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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散发着芬芳的精英男子在祖国沦陷后很快又出现在了社交场上,他也许低落了那么个十天半个月,但再一次出现在法兰西人民眼中时他仍是那样华美而自信。他剃了胡子,右耳别上了双面斧耳坠。人们好奇他是什么来头,已然好奇了许久,而在法兰西沦陷后的第一个月他们将得到答案。
他被政府冠以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之名,又被授以虚职。往前他的名号十年一换,为了不让“国家”凌驾皇帝,或是为了不让“国家”凌驾人民,政府都鲜少让他以国家意识体的身份活动。
公布国家意识体并以此进行宣传向来是极权主义国家惯用的统治手段。如今为了动乱的法兰西回归稳定,他的身份将被公布于世。
弗朗西斯在路德维希的监管下回到了名义上的首都,德意志与被其批准的录音摄影器材挤在埃菲尔铁塔下,仿佛无数双眼睛视奸着台上的紫眸人。那名向来自如的意识体也并不局促,嗓音温和平静地安抚着自己的国民。
“法兰西的孩子们,”话音未落,摄影器械的闪光灯开始闪烁,弗朗西斯继续说道:“我正是你们的父亲、母亲、家人以及祖国。”
演讲台下一片哗然,拥有浅蓝色眸子的日耳曼人在嘈杂声中沉静地盯着台上的法兰西意识体。
在整合与鼓励国民的话语过后,弗朗西斯看了一眼台下的日耳曼人。发言来到了第二个段落,他说:“我们经历了六周的地狱,无数子民的生命被装甲车推平,被淹没于炮火之中。”
说到这里,他举起了一份文书:“而如今,贝当元帅已然为了我们换来了和平。”
“亲爱的孩子们,德意志并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之前的冲突本可避免,相反,在那之前,我们一直在错误的道路上行进,与错误的人为友。这使得我们的发展近乎停滞,政府混乱不堪,百姓白白流血……”
“在法兰西的各处,仍然拿着刀与枪的孩子们,是时候放下武器了。我为你们流的血液而心痛——德意志并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这番明目张胆的叛国演讲换作任何一个人上台都不会发挥任何安抚效用,然而,然而,演讲者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被确认为法兰西国家意识体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他要求自己的国民停止抵抗。
满怀着怒火的人们感受到了来自最亲爱之人的背叛,一拨人为此而更为愤怒,而也有一部分人,正如弗朗西斯所言,放下了刺向德意志的武器。
最后,路德维希被邀请上了演讲台,他们在埃菲尔铁塔下贴面、握手,代表和平回到了法兰西的国土上。
演讲结束后弗朗西斯并没有立即回到维希,而是到了德国政府为二人安排的巴黎暂居地,他们还需要参与接下来几日在巴黎进行的一系列外交活动。二位国家意识体在下了演讲台后仿佛消失在了人群之间。
弗朗西斯摘掉了脑后梳得齐整的小辫子,浅棕的发色又随风自然地飘荡起来。他搭上了德国意识体的肩膀,仿佛他并不是什么受控的傀儡而是一名亲切的盟友,开口道:“如何,路德?”
路德维希避开了:“注意你的言辞,法兰西先生。”
“好吧,尊敬的德意志先生。”弗朗西斯道:“我的演讲效果如何?”
路德维希点了点头,露出几分赞许:“足够高效。”
在祖国的演讲于整个法兰西的所有可用频道播报之后,不少仍死闭紧嘴巴的抵抗组织成员都松动了。
弗朗西斯道:“毕竟他们都不是什么顽固的坏孩子,只是变局来得太快,许多普通人还未能接受。希望你能原谅那些迷途知返的人,他们都是我的血肉。”
“不必向我求这些。”路德维希扭头看向弗朗西斯:“你应当该知道如何处置这些人,当然,我会对此进行一定的监管。”
弗朗西斯笑了笑,他的顺从与主动总是让他能够在路德维希的手上讨到更多的好处。“谢谢你,小路德。”他的手再度勾上了路德维希,这一次路德维希只是象征性地挪了挪便不作反抗了。
他默许了弗朗西斯的行为,包括在脸颊上亲吻。这不是作为意识体应有的距离,然而实际上,路德维希享受这前欧陆第一强国主动的殷勤,毕竟他是如此美丽,且如同被买下的妓女那样讨好着主人。
弗朗西斯倒是没有这么想,他还心存着侥幸,洗脑着自己而不愿将自己比为奴仆。法兰西仍然是独立的存在,他甚至没有加入轴心国,他只不过是暂且与德国合作,换取世界大战中的稳定与安全,对往前衰弱不堪的自己进行一番修正,为从前的抉择付出一些代价。
他保持着那些油嘴滑舌的腔调,自认为调情只是表面上的谄媚,是换取生存空间的必要。
这只是在韬光养晦,等他恢复实力了,仍会是那个雄踞欧陆的法兰西……这么自我安慰着,他又像妓女一样做作地用手指划过路德维希齐整的制服。
弗朗西斯的手指修长,看起来该是弹琴或按弦的手,而此时此刻卷曲的手指从路德维希的领口一路划下,动作轻柔。
冰蓝的眸子盯着他的动作,发问却没有阻止:“法兰西先生,你在做什么?”
他喜欢直呼法兰西,而非称其模仿人类而起的姓名。被纳粹党执政的德意志同样厌恶同性恋,他不会莫名与一位名为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男人做爱,即便他再好看,但他一定热衷于征服法兰西所带来的荣耀与快感。
弗朗西斯知道他的这点爱好,于是他放软了声音道:“路德维希,伟大的德意志,我在渴望您……”
他跪伏在路德维希的大腿上,脸颊贴上裆部,上下摩擦。弗朗西斯的嗓音逐渐颤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觉得他真的是如此认为的。
被弗朗西斯的面颊不停摩擦,路德维希胯下的雄鹰以夸张的尺寸升起。弗朗西斯面露渴求地抬头望向路德维希冷漠自持的冰蓝色眸子,得到了对方的允许。
弗朗西斯向来容易被片刻的强烈情感去影响,无论是在征服他人时,革新自己时还是在被他人征服时。此时此刻他拉下了路德维希的裤链,二指勾下底裤,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对方的阴茎。弗朗西斯说起了德语,虽然带着法国口音特有的黏腻,混着亲吻的水音,口齿不清地重复着“德意志、德意志”。
弗朗西斯喜爱塑造性爱的氛围,他试图用精湛的技艺将这场掠夺与臣服浪漫化,从而保存自己的一点自尊心。然而路德维希对这些无趣的前戏感到腻烦,正如纳粹党所指示的,他讨厌同性恋,他会草弗朗西斯只不过是因为他是法兰西。
弗朗西斯仍沉浸在自己塑造的甜蜜前戏中,他也相信路德维希因此而获得了快感。不得不说,路德维希的确感受到了生理上的愉悦,然而他并不喜欢,也不满足于这些花里胡哨的情趣手段,只是五指抓起了弗朗西斯浅棕的长发,提起来又用力按下去。
弗朗西斯只觉得头皮几乎要被人扯下来,随后毫不顾忌地向前按压。路德维希按着他的后脑,弗朗西斯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到后来连声音也无法发出,全身的力气用来去抢空中的氧气。
弗朗西斯的下唇直接触碰到了路德维希的囊袋,阴茎深入喉管,甚至挤压了鼻腔的空气。即便没有氧气,只要法兰西尚且存在,弗朗西斯也不会真正死亡,最多为此感受到痛苦。
“收起你的牙齿。”路德维希说。
弗朗西斯不知道路德维希为什么又忽然发作,他也没精力去寻根究底,毕竟这个路德维希突然发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弗朗西斯试图乖巧听话地照做,然而日耳曼人粗壮的巨物挤满了他的口腔,没有空间再去让他收起自己的贝齿。
弗朗西斯试图用舌头阻隔牙齿,或是将嘴张得更大。这并没有什么用处,路德维希又抓起了他的头发,向后猛拽,涎水为路德维希扬起的阴茎上覆盖了一层水光,剩下的顺着弗朗西斯张开的嘴牵起白丝落在地毯上。
“小路德……咳,咳咳,你可太没有情趣了……”弗朗西斯本能地说起了法语。以往,路德维希都会适当纵容这位乖顺的臣服者,仍然轻佻的言辞便是纵容的体现。
然而,无论是纵容还是规训,掌控弗朗西斯的缰绳都在路德维希手中。他能够轻易改变他的态度,宠爱或否,甚至不需要一个理由。
“你是否对你的处境仍有一些误解?”路德维希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向了弗朗西斯跪伏的胯下。
“我……我很抱歉,德意志,嗯、啊,我的主人……”弗朗西斯用一口黏腻的德语断续着说。他讨好地再度凑近路德维希,却被路德维希捏着下巴抬起了头。
“我是不是该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掉?”
弗朗西斯浑身抖了一下,他知道面前的人做得出来。意识体的身躯无论受到何等的摧残,短暂的时间过后又会变回应有的样子。
“不……不、求你了,路……德意志……主人……求你了,别这样,我错了……”
弗朗西斯语无伦次还想说话,然而路德维希双指分开了他的上下颚,另一只手用蛮力让他的下巴脱了臼。
路德维希还是没拔掉他的牙齿。晚上还有一场社交晚宴,他不希望弗朗西斯以不整的面貌面见元首,毕竟元首表达过希望与弗朗西斯合照的意愿。
弗朗西斯的下巴脱臼后路德维希再度把人按向了自己的阴茎,这下牙齿再没不乖顺地阻碍进程,路德维希发出一声喟叹,抓着弗朗西斯反复出入,而弗朗西斯就算只能靠鼻腔发声也能发出淫靡的令人脸红耳赤的叫床声。
路德维希的动作大开大合,像玩弄性爱玩具一般抓着弗朗西斯的后脑,向自己按进又猛然拽开,仿佛要把囊袋都塞进弗朗西斯那吃惯了细腻菜式的口腔。说实话,如果由弗朗西斯亲自主动进行口交,路德维希能够获得的生理快感显然会比现在要多,弗朗西斯也显然不会推拒为他服务,可他就是喜欢如此。
弗朗西斯的下体在这种单向施暴的情况下可耻地硬了,但他可耻的事情做了这么多,如今这情况对比下来也不那么可耻了。
路德维希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弗朗西斯勃起的样子,这会提醒他他正在草的不只是法兰西,还是一个男人外表的法兰西。
路德维希压低声音:“也许我应该把你给阉掉,法兰西……女士。”
弗朗西斯没法说话,但路德维希并没有太为难他:“方才是一个德国笑话,你知道,我并不会太为难识相的朋友。”
路德维希并不想现在逼得弗朗西斯殊死一搏,他知道对方还保留着一定实力,因此他们之间的凌辱游戏向来都有一个度。即便如此,弗朗西斯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敢确定他的利用价值在路德维希心中高于他们过往的仇恨。
路德维希松开了弗朗西斯的头发,又靠着蛮力恢复了他的下颚。他下达了一个简单的指令:“两小时后有一场晚宴,在这之前让我射。”
弗朗西斯低着头说:“呜,好,好的……”随后将西裤褪到膝盖,骑上了路德维希的大腿。弗朗西斯的双腿大张着,右手向后伸去让路德维希的阴茎置于自己的臀瓣之间。弗朗西斯的臀瓣早就被水淋得湿润,因此坐下去的过程异常顺利。
“哈,啊……”弗朗西斯紧缩着后穴,提着自己的腰一上一下。他想抚慰自己前端积攒的欲望,却又担心会引致面前人的不快,因此双手乖巧地放在身后。
国力不再,弗朗西斯早就失去了以往充盈的体力,这样提起又坐下的动作仅仅是过了十七、八个回合他便感受到了疲惫。粘滑的水液弄得他身下一塌糊涂,弗朗西斯的大腿因失力严重颤抖着,半跪着无力再直起身子,终于又在半途彻底脱力,一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坐到了路德维希的阴茎上。
弗朗西斯的靠在路德维希的肩上颤抖着,路德维希完全碾压过敏感点使他的后穴又涌出水液,然而路德维希交给他的指令还没完成。弗朗西斯隔着泪眼试探着望向路德维希,他的神情还是那般冷峻,没有半分情动的意思,身下的巨物却是硬挺得很。
“嗯、啊……求……求求您动一动。”
路德维希抬眸:“这应当是你的任务,你做不到?”
弗朗西斯不敢去回答“做不到”,他不确定这会不会招来什么惩罚,然而他的确没有更多气力去做这些事情了。他只是夹紧了后穴,更小声,颤抖着声线说:“求求您,主人,求求您操我。”
路德维希还是满足了他的愿望。弗朗西斯先前为自己找补所保留的自尊在此刻才算是烟消云散了,他如今感谢路德维希的仁慈,崇拜于他的英武。
路德维希将他按下,单手掐着脖子,下身大开大合地出入。弗朗西斯感受到体内的异物是那样滚烫、巨大,他甚至觉得自己要被其贯穿。
路德维希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了弗朗西斯脆弱的脖子上,几乎是要将其扭断。弗朗西斯如同一条砧板上的鱼疯狂扭动着身躯,生理反射妄图挣扎控制,偶尔理性占了上风又会顺从地舔一口路德维希的手指。
弗朗西斯半眯着眼,泪水使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快感占据了他的理智,在此时此刻他是全心全意臣服于德意志的。弗朗西斯抬起了双腿,交叉式紧紧缠上路德维希精壮的腰,感受深入体内的阴茎,路德维希齐整的深色军服被沾上了不少水液。
弗朗西斯的小腹被顶出了不太明显的一个凸起,他听见路德维希浅笑一声,随后用力从下而上打了小腹一拳。强烈的刺激让弗朗西斯直接射了出来,他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都为此而粉碎,胸腹因充血而难受。他干呕了几声,最终在自己身上吐出一大口血。
血从鼻腔和口腔涌出,在弗朗西斯白皙的肌肤上尤为醒目。路德维希表现得更为兴奋了,倒不如说他现在才不像一个打脏机而是一个真正沉浸在性爱中享受的人。
路德维希不和弗朗西斯接吻,而是舔向了弗朗西斯嘴角的血液,顺其往下又咬向了弗朗西斯的脖子。浓厚的铁锈味使得路德维希为此而缴械,死死咬着弗朗西斯的颈脖在他的深处释放。这个渴血的疯子……弗朗西斯心想,然而他痴痴地看着德意志模糊的半张脸,终究是没骂出来。
弗朗西斯在体内感受着路德维希释放的温度。“德意志……德意志……”他涣散地说。
路德维希没有回复,弗朗西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近乎用上了全部的力气紧紧抱住路德维希的身躯,呢喃道:“德意志,德意志。”
“你一定要得到胜利……你一定会得到胜利……”
为了让他的屈从拥有意义,德意志一定要得到胜利。
他忽然有点想向路德维希索吻。
路德维希的五指穿插在他的头发,语调总算柔和了下来:“我当然会。”
弗朗西斯靠在路德维希的肩膀上,他的眼神空洞,觉得自己已然是路德维希的妻子、情人、性奴隶,什么都好。直到一瓶红酒将他浇醒。
“作为惩罚,”处理掉酒瓶的内容物,路德维希用酒瓶木塞堵进了弗朗西斯仍在流淌精液的后穴:“塞好,和我去见元首。”
路德维希没有给弗朗西斯留下性爱后的休息时间,迅速把弗朗西斯的仪容整理得一丝不苟。而弗朗西斯本人,也因为这整洁体面的外表而不再沉浸于方才的性事当中,并且拒绝去回忆方才认为自己是妻子、情人、性奴隶的想法。
唯有后穴无法忽视的温度在提醒他现状。
他乘上了路德维希的车来到晚宴所在酒店,德国的元首显然十分高兴,像是打量一件战利品一般打量着弗朗西斯。也不知道希特勒知道自己的后穴夹着什么后,是先为了祖国征服了仇敌而高兴,还是气得对祖国进行反同性恋教育。弗朗西斯心想。
弗朗西斯乖顺的举动让他在路德维希的身下争取到了许多,法兰西国仍然是自治的,他们这样表面盟友实际主仆的关系一直持续了下去。弗朗西斯的油嘴滑舌并不能因为几次激烈的性事治好,路德维希也没有撕破条约的打算,因此他们之间和谐得仿若真正的情人,只是偶尔会玩一些主仆游戏的情人。
也许是求和的举动让法兰西彻底分裂成了两半,抵抗一方的民意不再反馈到这位戴双面斧耳坠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身上,而是他在报纸上看到的另一位。
这位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显然并不想被另一位满腔怒火的所替代,因此,他对于反抗势力的搜捕行为之主动,甚至不需要路德维希去特意催促,也不再会软着声音在路德维希耳边说好话,求着他轻判自己的血肉——他已经不视这些人为血肉了。
“亲爱的小路德,”弗朗西斯转过身来,手上双指夹着一份名单:“我建议你们更改明日的行程,似乎有些不听话的孩子打算炸掉那间酒店。”
路德维希抱着手走近了几步,示意他继续说。
“四份名单,整理他们可废了哥哥我好大的气力。”弗朗西斯站了起来,身体前倾,将写满自己国民的名单塞向路德维希胸口的口袋:“给我一些奖励吧?”
路德维希轻笑了一声,俯身吻向了弗朗西斯带着红酒气味的嘴唇:“做得不错。”
是的,路德维希仍然是厌恶同性恋的,但这种法式湿吻似乎无法定义为征服或者掠夺或者侮辱,毕竟法兰西是如此乐在其中。思来想去,他还是将其定义为奖励,从而鼓励法兰西国更加配合德意志的政策。
而法兰西在长而持久的性奴役下似乎已然被这些生理反应所影响,他早就知道他已经在真正渴望德意志了。他笃信着德意志的胜利,他将站在历史正确的一方迎接新秩序的到来。
这种疯狂的崇拜持续了近乎两年,直到德意志的扩张开始受到一些严重的阻碍,盟军登陆了弗朗西斯的北非。弗朗西斯不禁考虑起现实的问题,好让法兰西在无论哪方获胜的情况下都不至于获得太悲惨的下场。
只是他还未能考虑出什么,他亲爱的海军总司令便给了他一个惊喜——投靠盟军。
弗朗西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上门的路德维希,他的怒意溢于言表。弗朗西斯背对着门,却依然听见了鲁格手枪的上膛声。
“你背叛我。”路德维希咬牙切齿。
“那是达尔朗的私人决定,路德。我和大元帅都没有批准。”弗朗西斯半举着双手,语气轻柔地示弱:“那并不能代表我……冷静点,好吗?路德,我是忠诚于你的,我是忠诚于你的。”
“大元帅已经解除了达尔朗的所有职务……路德,听我说说话,好吗?别……别这样对着我。”
他保持着双手半举的无威胁姿势缓缓靠近路德维希,面上赔着笑。路德维希并没有反对他的举措,这对他而言是一个成功。
“路德……”弗朗西斯放低了手,希望以亲昵的举动缓解路德维希的愤怒。“我……”
“砰!”
这一枪直接开在了弗朗西斯的心脏上,与两年前的那枪一致。弗朗西斯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献血渗透了地毯与瓷砖。
路德维希扯着他的后领带出了房间,沿路拖出长长一条血迹。沿路值班的德国警察为此并不感到惊奇,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转移。
路德维希道:“不用,我亲自送去。”
随着德意志的军事行动,法兰西的全境都被占领,监狱自然也被征用,弗朗西斯苏醒时便是在南法的一座监狱中。
胸口处的伤口还未愈合,它时刻淌着血,而弗朗西斯感受到自己的双眼,颈部,手腿都有再生中的痕迹,后穴夹着大量的精液,他知道那是谁的。
“德意志……”
他已经神志不清了。
“你骗我,你背叛我,这和协定的不一样!德意志,德意志,你说过你不会这么对我,你说过我还是独立的,德意志,我没有背叛你,我真的没有,那不是我做的,那只是他自私的决定,那不是……”
路德维希向他不安分的小腿又开了一枪:“你现在是嫌疑犯。”
被切断又再生的肢体没有足够的气力,甚至连枪伤的疼痛都无法觉察道。路德维希肯定在他昏迷时做了很多事情,于是弗朗西斯用膝盖跪着走向路德维希,用牙齿咬向路德维希衣服的下摆。
“我忠诚于你,我自然是忠诚于你的。”弗朗西斯语无伦次地说。
路德维希退后了一步,皮鞋光华的表面将弗朗西斯踢开:“这是新配置的制服,弄污它是在浪费国家的生产资源。看来我不该对你如此纵容的,是吗?”
弗朗西斯的头部撞向了监狱灰暗的墙壁,他有些头晕目眩。
一阵晕眩过后,他低着头,凌乱的浅棕发盖住了面部分不清神色,只能从抖动的肩膀看出他的激动。
他在笑:“路德,你还是如此强大,真好。”
路德维希:“我一向如此。”
弗朗西斯说:“你会很快解决掉伊万的吧?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也是,还有那些仍然抵抗的人,你都会很快解决掉的吧?”
路德维希觉得这名俘虏正在嘲讽自己缓慢的进度,因此给他的另外一只小腿开了一枪。然而弗朗西斯说得真心实意,也不觉得被枪击的腿有多痛:“你一定能够的,胜利万岁,路德维希,你一定做得到的。”
“你一定会像对待我这样百般对待他们,对不对?对不对?我这么听话能够作为仆从在你所制定的新秩序下拥有一席之地吗?”
“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掉另一个我?你快去杀死他,你知道吗,我快要被逼疯了,这几年我一直能感受到,感受到他的怒火,他一定十分想要杀死我!”
路德维希在他的左肩又开了一枪:“闭嘴。”
“德意志的军事行动有其自己的目的与深意,你越线了,法兰西。”路德维希道。
左肩的剧痛扯回了弗朗西斯的一丝理智,然而这不足以让他的思维变得正常:“对不起,我的主人……惩罚我吧,怎样都好,我已经完全是您的所有物了不是吗?”
“我来这里正是为了这个。”路德维希道。言罢戴着手套的双手伸向弗朗西斯那紫色鸢尾一般的瞳孔:“元首担心你的威胁,我将会剥夺你的行动能力,视力和生殖能力,法兰西。
弗朗西斯听出了路德维希一板一眼中的兴奋,说:“好的,都听你的。”他抬起头,要让路德维希的行为更方便些。
路德维希左手拇指抬起弗朗西斯的眼皮,右手二指卷曲挖了进去。重复一遍后两颗完好紫宝石带着血水陈列在放置医疗用品的白色盆上。路德维希留意到弗朗西斯胯下的异动,面露嫌弃:“看来你真是一位无药可救的受虐狂,性瘾患者,男同性恋。”无药可救的施虐狂如此评价道。
“我会对你的生殖器官做简单的手术,法兰西,你要知道草一位阴茎会勃起的男人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可你还是这么做了,你爱我吗?小路德。”
“我恨你,时至今日依然。”
“真的吗?我觉得在憎恨中开始爱你了,小路德,无论你对我是怎样的想法都好,只有你的身边是安全的,没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我该怎么办?”
“你也可能只是染上性瘾了。”
路德维希被弗朗西斯黏腻的法式德语以及甜腻的言辞恶心到了,甚至忘了此番到来是为了审问弗朗西斯。他剪开的弗朗西斯的囚裤,无视对方痛苦的呼叫对其进行了简单的手术。他满意地看向弗朗西斯女人一般空荡又鲜血淋漓的下体,这下他就不是男同性恋了,他心想。
“啊,啊啊,路德……”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伤口正在愈合,无论是眼球还是下体,然而这进度十分缓慢,只能让他感到疼痛上的痕痒:“德意志,德意志,我想要了。”
“你真是一个娼妇。”
“是的,我是,你愿意吗?”
“……过来。”
从前顾忌着合作伙伴的面子,路德维希向来是纵容弗朗西斯的。弗朗西斯懂得察言观色,一直知道德意志真正想对他做的是什么,而如今他们撕破了脸,这些措施一一在他身上应验。
自那一枪后弗朗西斯已然完全放弃了抵抗,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他都照样全收。那枪打断了弗朗西斯所有退路,除了德意志他将无路可走,或者从最初,他选择了投降开始,作为法兰西国重生的他就注定走向了这一条路。
他完全能够理解那位持着自由之名的自己滔天的怒火。但他不会去接受,他不想为此放弃自己的存在,他撒娇似地说:“路德,你会杀死他的对吧?”路德维希心情好时会认真地说:“我会。”但更多时候是为弗朗西斯干预德意志军事判断而表达不满。
直到后来,路德维希不再有空时常来到维希。彻底放弃抵抗的弗朗西斯患得患失:“我很想你,路德。”
他需要路德维希,他太需要了,他如今没有自己的军队,他甚至看不到前方,他觉得路德维希只要离开一秒他就会被盟军撕碎。
路德维希烦扰于对伊万作战的失利,于是把弗朗西斯带上了集中营,为其开一个单间,作为实验各种毒气的小白鼠,身后塞着巨大的震动棒:“痛苦能够满足你的欲求吗?法兰西,别在我脚边随便发情,我还有很多工作。”
“路德,你可以抱抱我吗?”
路德维希一身军装齐整地俯视弗朗西斯,终究还是没有吝啬自己的拥抱。“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
“前线,不会去很久。”
那天之后路德维希来到西欧的日子显然更少了,却是没忘记让属下每天安排弗朗西斯在集中营里关上几小时。弗朗西斯受难的样子让他兴奋,他的将士们喜爱嗑药,而对他而言能亲手泡制弗朗西斯的苦难与疯狂所带来的兴奋远胜于嗑药。
他有时甚至会看着这些视频自慰,当然,法兰西现在算不上一个完全的男人,他的行为并不能算是男同性恋。
在弗朗西斯再度与路德维希重逢之前,等待他的是一个坏消息:盟军在诺曼底登陆了。
报纸上自己自信而勇敢的面貌刺痛了他的眼睛,但弗朗西斯知道即便面貌相同、名字相同,他们终究是不同的存在。他握着救命稻草一般握着电话,即便他只是一个路德维希的囚犯:“救救我,路德,他们登陆了。”
他仍然不相信德意志会落到如此绝望的境地。路德维希自顾不暇,只是说:“自己来德国。”
“亲爱的,我能见到你吗?”
“不,我还在东线。”
后来他带着一小拨维希要员到了西格玛林根的城堡。空中偶尔会响起引擎轰鸣,他知道法兰西的全境已经被占领了——按另一个自己的话来说,解放。
弗朗西斯的身体与精神为此而更加衰弱,他甚至不敢去照镜子。路德维希在哪,路德维希在哪?
只要待在路德维希身边,他会得到庇护的。
弗朗西斯躲藏在城堡的地堡内,这让他想起了被路德维希监禁的日子,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安心感。他主动不去见白天的光,直到地堡的门被推开。
“路德?你来见我了?”
“去地狱见他,putain。”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利落地开了枪,没有一丝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