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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从无尽的黑暗中醒来,眼前依然是绝望的牢狱一般的场景。虽说这里似乎并不是天鹅绒房间的一部分,但是它冰冷的气息和传达到身体上近乎真实的感知让雨宫莲再一次想起了那个穿着蓝衣的少女和长鼻子的老人。
“你醒啦?”一个朦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惊讶的情绪。
莲转过身,肌肉的酸涩与头部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看着三个浑身漆黑,看不清脸庞的身影,下意识地感受到了恐惧。
“怎么办,他好像又恢复了意识耶……”其中一个身影说。
“哦?看上去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另一个身影抱着手肘,由上往下俯视着莲,像是在观察一只兔子一样,“不过要我说啊,这双眼睛还是现在这样好看些。”
他蹲下身,用粗糙的手钳住了莲的下巴。莲痛得发出了呜咽的声音,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声音听上去竟是沙哑的,就好像他知道刚刚都一直在嘶哑地喊着什么。
“哎,如果可以,真不想破坏你啊。可是我们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们的工作就是调教。”那个身影叹了一口气,用大到可以掰断骨头的力气,撬开了莲的嘴,把手指塞了进去。
莲瞪大了眼睛,口中因为被侵入,不自觉地留下了口水,顺着下巴一路流到了喉结的地方。那个身影看到他如同少女般红艳的嘴唇被自己的口水染湿了,笑了两声,把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捅了进去。
“你好像忘记怎么口交了,没有关系,我们可以从第一步开始重新教你。”他说着,用空闲的手抓起了莲的右手,放到了自己鼓起的裤裆上。
不可能的……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放进自己的嘴里……
莲想着,偷偷往下看去。他看到自己的手正握着一根充血的阴茎,上面的血管狰狞地攀爬着整个男根,像是在表达主人的兴奋和迫不及待。
“很好,你好像开始记起来了。梦境结束了,现在回到你那已经成为噩梦的现实里去吧。”漆黑的身影用催眠曲一般的语调说着。他把手指伸出莲的口中,看到那双像是宝石一样的眼睛失去了光泽,渐渐变得像是灰暗的玻璃弹珠一样了。
一
701的房间就算是在白天也总是拉着窗帘,周围的邻居没有一个与这家的住户熟知,他们只知道那是一个有着一头栗色头发,面容秀气的漂亮男人。
好像是叫明智吾郎吧,前几年还一直上电视呢!住在1002的女士记性很好,总是可以想起五六年前的事情。
每次明智在电梯间里碰到她,都会有礼貌地打招呼,献上自己对外作为侦探王子时才会出现的笑容:“综艺节目吗……真是让人怀念啊,没想到我学生时代留下的东西竟然您也看过。”
“看过啊,当然看过啊,我家女儿可喜欢你啦,还说要和你考同一所大学呢!”住在1002的女士聊起过往总是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手中满是蔬果的塑料袋沙沙作响,像是在附和一般。
“那可真是幸运至极,”明智莞尔,抬头看了一眼电梯的电子屏幕,上面正好显示着数字7,“那么我先走一步咯,今天又和您聊了两句,真是太好了。”
住在1002的女士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苹果,塞进了明智的手中:“正好买多了,也正好碰到你了。这个就送你了。大侦探要好好加油哦!”
明智没有推辞,若有所思地想了两秒,接过了苹果,说了声“那我就不客气啦”,快步走出了电梯,站在拐角处,假装自己走向了自家门口。
他把苹果在戴着皮手套的手中转了半圈,看到电梯门缓缓关上,上面的数字上升了一会儿,确实停在了10的位置,才舒了一口气,继续往701的方向走去。
虽然让那个家伙被自己拯救过的人看到他现在的惨样也不错,但是还是果然还是算了……明智一边想着,一边把钥匙插入了门把手。
微微往下转动,房门咔哒一声就打开了。里面是一个与世隔绝,却绝对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我回来了。”明智把门打开到刚好可以侧身进入的大小,挤进了房门。还没有关上门,一股浓烈的味道就涌入鼻腔,那是一种混合了体液和沐浴露的味道。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那个家伙在洗澡的时候又发春了。
明智翻了个白眼,换好鞋,把苹果放到门口的餐桌上,一边脱下了手套,一边走进浴室。
“A……Ake……chi……帮帮我……求你了……”孱弱的声音从浴缸里传出。
明智低下头,看到雨宫莲赤裸地蜷缩在浴缸里,骨节分明的手上下揉搓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性器。他小腹的地方布满了黏腻浊白的体液,就连胸口也沾上了自己射出的精液。
“帮帮我……我想要……”雨宫莲微微抬起头,露出了一副被情欲完全吞噬的表情。他轻轻呵着气,身体却剧烈地起伏着,看上去竟然有些异样的妖艳。
明智深呼吸了一口,发觉自己胯下的欲望正在慢慢抬头。
“你在我出去一趟的时间里射了几次了?”他坐到浴缸的边缘上,仔细端详起自己曾经的宿敌现在的模样。
他记得莲以前总是戴着一副学生气浓重的黑框眼镜,把那像是豹子一样锐利的眼神挡在镜片后面,只有在宫殿里战斗时,明智才能透过假面,看到他坚毅的神情。他卷曲的黑发也总是遮挡住半双眼睛,如果不是细细观察,那可能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其实长了一张比高卷杏还漂亮的脸。
可能这家伙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吧。
明智想着,伸手抬起起了莲的下巴。
他看到莲失神的双眼中漫溢着一种渴望的情绪,他略长的刘海黏在汗涔涔的额头上,嘴巴微微张开着,就好像不用费力地一拽就能把他的舌头拽出来一样。
“我……啊♡……!”莲皱了一下眉头,身体僵直了半秒,然后慢慢瘫软下去。
明智松开手,看到莲手中被自己搓揉得通红的性器前端射出了白色的体液,但是却完全没有疲软的意思,反而更加坚挺了。
“对了,你知道吗,十楼住着一户人家,似乎怪盗团之前让家中的丈夫从家暴中悔改过。虽然他们是怪盗团的粉丝,但是似乎也很爱看我在的节目。”明智松开了皮带,看到莲翻过身,把性器抵在浴缸的陶瓷壁上,试图让燥热的身体冷下来。
“我……我想要……明智的肉棒……”莲含糊不清地说道,他好像完全把自己屏蔽在世界之外一样,没有搭理明智的话语。
明智苦笑了一声,隐隐约约想着,他是不是又不记得怪盗团是什么了。
他弯下腰,双手穿过莲的肩膀,把莲转向了自己位置,褪下了内裤,露出已经微微变硬的性器。那根欲望的象征与明智本人的形象完全不符,能清晰看出他无法隐藏的性欲正在逐渐高扬起来。
莲眨了眨眼,把一只手放到了他的阴茎上,又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伸出舌头,在龟头和男根上舔舐了起来。
“呃……”明智闷声,清楚地感知到了自己的性器因为与莲的唇齿接触而更加兴奋了。
莲抬起眼看向明智,张大了唇形小巧的嘴,小心翼翼地用口腔含住了明智的欲望,舌头颇为轻快地挑逗起来了。虽然他的眼中满是讨好的情绪,但是看上去像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塑胶娃娃一样,灵魂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不见了。
明智叹了一口气,与莲对上视线,却看不到莲的眼中有一丝一毫曾经与自己对决时那充满野性的样子。
他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莲温热的口中再一次变大了,忍不住把手伸进莲浓密的黑发间,挺起腰,把自己的性器彻底充满了莲的整个口径。
“唔♡……嗯♡……”莲不自觉地发出了甜腻的声音。明智的性器已经抵住他的喉口了,不知是唾液还是其他体液的透明液体顺着嘴唇流到了下巴,而他却像是津津有味一般,主动迎合着明智在他口中抽插的动作。
“真是可怜啊,你这幅样子,”明智看着莲努力吞吐着自己的性器,明明被宿敌如此对待应该是奇耻大辱的事情,但莲的脸上却浮现出了满足的神色,“简直就像为我定制的性爱玩具。”
他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从莲的口中抽出,站起身,本想从回到卧室把润滑剂拿来,却低头看到莲愣神地看向他,张开的嘴上挂着淫靡的体液,仿佛意犹未尽一般。
“还不够吗?”明智说。
莲点点头,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样,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再一次用手握住了明智的性器,把舌尖放到了那因为充血而变大的龟头上,像是温顺的小猫一样,舔了起来。
2
雨宫莲在冰冷的地板上看到自己怪盗服的外套被皱巴巴地丢到了一旁。他的手腕被手铐牢牢固定在了头顶前方,而他本人则在用一种像是趴跪的姿势被压制在了地上。他的臀部被强行弓起,双腿被无情地分开,身上最隐私的部位一览无遗地被暴露在了他自己都看不见的地方。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句话你肯定早就听说过吧,”莲听到身后有一个声音在慢慢靠近,“在明智吾郎赢了你的那一刻起,他就有权利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因为这是神明事先就设定好的。”
“我们都以为他会毁天灭地,结果他只说他的愿望只有两个。第一个,他要对他父亲完成最伟大的复仇,于是我们就帮他完成了复仇,让他成为了最年轻的议员,手头的权利比他本来所期望的还大,”那个声音继续说着,把冰冷的手指贴上了莲的臀侧,“第二个则是关于你的。他说,你是他永生不变的对手,你还活着他就永远不可能是完全的胜者,哪怕你死了,他或许都不会觉得自己胜利了。所以,我们做出了能让你完全臣服于他的决策。”
明智……想让我臣服与他?
还没有来得及理清这其中的逻辑关系,莲的额头就冒出了冷汗。
他感到某个光滑又冰凉的东西正在从后方深入他的体内,以极快的速度涨大。他的内壁紧紧吸附着这不具名的东西,任由其游走在身体里,探索着他想象不出的,那份只属于他自己的最淫秽的一面。
“诡骗师,你最敏感的地方恐怕你已经忘了吧,”冰冷的东西用另一只手抚摸上了莲的性器,说,“没有关系,不管你忘记多少次,我都会重新教会你的。”
莲感到自己的性器在那个东西的手中正在慢慢勃起。一股屈辱的感觉猛然涌上大脑,他很想大声喊召唤出亚森,但那个东西不知道从那里分出了第三只手,狠狠捂住了他的嘴,以至他最后所有的呼喊都变成几声无力的呜咽。
在认清亚森无法被召唤出来的同时,强烈的困倦也一并袭来了。
“很好,你回想起来了。现在回到现实里去吧。”那个东西抽出手指,像是安抚一般抚摸着莲的后颈。它细长的脸从上面看着莲的眼中燃起的光芒再一次消失了。
二
昏暗的客厅里一片狼藉,本该在卧室里的床单,不知为何被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茶几上的杂志和报纸也因为被主人推挤而散落一地;更不要说与皮质沙发配套的高级靠枕早被拿来当做了性爱的工具,以至于上面布满了体液,黏糊糊的。
这一切本不应该是这样,作为家中随时都要准备接待记者的人,明智吾郎一直都会自觉地保持家具的干净整洁。他的家也是政界记者中出了名的最佳采访地点之一,因为不管谁去了都能感受到主人一丝不苟的生活态度和极高的审美品位。
啊啊……真是糟透了……竟然被这样的垃圾把家里搞乱了……
明智看着家中没有一样东西在正确位置上,如此想到。他发泄似的把肿胀的性器往身下人的体内狠狠捅去。
“啊♡……”身下的人发出了暧昧的声音,他精致清秀的脸上染满了潮红,高挺的鼻梁和乌黑的发间沾了不少浊白的粘液,他自己都说不清哪些是属于他的。他把头埋进明智的颈窝里,感觉到明智快把自己的内壁撑破了,“明智……啊♡……射在里面……”
明智没有说话,加重了下身进入莲体内的力道。温暖的肉壁包围着他肿胀的性器,欲求不满地在他每一次稍稍抽出、再次进入的时候,都发出了淫乱的水乳交融的声音。
莲的后背被明智压在粗糙的墙面上,因为摩擦似乎背上有些微微渗血了。但是下身交合的快感远远让他无法注意背部传来的疼痛。除了偶然清醒的几秒里,背部的擦伤会令他倒吸一口凉气,其余的时间里,这样的疼痛只能沦为他与明智这场极其乱暴的性爱的点缀,就像草莓蛋糕上那块小小的巧克力牌一样,很容易就被遗忘了。
“啊……嗯♡……明智♡……明智……嗯♡……明智……”莲用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圈住明智的脖子。他的双腿被明智粗暴地抬起,隐蔽的小穴紧紧吮吸着明智的性器。他呼吸很急促,饱满的朱唇反复地吐出喊着明智的名字,口中微微喘出的气体像是调情的药剂一般打在了明智的耳边。
“莲……你的身体还真是下流啊……”明智小声地说。他看到莲的性器明明已经射精过了,却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竟然再一次不知恬耻地亢奋起来了,乳首也在随着身体被完全打开而挺立起来了,仿佛在主动等待着明智用手去玩弄。甚至在明智一次又一次顶撞上体内敏感点的过程中,莲的龟头已经又一次黏腻起来了,好像再过不久这份欲望就要抵达他忍耐的边境了。
“你当年就是用这么淫荡的躯体跟我决斗的吗?”明智一边继续着抽插的动作,一边用手捧着了莲的臀侧,把自己的性器送进莲身体的更深处。
***
明智吾郎把灯打开,看到地上果然如同自己想象的那样,布满了他和雨宫莲缠绵过的痕迹。
“你知道的,这可不是我强制你的。”明智看着莲躺在地上,喘息着。他的性器毫无生气地耷拉着,就和他本人一样,已经精疲力尽了。他的小腹、胸口、甚至是脸上都布满了两人的爱液。由于撞击硬物而留下的淤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非常明显,以至于他看上去像是被强暴了一样。
“……我们果然做到最后了吗?”莲在地上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他感到身体剧烈疼痛,除了意料之内的肌肉痛之外,还有后背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
“嗯,是啊,”明智俯视着莲,看到他的后穴一张一合,像一张还没有得到满足的小嘴一样,不断吐出自己射在里面的精液,“不过我再说一次,你知道的,真的不是我强制你的。”
“……我知道。”莲说。
明智蹲下身,看到莲的眼睛里逐渐恢复了原有的光芒,就好像刚刚那个求着自己操他的人不是他本人一样。
尽管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明智的心中莫名出现了一种不爽的情绪。
3
“喂,醒醒,上班了。”
雨宫莲看到身着狱警服的黑影用臂膀敲醒了身边打着瞌睡的同伴。
他的嘴被胶布黏上了,喉咙干燥地发热,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感到自己的后穴一片黏腻,一些冰凉的体液正在从体内缓缓流下,沿着大腿根,滴到了地上。他用一种被人强行打开了双腿的姿势躺在地上,腿部无力地挂在某种他并不熟悉的器械上,身下和股间都是一片混乱,像是有人刚刚在他体内发泄完了似的。
“我们要干嘛来着?”刚从瞌睡中被惊醒的黑影用手背揉了揉大概是眼睛的地方,打了个哈欠,问道。
“你拿这个还我拿这个?”身穿狱警服的黑影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件淡茶色的大衣,在刚睡醒的黑影眼前晃了晃。
这是……明智的衣服。
雨宫莲一下就认出来了。
他看到刚睡醒的黑影果断地从身穿狱警服的黑影手中拿走了大衣,又从一旁的柜子上拿起了一支按摩棒和一个跳蛋形状的东西,朝自己缓缓靠近了。
“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刚睡醒的黑影又打了个哈欠,“但是啊,你好像忘记了自己的一些习惯,这可不行。”
他把衣服丢到了莲的脸上,一股熟悉的味道瞬间进入了莲的嗅觉。
那是明智的味道,是他身上那股皮革混杂着男士香水的味道。
莲闭上眼,脑中浮现出了明智那张面容姣好的脸上刻意摆出的善意的笑容,还有他在自己身上放纵情欲,眉头微蹙的样子。
明智……
他的身体异常沉重,头也昏昏沉沉,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想要说什么。
“不管你忘记多少次都没有关系的,”刚睡醒的黑影俯下身,在他耳边说着,“我们会重新教会你的,关于你是怎么摆脱不了明智吾郎的这件事。”
身下出现了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接着自己的性器上好像也被绑上了圆润的东西,莲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被扩张过的小穴很容易就接受了棒状物体的进入,可还没等莲习惯它的存在,他就感受到了前端和后端一起传来了震动的触感,这让他的身体瞬间痉挛了起来。
“呜……”他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呻吟,但是肉体上的痛苦似乎才刚刚开始。
“你好像记起来了。现在回到现实去吧。”刚睡醒的黑影把明智的衣服从莲的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拿开,看到他的眼中似乎流下了泪水。
在他试图搞明白这是否是生理性所导致的之前,莲的双眼再一次失去了神采,变回了一对只是好看而已的玻璃珠了。
三
当明智吾郎打开家门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下午出门时挂在衣帽架上的风衣不见了,与此同时,与客厅一墙之隔的雨宫莲的房间里传出了不该在平静的傍晚传出的声音。
真的假的,我就出去了一个下午而已。
明智一边在脑中把两件事情联系成了一件龌龊的事件,一边换上了居家鞋,反锁上了房门,慢腾腾地向着莲的房间走了过去。在他刚刚把手放上门把的时候,门内就传来了撞击的声音。
“前怪盗先生,我说你拿着我的外套自慰就算了,你没有必要撞坏我的墙壁吧。”他隐隐约约在脑中想象出了莲缩在床上,双腿夹蹭着他的风衣的样子,打开了房门。
房内的场景与他所想的有些微妙的差异,雨宫莲的的确确抱着自己的风衣,半张脸陷在里面。他浑身赤裸,乳头高高挺立着,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手正在撸动勃起的性器,并且下穴似乎已经被他自己扩张过了,里面插着一支振动棒,上上下下地摇摆着,发出电子制品特有的嗡嗡声。
“明智……对不起……”莲听到明智走进了房门,微微抬起通红的脸颊,看向明智的位置。他坐在角落里,靠墙一边的臂膀因为猛烈撞击过墙板,已经有些开始发红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明智快步走过去,皱起眉,感觉莲现在的样子有些奇怪,“不,不用说了,我能看出来你在干什么。”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莲垂下眼,说。他的性器在自己手中变得越来越坚挺,手却抖动地厉害,控制不住力度地把明智的风衣蹂躏在怀中。
“原来如此。莲对于我的气味很饥渴,是这样吗,”明智蹲下身,露出了那个属于侦探王子身份的笑容,把还戴着手套的手覆盖上了莲的性器,说道,“你真是和路边只用1000日元就能来一发的妓女一样恶心。”
皮质的质感掠过敏感的地带,鼻子捕捉到了淡淡地男士香水的味道,莲的小腹紧张地抽搐了起来,呼吸也渐渐变得不太平稳。
“哇哦,光是这样就能让你感到兴奋吗?还真是廉价啊,”明智轻蔑地笑了一声,用手套最粗糙的部分分别在莲的龟头和阴囊上打转,“不过比起你之前求着我射在你身体里的样子来说,你现在所拥有的羞耻心确实是一种进步。”
莲倒吸了一口气,性器在明智的刺激下又涨大了一些。他把明智的风衣拽得更紧了,尽管上面只有皮革的气味,但是明智本人身上发出的香水味让他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酒精上头的晕眩感。
“看来你要么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过去,要么完全忘记了现在的你常态看上去如何。”明智看到莲咬紧了嘴唇,一次都没有发出过娇嗔,脑中突然得出了一段推理。他暂时性地放开了莲的性器,然后托住莲的臀部,把他抱了起来,向着主卧走去。明明二人的身高相差不大,莲的体重却比明智轻了不少,尽管肌肉线条还算明显,但不管怎么看都有一种还停留在学生时代的青涩。他裸露的性器贴上了明智的裆部,明智的那处并不像他脸上的表情一般平静,已经有了明显的鼓起。
西裤摩擦着敏感的地带,搁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下,就是明智炽热的欲望了……
莲如此想着,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感到小腹一阵酸胀,性器的顶端开始变得湿润起来了。
“莲,我其实有点好奇,你到底是会被理智牵制更多呢,还是会被本能牵制更多,”明智压低声音,把他放到了床上,然后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已经被莲稍稍弄脏的西裤,把自己早已立起的根部露了出来,“你看,就连我的本能也无法否认,你这样寄人篱下过,被贴上过‘社会败犬’的垃圾,对我来说,竟然是有性价值的。”
他抓起莲的手,像是在教学一样,一层一层强迫他为自己脱下了衣服,直到最后,除了手套之外,他们变成了完全赤裸相对的样子。莲怔怔地看着明智的身体,看到他从胸口一直到后腰都布满了已经蜕变成深色样子的疤痕,看上去似乎已经很久都不会痛了。
“我有的时候在想,明明那场无聊的游戏的赢家是我,但是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赢了的感觉呢,”明智拔出了莲自己塞进下体的振动棒,丢到了地上,然后轻车熟路地从床头柜上摸到了润滑剂,“是不是只要你存在过的证据是真实的,我就永远都有这种感觉呢?”
莲感到下身一阵不适,霎然空无一物的小穴不知所措地抽动着,像是已经准备好要囊括进更加温暖的东西了一样。
“但是你很狡猾,你好像忘记了为什么输,”明智把莲拉近到了几乎要贴到一起的距离,扶起自己的性器与莲的贴到一起,用戴着手套的手把两根阴茎拢到一起,上下摆弄起来,“每次一想起来这一点,真是让我气得要死,恨不得立刻就用手枪把你杀了。”
莲感到一阵晕眩,明智性欲的象征和想象中的一样滚烫。他急促的吐息混着淡淡的香水味穿过莲的鼓膜和鼻腔,暧昧的气氛在二人间氤氲。
“……明智,放开我,”莲勉强地在理智远离前,小声说道,他感到自己的性器比往常更加敏感,马上就要迎来高潮了,“我们不是非要做这种事情不可的……”
明智没有理会他的话语。由于自己的性器也在愈渐挺立,明智不由得加快了手头的速度,顺势用空着的手捏住了莲的脸颊,像是发泄着不满一般,蛮狠地对着莲的嘴唇咬了上去。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与莲接吻了,但是他此时却像一个对接吻毫无经验的恋爱初学者一样,胡乱地把舌头深入了莲的口中胡搅蛮缠起来,动作中除了情欲,只剩下了忠于本能的冲动——他实在不愿放过莲的眼中散发出的那一丝他熟悉的光芒,这是他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才能看到的东西,他只想把自己与莲贴合的时刻拉长成永远,这样他才能把这一缕光芒从莲的口舌开始慢慢咬碎,连同莲一起吞噬进体内。
“呜……嗯……”莲发出了黏糊糊的声音,下体敏感的皮肤在手套的摩擦下变得疼痛起来,但同时一股燥热的愉悦撞击进了大脑。这场由明智主导的似乎还只是开胃菜的性爱让莲感到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了。他用手臂环住了明智的脖子,感觉自己已经被明智的气息彻底包围了。
4
“你好像特别喜欢和外面的那个我做爱?”长相与明智吾郎完全一样的青年低下身,坐到雨宫莲的床边,看着他熟睡中的侧颜,说道。
雨宫莲紧闭双眼,手中抱着一件淡黄色的风衣,身上穿着缩起的怪盗服的内衬,平稳地呼吸着——这是他难得安稳的时刻,就算他的身上满是被侵占过所留下的痕迹,他似乎依然沉浸在梦中的乐园里。他手中风衣不大,只把胸口往下身体多半的地方遮盖住了,半裸露在空气中的臀部、大腿、及腰部正在明示着他的几乎一丝不挂。
“也对,你应该只有外面的那个我的记忆。都怪我,把你记忆里关于我们决斗的那一部分单独割离了,而我现在也忘了我把它放到哪里了,”青年探出手,从莲微长的刘海中轻轻捏起一撮头发把玩起来,“说实话,我还是有点后悔的,毕竟哪怕看到了我身上的伤疤,你也什么都记不起来,甚至你连你是怎么用刀刺穿我的心脏的都忘了。就这一点来说,我的决策简直就是适得其反。”
“……别动我……”莲发出一声梦呓,声音懒洋洋的。他翻过身,发丝从青年手中滑落。
“明明最不想让你忘掉的就是那段回忆了……”青年弯下身,在莲的额头蜻蜓点水一般亲吻了一下,像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先道一声抱歉一样。他把手伸进淡黄色风衣的下面,指尖顺着莲纤细的腰身,滑向臀间的那十几分钟前才被狱警身份的暗影用按摩棒开拓过的小穴。
还残留着润滑剂的小穴并不难进入,青年的手指稍稍一深入,就立刻被温暖的穴肉包裹了。
“莲的躯体还真是淫荡,就算睡着了也能紧紧吸住我的手指……不得了啊……”青年自言自语地说着,往小穴里探入了第二根手指。他用另一只手把淡黄色的风衣从莲的身上取下,有些红肿的乳首即刻被暴露在了眼前。
他把风衣丢到地上,轻轻抚上莲一侧胸前的突起,用指缝缓缓搓揉着,像是不愿打扰到莲的梦境一般,连另一只手进出莲体内的动作都幅度不大。
“……嗯……”还没有完全醒来的莲,在朦胧中感到身体似乎有些异样,皱了皱眉,发出了呻吟。
“真是毫无防备啊……就是这样你才会输给我的。”青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说道。他低下头,含住了手中微微挺立起来的乳首,顺势在被自己重新扩张开的小穴里放入了第三根手指。
“……明智?”身体被再一次打开的莲终于从梦中醒来,身上那好不容易才安息下来的躁动打断了他的睡眠,他睁开眼,看到与明智吾郎长相并无二异的青年趴在自己身上,用舌尖掠过那才被狱警身份的黑影侵犯过、还没有消肿的乳头,一阵轻微的刺痛冲破了神经。随即传来的是下身的异物感。尽管在他昏昏沉睡去前的两分钟,他的下穴还含着一支振动棒,但是被重新被侵入的感觉使得他被调教过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你终于醒了?”青年抬起头,用着和明智吾郎一样的笑容,说道。他把手抽出莲的身体,再一次失去填充物的下穴不受莲控制地开闭着,像是在不知所措地渴望吞入比手指更大的东西。
“你对我做了什么?”莲低头,看到自己的乳头被青年舔舐得湿漉漉的。
“我还没来得及真的做什么。不过既然你醒了,我就改变主意了,”青年打了个响指,莲的右手上多出了一支塑胶的假性器,“虽然伪神的游戏很无聊,但是败者果然就要有属于败者的惩罚。”
他走到莲的身后,握住了莲拿着假性器的手,把它伸向了莲的背后,抵在了后穴的入口上
“自己塞进去,然后做你知道该怎么做的事情。”青年再一次笑了起来,用听似友善的语气说着命令般的话语。
冷冰冰的塑胶贴皮肤上,一点都无法填满身后穴口的空虚,莲的手在大脑传达出任何指令之前,就已经听话地将假性器慢慢推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他本以为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但是被二度开采的后穴已是来者不拒的样子,只需微微一用力,就能将假性器吞到中下端。
“唔……”莲发出了一声吃痛的闷哼。
假性器的顶端因为突然深入,一下子顶到了体内的敏感点,莲感到身前软软趴着的阴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有了一些抬头的意思。他坐起身,把腿张开成M字的形状,用手抓住假性器的底部,往外抽出了一些,又推了进去。敏感点再一次被触碰,莲的阴茎进入了逐渐充血的状态,半勃起来了。他低着头,把手抚上那刚刚苏醒的欲望,上下搓动着,抓着假性器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假性器在体内进出的速度,塑胶与肉壁的摩擦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
“……啊♡……”莲的口中传出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娇嗔,但是奇怪的是,对于这样的场景,他的内心并没有多大的感触,除了迫切地想要用手中已有的东西满足自己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情绪。
“原来被剥离了羞耻心的莲真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青年看到莲在自己手中释放了,绕到床前,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说道。
被激发的渴求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莲把手暂时性地从假性器上松开,摸上胸前早已随着身体一起变得敏感不已的突起,他毫无章折的搓揉让他的乳首再一次红肿起来,皮肤传来的痛感与刚刚被挑起的欢愉在他体内彼此融合,让他忍不住把身体往前拱动了两下。
“……明智……帮帮我……求你了……”莲喘着粗气,向青年投去了求助的目光。他的眼角流下了因为身体亢奋所导致的生理泪水,漂亮的脸庞在被性欲蹂躏的情况下看上去妩媚到有些淫霏了。
“原来不完整的你竟然会对我说这种话,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这么说着,青年坐到了莲的身边,把修长的双腿叠到一起,“我会去努力找找你丢失的羞耻心和记忆都被我放哪里了,因为我很好奇当你恢复原来的样子时,再想起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帮帮我……我想要,”莲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青年的自言自语一般,把手重新放到假性器上,再一次把它推进了身体里。这一次是近乎把整根没入了,但就算如此,他还是觉得身体里仍然缺少了什么,依旧非常空虚,“我……我想要……明智的肉棒……”
“还不够吗?”青年看着莲逐渐被渴望吞噬的眼中失去了光辉,问道。
莲点点头,伸手解开了青年的裤子,趴下身,把他的阴茎含进口中。
四
明智吾郎走出档案室,站在电梯前,把皮鞋的尖头戳在大理石地板上,不耐烦地抱起手肘。距离他马上要参与的一场会议还有四十分钟,按照今天的路况,应该可以正正好好赶在开始的时点到达会场。
“明智,你这就要回家了吗?”身后,一个沉稳的女性的声音响起。
尽管已经整整两年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了,明智还是第一时间就回忆起了声音的主人。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回过头,带着一贯的笑容看向声音的主人:“这不是冴小姐吗,真是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新岛冴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职业装,站到了明智的边上,“刚刚办公室的熟人说,你也在这边,如果不是我正好弄完事情出来,可能我们就错过了吧。”
“这还真是太碰巧了。不过啊,虽然我很想和你坐下来聊一聊,但可惜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附近,被人叫来搭把手调查一件旧事的而已,马上就要去别的地方开会了。”
“原来如此,真不愧是大忙人。”
“不过冴小姐为什么会在检察院?难道是律师的工作太辛苦了,又想回归老本行了吗?”
“怎么可能。经历过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还当得下去检察官。我今天来这里也只是作为客人而已。你知道吗,那个孩子的案件要重新开始调查了。”新岛冴摇摇头,声音听上去没有了从前的冰冷锐利。
“那个孩子……是在说莲的事情吗,”明智撇过头,看到新岛冴的脸上表情凝重,“其实我也是因为这件事被喊来的。说是上个星期,好几个他之前的熟人都目击到了他的身影?”
“是啊,”新岛冴点点头,“如果不是真自己也拍摄了照片给我看,我是怎么样都不会相信从一个从重大事故现场失踪了五年的人竟然又出现在了街头的。”
“是吗……连新岛同学都目击到他了呀……”明智若有所思,看到电梯终于抵达他们所在的楼层。
“不止是真,喜多川,高卷,佐仓,奥村……甚至是平日里只在体育馆一带活动的坂本和芳泽,全部都有目击证明,”新岛冴走进电梯,按下了去往底层的按钮,“搞不好,那个孩子真的还活着。”
明智快步跟进电梯,用着听上去像是在乎一切的语气说:“肯定还活着啦,我刚刚看了不少当年的记载,全都没有提到他被确认死亡。”
“仅仅因为这种理由?”新岛冴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是哦,仅仅因为这种理由。而且冴小姐不也宁可相信他还活着吗?”明智笑了笑,说。
新岛冴没有作答,低着头,留下了一声叹息,说:“雨宫莲失踪不久后,真就从秀尽毕业了。直到现在,她还和坂本等人有联系,他们五年里一次都没有放弃过寻找雨宫莲。好不容易这一次终于有确凿的证据说明他还活着,我只能希望这些证据的源头不是网路上来路不明的那种东西。”
“如果是新岛同学自己拍摄给你看的照片,而莲却是死亡的状态,那这些照片要么是都市传说,要么是幽灵写真,反正我是哪个都不信的。”电梯到了底楼,门缓缓打开,明智先一步出去了。
新岛真跟在他身后,方向似乎和他一样,都是停车场。
“都市传说和幽灵写真吗?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希望不是这么回事了,”新岛冴露出苦笑,在一辆黑色的轿车前停下脚步,打开了车门,“我也不多打扰你了。真和她的朋友这边,如果我想起来了,我会帮你打一声招呼的。”
“麻烦你了。”明智在车边挥了挥手,看着新岛冴发动了汽车,驶向出口。
***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灼热又浑沌的气氛游荡在明智吾郎和雨宫莲之间,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彼此交融的吐息让两人都感到对方的身体热得发烫。莲披着一件黑色大衣,跪坐在明智身上,被过度润滑过和完全扩张好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从身下没入了体内的阴茎。
明智拖着莲的臀瓣,配合着莲把自己的性器送向更深的地方。月光下,他看到莲的脸上早已一片绯红,尽管眼中完全没有被情欲反噬的样子,身体却诚实地沉沦在性爱中。他们的身体快要贴上了,明智可以感受到莲的肌肉在抽动着,吐息胡乱地打在胸口的伤疤上。
莲把手抚上自己高高立起的性器,加快了下身的起伏。尽管两人难得地在进行性爱的时候都几近沉默着,但是莲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了明智充血的欲望和自己的一样亢奋,已经涨满了他的内壁。他把额头贴到明智肩上的时候,明智的手正沿着他的身体往上摩挲。
腰身传来一阵被勒紧的感觉,二人的上半身在明智的风衣下完全贴合在一起了。他们都是汗涔涔的,皮肤间的接触像是正在把他们嵌入彼此身体中一样。虽然难以启齿,但是他们都不得不承认,与对方的交合似乎各自补全了心中欠缺的部分。
“……嗯…嗯…”莲发出一阵低哼,明智用抱着他腰的手臂钳住了他的身体,强制加快了阴茎进出体内的速度。他感到明智愈加粗重的呼吸喷射在背脊上,忍不住再次从口中发出了呻吟。
过了一会儿,他们同时到达了高潮,身体交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
明智略先从快感中恢复过来,他抬起莲的屁股,把还半硬着的阴茎退了出去,脸上尽是嫌弃的表情:“真是没想到,竟然又被你披着我的衣服做了一次……”
“……可是明智也有爽到吧?”莲从他的肩头把头抬起,双颊上的红色还没褪去,身体微微起伏着,后穴流出了白色的体液。
明智“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抱着莲的腰,把他从自己身上摔进床里。
5
意识再一次回到悠远的牢笼中,周围的空气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冰冷。雨宫莲从床上爬起,看到身上整整齐齐穿戴着秀尽高中的制服。
“原来把羞耻心和记忆都装回去的话,你是这个样子的。”明智吾郎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来,在空荡荡的牢狱中出现了回音。
莲顺着声音出现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和明智吾郎长得一样的青年站在门口。虽然不管是长相声音还是穿着搭配都是明智吾郎的样子,莲却有一种对他并不熟悉的感觉。
“明智……?”莲试着喊了一声。
青年弯起眼睛,笑了笑,像是收到了意料之中的答复一样:“这确实是我,也确实不是我。虽然我不介意你这么叫我,但是我只是明智吾郎意识中的一部分,仅仅诞生于在他作为胜者向神许下愿望的时候。”
作为胜者许下愿望……?
莲在脑中思考了一会儿这个概念,好像想起了什么,却在突如其来的头痛中忘掉了那一缕思绪。
“你的记忆我才刚刚装回去呢。外面的世界都过了五年了,你要一下子适应这段记忆也是不太可能的就是了,”青年说,“至于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明智吾郎内心的处刑房间,是我按照神的指示处理他愿望的地方。我和他共享同一段记忆,甚至我可以看得到外面世界的他正在经历怎么样的事情,不过就和之前说的一样,我只是他的一部分,我对于现实世界做不了任何干涉。”
“……我在现实里失踪了也是因为失去了记忆吗?”莲把手背放在前额上,说。
青年点点头,露出了无邪的笑容:“毕竟记忆是构成一个人存在与否的定数之一。不过这一点上我也要和你道歉,我拿走你关于对决的记忆时,完全没有想到构成你存在与否的部分会因此散架,我可是花费了外面世界里整整两年的时间,才姑且找到了你除了对决的记忆之外的部分,又花了一年多时间把你重新组装好。”
听着恍若他人过往的经历,莲的脑中一点真实感都没有:“那我在这里经历的那些……调教,是真实的吗?”
“取决你怎么定义,如果你觉得在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你的经历就是真实的,”青年走到莲的身边坐下,“不过这里也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真实存在的地方,说到底也只是明智吾郎心中的投影就是了。”
“明智心中……原来对我有这样的想法吗?”莲斜过头,看向了青年。
“嗯……你真是说了有意思的观点,不过对于我来说,造成你这段经历的起源并不完全是因为他对你的爱憎,”青年把手放到下巴上,作出了思考的样子,“他本人许下的愿望是,希望解决掉‘赢了你,却不觉得获得了胜利’这一想法。作为他的一部分,也作为神对他奖赏的一部分,我得出的结论是,只要让你臣服于他,也许就能完成他的愿望了。”
“……我当时可是未成年啊。”莲眯起眼,倒吸一口冷气。
“莲竟然担心的是这个吗,没关系的,我把你组装起来的时候,你不是成年了吗,”青年说着,再一次微笑起来,“不过,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因为外面的我,也就是明智吾郎本人,稍稍改变了自己的愿望。”
“改成什么了?”莲说。
“这我就不太方便透露了。就算是我,也有不想说的事情,”青年看到莲打了个哈欠,脸上泛起了倦意,“你现在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记起来了。回到属于你的世界里去吧。”
莲闭上眼睛,尽管心中还有太多疑问,但是睡意完全侵袭了他的大脑,在他能说出话之前,把他的意识带走了。
五
“喂,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明智吾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雨宫莲缓缓睁开双眼,看到明智穿着衬衫站在床边俯视着自己。
“……几点了?”莲坐起身,口齿不清地问道。
明智点开手机的屏幕,说:“九点了。不是说好十点钟要和冴小姐他们见面吗?再晚就赶不上了。”
冴小姐……?
莲揉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才记起今天是明智要向新岛冴和怪盗团的成员们证明他只是失踪了五年,不是死了五年的日子。他慢腾腾把身体移下床,打着哈欠往洗漱间走去。
“说起来,怪盗团从来没有相信你死过,真是令人感动的友谊啊。”明智莲的在背后,用棒读一般的语气说道。
“嗯?明智现在加入也不晚哦?虽然已经没有工作可以接了。”莲说着,打开水龙头,把温水拍击在脸上。
“谢谢,但是我拒绝。”明智站在莲的身后,透过镜子与他对上了视线。
莲把牙刷叼进嘴里,含糊地说道:“对了,如果被问起我们是怎么碰到的……”
“只用说我们是街上偶遇的就行了,目击过你的人这么多,所以就算我们是真的偶然碰到了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明智不假思索地接上了话,就好像他早已把这个问题想了很多遍一样,“总不能说,你是两年前突然出现在我家的,从那之后一直和我在上床。”
莲点点头,看到明智走回卧室。再次出现在镜中的时候,他已经戴好了手套,身上发出了熟悉的香水味,正在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
“你的衣服我帮你准备好了。”明智说。
莲把水从口中吐出,用毛巾擦干脸颊,说了一声“谢谢”。
“倒也不用现在才说谢谢,你都穿着我的衣服在外面被人目击到多少次了……不过也多亏我们身高体型没有相差这么多,我的衣服你都能穿。”明智把身体靠在墙上,说道。
莲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回到卧室,看到明智把一整套衣裤都放到了床上,甚至连围巾都是搭配好的,从风格中不难看出其主人极高的穿衣品味。
“路上好像有点堵,你快点换吧。”明智催促了一声,先行走到门口,换好了鞋子。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脚步声从卧室里响起,莲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久等了”,一边向自己的方向靠近。
抬起眼,明智看到莲穿戴好了他准备的服饰,并且久违地戴上了那副度数不太高的眼镜。恍惚间,他好像感觉莲的时间停滞了五年,所以现在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走吧。不过我还得在路上想想怎么和大家解释,这五年里我去哪里了。”莲弯下腰,把系上鞋带,说。
“在什么地方里迷失了五年,现在才找到出口,这种借口怎么样呢,”明智打开门,说,“我想,如果是怪盗团的话,离谱的事情一定也能接受吧。”
莲站起身,跟在明智后面,走了出去:“嗯……虽然听上去好像很可疑,但是可信度好像也没有那么低,就这么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