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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3-27
Words:
5,54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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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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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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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210

【GSG9中心】泯灭之火

Summary:

gsg9中心,全员友情向,bandit视角。时间:2024年初。

Notes:

*有尝试合理化一些情节,所以故事走向可能会和彩六剧情不一样。主要人物死亡。
*文中的德语全部使用翻译器机翻,有错误的话欢迎指正。

Work Text:

多米尼克走到出口时,莫妮卡正牵着她的德国牧羊犬在大厅的尽头等待。她穿着银灰色的长款羽绒服站在人群外缘,并没有和其他的接机者抢占有利位置,或许是因为相信Blitz足够醒目。
多米尼克至今都有点无法相信莫妮卡养了狗,还给狗取了自己同事的名字——虽然准确地来说是代号。在他的印象里,即使她在日常生活里不算纯粹的实用主义者,也没有爱心泛滥到会养一只智商最高不超过人类儿童水平的麻烦生物。
“嗨,卧底女士。”多米尼克向她问好,“我是卧底先生,请求正确暗号。”
莫妮卡对他微笑。她看上去比去永夜安港以前老了一些,脸颊上多了皱纹,浅金色的头发现在变得更浅,几乎成了白金色。多米尼克拥抱了她,没有很用力,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老同事腰椎里面有五块钢板。如果不是因为它们,莫妮卡或许还会再多干几年。
“要是埃利亚斯知道你管这条傻狗叫他的代号,他会说什么?”
“他会发现不能改变我的主意,然后欣然接受。”莫妮卡向他一笑,“而且你就说Blitz像不像埃利亚斯吧。”
多米尼克必须承认确实像。这只健壮的德国牧羊犬肩高超群、眼神清澈又单纯,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用舌头友好地舔他的手,还拿自己热乎乎的肚皮蹭他的腿。多米尼克适时地表露出了对它的嫌弃,但是和他对埃利亚斯本人的态度一样——不会拒绝。
等到上了车,莫妮卡掏出手机给他看照片,说她还养了两只猫。一只黑白奶牛猫,头顶上有一处对称的眼罩状花纹;一只西伯利亚森林猫,血统看起来不纯,一身顺滑的金棕色长毛。
“我领养的Jäger和Bandit。”莫妮卡说,就像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自然,“Jäger太顽皮,老是挨揍,但是超级亲人。昨天坐完飞机Bandit有一点应激,我下午还带他去了医院……”
多米尼克听得头皮发麻,赶快叫她别再说了,生怕她下一句就提到“自己”的绝育经历。他岔开话题:“你还和我们的老朋友们有联系吗?”
“只和已经不在彩虹的人有。毕竟我的身份明面上还是永夜安港的人。”
“噢。那今年有什么新闻吗?”
“伊莱莎走了。”
“‘走’的意思是?”
“她回以色列了,我联系不上她。她状态不太好……在电话里说什么自己好像这辈子白干了。”
多米尼克在这个瞬间觉得有点恶心。他喃喃地说:“Möge sie in ihrer heimat gesegnet sein(愿她在家乡受到祝福)。”
莫妮卡没有听到他的自言自语。她又说:“古斯塔夫也离开了,现在他去了东欧。吉勒斯退役以后回了波尔多,去年年底突发肺栓塞,现在还在住院。其他人大概还在服役吧,我可没有他们的消息。”
“他们也可能已经死了。”多米尼克尖锐地指出,不过莫妮卡知道他没有恶意。她拍了拍他的上臂,笨拙地示意他放松。我衷心希望没有,她说。
直到今天,多米尼克还是会感叹,上级为什么会决定让莫妮卡去做卧底任务呢?她是个没有短板的强大战士,但是天赋也没有点在欺骗和与人交往的方面。多米尼克没有权限了解她到底做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通过艰难的手段达成了目的。
她又说:“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我离开以后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多米尼克理解莫妮卡不想被排除在外的心情。但是因为她问的是‘你们’而不是‘彩虹’,所以他摇摇头,打算一言不发。那些事太过于残忍,莫妮卡已经很疲惫了,她不需要全部知情。
“或许我不该提这个,对不起。”
“我们说好了,不为自己不能掌控的事道歉。”

但是多米尼克自己永远会记得。
关于莫妮卡的不告而别,GSG9的干员自有其猜测。他们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她不是那种拍拍屁股就会抛下朋友的人。
但是确实再也没有人能联系上她,再加上彩虹内部频频大变,他们多少有些惊慌。
当然,这种惊慌并没有影响到德国干员们的任何业务水平。但是当不可控的灾难降临到他们的头上,它就开始无限度地扩大蝴蝶效应。
第一个离开的是马吕斯,他们愚蠢多话但可爱到令人心痛的天才工程师兼飞行员。他的头衔或许有点长,但在多米尼克这里,你得忍受这个。
那是一个意外。你要问六号的话,他会说这是“不可避免的减员”。那个时候,马吕斯躺在地板上,神智模糊,血如泉涌。他在德国干员之中身高最高但体重最轻,匮乏的体脂和肌肉决定了他是所有人里面最怕冷的。多米尼克抱住他,往他的身体上裹了好多层毯子,可他的体温一直在不可挽回地下降。前黑帮卧底并不是生物学的专家,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同伴正在死去。
但是给多米尼克留下最糟糕回忆的是埃利亚斯。盾兵的脑袋被水泥块狠狠敲了一下,之后他浅蓝色的眼睛就被惊慌填满,失去了焦距。他用德语反反复复地说:“我没撑住,然后他就被打中了。我没撑住,然后他就被打中了……”
埃利亚斯一直断断续续地重复这句话直到飞机载着他们抵达医院,他的声音最后已经嘶哑得像是在锯木头。多米尼克尝试过安慰、拥抱到最后向他怒吼,都没办法让他闭嘴。
医生给埃利亚斯注射了镇定剂,然后告诉多米尼克一切都晚了。马吕斯——他们愚蠢多话但可爱到令人心痛的天才工程师兼飞行员——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体温下降到九十三华氏度。多米尼克从诊室走出来,把其他人留在里面。
他觉得恶心。他的心脏每分钟跳120次。他没有办法保持直立。
最后古斯塔夫找到了卫生间里面吐得一塌糊涂的多米尼克,抓着血迹斑斑的袖子把他带到走廊里的座位上。刚刚失去了同伴的德国人突兀地说:“给我讲讲脑死亡吧,Doc。”
“……呃,好。脑死亡是指包括脑干在内的全脑功能不可逆转的丧失。诊断脑死亡等于这个人已经彻底死亡了,不再有任何可能性存在……对不起。”
法国人的声音低沉而镇定,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他肯定会揣测多米尼克发问的原因,是想确认自己的同伴再无生还的可能,又或者是期待着能否有手段力挽狂澜。但多米尼克实际上什么都没想。他只是不能再忍受这样紧张的氛围哪怕一秒钟。
回基地的路上,埃利亚斯大概太累了,靠着他的肩膀陷入昏睡。车窗以外,树影如同张牙舞爪的兽群,多米尼克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盯着它们在眼前掠过。
他不知道这是埃利亚斯最后一次这样躺在他的身边。
这一天以后,埃利亚斯变得……不一样了。更准确地说,他们都变得不一样了。多米尼克的脾气越来越坏,他几乎躲着基地里的所有人走,还在许可范围内尽可能地翘班。他看起来像是在生每个人的气,但最终责备的是自己。埃利亚斯更糟糕,他从来不把负面情绪留给他人,至少会尽可能不这样做。他进急诊室的记录大大提升,就连没有任务的时候身上都常常带着淤青。伊莱莎和乔丹责备他,但多米尼克猜测他不知悔改。
然后,三个月以后,埃利亚斯连尸体都没留下来。唯一能证明他已经死得千真万确的是队友的记录仪。那并没有想象中的刺激大,只是火光、尘埃和土石,然后有人大声下令撤退。据点里已无人存活。多米尼克反复观看那一段录像,甚至都不太能看清埃利亚斯在哪里。
任务复盘的时候,Ash和Doc都劝多米尼克不要去,但是他还是去了。他看到经过技术手段处理以后的视频,右上角被红线描边的人体被撕碎成好几块。画面显示:唯一伤亡人员。埃利亚斯最终还是保护了自己想要保护的。熟悉这个欢乐的德国人的干员或许都有那种模糊的预感,或许某一天他会为了保护队友而死去。但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所有人还是会发现这很难接受。
为什么我这么清醒呢?要是能精神失常就好了。多米尼克这样想。
当人们为埃利亚斯送上花束和蜡烛的时候,多米尼克在看他的档案。
六号没有授予他查看档案的权限——事实上,没有任何人有查看其他干员档案的权限。但是多米尼克自己想了办法——一些很疯狂,被抓住或许要进监狱的方法。但是他完全无所谓。
埃利亚斯的档案看得他几乎要哈哈大笑。多米尼克越来越肯定Harry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他留下的评估报告里,关于埃利亚斯的状态几乎全是极端正面的评价。Harry能写出那些东西,大概是因为他的视神经直连自己的屁眼。
简洁的档案翻到最后一页,里面是新六号的记录。多米尼克看着那几条标红了的录音,手心里渗出汗水。他移动游标指向第一条:2021.11.17 Lab719 1839,Finka。
Finka,劳拉·梅尔尼科娃。这是埃利亚斯的熟人,但多米尼克几乎不认识她。他点击那个播放图标,那大概是摄像头的录音,相当失真且有很多电流干扰音。埃利亚斯变形到面目全非的声音传出来:“我不想回宿舍。莫妮卡和马吕斯……走了。之后多姆也不回来了。那里太空,我不想回去……我可以在你这里睡一会儿吗?”
当艾玛劝多米尼克去自己的宿舍休息,他拒绝了。当埃利亚斯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选择性地忽视了。多米尼克在那个时候没有能力处理任何对话和关心,他需要私人空间。他算是间接导致了埃利亚斯的死吗?如果说“是”会让他自责得坦然一点,那埃利亚斯岂不是也间接导致了马吕斯的死?内疚的重担在他们肩上转来转去,从未施加于真正应对此负责的人身上,多米尼克觉得这很荒谬。
他明明能够预测接下来的几段录音是什么内容,但还是像有强迫症一样一段一段听下去。
我感觉不好。我睡不着。我有的时候无法集中注意力。
埃利亚斯并没有不负责任地逞强,他意识到了问题,他正在求助。愧疚让他加倍代偿,在战斗的时候越来越奋不顾身,最后变得鲜血淋漓。六号为他开的处方是再进行一次体检和心理状态评估。
最后一段录音里,埃利亚斯问:我会被停职吗?
六号回答:根据你的报告来看,暂时还不会。但是如果你觉得自己情况还在恶化,请及时和我联系。
然后这个满脑子只有保护别人的金头发蠢货再也不用担心停职的问题了。他死了。
多米尼克对着电脑哈哈大笑,把鼠标用力拍到桌面上。他对着那个黄色闪光盾牌的标志大声喊:“你这个脑子里有*的**简直是*中的*,我这辈子都会笑话你因为你的智力连**都不如!”
这样做并没有让他觉得好一点。
多米尼克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像埃利亚斯一样在任务中死去,但是他没有。
或许是因为Harry为他留下的档案比其他人更糟糕,或许是自己同僚的死终于震慑到了六号,他的停职倒是来得很快。在基地里无所事事了三个月后,他被解除了干员身份,理由倒不是心理问题,而是“不适应和新团队协同作战”。
如果让他抓住机会,多米尼克会一口啐在新六号的脸上。这不仅关乎他自己,还是对其他同僚赤裸裸的侮辱。
多米尼克离开基地的时候来送行的人很少,除了GIGN的人就只有迈尔斯。埃利亚斯才是讨人喜欢的交际花,他不是。不过埃利亚斯也曾经高谈阔论说,如果接触到了真正的多姆,没有人会不喜欢他。多米尼克权当他在放屁。
真正到了分别的时刻,古斯塔夫拍着他的背祝愿他保重,并叮嘱他记得多摄入一些热量。奥利维尔在出外勤,于是托吉勒斯带来一张祝他一路顺风的卡片。朱利安和艾玛都看上去情绪低落。迈尔斯夹在一大群法国人中间,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他。最后倒是多米尼克最镇定,一个挨着一个拥抱并道别,直到有赶不上飞机的风险了才坐上车。
艾玛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上车,起先只是挥动着右手,最后双手都挥舞起来。车还没点火,她就开始大声喊:“再见,多米尼克!Bandit!布蕾丝米尔!”多米尼克摇下车窗探出头回敬:“记得保持联系,艾曼牛尔!”在他们刚开始一起训练时,他读不准艾玛的名字,艾玛读不准他的姓,他们便这样称呼对方。
基地门口是一条笔直的马路,多米尼克本以为自己在好一段时间内都还能看到送行者的身影。但事实上,车只是开出去两百米,就连最高最壮的吉勒斯都缩小成了一个看不清晰的点。都怪英国清晨该死的浓雾!多米尼克用德语大声抱怨,然后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说说你退役以后的事吧。”莫妮卡说,试图找出一个不那么沉痛的话题。
“之后我回家了。”多米尼克告诉她,“回家找我的兄弟和他那对可爱的双胞胎——只是忘了他们已经长大成了小伙子,其中一个比我还高一英寸。”
说真的,多米尼克和莫妮卡都不年轻了。和他们同一辈出生的人有的已经当上了爷爷或奶奶。现在多米尼克还在暗自和自己的侄子比较身高,让他有一种超脱现实的快乐。
他们两人一狗下了车,冒着大雪往墓园深处走,很顺利地找到了埃利亚斯的所在地。这里一点都不阴森,在天气好的时候总是像个公园,甚至会有人来这里野餐。多米尼克觉得这样的地方特别适合自己的朋友们。
埃利亚斯的墓碑上镌刻着:这里埋葬着埃利亚斯·库兹,一个生性快乐的天使。
这句话有点幼稚,但很贴切,大概是埃利亚斯的父母为他挑选的。他出生在一个充满了爱和关怀的家庭。马吕斯的墓碑上就只有他的姓名和生卒年。他的叔叔在去年去世以后,只有他们俩来为他打扫墓碑,每次都发现其上积灰严重。多米尼克总是说之后要把自己的碑修成长椅,这样人人都会用屁股来给他擦灰。
现在,多米尼克说:“我给埃利带了礼物。”
莫妮卡看起来完全不惊讶,因为他在三个月以前也给马吕斯也送上了礼物,一个手捏的黏土ADS模型,中间是飞行员大得要命的头盔。
现在他从包里面摸出一个盾牌模型,那差不多就是G52的十分之一缩小版,正面还用油性笔写着一个抽象的德语单词:Lächeln!(请微笑!)
莫妮卡说:“你自己做的。”
她的语气不是一个问句。那张牙舞爪的字体出了多米尼克没人写得出来,商家要是敢出售这样的产品大概会被投诉。
“埃利会喜欢的。”多米尼克说。
确实。埃利亚斯曾经想给自己的盾牌自制涂装。他说那几排闪光灯就像照相机的快门,咔,笑一个!拍出一张完美的照片。考虑到战术装备应该具有一致性,Mira否决了他的提议。埃利亚斯还在好长一段时间都颇有些(并不认真的)愤愤不平。
盾牌模型很快就被雪盖住了。他们真的很想多停留一会,可是天气太冷太冷,即便穿着最厚实的衣服也有点招架不住。天色渐渐暗了下来,Blitz向着树木阴影的深处汪汪叫了两声,多米尼克提议往回走。
从公墓出来,他们买了一打啤酒,坐在一个背风有顶棚的地方喝。莫妮卡几乎一个人喝完了所有的酒,然后提到她这一趟来,是打算在不来梅租个房子住上一段时间。
“不完全是因为埃利,我觉得我是时候换一个居住地了。”她说,“你要不也考虑一下?身处不熟悉的环境中或许会对某些事有帮助。”
“不了。”多米尼克说,“我还是想回家。”
莫妮卡表示完全理解。她靠着他的肩膀喝完了剩下的酒,然后慢吞吞地打了一个嗝。她在GSG9的四个人里面算是酒量最大的那个,但今天似乎状态不佳。Blitz把嘴巴放在她的腿上,她揉着大狗沉甸甸的脑袋,像唱歌剧一样说:“敬埃利亚斯·库兹和马吕斯·施特莱歇尔!”
多米尼克附和着她的话,努力假装自己没听出来她声音里的哭腔。之后他带着醉醺醺的莫妮卡走回她的酒店。他们在今天并不想和对方分开,但是多米尼克的航班在第二天的凌晨。他本来以为自己不会想在旧友的故乡停留太长时间。
在目的地近在咫尺的时候,莫妮卡停下来,低声问他:“我现在觉得好迷惑,多姆。你感到迷惑吗?”
他想说:你应该去找个心理医生,莫。但是他实际上说的是:“没有人会不迷惑。”
多米尼克再三保证会和她联系,然后温柔地推了推莫妮卡的肩膀,示意她该往前走了。路口便是她的酒店,服务生正站在玻璃门里哈欠连天。他的朋友带着泪水向他挥别,然后他们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莫妮卡牵着Blitz走到酒店门口,多米尼克的余光看见她停了下来。她或许想要目送他的背影离开,或许只是停下来找房卡。不过无论如何,多米尼克都不会再回头了。他已经承担不起再一次的告别。
接下来去干什么呢?回家去吧。这个前彩虹小队干员顶着德国北部的寒风走在街上。他很难过,但尚且没有彻底绝望。莫妮卡正在消亡,他也正在消亡。彩虹小队的所有人都在消亡,于是新进干员便会填补上。那些马克、艾玛和朱利安们,会拿到新的代号和图标,然后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流尽自己的血。
多米尼克缩起脖子躲避刀子似的风。他没戴围巾,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和那种毛绒绒的织物太不匹配。在他小的时候,柏林墙依旧投下阴影,孩子躲着卫兵的枪,用地雷做家家酒游戏。现在高墙倒塌了,城市里布满了灯光绚烂的繁华街道,多米尼克心里想的竟然还是:和平确实是不可能降临的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