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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祯元跟着金善禹修行已经许多年了。
梁祯元还是一条小青蛇的时候,一日误入竹林迷途,幸运地遇到了一条白蛇,初意只是想跟着一起捕食,不料这白蛇竟是有法力的,可以用蛇身以外的媒介沟通。白蛇说自己叫金善禹。哇,还有名字耶。小青蛇暗生佩服。不止于此,那白蛇还能化形,引动河川,唤醒春风。相遇几日,青蛇一直屁颠地跟着白蛇。金善禹倒也欢喜这机灵的小蛇,便收了她当妹妹,给取了个名字,叫祯元,梁祯元。“名字对我有什么用呀”,青蛇疑惑道。“名字就是,世界上只有你一条小青蛇叫梁祯元。”梁祯元听了似懂非懂但又升起一份安心,好像金善禹给她划了一个保护圈。姐姐说世界上只有一个我诶,她有点开心地想道,尾巴也不自觉地挥了起来。
很多年过去了,梁祯元耳濡目染,一直地跟着金善禹在竹林以外的各处修行着,夜晚归竹林湖畔安歇。梁祯元有时觉得她们会就这样定格在这碧波潋滟的山湖里。但欲望才是生命,梁祯元自欲望里生,便在欲望里沉。金善禹是怎么想的呢,或许也会觉得这日复一日仅与梁祯元作伴的生活太平静了吧。生命是有重量的沙石,不搅动便沉到湖底。姐姐也和我同样地在这片湖里百般无聊着吧,梁祯元心想。“总觉得好像心里有一块是空的,为什么呢。”梁祯元这样跟金善禹说。金善禹只是笑笑,说修行如此,唯有体悟。这次梁祯元并没有满意姐姐的回答。怎么会呢,那块空,一直在像向我索求更多啊。
梁祯元向金善禹提出了去人间修一回的想法,金善禹答应地倒是挺轻松的,像鳞蛇擦过水面一样。顺水推舟,梁祯元暗自欢喜于这不谋而合,却又有点不满,觉得姐姐好像并没有很谨慎思考自己这个重要的想法。
姐姐,人间好喧嚣啊,和我喧嚣的欲望一样共鸣着。
梁祯元嬉笑打闹地穿梭在街道里,虽然学着人类走路还需要适应,但人间繁华混沌的气犹如故乡湖浪荡漾,倒也熟悉地快。金善禹比梁祯元更快地融入了人间,不像过客倒像个凡人。梁祯元也没听她说过人间经历,大概是没来过吧。姐姐果然做什么都很顺手呢,梁祯元感叹。
修为未达,梁祯元并看不清人类皮囊下究竟都藏着什么。金善禹告诉梁祯元不可太过窥探,因为人间修炼讲究的是精微情感,急于窥探掌控只会抹去修行的契机。梁祯元只好老实跟在金善禹后面学着,一举一动都像姐姐,倒也乐在其中。
一天,金善禹遇到了一个书生,看起来稳重干净,不似其他凡间男人一般令梁祯元不屑。姐姐真是一如既往的好眼光呢。梁祯元从来都喜欢金善禹喜欢的东西。但梁祯元的喜欢和金善禹的喜欢不同,梁祯元喜欢的是看到金善禹和她欢喜之物一起的画面,梁祯元在画外,而金善禹在画中,她们隔着这不同的欢喜相望。这样的对视时刻,总能让梁祯元忘却自己无尽欲望,仿佛看见修行落定的时刻。
然而,这次金善禹并没有在画中与梁祯元对视。她只是望向了那个叫朴综星的凡人。姐姐。梁祯元喊道。可金善禹置若罔闻。金善禹背对着梁祯元,如黑夜深绿的湖水涌向朴综星,将他淹没。梁祯元什么也看不到了。
金善禹到底在喜欢什么呢,梁祯元的欲望再次升腾。借着中秋节的幌子,梁祯元难得主动地代替朴综星,为三人准备了一桌美酒佳肴。几杯热酒下肚,金善禹醺醺地嚷着说高兴,要去见月兔了。朴综星更是不胜酒力地倒在桌上。梁祯元小心地将金善禹安置回床榻。月色如流沙铺洒在床上。梁祯元轻手轻脚地在卧室观察着金善禹,看她平稳睡去了,便重回到主室。
那酒是梁祯元掺了千百个雷雨夜里潋成的雨水精华酿的,朴综星对自己的处境没有一丝理智感知了。梁祯元平日里清亮的眼睛眯了起来,她学着像金善禹那样,涌向了朴综星。
“善禹…你还没喝够吗…时候不早了睡吧…”
他无力地撒娇央求。梁祯元只当没听见,俯身下去,唇舌翻动,吞着朴综星的敏感之物,朴综星无力地呻吟着金善禹的名字,声音不断萦绕,勾得梁祯元幻视起了姐姐。姐姐是怎么做的呢,像人间春宫图里画的那样吗,还是,像我们原本的,如蛇一般。
梁祯元褪去纱衣,跨上朴综星生疏扭动了起来,闭上眼睛感受金善禹在同一位置的模样,蛇尾穿梭于水草从一般地,梁祯元尝试着交织摩擦,逐渐适应。没过一会朴综星的腰间就滚烫立挺了。姐姐,你所容纳的他,今日换我吧。梁祯元一屁股坐进了硬物,感受着自己的门户张开,姐姐和书生,拥挤着,填满着梁祯元的肉体和探究欲。
朴综星闷哼了一声,“善禹..今晚怎么..这么..急…”
这书生别看平时对姐姐总是轻声细语,东西倒是硬气得很。在书生逐渐频繁的低沉喘息里,梁祯元一会仿佛听到金善禹水一般的呻吟,一会进入白青两蛇首尾相交的虚幻境地。缓慢引导气息,梁祯元开始能细微捕捉到姐姐在朴综星身上留下的精气,梁祯元的穴吮吸的是朴综星,却传输记忆似的一瞬间感受到了善禹的春意。那一刻梁祯元一阵紧缩,震颤着地到达了高潮,她惊慌地吸了口气来压下自己的呻吟,抽身想离去。梁祯元站着强忍颤意,涓涓液体依旧从洞口止不住涌出,顺着腿根向下落地。此时朴综星直起身子跪坐了起来。
醒了?酒劲这么快过了?梁祯元心头一紧。不料朴综星却抱着梁祯元的背换了个姿势。
“善禹,趴下..”
心脏直颤的梁祯元听到这一声善禹,又镇定了一些。心虚的梁祯元顺着他意思,背对着趴了下来,同小时候趴在金善禹的床头唤姐姐起床一般,一个讨好的姿势。
书生的下体不停拍打梁祯元的臀,不断的填满,抽离,又填满。
一阵一阵的,满足感像是金善禹摸梁祯元的头一般短暂,又像金善禹永远会出现在梁祯元需要她的时候持久。想起很久以前那时候刚跟认识金善禹,那时候梁祯元只是一条年轻的小蛇。金善禹带梁祯元去看山间的瀑布,傍晚时分在石岸边教她化人形,梁祯元却只能做到化一半身体,她沮丧地把蛇尾垂在水中,感受瀑布水流下坠的重量,冲压她的急切。“祯元,别急,万事急不来,会陪你的。”金善禹安抚式地摸了摸梁祯元的头,这一刻她竟希望自己可以是一只普通小兽了,至少可以凭无知而坦荡地向索求姐姐。
“快一点…再快一点…” 梁祯元撅起屁股,抓住朴综星的手臂让他靠近。姐姐,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吧,我都能做到的。我都能…容下。朴综星动得愈发激烈,混着水声一层层破开梁祯元层叠的穴肉和虚掩的欲望。从穴口到花芯,梁祯元的思绪被顶地越来越破碎,有关金善禹的念头接连不断地上升,又无处遁形地四下散开。
朴综星也被绞得发麻,两人深吸一口气一同到达了高潮。哈,这就是金善禹喜欢的吗,梁祯元躺在地上余颤着,难得示弱地靠在朴综星腿上。朴综星求吻也没有拒绝,在舌吻里最后贪恋着金善禹的气息。梁祯元在暗中睁着眼,像初来时一般看着这平日被理得整整齐齐的屋,觉得有些沮丧。就这样吗,这般的快活难道我和姐姐不是早就能一共体验吗。
朴综星再次睡去了,梁祯元溜进院子的小溪里里清洗着自己的液体,她的欲望暂时地都餍足地被冷冰的溪水沉淀到了心底。她躺回金善禹身边。姐姐,今夜一起共枕吧。金善禹稳稳睡着,梁祯元却觉得金善禹平时清冽的山泉气里多了一丝棉花的暧昧味。她没细想的向她靠了靠,也闭上了眼睛。
日子还是正常过着,梁祯元密切观察了两人几天,金善禹似乎并不知情,朴综星也并无任何不同,那中秋月夜就像梦一样只与梁祯元一人交汇了。
这天夜里睡到一半梁祯元突然像是被什么未知唤醒,在下体一阵无意识的浅潮中她醒了过来,听见远处的那两人的房间传来小动物似的哼声,梁祯元心一沉的了然。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和失落,重得难以用任何顶起。从来都不怕疼的梁祯元头一回选择了躲避痛苦,她封印住自己那颗在人间修炼不多时日的, 在感知着所谓情感的,年轻的心。
那未知的感觉仍牵引着梁祯元,她于是缩成一条小蛇的形状无声地溜到他们的房门前。昏暗的跳动烛光里,金善禹在和朴综星做爱。
朴综星的手没在金善禹的双腿之间,小幅度却猛烈地抖动着,整个房间里都是暗涌般的细喘。层叠的丝绸服饰里露出大片年糕一般白嫩的躯体,颤动着挺着,形成一轮弯月的弧度,与朴综星的臂膀交织着。
“小声点吧”, 朴综星用嘴捂着金善禹的嘴,“别被你妹妹听见了”。
“啊….她睡得熟..啊…嗯…这里,这里…综星…慢点..啊..快点…”回应朴综星的只有金善禹语无伦次的娇喘,和难以察觉的水声,但梁祯元敏锐的五感都接收着。她在深深的失落里被眼前的画面冲击着,一时间僵住了,无处可逃地看着金善禹剥果实一般地褪下衣服,然后缠得朴综星喘不过气。暗光下金善禹的小洞湿滑一片,亮晶晶地等着朴综星。朴综星挺腰缓缓地插入,想让金善禹能更舒服地适应自己的存在。不知过了多久,金善禹无力又快活地扭动着腰身,朴综星见状,一个深凿撞入深处。金善禹手臂勾着男人的脖颈,身体随他的动作而起伏。金善禹朦胧的眼睛好像有一瞬间聚焦,和隐没于黑暗的小蛇对视了一下。
梁祯元一激灵,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蛇身不自觉的高抬蛇首,止不住地摩擦着地面了。她又被欲望掌控了。
这日,学堂来了位讲学的成训和尚,他一眼在书生中认出了朴综星。下学后,他将朴综星带到书院后山,说看到了朴综星身上一股妖气,得跟自己回寺庙进行驱邪之事。朴综星去问夫人的意见,金善禹倒是没有异议,反而表示听闻那雪冷寺是个修行净地,前去一趟未尝不可。朴综星便顺从地整理行装去了几日。
朴综星归来时,眉眼间带着桃红,梁祯元一眼看穿书生前几日究竟做了什么。她一路打听,找到成训和尚想打探究竟。那和尚倒也坦诚,像是知道梁祯元也不是什么善人,一并告之了自己的目的。
“姑娘,你我非敌,若能合谋,定能使更多人受益啊”,他打量着梁祯元笑道。梁祯元心知肚明,自信区区凡人假和尚也当不成对手,便放心离去。离开之前,成训和尚将一素银小壶交给了梁祯元。“姑娘,里面的东西,时机到了你就用吧。”
成训和尚出家人不打诳语,果然不久之后,朴综星再度整理行装,前往寺庙住去。
这天晚饭后,梁祯元回到房间里拿出了那小壶。谁知那淡雅的素银壶打开里面竟是闪着金沙光色的酒,散发着浅浅的勾人异香。那香味好似能引动毛孔,激起心跳。难道是春药,梁祯元浅抿了一口,小心将酒收了起来去洗漱。洗个澡的功夫梁祯元便领教到了这酒的威力,趁神志还在,她赶紧打井水喝了几口让自己清醒。
借着今日新得一养生酒的幌子,她哄着要金善禹服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金善禹便开始微微发汗,眼神迷离了。梁祯元靠近,装作无事地想继续与金善禹聊天,不料金善禹半变回了蛇身,撑着人体上半身,歪着头一双泛红的眼睛盯着梁祯元笑。
”祯元,你知道双修吧。今天看来得你跟我修了。”
不等梁祯元回应,金善禹的蛇尾紧紧缠住了梁祯元的腿,蛇信子在梁祯元颈部游走,第一次见到姐姐动物性的一面在自己身上展露无疑,梁祯元喜悦的同时也慌了。可惜想挣扎却也无力逃脱千年白蛇的力道,她像个羊羔一样被金善禹压制着,塞满欲望的脑袋一时间都空了。她顺从地任凭金善禹褪去她的衣服,一览无余地挑逗着自己的敏感之处。耳朵,脖子,嘴唇,胸,然后更隐秘之处…金善禹柔软清凉地舔舐着梁祯元的肉体,每到一处梁祯元都觉得自己的人体感官在被重新激活,从肉体连到心。她有点想落泪了。
见梁祯元已经动情,金善禹化出一枚蛇蛋磨蹭上了梁祯元的穴口。光滑的蛇蛋研磨着梁祯元的肉瓣,凸起挺立。
“我们祯元做什么都很好呢。”说罢,金善禹将蛋塞进了梁祯元的体内,那蛇蛋温暖圆润,好像有生命一样地震颤着。梁祯元睁着眼睛想看清自己的处境好多一点掌控感,脑子却只是在接收自己的体内的信息。她看见自己的肌肉筋挛兴奋,心血急促涌动,气息急促如蜂鸟翅膀。她急切地伸手抓住床单想借力挤走这失控,但床单绵软如云,慌乱之中只好抓住姐姐的手。
“祯元,这可是我修了很久的丹,你好好忍着,别让它破了,放松,不许夹紧。”金善禹说道,口吻冷静轻柔像是要去溶解掉梁祯元的紧张。
可梁祯元哪忍得住,每震到某处身体就像失重一样要从悬崖掉入万丈深渊。
“妹妹怎么不听话呢,什么时候这么不能忍了,今天好好教你吧。”
金善禹又化出一枚蛇蛋塞进梁祯元本就喘得合不上了的嘴里。
“轻点含着,可不能咬碎了,这可是我们回家的法器,要是坏了你只能呆在人间再修几百年了。”
说罢金善禹俯身含上梁祯元熟透了般饱满的凸起,吐出蛇信子缠绕了起来,梁祯元从来没有修过果实灵却觉得自己已经是个熟透的桃子下一秒就要破得果汁四溅了。她实在受不了了,一声坠落般地惊呼下变回了蛇身。青蛇伏在金善禹胸下无力求饶,抬头望见自己透明的液体把金善禹的嘴巴润得透亮,发丝也浸作一缕缕的青柳。梁祯元讲话的声音都在抖。
“姐姐,今天是你第一次强迫我。”
金善禹把蜡烛重新点亮,昏暗的屋子里,梁祯元看到金善禹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怎么强迫你了呢,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