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在一脚踹开卧室的门时,工藤新一敏锐察觉那个本就猫在角落的人又往里蜷缩了一下身体,原本应该整洁地贴在身上的白色布料在地毯上将那人围了起来,几朵深红的染痕让侦探下意识皱眉。视线往上一挪便看见对方白净的身体上又新添了几道渗血的伤口,和疤痕未消的旧伤一块儿刺痛了他的眼睛。
工藤新一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强压下方才脑中蹦出来的一连串过激想法,迈出的脚步尽数被地毯收了音,然而伤者敏锐的六感还是觉察到了侦探的靠近,怪盗基德捏着绷带的手指顿时又僵硬了几分,随着身后人的靠近逐渐咬紧了下唇。
最终工藤新一堪堪站停在三步开外,背着房顶中央的灯光所打下来的影子刚好将黑羽快斗笼罩了个严实,较刚才拉近了不少的距离让他将黑羽的情况审视的更清晰了。苍白的绷带从左大臂开始一直缠到肩头,将将在胸口那收了一圈还没来得及继续固定,多出来的地方被黑羽抓在手里,此刻那只攥着绷带卷的手指尖用力到发白,在感受到他的视线后又不自在的向下藏了藏。
其余远观是血红色的地方多是一些擦伤,看伤口情况似乎并没有进行过什么清洗,工藤抿直了嘴唇弯下腰从被黑羽放在侧后方的医药箱中拿出半瓶已开封的酒精,拧开盖子后贴在他侧腰的伤口上方倒了下去,黑羽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肩上是什么类型的伤。”
将黑羽身上几处裸露出来的擦伤全部冲洗了一遍后,工藤随手将见底的玻璃瓶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居高临下地盯着那裹在层层纱布下的地方,平静地问了出来。
黑羽竭力平复下去因酒精刺激的疼痛而加重的呼吸,额头上渐渐浮现出一层薄汗,对工藤的话却是充耳不闻,稍微缓过来一点后又继续自己在工藤进屋之前的动作,直到对方问出第三遍后才吞喃出口:“…我们约定好的互不干涉。”
若是以往,或许工藤新一在听见黑羽快斗这句话后就会默许着退出这个房间,而现在工藤并没有对这句话做出任何理论上他应该出现的愤怒或失望,反而大脑愈发冷静下来,“我总得知道我的魔术师先生今天晚上究竟遭遇了些什么,黑羽快斗,我不想在某一天收到某家不知名医院发来的签字通知。”
“劳烦名侦探挂念了,只是我认为我有能够独自处理好这件事的能力,还请你暂时回避一下。”
黑羽快斗回过头对着工藤新一摆出了怪盗基德最常用的那副礼貌而疏远的微笑,明显有裂痕的镜片将他的瞳孔倒影印的四分五裂。在如何激怒工藤新一这门学问上,怪盗基德永远稳坐TOP1的宝座,看着侦探明显变得躁动的神色,怪盗伸手摘下有点阻碍视线的单片镜,眉眼弯弯地决定乘胜追击:“你知道我有丰富的枪伤处理实战经验。”
工藤新一呼吸骤停一瞬。
.
工藤新一和怪盗基德是地下情侣。
大半年前,已经恢复了真身的工藤新一开始了对怪盗基德的全力搜索,最终通过人脸比对和各种辅助信息锁定到了黑羽快斗的身上。然而,或许是出于对自己推理结果的绝对信任,工藤并没有主动去验证这个谜底,依然只是在有新预告函时代替曾经的江户川柯南前往基德现场,最终在一次对话时很突然地向对方告了白。
怪盗基德最初的确被他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的直球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他绝佳的临场应变能力还是很好地解了围,在跟工藤新一约法三章后,怪盗满意地点点头表示他大爷同意这门亲事了,从此二人开始了一段比情人更像炮友的恋爱关系。
当然,当事人并不认为他们这种非必要时间不见面、大部分见面的时间都在做爱的关系称不上恋爱关系。从本质上来讲,工藤新一与黑羽快斗都并不是什么精神空间匮乏的人,前者的大部分时间都奉献给了推理与事件,后者则是投身到了魔术与宝石中,情侣间应有的交流留给了谜题与谜底,夜晚行动时全力以赴的针锋相对成了恋爱关系最好的调剂。再加上基德当初再三强调过“在基德的使命未结束之前,禁止工藤新一过度参与”这条,一时间二人除了在预告现场的调情和偶尔基德心血来潮捂得严严实实的在白天找上工藤聊一点趣闻外,的的确确只剩下负距离接触是他们能做出来的不会违反规则又能让感情升温的事了。
初夜就是表白的当晚,在被怪盗推倒在床上服务时工藤新一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得出一个自己其实早就被对方看上了的结论时,基德已经把他裤子扒的差不多了。起初的进入依然是怪盗主导的,在目睹了对方从四次元口袋中摸出一管全新润滑剂和安全套后工藤不由得再度肯定自己绝对是被盯上了这件事,随后在基德的邀请下协助对方做好了扩张,看着对方跨坐在自己腰上,单手反过去扶着蓄势待发的阴茎对准被手指插到松软滑润的穴口后沉腰坐了下去。
初夜的体验在怪盗基德这个预谋已久的家伙的引导下还算舒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因为太过舒服导致工藤新一第一次射精时距离怪盗基德主动骑上去不过半分钟,后者当时明显诡异的停顿了一下。出于绅士风度,怪盗并没有说出什么很羞辱的话,然而工藤新一还是根据他轻微颤抖的肩膀和用力收紧的后穴推测出了这人绝对在嘲笑他身为处男的第一次秒射。
不动声色就已经恼羞成怒的名侦探在又一次硬起来后果断抬腰顶了上去,被顶的措手不及的怪盗身体一软跌到了工藤身上,也是第一次实践的基德状态并没有比工藤好上多少,没几下就被由下至上的贯穿顶弄到全身发软,额头抵着工藤肩膀喘着粗气,金属制的镜框抵在肩胛骨附近没两下就被主人蹭掉在床上,再次抬头时已经是跟工藤新一如出一辙的青年面孔,一双幼蓝的瞳仁泛着水光,眼尾是妖媚的红。
工藤新一很不争气的又射了。
知道黑羽快斗这个人是一回事,但切切实实看见又是另一回事。出于对宿敌与对象的尊重,工藤新一从未在白天去打扰过高中生黑羽快斗的私生活,两人每一次见面对方都是以怪盗基德的身份赴约,而在床上看见恋人毫无保留的模样对平时见惯了对方神秘主义的工藤新一有着致命的诱惑,随后的几次做爱过程中,工藤也总是乐于对方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小心蹭掉自己的单片眼镜。
起初那玩意儿就像是一个开关一般,一旦摘掉了之后怪盗基德就变成了黑羽快斗,怪盗基德在床上可以主动调戏工藤新一,但也是第一次破处的黑羽快斗脸皮却是比工藤新一还要薄上几分。看着对方拼命将自己爽到快哭出来的表情往被褥里藏、听见对方舒服到咬着床单还完全止不住的叫声时,工藤新一反而肏的更用力了。
这种次数多了之后,单片镜似乎就成了二人之间一个不可言说的暗示,基德也从最开始弄掉镜片后又羞又惊地想逃跑的反应,变成了可以主动摘下眼镜邀请对方共度良宵的态度。
时间一长,摘下单片镜=做爱这个等式在工藤新一的潜意识中出现了。
然而,能让怪盗基德摘下单片镜的地方却并不止有工藤新一房间的大床,还有他负伤严重时被侦探找到的角落。
第一次捡到因为受伤而半昏死在小巷中的黑羽快斗时,工藤新一险些没控制住自己的思维。破裂的单片镜沾着血液随便掉在怪盗旁边,一身纯白的人带着血污坐倒在地面上,头歪垂着吊在身体上,身上两处狰狞的洞口还止不住的往外淌着血。
由于身份问题,工藤新一并不能带黑羽快斗去往医院抢救,最终还是在自个邻居的尽力帮助下将黑羽快斗救了回来,结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又收到一封新的预告函,联想到昨夜那家伙在自己不小心摸到旧伤时还会吃痛的表情,工藤险些被气背过气。
但怪盗基德一向是个爱作死的,这点工藤新一早在跟他交往之前就知道了。
只是曾经还与怪盗仅仅是纯洁宿敌关系的他并未真切意识到自己每次看见怪盗负伤时的奇怪感受是什么,如今他以怪盗基德男朋友的身份在半年内就收到十来次以不同姿势不同原因战损的怪盗后,饶是工藤新一再理性,也终究是忍不住了。
而今天黑羽快斗的所作所为却是让他的目光直接穿梭回曾经新加坡医院的天台上,卸去所有伪装的青年迎着月光背对着他也像今天这般自己包扎着伤口,嘴里说着一点无伤大雅的台词搪塞着他,最终在他一步步靠近时警惕地换好全套装备,不动声色地暗示他如今已经在做的是越界行为,拒绝侦探的任何尝试性靠近。
无论那个侦探是江户川柯南还是工藤新一。
.
想到这,此刻的工藤新一再盯向黑羽快斗的瞳中又浮现出一抹愠色。是了,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就算是与他再亲近的人也无法在他口中得知任何真相,只能看着他独身一人走出去又带着一身伤跌跌撞撞的回来,永远都像一只养不熟的野猫一样,在角落自己舔着伤口,任谁靠近都会一股脑地窜出去远离那人,如今面对自己也依然是搪塞的态度,被摘下的镜片无疑代表着他试图用性来结束这段不愉快的逼问。
身体已经条件反射起了反应,那股燥热反而让工藤新一更加镇静了。这次的性暗示并非是来自怪盗的邀约,而是一个明晃晃的陷阱,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侦探抛下满腹疑问,让他脑内的逻辑与推演被欲望所替代。这只是一个缓兵之计,但怪盗基德也只需要这么一点喘息时间就能从侦探手中又一次逃脱。
怪盗微阖着双眼,清亮的眸光变得有些涣散,任凭对方单手捏着自己脆弱的颈部强迫自己抬头接吻。他看不清工藤新一的表情,只能从对方灼热的鼻息与比以往更为粗暴的动作中得出自己的目标达到了,这种二人都心知肚明的把戏是他屡试不爽的。
随着二人间的气息逐渐变得黏着,黑羽快斗在微微缺氧与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中被人拖到了床上,腰后垫着的手臂让他身体弯出一个不大的弧度,胸腔也被另一个人的重量扎扎实实地挤压着,并不算舒服的躺姿中只剩下唇齿间的厮磨还算舒畅,黑羽右手渐渐攀附上工藤的后脑勺,五指没进他的发间下意识攥紧,愈发加重的缺氧感迫使他闭上双眼不再去看对方被碎发挡住的眼睛,嘴角滑下一道浅亮的水渍。
双唇被咬到发麻微肿,被放过时黑羽眼前已经是一片星星点点,不太能聚焦的双目虚望着在情欲下依然沉着脸色的工藤新一,一点猩红的舌尖带着水色露了出来,极近的距离下连对方的喘息都是无比的清晰。
黑羽快斗上半身的衣服早在包扎时就脱了个干净,此刻工藤新一的鼻尖闻到的都是药水和绷带的味道,想到怪盗今晚一再向他掩饰真相的伤口,工藤试图撑起身体确认一下刚才的动作是否有让它们裂开,黑羽见况果断将腿缠到他腰间用力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压,还搭在对方脑后的手再一次将人按了回来主动咬上对方下唇,有点脱力的左手握住工藤的右手主动搭在自己的腰带上,半是请求半是回避般含糊不清地开了口:“今天不太方便让你摸上边…直接从下面开始好不好?”
用的还该死的是属于高中生黑羽快斗的原版声线。
怪盗基德一贯懂得如何在情事中挑起在外人眼中冷静过分的名侦探的欲念,基德优雅而华丽的嗓音纵然能让人生出将他拉入尘泥的邪念,但在极少见到自己恋人真正样子的工藤新一面前,属于黑羽快斗的一切永远比怪盗基德更有冲击性。
三两下解开锁扣将怪盗的西装裤褪了下来,两条光洁匀称的腿与上半身的惨状成了鲜明的对比。工藤新一并没有看见这一幕,只是手下滑嫩的触感依然与往常别无二致,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会在自己碰上对方的敏感点时骤然绷紧,与此同时黑羽快斗口中会发出一声短促而软绵的惊呼。工藤喜欢他发出那种声音,只有在那时他才能感受到这个人是被自己所掌控的,并非向往常那样施舍般给予自己的主导权,而是切切实实、从身体到心灵都被自己所占有。
侦探与怪盗的关系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被基德一人全权掌控着,他知道江户川柯南的大部分秘密,也知道工藤新一的种种经历,在认真时能扮演出一个本尊都无法挑出毛病的名侦探,放松时向侦探透出的一点真实会在警惕时瞬间收敛起来不给对方一点抓住的可能性。
工藤新一鲜少在一段双人关系中处于绝对的劣势,即便在肉体上的联系中他是上位者,但在更深层次的交流中,怪盗基德永远把持着绝对话语权。
讨厌这种思想被间接控制的感觉。工藤新一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身下的黑羽快斗原本有些苍白面色在接吻中逐渐红润起来,看似迷离的眼神里依然是精明与算计,舌尖舔过水润红肿的唇瓣,俨然一副计谋得逞的坏猫样,任由侦探的手勾下底裤边缘,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对方的动作变得更为顺利。
为什么永远都是这样游刃有余呢?工藤新一眯起双眼。
在床上多次磨合的经验下黑羽快斗的下身已然半硬,工藤伸手抓握上的一瞬间黑羽的呼吸加重了几分,一声极为短促的鼻音一滑而过,勾在对方腰窝上的脚后跟难耐地压了压。
想让他真正意义上在自己手中失控。工藤新一呼吸逐渐粗重。想占有、想进一步深入、想像怪盗基德了解江户川柯南那样真真切切地去剖析开黑羽快斗这个人。他是属于自己的,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黑羽快斗的真实都将有属于工藤新一的独一份。
他们本就不该有间隙。黑羽原本抓在工藤后颈的手腕被扣在了床单上,没了桎梏的工藤离开已经开始渗着血丝的嘴唇,从侧边贴上去含住他的耳垂。怪盗基德曾给了侦探无数次暗示,却永远让侦探止步于他自己划分的那道安全线以外,而眼下这道亲密暗示中他或许依然抱有与以前一样的想法,但侦探却不再愿意同以往那般恪守怪盗为自己划分的底线了。
“呼……嗳,基德。”工藤新一轻咬着黑羽快斗的耳廓,舌尖灵巧的滑了进去舔舐弄出不小的声响,黑羽的身体本能有些绷紧,嘴唇紧抿着,在工藤开口后忍不住偏了偏头。
“基德,我反悔当初答应你的那些恋爱守则了。”
早有预料般,工藤新一收紧扣在黑羽腕部的手制住身下人的反抗,黑羽的另一条手臂也被拉过头顶无力的跟右手一块被抓住,肌肉拉扯间肩上的伤口被撕扯到,霎时间的痛感磨掉了他大半力气,抽着气感受工藤慢条斯理的抚慰着自己的下身,从根部附近的软肉一直按压到柱顶,拇指一直恶意地摩擦着马眼。
“从以前开始,我就是一个永远跟着你的步伐行走的评论家,一切的行动都在你的规划之下,连向我掀开自己面具这种事也由你主动完成。”工藤蓦地加重手下的力道,从下至上用力地撸了一把,骤然加大的快感让黑羽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交叠在一起的双手指尖嵌进掌心,“曾经我认为,听许你的一切要求就是对你的尊重,所以我不去过问有关黑羽快斗的任何事,尽量让自己与你的联系暂且控制在‘怪盗基德’这一身份上。可现在我发现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工藤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阴囊与阴茎上的每一处能给黑羽带来快感的地方都被实实在在的照顾了一番,顶端止不住冒出的水液很快将黑羽整个腿间弄的一片黏腻,性器上跳动的青筋逐渐变得更加狰狞,“黑羽快斗,你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一个对上一群拿真枪实弹对付你的烂人也依然用你那些伤不了人的手段独自对抗的自大狂。你永远学不会如何真正去爱惜自己的羽毛,将别人的关心随意践踏进泥里。”
黑羽快斗瞪大了双眼,反驳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下体传来的刺激扼在喉间,颈项用力向后绷紧了,半张着嘴发出今晚的第一声呻吟。
早已无比熟悉对方身体的侦探依旧熟稔地给对方手淫,感受身下人的身体从紧张到瘫软再到逐渐沉溺于快感,只能后仰着喘息的头颅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原本不太明显的喉结也跟着颤动。
“我遵守了你所要求的,但你却没有做到我所期望的,所以很遗憾,我打算毁约了。”工藤新一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敲进黑羽快斗的心间,随着手上的又一次搓弄,黑羽再也忍不住泄在对方手中,高潮所带来的是眼前止不住的发白与大脑思绪的空白,恍惚间只能感受到后庭被半截手指破开后直接被迫容纳进一整根手指,与侦探在情欲与积怨已久的怨言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十分过激的占有欲。
“你没能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东西,基德。”
“现在我需要知道有关你的一切,快斗。”
.
黑羽快斗一直都知道,工藤新一绝对不会甘于止步在自己的底线外。只是他没有想到对方会选择在这种时候越界,措手不及间两人的位置转变,工藤新一成了主动的那一方,而自己却是身体和精神都逐渐在被对方的动作所控制。
这太危险了。
脑中的警铃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大作,黑羽快斗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在侦探的禁锢中脱身,但左臂伤口撕裂的痛楚直接将他的力气消去了大半。似乎是发觉怪盗有了逃离的想法,工藤新一抓住对方双腕的手再度收紧将那两条纤瘦的手臂控制住,手上发力时甚至有骨骼发出的脆响,黑羽快斗疼的整个人蜷缩在他身下,后穴绞紧了工藤的手指。
侦探的动作停滞了一刻,确认并未对对方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后,深埋进穴肉中的指节才又开始拨弄开四周的软肉。
早就被对方肏熟的身体在一开始就分泌出不少肠液将整个后庭都变得泥泞不堪,此刻也是亲热地吞吐着侦探的手指,软软糯糯地吮吸着任由对方按着内壁探索着让自己失控的那些点。黑羽快斗抽着气在工藤按上前列腺附近时才又发出一声有些变调的惊叫,粗重的鼻息早就颤颤巍巍地染上了一点哭腔。
“嘶…痛……呜!”
工藤新一知道黑羽快斗一贯是有些怕疼的,每次做爱时都会软着声音让自己温柔一点不要顶的太过用力,即便知道对方是一个热衷于让自己求饶的恶劣又腹黑的家伙。
如果是平时,或许工藤会放开攥紧黑羽手腕的手,改为托着对方后颈给予一个安抚性意味的吻,但他注意到那个让黑羽呼痛的根本原因时,险些没止住自己的怒意,当作没听见一般,让第二根手指跟着从肉缝边缘挤了进去,刺激着让这具身体不住地痉挛的地方。
“别、别一直按那里啊……”不同于性器的快感不停刺激着黑羽快斗的感官,过于舒服的感觉让他咬住了下唇以免叫的过于放荡,下半身随着工藤新一手上的动作无意识地抬着腰,起起伏伏间后庭又被撑的松软了几分,指腹按压时空气与液体的交融搅出了清晰可辩的水声,多余的肠液顺着臀缝流了出来,湿哒哒的在他身下滴成一小滩。
黑羽快斗原本夹在侦探腰侧的双腿已经软了,被对方的膝盖压在了身体两侧,整个私处彻底暴露在工藤新一面前,后穴含了三根手指也依然有着空隙,随着对方的搅动和抽插翕张着,俨然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呼…你也就这个时候对我最坦诚了。”
工藤新一低头咬上他的前颈,同时手上也加快了扩张的速度,舌尖舔过对方跳动的喉结时能明显感受到嘴下皮肤的颤动。黑羽快斗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快感和痛感刺激的发颤,连呼吸都紊乱了不少,呻吟声中掺杂的鼻音更重了,每次被按过那块快让他疯掉的软肉时都会呜咽,才高潮过不久的性器早就又一次颤巍巍的挺立起来,抵在侦探的衣服上磨蹭着濡湿了一小块布料。
更像是在被人指奸,过多的兴奋让怪盗的身体颤抖的厉害,手指的体积整体虽然比不上对方的东西,但完全有目的去刺激自己的敏感点所能带来的快感并不会比被贯穿少很多。
黑羽的身体难耐地在被单上晃动,下一刻就因为再一次牵扯到枪伤而僵住了半边身体,这一次是完全没忍住的一声哭叫,黏黏糊糊地跟着自己的呻吟一块冒了出来,“啊!……疼、呜…新一……!”
在疼痛的辅助刺激下黑羽反而比往常更快达到了高潮,工藤拔出被猛然缩紧的内壁卷住的手指,肠液在指间拉扯出透明晶亮的细丝。原本就有伤在身的黑羽快斗在第二次高潮后已经没了大半体力,被工藤新一单手扣住的两只手腕此刻全然无力地瘫在床上,脸半侧着藏了一半,睫毛颤抖着,上面挂了点泪花,湿润到滴水的瞳仁周遭都泛着红晕,像是被欺负狠了一样啜泣着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着平缓刚才的冲击。
“既然这么怕疼就先保护好自己。”
估摸着黑羽已经失去了挣脱自己的力气,工藤看着对方抽气的样子终究是松了点力道,在他缓着劲儿时终于将自己胀了很久的东西放了出来。单手捏着黑羽一侧腿弯把他的身体侧了过来,左小腿搭在自己肩膀上让还未闭合的穴口对上蓄势待发的性器,黑羽这时才惊醒一般扭过头看向工藤新一,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按着侧腰撞了进去。
那一瞬间撕裂般的钝痛险些让黑羽误以为自己的下体也像上半身那样被撕扯开了一个恐怖的伤口,双腿下意识紧缩却将对方推的更深了,眸中氤氲的水雾下一刻就汇聚成一股滑出了眼眶。
疼。黑羽快斗有点委屈地抽着气,哆嗦着身体去适应对方的侵入,眼前渐渐被水汽蒙住了。真的好疼。
他以为自己或许会被侦探粗暴的动作弄出新的伤口,然而早就完整吃下过这根东西无数次的肉穴此刻也毫无压力地直接被顶到了最开。腰上的手此刻恶意地抓在了那些细小的擦伤上,为了防止自己身体的耸动让那块已经开始透出浅红色的纱布进一步被血浸染,对方扣住自己腰的动作更加用力了。
左腿几乎要被压到跟身体贴合的程度,几次抬腰抽送间那根粗热的肉茎终究被黑羽完完全全吃了进去,多处的刺激下黑羽快斗已经完全说不出什么能成句的词,小腹剧烈收缩时能看见被顶起来的一小块皮肤。
“放松点。”
按在怪盗腰间的手向下滑到了小腹上,工藤新一摸上他止不住痉挛的腹部,暂且停下了挺入的动作等待身下人回神。
黑羽快斗的视线全然被自己挤出的泪水模糊了,攥紧被单的手指指节用力到发白,汗湿的额发粘在脸上,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全身又湿又热,因为疼痛刺激合不拢的嘴唇不停在喘息,绞在工藤身上的双腿打着颤被侦探压得更开。
“你、哈啊……混蛋侦探……”
黑羽踩着工藤新一的侧腰试图让身体的饱胀感减轻一些,下一刻就被捏住脚踝用力顶撞了一下,破碎的呻吟还没结束又是一次直顶着前列腺的深入,晃动的身体很快又被固定了下来,肩上的伤口几乎不再被牵扯,只余下被撑到钝痛的后穴还在不停折磨着黑羽快斗的神经。
紧致的穴肉被快速破开后还没来得及合拢便又一次被撞开,黑羽快斗紧绷着全身去接受源源不断的让人战栗的快感,酥麻酸软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全身各处,淫靡的水渍被嵌进身体的性器挤了出来,又被阴囊拍打着溅到了床单上。
太快了…好难过……
黑羽竭力仰着头想逃离快把他逼疯的感觉,奈何他现在的状态是前所未有的差,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在工藤新一几次进攻下彻底被磨了个干净,软成一滩水一般任由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操弄。
前端原本因为疼痛而萎靡下去的阴茎也逐渐立了起来,未等黑羽快斗有什么反应,工藤率先一步握了上去,随着抽插的频率套弄着柱身,黑羽快斗顿时吸的更紧了,抽动的甬道毫无章法地挤压着入侵者,在又一次紧缩后被身上的人毫不留情地肏开,手掌施了点劲搓着更加硬挺的器具,在黑羽短促的尖叫中将泄出的体液尽数挤在了手心。
就着手上一片滑腻,工藤新一将黑羽快斗的身体按平躺在了床上,尚且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人还在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喘息,还没缓过神就又一次被从正面进入了。
不应期让体内工藤新一的形状更加明显了,彻底没了反抗能力的黑羽双腿软软的分开在两边,大腿上的肌肉被拉扯的酸痛。
“不行了…呜……”
低弱的求饶声直接被恶劣的侦探忽视掉了,工藤新一又一次顶进了有些许红肿的后穴,轻微外翻的息肉被捅了回去,一点沉闷的水声又让黑羽快斗红了眼眶。
工藤新一抓在他身上的手依然很用力,黑羽快斗完全无法忽视自己身上那些细小的擦伤被人用力按住后带来的细小疼痛和酸麻。
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后穴被人用力撞开的酸胀感不停地吞噬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紧绷的双腿被人为分开后只能用力夹着侦探的腰,眼泪止不住地滑了出来,黑羽喘着粗气在一片模糊的视野中抓上工藤,几根手指无力地绞着他的衣服,想推开他的动作都发颤到无法进行下去,最终还是哭着摇头试图让恋人停下对现在的他来说过于激烈的性事。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处理方式,快斗。”
工藤新一的目光从黑羽肩上的纱布挪到了他的脸上,目光对上那双已经涣散的蓝瞳时终归是软下来几分,手臂捞住黑羽的腰将他抱了起来,黑羽下意识坐倒在工藤怀里,体内的性器顿时进入到了另一个深度。
“啊——新、新一……”
简直是一只被操软了的野猫,怀中的身体缠上来时还在发抖,抓在自己背上的手显然没什么力气,夹住腰的大腿根都在不停地打颤。
工藤新一缓下了冲撞的速度,但对黑羽来说由下至上的顶弄依然有些难以承受,呜咽中小穴又一次做好了被填满的准备,方才还紧咬着阴茎的内壁被顶开顶软了,缠着灼热的柱体不自觉地配合着进出的动作。
“…其实,我并没有要阻拦你继续一个人行动的意思。”
在黑羽的哭腔变得没那么痛苦后,工藤新一这才斟酌着开了口。怪盗被肏的有些宕机的大脑没有理解侦探此刻所说的话的含义,已经开始红肿发胀的蓝眼睛湿哒哒的看着他,在下身又一次被肉刃贯穿时被逼出了更多的眼泪,同后穴被榨的四溅的体液一块流了下来。
工藤新一的手从黑羽快斗的腰上滑到了臀部,手掌捏住浑圆饱满的屁股肉以便自己能更顺利的挤入对方汁水四溢的小穴内,手指掐进软韧的臀肉里留下淡红的抓痕。
“你是怪盗基德,那个世人眼中奇迹的代名词。你的身份注定无法和我一样光明正大地寻求那些人的援助,可我无法做到在明知自己的男朋友在对抗一些黑恶势力的情况下袖手旁观。”
“原谅我的自私,只是,我不想再像我们之前定下的协议里那样,做一个木讷的旁观者了。”
太犯规了。
黑羽快斗闭上眼,早就湿透了的蓝瞳挤出两行泪水,身体被顶撞的起伏的同时腰胯不自觉摇动迎合着工藤新一的动作,迷迷糊糊的听见一大串似乎很有分量的发言,大脑好不容易理解了侦探的意思后顿时有些愤然了起来,尖牙烙在他的肩上留下一串咬痕。
这个时候说这种请求…完全没有拒绝的力气啊混蛋侦探。
体内性器抽送的动作愈来愈烈,黑羽被撞到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继续咬着工藤新一的肩膀,合不上的嘴角有唾液流下,呜咽着搂住侦探的上半身任由身体被顶的晃动。
温度高有些可怕,整个人好像都快要被烫化了,说不清是和楔子一样紧紧嵌在自己身体里的柱体本身的热度,还是抽动间摩擦着敏感细嫩的软肉带来的温度,黑羽快斗忍不住瑟缩着穴肉,下一刻又被身下人毫不留情的贯穿了,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怪盗有些翻白的瞳仁最终还是乏力的合上,睫毛挂着的几颗泪珠同下体的淫水一齐流下。
最后被咬着前颈内射进温热的肠腔时黑羽快斗已经近乎昏厥,本能痉挛的腰腹和大腿带动整个身体都蜷再工藤新一身上打着颤,低声哭着的声音跟小猫一样又细又软,过多的精液从息肉外翻的穴口缓缓流了出来,失禁的感觉让他试图缩紧穴肉却失败了,被顶开的私处一时半会也完全使不上劲,甚至因为自己的动作让身体里的存在更加明显了。
清理工作结束后工藤新一又将黑羽快斗身上的伤口重新上了一次药, 早就没什么力气的怪盗在途中就陷入了沉睡,而在意识进入睡眠之前他终于听见了工藤新一未曾说完的后半段话:“以前的我只拥有了属于黑羽快斗的那部分,可我的私心还在试图去占有身为怪盗基德的那一面。我并不是想让你亲自向我揭开你的面具。”
“身为一个侦探,我只祈求你能给我发现这个真相的权利,而我会赌上我的心去努力的靠近你,直到追上你的脚步再度与你站在同一条线上。”
“所以请不要拒绝我,快斗。”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