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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3-23
Updated:
2024-08-22
Words:
22,299
Chapters:
4/12
Comment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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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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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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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6

【莫萨】吸血鬼心理健康守则

Summary:

米扎flo萨,血猎扎x吸血鬼萨
吸血鬼萨列里如何在漫长的岁月中在不睡大觉的情况下保持身心健康()
原短篇《赖床的吸血鬼会被太阳晒屁股》及后续

Notes:

本章原名:《赖床的吸血鬼会被太阳晒屁股》,又名莫扎特暴力喂食记(?)
⚠警告:穿刺描写,痛觉描写
什么都没干,但好像什么都干了

配合食用bgm:《Die Entführung aus dem Serail, K.384 / Act 2:"Welcher Kummer herrscht in meiner Seele"》

Chapter Text

“……大师……萨列里大师,您在家吗……?”
“……萨列里大师——”
萨列里是被吵醒的。
棺材里的他还睡得迷迷糊糊,正要嘟哝点什么回应,突然想起了自己昨晚喝多了睡在了什么地方——卧室暗门后面的小密室,是相当社会化的吸血鬼才会搞出来的,会被同族嘲笑的玩意——“看看,谁家的棺材居然不敢光明正大地摆在自己的卧室里?”
该死的,他早该醒了,然后把自己挪回床上。但是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某个作曲家显然已经从客厅摸到了走廊,正在他的卧室外徘徊着叫魂。如果他现在出去,以那个小混蛋的耳朵,肯定能听到自己的动静,然后为这动静的不寻常溜进卧室里来查看一番。
如果他真的是个普通人类倒还好糊弄,但是对作曲家的另一重身份有所猜测的萨列里根本不敢赌这个可能性。
猎人。
他把这个词压在泛苦的舌根下面,祈祷莫扎特能赶紧以为他不在家然后滚蛋。
但显然,萨列里的祈祷落空了。
听着卧室的门被打开的动静,他自己想想也觉得可笑,什么时候上帝会变现吸血鬼的祈祷了?

“……萨列里大师?”
声音近了,隔着一层棺材板和一层暗门,他甚至能听到人类放轻了呼吸的举动。
加斯曼老师留给他的房子也有好多年了,成年男性的体重压迫着木质的老地板发出微小的震颤,隐约传来不自在的咯吱声,但莫扎特明显不是来他家踩地板玩的,那凹陷一路逼近床沿,好像犹豫了一下,转向了靠窗的那一侧。
“太阳都要晒您屁股啦,怎么也没见哪个仆人来帮您把窗帘拉开……”那咕哝好似自言自语,连带着布料抖动,挂环摩擦着罗马杆的动静,而这一切却听得萨列里心神剧震——该死的放假!该死的回老家!
他在棺材里疯狂地诅咒着不合时宜的宿醉、不合时宜的假期、不合时宜的莫扎特和不合时宜的一切!就不能晚那么半个小时他也起床了窗帘也拉开了预约的午餐也送到了他们正正经经地在餐厅里谈正事吗!

那个不合时宜的玩意显然不这么想。萨列里听着他小狗一般把自己的卧室逛了个遍,好像逛完就圈了地盘一样——然后放下了什么东西,应该是乐谱的初稿,他们约好要修改的那一份——那张桌子是贴着进门右手边的墙摆的,这小混蛋终于要走了吗?
萨列里差一点就要松了这口气。
然而脚步声止于门口,复又回转,而且径直向着左手的床头柜而来!
他的心脏几乎要被吓得跳动起来。

 

莫扎特站在那床头柜前好一阵了,他将房间重新环视了一遍,然后将怀中抱着的一大捧玫瑰花放在空无一人的床上,转身将刚刚拉开的窗帘重新合上。
回到床前,他摸索着床头柜上平整的墙面,意料中的并没有什么变化——所以还有至少一层谜题,或者在别的地方?莫扎特思忖,以萨列里大师的性格,应该不会把自己家搞成什么暗杀迷宫之类的东西。
他看看轻微发黑的焦痕,又研究了一会儿床头柜上那个精致漂亮的金属烛台,一点锈迹都没有,也没有蜡痕,平日里应该是被经常使用且精心保养的。他没报多大希望地去拉床头柜的抽屉,那看着严丝合缝带着精巧锁孔的家具却一下子被拉开了。莫扎特几乎条件反射地后撤抱头蹲下,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会儿好像没什么动静的抽屉,才大着胆子凑近了去看。
下一秒他就没忍住笑出了声——一把小巧的雕花钥匙和三根烧了小半截的蜡烛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仿佛在嘲笑主人的粗心大意。

莫扎特将那三根蜡烛插进烛台,从衣袋里摸出火折子把它们点燃。烛光的照耀下,墙面浮现出一个泛着微光的旋钮。音乐家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并没有观察到什么变化,他却并不急于认领自己的成果,而是将蜡烛吹灭。第一个旋钮消失了,但紧邻着它的位置浮现了第二个,五秒之后闪烁着熄灭,墙面又恢复了最初的平整。
音乐家站起身来,好笑地打量着仍然没有动静似乎真的空无一人的卧室,吹着口哨回到房间另一侧的钢琴前试了试它的音色,这才整理了着装,抱起被放置了许久的玫瑰花,慢悠悠地点起蜡烛又吹灭,拧动了再次浮现出的第二个旋钮。
——平整的墙面上裂开一道工整的一门高的缝隙,随即让出了仅有肩宽的狭窄通道,仿佛一个不情不愿的邀请。

猎人刚一进入就看到了靠墙摆放的那口蔷薇木棺材,没什么明显的装饰,只在接口的边缘雕刻了一些隐约的暗纹。他有心多逗弄一会儿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猎物,故意没有立刻靠近它,而是借着烛光观察起房间来。
这是一间暗室,除了手中持握的烛台之外,仅从与卧室相隔的墙壁上方开孔取光——莫扎特回忆了一下,那个位置从卧室的角度看,应当是床头挂着的那副风景画,估计是画框没有装背板,挖空的墙砖则代之以琉璃相嵌,恰好能将外面大亮的天光转换成相当温柔的亮度。
绝妙的设计!莫扎特在心中感叹,他刚刚在外面时完全没有发现这里竟也是一处通道,虽然是需要一些暴力才能闯入的那种。
房间另一侧的墙角有一架……机械升降台?猎人迷惑地眨了眨眼睛,那个位置原本应当是一块活扳门,看大小也刚刚合适——合适逃生。而现在,莫扎特走近了才发现,并为此没忍住第二次笑出声来——它被改造成了一架手摇升降机,上面还摆着一瓶见底的红酒和几块没吃完的点心。
很好,他知道为什么萨列里大师没有第一时间逃之夭夭了,破坏自己心爱的小改造显然令他相当不忍。
“Maestro,要到工作的时间了,您真的还打算继续赖床吗?”

并不需要呼吸的萨列里在棺材里几乎要窒息了,莫扎特发现他房间秘密的速度快得超乎他的想象。那小混蛋刚进屋的时候,他还在心里做建设,思考要以怎样的姿势从暗门出去才能显得不那么尴尬;然而随后发生的一切完全打乱了他的思绪——他破解机关熟练得像个不知道弄死了他多少同族的老牌杀手。
等到他慌乱中想起自己还有个改造成升降机的密道时,突兀响起的巨大钢琴声又一下子将他刚刚抬起的手打了下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首好像是他写的G小调第25号交响曲的开头……萨列里几乎能听出来旋律中压抑不住的那股恶意。等到钢琴声平息,暗门滑动,脚步声迫近,他整只鬼都进入了应激状态,黑色的瞳孔泛起血红,獠牙缓缓伸长,就等着莫扎特靠近棺材时先发制人——至于之后?谁知道之后呢?有了筹码才有谈判的资格。
然而猎人却并不按他设想的那般行动。小混蛋逛他的密室堂而皇之地更胜逛他的卧室,与他的棺材随时保持着五米以上的距离,萨列里快要后悔死将这个密室没再缩小些许了。
他听到莫扎特靠近了他昨晚的剩饭,问出一个放在当下相当可笑的问题,似乎还将那瓶酒拿起来喝干了瓶底,又顺便叼了他一块点心,他怎么就没在里面下点对吸血鬼无害但是对人类立竿见影的毒药呢?

可惜世上终究没有后悔药吃。猎人随后就没了动静,萨列里浑身紧绷着,脑子却无法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莫扎特进来多久了?他怎么还没有靠过来?他会不会已经走了?一侧的神经尖叫着命令他立刻破棺而出查看情况,另一侧却向他描绘着悬于棺板上方的银色利刃会有多么锋利,以及加斯曼老师曾经叮嘱过的猎人们有多么冷酷无情,他现在还来得及去找约瑟夫二世开一张皇室特赦吸血鬼证明吗?

“咄。”
轻微的响动刹那拉回了他游走的思绪,但随即萨列里就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致命失误:
他紧张到发抖的手指关节不小心轻轻磕在了棺木的侧板上!

他当机立断用整个上半身去掀动棺盖——没有掀开。萨列里心下一沉,莫扎特显然快他一步。下一秒他小臂弹动,就要将藏在手中的利刃径直上捅,直觉告诉他那是压在棺材上的重量来源。
但他没能成功,他平视向上的视野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圆点,萨列里几乎是被自己的条件反射狠狠拉扯着撞在侧面的棺木上的,后脑勺传来的钝痛短暂地让他眩晕了两秒,视野还在晃动,他只能下意识地整只鬼尽可能贴在背后的蔷薇木上,远离那把致命的……
等等,那好像并不是他以为的银剑?
那确实是一根纤细而狭长的枝状物,没有金属特有的冰冷,反而带着草木的清香。萨列里懵了一下,没忍住伸出手,想去确认自己的猜测。
“——唔!”
他的喉咙为突兀降临的剧痛滚动了一下,那只伸出的手没能碰触到眼前的物体就被同样的东西钉在了原地:玫瑰花坚硬的木质花茎准准地捅穿了他的掌心,那是狡猾的猎人设下的第一重陷阱。
悲惨的是,连带着第二个陷阱他也踩中了:他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想去查看受伤的肢体,随即便被另一支伺机而动的利器笔直落下轻松钉穿,快得连他的痛觉神经都没能反应过来。
那两支玫瑰花茎分明只是普通的植物,在猎人手中却变得坚不可摧,不但穿透了上面那层蔷薇木棺盖,连他身下的背板也没能幸免。萨列里的两只手被死死固定在原地,实际上没什么战斗经验的宫廷乐师长徒劳地凭借本能挣扎了两下,除了让自己的伤口撕裂得更开之外毫无作用。
完了,他想,胜负已分,他该不会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钉死在自己棺材里的吸血鬼吧?那会被嘲笑死的,能挑起几千年血族地狱笑话大梁的那种。

莫扎特却并不着急,或者说,他本来也不是来杀萨列里的——杀掉了这个上哪再去找一个对他百般容忍的乐师长呢?没看见他还抱着玫瑰花吗?哪个猎人杀血族净整这些不专业工具?
他敲了两下棺材盖,轻轻抽动着鼻翼确认萨列里的失血量。乐师长在一头撞上棺材的内壁之后,除了一声微不可闻的痛哼之外就没再发出过声音,这种鸵鸟到底的行为令莫扎特相当苦恼——他可不想一时手抖真把人杀了。
“Maestro,您真的不打算起来工作了是吗?”
他坐在棺材板上扭动了两下屁股——屁感相当糟糕,毕竟吸血鬼都是睡在棺材里面而不是棺材上面的。他权衡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冒险去卧室取个垫子过来,他害怕他等得都在这棺材上坐化了萨列里也不打算出来,“没办法,都是你们这群长生种的错,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的。”
等到作曲家抱着垫子回到密室中时,那口棺材依然一动不动,打定主意要等他老死。莫扎特叹了口气,将垫子放在一旁跪坐上去,看着已经绽放的三朵玫瑰,估摸着萨列里蜷缩的姿势,从怀中掏出半根粉笔,连猜带蒙地画下他再熟悉不过的人形。
“Maestro,您这副棺材多少钱打的啊?您再不出声的话,就要彻底毁啦,可能得等我哪天发大财了才能还得起……”他嘀咕着拖动手腕,粉笔在木材的表面划过,不时发出刺耳的噪音,“先说好了,我可不一定画得准啊,要是真的伤到了要害,您就可怜可怜我自己出来吧?”

萨列里几乎要为莫扎特的鬼话冷笑出声。
他隐约意识到这个猎人确实并不打算杀了他,但现在又算什么呢?等他求饶然后割地赔款?萨列里在心中暗暗磨牙,那他这辈子大概都只能做梦了。棺木被粉笔划伤发出的尖锐鸣叫几乎要穿破他的耳膜,漫长的等待和噪音让他逐渐焦躁起来,莫扎特该不会真的打算烦死他吧?
下一秒,他的头皮几乎炸了起来,他拼了命地将自己向后贴合才没被刹那间贯入的花枝一下子毁掉两只眼球——但仍有一根未被修剪掉的尖刺抵在他右眼的角膜上,每一秒轻微的震颤都能让他看到被它贯穿的恐怖幻觉,那断续的刺痛撩拨着他的神经弥漫开来,重新帮他上紧了发条:哪怕这个猎人没打算杀他,那也是他致命的敌人!
萨列里用了十成的力气将髋部猛地向上撞去,整个棺材几乎都要跳起来,可紧接着他的大腿上就挨了一记狠的——猎人这次没有再顾忌,趁他膝盖发力位置固定不好移动时直接扎进了他左腿侧面的皮肉,那根埋入他体内的花茎并没有因为肌肉的阻碍就此停止,而是旋转着又向前了几厘米,将通体的花刺野蛮地剜入,乐师长这次没能忍住,一声痛苦的呻吟从嗓子里挤出,平静的胸膛随之开始鼓动颤抖的喘息。
“您不是不在家也不打算起床的嘛?”那个声音甚至有点无辜得过头了,“您突然动这一下,吓得我手抖扎歪了地方,您不会怪我的吧?”
乐师长差点就要破口而出一句VAFFANCULO,没能骂出来,是因为下一支玫瑰擦着他的喉结钉了下来。这见鬼的猎人仿佛打定了主意把他在棺材里固定成一具动弹不得的侧卧标本,本就狭小的内部空间被这些玫瑰强硬地画出一条过分贴合他身体曲线的分界线,逼迫他将自己卡死在卧具拥挤不堪的小半侧。一旦稍有挣扎就会换来鲜血淋漓的伤口——此时此刻肋骨的下沿正横着崭新的一道。
“这次可真的不敢再动了哦,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守活寡。”萨列里喘着粗气听到了这句威胁,下意识地僵在那里。莫扎特听到他一瞬的安静时才将下一支标本针插入,正抵着他盆腔于大腿交接的底部。
年长的音乐家几乎要被羞辱得哭出声来,可他丝毫不敢移动,眼球前的尖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此时的处境。那刺痛熬的久了,隐约泛起怪诞的痒意,而裆前的那一支好死不死正蹭到他极端紧张下微微抬起的阴茎头部,隔着睡裤带来一丝幻觉般的慰藉。
先前的伤口还在淌血,他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了,大脑好像有点昏沉,但对吸血鬼来说应该离致命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晚上多吃一点应该两三天就恢复了……萨列里迷迷糊糊地想,这小混蛋到底带了多大一捧花?他魂不守舍地盯着自己充血的下体,和它前面的那支花茎,不合时宜的荷尔蒙忽然涌来,他无法停止自己去想象如果它被花茎贯穿该会有多痛——但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他听说过有人类专门去穿环,会痛还要去做,是不是也会……爽到?

“您好乖啊,真的就不动了,”那小混蛋的声音忽然传来,轻微唤醒了他的意识,“您是不是一直在猜我有没有带武器?真抱歉,我还是带了的,所以这次会有一点痛,不过我会对准位置尽量控制住您的伤势的……”
萨列里花了好几秒才听明白莫扎特在说什么,可他到底是在说什么?他快要断线的直觉发出最后微弱而无用的警报可他已经无力——
“呃——!!!呜——停下!快停下!拔出去!立刻给我拔出去!莫扎特!!!MOZART!!!!!”
他全身的痛觉神经一瞬间被全部点燃了。一把银剑从他的后腰处没入表皮,残忍地贯穿了他,又从他的小腹探出剑尖。冰冷的金属光泽和体内剧烈的灼痛让他疯狂地挣动起来,他嘶吼着扯动双臂,肌肉紧绷着抽搐试图将那截带给他莫大痛苦的银器挤出体外。他完全无法顾忌到被撕裂的掌心、被花茎剜入肉中的大腿,甚至连眼球前的尖刺探入让视野变得一片血红都无法使他停止。会死的!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莫扎特根本就是来——
萨列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有一滴不属于他的血液打湿了他的嘴唇,随后滑入了他的口中,那味道过于馥郁、鲜香,又满含着跳动的生命力,刹那间占据了他的全部味觉,甚至连被银器灼伤的痛苦都不再那么剧烈了。那味道就在他的唇边——属于吸血鬼的嗅觉告诉他,张开嘴,伸出舌头,立刻就能舔到——随着食物入口,乐师长被唤回少许的神智告诉他,那是一支带刺的玫瑰枝,那无上崇高的美味正顺着花茎蜿蜒流下,他粗鲁的舔动让口舌颤抖着再次被割伤,但他完全注意不到,他只想要再多一点。
可很快,血液的流速慢了下来,从小股淌下变成了缓缓滴落,但它带来的嗅觉刺激却不会减少丝毫,相反地,这股芬芳快速地侵占了狭小的棺室空间,将萨列里带入到另一种疯狂之中。
他口中含血,自己的,和莫扎特的,但不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在被他急切地吞吃入腹后许久才会有下一滴,如同沙漠岩洞壁上的露水。他的理智被这漫长的折磨和诱惑蹂躏得退缩了,而本能迫使他像小动物一般地呜咽出声:
“求您……求您……”

莫扎特单手从棺材的侧面将他的武器拔了出来——他的左手还被他自己钉在棺木上给他的大师吊命。他暗自偷偷掐着秒表,有些略微的心虚:萨列里比他预想地挣扎了更久一些,原本两三天能养好的伤估计得要小一周了。
但即将收获的成果显然甘美极了,他用剑尖在棺木的表面凿出一个透光的小孔,透过它放肆地窥探着乐师长痛苦又迷醉的表情。那双故作冷漠的黑眼睛终于半掩上,鲜血和泪水混在一起,于模糊的光线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Maestro,好吃吗?”
“…… Yes, yes, please ……”
“叫我什么?”
“……”
“叫我什么?”
“…… Mozart.”
莫扎特没有回答,他安静地等待着猎物屈服。
“…… Wolfgang …… please, please give me more.”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