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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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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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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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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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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0

【夏虎】养胃是咒术师的福报(完)

Summary:

是稿子补档,感谢约稿。

前后辈AU
圆椒虎
不是真的养胃
虽然他们狠狠地做爱了但这个真的很纯爱

Work Text:

01

干咒术师这个行当需要觉悟,断腿断手是常态,断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哪怕没有肢体上的次生伤害,整日跟诅咒打交道也很难保持精神稳定,或是发点别的什么疯——总之,一天午后,夏油杰结束任务之后,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性饥渴与性冷淡的二象叠加状态。

这事很难解释,身为健全的高中男生,有性需求(甚至比其他人旺盛一点)再正常不过,他在女人里的人气很高,哪怕去酒吧逛一圈也能领个不错的女伴回来过夜;最近长期出差,又是去深山老林里的小破村庄,他很有段时间什么人都没碰了,压抑的本能在任务结束后爆发,导致他现在躺在酒店白色的被褥上,仰头看着雕成蛇形的壁灯发呆。

智能手机扣在他手边。他懒得去酒吧,索性随机点开了一个黄色网站,接着震惊又悲哀的发现,无论视频上的女人有多诱人叫得有多放荡,他胯下的兄弟都毫无反应。

看吧,他对自己说,这就是你选择当咒术师的福报,累到阳痿,棒极了。

视频播完,剩下的部分要付费,页面上跳出黄色app的广告,鲜艳的橙黄色把卖春做得像外卖上门。夏油杰思考了一会儿(他真的可怜到这个地步了吗),没报什么希望地点开了广告。App下载飞快,软件做得很像那么回事,根据性向分为两个模块,每个人的头像都是遮掩又卖弄的擦边照片。

他用拇指关节揉着眉心,单手翻着页面,不小心误触点进同性模块,在准备退出前,一张照片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震撼力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照片是高居人气榜首的“工作人员”头像。这黄色软件慷慨地给了他半个页面的空间,于是夏油杰能把那张照片上肉弹的胸肌和漂亮的六块腹肌,以及内裤边缘隐隐露出的粉色毛发,甚至是这人咬住衣摆的嘴唇上那点微不可查的擦伤都看得一清二楚。如同在脑海里飞快地翻开一本相册,两周前他离开高专时虎杖悠仁对他告别,结果不小心扯到伤疤疼得嘶嘶直叫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夏油杰的第一反应是坐起来找五条悟的踪影,很好,哪都没有烦人的气息,那这大概不是玩笑;第二反应是这真的是悠仁自己拍的照片吗?为什么?他的工资被人扣了?有人向他放高利贷吗?他有没有被欺负?……有多少人点过他的钟?

鬼使神差地,夏油杰点开了那个名叫“虎酱”的主页。报价不算低,但也绝对不高,比起咒术师的工资更是杯水车薪。他注意到虎酱的状态显示空闲中,于是几乎颤抖着点开了预约按钮,跳出的界面要他填写自己的围度和体检报告,紧接着是付款界面,夏油杰在酒店如坐针毡地盯着手机看了十分钟,直到私讯界面跳出了一条消息,来自虎酱,夏油杰点了进去。

虎酱(空闲中):刚刚提交的长度是真的吗?

夏油杰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艰难比量胯下的状态,回复说:真的。

虎酱(空闲中):哇!

手机叮咚一声,软件给他推送:虎酱已经接受了您的指名。

虎酱(忙♂碌中):定位?

夏油把酒店名称房号拍给他。

虎酱(忙♂碌中):OK~!等我十五分钟

头像不再跳动了,大概虎杖悠仁已经出发了。以他的脚力,确实是不论在哪都能十五分钟内赶到吧。夏油杰坐起来,觉出几分魔幻,所以说咒术师精神都多多少少有点毛病,只是不是谁都跟五条悟一样自信地表现出来。

他无事可做,于是又点回虎酱的主页,发现这软件居然还有匿名评论功能,虎酱的评论区五花八门不堪入目,夏油杰胡乱看了几眼,看到有“问了可不可以射在欧派里结果虎酱答应了♡”“可以死在虎酱的体内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虎酱回复不要啊死了会软掉的)”“没有虎酱的日日夜夜我味同嚼蜡”“最近完全看不到虎酱是被一只眼的坏猫绑架了吗我要死了”以及更加露骨的“请虎酱怀上我的**然后给我吃**再****”。

夏油杰放下手机试图冷静。接着门铃响了起来。

 

虎杖悠仁在门前整理头发,跑到中途发现修路,他不得不变更一次路线,为了赶上时间此时难得略略带喘。他回忆起自己在棒球馆看到消息时的震撼——22cm!他打赌五条前辈大概也就这么长了——于是脑子一热接了下来,他今天原本想和伏黑他们一起去吃烤肉的。

而且,听说夏油前辈也是今天回来。虎杖悠仁在心里算了算时间,或许结束后还赶得及回去做个寿喜锅,夏油前辈最近看上去一直没什么胃口。那么等下还要去一次便利店,时间有点紧张,但来得及,虎杖点点头,开门声响起时,他已经扬起了营业笑容——然后,没有然后了。

他在脑内想着的夏油前辈靠在门边,丸子头里落下碎发,眼睛下有黑色的阴影,正眯着眼睛,像狐狸一样笑着看向他。

“虎酱。”夏油杰慢慢说,“是吧?哎呀,初次见面,你长得和我认识的人好像啊。”

虎杖悠仁的笑容僵在脸上。

 

02

“名字?”

“……虎杖悠仁。”

“嗯哼,花名呢?”

“虎、虎酱……”

“年龄?”

“……15。”

“哇,是犯罪啊。”夏油杰坐在床沿上,翘着一条腿翻看评论区,“我看看有多少在逃犯,真厉害呀虎酱,一下翻不到底呢——”

虎杖悠仁跪坐在他身前汗如雨下。

“所以,”夏油杰放下手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的工资已经很可观了吧。”

虎杖悠仁移开视线,小声含糊地说:“因……很……。”

夏油杰侧过头,夸张地说:“什么?”

“因为很爽啦!”虎杖悠仁心一横,“有什么不好嘛,我就是有、有点好奇而已。”

“好奇到出来卖?”夏油杰说,“悠仁,你欲求不满呀。”

“啊——真是的,差不多可以不要再蹂躏我的羞耻心了吗?”

“你还会羞耻啊。”

“而且,为什么只说我一个?”虎杖悠仁理直气壮,“夏油前辈不是也下了黄色软件吗?为什么?欲求不满吗?”

“是啊。”夏油杰说。

虎杖悠仁一愣。

夏油杰用一只手托住下巴,两条腿分开,手肘撑在大腿上,仿佛疲惫又烦躁地叹了一口气:“是太久没做的缘故吗……还是吞了太多咒灵的关系?最近一直很焦躁啊。但是看了AV也硬不起来,真愁人呀。”

“……这个,不是阳痿吗?”

“……我正在尽可能地不去想呢。”

虎杖悠仁盘起腿重新坐下,单手捏着下巴思考片刻,目光从夏油杰微微皱起的眉间到他眼下的乌青,最后又落到他制服阔腿裤的中间。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长音,跟着半直起身,屈膝向前像小猫一样爬过几步,小臂搭上夏油杰的一条大腿,体温偏高的掌心意有所指地捏住夏油杰的一根手指。

“这样的话,”虎杖悠仁自下而上地看他,“前辈,要不要和我试试看?毕竟连钱都已经付过了嘛。”

夏油杰微微睁大了眼睛。

 

仿佛是拨动了一个开关,身为他后辈的虎杖悠仁与黄色网站上的虎酱咔哒切换,虎杖悠仁双手扒着他的大腿,用牙慢慢地扯开长裤的系带。他神情专注,耳廓微微泛红,等到系带解开,虎杖悠仁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跟着停顿一下,目光向上与他对视。虎酱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编贝般的牙齿;接着张开口咬住裤沿向下——像小猫蹭蹭主人的小腿,虎杖悠仁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夏油杰包裹在棉料中的阴茎。

夏油杰呼吸一乱。似乎是注意到他的反应,虎杖悠仁停下来动了动两条小腿,才跟着继续向下动作,棉质黑色内裤被拽开,露出夏油杰半勃的性器,虎杖悠仁的鼻尖蹭在阴茎上,仿佛惊叹一般地小声说:“呜哇,真的好大……”

像是想起什么,他抬头对夏油杰笑了笑,那笑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狡黠,很有几分小恶魔的意思;接着,不等夏油杰反应过来,虎杖悠仁张开口,发出进食般啊呜的声响,将他的阴茎吃进口中。

这一处温暖,近乎发烫,虎杖悠仁小心地用嘴唇包裹牙齿,稍显粗糙的舌面打着圈舔舐他的阴茎。夏油杰的柱形微微上弯,比起顶到喉口,倒是先一步顶到上颌,虎杖悠仁微微皱眉,试图再向里吞进一些,他喉口很小,被阴茎闯入时敏感地收缩,咳嗽被鸡巴压住,只能反映在亮晶晶的眼角,虎杖悠仁深吸一口气,在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夏油杰低头看他的神情,看他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双颊,他伸手蹭掉悠仁眼角渗出的泪水,悠仁被他的动作带着微微眯起眼角。一种过电般的感觉从脊柱后升上来,他呼出一口气,伸手抚摸虎杖悠仁短短的头发,像揉捏小猫的后颈,他一下下地揉捏虎杖悠仁后颈那点软肉,颇为惊讶地发现虎杖悠仁为此而微微颤抖。这可真是……夏油想,意外之喜。

色欲上涌,夏油杰用他那只指节纤长,掌心宽大的手掌按压虎杖悠仁的后颈,温温柔柔的揉捏一下变成大力的按压,虎杖悠仁睁大眼睛,把阴茎吃得更深,他似乎还在发抖,却极为乖顺地努力吃进更多,熟悉地快感向上蔓延,夏油杰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虎杖悠仁的口中颤动,这才大发慈悲般松开手,虎杖悠仁仰面吐着舌头,舌尖与阴茎冠头扯出长长的银丝,他满面潮红。

“真恶劣,夏油前辈。”虎杖悠仁微微喘息,哑着嗓子说,“这不是好好勃起了吗?”

夏油杰眯起眼睛笑起来:“嗯,多亏悠仁。”

虎杖悠仁吞咽一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站起来,“不用客气。”他说着,便想要往浴室走,夏油杰伸出一只手拽住他的手腕:“你不想试试吗?”

虎杖悠仁一愣:“什么?”

“不好奇吗?”夏油杰慢慢说,“被我操是什么感觉。”

虎杖悠仁停下脚步,夏油杰的手顺着他的手腕往上,像蟒蛇蛇行:“我可是很好奇啊。”

 

两个人摔在酒店雪白的单人床上,夏油单手推开虎杖悠仁的帽衫,黄色网站上高居榜首的照片真实地呈现在眼前。胸肌柔软,捏起来几乎像女人的奶子;乳尖是偏浅的粉色,像是虎杖悠仁烟粉色的头发。夏油杰回忆起评论区中的留言——在虎酱奶子里射了——于是下定决心自己也要来试一次,他挽起一边碎发,俯下身来咬住悠仁的乳尖。

虎杖悠仁颤抖一下,下半身蹭蹭他的腰间,他没穿高专的校服,却还是穿了踩脚袜,脚趾抵在床榻上蜷缩又展开,夏油杰掰开他的大腿,摸到他胯间已然是一塌糊涂。

“悠仁,真的很色啊。”夏油在他耳边轻声说,“忍得了疼痛却忍不了快乐吗?你很容易就会被骗走吧。”

虎杖悠仁耳廓通红:“不要在别人的耳边呼气啊!”

于是夏油杰改成舔舐。前女友曾经说过他像蛇,危险,无情,从来不做赔本买卖,事实上他在床上也确实像蛇,双臂缠着虎杖悠仁的身躯,艳红的舌尖缓缓地舔过他的后颈,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他用一只手抚摸虎杖悠仁的脊椎,动作极其缓慢,一直到虎杖悠仁忍不住闪躲,才终于不容置喙地探进他的裤沿,虎杖悠仁似乎已经在自己的内裤里射过一次,连屄穴都有种饥渴的湿润。有具这么敏感的身体,难怪他能胆大到做这种事。

夏油杰突然觉得心中发胀。他抽回手指,两手捏着虎杖悠仁的小腹,两个人位置倒转,虎杖悠仁骑跨在他的腰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自己扩张给我看吧?”

“哈?”虎杖悠仁面色发红,“不要。”

“可是其他客人见过的吧?”夏油杰眨眨眼睛,“我也想看,不行吗?”

“也、也不是不行……”

“求你了?”夏油杰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悠仁。”

“……真是狡猾。”虎杖悠仁抱怨着,还是认命地在自己带来的小包里翻出润滑剂,橙香型,挤在手上是透明的粘液,他拽下裤腿,露出粉色的毛发与毛发间再次勃起的阴茎,两根手指向后艰难地探向屄穴。

夏油一边看,一边轻笑两声:“悠仁真好搞定。”

“唔……前辈其实、经验很丰富吧?”

“跟男性还是第一次哦。”

“真的假的?”

夏油揉揉他的手腕:“所以,悠仁得负责教我怎么做。”

两根手指变成三根,亮晶晶的指腹间隐隐能看到艳红的软肉,屄穴收缩起来近乎贪婪,夏油杰吞咽一下,目不转睛地看着虎杖悠仁的动作;三根手指被抽出来,虎杖悠仁撑着夏油杰的腹肌,将勃起的紫红阴茎对准自己一张一合的屄。

“这样就可以了?”

“有点勉强吧。”虎杖悠仁说,“可前辈的目光太露骨了,看得我都开始欲求不满了。”

看到夏油杰微微怔住的神情,虎杖悠仁仿佛扳回一城,得意笑说:“那,前辈的第一次,我收下了。”

阴茎闯入一个温暖的场所。果真如虎杖悠仁所说稍显勉强,肉璧的吸力让夏油杰头皮发麻,爽到极致时脖颈后不会有热意而是发凉,他双手掐住虎杖悠仁的小腹,强硬地逼着他往下坐,深一点,再深一点,虎杖悠仁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似乎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极乐,肉璧收缩,几乎要把夏油杰夹射,虎杖悠仁的阴茎跳动,精液射在两人的腹肌上。

夏油杰掰起虎杖悠仁的一条大腿,在他高潮的余韵里开始抽插。他一向是很讲求慢条斯理的床伴,向来能把相方磨到崩溃,但此刻,或许是浴火骤然点燃,或许是他太久没有开荤,他向每个青春高中男生一样近乎不得章法,快感在相接处源源不断地产生,虎杖悠仁伸手向他索求拥抱,又用指甲在他后背划出道道红痕,他爽得眼睛上翻,几乎要哭出来,夏油杰低头吻他,两个人的呼吸凌乱地混成一团。

他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几次,总之有三次射在了虎杖悠仁体内,还有一次(在他的哄骗下)射在了悠仁的奶子里,等到两个人在酒店浴缸里干完最后一炮后,看着AV都毫无反应的事几乎已经是发生在上个世纪。

这就是当咒术师的福报。夏油杰胡思乱想,虎杖悠仁躺在他胸前,两个人泡在一池热水里,能肏到这种名器,这就是你当咒术师的福报,棒极了。

他颇有仪式感地点了根烟,被虎杖悠仁抢去吸了一口,呛得吭吭直咳。在烟雾与水雾之间,两个人在贤者时刻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虎杖悠仁解释说,最开始做援交,是因为看了黄网上的广告,讲前列腺高潮。

他说:“真的有那么爽吗?我好好奇,所以就去试了一下。”

然后他发现,是真的很爽。他也知道这不是好事,但青春期男生很难抵抗快感,何况他喜欢的不止是肉体上的快感,那种偷偷摸摸做坏事的感觉,还有偶尔客人会给到的过剩的爱欲都让他上瘾。

“有的人还会打舌钉哦!”虎杖悠仁吐出舌头,指指舌面,“接吻的时候,还有口交的时候……都会有点痛,意外地很爽。”

“悠仁是抖M吗?”

虎杖悠仁笑了两声:“可能吧?我还挺喜欢有点粗暴的sex,稍微有点痛也无所谓。”

单纯地因为好奇心,和对快乐的弱抵抗,或许还加上一点点对金钱的需求,虎酱在援交界横空出道了。如果只是为了金钱是不会来做这种事的,虎杖悠仁说,他去打黑拳都能挣到更多呢。

这倒确实。夏油杰点点头:“你脑内的打工选项全是在犯罪啊。”

“很刺激吧?”

夏油杰闷闷笑了两声,张开嘴与他接吻。吻到最后,他在虎杖悠仁的下唇咬下一口,在那里又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疤。

 

03

夏油杰精神焕发地回了高专。那一炮之后,他睡了整整十一个小时,创下最近半年睡眠时长的新纪录,足足睡了以往三天才能睡足的时长。交过报告,与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汇合之后,两人都对他旺盛的精神表示出惊讶,家入硝子颇为犹豫地问他:“不会是回光返照吧?你要死了吗?”

而五条悟则更干脆地说:“杰,你笑得好恶心啊。”

夏油杰一面跟五条悟打架,一面对硝子说:“不是,我只是昨天睡得很好而已。”

睡和睡,两种解释都很好。

 

当天下午他们是体术课,走到操场上时恰好看到一年级学生结束训练。虎杖悠仁嘴角又添一道新伤,正和伏黑惠说着什么,走路姿势倒是一切如常。

五条悟迎面挡在虎杖悠仁面前,居高临下地说:“什么呀,悠仁,你怎么又把嘴弄破了?”

虎杖悠仁干笑一声,下意识看向夏油杰,夏油杰面上带笑,无辜地添了把火:“这个月第二次了吧,不痛吗?”

“很痛啊。”虎杖悠仁说,“夏油前辈也要小心,最近天气干燥,很容易就上火的。”

夏油杰笑了笑,转头看向伏黑惠和钉锜野蔷薇:“出任务吗?”

“不是,是这小子今晚想做什么寿喜锅。前辈们也来吃吗?”钉锜说,“别看他这副蠢样,虎杖做饭还挺好吃的。”

“中间是不是若无其事的夹杂了对我的辱骂?”虎杖悠仁抗议。

夏油问:“准备吃什么呢?”

伏黑惠掏出了他们先前写好的清单。夏油杰状似看向清单,其实借着弯腰的动作,向虎杖悠仁眨了眨眼睛。他昨天就知道今天要吃什么了,虎杖悠仁躺在他的怀里,把想好的菜单从头到尾报了一遍,去哪里买,什么时候开始准备,什么时候开饭——甚至还问了他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活像准备过纪念日的新婚妻子。

他这么说了,挨了一记肘击,水花在浴缸里晃动,笑声碰撞出浅淡的回音。

夏油杰装模作样地抬起头,准备与他们告别。错过身后,他回过身叫道:“悠仁。”

虎杖悠仁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夏油杰指指他的脚踝:“鞋带开了哦。”

接着,在虎杖悠仁道谢,他自己回身继续向前走的前一刻,夏油杰伸出一只手作剪刀状,在唇间探出艳红的、蛇一样的长舌,在两指间暧昧地舔动一下。

虎杖悠仁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夏油杰心满意足地转身,听见伏黑惠问虎杖悠仁磨蹭什么,悠仁结结巴巴地转过去,刚刚被提醒的鞋带还散落在脚边,他一边走,一边感到温度在脸上蔓延,天啊,虎杖悠仁想,好像偷情啊,这也太刺激了吧。

虽然只有一瞬,但他还是看清了,夏油杰的舌面上亮晶晶的——那是一枚银色的舌钉。

 

03

“看见杰去哪了吗?”五条悟问。

“说是去帮后辈练习了。”家入硝子说。

“又来?”五条说,“那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亲切了?”

 

虎杖悠仁在拐角处闷闷笑了两声,笑声混在黏腻腻的水声里,亲切的夏油前辈一条腿卡在他的胯间,正勾着舌尖与他接吻。夏油杰带了舌钉,吻起来会有点轻微的疼痛,虎杖悠仁咬咬他的嘴唇,两个人微微喘着气分开。

“看来这个借口不能再用了。”夏油杰笑,“换什么好呢?去图书室做课题?是悠仁的话,说去补习也很合理吧。”

“我还没有笨到需要补习那么多次吧。”虎杖悠仁说,“啊,打游戏怎么样?这样晚上也可以顺理成章地留宿了。”

“你确定?”

虎杖悠仁点点头,慢慢地说:“高专宿舍的隔音很差……对吧?”

所以才有意思。

夏油杰低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走廊远处又传来嗒嗒的脚步声,夏油用大腿磨蹭他的胯间,两个人额头抵住额头,鼻尖错开鼻尖,在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里交换一个纠缠的吻。夏油杰错开头,以舌尖舔吻虎杖悠仁的耳垂,他喜欢听虎杖悠仁被拿捏要害时下意识错乱的呼吸。

“好啊。”夏油杰说,“但图书室我也很喜欢,所以那个借口偶尔也还要用一两次。”

虎杖悠仁在他怀里笑说:“没问题。”

 

这算什么关系?夏油杰思考,他们会做爱,会像校园情侣地下情一样找各种借口独处偷情,甚至最近虎杖悠仁都开始对着两人的时间表寻找间隙了。在悠仁把两份任务安排贴在墙上用马克笔勾出重合时间时,夏油杰散着发仰面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思考这个问题,炮友?情人?悠仁会怎么想?……多半不会想什么吧。

对他而言,这段关系让他感到快乐,又没有对任何人造成困扰,以悠仁的性格,大概就不会再去多想了。

这么一想,他现在正在做的事也是庸人自扰。

虎杖悠仁对完了时间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手脚并用地向他爬过来,夏油杰放任他趴上自己的一条大腿,用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他的头发:“怎么了?”

虎杖悠仁说:“明天我要出任务。”

“嗯哼,然后?”

“然后是前辈。”虎杖悠仁说,“连起来有八天时间见不到面,呜哇,真吓人。”

“这么喜欢被我操吗?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那也是一个方面……”虎杖悠仁慢吞吞地说。

“已经不否定了啊。”

“但是,单纯地想见你也不行吗?”虎杖悠仁说,“我还蛮喜欢跟夏油前辈待在一起的。”

夏油杰动作一顿。下一刻,他睁开眼睛,披散的长发随着动作向下散落,发尾落在虎杖悠仁微微仰起的脸颊上。虎杖悠仁面露困惑,接着,仿佛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一般,他恍然大悟,却丝毫不觉羞耻,反而仰面笑起来,悠仁总是这样。夏油杰想,与其说是天然,不如说他在说出本心时很少犹豫,却又不会迟钝到理解不了自己言语的深意,于是往往后知后觉。

这样的你,真的对这段关系毫无想法吗?夏油杰这么想着,却伸手滑向了虎杖悠仁的喉结,“把舌头吐出来。”他说,跟着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低如呢喃,“好孩子。”

 

夏油杰在失眠。这不是新鲜事,失眠和呕吐惯常与他作伴,只是最近他寻得一味良药,于是短暂地忘却了曾经的折磨;高专给订下的酒店隔音良好,大床柔软,床头点燃味道浅淡的安眠香。

他从床头摸到智能机,屏幕上映出凌晨三点十八分,手机解锁,夏油杰面无表情地翻阅片刻,又下意识戳开那个黄色app,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一直未曾把这软件从手机中移除。夏油杰熟门熟路地点开同性模块,榜首依旧是金灿灿的虎酱,粉色名字后标着灰色的“休息中”,点进去看,评论区已经是一片哀嚎祈祷,仿佛偶像主页长草的阿宅在招魂。

他随便翻阅几眼,在连串的“虎酱什么时候营业?”中看到一句“因为见不到虎酱我每天都来翻评论,已经开始感觉自己可悲了……虎酱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之前就感觉总是在受伤(虽然也很色)。”

夏油杰退出去,点开与虎酱的对话框,跟着又退出来,再点进去。

最后他切回line,却仍然不知道说什么。说到底凌晨三点这种时间怎么想都是扰民吧?有什么事最好也还是再忍几个小时……

虎杖悠仁的名字出现在智能机的来电显示上。

“前辈有什么事吗?”虎杖悠仁句尾拉长,声音明显困顿,仿佛刚刚被搅了一场清眠。

“……你为什么会知道?”

虎杖悠仁给他发来一张截图。App一连串的提示,“您的特别关注刚刚来看了你的主页”。

“前辈是我的特别关注,刚刚提示叮叮当当响了好一会儿。”虎杖悠仁打一个哈欠,“所以,有什么事吗?”

“没有。”夏油杰重新躺下来,“只是我失眠了而已。”

“……前辈原来会失眠啊。”虎杖悠仁说,“睡不着所以来翻我的主页吗?如果看了能睡着的话我就有点受打击了……”

“自己也觉得自己的照片很色情?这话你自己说吗?”

“我还挺有自信的哦。”

夏油杰笑两声,虎杖悠仁在另一头抱怨:“现在我也醒了,前辈,不要自己失眠就拽别人一起下水啊。”

“既然如此。”夏油杰说,“悠仁,来给我看点别的吧。”

“每次和悠仁做爱之后,我都睡得很好哦。”

虎杖悠仁笑出了声:“把人说的好像催眠曲一样……好吧,夏油前辈,在宿舍不能发出很大声音,你得仔细听。”

夏油杰翻过身,把手机听筒压在耳下。

听筒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长长的布料摩擦声,纽扣啪嗒一响,虎杖悠仁的呼吸声还非常平缓,夏油杰听见什么东西被咔哒打开,紧接着是黏糊糊的水声,他闭起眼睛,虎杖悠仁在他眼前张开双腿,亮晶晶的润滑油在黑夜里泛起水光。

水声,黏答答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虎杖悠仁耳垂泛起潮红,在他的幻想里自慰。润滑是不是挤得过多了?……他听见五指撸动阴茎的声音,被体热融化的粘液淌下来,沾湿一片床铺。或许是悠仁出了太多的水,毕竟他在性事里总是湿淋淋的。身上湿淋淋,眼角湿淋淋,屄穴也湿淋淋——听筒对面传来一声轻哼,撸动的咕叽声变小,布料的摩擦声放大,虎杖悠仁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哑着嗓子问他:“前辈,我可以射吗?”

夏油杰吞咽一口。以同样的、仿佛偷情一样的低声,他回答说:“现在还不行。悠仁,试一试,试一试能不能靠后面高潮吧。”

虎杖悠仁说:“太强人所难了。”

夏油杰说:“我来教你。”

他闭着眼睛,声音像蛇那样嘶嘶低哑,男人在情欲里总是最性感的,虎杖悠仁在他的声音里禁不住哆嗦,夏油用声音描摹,“悠仁,你有在操自己吗?……不要怕,你的G点生的很浅……”,他慢吞吞地说,像蛇慢慢缠绕猎物,“对,就是这样……按下去。”。

虎杖悠仁恍惚里以为他在何处窥视,能够看见这黑暗中的一切。

夏油杰听到听筒对面声音陡然拔高,跟着又是水声,和极其压抑的喘息声,不够,这当然不够,他知道虎杖悠仁有多耐不住快感,浅尝辄止怎么能消耗得了他旺盛过头的精力?但他就是要听这个,悠仁隔着千里在话筒里带着隐隐哭腔,哑着嗓子叫他的名字,他在这份情欲里感觉自己正被需要。

而这是有意义的。失去意义,他就会发疯。

一小时后,这场遥远的电话性爱总算结束,夏油杰看了一眼通话时长,算上乱七八糟的聊天,这通电话已经打了将近两个小时。虎杖悠仁带着鼻音,精疲力竭地在电话那头胡乱回答他的话,夏油闷笑,又说时间很不早了,该切掉电话休息了。

“嗯……还是不要挂了。”虎杖悠仁模模糊糊地说。

“为什么?”

“前辈不是睡不着吗?”他打一个哈欠,“留着通话,至少可以听到点别的东西。睡不着又安静很容易胡思乱想啊……”

接着是一段很长的沉默,夏油听见虎杖悠仁翻过一个身,然后又是那副吐字模糊,甚至称得上腔调黏糊的声音:“前辈……早点回来吧。”

 

04

夏油杰头重脚轻地推开了轿车的门。拒绝了窗的帮忙,他用拇指按压眉心,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

他好困,又好累。任务做太快太赶就是会这样,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不见踪影。说真的,虎杖悠仁人呢?一年级的任务不是早就结束了吗?难道又出门逛街了?在说出那种话之后?

这就是爱情骗子虎酱吗?夏油杰胡思乱想。虎杖悠仁给他发来了定位,一年级出门聚餐刚刚结束,悠仁说他立刻就回来。夏油杰嗒嗒打字,不用回来了,那附近就有酒店。他现在可没心情应付宿舍那层薄薄的墙。

夏油杰转身拦住正要走的黑色轿车:“抱歉,再送我一程吧。突然有急事啊。”

 

他在约定地点寻找那个亮眼的粉色脑袋,在喷泉池附近找到自己的目标。夏油松下一口气朝他迈步,却在临近时隐隐约约听到声音:“……是虎酱吧?”

他脚步一顿。

走近了他才看清,虎杖悠仁一副烦恼的样子,被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抓着小臂,男人抓得很用力,但这种程度对悠仁来说构不成任何威胁;夏油杰听到虎杖悠仁重复:“你喜欢我我是很高兴啦……但我今天真的有约了。”

“客人?可是你的界面上明明显示在休息。”男人对他挥舞手机屏幕,“啊,难道说是长期客户?可是虎酱你不是不接包月的吗?他给你多少?拜托,偶尔也要回馈一下粉丝吧。”

虎杖悠仁烦不胜烦:“我说啊,我很不喜欢一直死缠烂打的人。我接下来还有事,能不能差不多放开我了?”

男人不依不饶:“什么事?你要去干什么?你……”

夏油杰走到虎杖悠仁身边,眯起眼睛笑着说:“他接下来要被我操。”

虎杖悠仁猛地抬起头:“前辈!”

夏油杰伸手捏住男人攥着虎杖悠仁小臂的手腕,脸上挂着越来越熟练的假笑:“如你所见他现在开始是我的东西了。能不能请你放开别人的东西?他说了很讨厌死缠烂打的人吧。”

男人怒视他,跟着一阵强烈的剧痛贯穿了他的手腕,虎杖悠仁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力度甩开了他的手,反过来握住了夏油杰的手臂。

“前辈,可以了。”他说,“真的捏断他的手会很麻烦。”

夏油杰看他一眼,慢吞吞地松开了手指。男人抱着自己发软的手腕,带着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转过身快快跑走了。虎杖悠仁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些什么。夏油杰垂下眼,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转身就走。

 

把信用卡摔在旅馆前台的时候,夏油杰发觉自己整个人都泡在怒火里。长久的疲惫和少眠让他反应也慢一个半拍,其实他原本是想先和虎杖悠仁去吃点甜点的。现在胃里没有点心,只有很重的火气;夏油刷开房门,虎杖悠仁跟在他身后踉跄一下,被他反手按在房间门后接吻。

其实他哪有生气的余地?身为黄色app的看板,虎酱在街头遇见一两个粉丝难道不是正常的吗?难道他没有做过虎杖悠仁的客人?这就是这份关系的开始吧,只是出于对快感的渴求,只是一次阴阳差错的际遇,哪怕虎杖悠仁趁他不在真的去接客,也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他的怒火根本就是站不住脚,意识到这一点,他却更生气了。

夏油杰勾着虎杖悠仁的舌头亲吻,左手压着他的后脑,他以一种要把人亲到窒息的气势吻他。舌钉在两个人的舌面上摩擦,带起很轻微的疼痛,虎杖发出轻微的唔唔声,夏油杰想起虎杖悠仁是喜欢疼痛的。于是他收回舌头,改用牙齿在他唇上一咬,血腥气蔓延开来,他舔掉虎杖悠仁唇上渗出的血,单手推高了他的连帽衫。

首先是咬,要咬的位置是喉结,他们一向会避开引人注目的地方,但夏油杰今天偏执的不想管那些。他在喉结上留下牙印,像毒蛇引诱夏娃咬下伊甸的苹果,跟着一路向下,水痕蔓延到虎杖悠仁的胸前。他是不是抱怨过乳头被咬肿的话穿衣服会很不舒服?夏油杰张口咬住他的奶尖,看胸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他身上有新添的疤痕,做咒术师,这是很平常的事。疤痕普通,不如说,疤痕就是他们的一部分。夏油杰用舌尖舔他的新伤,那里堪堪长出新的嫩肉,这似乎很痒,因为虎杖悠仁伸手想要扯住他的头发,夏油杰放任他动作,反手解开了自己的发鬓。

长发散下来,虎杖悠仁边喘息边压住他的肩膀,夏油杰这才注意到他刚刚一直是踮着脚在与自己亲吻,现在小腿早就颤颤巍巍的发酸。这似乎乖巧得过了头,是意识到他在生气吗?可虎杖悠仁真的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吗?

夏油杰眸色一暗,伸手拍了拍虎杖悠仁的屁股。

“悠仁,转过去。”

他扯下虎杖悠仁的运动裤,反手从钱夹里掏出成沓的万元钞票,钞票被卷成长条,塞进悠仁的内裤边缘。踩脚袜还挂在他身上,夏油不想浪费时间去脱,索性两手各自拽住一边,刺啦啦的声音,踩脚袜上裂开长长的口子。

夏油杰按住虎杖悠仁的脊梁,理智让他到这时还记得把手指伸到虎杖悠仁嘴里去蘸取丁点润滑,他把沾了虎杖悠仁唾液的手指插进去,粗暴地给他做扩张,他能感觉到虎杖悠仁骤然紧绷的肌肉,但是,他说,“你是喜欢粗暴一点的吧?”

他的目光落下来,落到虎杖悠仁胯前撑起的事物上。未经抚摸,阴茎就已经颤颤巍巍地勃起了,没有比这更诚实的东西了。

他抽出手指,扯开裤腰带,就在酒店房间的门后肏了进去。动作过大,虎杖悠仁跟着被撞得在门上一颤,在大门上撞出一声极重的声音;呻吟声也跟着从喉咙里被操出来,夏油杰掐着他的腰,在门上一下一下地操他。所有经过这扇门的人,都会毫不费力地猜到门后正在发生什么。

夏油杰想起没有戴套。可那也无所谓吧。他回忆起虎酱评论区的秽语,反正已经有人射进去过了不是吗?他低头咬住虎杖悠仁的侧颈,看见门上已经糊上狼藉的一片,虎杖悠仁的阴茎半是疲软,正在哆嗦着重新抬起头。

他抽出阴茎,把人翻回来,又重新抄起双腿肏了进去。这下虎杖悠仁双脚悬空,一定要靠他的阴茎,靠他们二人的交合才能勉强维持平衡,虎杖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又似乎终于受不了了,他一面抱紧夏油杰的肩膀,一面断断续续地说:“前、前辈……停一下……不行……”

仿佛带着一种难言的羞耻,他咬着牙说:“拜托,我、我要……”

话没能说完,他就被夏油杰的动作撞得又是一阵颤抖,声音在中途变形,变成一阵长长的哭叫,夏油杰在他耳边边喘息边低声说,为什么要忍着呢?再射一次、再高潮一次不就好了?反正,你喜欢这个的吧。

虎杖悠仁猛地摇头,似乎被逼到了极限,他声音里的哭腔愈发严重了。“停、停下……我真的……”夏油杰咬住他的喉结,跟着猛地撞击几下,终于射在了他的屄里。过强的刺激让他过载,虎杖悠仁昂着头,阴茎颤抖两下,吐出稀薄的精液,跟着竟是第二次哆嗦,射出了更多淡黄的液体。

夏油杰的大脑慢慢冷却下来。虎杖悠仁顺着酒店房间的门滑到地上,整个人看上去像被水泡透了一样的狼藉凌乱,他过度劳累的大脑姗姗来迟地意识到:他把悠仁操到失禁了。

虎杖悠仁喘着气,声音里仿佛带了真切的怒意,低头说:“……我说了要停一下了吧!”

夏油杰一怔。虎杖悠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抽掉踩脚袜边缘里的万元钞票,拽好落到脚边的运动裤。夏油杰在他身后开口:“悠……”

“暂时能别跟我说话吗?”虎杖悠仁说,“我现在很生气,没法跟前辈好好讲话。”

夏油杰闭上了嘴。虎杖悠仁打开门走了出去。

 

05

虎杖悠仁开始跟他冷战。Line已读不回,不管夏油杰点开多少次虎酱的主页,都没再接到虎杖悠仁的电话。他猜测悠仁是不是已经把自己挪出了特别关注。长久的冷战让其他人也看出了端倪,五条嘲笑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悠仁生气,“毕竟那孩子完全不生气的嘛”,他说。

但虎酱的页面再也没有亮起来过。黄色app评论区下开始长草,甚至有人每天前来打卡,“难道虎酱嫁人了吗,救命啊——”这样的哀嚎也开始增多,夏油杰按灭屏幕,感到一阵浓重的无力感。

这也算是咎由自取吧。他想。但没有了固定的寿喜锅和爱心便当,以及不眠夜听筒里的呼吸声,他的状态又开始一天天变差,一个月后他独自出任务,在偏远的村落里没能吃下一口饭,到了深夜,他的胃开始抗议。

胃痛好像是存在于另一套痛觉感官里的,咒术师断手断脚、往手腕里砸钉子也不会有多痛,但他的胃一旦痛起来就翻天倒海,连带着强烈的呕吐欲望,仿佛被他咽下去的咒灵找准了时机,要在这种时候对他的束缚表达反抗;夏油杰捂住嘴,压抑住一声干呕,他胃里什么也没有,吐也只会吐出胃酸,而那只会更痛。

夏油杰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终于像被打倒一样向自己承认,他那站不住脚的愤怒其实根本不是愤怒,他……他只是吃醋了。

他侧过身,摸索到床头上的手机,凭着本能拨号打给虎杖悠仁。不等电话接通,他就开始闷闷地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不顾电话那头到底是什么反应,他自顾自地往下说:“悠仁……我的胃好痛啊。好想……早点回去见你……”

做完这件在他心头压了许久的大事,夏油杰头晕目眩,终于被胃痛和疲惫击倒,沉沉睡了过去。

 

他是被一阵紧急的敲门声吵醒的。夏油杰从床上坐起来,又是一阵头重脚轻的难熬,他揉着眉心走到门边,勉强挂上假笑打开门,虎杖悠仁别着头,正站在他的门外。

这一幕让他恍然幻视了第一次见到虎酱的时候,但虎杖悠仁此刻并不在营业状态,反而有些难得的犹豫,夏油杰愣愣地站在门口,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终于出了问题,见到了幻觉。

“……对不起。”虎杖悠仁率先打破沉默,“我太幼稚了……前辈胃还疼吗?”

“……啊?”

“不是前辈说想要见我的吗?”虎杖悠仁说,“……所以我来了。”

“为什么?”夏油杰难得有些结巴,“你、不是还在生气吗?”

“谁会生那么久的气啊!”虎杖悠仁说,“而且,呃,我当时也不是……”

他试图重新组织语言,眼神跟着飘忽:“我就是,有点害羞。那种情况害羞很正常吧?居然会爽到失、失禁什么的……这不是完全暴露了吗。”

夏油下意识追问:“暴露什么?”

“前辈是认真在问吗?当然是我……喜欢前辈的事。”

夏油杰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

天啊,他想,就算真的脑子炸开也值了,“那就是两情相悦了。”他说,偷情一样的炮友关系终于结束了,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虎酱称为自己的东西了。

 

06

夏油杰与虎杖悠仁一起站在笼子外。笼里是惊恐地睁着眼睛的女孩,笼外是一脸谄媚的村民。夏油杰深吸一口气,“她们两个总是在村子里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坏事”,怒火上泛,他想把身边这个人直接撕碎。

接着他听见震耳欲聋的巨响,夏油杰猛地睁开眼睛,看见虎杖悠仁砸碎了笼子的门锁,徒手扯开大门,把两个女孩抱了出来。

“前辈,我能揍他一顿吗?”他问,“……我现在,超级生气。”

虎杖悠仁眉头紧锁,眸色阴沉,有了现在这幅模样做对比,夏油杰才知道他之前所言非虚,与现在对比,更早之前的虎杖悠仁确实根本算不上愤怒。夏油杰转过身,咒灵在他手中幻化成形,触手黏答答地探出来,死死锁住了村民的四肢。

虎杖悠仁对他笑了一声,举起了右手的拳头。

 

虎杖悠仁一手牵着一个女孩,走在出村的路上。夏油杰跟在他身后,知道若非虎杖悠仁碰巧来了这里,那这整个村子恐怕都会变成一场血海。方才出手的若是他,是一定无法像虎杖悠仁那样掌握好限度的。

悠仁在和两个女孩聊天,他一向很擅长与小孩子迅速打好关系,他们一起把女孩们送到高专,交给校长去帮她们在咒术界找到容身之所,临走前虎杖蹲下身来,目光与两个女孩持平。夏油杰听到他说,菜菜子,美美子,有句话我忘记跟你们说了。

“你们做得很好。”他说,“你们是为了保护村子里的人才会被抓到的吧?做得很好,非常了不起。”

菜菜子说:“我们是在做好事吗?”

美美子说:“为什么我们做好事,还会被抓起来呢?”

虎杖悠仁摇摇头:“不是因为你们做了好事才会被抓,而是因为你们做了好事,我和夏油前辈才会来救你们。”

夏油杰慢慢睁大了眼睛。

“啊,当然不是说你们不做好事我们就不会救你了。”虎杖悠仁补充说,“怎么说呢……你们做了正确的事,就该有正确的结果,哪怕是死亡,我也希望你们能有正确的死亡。如果没有得到好结果的话,就来找我或者夏油前辈吧。”

美美子问:“那会有用吗?”

“当然啦。”虎杖悠仁笑说,“因为咒术师就是为此而生的。”

 

送走两个女孩,夏油杰与虎杖悠仁回了宿舍,一进屋门,虎杖悠仁便喊着好累啊倒头瘫在了床上,夏油杰走到床边,跟着躺在他身边,伸手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夏油前辈?现在……”

“没事。”夏油杰闭着眼睛说,“就只是……让我抱一下。”

他闻着虎杖悠仁身上的味道,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受着虎杖悠仁偏高的体温,强烈的困意几乎要把他击倒,干脆就这么直接睡过去吧,他想,毕竟,他已经有一整个夏天没有睡过好觉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