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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裘克】多幕戏

Summary:

本篇是瑟吉x哭丑,麦克x哭丑,3P预警
以下高亮:
本文涉及捆绑+强迫+皮鞭+异物塞入+双龙+失禁,xp糟糕,丑爷很惨,慎入!

Work Text:

著名的酒友们!还有你们,尊贵的生大疮的人——因为我的故事不是讲给别人,而是讲给你们的——听我说,有人天生注定享福,而有的人生来就是为了倒霉。美人儿的倒霉会换来同情,而小丑的倒霉则让所有人捧腹大笑,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笑话。

现在,你们高兴吧,快快活活看下去吧。可别忘了为我干杯,我保证马上回敬你们。

这个故事发生在月亮河的喧嚣马戏团,在变成灰烬之前,那里曾是流氓与吉普赛的欢乐窝。小丑是马戏团的绝对主角,而喧嚣一共有两个,微笑小丑瑟吉,凭他英俊的外表博得观众的喜爱;哭泣小丑裘克,天生倒霉蛋儿,凭残疾的身体和扭曲的苦脸,让所有人都在他的表演里找到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然而上帝觉得对他的戏弄还不够,便让爱神在那畸形的身体里填装了一颗大胆又愚蠢的心——他竟不自量力地迷上了马戏团最美艳的姑娘,驯兽女郎娜塔莉,瑟吉的情人。

想想那个滑稽场面吧,宫廷小丑爱上了皇后,于是他的举止更像一头蹦来跳去的驴子。终于,他的自作多情惹恼了国王陛下,在一场人为制造的大火中,国王用一瓶镪水毁掉了那张毫不讨喜的脸。

现在,就算不戴面具他也真正是个小丑了。不同的是人们看见那张脸不再会报以欢笑,而是惊叫着逃跑,无论他再怎样重复过往那些滑稽又悲惨的动作。他尝试像以前那样一瘸一拐夸张地走路;在舞台上摔了一跤怎么也爬不起来;他尝试了一百种让自己更加倒霉的法子,那也无法挽回观众——那些薄情的、易变的心。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的人生早连个笑话都不是,那瓶镪水就判处了他的死刑。

嘿,你猜怎么着?于是他一怒之下(所有人都没想到,这种家伙居然也会愤怒)剥下了国王那张英俊的面皮,缝在了自己脸上。好极了,好极了,小丑开始让观众大哭,而他自己大笑了。

嘿嘿嘿哈哈哈……

喂,狂欢时间到了!

【刺耳的大笑,杂乱的桌椅声,脚步声,舞台漆黑一片。约5分钟后,一束追光照下来,从舞台右侧上来一个窈窕的女郎。】

那个监管走了吗?

走了。

好的……请务必保证他不会冲出来,我真的害怕,那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不会。

谢谢您……我怕得快晕倒了,要知道,现在还支撑我摇摇欲坠站在这里的不是别的,而是愤怒。

愤怒?

是的,愤怒。那个疯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他句句都在诋毁我的裘克!我不能忍受这一切,所以我必须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嗯……我刚才有说到“我的”吗?不不,那一定是您听错了。

裘克是马戏团的哭泣小丑,他不漂亮,却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可上天给他的牌实在太差了,我经常想,可能上帝本身就是个滑稽戏演员,喜欢用金子填满普通的皮囊,而去给天神的外表缝进魔鬼的心脏。

是的,瑟吉俊美得像阿波罗,在那个贫穷的小渔村里,他和马戏团就像华丽的吹笛手那样吸引了我。他送我丝绸衣服,精美的首饰,和我就像八音盒里的小人那样围着篝火跳啊跳啊然后抱着我说他会娶我。他用甜言蜜语和那张漂亮脸蛋骗走了我的心,但当他喝醉时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他打我,用手,酒瓶,用他能抓到的一切,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爱他,就算被揍得伤痕累累但只要看到清醒后的瑟吉抱着我的脚痛哭的样子我就忍不住要原谅他。这就是女人的不幸,我爱的魔鬼长着张天使的脸。

马戏团同情我的人不止一个,团长伯纳德就狠狠教训过瑟吉,说就算他已经糊涂到要打女人了,起码也该考虑观众的感受,我演出时裸露给观众的背属于马戏团公共财产,而他的暴行无疑会让那些专程来看我后背的观众嚷嚷着退票;还有那个长着一头金发的麦克,他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无论我的状态有多糟,他都会真诚地告诉我“娜塔莉,你今天真好看。”

但裘克不一样,他从不跟我说什么,他很安静,你难以想象舞台上经常大笑和蹦蹦跳跳的小丑现实里是个多么羞怯又温柔的人儿,可我知道自己梳妆柜里多出来的那些伤药和绷带都来自于他。可怜的裘克,他只能像做贼一样偷偷把那些药藏进我的小抽屉里,瑟吉那个恶魔,如果让他发现裘克对我的好,就肯定会在舞台上给裘克添加点“临时表演”。我还记得上次他在演出时突然用手杖敲打裘克那条假肢并让他毫无防备地摔倒在地,观众被逗得哈哈大笑,可我和麦克都看见了,那不是表演原有的内容,那是……那是赤裸裸的霸凌!

“可怜的裘克,”我只敢这样对麦克说,“他那张脸!观众甚至看不出他是真的摔疼了。”

麦克想了一会儿,然后回答我,“裘克真是个天才的悲剧演员,麦克有这——么的爱他!”

这种表面的平静没能一直维持下去。那天是重要演出,我在衣服上别了一枚新的宝石胸针,回到后台时瑟吉开始抱怨我太爱花钱,天哪,跟他在一起我已经是能省多少就省多少了,可女人总要有那么几件新行头,为的也是让他能够赏心悦目。一开始的争执很快上升为暴力,团长不在,所有人都在看热闹,我听见有人窃窃私语说他打我耳光的力度不如以前清脆了,这话激怒了瑟吉,他抄起化妆凳就向我砸来。可就在这时,我的裘克突然像个猫儿似的扑向他,他太瘦了,让人都没法比喻成更凶狠些的动物,总之他就那么猛地抱住瑟吉的手臂,凳子飞到一边,把梳妆镜打得稀烂。

瑟吉懵了,看热闹的人懵了,甚至裘克自己也懵了。他好像稀里糊涂抱着那条胳膊,表情非常奇怪——当然了,别说打架,他连跟别人的口头冲突都没有过。瑟吉不耐烦地要甩开他,但裘克为了我把那条胳膊抱得死死的,于是他很快成了瑟吉发泄的新靶子。我在一旁哭着求他停下,被裘克用瘦弱的身体护在背后,我看不见裘克的表情,只在偶尔一瞥中觉得瑟吉的蓝眼睛凶得要命。舞台上微笑小丑就把哭泣小丑当把戏戏弄,舞台下裘克则替我受了这顿毒打。

我感激裘克,但也只是感激,毕竟我还爱我的阿波罗,我知道瑟吉过后会向我道歉的。仅仅出于感激,当晚我去了裘克的帐篷。他给我送了那么多次伤药,也轮到我报答他一次。我挽起他的袖子,差点落下泪来。露出的胳膊简直让人没法上药,整条都那么又青又紫。那时我才感到后怕,差一点,变成这样子的就是我自己的胳膊了啊!

我给他搽了药,他低着头,没看我也没吭一声。可怜的裘克,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在烛火下低着头的模样其实还是有几分令人心动的,他的确不漂亮,但容易惹人爱怜。临走前我亲了他的脸祝他好运,他惊慌极了,抬头看我,那张脸限制了他的表情,但他的眼睛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样子。

我走了,我们仅仅只是朋友。

那之后有大概两三天吧,我再没见到裘克,我想可能是那天发生的事对他造成了影响。唉……我不该亲他那一下的,我明知道他喜欢我,这个羞怯的人儿肯定是躲起来了。后来他的行为也印证了我的猜想,他开始刻意回避我,直到那件惨案发生。噢!我再告诉你一遍,刚才那个疯子监管绝对在说谎!镪水?瑟吉才没那么卑鄙!后来裘克的脸的确受了伤,但那是他自己在一次化妆时不小心蘸错了颜料。我们的后台太混乱了,什么东西都放在一起,尤其麦克那孩子,老记不住把自己的东西归位,导致裘克临上场时错把化妆刷伸进了他用于杂耍表演的镪水。那天我们很多人都在场,而瑟吉第一时间就赶过去看他的脸,然后大叫伯纳德快来,他们一起把裘克送去的医院。

所以你看,瑟吉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呢?他只是脾气暴躁了些,可人真的不坏。如果不是后来他失踪了,可能我们早就结婚了,有孩子以后他会变成个好父亲的。虽然后来我又嫁了人——这是没办法的事,我得活着对不对?那个老头子,除了钱就一无所有,他非要娶我,我能怎么办?——但这不代表我已经忘了他……

【舞台突然爆出“轰”的一声,女郎被吓得跳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恐。】

怎么回事?是监管来了吗?

【四周冷气弥漫,逐渐包围了整个舞台】

天啊……瑟吉,是你吗?别……别过来,我不是有意的!救命!

【尖叫声,慌乱的鞋跟声。过了一会儿隐隐有重物的轧轧声驶过,几个人影推着面巨大的玻璃挡在了舞台正前方。】

【冷气消散,舞台中央,观众透过玻璃能看见一个穿彩衣的年轻男人,长着惹眼的,卷曲的金发。】

真有趣,舞台上居然有这么大一面镜子。

不喜欢吗?我们知道你当初在马戏团经常对着镜子练习杂耍。

喜欢,喜欢,我乐意瞧着镜子里的那张脸,这就好像我自己是演员的同时又是个观众。镜子是最安全的,虽然它不会喝彩,但起码也不至于向你扔冷却弹。

冷却弹?

哈哈,别紧张,那只是刚刚麦克开的一个小玩笑。里面只有硝酸铵加水,都是无害的小玩意。我只想吓唬吓唬那个谎话连篇的女人。瞧她那张怕成死人的脸,哈哈哈,真可惜这里只有您一个观众。

我待会儿也要走,这里很快就只有您一人了。

是吗?真可惜,麦克还想给你展示我最新的抛球表演,我现在能一次性扔起十二个球了!……但既然您很快要走,我们就只聊最要紧的吧。

【他依次取出五枚球熟练地抛玩起来,蓝眼睛活泼又明亮。】

刚才的女人不是我们的娜塔莉。她叫玛格丽莎,是个舞女,那种串场小角色,跟马戏团所有人都有接触,长着八卦的嘴。我敢说她一直嫉妒娜塔莉,因为她比自己漂亮,又受到微笑和哭泣两个小丑的喜爱。瑟吉的确很帅,公认事实,但其实裘克也不差。在瑟吉到来之前,裘克一直是喧嚣唯一的台柱子,他是个表演悲喜剧的天才,伯纳德很喜欢他,麦克超级崇拜他!
哈哈,每个人提到自己的偶像都会有些情不自禁嘛。总之,裘克是和瑟吉一样耀眼的存在。瑟吉是娜塔莉的丈夫,裘克则是她的情人。你知道这种传统在法国还是挺时髦的啦,婚姻也就是那么个形式而已,我们这种耍把戏的更不会在乎什么见鬼的贞操。玛格丽莎跟瑟吉也有过那么点意思,可她其实更喜欢裘克。但玛格丽莎没想到,舞台上表现张狂的哭泣小丑,私底下却是个相当保守的老古董——她努力了好多次,但他却连手都没让那女人碰。【开心的笑声】哈,这自然挫伤了玛格丽莎的自尊,毕竟裘克还心甘情愿当着娜塔莉的情人哩!于是谣言就产生了,她到处说裘克不好看,以此换取内心平衡;而娜塔莉,她的臆想情敌,在她嘴里就变成了那么个虚伪、自私又庸俗的女人。到后来她甚至动了给娜塔莉毁容的疯狂念头,这样裘克就不会爱她了。我不知道她具体是怎么做的,直到后来裘克的脸受了伤,而伯纳德说那是腐蚀造成的,正好我发现自己丢了瓶做染料用的镪水——把这些前后一串事实就清楚了。玛格丽莎偷了我的镪水,倒进娜塔莉的化妆品里,但她没想到那是裘克的,阴差阳错,她就这样毁掉了那张自己喜欢的脸!

我恨那个女人,麦克不愿意恨任何人,但她弄砸了一切!伯纳德狠狠批评了我一顿,亲爱的伯纳德,他之前根本不舍得对麦克说一句重话的!于是我要立刻再补一瓶镪水回来,但等我回来时,一切都太晚了,那场火烧掉了麦克爱的一切……全完了……什么都结束了。

【他低下头开始哭泣,五颗球乒乒乓乓全部砸在地上】
【追光灯笼罩着他,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他就像一尊雕像般垂着手一动不动。第七分钟即将过去,他突然抬起头,直勾勾看向观众席——确切地说,是那面隔开舞台和观众席的巨大玻璃】

你还在吗?

嘿!还在听吗?

喂?喂?

这镜子可真够大的,显得舞台起码大了一倍……这让我看起来好小。【伸手用力推面前的玻璃】嗯,很结实,看来这里是个封闭场所,两侧就是唯一出入口。我得再试一次——救命!救命啊!着火了!天啊快跑啊!火已经要烧到这里了!

【几秒钟的寂静,他仔细侧耳倾听。】

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和当初一样,大火之后除了麦克就一个人都不剩。裘克不见了,瑟吉不见了,伯纳德也不见了,不,伯纳德在停尸房看着麦克。我知道他在等我把所有人带回来,我爱的马戏,我爱的裘克,他不是娜塔莉也不是瑟吉的,他是麦克一个人的!

【他在舞台焦躁地来回踱步,不时停下来看向镜中的自己】

哼,你,看我做什么?不是吗?裘克和硝酸铵都是麦克心爱的玩具,瑟吉要毁掉他,娜塔莉那个坏女人什么都不承认,只有麦克爱他,他也爱麦克。你忘了吗,他被瑟吉往身体里硬塞进第三颗彩球时是怎么说的?【他跳开一步,模仿出哽咽的哭腔】“麦克……救救我,看在我之前还教过你抛球的份儿上……”【他又跳到另一边,嗓音明亮】“噢裘克,我的好裘克,你真是太美了,我现在就想吻你!”

【月亮升得很高了,向舞台洒下冷冰冰、银闪闪的目光,现在正是夜最深的时刻。随麦克在舞台上的表演,第一个声音于此刻在幕后响起。】

现在,我的观众,最有趣儿的部分就要来了……

【粗暴的声音】好了,就把他放在这里。
【明亮的声音】好的瑟吉。
【含混的声音】嗯……
【粗暴的声音】再告诉我一遍,你昨晚真看到娜塔莉进了他的帐篷?该死的贱人,她进去了多久?
【明亮的声音】不知道,麦克只是路过那里,我还赶着给伯纳德看我的新发明呢。当当!镪水做的燃烧弹!
【粗暴的声音】行了,没人爱看你那小孩子玩意,把他弄醒!
【明亮的声音】嘿,裘克,裘克!快醒醒!快醒醒!
【含混的声音】嗯……
【明亮的声音】你要错过下一场演出了,麦克的抛球表演!你再睡球就都要砸你脸上啦!
【含混的声音】嗯……
【粗暴的声音】行了,滚!
【踢打声,一个男人吃痛的呻吟声】
【含混的声音】这是……嗯,哪里?我的头……
【粗暴的声音】哦,看看我们的大明星醒了啊。
【突然惊恐的声音】瑟吉?你把我弄到这里干什么?麦克……你们干嘛绑着我?啊啊不……不要踩!
【粗暴的声音】敢玩我女人,胆子不小啊。
【惊恐的声音】我没有!
【清脆的巴掌声,用力的碾压和强忍的呜咽声】
【粗暴的声音】再说?!
【强忍的呜咽声】真的没有……她只给我上了点药……
【夹杂冷笑的声音】好啊,那就让我检查一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惊恐的声音】你要干嘛!
【挣扎声,衣服的撕裂声,金属在地上拍打的撞击声】
【粗暴的声音】给我按住他!
【明亮的声音】好好,你别太粗暴啦。裘克你别动这么厉害,只是看看药上哪儿了嘛。
【带着哽咽的嘶叫】别碰我,滚开!
【用力的巴掌声】
【带冷笑的声音】呦,包扎用的还是红丝带,感情很好嘛。
【发抖的声音】是,是因为那时我帐篷里只剩红丝带了,跟娜塔莉没关系……
【粗暴的声音】你在替那婊子求情?
【发抖但提高音量的声音】不准你这么说她!她是个好女孩!
【大笑到发抖的声音】哈哈哈哈麦克,麦克你听听这话,我们的大明星生气了,为了他的好女孩,你看他这张脸!
【明亮的声音】别笑啊瑟吉,麦克很喜欢裘克现在的脸。裘克,裘克,你这样子也真好看。
【戏谑的声音】噢?你喜欢他,这张脸?那你想不想看看这张脸更有趣的表情?
【一阵令人紧张的沉默,追光灯垂直地,明晃晃地矗立在舞台中央,直到那上面突然爆出声撕裂般的哀嚎】
【哀嚎】不!!!
【粗暴的声音】按住他!
【持续的哀嚎】放手!不,不,这太疼了,不要掐……
【粗暴的声音】看,表情很有趣不是吗?来吧小宝贝儿,你比那女人的反应棒多了……麦克!那边的钢丝给我拿过来!
【惊恐的声音】你干什么,放开我!
【舞台上的人挣扎着,双手不自然地左右高举,仿佛被看不见的线绳牵扯,像个木偶似的被人吊起】
【强压住的呜咽声】瑟吉……求你放了我吧,我跟娜塔莉真没什么,今天的事我保证不去告诉伯纳德团长……
【惊恐的声音】你拿的什么?
【夹杂冷笑的声音】你不是最喜欢看娜塔莉驯她的猛兽吗?今天就让你来当她的主角,记得好好谢我!
【皮鞭凌厉的挥舞声,肉体清脆的鞭笞,凄厉的惨叫声】
【哀嚎】不!不要……停下瑟吉,停下!我……啊!【断续的哭声】不……不,好疼!
【皮鞭的挥舞声,惨叫声,皮鞭声】
【明亮的带有惊慌的声音】瑟吉,停下,他被你弄昏过去了!
【泼水声,低哑的呻吟声】
【戏谑的笑声】真可怜,希望你的后背不属于马戏团公共财产。
【有气无力的呻吟声】手,拿走……
【轻浮的笑声】呦,被打完后摸乳头就有感觉了?果然你跟那婊子是一对贱货,那——这样呢?
【吃痛的吸气】不,不要捏……
【轻浮的笑声】不要?你下面那玩意倒是翘得挺精神嘛,裘克,怪不得你家人要让你当哭泣小丑,每次舞台上被我戏弄,其实你这身体都兴奋得不得了吧?
【低低的喘息】麦克……把你的手,拿出去……
【明亮的笑声】裘克,好裘克,你里面真的湿了。
【突然拔高的嘶吼】我叫你拿出去!
【哈哈大笑声】你的心上人嫌你那细细的小手指喂不饱他哩!
【孩子气的抱怨声】哼……
【恶毒的低语】我们的台柱子明显想吃点更粗的大东西。你喜欢什么?拳头?啤酒瓶?要不要我去向马术师借他的大白马来操你?
【发抖的哭音】瑟吉……够了吧,我跟你到底有什么仇?就因为我上次阻止你打娜塔莉?可她都要被你打死了!我……【被强行捂住的塞声】
【轻浮的笑声】不不,哭泣宝贝儿,开始可能还跟娜塔莉有点关系,但现在我发现你的反应实在比她精彩得多。所以……
【不可思议的声音】瑟吉,你疯了?我们都是男人!
【轻浮的笑声】对,麦克也是男人,可你看,这孩子已经对你这具淫乱的身体硬起来了。麦克,你想进去吗?
【明亮的声音】瑟吉你真坏,明明是你自己这么想的!
【哈哈大笑声】那就一起吧,我敢说我们的哭泣宝贝儿会高兴坏了的。
【发抖的声音】不,你们不能这样……
【粗暴的声音】把他腿抬起来!我得先看看这家伙胃口有多大,麦克,你的球呢?
【明亮的声音】在这里,冷却弹,黏土弹,燃烧……燃烧弹不能给你
【粗暴的声音】哈,你别真对他动心了吧?给我。
【孩子气的抱怨声】哼。
【粗暴的声音】第一次先给你扩开些,你最好尽快适应,省得待会儿吃不下我们的大家伙。
【尖利的哭叫声】滚开!!别碰我,不要撑……不,那里,停下!停下!!瑟吉,麦克,住手……你们会杀了我的!
【痛苦到扭曲的哭喊声,铁丝激烈的挣动声,偶尔夹杂骂骂咧咧和不耐烦的耳光声】
【粗暴的声音】妈的,男的下面还真他妈的紧。【耳光声】夹好!敢让这半颗掉出来我就把你前面那玩意儿给剁了!
【疼痛的啜泣声】
【粗暴的声音】麦克,你这东西质量怎么样,不会在他肚子里爆了吧?
【明亮的声音】只要不受到猛烈的撞击就不会。
【粗暴的声音】操,那待会儿不就没法干他了?
【明亮的声音】瑟吉,别太过分,你不至于真想让他塞着球被你那样吧?好裘克,别哭了,待会儿麦克会帮你把它们取出来的。
【无力的啜泣声,铁丝摇摇晃晃的吱呀声,偶尔夹杂吃痛的哭音,每次都会伴随有击打肉体的钝响】
【无力的,哽咽的哭腔】麦克……救救我,看在我之前还教过你抛球的份儿上……让他停下,已经第三个球了……我真的快死了……
【明亮的声音】好瑟吉,别塞了。
【粗暴的声音】让他闭嘴!
【明亮的声音,带着抱歉】对不起裘克,麦克也没办法……你很疼吗?伯纳德说接吻是治疗疼痛的良方,或许我可以给你试一试。
【虚弱的气声】别过来唔……

【轻挑的笑声】呦,这就亲上了?要不他归你怎么样,我们热情的哭泣小丑说不定能给你生一袋子的燃烧弹。
【抱怨的低语声】裘克,你别听他瞎说,瑟吉就是个嘴上没谱的坏蛋。
【无力的喘气声】
【明亮的软声】裘克,我的好裘克,但你真是太美了,我还想再吻你一次!
【低低的泣音,偶尔微弱的拒绝声,轻软的诱哄声,球体互相碰撞发出的“咕噜”声】
【粗暴的声音】麦克,躲开,抽到你我可不负责。
【虚弱的气声】瑟吉……
【皮鞭凌厉的挥舞声,两秒后才爆出凄惨的哭叫声,求饶声,球体不断摩擦碰撞的“咕噜”声,最后随着凄厉的长号,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咯咯的怪笑声】哦,你失禁了,小裘克。
【不满的抱怨声】瑟吉,你赔我的燃烧弹,它们肯定全泡哑了!你让我再去哪儿弄原材料?
【戏谑的笑声】别耍赖,小麦克,谁弄哑的就该让谁赔不是吗?
【孩子气的恼声】哼,赖皮。
【粗暴的声音】行了,把他肚子里的东西弄出来,再找点什么给他擦干净,我可不想沾一身脏东西。
【孩子气的恼声,跺脚声】你就会指使人,我要告诉伯纳德!
【哈哈的笑声】告诉什么?告诉他裘克下面塞着你的球上面亲着你的嘴失禁了?你亲爱的伯纳德怕不是先把你拎到膝盖上打一顿屁股哈哈哈。
【生气的抱怨声】瑟吉你真该改名叫混蛋小丑的!
【铁丝摇晃的吱呀声,球体咕噜的碰撞声响了一会儿,除此之外便只有那个明亮的嗓音自言自语地抱怨】
【粗暴的声音】弄完没有?这么慢。
【明亮的声音】可以啦,你塞太深了嘛!
【轻蔑的笑声】哼,谁知道这贱屁股胃口还真不小。行了,现在它肯定能同时吃下两根了。喂,让我看看你的脸。
【粗暴的声音】妆都哭花了啊,娜塔莉就是对着这张脸亲下去的?哈,看着就倒胃口,去你的!
【虚弱的声音】嗯……
【粗暴的声音】你去前面吧,我在后面就行,实在不想看那倒霉的脸。
【明亮的声音】裘克,别哭了,麦克会很温柔的。
【虚弱的声音】别……进来……
【粗暴的声音】得了吧,刚才吃那么欢,这会儿装什么纯情处男!把他那条假肢握住了,对,再往外掰,再往外……你怕什么又不会给他掰断了!真掰断了也比待会儿他用那个在你身上来一下强!
【明亮的声音】你不会自己去掰他那条真腿吗?
【粗暴的声音】行了就这样吧,进来了。
【虚弱的声音】嗯……
【粗暴的声音】麦克你可握住了!这家伙还有劲儿挣扎呢!操,你再扭信不信今天就让你死在这儿,嗯?【用力的声音】然后,就把你这欲求不满的小身体这么光着挂马戏团门口,客人高兴了随便操你哪个洞都行。
【虚弱的声音】嗯……
【明亮而略沙哑的喘息】瑟吉你慢点……哈,裘克都被你搞的没反应了,我也被你挤得快动不了了……
【粗暴的声音】你自己快点儿,他没反应了你不会想点办法?干,被塞了那么多球,这家伙里面还这么紧吗。不过这触感真他妈不错,居然跟女人似的还出水,哦,里面居然还在紧紧地吸我,果然天生就是该挨操的屁股。
【明亮的喘息】裘克……裘克……你感觉怎么样?舒服吗?刚刚你好像在抖,是……这里?还是顶这里?
【虚弱的声音】嗯……
【明亮的喘息】是这里?那我用力了……哦,裘克,我也能叫你亲爱的裘克吗?麦克一直超级崇拜你!今天其实麦克很开心,我没想到原来您的身体跟人一样,都有这么——的棒!
【吸吮声,伴随不断被溅起的水声,低沉和明亮的喘息声,铁丝随节奏摇晃的声音】

【低沉的吼声】哈……准备好怀孕了吗?这就,都给你……
【肉体加速的撞击声,水声,呓语声,微弱而破碎的悲鸣声,一阵铁丝激烈的,不规律的挣动声】
【寂静】
【寂静】
【舞台顶灯已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观众视野漆黑一片,只有那道玻璃还隐隐折射出一点月亮的微光】
【明亮的低语声】他好像晕过去了……裘克?裘克?
【轻蔑的声音】弱得跟娘儿们似的,我看看。
【铁丝轻微被拽动的声音】
【粗暴的声音】喂,死了吗?……还有气儿,没事。
【明亮的声音】瑟吉……我们是不是太过了?
【轻蔑的笑声】哈哈,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听好了宝贝儿——【低沉到近乎耳语的声音】裘克,你父母把你卖到马戏团是为了钱吧?但你知道我,为什么我一个健全的、英俊的男孩儿也会被送来马戏团,当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吗?
【低沉的耳语声】因为如果我不当小丑,父母就怕我去杀人。
【月亮下去了,那道玻璃也完全吞没于比夜更深的浓黑之中,黑暗像一只怪物的巨口,比死更凝重的寂静】
【虚弱的声音,夹着不易察觉的,奇怪的笑】其实,我也是……
【一道凄厉的火光把舞台骤然划亮,麦克大叫一声惊倒在地,原本只有他一人的舞台此刻多出了个身影——瑟吉正站在他对面,确切说只是瑟吉的脸皮,扭曲的,血肉模糊的,被胡乱缝合在那人原本的脸上!】
你是谁!!!
【舞台烈焰滔天,光电齐鸣,回答他的只有一串尖利的、扭曲的狂笑,麦克挣扎着要跑,身后电锯刺耳的轮转爆鸣,在火光中泼出猩红色的浓稠颜料,一声从未被听到过的,非人的惨叫硬生生穿破电锯而响彻整个大厅】

【浓烟逐渐消散,工作人员把那道沉重的玻璃轧轧推走,舞台中央,一个身形瘦削的红发青年正随缓缓拉上的红幕,冲观众席深深鞠躬,当他抬起头,能看到一个哭泣小丑的面具挡住了他原本的脸】

演出结束了,亲爱的观众们。

感谢你们的到来,希望我们的演出能陪伴各位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工作人员会引导大家有序撤离,如果中途听到电机声、电锯声,任何不属于您原本生活的声音都请不要惊慌,跟紧我们的工作人员,请记住,好奇心在这里没有任何益处。

除非您想……

除非您想收获小丑一个大大的热吻!哈哈哈哈,吓到您了吗?

快走吧,亲爱的宝贝儿们,快走吧。我爱你们,我平等地爱你们每一个人。

下一场游戏,马上就开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