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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2-19
Words:
4,873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1
Bookmarks:
2
Hits:
2,937

【殓摄】帧锁定

Summary: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第一次完整翻完了一篇英语同人文好激动💓💓💓。感谢Serpex老师笔下优美绝伦的文字和允许我对它们进行翻译💞💞💞,因为不是英文专业可能会有些词不达意请原谅我💔,在看到这篇文的第一眼就被狠狠打动,希望能把它带给更多人了。翻译熬了两个晚上,感谢蛇木老师爬床指导陪我熬到六点,蛇木老师是我特别好的接骨木妈妈😭😭😭(鞠躬)
第一次用ao3发东西不知道格式对不对,来回搞了几次 如果发现问题请在评论区指出💗💗💗(鞠躬)

Notes:

Work Text:

到处都是木炭和煤烟。军工厂被烧毁了。庄园不再束缚于我们,也不再束缚于它。我们不再有联系,也不再妥协。监管者和求生者不再重要。我们的角色也不重要了。
游戏结束了。
为什么结束或者是什么触发了最后一场比赛?我也没有答案。
看到我们的躯壳是很奇怪的。我以看死人和让死人复活为生。然而,当它是我自己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同。我在这个地方变了。说实话,这个游戏改变了我们所有人。在经历了这么多不断的死亡和破坏之后,没有人能回到过去。
我想现在没有哪个求生者决定留下来了。我巡视了无界庄园的废墟,没有发现一个人。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留下,我在客厅里找到了一个书架,那里有一块空着的地方。我把日记放在书架上,突然一阵狂喜。即使关着门,一股暖风仍在我周围吹过,欢快的气息在身后留下挥之不去的卷尾。那感觉就像有人从我肩上举起了一块大石头。
不用担心监管者,可以自由自在地四处走动,这种感觉真令人难以置信。
啊,监管者。
他们不在了,我甚至感受到了一丝不安。毕竟,他们来庄园的时间比我们任何人都早,其中的一些人肯定在享受游戏的同时,也遭受了游戏带来的痛苦。离开庄园,我走到外面,绕了个弯,找到了军工厂的废墟。我们大多数人由此到来,如今在此,我们将永远自由。
密码机不再因旧齿轮的磨擦而发热闪烁火花。它们锈迹斑斑,正在腐烂,金属和橡胶几近融为一体。旧托盘的木质部分更是腐朽到变色,仿佛一碰就碎。大门被撬开了。一阵小小的踩踏的脚步声慢慢传来。我开始好奇这些脚步声是在这之前就有了,还是在大家离开后才产生的。
突然传来的低沉隆隆声让我倒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监管者高高站着,眯起眼睛,用一种不屈的目光注视着。
“..鹿头,”我低声说。好像脚被粘在了地面上,我僵住了。似乎还有一些监管者留下了。他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歪着头,好像很困惑。没有摘下被强行套上的雄鹿头,头顶上隐约可见凶狠的鹿角。
“你不会跑吧?”("You will not run?")他突然问道。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语法使用接近外国人,好像很久没说话了。
“如果我开口,你会追我吗?”我反唇相讥。他停顿了一下,卷起舌头,好似拖拽重物般笨拙拾起湿漉漉的风琴,把它靠近干裂的嘴唇。
“没必要,”他回答。“班恩以为几乎所有人都走了。”
“班恩?你在说什么,班恩是谁?”
鹿头生气了,抬起头,好像盯着天空,又或者是在回头看我前沉思了一会儿。
“班恩忘了,你……像你一样的求生者并不了解我们。然而,我们也有名字。请允许班恩以崭新的面貌,与你初次见面。”他说。他伸出一只手,又说了一遍。“班恩就是班恩·佩雷斯。班恩曾经是庄园森林的主人。在比赛开始之前,班恩便于森林里经历生老病死。”向前踏出的脚步有了底气,我走近,和他握了握手。
“我是伊索·卡尔,大家都知道我是入殓师。”我回答道。
“必须承认的是,我也没想到会有人留在这里,无论是求生者还是监管者。”班恩嗡嗡地回应。
“班恩觉得你现在得走了。”他发表意见道。令他吃惊的是,我耸了耸肩。
“你想留下来?
“我既不想留下,也不急着离开。我感觉需要确认些东西。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但作为求生者,我们中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游戏将我们引向了一个又一个密码机。周而复始,我们被它所吸引。没有它,我们就无法逃离,于是它就成了我们需要的东西。虽然不是密码机,但我现在仍然有同样的冲动。在弄清楚是什么在呼唤我之前,我不能离开,”我解释道。“那你呢,你打算去哪里?”
“班恩已经回家了。森林是班恩的家。班恩不需要新家,”他简单地回答。
“我明白了。好吧,我想我必须去寻找我所寻找的东西。所以我想……希望你今天过得愉快。”在发生了那些事后,维持彼此之间的礼貌几乎是件可笑的事。班恩轻轻地笑了,并不带有恶意而是一种恼怒的起哄(heckle),可以看出他很累了。纵使感到难以置信,我们嘴角确实都弯起了一丝弧度。
“班恩也认识一个和你有同样感觉的人。他因为也感受到了……你刚刚说的呼唤而不愿离开。也许你们可以一起去看看。无论如何,班恩向你告别,伊索。班恩认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所以…祝你今天愉快。”他说。当他说有人因为同样的原因留下来的时候,我抬头瞥了他一样。
“等等!”
他转过身来,我喊道。“班恩,另一个人是谁?”那个粗犷的男人哼一声,轻轻喘了口气。
“如果你绕到庄园的另一边去,你会在教堂里找到他。告诉约瑟夫,班恩向他问好,”他不怀好意地回答道。
“约瑟夫是谁?”我追问道,但班恩已经离开了。他冲进森林,很快就被周围的雾包围了,脚步声在远处逐渐消失。我气恼地叹了口气,试图缩小监管者的范围。约瑟夫似乎是一个很正常的名字。
然而没有一个监管者是完全正常的。我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弄清楚,当我和那个人面对面的时候,我想我总会知道的。
红教堂,它既是天堂,也是地狱。很多年前,我经常去当地的教堂做礼拜。在我看到教堂外的街道上发生的悲剧之前,认为那里的教堂既有趣又神圣。我对世界的看法就像一扇薄薄的窗户,因外界的寒冷和我所处之地的温暖蒙上了一层水雾。在一次次的尝试失败后,我开始从事医疗事业。切割、缝合、包裹我的成功之路,把我带到这里。当那位女士被带到我面前的时候,她的脸已经不复存在了,这却怪诞地令我感到安慰。现在这个世界就像这座教堂一样破败不堪。它作为一个基础屹立着,却无法战胜它的人民,即使许多人只是行死走肉一样的空壳。
这个庄园的教堂很可能也是一个承载胜利的地方,至少在曾经某一时刻可能是这样。至少在某一时刻可能是这样。现在,它承载着的冰冷记忆,我的心跳流淌进肺叶,流经大脑,两耳嗡鸣,双腿麻木不堪,沿着夹板做成的木头和破旧的墙壁扎进我的皮肤。当我绕过庄园时,这里的大门也是开着的。我溜了进去,细看了一下废墟,才来到隐约可见的教堂前。铁栅栏的窗户上有一些似乎被鸟儿遗弃已久的旧巢。我走进去,台阶嘎吱嘎吱地响着。脚步声在空间里回响,我发现自己注意到一个人坐在长凳前。一缕暗淡的阳光透过破碎的房梁照射进来,照亮了那近乎白色的彩虹般的灰。
直到现在我仍然记得,他是个身材瘦削、保养得很好的男人。与其他监管者不同的是,他没有他们那样高大笨拙的外表和纯粹的力量来在比赛中取得优势,而且偏爱一种更为复杂的方法,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if that could even be said for any of them.)假设我们属于同一阵营,我想我会觉得他的态度很有吸引力。靠近他时,我能感受到与他之间的那层隔膜,但当我发现他的军刀被扔在过道里后又有了底气。我默默地捡起那把被丢弃的武器,把它靠在长凳上。我转过身来,坐在摄影师旁边。我转过身来,在那个男人旁边坐下,他就是摄影师。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散落在脚间的老宝丽来照片,长长的刘海略显凌乱地垂在他脸上。他的正装大衣上的小瑕疵和领结微微凹陷,衬托出他那深红内衬已经褪了颜色。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约瑟夫?”我试探性地问道。他畏缩了一下,眨眨眼,转过身来面朝我,仿佛才从恍惚中脱出。他睁大了眼睛,似乎被吓了一跳,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但又回过头来盯着那些照片。突然,他叹了口气,往后一仰,伸了个懒腰,才抬头望向透着晨光的天窗。他突然开口,我打了个寒颤。
“我第一次到府邸来,是为了弥补我对孪生兄弟的亏欠,也为了在我的照片中找到平静;这本该我所想要的。然而,即使是现在,他也比以前更加衰弱了。我…我再也无法触碰到他了。”他的声音嘶哑,呼吸困难。“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吗?”他的问题如白昼般清晰朴素,却又不知所谓得令人痛苦。鉴于不知道他是得到一个形式主义的回答,还是直接向我发问,我选择一言不发。然而,他在长凳上挪了挪身子,向我倾斜,好像终于承认了我的存在。
“你从哪儿听来我名字的?”他问道。
“我……是班恩。他叫我代他向你问好。”我平静地转述。约瑟夫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了微不可闻的笑容。他轻轻地笑了笑,晃了晃脑袋,懒洋洋地把头歪向一边。““班恩这个人有点特立独行。必须承认的是,我很喜欢他这一点。在这里见到你我很震惊,伊索。”他若有所思地说。
“看来你也知道我的名字。”我推断道。约瑟夫哼着歌默认了。
“尽管没有多少人在意,但我和你都知道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拿你做比方,你在每场比赛前后写的那些日记,它们应该都被放在架子上。就此而论,日记并没有上锁禁止任何人阅读。我知道你们的一切,甚至你们也在读懂自己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在我不得不用镜头观察你们之前,它让我瞥见了你们的生活。当然,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我向远处做了个手势,把视线缩小到似乎是金属、塑料和撕裂的胶片的旧残骸上。
“你相机摔坏了?”我问。约瑟夫严肃地摇了摇头。
“我毁了它。”他低声说。“这一切必须结束。我的对此的痴迷,我的激情。这种毁灭与美丽的循环,它需要结束。但同时-—在它结束的时候!”几不可闻的声音颤抖着,就如同他战栗的心脏。
“这很难放下,”我点头对此表示理解,声音单调得并无起浮。“我见识过这种事。”
“即使这让我感到恶心,我又怎么能把一切都抛在脑后?我注定会被他束缚一生。”
“你弟弟?”
“不,是他的灵魂。”
我快步过去,用双臂搂住他紧张的肩膀。他像只被疏于照顾的小狗一样温柔地陷入我的抚摸里,靠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起来。饱含盐分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浸没在外套织物里。泪水与纤维搅成一团,将我肩头的布料染成了近黑的乌木色。
不确定我们这样呆了多久,但这种行为让我感到舒适。甚至于连我这种既不是那种既不向他人展示真心,也不渴望他人关爱的人,也渴望着被他触摸。
约瑟夫猛地抓住我的衣领,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我很抱歉。”他说,然后向前倾,试探性地吻了我的嘴唇。我没有抵抗,慢慢闭上眼睛,将自己与他紧紧相贴,仿佛一体。他急切而谨慎,激励而柔和,凶狠而驯服;他是如此放荡不羁,永远无法通过自己的附带研究而获得对自己滥用的依恋。(he was a wild soul who could never attain an attachment to his own abused by his own collateral research.)
我们分开时,我的胸膛随着心跳的急速跳动而剧烈起伏。但不是因为与以往相同的恐惧,而是一种肆意蓬发的情欲和保护欲。
我问他:“没有人会记得这里发生了什么。除了我们的记忆之外,鲜血不会玷污任何东西。在这个无人互相理解的世界里,这一闪而过的念头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你能允许我与你一起共同创造一段美好的回忆吗?”
约瑟夫擦了擦脸,胸部微微起伏,明显地喘了口气。
“肆意涂抹我吧,伊索。”
我不记得是谁先脱下了衣服,但约瑟夫现在正躺在他的外套上,其他的衣服和我的一起扔在一边。正如浑身赤裸地来到这个世界那般,我们将所有即将到来的厄运抛在一边,沉沦于欲望。我舔了舔手指,用它撬开了约瑟夫的身体。他在我身下混乱地扭动着,身材并不轮廓分明,但却带着一种纤细的气质,挥舞的四肢似流水般轻盈自在。他的腰肢不盈盈一握,好似在召唤我靠近。在教堂里玷污他像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恶。
然而,上帝很久以前就抛弃了我们。我们只有彼此。
约瑟夫不断颤抖,那里因脉搏跳动而鼓动着,随着着我的安抚逐渐平复。在摩挲下他的阴茎被挤压和照料着,我轻吻上他的蝴蝶骨,轻柔地吮吸着脊柱,引导他射精。手臂卸了力,他背部拱了起来,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跪倒,脚趾因挫败而弯曲,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脊椎上滚落,淌在我们身下薄薄的布料上。约瑟夫本能地想挣脱,但我腾出手上前控制住他的那里不让他泄出来。
“别逗我了,”他在喘息中低声哀嚎着。他的恳求令我冷笑起来:这让人想起了他以往神态自若的样子。虽然他的要求并不多,但男子气概却几乎让人没法法抗拒。我想,作为一个优秀的监管者,即使是在如此令人陶醉的时刻,也需要占据优势地位。
我无声应下了他的渴求,转过身子,阴茎蓄势待发,即使在最轻微的碰触下也兴奋不已,泄出了些许前液。顶部没入他体内时,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向前挺进,我的阴茎滑进了他后穴。快感与灼烧交织难分你我,穴中肌肉收缩扩张,威胁着要把我撕成碎片。只调整了一小会儿,我便粗暴地开始前后抽动,按着骨盆将他推到地上。在风的静止中,只有皮肤间摩挲碰撞的声响弥漫在起泡般潮热酥麻的空气中。我蜷缩在他的脊椎骨里,以阴茎对他进行刺戳,星星白点缀饰在模糊的视网膜上,我的双耳渐渐麻木。
感觉到了高潮的来临,我们紧紧依偎在一起,双肩翻滚荡漾,喘息与呻吟声不绝如缕,恍惚中我们之间的一切阻碍随着泄精不复存在了。在一切归于平静后,我搀扶着约瑟夫。他浑身乏力,身子一瘸一拐地倒向一旁。他的眼睛半闭着,舌尖半吐,备受压迫的肺部迫使他继续呼吸。放纵有一种解放的感觉,几乎就像把过去遗憾丢弃到地上,重获了新生。
缓慢拔出疲软的阴茎,带出淅淅沥沥的精液,我立刻着手清理工作。从化妆箱里拿了几块备用手帕,开始把我们从内而外擦干净。约瑟夫放松了很多,似乎在这小小的照顾下睡着了。意识到他没事后,我开始给他穿衣服。在我扣上衬衫纽扣时,他醒了过来。过了一会,他把我当作支撑他站起来的东西。他抓起那件沾有精液的外套,扔在相机残骸上,又捡起了一张旧照片。
我能猜到大多相片中的人是被他摄魂的受害者,只有一张与众不同,似乎是他的家人。他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将它撕碎,把残骸撒在了那堆照片上,这着实惊讶到了我。
“过去的事还是最好让它被埋葬吧,不是吗?”他问道。我耸了耸肩。
“也许对这次冒险来说是这样的,”约瑟夫转向我。
我回应道:“您现在就走吗?”
“说实话,我希望能与你结伴。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我才感到自己真正活着。你既有我最坏的一面,也有们可以称之为最好的一面。我想我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解我们的故事了。
“好,我答应你。”我与他感同身受,也清楚自己已深陷对他的沉迷无法自拔。
“我想我们应该找出这个世界的所在,它应该早已与我所知的大不相同,谁知道呢?,逃脱了钉死的相框,我们终于能够生活在一个无尽延伸的画幅里了。”约瑟夫笑着卷起袖口,把袖口扣好。
“我想是吧。时过境迁,演出也到了终曲的谢幕。”
“时间复位,是时候重启了。”(Time to res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