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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001 创口
你被袭击了。
刺客身份不明,阿蝉追到的时候已经服毒自尽。下腹的疼痛十分剧烈,刀刃刺入皮肉,你听到沉闷的声音,紧接着大股鲜血从下腹处流出。
索性对你来说只是轻伤,华佗快速用针线缝好止血,只是针脚有些凌乱,像只潦草的五足虫,盘亘在你的下腹。
史君等人咋咋呼呼地来了,看你没什么大事,又闹闹弄弄地走了。
失血带来的困意让你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隐约听到张郃小声地问张仲景“陛下会疼吗?”听不清回答,二人悄悄走远了。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际,下腹湿热,伤口发痒,你伸手去摸,却摸到另一个人的手。
“嗯?”你迷迷糊糊睁开眼,此时已经日暮,你睡了大半天,屋里只点了一只烛,看得不慎分明。
眼前人的手指节分明,掌心微凉,应是刚从屋外进来。
“没事吧...疼吗。”湿润的触感再次从创口处传来,伤口不疼,只是发痒。
是张鲁,他在舔你的伤口。
这孩子平时跟着张修神出鬼没的,前几日又跟着张仲景和华佗出了门,许是刚刚回来。
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现在的光线,你勉强看清眼前的人。张鲁的头发散着,衣襟凌乱,赤色的发色垂落身侧,洒在你的的身上和床上,像是从你身体中喷涌而出的血液。
“我没事...嘶,别舔,好痒。”
张鲁伸舌舔你腹部的伤口,像只幼犬,凭借兽类的本能靠近血液。他的舌尖水淋淋的,涎水和鲜血混在一起,他顺着你伤口缝合的痕迹舔着。随后,舌尖不断退后,涎水打湿你阴户的耻毛。
由于下腹受伤,你索性没穿下裙,阿蝉怕你压倒伤口,帮你把里裤也脱掉了,此时你的下身什么都没穿,上身也只穿了一层纱衣,几乎赤裸。
身上的薄被已经被张鲁推至腿根,男人的双手附上下腹,在伤口附近打转。舌尖在阴户处流转,不知是在舔伤口还是在玩弄你的身体,晶莹的舌尖在皮肤上作乱,又疼又痒,如果舔上阴阜,一定会很爽。
想着想着,你的小逼已经自觉流出水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吗...你有些犹豫。
可男人的舌尖一直流连在你的阴户,舔得那处的耻毛水光淋漓,他衣襟大开,你甚至可以透过敞开的衣襟看到他腹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和马甲线。
张鲁身形虽瘦但十分健壮,腹部的肌肉线条尤其漂亮,许是从未打理过,下腹的耻毛相当旺盛,硕大的性器未勃起时掩藏在茂密的黑丛中,像是在草丛中等待狩猎的雄狮,一旦硬起来,那根鸡巴便滚烫灼热,尺寸及其可观,刺到最深时,你整个人都像被捅穿了。
C002 子宫
你正想说话,他却突然将手虚虚拢上你的下腹,手指绕着那处画了个大圈:“子宫,是在这里吗?”
你为他思维的跳跃感到好笑,许是跟着张道陵和华佗去学人体构造了吧。毕竟还是个孩子...方才旖旎的情思瞬间消失了,你为自己对一个孩子的欲望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索性拉过他的手,“嗯,是在这一块,往下就是阴道”。
他的手顺着你指的地方划到耻毛深处,停在阴唇边缘。
“妈妈,我是在这里出生的吗?”
张鲁对你的身体有一种本能的着迷,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情感究竟从何而来,也许是幼兽获得母亲本能庇佑的欲望。他总喜欢扮演这样的角色,甚至恨不得将自己塞到你的肚子里,从阴道里再爬出来一次,真正的诞生。
他急切想要和你建立关系,血缘上的,肉体上的,各种意义上的。所以每次做爱,他都要在你的身体上又啃又咬,像是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这样才能真正做到和你合二为一,像是长在你身体里。
“妈妈,我想喝奶。”他总是一边这样说,一边啃咬你的乳房,那处乳间被他掐肿了,咬破了,却也只能流出血水,他是如此急切地咬着,舔着,像是初生的婴孩。
对此,你乐此不疲。
女人的母性来自于生理本能,爱的诠释,除了从子宫到阴道的生养过程,当然也可以倒转为从阴道到子宫的孕育过程,这些世俗礼教本就对你束缚甚少。你享受着他对你全身心的依恋和痴迷,本能地配合着他,像是亲生骨血。
你尝试撑起身子,看着他手指探入阴唇的动作,顶部的肉球受到刺激,本能地逼迫小穴淌出更多水来。
“嗯,当然啦。”
“我想进去...想看看..”他的语气莫名沮丧,又带着隐约疯狂“我不记得了...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子宫,我不记得。”
就张鲁的思维,怕是要直接刨开你的肚子进去...天啊,这么大的一个男人,从背后抱你的时候能完全将你拢在怀中,动弹不得,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但也不能明着拒绝,毕竟这人的习性和他那父亲极为相似,要是你回绝,他就要发起狂来,一边操你,一边哭喊着要进去,淫言秽语地问你“肏进去了吗?”“妈妈,我进去了吗?”“好舒服、、好舒服”。
鸡巴不断顶向上操,你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交合处耻毛粘连,爱液从子宫流向阴道,又从小逼喷出来,随着男人抽插的过程飞溅四溢,在逼口处被打成白沫。
“宝宝,你进去过了的,妈妈记得。”
可不是嘛,做爱的时候那鸡巴又粗又长,直顶到宫口,在那处软肉磨磨蹭蹭,顶撞的力度大的惊人。龟头撞到那里,还在不断吐水,他却一边撞着,一边问你深不深,进去了吗,爽得你直翻白眼,意识涣散。
“可是我想它...”它亲上你的乳,手指不断在下腹和阴阜间滑动,像是在回味进攻路径,“从这里生出来的,我在妈妈身体里。”
男人伸手向下,用手指抠弄,碾磨着你敏感的阴蒂,不一会便有潺潺水声传来。张鲁索性跪坐到你腿上,小心避开伤处,一边抠弄你的下体,一边亲吻你的身体。
你的身体渐渐软下来,麻药的韵味使你的身体颇为无力,脑中也昏昏沉沉,唯有不断萌芽的快感格外清晰。
“妈妈受伤了,我也感觉好疼好疼。”
他挺身上前,牵你的手,摸到下腹。你伸手按了一下,他“咝”地哼了一声。
“好疼,辣辣的,妈妈你看看。”
他牵着你的手摸到下腹,那处鼓鼓囊囊的,显然已经勃起了。粗大的性器隔着衣襟贴上你的手,还隐隐跳动。
你伸手抓了一把,他便不由自主抖了一下,差点倒在你身上。
“这么疼啊,可是妈妈受伤了,帮不了你了。”
话是这么说,你却不自觉跟着他抠弄阴蒂的动作活动腰肢,在尽可能不碰到伤口的下蹭他的手指,很快蹭的那根手指水光淋漓。
“妈妈不用帮我...我可以自己来,我可以的。”
他避开你的伤口,爬回你腿间,褪下裤子,腿间巨物弹出来。那根鸡巴正不断向外吐着淫水,囊袋肿胀,柱身挺立,不断胀大的茎身颜色深紫。水光发亮,龟头软肉又湿又粉,敏感得不行。
他倾身上前抱住你,性器压下来,蹭着你的,硕大的囊袋压上阴阜,鸡巴从你的腿间挤进阴唇之间,肿胀的、滚烫的,茎身上的青筋突起,蹭过阴蒂,两处都水淋淋的,爱液纠缠在一起,游走在阴唇的阳具像只水蛇,灵巧地在你阴户游动,龟头蹭过小逼,激得它吐出更多水来。
张鲁倾身上前和你接吻,大舌卷弄你的小舌,反复蕴含你的唇,舌尖在唇齿间纠缠,交换涎水。你追着他的吻,却不小心扯到伤口。
“嘶...”你疼的一抖,用力咬住他的唇泄愤。
“嗯...妈妈..对不起。”他含糊吻你,手却不老实地又去找你的乳房,对着那处红果又揉又掐,好似这样就能挤出乳汁来,你的乳房被他捏得红肿不堪,在空气中发抖、发麻。
他埋头去吃奶,赤色的头发披散在你身侧,下身顶弄,撞得床吱吱呀呀的想。双乳被他揉捏玩弄,然后含在口中,尖利的犬齿厮磨着柔嫩的浆果。他一边含着乳肉不放,一边用鸡巴磨你的逼。
你看到他背部起伏的肌肉线条,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不健康的白,只有动情的时候浑身潮红,像在烫水里滚过一圈。
相连的四处早已被逼水打湿,男人进出的力度极大,几乎是整根抽出来又塞进去,逼水滑腻,那鸡巴整根插歪了,打到阴阜上,戳到伤口附近。
“妈妈,好多水啊,滑滑的..”乳肉塞了满嘴,连话都说的不清不楚的。
你拍拍他的头:“去,舔干净。”
C003 脐带
张鲁用力咬了两把奶子,俯身去舔你的逼。淫水飞溅,下腹湿漉漉的一片。
红红的脑袋埋在你的腿间,你曲腿迎他,看到他粉嫩的舌尖不断在你阴唇中滑动、吮吸。顶部的肉球被他含在齿间,轻轻磨蹭,尖利的齿牙虽然收了力度,依旧磨得厉害,那处软肉几乎要被牙齿磨破了。
男人的舌尖粗砺又柔软,一次次勾卷肿胀的肉球。手指毫不费力地刺进穴里,滑嫩的穴肉紧紧咬着手指,像章鱼的吸盘。
“妈妈,好多水,好湿,滑滑的。”
男人的头埋在你腿间,不断起伏,灯光朦胧,你看到墙上的倒影——一个张大腿的女人,腹部鼓起,腿间躺着一个孩子,好像在生产。
“嗯...宝宝好厉害,舌头...好舒服。”
你伸手摸上腹部,快感从下腹传遍全身,腹部微热,伤口微微发肿、发烫,像是本能和张鲁产生了共鸣。
“妈妈...好甜...我喜欢...”
他将舌伸入穴内,极力舔弄,整个脸都贴上去,笔尖顶着阴唇,淫水沾满半张脸。
舌尖极力探入,伸到舌根,无法再进,张鲁不顾本能的干呕,还是探进去,像是要将整个头都探进去。
快感叠加,触电般涌上来。你全身酥麻,绚烂的烟火在闹钟爆开,炸碎所有知觉。
“啊...嗯...”
爱液直接喷了出来,失禁一般。张鲁像是得到恩赐伸嘴去接,不住吞咽着喷出的液体,鬓边的头发都被打湿了一大块。
实在喝不下了,索性握着鸡巴去接,硕大的鸡巴绕着不断张合的逼口打转,淫水泄个不停,“噗呲”一声,张鲁索性直接将鸡巴塞进去堵着。
“哈...好大...宝宝,我要被撑破了。”
男人的鸡巴粗壮滚烫,逆着逼水进去得很快,直接将那小逼塞了个一点不剩,未来得及溢出的逼水塞在阴道里,穴肉更为湿软顺滑。
鸡巴刚进一般,快感便又涌上来,你夹了夹腿,小穴收缩,男人的性器被穴肉夹着,又紧又热。
“妈妈,别夹,太紧了。”
张鲁将鸡巴退出一点,不受控制的爱液又冲出来,浇得性器水光淋漓的。粗大的肉棒上不满青筋,暗紫色的柱体不断弹动,顶端上翘,已经没入你的身体。
你依言放松身体,男人架起你的腿搭在手臂上,阴户打开,整个下身都展开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
腿间潮湿不已,阴唇像朵花般展开,暗红色的软肉被逼水浸湿了,下方的小穴抽抽嗒嗒地吐着水,男人的鸡巴插进去,退出来,带出更多淫水。穴口被不断摩擦,早已红肿一片。
偏偏张鲁做爱从来没有任何技巧,唯一的特点就是擅长蛮干,对于菜就多练这个真理从来只做到多练,根本没有一种自己很菜的意识。所以每次都是定着那根大鸡巴反复乱捅,双眼紧紧盯着你的各种反应,从你的表情判断什么体位、姿势最爽,然后大力操干,操得你完全软了,提不出任何反对意见。
男人大力顶弄你的身体,一下一下往前撞去,粗大的鸡巴只插进来大半,你却感觉要被捅穿了,下腹鼓起一小块,软肉都被顶起来。
你拉着张鲁的手去摸:
“宝宝你看...这里是子宫...啊...你当年在妈妈肚子里...嗯...总是踢我,动来动去的...呃啊...不乖。”
张鲁的指腹温热,贴上你的肚子痒痒的。男人听着你漫无边际的臆想,动作不仅没有温和下来,反而更用力地肏进来,鸡巴越顶越深,连蛋都要顶进来。
“妈妈...我在这里,吸你的血,和你交换养分...嗯...我在你身体里...哈...好喜欢妈妈,好软,水好多..你是我的。”
张鲁的表情简直算得上着迷,那双鎏金色的瞳子微微泛起绿光,鸡巴重重顶进身体,戳到宫口的软肉。他是如此热爱想象和你建立骨血的牵绊,最好他身上的每一寸骨头,每一滴血液都来自于你,这就能够阐释为什么他所有的欲念和热情都与你相关,
你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想到这里,张鲁的动作更大,他大开大合地干起来,你的腿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被动打开身体的每一寸和他交合,下身水声缠绵,逼口的爱液随着男人急速的攻势被打成白沫,腥甜的气息溢满整个房间。
“你在这里吗...宝宝...啊..好深好深,要进来了。”
你摸上小腹的突起,这紧着的小穴已经被男人的鸡巴塞满了,下身又肿又撑,硕大的柱体从小穴直插到宫口,龟头顶着软肉,好像下一秒就要刺进来。
“我在哪里..妈妈...哈啊...我在你身体里,在阴道,软软的,紧紧的...好爽...嗯...妈妈...”
侵入的速度慢下来,他用鸡巴慢慢磨着你的阴道,肉壁细腻,粗长的鸡巴草进去,鹅卵石大的龟头在肉壁中不断探索,潮湿的肉壁紧紧吸着肉棒,一点空隙都没有。
“妈妈...这里好小,好紧。”
张鲁尝试在伸一根手指,但是湿软的逼口早已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再也插不进任何东西,你轻呼一声,制止了他。
“这么小,这么紧....啊....我当初怎么出来的妈妈...啊...好舒服..”
此人压着你的腿操你,硕大的鸡巴上满是逼水,蹭着你的小逼进进出出,被夹的舒服死了,还要和你探讨这种生命起源的问题吗?
“哈..啊...是啊,好大...哈...阴道都要裂开了...哈...”
无论是生育还是做爱,阴道都承担了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孩子的生命从这里诞生,无论从阴茎插进来,射精的时候,还是从他从阴道走出母体,独立生存,这个甬道细密的肉壁承载着人的一生。
“妈妈,疼吗?”
你被他肏的直流水,下身像是被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汁水横流,里面被操开了,快要烂掉了。
“嗯...好大...这么大....疼..”尾音发颤,一语双关,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也许后者居多。
“你出来的时候...这么大...嗯...全身都是水和血...哭的好大声...嗯哈..慢点...妈妈好疼。”
你和他一起构想一个情节,一个骨肉相淫,母子乱伦的情节。要是身上这人真是你的亲生孩子,在你的身体中孕育,和你共享一个身体,一份血液,胚胎你的子宫中畅游,早已熟知你身体的味道,那此时的结合便更暧昧了。
你们身体相连,如胚胎和母体,但后者连接靠的是一条脐带,他输送营养、血液、氧气,供养胎儿;而前者的连接靠一根阴茎,男人的阴茎插入你的身体,陷在你的阴道里,不断朝着宫口发起冲刺,阴茎刺穿软肉,深入到最隐秘的宫里,但那也是他生命的初始之处,对方带来情动的快感和浓稠的精液,喂饱你总是旺盛的性欲。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
你倾身去抱他,全然不顾身下的伤口,张鲁则颇为小心地环住你的腰,避开伤口,拖着你的身体挺身撞你。
环抱的姿势让你吃他吃得更深,阳具伸到最深处,你清楚地感受到它顶到宫口,正试图撬开最后一层阻碍。
你骑在男人的鸡巴上不断浮沉,粗壮的柱体引线一般牵连你们的身体,每次重重下落,囊袋击打你的臀肉,打的那处发红发烫,“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格外明显。
“妈妈...我是不是顶到了...嗯...好紧...妈妈...”
张鲁爽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本能的快感过于迅速地叠加起来,再加上侵入母体的背德快感,更是让这场性事旖旎起来。
“哈...嗯...宝宝...快到了...嗯...”
张鲁的理智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了,全身只剩下占有眼前人的偏执和着迷。他大力咬住你的唇,齿牙尖利,把你的唇咬得肿痛不已,温热的液体从你的唇角流下来,不知是血还是唾液。
“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和着水声,听着特别清晰,男人的喘息声几乎是贴着你的耳廓,性感又急切。
“妈妈...嗯...进去了...哈...射在里面会有宝宝吗....”
龟头刺进软肉里,你不受控制又喷了出来,激烈的水流冲击着埋在你体内的巨棒,顺着臀瓣流下来。
“嗯...嗯...”
你爽得不行,伸出舌头寻男人的唇,舌尖在空气中触碰、纠缠,他用唇勾着你的唇,换气的瞬间银丝粘腻。
“那我不要,妈妈的子宫只能有我一个人,不能再有别的孩子。”
你正想回答,他却重重肏了几下,囊袋有规律地收缩了几下,大股精液不受控制的溅射出来。
张鲁抱起你,还在射精的阳具从喷水的穴里滑出,你的身体因为高潮不断颤抖,穴肉不断吮吸,身体紧绷。
他对着你的下腹,将精液洒在下腹和伤口附近。温凉的精液洒在伤口处,逐渐疲软的性器贴在你的小腹,仍不断吐着精水。
他的精液又稠又粘,空气中满是腥甜的气味。
趁着射精的余韵,张鲁又偷偷将性器塞回你的小穴。那处被大鸡巴干得太久,短期之内还无法复原。
快感散去后,你后知后觉感受到下腹的痛意,伸手一摸,除了精液,好像还有别的液体...是血吗?
张鲁直接就着你的手尝了一口,“妈妈,是血。你流血了?”
“啊..应该是刚刚不小心扯到了,我没事。”
张仲景开的止痛药很好用,现下伤口可能是扯开了,但你却并未感到太多痛意,只是微微酥麻,才后知后觉发现流了血。
张鲁借着烛光去看,下腹简直一团混乱,血和精液混在一起,红里透白,连阴阜的耻毛上都站满了血,血块和耻毛粘成一小块一小块固体,流到他的腿上。
他弯腰去舔,将精液和血液卷入唇中,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佳肴,小心地伸舌去舔,用嘴去吸,还生怕伤到你。血液沾到唇边,像是刚从地狱上来的恶魔,清澈的脸,邪恶又淫荡的动作。
你身下一热,酥麻的痛感被痒意取代,男人埋在你体内的性器又开始隐隐勃发起来,小逼流出更多的水,像是从来没有停歇过。
“你看,”你引着他的手来到交合的地方,疲软的性器躺在小穴中栖息,像是蛰伏的巨龙,你就着这个体位吃的更深,整根毫不费力地含了进去。
“这是脐带,是你和妈妈连接的地方。”
伤口开裂的地方不大,只有一个小口,血液从创口中流出来,小溪似的流向阴阜,滚到你和张鲁性器相连的地方。
看到是血,张鲁好像更兴奋了,埋在你体内的性器跳了两下,好似在欢腾。
他挺腰将性器送进你身体的更深处,血液也被挤进来,倒真有点骨血相交的感觉。
阳具勾着肉壁。在不断磨蹭的过程中又胀大起来,你骑上去,感受它在你体内不断壮大,像是婴儿在子宫内不停生长。
至少在这份欢愉结束之前,你们骨血相连,分不开,剪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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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