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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西在办公室里就知道恺撒回来了。
他的办公室地理位置很好，在整个庄园的最高处，可以很轻松地看见往来的全部车辆。他看见黑色的哈雷在大门前停下，行李箱的万向轮碾压过地面的砺石，门铃清脆的响声，一下，两下，三下。
无人应答。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轻微的嘟囔，地毯尽职尽责地把每一寸被碾压的震动传递到他的脚掌下，震动在一瞬间消失了——他知道恺撒在他办公室的门前停下了，也许手里还拉着箱子。帕西叹了口气，把笔记本合上，走到门前。此时他察觉门外的人屏住了呼吸，帕西觉得好笑，他的手正搭在把手上，只要轻轻一拧，门外的人便不得不和他面对面了。鞋跟轻微的摩擦声，是向前了一步吗？帕西并不着急，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的两个星期，机会还多的是。无处可逃，他想。
门外的人似乎听见了他在想什么，退后了几步，近乎逃跑般离开了。
一天，两天，三天，帕西仍在等待着，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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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门，恺撒站在门外，脸上有一个轻微的，似乎有些讨好意味的笑容。
他长高了，变黑了一点。帕西有些恍惚，金发似乎也变深了一点，眼前的人让他熟悉又陌生。
“我们好久没见了，我觉得我应该来看看你。”还是恺撒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回是庞贝还是弗罗斯特？”帕西发现他成功地让恺撒的鼻子皱起来了。
“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恺撒说道，他挑起了眉毛，“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帕西侧身让过恺撒，他看见恺撒背着手走到窗台前，“不错的景色。”
“我是第一个挑的。”
帕西回到桌前打开笔记本。他的余光看见恺撒舒舒服服跳上了拐角的沙发，手里还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是茶包吗？还是他的拆信刀？这点恺撒到和十几岁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里有很好的红茶。”
他听见恺撒含着笑意的声音，“我更喜欢酒，你有香槟吗？”
“早上十点喝酒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什么时候你说话像个50岁的老头了？”
“你的大学怎么样？”
“老样子，没什么有意思的。”帕西听见恺撒的手指拂过桌上凌乱的草稿。
“和你的老对手呢？”
恺撒的声音迟疑了一秒，帕西不确定，他似乎看见恺撒的耳朵尖红了一点。
“没什么有意思的。”帕西听见恺撒的声音急促了起来，“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大学生活了？别这样，我知道你不在乎。”
帕西沉默了一下，但他并不感到尴尬，因为恺撒说对了，事实上他真的不在乎。
他只在乎他。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闲了。”恺撒走了过来，站到他的转椅后，没有扎起来的金发像呼吸一样扫过他耳边，“需要我跟叔叔说增加你的工作量吗？”
帕西转过身，把椅子拉出来了一点，于是恺撒便正面着他了。
帕西感到恺撒的膝盖顶在他的小腿上，于是他便把两腿分开了一点，恺撒试探性地上前，他们现在靠的如此近，帕西甚至能闻到恺撒昨晚用的香波，牛奶味，他想。
“我还在想刚刚你不会给我开门。”恺撒轻声说，“我以为你在生我的气。”
“为什么？”
他看见恺撒肉眼可见的窘迫，鼻尖染上一点可口的粉色，“我回来的时候路过你的门前——”
“但是你没有进来。”帕西替他补完下半个句子，“但是我保证：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对你生气。”
他看见恺撒的嘴角绽放出一个小小的笑容。他牵着帕西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你可以再说一遍。”
帕西闭上眼睛，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我不会对你说谎。”
恺撒的笑声通过胸腔的震动传到他手上，好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那你还在等什么？”
他引着帕西的手向下，向下，最后停在了胯骨上。
“只为你准备的。”
帕西的掌心在薄薄的西裤上碾过，他停住了——
他花了一会儿才明白恺撒口中的“准备”是指什么。答案就在他的手掌下：帕西把他的手掌上推，下推，再上推，天呐。
“恺撒。”帕西轻声道，手指颤抖着解开恺撒的衬衫纽扣，“你就穿着这个坐在你父亲和叔叔的早饭桌前一整天？”
他感到手下的肉体不安地扭动着，轻微的吸气声，“2个小时。”
“好的。”帕西咬住理智绷断前的最后一个想法，“你只为我准备的吗？”
“是的。”他感到恺撒的胸脯在他的手下剧烈起伏，淡褐色的麻绳在手掌下收紧，嵌进饱满的大腿肌肉，“只为你。”
帕西的手指拂过恺撒的肋骨，向上，向上，最后停在了胸口，金属的质感。
“这也是为我？”恺撒感到帕西的手指在他的乳尖收紧，他的小腹一阵抽搐，几乎就要这样射在裤子，但是交错穿过的绳子尽职尽责地把他的阴茎捆得很紧，他没法——他的大脑一阵眩晕。
“不——啊，不是——”帕西的舌尖从恺撒穿了孔的乳头扫过，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那是谁呢？”
“ch——”恺撒惊慌地咬住自己的舌头，不，不可以。“你不用说，我知道。“恺撒感到帕西的手划过自己裸露的胸膛，在后背流连，紧接着以一种精准的残酷捏住了他不断搏动的阴茎。他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滑到了帕西的转椅底下。“看起来你们玩得很开心。”
“这是补偿吗？还是说，Il mio amore，愧疚？你背叛了我？”帕西捞起靠在他大腿上因为快感抽泣的恺撒亲吻，含住他因为紧张咬肿的下唇。没有扎紧的金发在他小臂上如云雾一般散开，泪水把他的胸膛沾湿了一片。“我猜愧疚没有写在你的字典里。”
“你的选择。”恺撒说道。
“道歉？真是少见。”帕西从转椅上下来，蹲在恺撒面前，我可以看清你了。
恺撒透过被泪水沾湿的睫毛和帕西对视，他的头依旧晕得厉害。我不应该说的，他模糊得想到。
“你可以对我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他听见自己这样说，“我受得了。”
“好，我的选择。”
他看见帕西跪坐下来把他拉进一个令人窒息的长吻中，小腿因为帕西咬住他舌头的动作软得几乎跪不住，于是帕西很轻易就把坐垫底下的项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为我忍住。”帕西把椅子转了回去，于是恺撒不得不拖着发软的双膝蜷进办公桌里。他的脑袋离帕西的腹部只有一寸不到的距离，不可忽视的热度透过薄薄一层西裤烙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近些，再近些，恺撒模糊地想着，几乎是匐趴在了帕西的大腿上。他感到桌面上的人轻微地抖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只手便捞过恺撒的脑袋，这下恺撒便完全贴在帕西身上了。帕西的鞋尖踢开恺撒并在一起的膝盖，轻轻踩在他的胯部。“如果你射在我鞋子上的话请自己清理干净。”他听见帕西含着笑意的声音，“mon amour，我相信你。”
规律的打字声从桌面上传来，恺撒靠近着，试探性地解开帕西的皮带，当触到拉链的时候被迫停住了，牛津底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踩住了他胀痛的胯部，“Tesoro，不用心急。”恺撒等了一会儿，用牙齿叼住拉链，急切地靠近然后含住了帕西已经变硬的阴茎。
恺撒听见桌面上的帕西猛地吸气，他空着的左手摸上帕西骤然收紧的下腹，“慢一点，恺撒，我们有的是时间。”
恺撒轻哼了一声，感受到帕西又在他的嘴里胀大了些许，他退出来一点，头顶触到帕西的手心，舌头扫过柱身，停了下来。他感到帕西的手指在他头顶的发旋收紧，”good boy.”
帕西的手指在他的后颈处摩挲了一会儿便收了上去，他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除了他绷紧的胯部之外。“含住，就当是为了我。”
恺撒的舌头从帕西的阴茎下部扫过，他没有像刚刚那样收紧口腔制造突然的真空让帕西失控，指望这样就可以解除他的折磨。他的小腿被压得发麻，脊背也因为长时间得不到伸展抽搐着发酸，唾液顺着他被迫张着保持松弛的嘴边滑下来，他尽力不让那毁了帕西的裤子，但是他自己的前襟却被弄得湿透，被绳子捆住的形状在西裤下简直无处遁形。
恺撒会那样跪着，嘴里塞着帕西的勃起，直到他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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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等谁吗？”帕西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古怪的宁静，恺撒睁开眼，透过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尽力捕捉帕西的意思。他本能开口，帕西及时退了出去。
“……没”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好像声带完全被塞到嘴里的东西弄坏了一样。恺撒清了清嗓子，“不，没有。”
“但是看起来好像有人在找你。”帕西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Facetime的提示音从恺撒被丢在一边的西装口袋里适时响起。“看起来你接不了电话了，需要我为你接吗？”
恺撒的眼睛紧紧追着帕西拿着他手机的那只手，在帕西摁下接听键之前膝行了几步，自觉含住了他的茎身。恺撒尝试着放松喉咙，于是帕西在他嘴里又往前滑了一点，他听见帕西发出满意的声音。
“你好，”帕西有节奏地挤压着恺撒被遗忘已久的胯部，愉快地感受着耻骨上的绳子慢慢收紧。
“下午好，不，应该是早上。”恺撒听见熟悉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恺撒尖锐地吸了一口气，感觉他乳尖上早就愈合的穿刺开始隐隐抽动，甜蜜的疼痛。帕西警告性地施加了脚上的压力。“早上好，请问你是？”
那端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恺撒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阵热液从他某个不常用的地方涌出，浅色的地毯瞬间湿了一大片。帕西把他的小腿踢得更开，鞋尖隔着湿透的西裤精准地抵在被绳子勒的悲惨不堪的阴蒂上磨了两下，恺撒几乎因为连续的高潮趴到地上。
恺撒头晕得厉害，他想尽力捕捉facetime上楚子航的声音，他们听起来像是在讨论听证会。他好像是被从阳光炙烤的海滩上捞回来那样，他不断地小幅度扭动，想把这折磨人的快感从他身上洗掉。
当帕西开始说话的时候，他的阴茎在他的嘴里搏动着，滑得更深，恺撒尽力放松，他感觉涎水从他合不拢的嘴角源源不断流下，在光滑的地板上聚集成一片小小的水洼。他挺动胸脯把因为兴奋而肿胀的乳头在冰凉的皮质座椅上摩擦——什么都可以，他空虚的乳尖急需抚慰。
他听见帕西礼貌且克制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好像讨论到血样，他模糊想着，帕西的手卷起他掉在胸前的一缕金发把玩，坏心眼地搔过他的胸前的穿刺。
“你想和恺撒说话吗？”他听见帕西问道，“你们的关系似乎不错。”
“当然。”他听见楚子航毫不迟疑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接着他的声音又紧张起来，“不过，是你接的电话，所以我猜……”
“他现在很方便。”帕西从恺撒的嘴里撤了出来，轻拍了两下恺撒的面颊，用口型示意道：“帮你解决了大麻烦。”
“现在他来了。”
恺撒似乎被冻在了原地，机械地伸出手接住了帕西递来的电话，“早上好。”
“早上好，听起来你好像很忙。”他听见楚子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似乎背景是在什么很吵闹的地方。
“不，不是——”恺撒差点惊叫出声，帕西的拇指狠狠揉弄着顶在他转椅上的乳头，他被圈住的身体颤抖着，敏感地几乎又要高潮。帕西及时地捂住了他的嘴。
“我的哥哥和我在一起，我们有一些——”恺撒感到帕西的手握住了他被绳子困住时间过长而充血的阴茎。
“对，难得的机会。”帕西又一次毫无预警地顶进恺撒的嘴里，恺撒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喘息。“我们享受了一些很愉快的时光。”
“告诉我，他是个好男孩吗？”楚子航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有些模糊，但他还是捕捉到了关键。“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表现得总是很好。”
“谁知道呢？他在我面前一直是个调皮的，难以满足的男孩，也许这是兄长的特权？”帕西小幅度在恺撒的嘴里抽插，恺撒简直控制不住唇边的呜咽。“多一些惩罚？但是谁会这样对待我们的男孩呢？”
“但是一些奖励总是不过分，”楚子航的声音一直很冷静，但是现在恺撒耳朵里简直滚烫到难以忍受。“他高潮了吗？”
“两次。”他听见帕西的轻笑，“不够好，也许他并不值得第三次。”
“你应该给他第三次。”
恺撒感到身上的人绳结被一个个解开，他现在敏感的惊人，帕西手指在他皮肤上的每一次流连都让他的阴道收缩着涌出一股热液。
“现在你可以了。“
几乎是听到楚子航声音的瞬间恺撒就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高潮了，他大脑中的每根神经都在尖叫，更多，更多，更多。他在被延迟到几乎难以忍受的高潮中呻吟着，无知觉地把帕西塞在他嘴里的阴茎吞地更深。
那好像持续了很久。恺撒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飘在云端，直到他因为帕西施加在他乳尖上的压力疼得滴下泪水才慢慢清醒。“你应该对你的男友说谢谢，如果不是他我不会这么轻松让你高潮的。”
恺撒不记得自己接过帕西放在他手里的电话后说了什么了，也许他抽泣着说对不起，也许，他隐晦地提及了他希望下次帕西把他拴在桌子下面使用他的嘴的时候楚子航也能在一边。
直到帕西的精液洒在他脸上的时候他才推开前置相机。他感到帕西的手顺着鼻梁滑过，在下巴处停留，捻起一点又捅进他被操到发僵的嘴里。“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恺撒的舌头下意识地裹上来，从帕西的指根开始一寸寸舔到指尖，“such a good 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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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帕西解开项圈的时候恺撒仍靠在他的小腿上，“这是设计好的吗？”
他感到帕西抚摸着他后背的双手停了一下，“我不知道，也许得你来告诉我。”
话音刚落帕西就感到恺撒的后背僵住了，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说道，“如果你需要，我会一直都在。”
“如果我想要呢？“帕西忍不住问道。
恺撒直起身，光裸的臀部蹭在帕西的腿上，过长的金发垂在他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上。“这就不好说了。”他把这句话吹进兄长的耳朵里。
帕西忍不住微笑着，扣住恺撒的脑袋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His insatiable，incorrigible，cunning little 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