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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事件发生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午休。
名为凪诚士郎的一般男高中生被御影玲王发掘了足球方面的才能,但还没同意加入白宝的足球队,为此玲王化身成为超越忍者的存在,在校园的各个角落神出鬼没,不断攻陷凪的秘密藏身处。凪虽然没有多么抗拒玲王的接近,但也默守游戏规则一样,每被发现就随机更换地点继续躲藏。
这天凪选中了体育器材室。白宝作为升学名校,在体育竞技方面取得的成绩并不十分显眼,学生们也普遍更青睐于把宝贵的休息时间投资给学习或社交,绝不会用来造访体育器材室——因此这里可谓S+级别的安全屋。
吱呀——门被推动的声音。凪没有抬头,看上去似乎仍沉浸于手机游戏,注意力却悄悄分了一部分给正凑到自己身边的人:对方没太在意体操垫上的灰尘,直接在凪身边坐了下来。
“凪~”
凪慢吞吞抬头看向身旁,玲王接收到他的目光笑了起来,手比了个耶来回摇晃几下。
今天玲王没有先开口,是在等我说些什么吗?察觉到继续思考下去会很麻烦,凪干脆地终止了猜测,正要回归手游的时候,目光却不经意间被什么吸引了。
“呐玲王,这是?”
凪诚士郎好奇地伸出手拨弄了一下玲王腹部位置的纽扣。
恐怕绝大多数人都看不出这颗枚纽扣与玲王制服上的其它纽扣间的区别,毕竟它们的颜色、形状、大小都完全一致,只不过唯有这枚纽扣质地上有一种贝壳独有的高雅细腻。与玲王的气质倒是挺相配的,凪想,就是与其它纽扣格格不入。玲王想要找一颗与原装纽扣一模一样的备用品应该不难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的同时,他发现玲王的身体在一瞬间定住了,不过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
“什么嘛!真想不到你这家伙也会对别人的衣服感兴趣啊~”
玲王一如既往地优先调侃了凪,然后才轮到回答问题:
“昨天放学时发现扣子被钩掉找不到了,就去家政课教室借了一枚先缝上了,”指了指自己的腹部,凪淡淡地想原来是玲王自己缝上去的啊。“结果完全没有人发现!我就想着干脆一直用下去吧。”
“话说回来,真厉害啊凪,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不仅身体非常灵活,就连眼力也如此敏锐……”
玲王带着笑意的脸凑近过来,紫色的眼眸占据了凪大半个视野,甚至能在其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纽扣的事情一下子就被从脑海里踢飞了。凪僵硬地转开头,装作专心于打游戏的样子,只用余光悄悄地进行观测。
看到玲王还是平常的样子,凪的身体也跟着慢慢放松下来。
凪捧着手机,双腿有自我意识一样自动向着下一节课教室的方向迈进,即使头都不抬一下也能神奇地避让开往来的学生。
上楼梯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哟!凪。是在上课的路上?”
凪抬起头,看到玲王正好在从楼梯上往下走过来。
看到他无言看向这边,不知为何觉得很有趣的玲王 “噗”地笑了出来,加快脚步想要走到凪面前时……
“!!”
可能因为注意力都放在下方的凪身上了吧,玲王忘记了自己正站在台阶相当边缘的地方,导致他落脚时前掌踏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看到这一幕的凪也睁大了眼睛。
玲王,有危险。
在想法成形之前,凪就已经快速登上几节台阶迎过去,手扶在玲王腹部上往后推,以阻止他向前摔倒。撞击力度比预料的更大,凪手臂暗暗发力,总算挡住了。接下来只要玲王顺势站直就好……
扑通!凪愕然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玲王,刚刚一瞬间玲王确实恢复了平衡,但紧随其后就如被抽走全身的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因为低着头,脸被碎发彻底挡住了,也看不见玲王现在是什么表情。仔细观察的话,玲王的肩膀似乎在微微颤抖。
沉默了几秒后,是凪先坦率地开口了。
“抱歉,擅自碰了你。”
感到不知所措,凪下意识地把手贴在后颈上,目光逸向别处。不明白出了什么问题,但玲王一目了然地表现出了下意识的排斥。难道我、刚刚违背了有钱人世界的交往礼节之类的?
“……不是的,凪,”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用温柔镇定的语气呼唤,凪吐出一口气,慢慢把目光移回来。玲王没有急着起身,正笑着仰头看他。凪没有在他的眼中看到厌恶或者不耐烦。
“凪救了我对吧。很帅气哦?刚刚。”
……不妙,好像要被玲王的眼睛吸进去了。
在开口前,凪对于玲王可能给出的反应有很多猜测。
虽然姑且对自己的观察力有足够信心,凪也清楚这不是非说不可的事,但果然,不从本人那里得到最终确认就无法安心。
“玲王、”
“嗯?”
“其实玲王怕痒吧?”
在玲王不断试图捕捉凪的过程中,凪也时时观察着他。
玲王虽然总被学生们团团包围,却始终与他人保持绝妙的距离,并且似乎有意识地总是确保自己背后处于无人状态。他的肢体语言总是落落大方,唯独这一点上显得小心谨慎。
另外,前两次事件玲王的反应也是有力的佐证:凪突然触碰了玲王,然后玲王表现出了超出一般人反应程度的明显抗拒。
照常理推论,我是被讨厌了吗?最初是出于这种担心,凪努力地思考过了,结果是得出了否定的答案。应该不是针对我,而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吧,这样一来就应该是玲王自身的原因。于是很然便联想到了害怕触碰,继而是怕痒。
……话虽如此,在直接从玲王那里得到肯定之前,担心是不会自己消失的。
“哦,你猜出来了啊。”
玲王语气颇为平静地给出了肯定。
“嘛…其实上一次就该告诉你的,可是会显得像找借口一样,不太好开口啊。”
像融化的棉花糖一样全身都松懈下来的凪用软绵绵的语气控诉:“我还以为绝对是被玲王讨厌了呢。”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呢。”
“其他人不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啊,毕竟没有说的必要。平时稍微注意一点也不会有人发现。”
“嘿——这样啊。”凪抓抓头发,继续问,“超级怕痒?”
“哦呀。这孩子堂堂正正地对人家的隐私追着不放呢。”玲王扬起一侧的短眉,接着说:“是啊。如你所见,只要轻轻一碰,全身的力气都会消失了。”
“玲王这个样子,踢不了足球吧?”
“踢得了啊,有一定力度的身体冲撞是没问题的。听好了哦,痒这件事,是力道越轻越觉得难受的。”
“原来如此。所以玲王才一直和别人保持距离呢。”
“连这点都发现了吗。不愧是凪。”
玲王笑着伸手到凪头顶一阵乱摸,对此凪的回应是鼓起了脸颊。
从记事起就,御影玲王就知道自己非常怕痒。
最初是保姆为他换衣时。衬衫扣子被一颗一颗系上的过程是最难忍耐的,指尖刻意放柔的力道通过衬衫受力变形传达到皮肤上,痒意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每次都忍耐得非常辛苦。
所以他很快就学会了自己穿衣服,并在之后的人生中再也没让人帮过自己。
随着年龄逐渐增长,他注意到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样怕痒。大部分怕痒的人,只要没有外界因素继续刺激,立刻就能变得若无其事,而玲王敏感到即使是在撤除外力之后依旧会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耳后。脖颈。腋下。胸腹。四肢。几乎所有的部位都对触碰有超出常理的激烈反应。这曾给玲王带去过许多困扰,但只要预测对方的行动并提前做好准备,大部分短暂的接触是可以强行忍耐的。除此之外,玲王所处的环境中会突然碰触别人的人意外的少,与他人礼貌地保持距离才是上流阶级的常态。
更重要的是,他也从未产生渴望触碰谁或被谁所触碰的心情。所以,玲王从不觉得这会构成什么问题。
平静、一成不变的日子持续到和凪相遇那天。
不为人知的足球天才、他可爱的宝物,凪诚士郎。玲王在他被埋没在人群寂寂无名之时发掘了他,并惊讶于在此之前无人注意到他的光芒。
他的梦想需要凪一起完成,身边预留的空位毫无疑问写上了凪的名字。
没错,凪和所有其他人都不同,是玲王自己找到的。独属于自己的宝物。
恋心到底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呢。
玲王在身边的时候,世界会变得前所未有的崭新和明亮。凪喜欢这种感觉,在彻底看清自己心情之前就被驱使着做了许多从未想过的事。
如果现实是一款攻略游戏的话,拿到世界杯就是主线剧情吧。主角被攻略对象劝诱,踏入了足球这个未知的世界,二人并肩努力的同时感情也逐渐升温,最终迎来告白成功的Happy Ending。
玲王的好感度一定是与凪在足球方面的成绩密不可分的。凪如此确信着。因此辛苦的训练也总算坚持了下来,努力的程度连自己都感到惊讶,有种发现了自己新的一面的感觉。
作为训练努力的回报,凪总是向玲王撒娇。因为不想遭到拒绝,凪的策略是不直接提出要求,而是以暗示为主,不动声色地把主动权交给玲王大人。
趴在地上哀嚎好内内要死掉了后,玲王贡献出了自己的后背。
抱怨训练太累不想走回家、要不干脆我睡在体育场吧之后,玲王提议骑自行车载他回家。
好感度不够高的情况,玲王一定不会为他做这些事的。
和玲王在一起很舒心。想更多地在一起。
所以他在玲王背上会注意把头埋在肩上,尽量不让脸颊和发丝摩擦玲王的脖颈。
在自行车后座上也是。以任何方式碰触玲王的腰大概都会导致交通事故,所以凪很快无师自通了背靠玲王以在车上保持平衡的诀窍。这个姿势还能让他在温柔的晚风中打个盹,所以很受中意。
此外,知道了玲王秘密的凪还自觉地在暗地里担任起护卫的工作,频率最高的就是不动声色用身体阻挡开进球后冲向玲王的笨蛋队友们。这么粗暴地对待玲王是不行的。绝对不行。会让他受伤的。
凪挡在玲王和其他人中间待机的时候,玲王往往喜欢像猫科动物一样从背后偷袭他,比如撑着他的肩膀跳起来之类。一开始没有心理准备的凪经常像风滚草一样被撞得东倒西歪。
玲王那边的态度又是怎样呢?如果说他为凪的每一个进球都欢欣雀跃具有投资方面的战略意义,那对凪生活方面的处处关照则毫无疑问来源于某种更深层面的私人感情。攻略对象也很配合的话,游戏难度就会大大降低,真是太让人感激了。凪只需要在对方好感度提高的同时按部就班地拉近二人的关系,就会顺利迎来Happy End,简单明了,一点都不麻烦。
对自己作为游戏玩家的经验,凪还是很有自信的。
加入足球队后,凪原先的食量就显得很不够看了,为此玲王承包了给凪带午饭的工作,一到中午就会刷新的两名捧着巨大便当盒的男高中生也成为天台每日的定番。
今日便当的主菜是章鱼香肠和炒蔬菜,米饭上则铺着金黄的炸鱼块和高汤鸡蛋卷,此外不知道谁出于不知道什么心理还在便当盒里放了两个紫色果冻……玲王的口味一直这么孩子气吗?
凪不情不愿地挟起一个小香肠放入口中慢慢咀嚼,一旁的玲王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看到旁边连吃饭都显得活力四射的紫发少年,凪不由得连进食这项生理活动都想要委托给玲王进行……不,如果只是让他喂我的话,说不定……
脑内密谋着什么的凪眼神显得有些呆滞,觉得好玩所以一边吃饭一边盯着这边的玲王忽然注意到了什么:“凪,嘴角有饭粒哦。”
啊,算了。这么说着紫发少年俯身轻轻在凪嘴角上啄了一下,随后坐回原位,炫耀战利品般地吐出舌头,舌尖挂着的白米犹如放置在酒红色天鹅绒布上的一粒珍珠一样夺人视线。
如果说刚才凪只是眼神呆滞,现在他整个人都凝固住了,并且由于静止的时间太长,玲王几乎都要开始感到担心了。
诶……刚刚的是什么?被攻略对象亲了?为什么?
茫然地看着玲王的表情从窃笑转变成疑惑,凪停滞的大脑缓慢地开始运行。长久以来凪都把玲王视作自己要攻略的对象,虽然不具备任何合理性,但在他心底某个角落固执地认为二人之间的关系应该由自己来推进,这可能来源于某种凪自身也不曾发现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也可能是长期拒绝与人来往的凪对他人的主观意愿缺乏理解所致。
人际交往理应如同接球游戏,遵循接球—扔球—接球的往复循环。而凪从小就是那个会任凭别人扔过来的球掉到地上然后默默走开自己玩的小孩,其结果就是渐渐养成了潜意识里把其他人当做自己世界的客体,又或者“游戏里的npc”的恶习,又因为怕麻烦而朝着与世隔绝的方向一路狂奔,最终,白宝の白い幽霊、爆誕!
不过别看这样,凪其实也是有自我意识的,在感兴趣的孩子出现后也第一次出现了投球的欲望——变成了对接球一无所知、只想着把手里的球投出去的任性小孩。
稍微能理解一点现况后,凪感到一股陌生而奇异的躁动感在体内穿过。
现实和计划之间出现了偏差。
你这么积极地主动接近我,我不就不知道现在进行到什么阶段了吗?
没有读心能力的玲王还在用不明所以的清澈眼神望着这边,搞得凪越发火大。
我一直在保护玲王,但这次是玲王的错。
凪诚士郎从玲王手中取走便当盒,在一旁放好。
玲王疑惑地“嗯?”了一声,凪和他对视,真诚地指责:“这次是玲王不好。”
说完,凪按住玲王的肩膀,轻轻把他推倒在天台的地面上。虽然玲王一瞬间顺势瞄向背后,似乎想要抱怨地面很脏,但随后看到笼罩住自己的凪的身影,竟然罕见地失去了语言能力。
凪没有给玲王逃跑的机会,一手按住玲王的肩膀把他压在地面,另一只手按在玲王腹部并开始轻柔地上下按压。
“?!”
玲王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隔着制服凪都能感觉到玲王腹部的肌群因紧张而绷紧和颤抖着,一些反射性的笑声从玲王的喉咙里滑出,但随即被拧上了阀门——当事人用力咬住下唇想要封住自己的声音,然而只是让笑声变成一些支离破碎的呜咽。他又伸出手去抓凪的手臂,不幸的是全身已经瘫软了,所以这努力同样也大部分化作无用功。
稍微按了几下让玲王适应后,凪开始移动手掌,用堪称温柔的力度抚摸玲王的腹部周围。其实隔着白宝用料扎实的几层制服,按理会遮蔽掉大部分感觉,可玲王还是被抚摸得浑身发抖,双眼因生理性泪水而显得湿润无助,喉结大幅度上下滑动着,呜咽、呻吟混杂着偶尔没能控制好的笑声一齐发出。
因眼眶内蓄满泪水的缘故,玲王没能看到上方的凪打量自己的眼神。和玲王相比,此时的凪可谓游刃有余,手上动作不停的同时黑洞洞的眼睛一瞬不错地凝视玲王潮红的面庞。
“凪?住、呜…住手……na、nagi……”
似乎是理解了自己的力量不足以阻止凪,自卫本能驱使玲王做出各种尝试,喉咙用甜美而虚弱的声音求饶,身体则蜷起来以保护腹部。凪依旧按揉着玲王的腹部,甚至强硬地伸手探向贴着地面的侧腰,在那揉捏了一下。
“啊啊……”
看到玲王果然如凪所料地重重颤抖起来,凪几乎被不可理喻的满足感,以及想做更多过分事情、想看更多反应的欲望所吞没。在地面铺散开的紫发犹如被踩烂的雏菊,被眼前景象吸引心神的同时手部恶劣的动作也不曾停下,原来欺负想要保护的人,是这——么舒服的事,为什么玲王没有告诉我呢?
现在的玲王,非常、非常色情……
躺在地上无力挣扎只能默默在心里宽面条泪的玲王忽然发现折磨停止了。
凪抽回手,两手捂着裤裆狼狈地逃走了,躺在原地的玲王百感交集地目送他的背影匆匆离去。逃亡路上在楼梯间碰到两名男同学,好心问他“咋了,尿急?”也被他断然无视。他目标明确地一路冲进男卫生间把自己锁在隔间,并顺势躲在里面翘掉了下午第一节课。
从那以来,玲王对凪的宠爱并没有减少,警惕心却呈指数倍增长。
就算凪用撒娇的语气对他说“不会再做那种事了所以不要害怕我——”,玲王也会一边说着“我怎么会怕我的宝物呢?”这样动听的场面话,一边在骑车载凪时后背挺得笔直。
凪进入休息室时玲王正在和其他队员说话,此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凪在房间内走来走去,玲王有意识地随之调整朝向,像向日葵一样一定要确保凪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如此这般,凪诚士郎的爱恋之心上偶尔会泛起灰色的涟漪。
玲王的警惕心顺理成章地延续到了初夜。
攻略已然记熟,道具一应俱全,玲王似乎在浴室也做好了准备,此时跨坐在凪腰上。看上去他还有最后想再确认一遍的注意事项。
“就像说好的一样,全部都交给我所以你绝对不要动!”
“好哦——”
“绝对、绝对不要动啊!也不要碰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
其实,玲王浴袍下露出的两条大腿看着很结实,凪看了就很想摸一摸。
但玲王的再三强调让他想起了数个童话故事,这些故事里主角往往会违背自己的诺言,最后落得凄惨的下场。
如果他碰了玲王,会发生什么?
玲王再也不和他做这种事?或者是干脆从他的生活中消失?
……还是乖乖听玲王的话吧。
比平时看上去还要乖的凪毫无防备地躺在与他发色相同的床单上,在玲王看来真是又听话又可爱,愉悦的同时产生了一丝恶作剧的念头。他保持着大腿夹住凪腰的姿势,俯身下去和凪接吻,右手则悄悄伸向对方腿间,两根手指对布料下鼓起的软体又戳又揉。
凪的眉心慢慢皱在一起,腰不自觉向前递送。两个人有一阵都没说话,也确实没法说话,因为都忙于激烈接吻。玲王因为有被舔舐上颚到全身发软的经历,这次舌头主动送入对方口中试图积极进攻,但随着对方也纠缠上来,舌苔的相互摩擦还是让他爽到眼角渗出泪水。
觉得有些不妙的玲王决定停止这个吻,撤回舌头时还被凪重重吮了一下舌尖,这下真的全身都开始发热了。
凪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胸口起伏急促,平时没睡醒一样半睁的眼睛此时完全睁开,最明显的还是腹部以下的位置彻底立了起来,被封印在布料下仍显凶恶的棒状物抵在玲王会阴位置。
他的视线完全黏在玲王手上,对方似乎终于揉捏到心满意足,小指轻轻勾了下内裤边缘,凪的肉棒就这样顺势跳了出来,还因为势头过猛在玲王手上拍了一下。
玲王反射性地握住这根活泼的东西,掌心随即传来的阵阵酥痒迫使他复又松开,看着凪的肉棒在空气中一耸一耸跳动着,柱身凸起的青筋也呼吸似的一起一伏——他的宝物真的不会太天赋异禀了一点吗??
自己的阴茎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啊……
正踌躇着,就听到软绵绵的控诉传来:“玲王好过分……”
似乎真的很急,凪的腰又抬起来试图把肉棒戳进玲王手里,不过这东西即使再硬依旧改变不了它是条海绵体的事实,所以准头很差。
大脑被对相方的怜爱与情欲填满快要变得乱七八糟,就算这样玲王依旧思路清晰地想出了折中之策,他右手虎口冲下,像倒拔萝卜一样重新握住对方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这个动作的优点在于手和肉棒整体接触面积小,主要靠食指和大拇指圈住,其余手指从下往上依次变松,掌心则彻底悬空,可谓是完美避开痒痒肉的最佳手势!
凪默不作声地看着在自己胯下安分了十七年的小鸡鸡,此刻它兴奋到不行,对着玲王吐出股股清液;玲王平时不论做什么都习惯认真对待,现下做手活也是如此,沿柱身一撸到底后手指骤然缩紧,像捋胶水瓶子一样从根部开始一路挤压着回返,并且确实卓有成效,每次玲王的手指抵达冠状沟时,铃口就配合着被挤出一些前液,简直像个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液体流到肉棒和那只握着它的手之间,被频率渐渐加快的套弄摩擦打发出黏糊糊的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
“舒服吗,凪君~?”
虽然第一次为别人做这种事,但据凪反应来看大概做得相当不错,玲王因此心中升起了巨大的成就感。他手上动作一刻不停,笑容不似往常阳光灿烂,而是带着一丝情色和促狭。
被点名的凪躺得直直的,陌生的节奏给他带来快感之余也让他产生单方面被玩弄的错觉。
根本只有玲王自己玩得开心嘛,带着这种幼稚的赌气心理,凪摸向放在床头的手机。
“喂等下等下等下,认真的吗凪??”
坐在身上的人无奈停手看他,凪盯着手机嗯了一声当作回应。
“哈啊…”
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呢。”
凪从手机后悄悄偷看,意识到玲王马上又要坐回来后赶紧收回视线。玲王回来时拿着一瓶不满的润滑油,旋开盖子,往本就覆盖一层水光的肉棒上浇了一大坨。
凉凉的。肉棒因此瑟缩了一下,但随后就有一只温柔的手把它扶起来,送向一个温暖紧致的肉穴,这个肉穴很青涩,因此刚开始很不容易进去,两个人都暗暗咬牙;所幸它也很热情,咬住龟头不肯松口,向内不住收缩蠕动,迫不及待地欢迎肉棒的进入。
尽管在浴室做过自我开发和抚慰,慢慢坐下去的过程依旧让玲王蹙起眉头。肉刃劈开无人造访过的闭塞甬道,润滑油和前列腺液被涂抹在层叠的肉皱和沟壑间,于是下一次捣入轻松分开试图闭合的后穴,撞进更为敏感的深处。
说实话,还是很疼,被进入的异物感也没完全消退,但是……
“好舒服……”
玲王惊讶地张大圆眼,这句说出他心中所想的呻吟却并非出自他口,而是来自身下的凪。本来懒懒散散躺着的凪已经把手机扔到一旁,手搭在额头上,双眼眯起,因情欲而烧红的脸上有汗水滑落,看上去颇为惹人怜爱。
“还想一起变得更舒服,BOSS,继续嘛……”
这孩子真是……玲王自己脸上也开始升温,对方对性欲的坦诚让他心情变得很不错,他把垂下的侧发撩至耳后,冲凪露出安抚性的微笑:“乖孩子…马上就给你奖励。”
双手撑住凪腹部,玲王大腿发力,加快了上下摆动腰臀的速度。
“很好哦,玲王,快点……”
凪难耐地注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没入玲王两臀间的缝隙,耳边被恋人的喘息萦裹,产生了玲王在进食自己的错觉。
玲王起伏的速度其实不慢,不过凪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一个需要通过高频摩擦来释放的程度,让他自己来动的话几十下快速冲刺应该足以射精。
……然而凪直到结束都维持着一成不变的躺姿,无论身体再怎么颤抖,双臂都如戴着无形镣铐般锁在体侧不肯动弹。他是可以动动腰,帮助玲王把肉棒送得更深的,但他不会这么做。
因为答应过了,要把一切都交给玲王。
快感细密稳健而绵延不绝,凸显出玲王优秀的耐力和对节奏的把控。这是一场全权交付玲王的性爱,某种程度上来说没有一丝凪的意志可言,唯一能由他决定的只有最终什么时候射出来——仅此而已。因为身体的桎梏,凪的注意力开始落向更细微的地方,恋人脸庞划过的汗滴,大腿相接处温热的触感,打湿的紫色发梢,越来越多的信息涌入脑海,他的神智短暂间似乎飘向空中,从高处注视两具紧贴交合着的肉体。
然后,在那个高扬的瞬间,意识猛地被爆发开的快感拽回了身体。他如梦初醒般望向玲王,玲王高潮后的笑容略显虚弱,紫色眼瞳仍是那样闪闪发亮。
在彻底结合的欣喜和射精带来的恍惚的影响之下,凪感到一阵满足。再多想也很麻烦,这样似乎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为什么会感到有些寂寞呢。
总感觉,有些寂寞啊。
夕阳昏黄的光照进更衣室,二人开门进来时没有打开电灯,室内很暗,但还足以视物。
玲王打开自己的柜子,取出水瓶递给凪。
随着气温转凉,天黑的也越来越早,其他人训练完就换好衣服回家了。加练归来的玲王和凪总是走得最晚的人,锁门的任务也自然落到玲王头上。
把沾着汗的运动服脱下来扔进衣柜时忽然感到一阵视线,玲王看向房间内唯二的另一人,发现接过水瓶的凪并没有喝、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订正,准确来说是看着自己腰腹的位置。
你已经看过好多次了吧……玲王在心里暗暗吐槽。
自那以来他们又做过数次,流程大致相同,区别主要取决于玲王当天的体力。体力充沛的话就是骑到凪射出来,体力不足就是靠手交收尾。
不过即使肌肤相亲过那么多次,玲王有时依旧看不透凪心里在想什么。这家伙经常在人说话时一脸放空,被人觉得“这肯定在发呆吧!”时又意外地好好给出回应。
躺在床上任玲王宰割时的表情也是,看上去十分平和专注、安于现状,但凭玲王对搭档的了解总觉得不止于此。
你在想什么呢?
那时候也是,现在也是,实在太过在意,思绪一下子就跑偏了。回过神来凪还站在旁边盯着自己不放。
“要摸吗?”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更有玲王风格的回应有很多,可以从“在意腹肌吗?努力锻炼的话你也会有噢”的角度鼓励他,或者“在看哪里啊!凪这个色鬼”地调侃他,也可以真诚地对他说:“想做了吗?那我们赶快回家吧”。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邀请凪来摸自己啊?
明明自己怕痒怕得不行。身体上和心理上都是。
玲王还在浑浑噩噩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凪已经靠了过来,手伸到玲王腹部一两厘米处悬着,侧头询问:“可以吗?”
因为太过惊喜,他的声音似乎比平时高了一度。
那双平常总带着倦意的灰色眼睛亮了起来,期待和兴奋这种很难和凪联想到一起的词语确实地在他眼中体现出来。
某种无法言明的感动席卷了玲王的心,他猝不及防地品尝到喜悦和甜蜜的滋味,中了病毒似的被“他想摸我”的短句暂时控制住大脑、遮蔽掉理性和生物本能的危机感。
“凪想不想做爱的时候摸我?想怎么摸怎么摸、要摸哪里都可以,一直摸到你满意为止……”
紧随着思考能力,利己本能也罢工了的样子。
听到如此暧昧的提议(或者称之为劝诱更合适),凪眼中渐渐浮现出更多不具名的情绪,他的声音回归低缓:“可是那样玲王会很辛苦吧,我不希望玲王难受,保持现在这样就好。而且如果玲王挣扎的话也容易受伤,所以说还是像一直以来那样……”
凪不愿意?为什么?
运转比平时慢的一意孤行的玲王的大脑猛然捕捉到了“挣扎”二字,凪顾虑的就是这个吧。
“没关系没关系,找个手铐把我铐起来就行,不会有什么事的!”
非常爽朗地,把自己推进了火坑。
上次更衣室对话以凪的“嗯,我知道了,如果这是玲王的决定,我也没有异议”结束,玲王姑且把这看作得到了凪的赞同,抽时间购置了一副手铐。
回到家以后,兴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不安和惶恐。他想起曾在天台被凪推倒、肆意抚摸直至全身瘫软,哪怕是现在回忆起来小腹仍会抽搐不止。不过最终,还是爱情压过了恐惧,他抱着一丝侥幸心想,说不定多摸摸就脱敏了呢?
润滑液是他对比了好几个品牌选出来的,手铐自然也是经过一番精挑细选,外侧是结实油亮的皮革,不是廉价的那种,而是制成皮鞋也不奇怪的优良材料,内测则缝着一圈柔软的兔绒,既舒适又能保护手腕。
玲王对周围的一切都习惯于认真对待,既有周到的考量又有自己的坚持,挑选物品是如此,待人接物也是如此。和大众的认知不同,多依靠感性行事反而会显得自己更具魅力,玲王也常常凭喜好和他人来往,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面对凪的时候确实极少计较得失,也很少克制自己。
他带着手铐和凪会面时,对后续仍是毫无预期的状态。凪坐在床上检查了一会儿手铐,咕哝了几句。
“怎么了吗?”玲王问。
凪抬头看他:“真的有必要用这个吗?我不觉得到时候玲王还会有力气做什么。”
好像说的我很弱一样,真可恶。玲王撩起袖子展示自己的小臂肌肉:“看吧,万一我一个肘击打到你身上可是很危险的。”
“不愧是玲王,真温柔。”凪配合着鼓了几下掌,然后掏出一个小盒子,“为了这样的玲王,我准备了这个。”
“你还准备了东西啊——完全想不到是什么。”
玲王好奇地接过来打开,里面躺着一根略有长度的白色笔状物,顶端是个圆按钮。玲王试着按了下,这个物体发出了“叮咚—”的声响,有点像门铃声。
凪在一旁适时补充:“这是为了玲王难受时准备的。”
“原来如此,感到难受的时候按啊。”
有点像安全词呢。确实,自己敏感部位被触碰时不仅会全身无力,喉头也会痉挛到无法发声,自然也无法出声叫停。连这种地方都为我考虑了啊,凪也成长了呢。
“玲王,已经可以躺下了哦。”
确认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凪出声催促他。
玲王握着那根按钮躺到床上,双手举过头顶。凪把他铐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啊……说起来是不是应该先把上衣脱了呢,玲王这样想着时,上衣被凪卷了上去,堆在胸口上方。
骤然接触到冷空气,他的乳首迅速立了起来。
凪呆呆盯着他的皮肤没有下一步动作,玲王等的有点急:“也不是第一次看了吧?”
“嗯。但是,这是我第一次脱玲王的衣服。”
哦……是感觉很新鲜吧?
“听我说,玲王,其实我一直都很想触碰玲王。所以玲王对我说可以摸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
……什么嘛,忽然说这种话,这不是会让人害羞起来吗。
“我会让玲王变得很舒服的。所以,一定要陪我到最后哦。”
用少有的坚定语气说完这段话,凪掐住玲王的腰侧,把脸埋在玲王腹部,随即响起啧啧的水声。
“——!!!”
玲王迅速颤抖了起来。跟预期完全不同。灼热、湿润的舌头在敏感的腹部上游走滑动,比起被隔着衣服按揉时感觉被放大了不止几十倍,时而以灵活的舌尖在皮肤上戳碰剐蹭,时而用粗糙的舌面重重舔舐,一上来就轻易超出玲王的承受范围,十秒钟都还没过他已经想投降了。
“呜呜、呜…呜……啊……”
全身颤抖着绷紧,手铐被扯得当当作响,小腿在床单上来回踢蹭。玲王拼命地向后收缩腹部,试图远离凪,随即就被柔软的舌头贴上来证实这是无用功。
好痒。不行。要死掉了。
救命。谁来救救我。
从神经末梢到骨髓深处都被这可怕的痒意折磨着,快要崩溃的最后一丝神智想起了手里的救兵,玲王咬牙按下按钮。
“叮咚—”
清脆的铃声响起。凪的反应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忙于舔吻玲王的腰腹。
“啊…为、为什么……”
“叮咚—”
“呜、快、快停、啊、下……”
“叮咚—”
玲王在泪眼朦胧中断断续续地发问,手里的按钮被不断按响。凪按住他的腰防止他乱动,边用舌尖攻击玲王腹肌间的沟壑边回答。
“嗯?因为这个只是给玲王转移注意力用的,即使按了也不会停的哦。”
“呜…大,骗子……”
玲王陷入绝望之中,凪的面色也骤然阴沉下来。
两个人的心情都迅速变差了,真是神奇啊。
“我才不是骗子。”
冷淡地反驳了一句,凪用牙叼住玲王腹部最敏感的位置,舌头顶上去重重吮吸起来。
“噫!!!”
如果玲王还有力气,想必现在已经像被捞上岸的活鱼一样弹跳起来。而在脱力的当下,他能给出的反应只是颤抖和惊叫。
腹部深处越来越热,内脏似乎揪成一团。就好像还嫌不够似的,凪本来只起固定之用的双手开始揉捏起玲王的腰侧,和当初在天台上揉面团一样的手法不同,刻意利用指甲去刮擦着腰窝的位置,指腹再挑逗地碾过。
腹肌上已蒙上一层柔和的水光,凪直起身,视线停在下腹部中心那个小洞上。
试探着把食指探进去轻轻旋转了几圈。
“??!!”
本以为失去力气的玲王差点把他掀翻,手铐也证明了它的存在确实是有必要的,否则此时一个实打实的肘击已经降临到凪脸上。
玲王一脸震惊地看着这边,左脸写着“你要干什么??”,右脸写着“笨蛋!快住手!!”
凪想了想,决定还是解释一下。
“我现在,”他指指玲王的肚脐眼,“要开始舔这里了。”
从很久之前开始,他就一直觉得玲王乳沟下方的直线和尽头的肚脐非常色情,甚至到了会一不小心盯着出神的地步。
格外期待地把舌头钻进了那个偷看过很多次的小洞,在里面轻柔地翻搅,用舌苔去摩擦肉壁,很快唾液就注满了这里,并随着舌头抽插的动作溢出、流到到腹肌上。
玲王的身体机械地颤抖着,他无神地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涎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滴下并打湿鬓发。
肚脐是离内脏最近的地方,这里的皮肤自然也是最薄的。玲王此时能清晰地感知到凪的舌头是如何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搅动他的内脏的。
他现在一动不动,与其说认命了,不如说理智出于自我保护自行蒸发了。
真的要死了,我要死在床上了……
内脏被按摩的感觉比异物进入后穴还要怪异和难以忍受,区别在于后穴做爱还算是常识内的,内脏按摩却是十七年来做梦都没想过的。
“啊……啊……呜嗯……”
“呜、呜呜……哈啊…❤嗯…♥”
在他放空大脑时,呜咽渐渐转向色情的呻吟声。有一点玲王是对的,在持续过量的刺激下他确实开始习惯了,痛苦不知不觉在减弱,而快感一步一步加深、抢占知觉神经。
濒死的颤抖平息了,按钮从虚弱无力的指尖滑落,宣告脱离战场。
好像变得奇怪了。
玲王浑身是汗,剧烈呼吸着。凪收回舌头,迷茫地看向他。
“玲王就这么射了。”
凪扒开他的内裤,掏出一把黏糊糊的精液,搓搓指尖挂着的乳白色的浊液。
“呼诶——我都不知道呢。原来玲王被舔肚脐也会射啊。”
羞耻感比理智更先回到身体里,玲王难堪地偏过头。
“已经可以了吧……我,已经不行了……”
求饶的话语勉强从打结一般的舌尖吐出,无论何时,“放弃”对玲王而言才是最艰难的。
仿佛洞察了一切一般,凪用柔和眼神看向玲王,帮他整理好凌乱的鬓发。
“不对哦,玲王。我们才刚刚开始吧。”
手铐被解开了。这东西已经没用了,玲王活动着有些发酸的手腕,看一旁的凪主动脱下身上的衣物。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凪身上也长了一层薄薄的肌肉,虽然还是比不上玲王,总的来说躯体线条也开始有曲折。
哦,在脱内裤了。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到还是觉得很厉害,白色的耻毛上方是已完全立起的粗大阴茎,柱身比其他地方的皮肤颜色更重,龟头则因充血而涨成紫红色。
呜哇,这绝对是想立刻进去想到不行。好了,我也来脱吧。
玲王刚摆出脱衣的姿势就被凪阻止了。
说着“玲王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全都交给我吧”,凪抓住玲王的上衣,在玲王的配合下成功脱掉。
果然不是错觉,今天的凪好主动……话说,“全交给我”什么的,这是在模仿前几次的我吧?
对凪的举动有几分好奇,加之自己确实力竭,玲王怀抱些微新鲜感在床上躺好。脱得赤条条的凪凑过来,在玲王以为要和他接吻时把头埋在玲王胸口。
“凪?…唔……”
碎发轻扫过胸部,虽然痒但经过刚才的洗礼尚在接受范围内。不可忽视的是湿润肉舌在乳肉上扫过,带来过电般的麻意和痒意,随后一侧乳晕猝不及防陷入灼热的真空中,被叼住用力吸吮起来,口腔内摆动的舌头把敏感的乳首打得左右摆动。
另一侧胸部攀上一只大手,在乳肉上肆意抓揉,玩了一会儿后突然捏住乳尖,指腹来回搓旋,这下乳首膨大了,颜色也变得更加艳丽。
大概是太有感觉了,玲王持续不断地小声呻吟着,腰部随着凪的动作摇动着画圈。
小心观察着他反应的凪更换了玩弄的模式,从含住吸吮改换成小口啄吻,右手则伸出指腹在乳首中心的孔洞轻轻抠弄。
果不其然,突然的陌生快感逼得玲王高高抬起腰部,也不知是要把胸部主动送上、供人玩弄,还是想贴住凪面部、让他无法继续动作。
玲王的阴茎也有了抬头的趋势,是时候开始下一步了。
沉浸在快感中的玲王连大腿被掰开都无暇关注,手挡着脸喘息呻吟着。忽然,他整个人被拽着往下滑了一截,腿弯被架在凪肩膀上,这下胯部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挡,彻底门户大开了,睾丸、会阴、后穴全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以为自己早就过了羞耻的阶段,玲王却还是蹬了几下试图把腿放下来。事到如今才发现,之前一直用着骑乘的姿势,凪他似乎、好像根本没怎么看到过这些部位啊!
他颤抖不安地注视凪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腿间、并缓慢地开始进入,不知是不是因为迟来的羞耻心的加成,肉棒似乎比平时更硬挺和灼热。
感觉也非常陌生,玲王自己动作的话只会感到被撑开带来的胀意,而现在,则是鲜明的“受到”侵犯的感觉,一切都无法顺心如意、只能单纯受制于人,多少觉得有些憋屈吧。
然而甬道却违背主人意愿,轻而易举被肉棒捅开、被一进到底。
玲王不安地试图调整姿势,惊觉自己腰部以下彻底悬空,自己只有背部和头是有受力点的,也就是说动的幅度极为有限。
糟了……
肉棒从体内缓缓抽离,继而猛地捅入,凪大概忍得够久够辛苦了,一上来就是高频率的猛烈抽插,很快淫荡的水声咕叽咕叽响起。
“嗯啊♥…啊♥凪♥……哈啊♥不行♥”
“玲王……太色了。”
和自己来的时候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凪插得极深,力度大到睾丸啪嗒啪嗒地打在入口处、差点也要被撞进玲王收缩的肉穴里。有时他的龟头似乎顶到了甬道的尽头,狠狠打在一块肥厚的肉垫上,瞬间肉壁会绞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玲王也会不受控制地瞳孔上翻、喷出一股精液。
承受着足以使人失去神志的猛烈撞击,嘴唇上熟悉的触感短暂唤回玲王的理智。他虚弱地张开嘴,好让凪的舌头能钻进来,两人的舌头迅速纠缠在一起。上下两处都响起羞耻的水声。
两处都不受控制。
自己还有主动权的时候,会按取悦自己的节奏做爱,如果某个时刻感觉太过强烈他会保持小幅度撞击,给自己缓冲的时间。
而现在玲王想要被顶入时凪恰好抽走肉棒,空气涌入未来得及闭合的甬道,凉意刺激肉穴不甘地蠕动;想喘口气时迎接他的又是高速连续的抽插,粗壮的肉棒每每把褶皱全部撑平才肯罢休。
和身体对不上节奏的无章法的快感过于磨人,玲王被迫滞留在临近高潮的阶段上上下下,呼吸也早已紊乱,甚至有时在窒息状态下被粗暴地碾过前列腺,短暂失神。
有那么一会儿,他彻底沉溺在不像样的快感中,不知是在天国还是地狱;渐渐地,随着凪越来越精准地撞在他最有感觉的位置,每一下都带来过于鲜明和强烈的快感,玲王模模糊糊地听见极为放荡和色情的淫叫,并渐渐醒悟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他看向凪。凪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他少见地皱着眉,显得既急迫又严肃可爱,面庞因快感而透出潮红的兴奋之色,眼瞳似乎彻底变成了乌黑色,像玻璃球一样。
真可爱。玲王想,我的宝物,因为我而这么兴奋。
看到玲王和自己目光相交,凪软软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下体却加快了抽送、提升到难以想象的高速,把玲王插到痴态尽露才肯把精液射进最深处。
结束了……同样把精液洒在二人腿间的玲王精疲力竭地瘫软下去,闭上眼睛,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
就在这时,他被无法反抗的外力翻了个面,整个人一头雾水地趴在床上,随着一根很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的东西贴近了他的屁股,玲王的表情从空白变向不可置信,过于惊恐因而嘴越张越大。
“骗人的吧……”
他试图爬起来,腿却一下子软了下去,凪把手塞进他大腿间来回抚摸,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消解了他的抵抗。
继续吧,玲王。凪用沙哑的声音轻轻呼唤。
对于自己的欲望犹如稚童一般无限诚实,利用恋人弱点的技巧也已融会贯通。
看他重新勃起的阴茎就能明白,玲王的背部显然也非常具有吸引力。凪抓住玲王的臀肉,把他固定在一个适合承受撞击的高度,然后重新把肉棒塞回那个充满诱惑力的后穴。
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个体位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于是很快改变策略,每一次都彻底拔出再整根捣入,深处的肉壁被捣得往里凹陷,甬道被拉扯到极限,可以说是被完全攻略的状态了。
玲王对此表现出了虚弱状态下最激烈的反应,不顾一切地试图从把自己钉在床上的肉棒下逃走,媚叫的同时颤抖着哭泣求饶。他像落水的人偶遇浮木那样抱紧枕头,翻着白眼试图咬住枕头,结果下颌也没有力气,涎水从唇齿间滴落,最后哭叫着被接二连三的可怕快感送上高潮。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凪已经想好下一次要用什么体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