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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旗帜上的血渍在冰冷的气温下渐渐凝结。负责接纳伤员的碎璃营地,随着收音机里传来瓦厉斯皇帝断续嘶哑的声音,刚刚得到救助的帝国人民再次陷入被精炼的深渊。
营地的喧闹传不过废墟般的街道,就被凌冽的风雪吹散了。远处的巴别塔依旧安静矗立着,它散发着扭曲的,狰狞的以太,像一头巨兽,寂静却危险至极。
在这片突来的混乱之中,没人注意到光之战士的身影。
他恢复一些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冰冷的实验仪器上了。
记忆停留在尤卢斯痛苦地抱着头蹲下,自己还没来得及冲上去,就被穿着大国防联军制服的法丹尼尔拦下来,随后被拖入一片形似黑洞的地方……
“可是…殿下…”
“滚出去。”
短暂的谈话打断了光之战士的思绪,他似乎听见身侧的门打开又合上,但当他想转过头去看时,才发觉身体变得极为僵硬,僵硬到费尽力气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只能闭上眼,尝试用以太感知现在的处境。
这个结果让光之战士喜忧参半,好在灵魂中稳定的以太代表着稳定的生命力,但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压制了超越之力。或者换一种说法,他能感觉到超越之力仍然存在自己的身体里,却被隔上了一层屏障,让他触碰不到那份来自水晶的指引。
目前的状况尚未厘清,现实却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思考。从门口靠近的人影十分高大,脚步轻而稳地落在地板上,光之战士能听出来那是一双厚底军靴,以及来人身上应该有一些金属饰物。随后,一个黑色装束的身影站到光之战士身前,考究的裁剪和金丝织线昭示着来者不凡的身份。
随着他靠近的动作,一缕橙金色长发落在光之战士的视线里。他是个老练的冒险者,即使很难控制身体,也能大概感觉出目前的处境。巴别塔的前身是帝国魔导城,这里会保留下一些实验设施并不奇怪。
眼下比被抓来做超越之力实验更为紧急的是,芝诺斯·耶·加尔乌斯,这个曾在他面前挥刀自刎,又被无影挖走尸体的加雷马皇太子。在光之战士击败那位无影之后,竟然再次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滴滴…滴滴……”
身旁的魔导终端发出两次短促的提示音,芝诺斯没抬头,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那是监测光之战士生命体征的仪器,缓慢降低的心率让它发出提示。芝诺斯的动作顿了一下,在砸碎这台终端和继续端详挚友之间选择了后者。
毕竟精神劫持是遗留下来的魔导技术,法丹尼尔想用也就随便他去。可当法丹尼尔在聒噪地完成汇报之后,还说顺便邀请了他的挚友过来做客……
芝诺斯第一次觉得,法丹尼尔的行动干涉了他的计划。但他确实与挚友太长时间没见过面,他也很想知道,这段时间这位英雄又经历了些什么,是否变得更强大,是否能再次让他的心脏为之雀跃。心中的期待粉饰了不悦,既然对法丹尼尔的行动没有兴趣,也就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我一直在等待,在等待中磨尖獠牙,再来展开一场属于我们的狩猎。”
光之战士,拂晓的希望,艾欧泽亚的英雄,这些名头的拥有者,现在在他的眼前,以半躺的姿势被固定在椅状的实验仪器上。远征出发前换上的厚重棉衣和骑士手甲被尽数卸去,他的左手食指上套着一枚指环,用来采集体温和脉搏。单薄的里衬下也固定着几枚探测器,以便随时监控他的生命体征。
刚才的心率提示意味着光之战士的灵魂正在逐渐从身体里被剥离,正如实验椅上的人毫无生气地躺着。只需要再一些的耐心,他的灵魂就会被完整剥离。
法丹尼尔说,这是为殿下准备的惊喜。
芝诺斯的视线停留在光之战士的脖颈上,果然,最扎眼的还是扣在那里的“项圈”,刺入皮肤的魔导装置在脖颈上留下两处微红的痕迹。那个烦人的无影解释过,这是为了实验的安全着想。
用这样的手段来对待一位英雄……
光之战士是被脖颈上传来的刺痛唤醒的,原本那种虚浮的状态,在经历了一瞬间的断片后,他又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了。
他从控制台关闭了“项圈”,但取下来时,刺入皮肤的部分还是不可避免地渗出两颗血珠。芝诺斯的视线在项圈和脖颈上怔了片刻,记忆似乎回到了阿拉米格的空中花园。直至感受到光之战士的目光,他才收回心绪,幽幽开口。
“我为这次失败的邀请向你道歉,我的挚友。”
“芝诺斯……?”
喉咙有些僵硬,光之战士费了些力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变调的质疑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看他努力适应身体控制权的样子,芝诺斯想起,这段时间里,自己的灵魂也更换过多个身体,而他的挚友,稍后便会有同等的经历。
这也是正常友人间的行为之一。
为了回应这份质疑,芝诺斯特意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划过侧边的控制器。实验椅的靠背随着这个动作调高了些,让挚友无需费力,抬头就能与他对视。
两双蓝色的眼睛撞在一起,光之战士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空无,如同在第一世界里被光之泛滥影响的大地,对视的这双眼泛着灰蓝色,除了这片空无,他能看见的只有自己映在其中的倒影。
芝诺斯却像跌入一汪深潭,比起两人在多玛和阿拉米格的交手,这双眼睛已然承装进更多情感。背负着过去,承载着未来,历经时间的打磨,像两颗透蓝的水晶,险些令他迷失在其中。
可这双眼睛里,唯独看不见他。
“你会对曾经猎杀过的猎物感兴趣吗?”
芝诺斯敛了目光,缓缓摘下右手的半指手套,用倒上酒精的纱布替光之战士抹去脖颈上缀着的血珠。加雷马人没法使用魔法,只能通过药物和仪器来治疗伤口。感受到酒精的凉意和伤口的刺痛,光之战士才确信自己取回了身体,他警惕地往后靠了靠,想要躲避进一步的触碰,但除了冰冷的金属,他没能碰到什么。
手腕和脚腕都被金属环扣固定在在实验椅上,光之战士的活动范围十分受限,他看到角落里整齐叠放着自己的披风和盔甲,感叹在他们疲于奔命的时候,始作俑者还能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应该不会吧,再次猎杀他们也只不过因为还有皮毛和肉可取。”
长久没有等到回答,芝诺斯的耐心过了时。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为友人解答疑问。毕竟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聊胜于无,这位友人对他还不够了解。
丢掉沾染上血渍的纱布,芝诺斯用干净的软巾擦了手,但酒精在他手指上留下的寒意却经久不散。屋内的青磷水供暖装置在稳定运行着,但即使穿着厚实的军装,他依旧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取下手套的指尖甚至冷得发麻。意识到自己在友人面前失仪,他的视线从手指重新落回实验椅。
在他走神的时间,光之战士在尝试从这个装置上逃离。先前的姿势大概是想让他放松,被芝诺斯调整过后,才勉强能使上一些力气,但旁边的监测仪器会在心率到达一定数字时跳成黄色,为了不触发警报引来更麻烦的人,他只能边调节情绪边尝试逃脱,丝毫没有在意因为动作滑开的领口。
这件里衬原本有固定扣,兴许是为了在他身上装检测器,衣领解开后只是虚搭在那里。现在他稍微能坐直身子,这块布料就滑了下去,露出了几条连接着终端的导线。
“喂,你干什么…嘶…”
一只可以算是冰凉的手抚在胸口上,将滑落的衣领扯得更开。这下他们都能看清这副身体的光景,六个片状的监测器拖着导联线,贴在胸骨与肋骨附近。光之战士开始思考贸然挣脱这些东西会不会对身体带来危险,毕竟他对魔导器械的了解实在不足。
如果不是芝诺斯正在用手指摩挲他的身体,光之战士应该还能腾出脑子来。芝诺斯似乎很中意他胸口这一部分,看得出来那些动作在刻意避过错杂的导联线。因此,这样的磨蹭在无意中变成了围绕着乳肉进行。
敌人在抚摸着离他心脏仅方寸之隔的胸口,这种感觉本应令人生厌,但灵魂险些脱离的行为对他产生了影响。他的心跳在加速,意识在叫嚣着眼前的危险,要他脱离束缚至少保证自己的安全,但四肢依旧使不上力气,在一股似有似无的抽离感之中,身体似乎对“触摸”这种刺激变得更为敏感。
这绝不是一件好事。
“摸够了吧,你的手…很冷…”
光之战士深吸了一口气,那只手上的凉意似乎在扩散,他只能控制自己的呼吸。芝诺斯觉得指尖滑过什么凸起的触感,友人的身体轻微一颤,旁边的检测器随即跳成黄色。
“你的心跳,你的血液,是在因为我而兴奋吗?”
像是发现了猎物的弱点,芝诺斯的手指再次碾了上去,这次他得到了更为明显的回馈,掌下骤然收紧的肌肉和检测器上明显跃动的数字,让他体内的血液也开始翻涌。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大英雄。”
不在战场,没有拔刀相向,却让他的生命有着同等的体会。芝诺斯的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兴奋,原本阴沉缓慢的语调也随之上扬,他一字一顿念出的英雄,在此刻更像是一种咒语。
光之战士已经没有心力再去管什么检测器,意识无法控制身体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更糟糕的是,仅仅因为胸前累积的快感,他的下半身开始发胀,骑士裤装设计得贴身,在忍耐中他向下扫过一眼,那块明显的鼓起被挡在布料叠起的部分,抵得他有些难受。
“够了!芝诺斯…如果你想在这里动手,就先解开这个…呜…”
带着薄茧的指尖碾过充血的乳粒,刺痛的同时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光本能地扬起了头。他露出脆弱的脖颈,向本该是猎物的芝诺斯露出了致命的诱惑。
一只手扼住了英雄的脖颈,搭在气管上的拇指收束着他的气息。脸侧顿时传来酸胀的感觉,他不得不大口呼吸着空气,同时抬头紧盯着眼前高大的加雷马皇太子。在无声的对峙中,血丝逐渐爬满那双蓝色的眼睛。芝诺斯就这样感受着手中喉管的每一次涌动,他终于在英雄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伴随着那鲜活的,翻涌的,目眦欲裂的
愤怒。
“不够…这样还不够……”
芝诺斯喃喃自语着,扼住脖颈的手松开,搭在英雄的肩膀上,看似轻柔的动作,却将人重新按回原来的姿势,告诉他刚才所做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正如这个残酷的世界一样。
耳边是剧烈的蜂鸣,光之战士甚至没听清芝诺斯那近乎自言自语的一句话。他还在大口地喘息,心脏跳动的声音能清楚地回响在大脑里。实验装置被重新调回最初的位置,落下的衣摆再挡不住那块异常的布料。一只手摸上腰间,替他将紧绷的欲望解放了出来。
“咳…咳咳…停手……”
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光之战士顾不上凌乱的呼吸,带着咳嗽开口阻止。但对方并没有接受的意思,那双握过无数武器的手拢住他的欲望,抚惯了刀柄的手指摩挲着柱体。他的动作不快,却安抚得彻底,像是要完全摸透这根的手感,也同样感受着这物什在手里的变化。
光之战士被这般节奏弄得几近崩溃,他甚至抬腰想去迎合芝诺斯的动作,至少换得一些爽利。但这样的举动会被轻易看穿,换来的仍旧是不紧不慢地抚弄。他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正当腰上发酸想要放弃时,划过顶端铃口的手指让他呼吸一滞。
“我开始期待了,你能取悦我到什么程度。”
抚摸着欲望的那只手从一种折磨换成了另一种折磨,拢紧的四指抚着柱身上那些突起的筋脉,拇指则是摩挲着脆弱的顶端。刚才还不得要领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光不确定一墙之隔的门外有没有人,他只能将这些奇怪的声音咽进肚子里。
芝诺斯很满意这样的反应,强大到足够对抗试验仪器的灵魂,历经百战的身体,在欲望的支配下依旧坚持抗争,这样的对手实在让他兴奋。在逐渐加快的抚弄当中,他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炽热的生命力,褪去他手上的凉意,甚至同样也点燃了他的生命。
“啊…哈啊……芝诺斯…!!”
眼神失焦的瞬间,光意识到自己就这样去了一次。他有些脱力地瘫坐下来,过速的心跳撞得大脑生疼,但握着下身的手终于是松开了,芝诺斯背对着他,光只能看到一个稍显忙碌的背影,和被丢在垃圾桶里的半指手套。
“警告!警告!实验体心率数据异常,正在使用麻醉药剂。”
不知是光反应迟缓还是终端播报有误,他还没理解这句话,鼻腔里涌进来的气流就让他头晕脑胀。光还不想就着这种情况昏睡下去,虽然身体动作又开始变得僵硬,他还是尝试握紧拳头来保持清醒。
但没想到,真正唤醒他的是芝诺斯。
光感觉到芝诺斯背后那把巨大的镰刃几乎是贴着脸划了过去,但力道控制得很好,除了断开之后垂落下去的软管,连床沿都没有误伤。镰刃落在地上的声音震得他头脑发麻,随后光被揪着衣领子提起来,手腕与脚腕处传来真实的痛感。芝诺斯揪着他的头发,逼光抬起头看他,随后俯身吻了下去。
“唔…唔!!”
这个吻实在没有技术含量,光疼得咬着牙关,但他需要新鲜空气来维持清醒的状态,芝诺斯没费什么力就攻破了这一层屏障。但两人似乎将战场从房间移到了这里,甜腥的血味在他们口中蔓延。光被吻得呼吸不畅,感觉自己快要在空气里溺水。他听见芝诺斯轻轻地笑了一声,随后束缚着四肢的金属环扣打开,光稍稍活动了酸麻的手臂,几乎是本能地撑着身下的实验椅,借由这一力道坐起身来。
待他坐稳,芝诺斯松开了手,慎重地往后退了半步,那柄镰刃离得不远,要是挚友想在这里动手,他不在乎这一屋子的破烂。只是想起刚才的事情,芝诺斯还是有些回味,他在这个无趣的舞台上待得太久,争斗,利益,杀戮经历得太多,哪怕是现在整个皇都成为一片废墟,他也没能在英雄眼里留下一个身影。
但刚刚发生的事让他找回了自己的主场,这本就是他和这位蛮族英雄的狩猎场,是猎人与猎物的角逐。而在这场因他而起的“战斗”当中,英雄会念着他的名字,会因他而燃起情绪,也会因他给予的快感颤抖着高潮。
这也许不失为另一种取悦的方式,芝诺斯是这样想的,等这一天,或者说这一刻,已经过了太久,久到他快失去耐心。
“在这里动手,还是…你希望我继续?”
听到这句话,光的动作顿了一下。刚才那一番折腾,胸前那些贴片被扯了个七零八落,见没什么影响,他干脆连那些繁琐的导联线一起扯下来。胸前的几块皮肤因长时间不透气变得红一块白一块。
他倒是想在这里动手,卸下一身奇怪的魔导装置之后,他察觉到身体里的以太严重缺失,刚才那些不适反应或许也与之有关,真的动起手来,情况对他不利。好在敌方是加雷马人,如果看不出目前的状况,他应该还能再拖延一段时间。
在看见芝诺斯的眼睛之后,光意识到自己已经没了选择。
尽管与他所持有的不同,但光能确定,那就是超越之力。这样他死而复生的事就能解释的通,至于巴别塔和终末使徒的行动,如果光能在这里拖延,就能为外面的同伴争取一些时间。
“你做了这么多准备,不就是为了现在吗?”
换个角度想,他被绑到敌人大本营还被这样折腾了一番,如果不能拉一个下水,就算打赢了也实在吃亏。
手上力气稍有恢复,他揪着芝诺斯的衣领,将人扯到面前回以同样的吻,加雷马人的身形比中原之民要高一截,光的手劲丝毫没有收敛,扯得他是踉跄了一步还要俯身才能贴上那双唇。
光猜测没错,这样的人造超越之力会让宿体的以太含量更高,也更稳固,交换体液这种方式能为他补充缺失的以太,毕竟周遭的以太有被精炼的风险,他必须找到安全的方式。
“这样太慢了,我的挚友。”
光的吻技毫无章法,以至于很快暴露了目的,芝诺斯知道自己在被利用,但看着光衣衫凌乱着从他身上想要取走一些以太,他又想起那些有关正常友人的描述,那些概念还只停留在书本里,他还没机会试过。
“什么意思…等等…你…”
伴随着一阵布料的摩擦声,光的裤子彻底落到地上,冰冷的实验椅让他挪了挪位置,好在室内供暖还算充足。他瞥见芝诺斯手里多了什么液体,泛着奇怪的浅绿色,本人也是稍有犹豫,才将那瓶东西倒在了手上。
光的一条腿被抬了起来,沾着液体的手指简单在穴口安抚了紧张的肌肉,在稍有放松时便探了进去。
“嘶……”
“放松,伤到那里可没法交代。”
始作俑者在担心这种事,光怎么想都觉得奇怪。他手里还揪着芝诺斯的衣领,敌人的面孔近在眼前,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看上去颇为满意现在的局面,在添到第二根手指时,芝诺斯空出来的那只手抚上光的后脑,再次吻了他。
比起前两次的针锋相对,他们都放缓了动作,唇舌纠缠时,光在缓慢补充着以太,芝诺斯觉得自己有些沉溺这样的氛围,情欲是可怕的,程度甚至超过了狩猎。
开拓的手指碰到一处凸起的软肉,芝诺斯感觉到光的身体一颤,呼吸也随之紊乱,他轻轻抚摸着那里的触感,换来了光颤抖的挣扎,稀碎的轻哼从唇齿间漏出来,揪着衣领的那只手搭在他胸口,似推似扯,却始终不肯放手。
“够了…芝诺斯…”
同样的一句话,语调却放缓了不少,他还不想因为几根手指就交代第二次。尽管内里的触感温热湿润,还会咬着他的手指不放,但这一次芝诺斯很是配合的抽了出去。只留下一些被抹进去的液体,被体温捂热过后像是附在了肠壁上,这种濡湿的感觉还带着丝丝酥痒。
他忍得难受,尊贵的加雷马皇太子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光抬起头看他,对方摊着那只沾满液体的手,也同样在看着他。
“我已经展示了诚意,到你了。”
光在暗地里骂了一句,伸手去够芝诺斯的腰带,昂贵的皮革被他随手丢在地上,再是那条贴身的长裤,鼓起的布料明示了升腾的欲望,解开拉链时,光认为自己刚才绝对是精神错乱,才会觉得已经开拓足够。
他面前的尺寸…实在是有些超过了…
光觉得心脏在嗓子眼里狂跳,偏偏芝诺斯又向他面前走了一步,如此明显的意味,他只能先伸手抚上,用手指再次描摹这个物什的形状。
“我能不能……”
“你没有谈判的筹码,挚友。”
芝诺斯用帕子擦干净手,他原本没想做到这一步,但既然友人会错意,他不介意将错就错。光咽了咽口水,犹豫片刻后还是硬着头皮缓缓将那根含进嘴里,这样的尺寸撑到他脸侧肌肉发酸,又要忍着不适向深处送去,还要仔细不能让牙齿碰上。光尝试着吞吐了几次就准备结束,他有些喘不过气,连舌根都开始发酸,他听见了芝诺斯加重的喘息,只是还没等他向后退开,芝诺斯的手就搭上了他的头,温柔地抚过头顶棕黑的发丝,随后再次扣住了他。
“唔…呜呜…呜!!”
猝不及防被按了下去,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不适,生理性干呕却愈加裹进了口中的性器,他实在被顶的快要窒息,伸手去推前面的芝诺斯,光甚至觉得眼角发酸,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脸滑了下去。
“咳…咳咳……”
“你只有这种程度吗,真是让人失望。”
这个动作只重复了两三次,芝诺斯就从他口中退了出去,腺液和涎液呛得他连连咳嗽,还没等他缓过劲,那根硬挺的性器已经抵上后穴,慢慢顶了进去。
光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他觉得身体像是从下方被生生撑开,留在体内的粘液成为了润滑,他能听到摩擦挤压发出的水声,更糟糕的是,在欲望碾过那处敏感的位置时,他还是没能忍住,颤栗着射出了第二次。
实在是…太糟糕了…
当然这种情况下芝诺斯也没有多好受,高潮时收缩的甬道狠狠吸住了他,原本就被深喉到快要爆发,他还不想给挚友留下什么奇怪的印象。
“等等…芝诺斯…停一下…别再进来了……”
“太晚了。”
去过两次的光有些脱力,他费劲爬起来想要求一些休息,芝诺斯却倾身上前,摁着他的肩膀,附在他耳边,用低哑到变调的声音打破了他的计划。
“啊啊……”
芝诺斯将自己完全顶了进去,光仰着头发出无声的短叹,喉咙像是被什么封住了,发不出声音来。下身传来的疼痛逐渐被升腾而起的快感覆盖,芝诺斯的呼吸就伏在他耳边,温热低沉的气息落在耳畔,到了这种时候,他开始觉得芝诺斯像个活人。
将自己深埋进去的感觉和只用手指完全不一样,芝诺斯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只有眼前这个人,让他体会到了这些东西。他开始在甬道里抽送,一些粘稠的液体伴随着动作被扯落了出来,这种奇怪的感觉刺激着光的神经,他像是被丢进了一片海,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席卷着,无处可逃。
光的身体很快接受了这样的抽送,甚至能从中体会到难以言说的快感。芝诺斯毫不客气地加快了节奏,突然汹涌的情潮让光发出一声喟叹,他有些受不住这样的顶撞,不得不伸手环上芝诺斯的脖颈,可是重心的偏失又让他乱了方寸,芝诺斯只能扣着他的腰,将自己送往更深处的温柔乡。
被从椅子上捞起来的时候,光才终于正视了现在的状态,他身上只挂着一件单衣,胸口和小腹上都沾着星点的浊液,下身更是糟糕,裤子早被丢在地上,交合处黏湿的感觉和体内的性器将他弄得一塌糊涂。而芝诺斯依旧穿戴整齐,只是胸前的衣服被扯得起皱。
察觉到挚友的目光,芝诺斯甚至整理了被扯乱的衣领,他抚摸着光的身体,如同对待珍视的宝物,他在这副身体上留下吻痕和咬痕,即使从没有人告诉他这种事该怎么做。他享受着收缩的甬道,享受着和他一同沉溺在情欲里的挚友,直到他将自己的东西留在里面,而带来的刺激让濒临崩溃的光再次颤抖着流出一些半透明的腺液,这场“战斗”才宣告结束。
失去意识之前,光之战士在想,这么荒唐的事情会不会只是一场梦?
“不用担心殿下,实验很成功,您很快就会见到您的挚友,是崭新的挚友哦。”
光之战士睁开眼,眼前是一片透明的绿色的液体,以及坐在实验椅上,穿着全套装备却毫无生气的自己。旁边还有两个人,黑色的人影在絮絮叨叨着什么,另外一位在安静的听讲,只是视线有片刻转向这边,之后又重新看了回去,停留在那个人身上。
如果对面真的是光之战士,那……
他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