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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维吉尔久违地感受到某种食欲,牵扯着他的胃袋隐隐作痛,与但丁在他身上留下的致命的创伤交缠攀绕,扼着他的喉管,他几乎控制不住地分泌出唾液,难以寓意的欲望在他体内萌芽生长。
面前的人至多不过十岁出头,浑身是爆炸燎出的伤口,密布在小孩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甚是骇人。四周围绕的恶魔在蠢蠢欲动,在察觉到维吉尔周身的杀意后逐渐退却,维吉尔再没有施舍它们任何一眼,他横抱起晕倒在地的小孩,用指腹拭去他脸颊的脏污,冷冷地勾起嘴角。他拿起阎魔刀,在半空划了个十字,片刻后消失在原地。
寻找一个临时歇脚的地方对维吉尔来说没有任何难度,他无意用武力逼迫人类就范,毕竟他并不乐意与他们有过多交集,不过他期待十岁的但丁醒来看见他的表情的心情占据了上风,就算十岁的半魔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死去,但对于他接下来的打算而言,还是找个能够短驻一段时间的地方更好。他擦了擦溅上刀背的血,但丁醒来时便看到一个男人坐在床头的板凳上,上身坐姿板正,双腿交叉,手中正擦拭着一把很长的刀。
“醒了?”维吉尔起身,“看看你狼狈的样子,但丁。真是难看。”
但丁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在昏迷间感受到一股与他极为相似的魔力。魔力并不会让人感到温暖,这或许是他的错觉,但他的确是因为这股魔力的指引而醒了过来。
但丁抓住维吉尔的衣摆,“你是……维吉尔?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去哪了?妈妈呢?我……我还活着吗?”
维吉尔轻轻拂开但丁的手,像对待一只野猫那样捏住他的下巴,小孩儿脸颊还带着柔软的婴儿肥,“这些你都不必关心。想要报仇吗,但丁?想要变强吗?像我一样足以杀掉所有憎恨的人?那就乖乖听我的话。”他瞥了一眼但丁茫然的表情,蓝色眼中莹润得像盛满一碗月光,他无所事事地想他胞弟的如羔羊一般的蠢笨模样倒是从一而终。
但丁握了握拳又松开,恶魔是不会流眼泪的,维吉尔冷眼看着他用力地揉擦眼角以至于那一小块可怜的皮肤开始泛红,仿佛但丁下一秒就要真的流出两滴眼泪似的。他抓住但丁的手。
“我会教你体术。”他说。
维吉尔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他便拿着一把刀丢到但丁怀中。那把刀几乎比但丁还要高大,显得但丁像一个袖珍小巧的玩偶。
维吉尔的第一刀就贯穿了但丁的手心,身材娇小的半魔来不及痛呼,因为第二刀擦着他的脖颈而过。在这之前,他们有过很多次较量,大部分是爬树,或者像正常人类家的一对双胞胎一样在泥地里打滚,然后浑身脏兮兮地被伊娃抓去洗脸,偶尔维吉尔会因为懒得搭理他但又无法拒绝而选择放水,再看着但丁笨蛋极地得意地朝他笑,那个时候他眼里也带着笑意,但从未有哪一次像这样每一招一式都好像以取他性命为目的。但丁曾看过他的父亲杀掉那些恶魔,那是他与生死的第一次碰面。
“出剑,但丁,或者死在我手下。”维吉尔在他耳畔说,周身萦绕蓝色的魔力,他像对待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把阎魔刀从但丁的手心抽出来,半魔强大的再生能力会保护但丁不至于失血过多而死,他像条渴水的鱼般弓着身子在地上无力地喘息,赤裸的白皙的小腿袒露在维吉尔眼中漂亮得耀眼。
维吉尔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那股熟悉的饥饿感再一次席卷他的内脏,连带着心脏都一抽一抽地酸痛。他抓了一把头发。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他把但丁从地上提溜小猫一样捞起来,但丁在他怀中意外地乖巧,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一动不动,咬着煞白的下唇靠在维吉尔胸前。他忍了一下,但实在太疼了,忍不住把脸埋在维吉尔的颈窝,抽抽噎噎地说:“好疼……”
他手中流淌的血弄脏了维吉尔的大衣。维吉尔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说:“那是因为你太弱了。”
于是从这里到餐厅的一路上但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埋在维吉尔怀中做一只本分的猫咪,浑身细碎地颤抖忍痛,牙关小声地打颤。
恶魔不需要吃人类的食物,尽管在人界与伊娃生活的十年间他们已经习惯人类食物的味道,不过维吉尔并不打算让这个习惯继续下去。半魔需要定时补充魔力,他相信在那间焚毁的屋子独自一人躲避许久的但丁如今已经饥肠辘辘,昨天在见到但丁的第一眼他就已经看出来自己的胞弟已是是强弩之末,面色惨白地伏在他踮起脚都够不着的餐桌上。维吉尔看出但丁的眼神在说“哥哥,为什么还没有饭?”但鉴于早上维吉尔的表现并不敢直说。他用指骨敲了敲桌面,但丁立马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小狗那样抬起脑袋,然后他听到维吉尔说:“但丁,坐到我怀里。”
他清晰地看见但丁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抗拒。人类的小孩在大致的年龄间会因生理和心理以及对现实的差异摩擦而表现出逆反心态,这大概正是但丁所处的时期,而半魔本性中的好战和对力量的崇拜只会让这变得更糟。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维吉尔说,他又敲了敲桌面,指骨与实木桌子接触的声音在二人间空隙的空气里回荡。
但丁对此的回答是:“我其实不饿。”
“是吗,”维吉尔想自己的表情一定不太好看,他做出的笑容还不如假笑,因为但丁明显往后缩了一下,“那真是再好不过。”
他站起身,椅子后退的动作让凳脚刮在地上剜出尖锐刺耳的噪音,窗外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室内,而但丁感受到的只有寒冷,他连手都抬不起来。
“那就去靠着墙跪下来吧。”维吉尔淡淡地说。但丁几乎怀疑他的耳朵,维吉尔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在乎,但他是认真的,因为下一秒他就念了句什么,接着但丁便失去对四肢的控制跪在冰凉的瓷砖上。他甚至来不及抱怨膝盖直接接触到地板的疼痛,下一秒维吉尔拎着他的衣领让他以一个没有人权也没有任何半魔权的如同被拖拽的货物的姿势丢到一面墙前,他的鼻尖抵着墙纸,嗅到一股难闻的灰味。
维吉尔在身后踩上他的小腿,“但丁,除了我你已经没有任何人了,知道吗?你以为就凭你能够活下去?我才是你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他的靴子质地坚硬,鞋尖踩住小腿柔软的还未长成的肌肉上带来的刺痛几乎让人失去控制声带的理智,若不是维吉尔的把戏但丁现在已经没有力气直起腰按他的要求跪在这里。
他想要求饶,向他唯一的血脉相连的哥哥,但维吉尔一并夺走他发声的权力,他看起来只是仅仅想要折磨自己可怜的胞弟。但丁的余光看见维吉尔拿着早上他用来捅穿但丁的手心的魔剑,他想不通维吉尔是如何把那把手臂长的刀挥舞得炉火纯青。阎魔刀的刀尖挑破但丁后背的布料,接着埋入他的血肉,温热的血顺着半魔细窄的腰的弧度流进更深处,维吉尔知道他的胞弟有一对性感的腰窝,曾经他对此嗤之以鼻,但此刻他却奇异地回想起来,甚至不合时宜地因此产生欲望。
吃掉他。他说。他的本能在他耳边叫嚣,维吉尔站在原地好像没有听到,也许他的初衷并不在此,羞辱还是征服他的胞弟?一点难以形容的报复心?或者说是恨?这些都不重要了。
撕碎他。他的本能说。面前的人除了是他的胞弟以外什么也不算,他不再是那个让他落败又朝他伸出施舍的让人厌恶的援手的但丁,他只是一个稚嫩的甚至连剑也拿不稳的孩童。没人会在乎他的死生,就算他真的将但丁撕碎连骨带肉吞入腹中也不会改变什么。而这就是他所想表达的。
维吉尔垂眸看着没入但丁体内的一小截刀尖,他知道他的胞弟此刻心中一定正用各种恶毒的语言谩骂他,他错愕地发觉这竟然让他觉得可爱。他收起阎魔刀,钳住但丁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看向自己,他的指腹抚摸着但丁薄薄的眼皮,那颗漂亮的蓝色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颤抖。但丁无力地跌倒在地上,他今天流的血已经足够多了,以至于他就算重新取回身体的控制权也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站稳。他试图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不像狼狈的落水狗,维吉尔把他搂在了怀中。
“但丁,”他低声念他的名字,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唱诗班的领唱人吟诵威廉·布莱克的诗篇,或者像教堂中的牧师用圣水洗礼十字架上的恶魔,“不要离开我,你剩下的只有我,正如你是我唯一的一样。”
他感受到但丁在他怀中轻轻地颤抖,于是他抚摸但丁的额角,轻柔地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但丁蓝色眼中的自己,随即吻住他的唇。但丁看起来不太习惯,但他没有抗拒。他闭上眼睛没有看维吉尔,卷翘的眼睫毛弧度极轻地颤抖。不该是这样,但丁想。他和维吉尔不该变成这样。
这晚之后维吉尔每晚都会留在但丁的房间,他有时会做噩梦,而维吉尔所做的不过是让他睡得更深沉一些。魔力除了让看不惯的人闭嘴之外还有很多功能,这也是维吉尔近来发现的。他把玩着用魔力幻化成的一个形状狰狞的柱状物件,它通体漆黑,密布着圆润的黑色凸起,它所带来的暗示实在太过色情,小臂粗细的模样大概就算是妓院里最上乘的接客的姑娘也不敢坦言自己吃得下去。维吉尔用手指灵巧地撬开但丁的双唇,熟稔的动作昭示着他已然是一个惯犯。他像偷弄什么淫物一样亵玩着但丁小巧艳色的舌头,再勾出一截银丝,随即把按摩棒的顶端抵在但丁的口中浅浅戳弄让它表面被津液润滑得色泽晶莹。
维吉尔喜欢玩弄但丁的臀部,少年体型使得但丁的两瓣臀肉有些削瘦,维吉尔一手便能将它包在掌中,这恰好满足了维吉尔的掌控欲。他勾起但丁外裤的边缘,食指一拉便让但丁整个下体一览无余地袒露在外。他没有穿内裤,当然,维吉尔不会让他穿,为了每晚例行的恶劣行径更加方便。他用两根手指掰开但丁稚嫩的后穴,那里已经淌着半透明的水液好像在等待什么填满,他几乎遏制不住自己想要在那口淫穴上亲吻的冲动。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胞弟有着如此下流的体质,至少在第一天他开拓他的后穴时没有发现,那时候他还没来得及准备任何小玩具,只是简单地让那口小嘴把他的指头含进去。维吉尔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要被肉穴中的水泡出浅浅的褶皱。他冷眼看着他的半魔弟弟在床上不安地扭动,摆腰扭臀的动作好像发春的猫求欢,而两腿间隐秘处含着自己哥哥的手指,小穴甚至还在开合耸动想要吃得更深,穴口像一朵花一样大开,明明透出处女的色泽,但反应却孟浪无比。维吉尔——或许维吉尔做不到完全的冷眼旁观。他牵着但丁的手为自己疏解,那次他射到了但丁的脸上,半魔透着蓝色的精液把但丁装扮成年幼的荡妇。半魔的精液也是补充魔力的一种渠道,维吉尔不无恶劣地想,他很期待被射了满脸的但丁醒来后惊慌的模样,但又因为饿得前胸贴肚皮只能可怜地把每一滴精液刮下来含在口中。甚至会觉得不够满足而抚弄着自己还未成熟的性器。但他不会允许但丁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高潮,所以最后他用锁精环和尿道管堵住了但丁的一切可能。他只能跪下来哭着求自己。
他的思绪回到现在,那根模样狰狞的东西已经捅进但丁的后穴。说是捅倒也没错,过大的尺寸几乎把紧窄的后穴撑裂,更遑论那里本身就不适合用于容纳什么,几线血丝顺着臀瓣染脏了床铺。维吉尔视若无睹,他用称得上残忍的速度朝但丁的后穴抽插,他的小臂青筋鼓起,另一只手桎梏住但丁窄小的胯。不出所料但丁在这血腥的单方面的取乐中醒来,他下意识想用手肘挪动逃离维吉尔的控制,接着被维吉尔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在臀上。
“我说过不准跑。”维吉尔抽出那根玩具,两手握住但丁的腰将他拽回远处,又掰开他的臀肉伸出舌尖去舔弄他已经被玩开的后穴。但丁的臀缝间遍布维吉尔的唾液,更多的是他淫荡的身体自行分泌出的体液,他想要尖叫,但根本发不出声音,他疑心是否维吉尔又对他下了手脚,但很快他意识到他哭喘得像是叫床,只是过度激烈的快感让他短暂地耳鸣和失聪,事实上他潮吹了,像女人一样流了一屁股的水。维吉尔亲吻他的臀尖,如同一个嘉奖的印章。
但丁失神地喃喃道:“我讨厌你……维吉。”
“所以你不再需要我了吗。”维吉尔说。
但丁把脸埋在被窝里擦了擦眼泪,他试图通过蹬腿来攻击他的弟弟:“你是混蛋。”
维吉尔勾着他的脖子同他交换了一个深吻,“那好吧,但丁。我不再管你了。”
但丁几乎不敢想象自己听到了什么,尽管他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还发着颤。维吉尔温柔地为他穿好衣服,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不用再听我的话了。”
但丁甚至没有耐心等到维吉尔为他穿上袜子,他趿着皮鞋冲出大门。他看见他许久未曾见面的阳光,他享受沐浴在阳光中的感受,那让他回想起除了哥哥与母亲之外的温暖。他第一次发现他一直以来住的是一栋带着花园的漂亮房子,他很喜欢,但这阻止不了他撒开腿跑向栅栏外的世界。维吉尔没有锁上大门,于是他轻易地窜了出去,他沿着巷子走,遇到了几个男人。
他发现那几个男人一直盯着他,就算是伊娃还在的时候他也只有过少数几次和人类交流的经历,但他把这当作想要交朋友的讯号,于是他试着打了个招呼:“嗨?”
其中有一个男人反应过来,热情地回应了他,并走上前半蹲下来搂住他窄窄的肩膀,剩下的几个男人在窃窃私语,但丁听得很清楚,他们在说“白发”“试药”。他有点沮丧地摸了摸自己的白发。
“想要我带你去找点乐子吗?”那个男人问。但丁犹豫地牵住他伸来的手,维吉尔曾经告诉他不要接触他之外的人,但维吉尔都说了不再管他,那么这样大概也无所谓。他们来到了一条照不进日光的狭窄的巷子,那几个男人将但丁堵在死路,但丁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危险。他像只呲牙咧嘴的猫那样,仿佛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攻击力,甚至越感兴奋。其中两个男人桎住但丁的四肢,第三个往他嘴里灌了些什么东西。但丁忽然感到自己浑身发软,被维吉尔玩弄的地方怪异地泛起痒意,他咬住自己的小臂,很快透起一圈泛血的齿印。他害怕这种感觉。
“好了,小美人。”其中一个男人说道,他笑得不怀好意,就像伊娃曾经给他念的故事书里标准的坏人一样,“不要害怕,我们当然不是什么作恶多端的人,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
幼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感谢兄长教的体术,他空手撂倒了其中两个,剩下几个男人趁着他喘息的空隙将他抵在床上。但丁满脸惊恐地看着他们解开裤链的姿势,下体却像吐蜜的花一样毫无自觉地为即将到来的侵犯感到愉悦和快乐。他后悔为什么没有乖乖听维吉尔的话和他闹脾气。
“——我很高兴你能长教训。”维吉尔说。
随着维吉尔的声音一同而来的是几声还未来得及发出来的痛呼,但丁抬起头,发现方才那几个男人已经全在维吉尔的刀下丢了性命。他的哥哥表情厌恶地在他们身上擦了擦刀,随即走向他。但丁毫无抵抗力地发现随着维吉尔的靴子磕在地上的声音,他好像更湿了。
维吉尔把但丁抱在怀中,低声在他耳边说:“但丁,你发骚的味道整个街区都闻得到。”他满意地看着但丁的耳朵立马红了个透,耳朵尖都泛着红宝石般漂亮的色泽,与之相对的是但丁的裤子几乎被他的水淹死。维吉尔在半空划了个十字,他甚至懒得去瞥那些人一眼,就算这一切是他的手笔,但他不喜欢有任何人哪怕是有一点觊觎他的弟弟。
但丁大概还是受了惊,就算是到了他的卧室他也惊魂未定地搂着维吉尔的脖子不肯放手,维吉尔轻轻地拍着但丁的后背。他意识到但丁仍然夹着两瓣臀,这说明他仍在淌水,并且自己多日的调教效果显著。但丁缓了一会儿(他大概没意识到在这期间他一直用自己的屁股蹭维吉尔的手臂),趴在维吉尔肩上轻声说:“哥哥,我觉得可以继续了。帮我塞上道具吧,维吉喜欢就行。只要维吉喜欢,那就随意使用我吧。”
这让维吉尔病态般的占有欲被一撮星火点燃,他几乎硬得发疼。他动作粗暴地把但丁掀倒在床上,用指尖勾起他两瓣臀间淫荡的水,但丁再也没克制自己的呻吟,骚浪地在床上扭着屁股勾引自己的亲生哥哥。
维吉尔握住他的臀,半魔狰狞怒昂的阴茎狠狠捅进但丁的后穴。那里本不适合交媾,在维吉尔的调教之下已经变得随时随地能够发情,就算如此还是紧致,但丁却丝毫不觉得维吉尔的阴茎进入时带来的撕裂的痛楚,他贪恋地用脑袋枕着自己的手臂,往后撅着屁股要将他哥哥的阴茎吞得更深。就算如此但丁的后穴也实在太过浅窄,维吉尔的阴茎还剩三分之一留在外面,他于是握住但丁的腰小幅度的磨蹭,尽管但丁似乎对他的频率很不满意,哼哼似的撒娇,维吉尔充耳不闻,直到圆润的龟头碰到一个更紧致的地方。但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发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长长的呻吟,更多的温热的淫水浇在维吉尔的龟头上,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魔人退化的泄殖腔。
这真是…让人愉悦。维吉尔掐着但丁的腰凶狠地朝里顶弄,用几乎将他的弟弟拆吃入腹的力道要把他凿碎,但丁惶恐间产生维吉尔的阴茎会操穿他的后穴又从喉间顶出来的错觉。他就在这样的错觉中被逼到顶峰,但无论如何也射不出来。
维吉尔掰过他的下巴与他接吻,含不住的津液便顺着二人唇齿间滑落,维吉尔一抬手,用魔力幻化出了一个模样奇特的东西,摸向但丁饱满的胸乳,用粗粝的指腹玩他的乳头,接着但丁感到一阵穿刺般的痛感。他被操得没力气去看维吉尔又玩什么花样,只随着维吉尔操弄的频率一晃一晃地撑着床铺,他好像成了维吉尔泄欲专用的肉套,直到另一边乳头也传来同样的痛感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维吉尔给自己打上了乳环。他迟迟未来的高潮在这一刻忽然喷发,精液射了他满腹。他再也承受不住如此过载的快感,晕倒在维吉尔怀中。
但丁醒来后发现自己浑身涂满精液,他贪恋地耸动鼻翼嗅闻着维吉尔的味道。他的哥哥正坐在床头,浑身赤裸,弧度锐利的蝴蝶骨勾引但丁想要像只小狗一样咬上一口,但他忍住了。维吉尔会把他操成荡妇然后三天都下不了床的。他看见维吉尔手边放着一个项圈,期期艾艾地问:“哥哥,这是给我的吗?”
维吉尔看了他一眼,他不确定他眼中是否带着笑:“当然。我的小母狗。”
但丁无法自制地因为维吉尔下流的话感到小腹一阵燥热。他乖顺地跪在地上,用膝盖挪动到维吉尔面前,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摇着尾巴向自己的主人求欢。当皮质项圈在他脖颈间落锁的时候,但丁忽然有一阵高潮的错觉。他蹭了蹭维吉尔的手背。伸出舌头舔他手背隆起的青筋,然后意料之中地被抓住舌头性交一样玩弄。他懊恼地想,又在维吉尔面前湿透了,不过没关系,维吉尔总会帮他处理这些。
维吉尔给他的项圈尺寸偏小,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当然不知道维吉尔喜欢看他脖子一圈红痕,如同被他拽紧缰绳的家养狗,窒息时眼中泛着生理性的眼泪,这让维吉尔胃中牵扯疼痛的饥饿感得到短暂的满足,接着他就会用魔力扯住但丁的狗项圈把他的脑袋摁在自己两腿间口交。他可怜的胞弟不论被射在嘴里多少次也还是不懂如何口交,只会讨好地收起牙齿再深深地把维吉尔含在口中。只是他那小巧的嘴巴又如何把维吉尔模样可怖的魔人阴茎吃下去?他只能被维吉尔坏心思地扯住头发,然后一下又一下地深喉。半魔不会轻易地因窒息而死,于是维吉尔便大胆地将阴茎深深地捅入他亲爱的弟弟的食道。食道的那一圈肌肉更为紧致,这让维吉尔每每不禁发出喟叹,于是他干脆射在食道深处,但丁如同一只餍足的猫一样眷恋地用鼻尖蹭着维吉尔的柱身,再伸出舌头把脸上遗漏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在但丁的印象中这种荒淫无度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维吉尔会在他的后穴中插着玩具,有时候是跳蛋,有时候是成年人小臂粗细的按摩棒,让但丁和他练习体术和剑术,如果输了就要接受更严苛的惩罚。但丁期待这些,维吉尔当然看得出来,他也乐得看但丁被自己调教得离谱了他就馋得自慰的样子。直到有一天维吉尔当着但丁的面拿上阎魔刀从横贯人间与魔界的那个空间离开。
维吉尔的身影刚刚消失在但丁面前他便快要疯了,他顾不上屁股里还插着维吉尔亲手插进去的玩具并且他已经被控制高潮一整夜,他浑身绵软地蜷缩在地上,马眼还在一点点地漏着精液。他现在只能靠屁股高潮了。他只有维吉尔了。当他艰难地来到大门时发现维吉尔用魔力封住了门口,这里已然成为一座囚禁他的孤岛。他想了很多办法试图冲破维吉尔的桎梏,但不仅没用,甚至维吉尔不知道下了什么咒,但丁觉得自己屁股里的东西动的更欢了。那些东西本就是维吉尔的魔力所制,感受到主人的魔力只会反应更加剧烈。他把自己缩在被窝里。
维吉尔温热的手心把他从半梦半醒的状态唤醒了。但丁嗅到浓重的魔物的血味,他几乎立刻清醒过来紧张地抓住维吉尔的前襟看他身上的伤口,却忘了屁股里还插着玩具,顿时在维吉尔面前小高潮了一次。维吉尔握住按摩棒的柄从他穴里抽出来,嘉奖般地刮了刮他的鼻尖。
“我的但丁… 真乖。”他附在但丁耳边低笑,就好像敲在他的心上。从这天起维吉尔成为了魔界的魔王,他第一次带但丁来到魔界,但丁有些害怕他们脚下俯首的恶魔,而维吉尔却只是将他抱在怀里用手指强奸他。也许称作合奸更合适,因为但丁叫得就好像是他用屁股在操维吉尔的手,当着脚下密密麻麻的恶魔的面,他的屁股淌着淫水,濡湿了他的哥哥的手,最后撅着挺翘的臀部给他的哥哥清枪,成为只供魔王使用的唯一的情人。
但丁逐渐习惯被维吉尔锁在魔王的椅子上高潮,被维吉尔的魔力幻化出的触手填满后穴,他喜欢这种被确定所有权的恶劣的行为,这让他觉得自己是维吉尔的所有物。他浑身上下布满吻痕和维吉尔粗暴进入他后留下的手印,他的哥哥从不吝啬于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当再一次维吉尔扯着他的乳环从背后进入他时,他忽然意识到那只给予他快感的手收回了刺穿他乳头的环,他慌张之下下意识收紧后穴,听到维吉尔一声喟叹,随即被掐着脖子逼到窒息地承受更为猛烈地操弄。他喜欢这个,剧烈的快感让他短暂地忘记了乳环,但不安的阴影笼罩着他。
“看来你已经成长到不需要我的地步了,”他听见维吉尔冷冷的声音,他喜欢每次维吉尔用没有温度的声音在做爱时对他耳语,明明他的性器也被但丁的肉壁伺候得很舒服,“那么就不需要我了吧。”
维吉尔颇有先见之明地收紧掐住但丁后颈的那只手让他无法挣扎,满意地感受包裹着他的肉穴激烈地收缩开合。他摸到但丁的胸前,他亲爱的弟弟早就被开发的学会了产奶,多么讽刺,身为斯巴达的后裔却在血脉相连的哥哥的操干下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荡妇,胸乳比常人更为肿胀,乳晕遍布凌乱的牙印,不正常地肿大的乳头昭示这里是玩弄的重点。第一次发现自己会溢奶时但丁慌张地想要掩饰,但维吉尔发现了,并用牙齿叼着那粒不自然地肿胀的乳头把玩,慢慢地便尝到带着些许腥味的初乳,之后但丁就不能离开维吉尔半步,没有维吉尔的玩弄他根本没办法产出多余的奶,而那些东西会在他的胸口结块,难受的他一边高潮一边胡乱地摸着自己的乳房。
“维吉……”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呜……想要哥哥的精液,啊——”
维吉尔抓住他的头发,将他往上拉扯露出修长的脖颈。但丁期待维吉尔的精液深深射进自己体内,但他最后射在了他的腰窝上。维吉尔一松手但丁便忍不住刮下自己腰窝的精液往嘴里送,一边将胸口袒露在维吉尔面前试图勾引他。维吉尔看起来无动于衷,他就像他对其他所有恶魔那样冷漠地对但丁露出一个笑容。
“我相信你已经成长到能够喂饱自己了,我亲爱的弟弟。”他站在床边,说完便转身离开去了书房。他早就在但丁的房间安下监视器,看着自己的胞弟在床上蹭着红肿的乳头,乳孔一点一点地溢出奶水。他的阴茎在床上胡乱剐蹭却根本无法高潮,他浑身上下所有的洞都在淫荡地淌水但没有他想要的快感。他艰难地从床上起身走向书房,站在门口踟蹰,屁股里流下的淫液打湿维吉尔书房前的地板。但丁打开门,朦胧地看向维吉尔,追求欲望的本能占据理智,他舔舐着唇瓣,一步步走向他的哥哥。
想要……想要维吉尔的几把……但丁跪在维吉尔面前,用脸颊贴合他的靴子亲吻,他呢喃着说对不起,以后一定会听哥哥的话,尽管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得他那占有欲强到病态的哥哥不高兴。维吉尔抽出脚毫不留情地踩上他的性器,但丁浑身抖擞地射出一小股精液。
维吉尔充满怜惜地抚摸着但丁的嘴角,“已经这么湿了吗,但丁。你把我最喜欢的毛毯打湿了。”
“哥哥……”但丁跪趴着想去用脸蹭维吉尔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我只想当你的母狗,做你的宠物,你不要丢下我……”
那股强烈的饥饿感再次出现在维吉尔脑中,但这次他知道自己不再需要经受饥肠辘辘的痛苦,他已经调教出了自己的宠物。他勾勾手指,但丁乖顺地坐在书桌上,维吉尔用虎口卡住他的大腿根,伸出三根手指操进他湿润的后穴,但丁喉间溢出一阵呻吟。
维吉尔说:“你最好不要弄湿我的书,但丁。要是你在我看完这本书之后还没有射,我就原谅你。”
但丁只觉得头脑发昏,这怎么可能?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在维吉尔面前他一向是这样。维吉尔甚至将他的手魔人化,半魔粗糙的手指带着棱角,骨关节覆盖鳞片,在柔嫩的内壁来回戳刺,但丁错觉自己那可怜的穴要被玩坏了,他像水龙头一样淅淅沥沥地淌水,又徒劳地夹紧屁股真怕打湿了哥哥的书。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有多淫乱,维吉尔看了眼沾上水液的书桌,他不在乎这些,他只是喜欢看但丁被搞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幼弟的奶子涨得生疼,垂在白皙的胸口让人食指大动,他似乎想要用手揉捏一下乳头,但在兄长的目光下他断然不敢造次。维吉尔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所幸他这本书早就快要读完,魔王大发慈悲地放下书本,硬质封面敲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此时他的弟弟已经双眼翻白,腿根发颤地在桌上自顾自高潮。他有些不满意但丁不经自己的允许擅自射精,于是他拿出一根玻璃棒,扶正但丁正处在不应期的阴茎然后塞了进去。
但丁根本没有力气挣扎,更何况维吉尔不喜欢他拒绝他,他咬着牙强忍脆弱的地方被贯穿的恐惧。维吉尔拍了拍他的脸颊,“乖孩子,这里也是哥哥的,知道吗。”
他闭着眼胡乱点头,连呼吸都是凌乱的。维吉尔挥了挥手,乳环重新穿在但丁的乳头上,同一时间但丁立马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奶水从自己的乳孔中间溢出去。淤积过久的奶水堵在奶孔一时间无法疏解,只能一点一点地可怜地漏出来。
但丁像只小狗一样勾着维吉尔的脖子想去吻他的唇,“哥哥……好想射,求求你……受不了了……”维吉尔避开了他的吻,扬手扇在但丁的臀瓣上,那里立马出现一道手印。
“作为宠物,你不该向主人提要求。”维吉尔看着但丁的脸,他的表情一派淫乱下流,舌尖微微搭在下唇,已经被操弄得缩不回去。维吉尔从刀鞘中抽出阎魔刀,但丁甚至只是看着他哥哥抽刀的动作便回想起他带给他所有的疼痛和快乐,他不禁收缩后穴,顶端仍然什么都射不出来,他头昏脑胀地把脑袋埋在维吉尔的颈窝,小狗吐舌般舔弄着维吉尔那一小片皮肤以求欢。
维吉尔掰开但丁的臀肉,那里永远是交杂着各种体液,维吉尔的精液,但丁自己的淫液,乱七八糟地让他的屁股泛着水光,维吉尔端详片刻自己的刀,随即扶着刀背将刀柄塞进但丁的后穴。但丁仰着脑袋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但表情分明彰显着他因被填满而感到快乐。他夹住后穴无意识地扭动臀瓣吞吐,让肉壁和阎魔刀刀柄的花纹充分接触。但丁喜欢阎魔刀上遍布着的维吉尔的气息,他贪恋地耸动鼻翼,奶孔随着维吉尔抽插的频率一股一股地漏奶,像脯乳期控制不住自己奶头的小母牛。
维吉尔的手心搭上他的性器,动作轻柔地将玻璃棒抽出来。他的精液和尿液一并流了出来,长时间被堵塞甚至无法正常排泄,脏乱地打湿维吉尔的外衣。他仅仅皱了皱眉,随即把但丁从书桌上抱了下来。但丁在他怀中一抽一抽地颤抖,奶头还挂着几滴母乳,被维吉尔尽数舔去。
这是维吉尔控制但丁排尿时间的开始,很显然他的尝试非常成功。他偶然发现但丁对他抽刀的动作反应非常大,具体体现为一旦维吉尔拿出阎魔刀但丁便会不自然地夹紧双腿,有次维吉尔发现了便去摸但丁的下体,摸到一手黏腻的液体。他惩罚性地用刀柄打但丁的屁股,但丁便搂着维吉尔的手臂像发骚的母猫一样哼哼。这就像但丁一旦听到维吉尔说“弟弟”两个字便会控制不住地高潮一样,维吉尔好奇于他淫荡的胞弟到底还能给他多少意外。
作为魔王维吉尔对管理魔界事务并没有多大兴趣,恶魔的本能就是追求力量,而他只需要成为最强的那个,并且直至现在他仍然是最强的那个,就算总有些不长眼的恶魔以为自己成群结派便成了气候,接着就不知好歹地来挑战他。每到这个时候维吉尔就乐于带着但丁,自己的另一把利刃,阎魔刀的第二刀鞘去让它们永远地闭上嘴。他的魔力幻化成的乳环能够清晰感知到但丁在战场上发骚,屁股里含着跳蛋和其他一些他偷偷放进去的玩具(他以为维吉尔不知道,但他实在低估了自己的控制狂哥哥,仅仅是因为他喜欢看他发骚而已),流出来的水快把他的黑色长裤浸得湿透,乳环上挂着奶水,多余的便顺着浅浅的乳沟和小腹往下滑落,一根玻璃棒堵住他的阴茎。
当他拿起叛逆时没有恶魔敢近他的身,而这群愚蠢肤浅的东西也永远不会知道魔王的宠物在战场上像个荡妇一样张开腿在裤子上摩梭淫荡的小穴。他们永远也没有机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