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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枪管抵在她的后腰上。即便隔着几层布料,那仿佛借自死神、又似乎是从比死神更致命的过往岁月中渡来的寒意,先于任何子弹,如一道结冰的闪电般洞穿了她。有预谋的持械袭击。狩魔冥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但此时此刻,面对这不加掩饰的恶意,她感到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听见枪响便大脑空白的13岁小孩。
“你在发抖啊,小检事。”
女人的声音搡进她的耳朵。冥双手被缚,眼前一片漆黑,惯能讯问他人的嘴也被胶布封严。现在她毫无还手之力,连谈条件的资格也没有。“你想做什么?”她惊怒交加,却发现顶在她身上的枪口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的手。那双手戴着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一只皮手套。女人的手并不比她大多少,可它顺着脊线往上,停在她蝴蝶骨的位置,却仿佛一条捕食的蟒蛇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将她生生折碎,拆吃入腹。狩魔冥摸不清她切实的意图,待要冷静思考,那只手已经迅速地绕到她的胸前,颇为熟稔地解开了她外衣的前扣。接下来是衬衣、是胸罩,女人的动作又轻又快,狩魔冥恍然以为这些搭扣都是她自己脱开的:在浴室,在卧房,唯独不该是这里。人潮涌动的电车上,她被一个陌生人剥尽了上衣,下一秒,女人的手便携着冰冷的空气一同深入。“变态!”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词语,而那胆大包天的猥亵者揉了一把她的右乳作为答复。冥尖叫起来,然而唇上的封条喑哑了她的言语;她被陌生女子按在怀中承欢,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肆意地揉捏着她的乳肉,不时刮蹭她敏感的乳尖,间或粗暴地揪住往外拉扯。狩魔冥绝望地发现痛觉来临之时她的快感也变得更为强烈,她只能呜咽着,任由唾液从没合拢的嘴角往下滑落,又被身后人故作体贴地轻轻拭去。她体内的热潮渐渐唤醒,狩魔冥忍不住并拢了双腿,摩擦着那已然湿透的私密之处。“别这么明显,”侵犯者冷冷地道,“你想让他们都发现?”那只手从她胸口滑至小腹,自丝袜的边缘钻入,挤进她的腿间;皮料细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要躲避来势汹汹的欲潮也太迟了:女人的手甫一按压小蒂,她便抖着腿去了。她的眼睛被布料蒙上,其他感官就变得分外敏锐,在人声嘈杂的电车中,她几乎能听到自己高潮时两腿之间搅动的水声。女人轻笑一声,把手套上沾染的液体全都抹在她的胸乳之上,冰冷湿滑的感觉刺得狩魔冥清醒几分。“只是乳头而已。”女人不肯放过这个羞辱她的机会,“你平时没有自己弄过吗,小姑娘?”她的胸前黏糊糊的全是自己的爱液,而女人犹嫌不足似的,又借她的脸来擦手,狩魔冥气得头脑发晕,却听到那人的笑声:“之前没怎么注意,你的脸还真是漂亮,小检事。要不要当我的化妆模特?”
戴着皮手套的手在她脸上摸来摸去,扫过睫毛与泪痣,于唇边划出一道暧昧的水痕。狩魔冥几欲干呕,终是挤出一声冷笑:“你还是祈祷自己在监狱里也能这么光鲜体面吧。”话音刚落,女人的肩膀就抖了起来,狩魔冥意识到对方在憋笑:“哎呀,自己都这幅样子了,还要嘴硬——”那只手放过了她的脸,转而进攻她的下身,在穴口周围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狩魔冥浑身一僵。
“再这么乱说话,插进去的可就是别的东西了。”女人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亲昵的语调中包裹着恶魔般的字眼。“哈……啊……”她的小穴又被女人搅出了淫靡的水声,而她双目被遮,什么也看不见——看不到自己被女人挡在怀中,被她修长的手指操得两腿发软,站也站不住的样子。也许没有别的人看见,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又或许,他们都发现了,可她的全副身心已为情欲侵夺,纵然有窥探的视线向此处袭来,她一向引以为豪的直觉也不能为她鸣响警笛了。唯有名为欲望的鸟儿在她体内不歇地欢叫,一路顶开她身体中暗藏的关窍,预告着情事的秋雨将让她再一次从青涩到成熟,酸涩褪去,只余甘甜。可是——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彻底沉沦——这不知好歹的侵犯者竟连手套都不曾脱去,便在她腿间肆意妄为。狩魔冥少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每次都是沐浴洁净一番之后才能真正开始;何曾有人待她如此刻薄,如此随意?她想到这只手是多么肮脏、多么下流地在她的甬道中抽插、捻按,伸在外边的拇指则隔着光滑的皮料搓弄着她的阴蒂,那动作不能说是爱抚,而简直是在制伏一条案板上的鱼,在玩弄它湿润的、鲜甜的、犹自带着旺盛生命力在女人指尖弹动的肉体。真脏。狩魔冥愤怒得几乎要啜泣出声,女人察觉到她闪躲的动作,嗤了一声。“……”许是电车又经停了一个站点,人们欢笑着上车下车,她一时没能听清女人在说什么。下一秒,对方的手便高高扬起,扇在了她的阴处。她没料到这人竟能公然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但熙攘的人流此时成为了最好的遮掩,这响亮的极具侮辱意味的拍击之声也淹没其中。“你觉得脏?”女人的低语终于传进她的耳中,“你以为我会蠢到留下自己的指纹吗,小姑娘?”
“白痴!”嘴上的封条在唾液浸泡之中松动许多,说话不再那么艰难,她想要接着反驳几句:“我可是——”
“天才检事?”女人又笑了。那只手——没有脱掉手套,毫无任何悔改之意——径直按住她的阴蒂,挑逗着那圆润的小核。
“小检事,你马上就要被这只戴着手套的手摸到高潮了哦?”
话音刚落,她手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不,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快——狩魔冥惊惧地发现潮水又一次往身下汇集,而她的心跳已策划好一场放纵的逃亡,鼓点愈奏愈烈向着乐曲的高潮进发,最终她屈服于这浅显的弹奏和最为直白的引诱,身体连同还未被开发完全的小穴一起在快感中痉挛。狩魔冥喘着气,她听到自己的哭喘,听到女人的笑声,听到——也许她刚刚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居然引来了路人的关心。女人把她亲切地搂在怀中,大概在旁人看来她们只是一同乘车的密友;这可恶的犯人笑吟吟地说,我的朋友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不舒服——对,她湿透了,女人的手套还堵在她的小穴中,却怎么也止不住她的东西,粘湿的液体滑入她的腿袜,黏在大腿的皮肤上。
“狩魔检事,”女人的声音又近了,“看来即便是你,在这种事上也无法保持清醒啊。”她对她的称呼变了,而这显然不是出于尊敬。“其实那个时候,你根本还没到吧?”
“你就这么听我的话么,狩魔检事?”
塞在冥腿间的手套被抽了出来。女人咯咯笑着,亲吻她的后颈:“你搞错了,小检事。为了操你,我今天可是特意换了一双全新的手套,不比你手上这副差……你应该知道的吧?”
女人揽紧了她的腰,以防怀中人因为体力不支而跌倒在地。这得寸进尺的犯人解开她手腕上的绑缚,抓住狩魔冥妥帖体面地收在黑手套中的手,往她才高潮不久、一片泥泞的下身探去。
“不然,你自己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