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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赶到伊赛奥时面对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旷野上遍布火焰卷噬的痕迹,风披散浓烟裹挟着中心爆裂圈的焦味扑来,焦黑的灼痕自外圈向内逐渐递进,最内的植被已经被燃烧的面目全非。
脚下的土地都被轰散至松软成砂状,隐隐的不安感让他的神经突突地跳,他清楚这样的破坏力,也熟悉附近术式留下的痕迹,除了那个人不会再有别人。爆裂的轰鸣声再度响起,ky这次凑的近了,通过这声巨响得以精准地定位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不会感受错,即使隔着才爆炸升腾气的的热雾,那爆裂中心扩散开的熟悉的杀意也绝不是他会认错的,就连腰间的封雷都像是感受到主人的兴奋,剑身似有似无的小电流嗡鸣着等待出鞘。
sol的术式不对劲。
ky当即拔出腰间的封雷,青雷闪电淌过剑身,凝聚电气汇聚其中,许久未得出鞘的剑再得以被激活,电光此时噼啪作响正待释放。倏地一长条状重物破开浓烟,向着他的方向飞速撞来。ky眼眸微眯,依稀辨认出一抹刺眼的红色破开浓烟向他袭来,旋即止住身势,向封雷剑上构建增强的术式,只待不明物体突击调转剑身将其击碎。
但也只是一瞬,准备就绪的剑身又再度调转剑锋收回其侧,长条状重物贴着ky的耳侧堪堪滑过,就是这时,将静电汇集于掌心一刹间释放,空气与静电间的摩擦让突兀飞行的道具成功减速,成功抵挡下这次的突袭,ky紧盯住柄的位置反手将这把不能再熟悉的武器重新掌握手中。
一个人影从浓烟中穿出,ky对此再熟悉不过,狠狠瞪着对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这时他左手是刚出鞘的封雷,右手还把握着刚刚偷袭的暴行MK-Ⅲ,余温浸的他手心发烫。
sol看着,被ky这幅架势也整的有些想笑,加急通话之中他强调让ky只用带着封雷剑过来就行。ky也确实如他所说,只用了短短一天时间就赶到了伊赛奥,sol没问ky那些工作怎么处理,估计不久后他和ky就会接到第二连王和第三连王的通讯。
“不用你之前的招数吗?”sol接过ky递回的暴行MK-Ⅲ,这次ky只是将武器把控在没有损坏的程度,连改良时承受测试的接口也没有因此损坏。
要还是之前sol向ky询问如何对付机兵时使用的那招,这把才改良过的,东平西凑的试验品绝对经不住静电的调教,sol毫不怀疑那不止是零件崩坏这么简单。
“都说了那是杀招。”言下之意自然是不会多用的意思,“我也没有破坏它的理由。”ky确定sol手中这把应该还是是暴行MK-Ⅲ没错,但与之熟悉的不同,刀身的板型与之前比起向内收敛了一些,柄部加装了新型的装置,这柄暴行的刀身中央的蓄能凹槽口比以往延伸的还要深入,横亘整个板身表面,其中的热气还未消尽。不用猜也知道这是sol新研发的全新暴行MK-Ⅲ。
jk-o小姐有时与dizzy的通话中也会提到sol这家伙为了新武器的研发完全回到了以前在实验室的状态,一旦遇到感兴趣的新项目就投入的忘乎所以,如果不是jk-o硬拽出实验室,怕是连基本的吃饭休息都要进化掉了。
sol毫不避讳的迎上ky探究的目光,直觉下一秒ky就要问出“你又要申请多少经费”,于是及时掐住ky的话头,说道“还不是完成品。你可以试试。”
“不是完成品?”
sol抓过ky的手,两手交叠抚过刀身,刚冷却不久的暴行MK-Ⅱ之上,指尖还残留着金属刚轰鸣过的余热,“试一下你的那招?”
指尖,静电坍缩卷起电火花席卷刀身,“咔——”,不堪重负的零件同之前那般零零散散地剥落,sol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ky所构建的一些术式与普通的静电不同,正常的防静电处理自然是不够用的,但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重点是——sol和ky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到了sol强调过的封雷剑之上。
sol把地下室整理的很好,已经完全是实验室的模样,ky初来乍到,略显局促,试图寻找凌乱空间里可以容纳第二人的地方。ky肯定如果是sol以前待过的实验室不会允许他这样胡乱堆放图纸和材料。帮着收理了不知道第几个揉成一团的废稿后,sol终于抬出了基于刚刚的战斗最新调试的,他口中所谓的“新暴行”。
“事先声明,sol。”即使被sol拽着,不得不狼狈地调整自己脚下的落点,ky依然寸步不让地盯着他,“刚刚你的术式不正常。”
“啧,我知道。”
“所以才需要你过来。”
桌上的新改良的暴行MK-Ⅲ泛着冷光。
为了适应新的身为人类的身体,sol需要对战斗方式做出一些调整。ky张了张嘴,眉眼微皱,话到了嘴边,又被堵回喉咙里,「还需要战斗吗?」这种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半晌,他自觉失态,克制地抿紧唇瓣,在sol面前少见的表现出还在圣骑士团时那般的局措。
“和我决斗,你知道的吧?”
目光和言语相撞,ky意识到那些尖锐的,刺痛的隐秘情绪干硬地于此刻穿透他,胸膛剧烈地起伏,心脏随之加快鼓动,满足的酸胀感扩散开来,心跳绞动着言语,哽咽地膨胀成一团堵在喉间。
是啊,他为此难掩激动,同时亦对自己而不齿。
与sol互相战斗已经占据了ky一半的人生,挚友,宿敌,共斗如并蒂缠绕的藤蔓将彼此维系,生刺的根直到事情消沉过后ky才惊觉那些不可言说的情绪已经扎的人生疼,沉寂之下来回反刍,直到ky反应过来自我厌弃般,于无人的午夜抑制不住的干呕。
你要剥夺sol战斗的权利吗?
你把他当做需要保护的弱者吗?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之间最有效的交流只能通过战斗了。
所以ky发自内心的为能拔出封雷久违地施展快要生锈的筋骨而高兴,指尖因为熟悉的火焰术法炸裂的热度兴奋地颤抖,只是脚下踏着的是再明显不过的来自sol留下的灼烧的痕迹都让他呼吸急促地加快,封雷剑也蓄势待发地与他共鸣。
即使大脑提醒着自己,眼前这个人已经回归为人类,不合理地术式波动会带来多大的隐患,却还是会暗自期待这场未竟的战斗。
那就是sol,即使回归人类也绝不会让别人将自己划入被保护者的范围。ky为此而矛盾,挣扎,异化的左眼早已不再有早期排斥期每每深夜侵袭的剧痛,这段时间却总让ky状似无意地隐隐幻痛。身份超脱命运地逆转,这样的转变让ky有些手足无措,但他已经不是当年还会颓废地年轻人,还要等待sol,sin和dizzy来打破僵局,第一连王势必要学会周旋,即使这是某种逃避。
他绝不会对sol有着不信任这一说法,也绝不愿将sol划入需要保护的范围。但他需要逃避,不现实的,不敢再面对,身为王这一身份就会不由自主去考虑的想法,不要再像孩子那样期待着已经是“人类”的sol,还能如那时天而降般打破他们之间的桎梏吗?
ky不知道,连他自己都摸不清的情绪亘立在心头,愣愣地对上sol平静的棕色眸子,sol一声不响地等ky从自己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吞咽无能的疑问,无法消化的情绪,难以出声的话语。
早在很久以前,他们之间就必须通过战斗来说话了。
未完成的暴行MK-Ⅲ让他们不得不推迟这场战斗,或者说,这也正是sol将ky找过来的目的。
暴行MK-Ⅲ在制作之初就是为了全面超荷的武力负载而诞生的。与封雷剑和封炎剑等八大神器的制作思路都有所不同,这把武器一开始就是sol抱着能装载“即使sol自己失控了也能将sol击杀”的力量来设计的。凯厄斯事件后,sol将其回收,并在抵达伊赛奥后开始改造制作新的暴行。
以sol曾经的战斗方式,即使负载运转过量的术式,哪怕是奔着过载自爆这样的目的去运转,身为机兵不死自愈的身体也完全不是问题。但回归人类以后,狂野的战斗方式也不得不随着部分身体机能的反弹而调整。
“比以前小了,也轻了。”ky掂量着新的暴行MK-Ⅱ的质量,那不是ky的错觉,sol确实在设计上收敛了许多,甚至选用了更轻的素材,只是既能承受高功率负荷又能保证质量轻盈的材质,预感sol可能提交上一份更离谱的经费申请,ky打算暂时绕过经费审批的问题。
新加入的冷却装置是sol对原有的战斗风格做出的最大的退让,可以在超荷负载后迅速冷却,与过载的能量相消弭一部分,即使能量坍缩自爆的情况也能将损失减少到最大。但这还不是最终的成品,以sol长久以来的风格要求放弃大功率输出灌注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降低能量过热的自损失和合理压缩术式中的热量并安全地释放成了考虑的第一要素。
“所以,你让我一定要带上封雷剑的原因是?”
新式的封雷也是经由sol提议改造过的,剑身仍然维持了相比暴行更加轻盈纤细的锻造,剑尖也附加了新的感电模组方便雷电术式的拟加。
sol当初没有带走封雷剑的一大原因就是相信当初那个名为ky=kiske的小鬼能发挥出封雷的力量,明明才16岁的年纪,那娴熟的青紫电光就已经成了战场上势不可挡的迅捷之雷,完全与年龄不匹配的雷电术式的掌控力。封雷还是更适合那个小鬼,这么想着,事实也是如此,ky年纪轻轻便成为了圣骑士团团长,在魔法天赋和战斗水平中都远超常人,理所当然成为操控封雷剑的最佳人选。
他们之间打过多少架了?封雷又陪伴了ky多久?sol对岁月这种东西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模糊的。
从知晓自己变成机兵那一刻开始他的时间就已经停滞,这原是一场持续百年的,大型的,由内而外的腐烂,但sol=badguy这个名字比他心里原想的还要精彩,甚至有了名义上的女儿,外孙,身旁的这家伙甚至是他名义上的女婿。
当然,不止是……
“回忆一下当初你转换封雷剑的中的能量阻止dizzy被转移的情况。”
“怎么了?”
“当时你用的术式效果是将dizzy周遭的时间强行停止,维持她再被转移前的那一刻。”
sol将封雷剑和新暴行MK-Ⅲ摆在一起。
“这个时间停止的效果只是呈现的效果之一,对吧?但axl也能做到,他说这两者是不同的。”
“对。”ky指尖滑过封雷剑身,大气中的灰尘颗粒也跟随着ky指尖滑过的痕迹在封雷周围悬浮在同一高度,排成一条不显眼的横线,“本质是高强度的能量凝集来抵抗将dizzy转移的能量,封雷中的能量甚至可以创造一个能量高度浓缩挤压的空间。”
“所以,在你提到的能量高度挤压的空间中,时间的流速也会被挤压,甚至接近完全停滞。”
“对,但时间接近停止只是表现的一种,高密度的能量也会抑制感官触听,所以dizzy当时的状态是接近石化的状态,解除术式也需要递进释放。”
“为什么?”
“因为在那个模拟高密度能量的空间里,时间并不是完全停止,虽然感官会被抑制,但这只是过度压缩过后才导致的无法正常感知。时间流速正常后,就会有代偿的副作用。过程中被压缩的感官反馈,会在正常的时间里加速输出反馈。所以解除术式需要一个递进。”
ky收回术式,悬浮在封雷周围的灰尘颗粒从剑尖开始递进卸落,有的却是直接崩解。
“就像这样,时间正常后,感官也相当于突然被放大,同样的时间接受的是之前长时间内被压缩又放大好几倍的感官冲击。”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事件结束后没有第一时间看到dizzy的情况,博士和ky为了层递解除术式肯定费了一般功夫。
“所以这和你了解的axl的时间停止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这个术式的结束会叠加反馈放大到正常时间里。”
但高密度的能量压缩也就是现在sol需要的,如果可以将能量以这种方式储存,创造一个几乎不受时间影响的高密度能量空间,将高负荷量的能量压缩,既能保证能量的稳定,又能在释放时保证威力不会降低。
但只是普通的复刻ky的这个术式,也无法完全避免超荷可能带来的崩溃。
那么试着转换思路——
“不去考虑储存,而是考虑吸收吗?”
和ky当初的思路一样,用更高强度的能量来抑制另一种能量的爆发,对于sol而言,也就是将这个术式运用到保险装置中,来防止高功率能量爆发后可能的剧烈爆炸。
人类的身躯终究让sol也学会了对自身损失的最小化。
现下封雷剑和暴行MK-Ⅱ中的能量完全可以任由ky尝试复刻以前的术式,再交由sol改良。
“我会先试着构建一个小范围的,在此之前,sol,你要保证有直接切断能量的方法,防止这个术式影响扩大。”
“按你的说法应该要递进解除吧。”
“直接破坏能量来源也可以,但直接撤下术式的后果我已经提到过了。”
最终两人都决定只用试验品暴行MK-Ⅲ供能,未完成品还可以直接破坏,但ky目前还不能失去封雷剑。
“如果两个小时后我没有上来....”
“我会帮你切断。”
得到满意的答复,术式运转的波动开始扩散。
sol盯着墙上的钟,时间已经过去接近两个小时,但ky却完全没有动静。
这不是ky正常该有的速度,sol在门外屏神伫立了有一会,确认实验室内没有其他的波动,推开了门。
ky异常乖巧地呆站着,背对着sol对他的闯入毫无反应。湖蓝色的眸子茫然地垂向地面,sol见惯ky这样的神态,眉眼间未褪去的纠结和眉头紧锁的神情,屏去下属后的王才得以收敛连王的锋芒,将身心彻底沉浸于棘手的政务里。
他异常的专注,任由sol的视线扫过他的眉眼鼻子,紧抿的唇,那双投入的蓝眼睛也没有丝毫地波动。只用sol凑上去,他的身影就能独占那对蓝眼睛的全部。
皮肤是温热的,呼吸也均匀地喘动,拇指摩挲过脖颈下明显凸起的皮肤,指尖的落点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突起,鼓噪着维持脉搏的律动。sol捧起ky的脸,额头相抵间传递的温度和微微相碰的鼻尖,亲昵地呼吸扑散在徒然加近的距离里。
但ky毫无防备,他也无法防备。
围绕于他的时间停止在他超过输入的某一刻,即使原本干燥的唇瓣被sol摩挲的发红充血,被啃咬,吞噬,吮吸,任凭sol在他的领域里扫荡,舌尖摹过唇瓣和齿列,他能做的唯一反抗也只有因为呼吸不畅的缺氧,脸颊浮起迷离的红晕。
“这是王该有的模样吗?”sol曾经揶揄过ky全新的令人浮想联翩的穿衣风格。ky耸耸肩,不以为然,“毕竟ky=kiske现在在远征。”
当然,也可以不是王该有的模样。
怀念着圣骑士团的制服,所以直到现在也会在私下里穿仿制当年制服下的里衣样式的底衣。ky对衣服念旧,从不避讳在sol面前只剩底衣,有时候他们做爱做得急,连解胸口那根皮带的余裕也没有,哪怕解下来也充当某种情趣,ky于是放弃说教sol扯衣服的坏习惯。
也只有在没有下属时才会收敛起王的锋芒,彻底沉浸于某件事中的纠结表露得毫不避讳,sol在那间办公室里注意过这样的ky许多次。
王应该在下属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吗?王应该表现出明显的偏向,展露出脆弱吗?
sol不在乎答案。
即使怀里的身体已经蜕变,是国民信赖的三十岁的男人模样,还是会像曾经的那样对sol悄无声息的渗透毫无防备。他们那样紧密地纠缠至现在,彼此纵容对方的呼吸,视线,触摸渐渐侵占对方不为人知的部分。
这个被sol侵占了视线,掌控了身体的可怜人,如果能早早认清sol会因为侵占那些他人所不知的部分而得趣,就不会放纵sol的渗透。但可惜对于sol而言,即使连这个也是——「只有我知道」。
封闭的实验室里,根本不会反抗,等待着被剥开吃掉,任由他人支配的ky。这样的场景往后也不会再有。
sol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圣人。如果他此时真的有良心这一说法,就应该迅速销毁ky构建术式的能量来源,将ky从停滞的时间中解救出来。
但只是由他独享的,对所有的一切都毫不设防,不为人知的ky,就能让sol勃起。
sol箍着ky的腰,褪掉他的裤子和衬衫,任凭sol掰开他的双腿,把他摆弄成清醒时绝不会做出的门户大开的色情模样。
谁会想到第一连王有着这样一具畸形涩情的身体,拨开阴茎之下并非正常的男性生理结构,取而代之的是肥嫩光洁的女穴,那口穴生的漂亮,阴唇拢着挤出浅窄的沟壑,指茧顺着这条极窄的缝隙撩拨扣弄,冷不丁暴露在空气里的穴被激的得了趣,小心翼翼地往外泌水。
手指像是被穴内高热的软肉舔吻,只是简单两指的抠弄碾压,这口穴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被sol搅弄着咕叽咕叽地往外小股小股地吐水,指节糊满了来自ky的潮液,黏糊糊地挂着,将那手指吃的透亮裹的满满一层,连带拔出时捎上令人羞臊的”啵”的一声。
再加一指,往常这个时候ky已经进入状态开始无意识的闷哼了,即使这时的ky做不出回应也发不出声音,身体还是本能地绞紧穴内突然扩张的尺寸,情动的潮红随着sol的捻弄弥散。sol注意ky的耳根已经红了一片,也没法像以前那样撑起手臂遮住大半张脸,他有心贴近那张坦然与他“对视”的,许久没有仔细端详过的脸,被玩弄私处的生理反应让他脸上同样氤氲起不自然的红运。
原本ky会做什么?反正不会像今天这样“坦诚”。sol还是喜欢ky会因为临门一脚的快感表达自己的渴求的样子,
轻微地颤抖着贴到他的耳侧,断断续续小声地念他的名字。话说到这里就可以了,再逼ky说下去,那点床第间的直白话先别提,怕是做不做得下去还要另说,下了床能把sol晒在一边一个周不理。
但身下的人此时没法反应,也就不用讨要所谓的允许。那张动了情的脸实在有趣,是远超ky在他耳侧念他的名时久违的新鲜感,还在ky能被叫做小鬼的年纪里,对这方面的青涩还毫不掩饰,那是还会涨红了脸和他理论的时期,但要他把遮住脸的手放下,小孩又可听话,这无异于是邀请。
sol得了趣,眉心,眼眸,鼻翼,最后是唇瓣,顺着吻下去,那吻极轻,又有意像是要标记领地,抚过他的每一寸,这具身体仿佛在因为不为人知的侵犯微微颤抖,却又无法阻拦任何的暴行。
标记落到喉结处,唇畔抵着喉结,sol感受到皮肤底下正随着呼吸细微地起伏,一股莫名地冲动让他确实这么做了。咬痕留的不重,看在完全无法反抗的ky份上收了力,现在即使吃了痛被咬了一口也闹不起来,要换做清醒时还是得支楞起咬回去。他们做爱还是像打架,比野兽又讲理些,做得再急再动情,多咬的那一口说还回来就得还回来。
「连这个也只有我知道」
隐秘的情绪被放大撞击着胸腔,sol坦然地接受自己因为ky而勃起,迷恋于属于自己的标记留存,醉心于给予ky的每一次高潮欣赏每一次的失态。如果这样糜烂的情绪真的是蛀虫,那他已经被蛀空只剩下躯壳了,竟从没意识到向来自己一直在叫嚣着填补赤裸的欲望,纠缠间像是树木的根系汲取水源那般牢牢扎根,性欲若真能化作食欲,吻落下的每一处都该是剥拆的支点,一件件一桩桩都该被佐以快感分剥下咽。
sol揉搓着分开鼓胀充血的阴唇,撑开肉缝,小穴比本人更加热情,将手指完全吃到指根,饥渴的吞食他的欲望。指腹抵着敏感点时,他感觉穴道里湿嫩的软肉开始簇拥起他的手指,要将他送到更深的地方。穴口湿淋淋的,淫靡的水声咕啾作响,阴蒂也无法幸免,穴外的阴蒂也被挑起弹了几下,整个穴被扩开了,只用三指就能撑开穴道留下供阴茎进出的圆软的洞。
不再犹豫,勃起已久的阴茎弹动,对着已经被玩到光滑水亮的阴唇上蹭过,拍出响亮淫靡地水声,前段被蹭得湿亮,抵在熟红的穴上显得更有分量,连着根部接着的囊袋也沾上些水液,沉甸甸地坠着蓄势待发。
顶进去自然也是也不用预告的,现在就更免谈,唯一的预告大概就是sol会提前掰开ky挡住脸的手臂,欣赏ky被突如其来的高潮袭击眼神都无法聚焦的表情,穴口被撑得发白,发抖,快感的子弹穿堂而过,穿体通舒,身体的经络被快感的电流打通,小穴被钉在高潮的靶心,情欲的绞供这才开始。
多可惜的事,sol舔了舔嘴,现在的ky即使插入也只是呼吸急促了些,什么高潮的反应,失神的表情,这些通通都没有,只是乖巧地瘫在床上被扣着手,整具身体被催发成熟,发散着抵消理智的荷尔蒙。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了本能,只是小穴被插入,阴茎也起了反应。
真是熟透了的果实,被粗长的阴茎一路碾过,sol感受着ky高热的穴内,水汪汪的一处温软顺从地含着,倒像浸在温泉里,温热绵软的软肉调教好了,只是吃进去就无意识地开始,细细地磨着,亲着,肉壁比sol想的还要主动,内褶被刮过破开也不气馁,再迎上去裹起那茎身来编织快感。顶到熟悉的宫口,sol试探性地顶了顶,预料之中的高潮也没有到来。这些ky一无所知,身体全然越过了他先学会了享乐,又因为特殊的空间只能将高潮无言地咽下。
没有ky的喘息声还是无趣了些,但小穴尽兴得紧,他太敏感了,从还能叫小鬼的年纪起就多情的敏感,或许真是与其他人与众不同才敏感的出奇,小穴刚被抚上无需抚慰就能得势地流水,从两指都撑的委屈,到现在吃满四指还能迷离地挑衅。做到现在sol开始怀念ky性事里偶尔的挑衅了,怀念吃满吃饱被撑的一脸餍足的模样,内里也满足的绞紧迎到宫口,已经被顶着宫口磨也敢用没被掰开的另一条小腿去锁sol的腰,宫口没被破开这会还是听话的,即使被龟头抵着也自恃冷静,嘬着不放临了还难耐地反哺几股水蜜。
虽然现在ky只能安静地全盘接受sol的侵犯,那些他偶尔会放下架子用的小把戏也派不上用场,但sol连着之前的份一起收拾了也无需现在的他同意,之前是怎样的?这具躯壳早早就被吃透了,ky在意识到自己的特殊前亦没体会过异性的高潮,他自我认知是男性,圣骑士团里不该有另外的意外,哪怕那个多出来的器官就在那里。所以sol先教会了他如何用男性的部分发泄自己的欲望,学着适应通过抚慰阴茎去达到高潮。
ky的身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包容,不论是同性间充斥禁忌的快感,还是异性间繁衍而生的快感,在他的身体里交融意外地和谐。找不出弱点的连王,在性事里到处都是弱点。
sol抚弄起已经有了反应了的ky的阴茎,只是小穴被插入不被抚慰也能勃起,同样如果只是玩弄阴茎,小穴也会一起潮吹。多生出的小穴会让阴茎也变得更敏感吗?在性事上不论男性的部分,还是女性的部分,都写满了敏感带和弱点,连收到的高潮也会是双倍的吗?
ky做爱时的挑衅被sol纯当激将的情趣,尝试着抵御小穴内冲撞快感,又会因为阴茎被撸动,抠挖马眼的刺激而溃散,精神被迫聚焦到阴茎上,这时再突破宫口让子宫湿湿软软含满整个龟头。不论怎么走都只有被高潮狠狠钉紧,想要逃走就必须要经历宫口再次被扩张拔出的快感折磨,再来一轮快感的消耗。遑论sol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挑衅的结果就是被压着小腹让子宫感受两面夹击,刺激着射精到最后不知道是精还是尿,干巴巴地吐出一些清液,阴茎没法勃起了歪到一边也停不下流水,阴茎没法出精了就换小穴开始排精,射的深了,穴口堵不住,精液一涌就是一大团,又被精液淌过穴口的快感高高抛起不知到哪里。
没法观察ky高潮后的神态固然可惜,刺激阴茎也没有要射精的迹象。但ky的穴内泡的sol舒爽极了,把掐着ky的腰,动了动胯,那喉结起伏地更明显了些,带着上面覆着的咬痕色情极了。
穴内完全没了反抗,几下就破开了宫口,倒像是引诱着进去,甫一进去就被绞紧了龟头作为sol这次乱来的报复,还没威风几下,就被对着内壁的顶撞中软了态度,乖顺地含着榨精。这副身体还是在性事中熟透了,在粗暴的性爱中寻求快感也被调教成了本能。
sol扶起ky还瘫软的身体坐起,揽进怀里,这样的姿势得以让ky将阴茎吃的更深,ky自己的那根挺立着戳着sol的小腹,流出些腺液打湿了前端,下身一片淫靡。相拥的姿势正好遮掩住小腹之下那些胡乱淫靡的迹象,倒像是贴心亲密,耳鬓厮磨的爱侣了。他的下身还在恶劣地往更深处顶,往上却亲昵地蹭着ky的耳侧,将头埋进ky的肩窝里,轻拍ky的背安抚,感受皮肤下加快呼吸的微抖。
身体被爱抚的放松柔软,像团融化的猫窝在sol的怀里,子宫也吃饱了,胀得小腹微微鼓起,饱尝乐性爱的身体浑身上下都是餍足的气息。sol就着精液又小幅度地抽插了几下,囊袋拍击臀部的节奏渐缓,轻压小腹甚至有皮肤底下精液在子宫内撞击的错觉。
sol抽出阴茎,精液还没来得及排出。是时候该结束这场sol单方面的性事了,结束这场阴差阳错的闹剧。
试验用暴行MK-Ⅲ被破坏的一瞬间,环绕ky周遭的能量场崩解,ky睫毛轻抖,眼眶撑着干涩,眸里才回归高光,抬眼对上sol探究的的眼神,刚要开口。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就地穿透的快感摧毁他的神志,贯穿他的肉体。痛苦的情欲将他钉在欲海的浪潮里翻滚,混杂迭起的快感一下又一下冲击着天灵盖。
“咕额……sol,你……噫啊……你——你都……”
揽在脖颈间的手臂突然发力,ky将整个身子几乎都埋进了sol的怀里,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净是些急促的呻吟和喘息,和模糊的泣音。
ky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阴茎吐精停不下来,小穴疯狂地潮吹着混合着精液涌出穴口,穴口被撑开撑圆,大口大口地溢精,深处的子宫也瑟缩着发疼漫水。被压缩的快感成倍地反噬,一瞬间如潮水袭来,像要将他溺亡在高潮里,将可怜的自尊拍至礁石生生折断。上下都排着精,头脑已经被搅和成一团乱麻,毫无预料的性事要将他的水都耗干,疯狂潮喷的小穴,停不下吐精的阴茎,激进之下的潮汗,说不清的理智就要和水一起蒸发殆尽。
sol感到怀里紧紧嵌着的身体挣扎了一段时间才慢慢放松下来,气息趋稳,而下一秒,来自乳头的疼痛激得他一个哆嗦,掰开靠在他左胸的头,只见乳头周围多了一个新鲜的齿印。ky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眼神,疲惫不堪也要反瞪回去的气势,狠狠地揪了另一侧的乳头一把。
“所以你没有第一时间破坏掉能量场对吧?”现在ky只能暂借sol的衣服,虽然整个人套在松松垮垮的衣服里,sol还是发现这家伙已经毫不掩盖审讯时才会表现出来的锐利,“你要解释吗?”
“打一架,我就告诉你。”
ky愣了一下,隐藏在衣袖里的手掌伸开,合拢,伸开,合拢,指甲陷进掌缝快要刺破皮肤,妄图从对方的眼里读懂其中的情绪,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来自自己的倒影。再一回神,封雷剑的剑柄已经回到了掌心,青紫色的电光昭示着蓄势待发。
而抛出封雷剑的人已经转身向熟悉的试验用荒地走去。
还要战斗吗?
还应该战斗吗?
ky不知道,他想要知道的太多了,多到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哪怕和sol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于是他收好剑,跟上前面的步伐。
他们之间总是要靠战斗来说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