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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班时领导通知开会和相谈所关门时有电话打进来,灵幻新隆将其归结为同一种定理。
手机夹在肩膀和耳边,他关门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钥匙,于是再捡起来的时候就只听见几个模糊的字音,什么医院什么失忆,总之急中生乱不成逻辑。说实话灵幻新隆也完全能理解,毕竟芹泽最差的一门就是国文。
但。
“你说谁?”
落锁声终于让他有空打断对面,听见久违的名字时,不仅肾上腺素飙升,转身下楼的脚步也不自觉放快了些。他新买的车安安静静停在楼下,本田,银色,和西服如出一辙。车灯像两只怪兽的眼睛,在雾蓝的夜色中有吃人的危险。
“影山君。”芹泽克也在电话那头重复,声音又轻又犹疑,“目前还在昏迷,医生说可能有失忆的风险……您能过来吗?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最后一句的声线有所变化,灵幻新隆在挂断后还维持了好一会儿举着手机的动作。转动方向盘出库时吓得差点擦到别人的车。他听出最后说话的人是影山律,所以还在昏迷的人不是这个影山君。
下班点,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流断绝了他超速的可能性,等龟速抵达病房,他看到的就只是一个正常的同抱怨被他突然叫出来除灵时别无二致的影山茂夫。检查的医生从他身旁蹭过去,搅乱空气中浓郁的牛奶味和消毒水味,甜腻且呛人,让还握着门把手的灵幻新隆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在早些年的老片子里,这绝对算得上是最为经典的一幕镜头,他站在门口,接受整个房间的人的注目礼,被人群包围在中心半倚靠在病床上的少年注视着他,眸色里充满陌生的冷淡气息。
“Alpha吗?恭喜啦mob,闻起来等级挺高。”笑声没能打破凝结的空间,灵幻新隆上翘的嘴角重新绷紧,随即缓步靠近病床。
小留和芹泽自动给他让出一小块位置,病房里灯光惨败白,覆盖在少年随着他靠近而转动的脸上,更加显得病色难掩。看起来像失去水分蔫巴的菜叶子,灵幻新隆边想边伸出手下意识地往弟子头上摸去,然而却探了个空。
他终于意识到失忆代表着什么。
“我是谁?”
“灵幻新隆。”影山茂夫没有犹豫。
“我们是什么关系?”
“师徒。”
“我们常去的拉面店叫做?”
“本大爷还没跟他说到这个。”绿色恶灵从一旁冒出来,叹了口气,“别试探了,是真的,茂夫失忆了。”
据影山律描述,影山茂夫中午时便觉得身体不适,随后一个人回了房间。他吃完饭,还给哥哥送了瓶牛奶,当时影山茂夫除了有些脸红之外没有其他异样症状。半个小时后,他在自己房间里嗅到了信息素的气味。
性别分化的后遗症,病历上如此简洁且敷衍的下了定义,看起来像感冒后嗓子痛,开的药也相差无几。“哈?”灵幻新隆想骂人,把病历本翻来覆去,检查单排了很多页,甚至顺带做了b超。灵幻新隆在看到医生在下方用狂草注释‘史无前例’意思是自己也从来没见过分化有这样的风险。
他今天在相谈所等了两个小时。
前些天闹了矛盾,他今天鼓起勇气先服软给影山茂夫发了代表求和的短信,最后等来了彻底陌路。
窗外是一棵梧桐树,树影被月色放大牢牢圈住影山茂夫的视线,在他看向窗户的空隙里,灵幻新隆敏锐捕捉到他时不时扫射过来的探究的眼神,比闹矛盾的那天还要冷上三分。那是弟子不安时的下意识的举动,像只真正的小黑猫,不动声色地打量又不声不响的游离。
空气里的牛奶味熏得他后脑钝痛。刚分化的Alpha信息素最为浓郁,灵幻新隆捏着病历本,想起刚刚影山律抖着嗓子说‘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在来的路上思绪混沌,几次变道都忘了看后视镜。
游刃有余,这曾经是别人对他的评价,也是他对自己的要求。但现在,大抵是慌不择路了,他居然想问,“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是恶灵……”
影山律摇了摇头。
“在您来之前,芹泽先生和小酒窝已经探查过了,没有恶灵的气息。”他说,“在分化结果出来前,哥哥还能够认得出我,让我不要担心,那个时候哥哥好像有要出事的预感,嘱咐我。”
“那你们父母……”
“这就是哥哥最后失去意识前嘱咐我的。”影山律语气坚定起来,“这件事暂时不能让爸爸妈妈知道,所以在哥哥恢复记忆之前,请您先收留他吧!”
高峰期终于过去。
回家的路开的很顺畅,天空呈现完完全全的黑色,路灯初上,刺戳进来,一下一下拂过影山茂夫的脸。他把车窗降下去一些,晚风卷进来,在车内肆无忌惮扫荡过一圈后又卷着牛奶味从另一边钻了出去。
灵幻新隆从上方的后视镜里偷偷观察影山茂夫。
少年被安全带绑架,神色恹恹地靠在座椅里,但又莫名其妙紧绷着。他的刘海被风吹开,露出一张稍显青涩但已经有了锋利轮廓雏形的脸,两条细细的眉毛拧的很近,双眼直直望着前方,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病态粉色。
“不收也没关系,我不会感到不舒服。”灵幻新隆按了下喇叭,但他们前方很开阔,没有任何其他车辆。
Alpha之间的信息素不仅没有吸引力,甚至还会相互抗拒,现在他们两坐在一起就像两只相互拥抱的刺猬。影山茂夫在听到这句话后肩膀骤然松垮下来,车里的牛奶味变得更浓一些,灵幻新隆的手从方向盘上撤下来一只蹭了蹭鼻子,很坦然又无厘头地挑起话题:“我的信息素是海盐柠檬味。”
“啊……”影山茂夫张了张嘴。
他们拐了个弯,停在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门口,这里的车流量要更少些,灵幻新隆不必再分心应付繁杂的车况和道路标志。
“我们曾经就是这样的关系。”他回忆:“你知道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我的易感期是什么时间,我公寓的地址,我家门钥匙放在哪里,并且在你失忆的三天前,你刚刚跟我告白过,虽然我说要考虑考虑后你有点不开心,但那不会改变任何,哪怕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说……”
“呼……我是说,在我面前可以放松些,虽然我现在对你来说是陌生人啦。”说完后,他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片刻后从便利店拎了个袋子出来。
袋子放在影山茂夫面前,薄软的塑料失去拉力作用后软塌下来,露出里面的两份便当和一份即食章鱼烧。
“一份是我的一份是你的。”灵幻新隆双手握拳,手心出了层薄汗,他抿着嘴,眼神定定地看向影山茂夫,“现在,你选一个吧。”
十秒后,影山茂夫把手放在了他曾经常吃的那份便当上。
“看吧mob。”灵幻新隆长抒了口气,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来,“我就说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灵幻新隆的公寓住两个人的话还是小了点。
他进门,手快速在墙上挥了一下,屋子里立刻被明亮的暖黄色灯光占领。影山茂夫在他身后换鞋,低低的说一句,“打扰了。”
“左边是卫生间,右边是卧室。”这两句话几乎就将这间小小的公寓介绍完毕。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灵幻新隆把两份便当一起塞进微波炉,又进了卧室换衣服,再出来的时候穿着短袖短裤,手里还拿着另外的一套,行动像被鞭子抽打的陀螺一般转个不停。
“这是你之前在这里留宿的时候没带走的,我洗过了,可以洗完澡换。”他说完,厨房传来清脆的声响,微波炉‘叮’了一下。
一整晚,影山茂夫僵硬的言行举止终于在食物面前有所松懈。他被分化所吞噬的精神力恢复了些,吃完就提着衣服进了浴室。可随后不久,灵幻新隆在收拾残局时听见短促的惊声。
分化可比感冒要严重得多,他幡然醒悟过来,想起自己当年刚分化的时候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床,那是段少有的能心安理得反过来指挥姐姐伺候自己的日子。或许是影山茂夫一路上都表现得太过正常,如果不是这难耐的闷哼,他差点忘了弟子正承受难以忍受的分化热潮。
“mob?”他扔下系好口的垃圾,抬脚朝浴室走过去。
“怎么了?”他站在浴室门口。
“腺体痛吗?”拧动门把手。
门开了,可他什么也没来得及看见就被一股强大的推力冲飞,在一阵天旋地转后像一团破布一样砸在身后的墙面,然后软软倒下来堆叠在地上。
随后有人从浴室冲出来,带着腥甜浓郁的让所有Alpha腺体痛的牛奶味信息素。乌黑的头发沾了水向后拢着,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他弟子的短裤,这人两手扶着他的身体惶恐且无助,“灵幻先生……对不起我以为……”
灵幻先生……这是什么称呼。灵幻新隆眼冒金星,把这四个字在嘴里翻来覆去咀嚼,直到每一笔每一划都不能再拆分仍觉得陌生。
不,不,或者是这整个人都很陌生。
蓝色的荧光正恬静柔和地将面前的人包裹起来,仿若刚刚凌空袭来的那一下只是错觉。他眯着眼沉默着看了影山茂夫一会儿,觉得心脏好像泡进硫酸中一般正缓慢溶解,连同那句‘什么都不会改变’也开始摇摇欲坠起来。他抒了口很长的气,随即慢慢拂开胳膊上的对方的手,忍着后背的钝痛撑着墙把自己提起来。
“超能力,最好还是不要对着人使用。”他嗓音听起来又干又涩,声音轻且小。背对着影山茂夫慢慢远离的身影有些颤颤巍巍,“你接着洗吧,我没事。”
直到走进卧室的前一秒,被灯光拉长的影子还静静矗立在那里不曾动过,但灵幻新隆知道他的手足无措除了抱歉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哪怕刚刚他伤害的是除他以外的任何人都一样 。对陌生人那有什么感情可言呢?
沙发上,药品包装袋因为摆放不当发出应景且刺耳的哗啦哗啦的嘲笑声。
浴室里重新传来水珠砸向地面的交响乐。灵幻新隆从袋子里拿出一只Alpha抑制剂在手中,说明书就印在袋子表面,副作用是嗜睡、神经痛还有暂时性的勃起障碍,一天一次,今天份的没有注射。
青少年分化期一般都是在十三岁到十六岁左右,灵幻新隆当然知道。但没人能预料到恰好是十四岁,恰好在向他表白后的几天里,还恰好也分化成Alpha,就像一开始他做相谈所也没预料到能遇到影山茂夫。明明一切只等他按下‘确定’的按钮,一切就都会向完美大结局推进,可突如其来的失忆像让这一切像个拼命蓄力但没能成功打出来的喷嚏,除了鼻间脑人的痒意什么都不剩。
刚刚被超能力袭击的恐惧让心跳的速度快的有些不正常,他的大脑在废墟里,对这让人无可奈何的巧合先是迷惘,眼下又渐渐生出憎恶。
浴室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影山茂夫穿戴整齐从浴室里出来,浑身还带着湿热的水汽,黑发擦过之后变成松针状一缕一缕顺下来挡在前额,双手局促地绞着毛巾,眼睛不自然地瞥向墙壁。那上面贴着灵幻新隆的海报,数张他和委托人的合照,还有一张是他们两的,照片里他们都笑着,灵幻新隆的一条胳膊搂在他肩膀,十分亲密的姿势。
现在这四个人像生物实验的对照组,灵幻新隆想。
当然现实的他们是相对失败的那组,名为‘失忆’和‘分化’的细菌入侵了培养皿,让成果变得一塌糊涂。现在除非时空回溯和打翻重来,估计谁也改变不了这糟糕的结果。
“你想睡外面还是里面?”他故作轻松地提问,“当然睡外面的人得负责关灯。”
不过睡外面和睡里面并没有多大位置上的差距,毕竟床的大小就摆在那里,在日本,哪怕双人床也小的可怜。灵幻新隆坐在床沿,短裤高高卡在腿根,侧面的开叉处溢出莹白的常年包裹在西裤下的大腿肉,撑在膝盖上的两只胳膊肘印出红痕,正定定地等着他的回答。
影山茂夫憋着气,像溺在水里。
“我们以前也……”他话锋一转,瞥见客厅窄小的沙发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啊,我睡那里就好了。”
他转回头,对上灵幻新隆笑意盈盈的一双眼。那是一个绝对能让委托人沦陷的笑容,不过此时在这里出现有些不伦不类,看起来像应付难缠又蛮不讲理的顾客‘虽然我很认真但只是在敷衍你真的没有听懂你在说什么’但他们又不是什么第一次见面的关系,好吧如果失忆没发生的话。
灵幻新隆顺着他的视线扫了眼沙发。
那沙发很小,两人的空间,影山茂夫十一岁的时候睡在上面就有些勉强,但他还是点点头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可以啊,不过你的抑制剂还没有打,现在房间里全是你的味道。打过再走吧?”
无法拒绝的理由。
于是影山茂夫眼睁睁看着灵幻新隆撕开抑制剂包装袋掏出针管慢慢靠近,179的身高在他面前像维纳斯的雕像,足够遮挡一切光源。在门锁的咔哒声中,影山茂夫嗅到浅淡的柠檬香,带点海水的咸,这气味攀附着他的信息素渐渐向上渐渐缠绕在一起,他被同为Alpha的气味中天生自带的侵略性熏得头晕目眩,眼珠乱转时无意瞧见灵幻新隆后颈一小块红肿的软肉。
而那里原本该是Alpha信息素抑制帖。
竖起的针头凝聚着冷光。两滴液体漫出来顺着灵幻新隆的手再滴落到他的肩膀,冰凉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打了个寒颤,雕像似乎越靠越近,压得他面前的空气都开始稀薄。
夏天,不,是春末夏初。燥热的温度,着装清亮,滴在肩膀的液体在飞速蒸发,人和人要离得远一点因为呼吸像火炉,你碰到我的那块皮肤如同暖贴,还有你身上的气味太可怕了,它正蚕食我的,正如你把针尖刺进我体内。
与此同时你在我耳边的低语像诅咒。
“你知道吗?”影山茂夫看见,液面正以及缓的速度下降,而抑制剂是即刻生效,“人与人之间最完美的关系就是形同陌路。”
暖贴挤进影山茂夫双腿间。
“可惜人人生来不完美。”
“很多孩子在拔针的时候才哭,因为拔针比打针疼多了,我也是分化之后才知道的。”灵幻新隆迅速拔出输入完的针管,用沾满酒精的棉签按压针眼,曲起腿徐徐蹭过某个高翘着的物什,尾音也高翘着,“那好……现在我是谁呢?”
潮热飞速退却,但影山茂夫却高高仰起绷紧的下颌,在令人沉溺的牛奶和海盐柠檬的混合味道里深感窒息。
“灵幻……先生。”
“嘛,看来mob你啊真的忘记我了。”他轻叹一声,一只手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移动像爬行类昆虫,细瘦指节灵活地挑开松紧睡裤的腰带,精准摸进本该偃旗息鼓的地方,“可惜你的老二好像还记得我。”
那只抑制剂的包装袋盖在影山茂夫双眼,即刻生效四个字牢牢贴在他眼皮,光透过薄薄的皮肉和错综复杂的血管在视网膜成像,失去视觉,他却发觉嗅觉意外灵敏,覆在脸上的手散发蛊人的柠檬香。
“你还在勃起,要不要连同失忆一起怪到分化上?”
他被带着走,没两步就跌进灵幻新隆刚刚坐着的那张小床,两个人平躺着或许不够睡,交叠着却绰绰有余。影山茂夫有些不明所以地平铺在床上,身上坐着灵幻新隆。这人看着瘦,坐下来其实有些分量,压得身下的人面皮胀红,张着嘴的模样有些期期艾艾。
Alpha之间的信息素真的没办法做到互相吸引。可sm早就屡见不鲜的今天,很少有人再用信息素不和这种拙劣的借口当作挡箭牌。灵幻新隆没在易感期,但他正逐渐变得滚烫,攀附上来的指缝热情洋溢,湿湿的缠住影山茂夫的,十指相连向上走去。
顶光灯下,那一大片莹润的人皮泛着珠光。
瘦的人的肚脐大多是竖起的,灵幻新隆就是。肚脐向上是微微凸起的肋骨,然后是贫瘠的胸脯,他的短袖就只撩到这里,半颗乳晕欲露还掩。向下是窄韧的腰,平坦的小腹,那是他们手指的最后的归宿。
“告诉你个常识,Alpha也是有生殖腔的。”他带着使了点劲,手指底的肉就软软的下陷一点,“就在这里。”
影山茂夫粗喘两下,心跳的振颤传递到灵幻新隆身上。
这个人是个成熟的Alpha,已经经历十多年的易感期潮汐,身体机能一切稳定 ,有着较为宽大的骨架,高挑的身材,英俊的面孔,还有足以吸引任何Omega的优质信息素。但此刻骑跨在影山茂夫身上给自己扩张的模样竟也那么自然,就像四叶草,错甲的乌龟,少见却正常。
但Alpha的身体也依旧正常,不会随着性爱对象的性别而改变,始终无法像Omega一样分泌所需的用来润滑的体液。灵幻新隆忙活半天,入口还是干涩一片,连吞进半个指节都困难。
家里没有润滑液,单身Alpha家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灵幻新隆巡视一圈,长腿拘束地挤在影山茂夫身体两侧,屁股随着身体幅度在影山茂夫胯部扭来扭曲,最后只能很抱歉的看着身下的人笑,两眼弯弯嘴角翘翘,像妈妈问刚放学回家的儿子想吃什么,也像狐狸乖乖把脑袋塞进人手里,总之让影山茂夫硬上加硬。
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说不要,晕晕的挣扎,鱼似的张嘴呼吸,‘灵幻先生不要这样’‘灵幻先生不可以的’可惜灵幻先生本人听见这个称呼气得牙根痒痒,调整坐姿把那根勃动的性器隔着薄薄的短裤夹在腿缝里前后蹭,然后并起两根手指深深的戳进影山茂夫的喉咙。
他至立起身在影山茂夫身上脱衣服,灵巧的手指三两下把自己下体扒光,腿心潮热的皮肤像雨后的泥土,被蹭过的地方汗毛直立,连心脏都炸毛。口腔被搅动时的水声叮叮当当,固体传声,影山茂夫在闷热中汗流浃背,精神快要被耳膜处余音绕梁的水声击溃。
不知不觉时已然悄悄将舌面缠上手指。
于是手指抽出时就显得影山茂夫有些眷恋不舍,他依旧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絮着水汽的黑眼珠向下瞥去,那两根沾着他体液的手指慢慢消失在他视线里,绕到灵幻新隆身后,最终停在两股间。
“忘了我也挺好的。”灵幻新隆皱着眉,缓慢的把手指送进自己的身体,“这样我们做什么都不必顾及。”说完,他就拽下影山茂夫的裤子,把那根硬到流着腺液的东西握在手里。
现在说这话像是在安慰自己,不过箭在弦上,没有回头路可走,更别说影山茂夫蒸红的身体,牛奶味快要把房间淹没成农场。他随手套弄了两下,滑溜的粘液顺着柱身落在小腹稀疏的耻毛,把一切都搞得杂乱,灵幻新隆皱巴着脸笑的有些勉强,却也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快活,有人嘴上说不要,却一副爽的快射了的样子。
人体的确神秘,他想,即使是Alpha的穴口也是软热的。
他几次快要撑不住自己,躬下脊背蹭在影山茂夫身上,喉间滚出黏腻的颤音,听的人心痒,影山茂夫也痒着,灵幻新隆的金发在他下颌处都扫来扫去,他却没有把它们拂开,明明他的双手尚且自由,但此刻却是在扶着对方的腰。
炙热的呼吸打在他心口,身上的汗水被气流拂过泛起丝丝密密的凉意,两片唇瓣在胸口蠕动,灵幻新隆借着心跳当节奏,很轻快的喊,“我开动啦!”
灵幻新隆扶着影山茂夫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向下坐。
那三两下的扩张几乎不起任何作用,此刻冠头能挤进他的身体完全就是靠强制性的挤压,被异物入侵让他浑身都产生了排斥,他伏在影山茂夫肩头小声嗬气,复而又双手撑着弟子的腰腹起身,由着重力向下落。
虽然身为Alpha,但灵幻新隆并不算多么强壮的类型,他有一把窄韧的细腰,此刻被影山茂夫握在手里,皮肉绷紧,皮肤沾着水渍在白炽灯下亮闪闪的。双腿打开的姿势能让影山茂夫清晰地看见吞吃他下体的柔软的私处,居然有人耻毛是金色的,他晕晕乎乎,眼神也开始涣散,性器在灵幻新隆体内又胀大几分,连结都快硬出来了。
没有润滑的结果就是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对方的形状,摩擦力也更大。影山茂夫显然是青涩的,性器上的脉络还很浅,被高温软嫩的腔道裹着像插进热的果冻,他张着嘴,克制着喘息,呼出的热气快实体化,却不自觉地开始挺腰,肥厚的冠头下意识往里挺进,直到蹭上某个紧窄的圈口,像被吸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灵幻新隆在他身上起伏,倏地发出痛苦地呻吟,仰着脸,手却摸索着掐住身下人的脖颈,在接近崩溃的爽利中咬牙切齿,“最后再问你一次,我是谁?”
性器死死顶住橡皮圈似的腔口膨胀成结,影山茂夫在强烈的窒息感中将腰挺到极限,嗓音几欲嘶哑,“灵幻……”
“师父。”
微波炉‘叮’了一下后,是开门时的‘咔哒’声。在满屋的海盐柠檬和牛奶味中,章鱼烧强势且霸道的压住这两个味道,将影山茂夫从睡梦中唤醒。
“在爱这种伟大且情不自禁的感情里,性别是最不值得一提的阻碍,喜欢一个人的话,最重要的是珍惜对方,就像那么多人知道我是猫舌,却只有……”视线朦胧中,影山茂夫看见灵幻新隆正用签子戳起章鱼烧。
条件反射般,蓝紫色荧光将球体裹住,在空中飞速旋转起来。
像是早有预料,灵幻新隆看向他,
“只有mob会替我转凉章鱼烧哦。”
end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