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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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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4
Words:
12,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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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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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3

今天海伦娜不在家

Summary:

【代发】
内马希望父子三人调教他。
纯黄。向所有人磕头

Work Text:

扒开文森特的内裤的时候内马尔突然想到对方甚至都还没有成年,他亲吻着文森特还没完全勃起的阴茎的时候抬眼去看兹拉坦,指责这位并不特别尽职尽责的父亲竟然纵容着自己未成年的小儿子加入这场游戏。马克西姆在一边看着,他已经十八岁了,开着兹拉坦那辆疯狂的法拉利上街的时候跟他的父亲简直一模一样,当马德里竞技的球迷用比法拉利还要疯狂的愤怒包围内马尔的时候,是他用持续不断的鸣笛驱赶了人群。

“你不理智。”把内马尔提溜进自己车里的时候马克西姆这么说,巴西人坐在他的后座里还打开车窗朝外面骂,在西班牙生活的这么多年让他的西语很好,已经相当流利了,但他还是更喜欢用葡语骂人。

马克西姆可以听懂西班牙语,但他听不太懂那些葡萄牙语,这些发音相近的词汇有的意思很接近,有的则完全不同。他闹不明白内马尔在发什么脾气,但车外的人群的愤怒也是罕见的,他们似乎因为马克西姆是伊布拉希莫维奇一家的人而收敛了很多,可惜也没好到哪儿去。有水瓶子和爆米花桶砸在他的车窗上,一部分扔了进来,因为内马尔开着窗户在朝外面狂吼。

通常如果在伊布拉希莫维奇这个姓氏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说明这是个大麻烦了,马克西姆回头问他的客人出了什么事儿,内马尔持续着将怒火转向他:“我还不用一个才十八岁的小孩儿来管我!”

他看到内马尔的额角破了,血正顺着巴西人头骨的弧度流下来,他正在着手把所有扔进车里的垃圾收拾到一起,某一桶没完全吃光的爆米花撒了一车,他试图徒手把它们捡起来,马克西姆劝说他:“算了,家里有吸尘器,吸一下就干净了。”

内马尔抬头看他,巴西人抱着那堆垃圾坐在他的车后座里,远比额角破了要狼狈更多,他的嘴也破了,颧骨上有一块淤青,而马克西姆相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可能有更多更悲惨的东西,他再一次问内马尔这是怎么了,巴西人这一次情绪稳定了很多,他说自己刚刚进了两个球。“全场比赛3:0的比分,其中两个球都是我创造的。”

“这应该是件好事。”马克西姆知道肯定发生了更多,这场比赛是马德里竞技的主场,他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球迷愿意看到自己的队伍以这样的比分结束比赛。但让内马尔生气的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儿,他嘶嘶地咆哮着,听起来没有在外面和人边互殴边骂街那么尖锐了。

“下半场比赛里全是嘘声,那四十五分钟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我们都一个球也没踢进去。而恩里克就在那种嘘声里向他们妥协了,他把我换下去了,没有一个人朝我鼓掌,马德里竞技的球迷就如同白痴一样,把他们主队的无能宣泄在了我的身上。”

“这听起来是够糟糕的。”马克西姆承认足球不应该这样,他在AC米兰的青训队已经踢了很久了,终于在今年他升入成年赛,和他的父亲兹拉坦一起训练。他知道球迷有时候很残忍,而且盲目,确实也白痴,马克西姆完全同意内马尔的话,但他不认同内马尔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巴西人面对他的说教冷哼一声:“首先,我已经三十一岁了,我要再次重申我不需要你这种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来提醒我该怎么做。其次,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的父亲是谁?”

当马克西姆再次回头看着他的时候,巴西人捂着自己的额头朝他摆手。“现在听我说小孩儿,”他靠在后座里,显得有些头晕似的,“给我拿一张纸,我可舍不得弄脏我的新衣服。”他大概也顾忌到了伊布拉希莫维奇的法拉利,虽然他没有明说。

他嘟哝着,即使被满足了要求也不老实。“我真不明白你们一家人都是吃什么长大的,还是说你们瑞典人的血统有什么问题,我记得你父亲是不是有点波斯尼亚血统?来源于他父亲对吗?反正我是不信克罗地亚血统能让你们长这么高,他在身高这块儿肯定不随他母亲,看看莫德里奇就知道克罗地亚人不会太高。”

马克西姆翻了个白眼,他的生长环境和他父亲兹拉坦完全不同,伊布拉希莫维奇家再也不会有从马尔默这样的小镇走出来的穷苦少年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血液里的不安分因素就变少了。马克西姆很像他父亲也很像他母亲,他们两个人不管是谁听见内马尔这番话都会做出和他一样的评价:“你就跟喝醉了躺在这儿说胡话似的,脑子一片浆糊,嘴上没个把门的,要不是遇见了我迟早完蛋。鬼知道你跟那些球迷是怎么打起来的,而且我发誓,你绝对在场上骂马德里竞技的球员了。”

内马尔不说话,这就是默认了。马克西姆大概率没时间看直播比赛,要不然他就会知道在上半场结束以后场面究竟有多混乱。他们完全失控了,不论是巴萨罗那还是马德里竞技都失控了,终场的哨音响起就意味着新的战斗的开始,内马尔被裹在风暴中央,那个一直追着他铲的20号后卫追着他骂,他当然要还嘴,结果就是被人推搡着撞到别人的胸膛上。

这就是为什么马德里竞技的球迷那么痛恨他,四十五分钟的时间里内马尔不仅踢进了两个球,还引发了一场不可控的爆炸。

“是他们活该。”马克西姆倒车入库的时候内马尔在后座里愤愤不平,他额头的破口已经不出血了,但这并不影响他满手都是血。

“没人会允许别人那样踢球,他们根本就不会踢球。”他依旧不长记性,在马克西姆的沉默里喋喋不休。

伊布拉希莫维奇家的大儿子拉开车门,他几乎占据了整个门口的空隙,看着内马尔的时候带着点威胁的口吻:“如果你不想我在车里操你,你最好现在就赶紧闭上嘴出来。”他太像他的父亲了,有着和兹拉坦一样的火爆脾气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在他的那种注视下内马尔从车里钻出来,他三十一岁了,比这个才十八的小孩儿大了十三岁,但看起来他好像才是那个更不成熟的人,多余的怒火和肾上腺素无处寄托,让他想要追寻点比起跟人打架更刺激的事情,比如——做爱。

内马尔会说他喜欢兹拉坦的阴茎,他踮起脚尖亲吻马克西姆的时候告诉对方这一点,年轻的孩子还是容易脸红,他低着头边顺从地张开嘴,边揽上内马尔的腰把他抱起来。这是伊布拉希莫维奇家族的天生神力,内马尔安稳地坐在对方的臂膀里的时候不会思考是不是自己太轻了,他让马克西姆的小臂稳稳托着他的屁股,说他们是有古老波斯尼亚血统的巨人。

“老天爷。”马克西姆腾出手来锁车,他对于内马尔有些应付不过来,他不明白巴西人怎么能把所有的怒气冲冲都变化成性欲望,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听到内马尔谈论自己父亲的阴茎可以让他勃起。

“你少说两句吧,”他实事求是,尽可能真诚地要求对方,“如果你真的想念我爸的鸡巴,你很快就能得到它了,毕竟你现在可是在我家。”

他不知道这句话为什么能让内马尔快速从情欲里抽身出来,巴西人好像突然又变回了那个在场上射进两球的人,他问马克西姆关于兹拉坦的现状:“我听说你爸会去AC米兰做高层管理,这不是空穴来风对吧?”

“什么?”马克西姆觉得震惊,他根本无法适应内马尔的节奏,这个人上一秒还在他的胳膊里,屁股蹭着他的小臂,和他舌吻。下一秒他就突然正经了,在说关于足球和俱乐部的事儿。他甚至站在那儿,边随着马克西姆一起往屋里走边问他:“你会一直在AC米兰踢球吗?我觉得你好像还挺喜欢这家俱乐部的,你爸也是一样。兹拉坦就是喜欢整个意大利都属于米兰的感觉,不是吗?”

而那个时候马克西姆的脑子还停留在思考内马尔怎么就从他身上掉下去了这件事儿上。

索性总有人可以跟上内马尔的节奏,身形更为宽阔的那个伊布拉希莫维奇站在车库门口,他侧身想要让出供人通行的地方,内马尔凑上去想要吻他,巴西人踮起脚,像诱惑马克西姆一样往兹拉坦身上贴,晃动着自己的腰和屁股,大腿和股缝蹭过对方垂在身侧的手背。

“嘿,”他凑上去打招呼,“不要总是板着你的那张脸,兹拉坦。”

马克西姆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父亲勾起了嘴角,兹拉坦抓住了内马尔,最开始是抓住对方不安分的手,然后是抓住对方的腰。他用内马尔自己的手去拍巴西人挺翘的屁股,说他是个麻烦精。

“如果你没惹麻烦,我估计会很欢迎你在胜赛后过来找我。”他比马克西姆更有侵略性,这是肯定的,兹拉坦不会满足于只是张着嘴亲吻内马尔,他会啃咬,用自己的牙齿去创造一些刺痛。他的小儿子文森特在一旁吹了一个相当戏剧性的口哨,马克西姆瞥了他一眼,他还在那里盯着内马尔的屁股,直到兹拉坦的目光出于管教的原则审视过来,他才终于收起了那种目光。

“你才十七岁!还未成年!”内马尔从兹拉坦的手里挣脱出来,他紧张兮兮望着周围,突然一下如临大敌,“海伦娜要是看到你这样会杀了我的!甚至有可能把你们都一并杀了。”他捅了兹拉坦一胳膊肘,用他自以为足够有威胁的方式。

他的话引得三个伊布拉希莫维奇都笑起来,马克西姆朝他失望地摇了摇头,文森特用一种相当混蛋的方式顶着自己的胯骨,试图让勃起的阴茎更醒目一点,兹拉坦居高临下看着他,蓄起来的胡须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头雄狮了。

周围一片安静,哪里都没有海伦娜的痕迹,内马尔转过弯来,如果海伦娜在家,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我简直害怕马德里竞技的球迷把你的脑袋打傻了。”兹拉坦评价他,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内马尔尝试着挣脱了一下,但那太累了,他刚踢完比赛,即使不是整场九十分钟的比赛,他也真真切切参与了大半,更何况他还跟发疯的人群打了一架。兹拉坦的怀抱温暖又舒服,内马尔会承认对方的巨大身高让自己觉得安全和稳定,他享受被这样环抱着,也享受被三个伊布拉希莫维奇包围。

即使这与被三头雄狮包围无异。

内马尔没怎么想要逃脱,他上马克西姆的车就是为了这一刻,要不然那个才十八岁的小孩儿就算是长了两米九的高个子的巨人,也无法强迫他到这儿来。他来到这儿唯一的原因就是他愿意,兹拉坦家里有舒适的床,还有三个和他一样永远如饥似渴的人。他需要他们,同马德里竞技的比赛虽然获胜了,但这一切不是他想要的样子,内马尔会说他要尊重,要和平,要炽热并能够抚慰人心的爱。

当他攀上兹拉坦的脖颈,掌心贴着一块凸出的脊骨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正被马克西姆的手指缠绕着。文森特隔着父亲和兄长看他,在兹拉坦揉捏他的屁股的时候舔嘴唇。

内马尔不知道文森特是怎么学会这些的,有可能是因为他来伊布拉希莫维奇家里太多次了,这个尚还年轻的未成年人已经看过他中年的父亲和成年的兄长做了太多,所以就连接吻都能来得轻车熟路。兹拉坦微微侧头,默许文森特做这样的事情,内马尔发誓自己看到马克西姆的手托着弟弟的后脑,在怂恿他做更多。

于是当被推倒在床铺上的那一刻,三个伊布拉希莫维奇达成共识,文森特迫不及待甩开了自己的皮带,而兹拉坦圈着他,占有内马尔的双腿和挺翘的屁股,马克西姆的手指划过他的腰窝,当内马尔颤抖着抬起头的时候,文森特对上他的那双眼睛里带着急不可耐的熊熊火焰,他的阴茎正在内裤里撑出轮廓。

文森特的腿很长,这得益于他的身高,内马尔几乎是用自己的整条手臂拥抱着他,只微微弯曲着手肘支撑自己。

在跪坐着的那两条粗壮大腿的尽头,马克西姆抓着他的一只手,文森特争强好胜地占有他的另一只手,这使得内马尔只能用嘴叼着文森特的内裤,他很庆幸运动员都喜欢松垮一点的裤子,那根藏在布料里的松紧带被他咬住了,向下扯动,文森特空闲的那只手扶着他的脑袋,很有存在感地提醒着他继续每一个动作,却并没有显得太过急切。

他比他的阴茎显得要更矜持,内马尔松开他的内裤、舔着对方的时候,几乎不需要多做什么就能取悦他,文森特挺动着自己的胯骨,内马尔听到马克西姆好像是轻笑了一声,那更多的是鼓励而非嘲讽。他比文森特要放得开太多,爱抚着内马尔脊背的手格外喜欢那些因为瘀血而隆起的地方,他刺激出小规模的疼痛,指甲会轻轻扣动内马尔后腰和侧腹的结痂,那些本来就由指甲创造的伤口依旧记得被撕裂的感觉,内马尔的肌肉会痉挛,会瑟缩,但兹拉坦牢牢掌控着他,这位伊布拉希莫维奇家的家主真正占有着落入狮群的猎物,他亲吻内马尔的臀肉,抬起他的腿去亲吻脚踝和膝盖,同时也在打开那瓶润滑油。

他们都缓慢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手头的工作,当内马尔完全吞没文森特的时候,冰凉的润滑油被淋在他的屁股上。兹拉坦永远都学不会提前用手掌捂热这些东西,做个体贴的床伴,但内马尔不介意,他不需要体贴的床伴,他的身体我不需要,当马克西姆握住他的阴茎,开始带着一点过重的劲头揉捏他的时候,他的后穴不争气地蛹动起来,那是他的肠道在痉挛。

兹拉坦趁机扒开他的屁股,他的三角内裤很容易就在兹拉坦的手指下堆在一起,被大拇指高高固定起来不碍事。又有几只手指扒开了他的穴口,内马尔猜是三只,冰冷的润滑油淋在他温暖的穴口,冷得他直打哆嗦。但马克西姆抓着他的阴茎,他稍微一动那里就扯着疼。马克西姆和他的父亲一样,都喜欢粗暴一些胜过温柔体贴。

现在看来文森特也是一样,他那只刚才还没什么攻击性、只是落在那儿轻轻扶着的手如今使了力气。他的手很大,像伊布拉希莫维奇家的任何人一样,轻易可以捧起内马尔的整颗头颅。文森特按住了他,挺动着自己让阴茎可以塞满内马尔的整个口腔,同时他的手指也按着内马尔的脸,按着他的一边脸颊,感受着自己阴茎撑出来的夸张形状。

他的手指还扒着内马尔的嘴角,让那里咧出本来不可能有的空隙,更多的唾液顺着那里往下流,让一切都显得那么淫荡。

他抬着眼睛表示抗议。向文森特提出抗议不需要太严厉的神情,尤其是在性爱方面,略带不满的一个眼神就能提醒对方这有些过头,而文森特又是那种听话的孩子,他刚才体会阴茎被人用口腔包裹的感受,新鲜的刺激感让文森特脸红,他是那种雀斑还没怎么褪去的男孩儿,是毛头小子,硬挺的欲望下张着一颗在颤抖中蠢蠢欲动的心,很用力抓着内马尔的手。

内马尔安抚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喉让他头昏眼花,文森特不再那么用力按着他的头了,但手指依旧插在他的头发里,紧贴着他的头皮。内马尔能感觉到他在颤抖,大腿打着哆嗦,一种玩弄的情绪突然占据了他的理智,即使兹拉坦在揉捏着他的屁股、不时往他身上涂抹润滑油,即使马克西姆在抓着他的阴茎、抚摸他的脊背,内马尔还是看着文森特,在舔弄着对方龟头的时候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他爽到半闭的眼睛,看他雀斑后面的潮红,看他咬着嘴唇,看他喷着灼热的鼻息、青筋在额头和脖颈显现。

他反过来抓着文森特的手,年轻的男孩儿迎合着他的手,就像他的阴茎在迎合内马尔的口腔一样。他似乎马上就会射,精液会一股脑冲进内马尔的胃里,内马尔几乎就是在期待这些了,他眨着眼睛,等待着将一切都吞进去,却又有些恋恋不舍。文森特勃起的阴茎尺寸可观,内马尔会想要试一试它的感觉。

但不是现在,初尝性事的男孩儿抵挡不住唇齿间的温柔乡,他挺着身射出来,在高潮里抽动,将内马尔按在自己的阴茎上很久才反应过来。他松开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内马尔咳嗽着,眼泪流下来,那些精液他基本上全吞了下去,少部分流到了脸上。文森特愣着神,是内马尔贴上他的阴茎,在轻吻中他的脸沾上了那些剩下的白浊。

文森特感觉到自己好像又要硬了似的,内马尔那张乱糟糟的脸让他的血液翻腾着,但他已经享用了一次,马克西姆的手挤走了他的手,兹拉坦抓着他的腰把人整个一翻,原本趴在床上的人躺了下来,身上松松垮垮的衣物终于被完全扒光,那两个衣冠楚楚的伊布拉希莫维奇将他的衣服裤子随便扔到床下,文森特从高潮里缓了过来,也帮着忙,最后就是赤条条一个内马尔躺在他们中间,身上是淤青、擦伤和抓痕。

“你总是不那么理智,不是吗?”马克西姆舔舐着内马尔前胸到小腹的地方的时候,兹拉坦用手指轻轻弹他的阴茎。

内马尔舔了一下嘴唇,流到那里的精液也被他吃进嘴里,他与兹拉坦对视,并不在乎自己和马德里竞技球员以及球迷的冲突。文森特还滴着精液的阴茎在他整张脸的正上方,他接着那些东西,不让它们弄脏伊布拉希莫维奇的床单。

“我们都无法理智,不是吗?竞技体育本来就是疯子的温床。”

兹拉坦还是那副表情,他惯于皱着眉头,深邃的眼眶可以把他的眼睛藏起来。可他还是表现出了不满意,他猛地拉了一把内马尔的脚踝,文森特疲软低垂的阴茎碰到了内马尔的鼻子,而内马尔勃起的阴茎抵着兹拉坦的裤裆。他被兹拉坦掐着腰,马克西姆没办法再俯下身舔舐他了,他现在完全被兹拉坦占据着,藏在这位巨人的阴影里。

“你是个格外不听话的小孩儿,对不对?你的父亲会这么说,你的每一个教练也会这么说的,对吗?即使你不是真的讨人厌,但你也确实很淘气而且难以约束和管教,对吗,小恶魔?”

他说话的腔调不像是兹拉坦平时的样子,现在的他更轻浮,更浪荡,说的话更不过脑子,内马尔能说什么呢?他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用带着一点腥臊的唇齿去迎接兹拉坦。内马尔的吻也轻挑,诱惑多过享受,他天生就有魅惑人的能力,能轻易让人裤裆隆起、染上潮湿。

“不听话的人总是要被惩罚的,竞技体育从来都赏罚分明。”在他的吻里,兹拉坦做最后的威胁,而内马尔听出来这也是邀请,文森特终究是经验不足的孩子,而兹拉坦却足够成为主宰。

他问:“你会是裁判吗?”同时他扭动着自己的屁股,示意着自己可以接受很多。他的阴茎在兹拉坦的外裤上蹭啊蹭,留下了足够引人注意的水渍。

内马尔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极限在哪儿,当兹拉坦的中指捅进他的屁股的时候,他觉得吃力,当兹拉坦的食指也捅进来的时候,他又觉得只有一根手指是可以忍受的,有两根却不能。润滑液顺着他的屁股往下流,兹拉坦很喜欢这种东西流满他整个棕色的翘臀时反射出的蜜色水光,这让第三根手指的进入更加顺利,也让每一次手指伸缩着搅动的时候声音更迷人,这就好像他被几根手指就玩儿出了止不住的水,在咕叽咕叽像被塞满了的飞机杯一样响。

三根手指听起来已经足够了,更何况它们还从内部撑着他,让他的穴口被勒得发着点白,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一点边。兹拉坦托着他的屁股把他往上抬,内马尔快要跪不住了,他感觉兹拉坦似乎压着他的阴茎把他抬了起来,让他脱离了地面。

为了保持平衡,内马尔将屁股尽可能抬起来,他的穴口几乎是朝着天花板了。“马克西姆……”他哼叫着请求年轻人的帮助,终于感受到一双几乎可以于兹拉坦相媲美的手压住了他的膝盖。

他被解救,不会因为兹拉坦的动作而离开地心引力的怀抱了,但地心引力也是润滑液喜欢的东西,他几乎垂直向上的后穴被滴落的冰冷液体击中了,它们顺着兹拉坦那三根手指撑开的洞口流进来,软绵绵操进内马尔肠道的身处,让人甚至觉得尝到了那种粘腻的味道。

“唔……”他打着激灵想要退缩,但马克西姆按着他的膝盖让他不能动弹,那里因为持续了整场的比赛而酸痛着,事实上内马尔觉得他整个人都因为比赛和赛后的斗殴而酸痛着,他想要回到床上,完完整整回到床上。

“放我下来!”他扭动着试图挣脱,呈现出的就是在兹拉坦面前危险的扭动着腰肢和屁股色诱人的样子,内马尔听到文森特闷哼了一声,是咬着嘴唇在喘息,他勉强抬起头看,未成年的男孩儿一脸意乱情迷,正对着他手淫。

让文森特差点又射出来的事情和让内马尔停下来的事情一样,那清脆的一巴掌回荡在房间里,内马尔的惊叫也无法掩盖文森特哽住了的闷哼,红色的掌印是三个伊布拉希莫维奇都能看到的礼物,兹拉坦在扇上去第二巴掌的时候问自己的儿子:“你喜欢这个?”因为他这句话没强调主语,所以两个年少的伊布拉希莫维奇都点了点头。

“你也喜欢这个?”第三个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兹拉坦的手停在了原处,他隔着润滑液揉着内马尔的屁股,显然是在等待着他的答复。

内马尔说自己不喜欢,可第四个巴掌落下的时候他的叫声还是显得那么放荡,那简直就是浪叫了,在清脆的巴掌声的回音里十分没有说服力。他听见兹拉坦笑起来,然后是马克西姆在说:“可你显得很享受。”

“也许他和马德里竞技的人打架就是为了这个,”兹拉坦肆无忌惮地在他的卧室里说骚话,“为了哪个男人可以这样掌掴你这个婊子瘙痒的屁股,是吗?无论对方是队员还是球迷,都可以吗?谁都可以操你的屁股吗内马尔?谁都可以把手指伸进去吗?”他说着狠狠向里面一捅,内马尔继续哼叫着,兹拉坦总是喜欢说这些话,但没关系,只要他能够填满他,忍受这些话从来都不算什么。

毕竟他最明白内马尔想要什么,作为一个炮友而言兹拉坦很合格,马克西姆也很合格。

他知道父亲的喜好,同样也拥有与父亲合作的默契,曾在同一片绿茵场奔跑作战的优势显现出来,马克西姆的手绕到了内马尔背后,只有一只手就能压住他的两个膝盖。

“三根手指对于你来说总是不够的,不是吗?”兹拉坦饶有兴趣地问他,内马尔努力放松着自己,马克西姆一下子塞进去两根手指,他惊叫着发出痛呼,但阴茎还实打实地硬着。满面潮红里他对上文森特的脸,错愕的少年在这时接到父亲的指示:

“如果你可以忍住在我允许你射之前都不射,我就给你个可以好好玩弄他屁股的奖励。”那格外重的一下巴掌代表着这一切的开始,五根手指在他后穴里争相搅动的时候,内马尔看到文森特缓缓垂下了手,他湿漉漉的、正在勃起的阴茎孤零零被留在那儿,让内马尔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就知道,伊布拉希莫维奇家的每一个都很有种。

他的屁股里被塞了个东西,那是马克西姆递给兹拉坦的,一个硅胶制作的、中间有个洞的撑子,瓶塞一样塞进他的屁股里,把内马尔的后穴永远撑开,内里的景色从外面看就也分外鲜明。那五根撑开他的手指退去了,内马尔孤零零趴在床上,小腹下面垫了好几个枕头,撑开的穴口湿润着被人观赏,臀肉被撑得发着酸。

“你们到底要不要操我。”他抗议自己被冷落,声音却并不烦躁,床头柜开开合合,翻找东西的声音那么明显,让内马尔知道这会是漫长的一段时间,漫长但是有趣。

螺纹避孕套是他最先感受到的东西,当他想回头看那根阴茎行进到哪里了的时候,一根领带又覆盖了他的眼睛。简单的日用品也能带来情趣,一片漆黑里内马尔听到文森特在用颤抖的声音问他这是谁的鸡巴,他不知道对方是在憋笑更多还是强忍着不要射更多,那时候螺纹的避孕套已经捅进了他的身处,那些凸起的纹路给每一次耸动都带来了更多摩擦力,在迟缓的适应期里他吞吃着这根阴茎,试图用自己的屁股去丈量它的尺寸。

他记得马克西姆的阴茎要更长,而兹拉坦的阴茎要更粗大……这是谁的呢?在每一下顶弄里内马尔尝试着去分辨,但文森特开始倒计时,从“十”开始倒数,像等待火箭发射,而操着他的那根鸡巴越来越快了,它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疯狂地进进出出,谁的大腿和胯骨撞着他的屁股,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这就是你想要的是不是?婊子?”抓着他的腰把床撞出吱吱呀呀的声响的时候兹拉坦问他,现在内马尔知道这根鸡巴的主人了,可倒计时已经结束了,他在灼热的喘息里听着下流的话,问兹拉坦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这里还有未成年在场。

那根阴茎带着螺纹避孕套离开了他,被撑开的后穴发出嘭的一声响,就像香槟的瓶塞被气泡顶开的时候一样。兹拉坦在问文森特介不介意听这种话,快感戛然而止,黑暗里内马尔向后伸手,试图去抓住对方的阴茎来挽留。

但递到他手边的是另一个东西,套了有许多凸起小点的避孕套。他知道那是马克西姆的阴茎,内马尔撸动着它,兹拉坦在大笑着,可能是文森特做出了什么动作或者表情,内马尔希望他不是射了,他可是很期待文森特会对他的屁股做什么。

“你就是有那种让屋子里每个人都想上你的魔力,是不是?”他听到兹拉坦问他。

内马尔想说这就是他想要的,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说了,他乖乖坐上车、任由领带绑在他的眼睛上都是为了这一时刻,甚至这都不够,即使避孕套上那些小小的凸起把他的穴肉磨得发痒,即使大力的抽插和顶撞让他的屁股发红,内马尔也会想要更多。他扭着他的腰,试图用另一个姿势取代后入式。

“你想要什么?”那磨人的、无法引起太多兴奋的抽插停止了,马克西姆的阴茎也离开了他,兹拉坦重新笼罩了他,在涎水横流的舌吻里他问内马尔想要什么。

这不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吗?

“我想看着你们操我,你们两个人一起。顺便,我想要你们把我屁股里的那个蠢东西拿出去。”

于是他被人翻了过来,枕头不知道去了哪里,内马尔的大腿被一人一条抓着,撑开他后穴的那个硅胶制品被扔到了地上,领带被扯到了他的脖子上,搭在他光溜溜的上半身上。马克西姆是先进去的那个,他稳定着自己的位置,抓着内马尔大腿的那只手狠狠钳入他的肉里,留下红印和一个又一个坑。

兹拉坦负责有技巧性地加入,螺纹避孕套实际上给他提供了一些便利,那些附着在套子上面的润滑液让他不用分心去准备更多润滑,但进入依旧是缓慢的,一次性插入两根阴茎让内马尔的后穴不堪重负,他急促地呼吸着,眼角泛红,小腹逐渐被撑出另一根阴茎的形状,而他自己的阴茎立在那儿,跟随着每一下颤抖也颤抖。

“操……”他难受到骂人,胀得有点让人想吐,“快一点……”他催促着。

“你会受伤的。”兹拉坦循循善诱,他也忍耐着,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向内,现在他和内马尔说话就好像他在和自己的儿子讲话了,父权带给他一种温和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内马尔的回应是更多的向对方展开他的身体和更多的脏话:“操你的兹拉坦,看看那些混蛋们对我做了什么吧,我他妈最习惯的就是受伤了。”

他向上抬头,想要接近那座挺立在自己面前的山峰,在赤身裸体之下一点也不觉得耻辱。兹拉坦低下头来吻他,在亲吻里他能听到内马尔的回答:“操你的,弄疼我吧,在更多的填满我之前,弄疼我吧。”

即使有了他这样的话,兹拉坦还是很注意分寸,他并不想真的把内马尔弄出血,即使他在球场上已经弄伤了太多人了,但在球场外,尤其是在床上,兹拉坦还是希望自己可以不那样。他的阴茎重重地贴着马克西姆的阴茎,马克西姆在他旁边沉重地呼吸着,每一次新的挺进都是他们一起完成的,那处本来还小的穴口外翻着,被撑出夸张的大小,兹拉坦调侃他:“你就好像在生孩子。”

内马尔的回应是狠狠夹了他一下,马克西姆倒了霉,他倒吸了一口气,阴茎狠狠一跳。

“快一点……”他抓着马克西姆的胳膊做安慰,却使劲攥着兹拉坦的手腕,即使他根本就没办法完全攥住那里。内马尔催促着:“快一点……快点进来操我。”

他的催促和积极配合使得后面的一切变得容易了,敞开的身体和下流的话都能让人兴奋和湿润,挺进依旧是缓慢的,但兹拉坦有咬紧牙关一鼓作气的力量,他挤进去,顶着前列腺在内马尔的小腹上隆起自己的形状,他让身下的人痛到微微颤抖,却不至于真的把人弄坏。

他还要抽插,和马克西姆配合着冲向最深处,一下又一下仿佛钻进肠道里。内马尔终于满足,他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都带来更多的酸疼和快感,让他忍不住尖叫和呻吟。没有什么比同时拥有两根巨大又硬挺的鸡巴更让人兴奋的了,按着自己的小腹的时候,内马尔摸到了自己的前列腺,他按着那里,让快感的来源更加贴进兹拉坦的阴茎。

“操!”他喊起来,“操!”因为当他的后穴慢慢适应了两根阴茎的宽度后,兹拉坦加快了他的速度,马克西姆仿佛定住了,他不敢有什么动作,任由着自己的父亲一下又一下带动着他们都越来越快。

“操你的!”那种节奏是会让人上瘾的,快感也是,疼痛也是,内马尔感觉到自己被一次一次顶起来,他的屁股一定曾经短暂离开过床垫,但他不在乎,他的脚趾抓着兹拉坦的衣服,手抓着他和马克西姆的胳膊。

“爽吗?”低下头来吻他的时候兹拉坦问他,一次又一次更快更深的顶弄让内马尔的牙齿撞着他的嘴唇。“这是你想要的吗?”他狠狠冲进去,要听见最浪荡的尖叫却并不满足。兹拉坦想要内马尔的回答,光是看着那双绿色的、迷离的眼睛是不够的,他要听到内马尔承认那件事。

“告诉我……”他用自己的一只手攥着内马尔的阴茎,他不让巴西人现在就射,这不行,这绝对不行,兹拉坦看着他的两个儿子,他知道今天晚上他们都在最佳的状态里,等着要大干一场。

他迟迟没听到回答,内马尔的嘴唇被他咬着,舌头被他裹挟,下身被他操出流淌的水花,自然是无暇顾及的,但兹拉坦不放过他。“马克西姆,”他嘟囔着叫自己的儿子,“别傻站在那儿了,动一动,你得让他感受到你。”

在这样的命令下,抽插的主人公换了个人选,马克西姆代替了他,比兹拉坦更加卖力。他只一下就能让内马尔失声尖叫,让他的脚趾紧扣着仿佛就快抽筋。但这不够,远不够满足他们每个人,文森特的惊呼是一种鼓励,马克西姆奋力撞在内马尔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不会被狭窄的空间影响,也不知道穴壁出血的样子会是什么情形。他只不知疲倦地冲撞着,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冲进最里面,连同胃部都一起振动,疼痛和快感让内马尔颤抖,他抖得比以往都厉害,喘息比以往都吃力,却无法改变任何,现在狮子才露出他们的獠牙,当兹拉坦也动起来的时候,他像是被钉在打桩机上的玩偶,要不然就是某种囚徒。

“操……这样简直爽翻了……”两眼发白里,他这么评价这一切。

“你射了吗,文森特?”兹拉坦知道这里不应该有谁被冷落,如果他和马克西姆都接近了高潮,文森特也应该能够体会到这种感觉,他那还未成年但依旧高大的儿子走过来,肿胀充血到微微发紫的阴茎示意着他忍耐地有多辛苦,现在是可以领取回报的时候了,内马尔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拉下来,他抓着文森特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

那颗场内场外都灼热跳动着的疯狂心脏现在活在文森特的手心里,内马尔看起来那么瘦,摸起来也瘦,文森特的手几乎可以盖住他三分之二的胸膛,他按着两处隆起的乳头,只要稍稍用点力就可以把它们压得凹陷下去。

内马尔的另一只手正抓着他的阴茎,脱离唇齿去呼吸的瞬间,文森特听到他引诱着:“和你的爸爸和哥哥一起射吧。”

“操你的……”他在被手淫着的快感里咒骂着,文森特从来都不知道这一切居然可以这么爽。他不是说自己没这么做过,但起码不是这样,不是和内马尔,不是和自己的爸爸和哥哥一起,和内马尔……

兹拉坦笑起来,他是他们中间除了内马尔以外唯一还比较游刃有余的那个。“你应该问问他想要什么作为交换,而不是用这种话夸赞他把你耍得团团转了。”他教文森特,也教马克西姆怎么做得更好。

内马尔在文森特的怀里点着头,他咬着男孩儿的下嘴唇,等待着他问那个问题——

“好吧,先生,你想要什么作为交换呢?”

他感觉到阴茎上一疼,内马尔的手握得更紧了,文森特的欲望被紧紧包裹,只有那么一点掌纹间的缝隙可供他呼吸。内马尔看着他,另一只手还抓着他的手,把他拉向自己。他操控文森特的手指捏住他的乳粒,操控文森特的手指来回揉搓和扯动它。

“我要你发挥你的想象力去弄疼我。我要你弄疼我,捏我、咬我、扇我巴掌,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什么……”老天爷啊,他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动着多疯狂地光亮吗?文森特问自己,紧接着他听到内马尔继续着自己与其说是请求或者要求,更像是祈祷的话:“文森特,只要别在球衣会露出来的地方,都可以……来弄疼我吧……”

就是那个瞬间他射得一塌糊涂,精液从内马尔的手心里喷到他的小腹上,不知所措的愣神里,文森特听见内马尔的声音越过了他,他的眼神也越过了他,是在跟兹拉坦和马克西姆讲话:

“你们也是,都来吧,来弄疼我。好不好?”

会有羔羊祈祷狮群来分食他吗?让文森特射精的话对其他两个伊布拉希莫维奇也有效果,至少对马克西姆一定是有效果,他颤抖着咬着下嘴唇,高潮时眼神迷离;而这个让文森特迷惑不解的问题,很久以前也曾震撼过兹拉坦,对此他早就知道了答案。正如只有兹拉坦可以再度贡献几个又深又重的冲撞、让内马尔尖叫着呻吟一样,只有兹拉坦知道足坛里没有羔羊,同类才会相聚,所以如果他们是狮群,那内马尔就一定也是狮子。

或者是一只长着狮子鬃毛、爪子、尾巴的,魔鬼。

只有它们才会提出这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臀肉被挤压、胸肌被揉捏、连腰肢都被人牢牢攥在手里的时候,内马尔感觉到了那种酸胀的疼痛,他趴在这三个人的身上,每个人都能拥有他的一部分,每个人的阴茎和手指都能进入他的肉穴和口腔,每个人都带给他疼痛,而他则喘息着不知羞耻,挑逗着他们给予他更多。

那些掌掴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内马尔觉得满足,他被粗暴的对待着,即使阴茎的插入有着不希望见血的分寸感,他依旧在尽可能被粗暴的对待。马克西姆叼着他的奶头又咬又扯,偶尔也吮吸,偶尔也抽打,那里的纹身上是他的牙印,深的地方出了血,浅的地方也是一片红。

文森特抽打着他的屁股,那是给他的关于忍住射精诱惑的奖励,年轻人没轻没重的手会教他如何臣服,教他如何喘息,教他怎么把屁股翘得越来越高,教他怎么闭紧后穴的时候喷出水来。

兹拉坦插在他嘴里,口交的时候他拥有内马尔潮湿却炽热的眼睛,某个瞬间里他在那里看见了爱,也有的瞬间那里是恨,更多的时候那里是一种纯粹的疯狂。兹拉坦见过那样的眼神,他比他的孩子更明白这时候的内马尔是谁,疼痛让他回到了赛场上,抽打和掌掴代替了那些倒地翻滚,让他觉得自己还在期待一个进球。

这是他的爱,送给足球,送给每一场赢得胜利了的比赛,但那些潮湿的泪水和恨意,还有无助又痛苦的喘息和尖叫,它们送给喝倒彩的观众,送给并不支持他的球迷。太会爱的代价就是也太会恨,内马尔知道爱的样子,同样知道恨的,他是世界里的一面镜子,爱他的人从他身上也得到爱,恨他的人自然就得到恨,都是公平的,都是同等的。

而伊布拉希莫维奇们呢?兹拉坦低着头,他看到内马尔开始哭,他的眼泪和他的精液一起流下来,和他屁股里那些精液与润滑液的混合一起无声滴落到床单上面。

他同时拥有了内马尔的爱和恨,因为这是一场性爱,即使它包含了四个人,即使它疯狂且不知停歇,即使它充斥着疼痛和呻吟,但它也是一场性爱,有粘腻的汗水、腥臊的体液、彻夜的尖叫,他们每个人都是妓女,其中内马尔更是,他摇晃着屁股咬着床单,被疼痛一点点填满、一点点逼上高潮,一次又一次……

像他的进球,一次又一次……

兹拉坦知道他们为什么能拥有这些,他射进内马尔的喉咙里的时候看着他吞咽了两口才完全吃下去自己的东西,咳嗽着涨红了脸。他去吻内马尔,在品尝自己的味道的同时为内马尔手淫,仅仅只是被他的手碰一下,内马尔的阴茎都会发疼,他在疼痛感的极限里拉扯,却不愿意认输,兹拉坦对上他的眼睛,依旧能看到爱与恨的火花。

这是一场比赛,一场伪装成性爱的足球比赛,绿茵场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们,至少永远都不会离开内马尔。

巴西人颤抖着,他完全依靠着其他人摆弄,可以任意作出任何姿势,只有扭动的动作依靠下意识来完成,兹拉坦说他是红灯区的头牌、是地牢里的囚徒、是妓女是婊子是魔鬼,他都承认,就像他会毫不犹豫吞掉兹拉坦的精液一样,内马尔喜欢每一个淫荡的词汇。

他们用笔在他身上写那些标签,一个比一个粗俗,他们说他是性爱玩具,说他只要投币就能供人享用,内马尔哼哼着认同,只轻轻搭上兹拉坦的手。

“不行……不行……”他几乎没有力气抓住兹拉坦了,只能把自己的手指搭在对方胳膊上。内马尔在抗议,他红肿流泪的眼睛就像他红肿流水的屁股,如果有那么一根阴茎,兹拉坦希望内马尔那对绿色的虹膜里的黑色是一个可供抽插的孔洞,他想要操进去,射到内马尔的眼睛里,射到内马尔的脑袋里……

他抗议说自己要尿了,试图以此劝说兹拉坦停下来为他而撸动的手,但这是不可能的,兹拉坦只是更加用力,说他可以尿到任何地方。

“你太恶心了。”喘息里,内马尔的这句话被打碎成一个又一个单词,文森特那时候在他后面狠狠落下一巴掌,猝不及防让他哭叫了一声。泪水和浪叫激起了伊布拉希莫维奇们的疯狂,内马尔知道,因为他的哭叫总是会得到更粗暴的抽打作为回应。他的屁股已经肿到灼烧着发疼,两边的奶子向前胀起,乳头被马克西姆吮吸出了血。但他还是要哭叫,在兹拉坦前来舔舐他的眼睛的时候和对方接吻,咬着对方的嘴唇。

“忍不住的话就尿出来吧。”他恶趣味的在内马尔的耳边舔舐,挤压着他耳朵上为了穿入耳钉们而打出来的孔。“我不介意这里有你的味道,你知道动物是用尿液来标记的吧?”

“标记我们吧。”马克西姆接着他的父亲说着,文森特也接着他的话:“让我们属于你吧。”

“那就来操我……”睁着那双红肿的眼睛的时候,内马尔推着兹拉坦的胸膛,他想要的东西很多,但不包括被手淫打败。

“来操我吧,操进我红肿的屁股里去。”他转过头去看着文森特,最年轻的人总是最听话,况且是他把他带回的家,内马尔确信文森特一定想要他想得发疯。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挑衅地看着兹拉坦的时候,他说:“有本事就把我操到高潮,如果你们想要我尿在这儿,就把我操到失禁。”

在进入疯狂之前,他搂着马克西姆的胳膊,再次去迎接兹拉坦落在他眼睛上的吻。内马尔最后的要求是:“让我哭叫着求饶,不然今天是不会结束的。”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儿,无非就是怎么兑现对他的誓言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