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3-05
Words:
9,717
Chapters:
1/1
Comments:
13
Kudos:
340
Bookmarks:
57
Hits:
12,132

[楚路] 小路盛大开张,请男朋友吃饭

Summary:

*楚路,路明非双性魅魔
*涉及:轻微扇批、双穴、潮吹
*感觉很多年没写过如此纯爱的床戏了

Work Text:

路明非从图书馆出来后就不太对劲。以往他两走在一块,都是路明非负责逼逼赖赖,楚子航负责沉默寡言用音节附和,这次两个人一同不说话,显得从图书馆回宿舍的路无比漫长。两人不住在一块,在楼道口分开时,路明非明显欲言又止,看起来好像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楚子航主动提议:如果论文实在写不出,他可以帮忙提供大纲思路,上学期的TA帮助这学期的同学不算违反校规。但路明非只是摇摇头,偏头在楚子航脸上亲了一下就走了。

楚子航回宿舍把今天的学习内容又整理了一下,没搞一会,宿舍门一开一关,这宿舍本来是分给他和恺撒的,但恺撒常年住安柏馆,平时又没人会随便来串门,能这么进来的只有路明非,所以楚子航没抬头看,继续埋头看书。但很快他就看不下去了,因为路明非一直在他背后走来走去,碰碰这个动动那个,一副很想引起他的关注,但又担心真的被注意到的行为。他两早就过了这种初恋期话说不开的别扭阶段了,于是楚子航回头问:有事?

他一回头,就被路明非的模样吓一跳,这人也不知道是干了什么,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也没吹干,黏在额头上,眼角眼眶还泛着一点红,感觉像刚哭了一场,看着像刚被平白无故泼了一盆水的小狗。

路明非见他转过来了,反而更加慌张起来,他在楚子航无声地注视下在房间里来回来去走了好几遍,才终于下定决心:师哥,我要给你看个东西。楚子航说:好。路明非说:不能在这看。楚子航露出困惑的神情。路明非说:得去床上看。楚子航了然,他现在已经能非常精准地揣摩出路明非的话里有话,说:行啊。路明非说:不不不,不是要上床,我真要给你看个东西。楚子航说:夜光手表?路明非,在这紧急关头,还是被楚子航这八百年前的破笑话逗乐了一秒,但很快就转为担忧神情:我是说认真的。他深吸一口气:我长了个,东西。楚子航为这十分模糊的概念而疑惑:东西?路明非说:准确地来讲,是器官。这话让楚子航一下紧张起来,路明非的S级血统不太稳定,要是真是什么和龙类有关的,那还真是大麻烦。

楚子航跟随路明非进了卧室,路明非在床前又犹豫了几秒,认命地开始脱裤子。楚子航说:不是说不上床吗?路明非干脆不接他的话,他把西裤连内裤脱下来,转而躺到床上,两腿微微分开,说:你来摸摸看。说完路明非就脸红了,即使在他喝得最醉的时候也说不出这种话。楚子航也被他这直白的邀请搞懵了,几番犹豫之下,选择先上前接吻,两个人很快就黏黏糊糊亲到一块。路明非和楚子航在一块后,本着好学钻研的精神,两人经常约在一起学术探讨,现在接吻技术稳步进展,已经修炼到可以在接吻间隙还能腾出个气口说话——当然这技能主要是他在用,楚子航只需要从喉咙里发出点单字音节,他们三无都是这样的。此刻,路明非便使出这份绝学说:师哥,真的,你摸一下。

面对楚子航那张混杂着困惑、不解且怎么看怎么正直的脸,路明非突然有了一种自己在强行轻薄楚子航的感觉。学生会骨干成员姓骚扰狮心会会长,这标题想想都刺激。

到了此刻,楚子航已经完全确定,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就是男朋友新学来的撩骚招数,目的是勾引自己上床。既来之则安之,他当然不会让路明非失望,一边安抚地亲了亲路明非,一边手顺着往下,摸到性器后撸了两把,抬头用眼神询问路明非是否是这个意思。已经做到这步了,路明非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可顾忌的了,说:再往下。楚子航于是顺过性器,手掌碰到原本是会阴处的皮肤时,他愣住了,不确定地又来回摸了一次,没想到路明非就因为他这动作猛地在床上一弹腰。从男性性器之下,路明非的身体莫名其妙长出来了一套完整的女性性器官,阴蒂阴唇和穴,完美地契合在他身体上,好像这地方本来就该这样似的。路明非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看到跪在床前的男友一脸CPU都要被干烧了的震惊模样,突然觉得好笑说:我给你看个更有趣的。说罢,他一把撩开自己的上衣,楚子航凑过来,能看到路明非的小腹上多了一套花纹,那还不是像楚子航身上的世界树,比起龙类通常使用古老神圣的图腾,这片纹身的设计隐隐透露出一股淫邪之意。楚子航说:这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东西。路明非不得不感慨楚子航的直觉之准确,这就是传说中的学霸做题手感吗?楚子航上手摸了一下,刚一碰到,这花纹就亮一下,像一个小呼吸灯似的。同时,路明非的呼吸猛地一重,下意识把楚子航的手挥开了。如果说误闯尼伯龙根的经历是楚子航第一次世界观被重塑,这次发生在路明非身上的变化就是第二次。比起楚子航,当事人路明非倒显得还算镇定,只是周身环绕的惆怅气场,非常想给他点个抽烟emoji。

楚子航问:你的这个……变化是什么时候?路明非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是今天中午,我在图书馆写论文的时候。楚子航嗯了一声,那时候他在别处,并没有陪着路明非。路明非挠挠头说:昨天下午,我跟着装备部测试东西,结果跟我同组的好像误开了什么开关,把我照了一下,装备部那边说这射线照得危害不大,如果有啥问题让我去校医院看就行。楚子航听起来不意外,他和装备部合作过多次,知道这群人的思路有多天马行空。楚子航说:那你去了吗?路明非大惊,抱着胸口往后挪:这我怎么可能去?我前脚从医院出来,后脚全校就都知道了!等芬格尔再帮我一宣传,龙类都该知道了!楚子航说:《易传》里说,龙类本就是阴阳同体的,所以即使龙类真的知道,大概也不会觉得特别惊讶。见路明非一脸不信,他把手机递给路明非,意思让路明非自己查,路明非把手机推到一边,捂脸:你这是在安慰我吗?谢谢你,真的有被安慰到。楚子航说:我的意思是,你不用为要去校医院担心,相信他们也能理解的。路明非试图瞪男朋友,但楚子航满脸写着真挚和为你好,路明非只好缩着脑袋看向别处,说:你倒是对这事接受良好。楚子航说:如果我们都能接受这世界上有龙,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路明非一想也对,他们的生活本身就已经够荒谬的了,想想世界和平全人类的安危,竟然维系在他这个废柴身上,真是一种奇思妙想,当然还是比日漫的小学生拯救世界好一些。他一转头,发现楚子航已经在穿衣服了,立刻惊慌起来:你在干吗?楚子航看起来十分理所当然:陪你去医院,查一下你到底怎么回事。路明非赶快跳下床一把拉住楚子航,生怕执行力超强的男朋友执行力直接瞬移去校医:不用去,我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楚子航问:你知道?

路明非光屁股坐到床上,此刻他的羞耻已经随着生殖器被看光而烟消云散,反正在这张床上再羞耻的事他也和楚子航干过了:如果我没搞错的话,我现在应该是一只魅魔。这是一个楚子航没听说过的新名词,但他抓住了话中的重点:你的推测是基于?路明非说:以前看得里番。一天学习到两个新词汇,楚子航兴致盎然:里番是什么?路明非小脸一红,这些都属于他没弯之前的直男行为,被现男友这样一问,顿感愧疚: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的推测是准确的,那么这块像纹身一样的东西就是……

楚子航期待地看着他。

路明非大口吞咽,原来他也没那么不要脸,要把这两个字说出口是如此之难,在做了一百个小动作后,路明非终于完成了心理建设说:这是淫纹。楚子航虽然在这方面知识空白较多,但这两个字背后的含义还是听明白了,皱起眉:什么意思?他见路明非不答,追问:对你有什么影响?路明非不答,不是不知道,是因为他太知道了,但这话能说给楚子航听吗?路明非惶恐、路明非紧张、路明非顾左右而言他。许久没等到答案的楚子航突然站起来,一声不吭地走出了房间。路明非瞬间慌神了,男朋友不会因此生气吧,路明非只见过楚子航和恺撒吵架,那时候他在旁边做吃瓜群众看得很开心,但一想到要自己和楚子航对线,心里顿时没什么把握。像楚子航这种不爱说话的,不会是搞冷战的高手吧?路明非套上裤子,跟着楚子航来到书桌前。

幸好,和好搭档谈恋爱的好处就是,大家都见过彼此在生死关头极端条件下最真实的一面,了解十分深刻,比如现在楚子航只是瞄了路明非一眼,就立刻说:我没生气。路明非松了口气,凑到楚子航跟前:你在看什么呢?楚子航让开屏幕,竟然是卡塞尔学院图书馆资料搜索界面。听到魅魔和淫纹这种词第一时间不是去上那种网站,而是去搞学术研究,这种事放在楚子航身上就不算OOC。楚子航滑了滑鼠标,点进一个扫描件:这份文件上有对魅魔的简单介绍。楚子航的鼠标跟着文字一行行滑,挑重点读给路明非听,面对这份比黄色小说好不了多少的研究材料,唯有楚子航才能读地面不改色心不跳。鼠标滑到最后一行,楚子航看了看内容,脸上闪过一丝不确定的神色,转过来看路明非。路明非还没读到那,问:怎么了。楚子航说:这上面说,魅魔需要进食精液赖以为生。

路明非一把扶住桌子,先不说他以前看得那些本子的魅魔设定竟然是有史料依据的,他真的很想问,历史上到底是哪一位混血种先祖倒霉变成了魅魔,他又是经历了什么才研究出“魅魔需要进食精液”的生存说明?路明非顿时对这位没有留下具体姓名的祖先肃然起敬,简直想来个salute,但他的一身正气没有感染到楚子航。

楚子航合上笔电,转头看向他:你饿吗?

时隔二十分钟后,路明非又一次躺到楚子航的床上,这次是真的准备来做爱的。他把刚穿好的裤子蹬了,盘腿坐着看楚子航解外套,楚子航脱了裤子和上衣,跪到床上来亲他,路明非顺着师哥锻炼得当的胸肌腹肌往下摸,碰到内裤那里时才发现,这人刚才装得一本正经,其实裤子里早就鼓起来了。楚子航被路明非摸得挺舒服,起身一把把人摁在床上,居高临下问他:你想怎么来?路明非一愣:什么怎么来?楚子航说:你要是现在真的很饿,我就快一点。其实,在楚子航问出“饿吗”这句话之前,路明非都快忘记自己几乎一天没吃饭的事了,但楚子航这句话立刻就把他的馋虫——准确来说是性欲,勾起来了,两人刚搂着亲了一会,路明非就感觉身体在不正常地发热,估计提醒他吃饭。路明非说:你直接来吧。楚子航点点头,脱了内裤,对着躺到的路明非撸了两下阴茎,让这个等会要帮男朋友吃饭的用具硬得彻底一点。路明非看楚子航这套动作看得口干舌燥,好像除了头几次外,没有哪次像现在这么激动。楚子航觉得差不多了,俯身过来又亲了亲路明非,他没有立刻动作,似乎是在犹豫。路明非说:怎么?楚子航说:你想我操你哪个?

路明非被这句直面而来地询问打得懵圈了,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楚子航在问什么,脸腾得一下红了,梗着脖子说:前……前面的。他怕楚子航不理解,没必要地补充说:魅魔吃饭要靠女性的部分。楚子航明显是一副“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懂,但你既然说了我就照做”的样子。路明非的穴口是新生的,看着很小巧,楚子航决定先用手指弄一下,没想到他刚伸了一个手指进去,路明非就一副情难自已的表情。而且,没摸两下,穴口就开始变得湿漉漉的。路明非咬着袖子,嘴里支支吾吾地,听起来像继续。有了体液的润滑,楚子航很顺利地塞到第三根手指,穴口被张开,穴口上方的阴蒂也被顶了出来。楚子航没有女性性交经验,但生理学得很不错的,于是把掌根抵上去,手指在穴口里缓慢磨蹭,掌根跟着一块揉。没想到,他还没动作几下,路明非竟然猛地一弹腰,脚下乱蹬,楚子航眼疾手快把住路明非一条腿,同时急速地挤压他的两个敏感点。路明非浑身痉挛,咬着袖子的嘴里含糊叫了两声不要不要,几下后身体一僵,竟然就这么高潮了,楚子航只觉得他穴里收紧,一下涌出一些水来,把掌根都打湿了,惹得他惊讶地抬头去看路明非。路明非仰在床上喘气,见楚子航把一手水抹在他肚子上,问他:这么爽?

路明非有气无力地点头说:我刚忘记跟你说了,我这里真的……很敏感。楚子航再次抓住男友话中的重点信息,问:你自己试过了?被这么一问,路明非顿时有种被人用报纸卷拍了下后脖颈的感觉,缩了缩肩膀说:洗澡的时候,没忍住。这实际也就是一小时前的事,但那时候路明非还没对自己的状况脱敏,一想到自己在卫生间只是跟着教程,揉了揉阴蒂,就直接高潮到差点滑一跤的蠢事就尴尬,当然,他发现这样很爽后,还是又用手搞了一会,但很快就发现怎么弄都不如第一次舒服,他对自己的身体变化又惊又奇,这才头发也没擦就来找楚子航了。

不过,现在面对着楚子航回忆起这些事,他当然不会说全,只是嘴硬:我说这谁能忍住不去碰啊!

楚子航哦了一声,脑海里自动开始想象路明非在淋浴里用着这个新生敏感的器官自慰的样子,如果是跪着,自己这样弄很难同时顾忌到阴蒂和穴里,高潮的时候人会脱力,但不继续刺激,高潮戛然而止的感觉也很不好受,难怪刚才路明非来找自己的时候眼眶红着。楚子航也不是那种不顾人意愿压着就操的狂攻,见路明非反应这么明显,非常好心地询问:那我轻点?路明非摇头,把腿环到楚子航腰上,强行把人拉到自己跟前:师兄,快点,我要吃饭。

楚子航挑眉,说:好。

虽然已经容纳到三根手指还高潮过一次,第一次进入仍然不算顺利,阴茎将新生的穴口撑到边缘几乎透明,楚子航每进去一点就会看路明非的反应,但由于阴茎不仅会蹭过敏感的穴肉,还会连带蹭过上面的阴蒂,楚子航的动作对路明非来说简直就是钝刀子割肉。他被楚子航这样搞得大腿都发抖,等楚子航全部进去了,他只剩躺在床上喘气的份,几乎又要高潮一次。楚子航也不太好受,阴道和后穴的感觉还不太一样,这天生是一个为性交存在的地方,穴肉没有缝隙地贴着阴茎,他能进去后忍住不立刻开操就已经够厉害的了,路明非还在他耳边小声小声地呻吟。楚子航抵着他额头缓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你轻点叫。路明非冲他笑了一下:怎么,师兄你要忍不住了?楚子航没说话,一手伸去扶住路明非的胸,没想到这儿一碰路明非呻吟声更大,之前路明非被碰胸也会有感觉,但现在是属于碰到半身都麻了的程度,楚子航两指掐着他乳头一夹,他穴里就像口交时候被顶到喉咙似的狠狠吞了一下,他连续搞了几次,路明非穴里跟活了似的一抽一抽得动。这时候就体现出好学生的牛逼之处了,楚子航属于全科天才,很多事情都能无师自通,比如这时候他就直接顶着刚才路明非穴里刚才吞得最厉害的地方操,路明非在他被顶到的第一下就不行了,几乎是哀嚎了一声,侧过身就想躲开,又被楚子航按着胸口掐着乳头压回到正面。那地方,从理解上来说估计就是G点,顶一下感觉下半身都涨起来了,楚子航速度不快,但每次都着意重重碾压过去。路明非被他顶得呜咽,小腹肌肉抽搐,翘臀更是肉浪起伏,只有腿还能勉强挂在楚子航腰上,但更像是被男友挟持住的。没一会他就从穴里再次高潮,从阴蒂到穴口一片潮湿,两人相连之处已经汁水四溅,动几下就能有咕叽咕叽的声音。

路明非来的太快,楚子航捏了一手的水,又摸在路明非胸口小腹上,反着一层淫光。楚子航看他肢体语言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动作不停,阴茎退出来些后再全部进入对着G点顶弄。想来路明非身为魅魔,这口穴第一次真正开荤,夹得楚子航也爽得有些不能自已了,快感炸得他头皮发麻,又再次用手去揉已经被顶得立起来的阴蒂。执行部王牌员工用惯了刀枪的手上全是茧子,下手也并不如他所言会轻点。直接敏锐地刺激仿佛电流一般瞬间串通到大脑里。这下路明非真的挣扎起来,抓着楚子航手腕想把他推开,自然是推不开的,他感觉自己整个女性器官那都在发烫,连被阴茎来回擦过的阴唇都隐隐发麻,浑身像被通了电路一样,碰那都舒服,甚至有几次楚子航没顶到G点,他也会迷迷糊糊地摇着屁股顺着去找,以往他连骑乘时候都干不出这事,现在显然是爽得完全不知道到了自己在干什么了。这会他已经说不出话来,抓着楚子航的手腕不知道是把人拉近还是推远,是抗拒还是祈求,最终在楚子航俯身下来亲他的时候被翻上第三重高潮,楚子航在他穴里停了一会,感受了一下穴肉争先恐后挤压吸取的疯狂后射精了。他碰了一下路明非肚子上的淫纹,见那地方闪了一下莹粉色的光,路明非哼唧了一声,护着肚子的动作像孕妇似的,男性是几乎无法在短时间内连续高潮的,但女性器官可以帮他做到,第一次体验连续高潮且一次就来三个,路明非一时无法清醒,或者说,一时心理无法自洽到不愿醒过来。直到楚子航突然握住已经被冷落了很久的性器,说:你还没射过。

路明非刚高潮的身体,接近楚子航一点都颤抖,吓得连滚带爬地往旁边翻。阴茎从他身体里滑出,先前被堵在肚子里的淫水开始滴滴答答往外淌,蹭得床上好大一片水印。楚子航由得他逃开,坐在一边问:感觉饱点了吗?路明非翻过身整个人蒙在枕头里装死,好一会才点点头。楚子航问:那你还要吗?他这话问得就像高中食堂窗口里给学生颠勺盛饭的师傅。路明非继续装死。楚子航再次点出:你还没射。说罢,不等路明非同不同意,他便贴过来,上手握住男友的性器,熟练地打起手枪。路明非被楚子航整个拢在身下,后背贴着男友前胸,被人抓着要害了想跑也跑不掉,况且楚子航不仅技术好而且非常有服务意识,手腕灵巧,专挑路明非最受不了的地方搔弄,指甲刮过囊袋的时候,路明非实在忍不住对着枕头骂了一叠操,身体抖得像个筛子。但无论楚子航怎么刺激,路明非就是射不出来,更可怕的是,他新生的穴此刻倒像受了刺激似的,抽搐起来,阴唇一收一吸,阴蒂立在其中,路明非越趴越往下,最后竟然靠着枕头和床单摩擦阴蒂阴唇,以及被撸性器又高潮了一次。

楚子航摸到一手湿,也是一愣,但他就是有那种把任何稀奇古怪的事,都吸收成一件正常事来看待的能力。对此,楚子航评价:可能魅魔不能光靠这样射。

路明非刚吃了顿饱的,又连续翻了好几个高潮,整个人舒坦不少,说话也开始口无遮拦:那怎么办,你又没有两根东西。楚子航瞥了他一眼,转身去床头抽屉里翻出个振动棒来丢给路明非。路明非一看这个就脸红了,我靠这不是上次他自己买的,怎么寄到楚子航这来了,路明非心里紧急盘算,如果他这会跟楚子航说,他买这东西是为了凑单,楚子航会信吗?路明非打开开关,震动棒立刻嗡嗡作响,震得他手都有点发麻。楚子航问:你要不要试试看?楚子航是疑问句,但路明非听来就是:我想让你试试看,你来配合一下。

路明非吃饭还要靠楚子航,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那他必须配合一下。而且,说实话,这东西他自己买的,当然也想试试。于是看似赖赖唧唧,实则很积极地找了块床上还干的地方躺下。路明非还寻思自己是不是得先弄点润滑,没想到他这魅魔身体现在是天赋异禀,借着他先前流得一屁股的水,再稍微吃点力就推进去了,而且这震动棒的广告语真没写错,一进去路明非就觉得它顶到前列腺了,忍不住舒服地抖腰哼唧了两声。一抬头,才见楚子航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楚子航面色沉静,一对黄金瞳闪着妖冶的光,以路明非的血统自然是不会被楚子航吓到,但他仍然痴迷于楚子航的眼睛。第一次预见楚子航就是,和楚子航莫名其妙成了搭档生死与共的时候是,谈恋爱了后还是,而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做这样的事,仍然会让他脸红心跳。楚子航问:好了么?路明非小声嗯了一声:你来吧。

路明非那穴肉是新生的,最初颜色还是那种不真实的粉嫩,后来被撞得充血,变成一种艳红,阴蒂尖到穴口上还糊着淫水,湿哒哒的,配上因情潮而泛起的薄红,看起来诡异又涩情。楚子航伸手一摸,接着刚才流的水一下就能滑进去,因着后穴里塞了震动棒,这本就不大的穴似乎又被撑得小了一些,已经可以想象等会进来后会有多挤。楚子航一边指奸,一边伸手揉着路明非半软下去的阴茎。没两下就给撸到充血勃起,冠头怒张,待楚子航用指甲扣到他马眼时候,路明非已经只会摇头了,顺了好几口气才去拉楚子航的手。楚子航依他松开问:所以你想被操射?路明非想反驳说不是,但楚子航立刻抢答说:行啊。拉起他一条腿架到肩上,粗大的阴茎就往穴口里顶,因而后穴里还有震动棒,这次进的比上次还艰难,待到楚子航全进去后,路明非都快被顶得把腰弓起来了,他都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么能吃,前后两张嘴被撑得发胀得头晕,还没缓过劲来,就听见楚子航说:你自己把震动棒打开。

路明非哆哆嗦嗦把手伸到身体下面,他怕太刺激,先只开了个低档,刚一打开他就一句脏话没忍住,震动棒非常准确地顶在前列腺上,路明非瞬间感觉小腹一阵熟悉的酸麻,整个人像条鱼一样在床上扑腾。比起穴口和阴蒂带来如鞭子甩到身上般激烈的感觉,此刻前列腺的快感更像一种低频的电流,让他无法清醒。隔着一层薄膜,连带着楚子航都能感受到震动,他眼看着路明非爽到伸着舌头呻吟的样子,也心猿意马起来,撸了一把头发,问:行吗?楚子航这人有一个点非常恐怖,虽然他每次干什么事前都会确认地问一句,但得到肯定回答后,后头怎么发挥就全由得他自己兴致了。但这会路明非已经意识不到危险,或者说,他已经生理心理都兴奋得顾不上这些了:师兄你别问了,直接来吧。

楚子航十分听劝地往前一顶,路明非我草一声,被他结结实实往前顶了一个身位。前面一次楚子航还怕伤到路明非,收着点劲主动一个技巧性进攻,现在确认路明非这在做爱方面近乎无敌的魅魔体质后,也就无所顾忌放开了力气,粗大的阴茎整根抽出再整根埋入,穴肉屡屡被抽得外翻出来,有几回因为淫水滑得没插进去,就会顺着磨到阴蒂和阴唇上,带来更多刺激。路明非连着几下蹭到阴唇就受不了了,这地方比阴蒂的神经少一些,但反复的折磨只会让身体更加难耐,他就差要跟楚子航直说不要玩这了,幸好楚子航倒也没什么坏心思,重新操进穴口里。魅魔的阴道极为不真实,楚子航简直难以想象一个男人身上竟然能长出这东西,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没几下就被再次干得出水,吸盘似的咬着侵入身体的物什,楚子航照着上次G点的位置往上重重地来了几下,穴里立刻夹得死紧,然后一股子水淋到阴茎上。起初楚子航也有些难以置信,但他还是依照自己的生理学知识做出判断,说:你好像潮吹了。

路明非说:啊?我不能……

楚子航退出来,像是要印证他的话似的,淫水被带着往外淌,他把路明非翻了个身,一手抵着路明非后穴的震动棒,又慢慢往里进。很快,震动棒和阴茎就同时抵到了一个过于深的位置。路明非精神恍惚地把自己撑起来,喃喃说:好涨。楚子航嗯了一声,按住男友的腰,阴茎一下一下地往里砸,路明非啊得一声脱力往下掉,整个人趴在床上,臀肉被撞得直晃,大腿上被撞得嫣红一片,像是刚挨了板子似的。这个动作进的极深,且无论进出都能同时擦到阴蒂和G点,两个敏感点被同时剧烈的刺激,路明非爽得嘴巴都合不上。楚子航手上还沾着路明非刚潮吹喷出来的水,这会他从小腹一路摸到路明非胸口,夹着乳头依照之前的方法亵玩了几次,让乳头肿了起来。路明非的小腹绷得死紧,被刺激到胸口时,忍不住缩着肩扭腰躲来躲去,躲得次数多了,被楚子航大腿内侧扇了几下,其实也没用力,但没想到打一下穴里就难耐地缩一下,路明非也跟着抖一下身子,待要打到阴蒂那时,楚子航又停下了,非常尊重意愿地问:要吗?路明非心说这种时候还有什么不要的,点点头,然而左等右等,楚子航却始终没有动作,只是围绕着刚才被扇得泛红的地方给他按摩。楚子航还有精神和精力玩这,路明非的身体可吃不消这种级别的折磨,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转头求男朋友一句时,楚子航突然一巴掌扇了过去,非常精准地从擦过了阴蒂和阴唇的位置。路明非崩溃地哭叫了一声,双腿猛地夹紧,膝盖一软,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得再次高潮了,先前紧绷的身体倒下来,不住地发颤。

路明非感觉他浑身都烫得很,女性器官的那部分更是被楚子航那一巴掌打得疼得要烧起来了,他已经高潮了两次,但阴茎仍然射不出来,此刻正委屈得贴着自己小腹直滴水,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撸,被楚子航拍开:别动,手拿来撑着自己就行。路明非委委屈屈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感觉楚子航调大了震动棒的档位,瞬间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下意识想把震动棒挤出去,又被楚子航劈手截住,毫不留情地按得更深。路明非只感觉他整个后穴肠道都被震得发麻,前列腺被刺激得又烫又痒。在这种情况下被楚子航摁着干,快感好像都变得混乱了,他也分不清自己这会到底想要什么,身体哆嗦得跪不住了,嘴里也糊的一句完整的话说不出,他浑身上下湿得像刚从水里拎出来,小腹上的淫纹此刻又闪着莹粉色的光,有那么一刻,路明非觉得自己好像情色用品商店里的廉价性爱娃娃,小腹上的淫纹就是他的开关,他没有大脑,不被要求有思考,也没有自己的诉求,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使用者施加于他的快乐,在这一切近乎极乐的虚无缥缈里,唯一的真实就是楚子航在他耳边,一声更比一声沉重的喘息声,就像一个浮标一样,让他不至于走得太深,无法回头。路明非根本不记得自己在这会高潮了多少次,直到楚子航往前一顶,似乎是撞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楚子航说:你好像有子宫。说完,他不确定地往前顶了两下,路明非吓得往前窜,又被楚子航拦腰拉回来。这次楚子航非常确定地又说了一遍:你有子宫。这话瞬间把路明非的心理防线击溃了,他半撑在床上,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语无伦次地摇头反驳我没有我不可能有。楚子航说:真的有。然后像是为了证明似的顶住他身体内部那块软肉,路明非顿时感觉肚子深处一阵又痛又爽的震颤,楚子航只是抵住,并没有什么动作,但路明非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刺激得射了出来,其实也不是射,是淅淅沥沥流出来的,有点像漏尿。楚子航耐心等他射完,又往他子宫那块顶了顶,路明非下意识又去护肚子。楚子航问:你想我碰这吗?这感觉实在太超次元了,路明非立刻摇头。楚子航说:行。他确实是个说到做到的人,阴茎退出来一些,在G点的地方顶了顶,路明非腰一抖,阴蒂颤颤巍巍地晃了晃。听着楚子航好像挺好说话,路明非抹了把眼泪,此刻他嗓子都已经哭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折腾得无能为力的绝望:能把那个拿出来吗?楚子航问:哪个?路明非说:震动棒。楚子航说:可以。把震动棒拿出来,转而抵在了阴蒂上,路明非瞬间炸毛,阴蒂现在是最碰不得的地方,他猛地倒抽了几口气,眼泪跟着就淌下来了,酸软的快感让他眼前泛白,几乎要晕过去,但魅魔体质注定了他对这种刺激只能越来越兴奋。

路明非很快又恢复了视力,第一件事就是尖叫着往前扑,楚子航跟上前,就着这姿势把路明非整个翻过来。路明非已经被他折腾傻了,带点卷的短发全被汗黏在脸上,泪水淌了满脸,情动的潮红从耳朵蔓延到胸口,腰上小腹上还有横七竖八的指痕,大腿上更别说,简直跟过敏了似的一片一片泛红。路明非说话吞咽都困难,小声跟楚子航求饶:我真的不行了,师兄。他也不知道这时候说什么好使,反正颠来倒去这几句话说得实在是可怜巴巴、楚子航也稍微有些心软,把震动棒关了扔到一边,俯身来亲男朋友。楚子航这会只要不折腾他,路明非会答应楚子航任何事,主动张开嘴伸着舌头让他吸吮,最后几下动得很温和,只是用阴茎压着G点来回磨蹭,但就这样也把路明非磨得又高潮了一回。楚子航射进来的时候他都不知道,只有楚子航注意到他小腹上的淫纹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后,慢慢暗下去了。

到这时候,短时间两套器官强制性连续高潮,饶是路明非再好的体力也撑不住了,他的女性器官被干得像个泉眼,一抹一手水,根本擦不干,阴茎也已经射无可射,非常可怜地耷拉着。路明非仰在床上一动不想动,只有进得气没有出得气。楚子航把他摆成一个舒服点的姿势,也躺在他旁边,两人这一个晚上同时三观破碎又重组,一时半会无话可说。路明非在床上躺了很久,躺到楚子航以为他睡着了,准备下床去洗澡,才幽幽开口:我们魅魔想吃顿饭真不容易。

楚子航回来亲了亲他的额头:你再饿的话,我继续喂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