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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仙岛。
流光花在细雨中轻曳,初春的天气像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上一秒春风和熙,下一刻却阴雨绵绵。
这种不宜出行的天气却给来偷师的神相创造了机会。
绕过前面的守卫,就能到达偷听点了。神相暗想,被雨打湿的布料滑腻腻地贴在身上,湛蓝的眸子里透出一丝不爽。
等偷完了碎梦的绝学,我就能在33战场上报仇雪恨了。一想到上次在战场上被对面蹂躏的情景,神相都有些面红耳赤。他蹑手蹑脚的绕过摸鱼的碎梦弟子,看着无人把守的大厅,觉得自己稳了。
“哪来的小子?”然而乐极生悲,比月光还亮的刀芒乍现,握刀之人语气冰冷,“神相?你来做什么?”
神相手脚僵硬的看着一缕发丝缓缓飘落,颈间寒光刺得肌肤发痛。他确信如果自己伸手摸背后的琴,这把刀就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我说我是路过你信吗?”他扯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绝望中又带着希冀的眼神看向碎梦,“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来偷师了……唔!”
求饶的话还未出口,神相只觉得后颈一痛,意识瞬间沉入黑暗。
细雨如丝,温柔地抚过值班碎梦弟子的发梢。
“今晚只有大师兄一人看守大厅,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大师兄可是在33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高手,真有什么小贼,那岂不是手到擒来?”
地牢。
明晃晃的烛火点亮了他黑暗的视野。
神相睁开眼,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姿势屈辱地跪在地上。
“醒了?”碎梦声音轻佻。神相晃了晃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却看见周围墙上挂了一圈可怖刑具。
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思绪如坠冰窖,神相不甘坐以待毙,暗运真气想要挣脱束缚。可他忘了绑住他的是自己特意定制的琴弦,越挣扎勒得越紧。
冰冷的丝线勒得他浑身发红,如同煮熟的虾一样狼狈不堪地跌倒在地。
“别挣扎了,你这琴弦质量可真不错。大晚上不睡觉跑我们谪仙岛来干什么?想偷看我们练刀?”碎梦俯下身子,轻拍神相泛红的脸颊,“你小子胆子挺大啊。不过既然落在我手里了,听说你们白帝城有门叫丹焰凝冰的绝技,交出来我就放你走,如何?”
做梦!神相不顾自己啜了泪花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一席黑衣面容冷酷的男人,“偷师是我自己一意孤行,别想拉我师门下水。”
或许是太久没喝水了,神相没注意到自己喑哑的嗓音更加勾起了对方施虐的欲望。
“嘴还挺硬……呵。”碎梦冷笑一声,看着衣衫被琴弦割得支离破碎的少年,做工考究的暗蓝色衣袍下一道道血痕逐渐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他被神相气得想笑,都落到这种境地了还想着师门?手上动作比思维更快,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神相被他死死掐住了脖颈,通红的脸颊上布满了泪水。
他只是想好好调教一下这只不要命的小猫,可没真想要神相的命啊。碎梦有些愧意,不过转念一想,从床头盒子里掏出来一粒药丸塞进了还没喘顺气的神相嘴里。
“咳、咳,什么东西?”神相还以为自己要死在暴怒的男人手里了,心有余悸。
“药王谷出品的好东西,你猜猜是素问做的还是九灵做的?”
不用猜了,很快神相就知道了这枚药丸的威力。挣扎产生的伤口不再疼痛,反而逐渐带来快感,从小腹、到四肢再随着血流奔向心脏。如潮水般一波波上涌,直到淹没、吞噬掉所有理智。他伏跪在地上,像摇尾乞怜的狗发出难耐的呜咽声,侧着头用水波潋滟的眸子祈求主人的垂怜。
爱抚也好、伤害亦可,他甘之如饴。
碎梦冷眼看着这一切,慢慢的将自己的佩刀从腰间抽出,凛冽寒光映出了他并不清明的眼神,那里面藏了能点燃雨夜的欲火。
这小子,没人开过苞吧。
就用这把陪了自己十多年的刀,好好给他上一课。
刀光很稳,顺滑的布料从琴弦间隙粉碎而落。神相只觉得身上似乎凉快了一点,可满身的火焰烧的他快化了。迷蒙间,有什么东西插入了他的身体。
坚硬如铁,夹杂着冰冷的血腥味。
是刀柄。
疼痛几乎让他晕厥过去,可催情蛊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没有同门告诉过我鱼肉会被刀柄艹啊?
他想哭,可泪水已经干涸在了脸上。恍然间碎梦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的小兄弟上下套弄着,常年拿刀磨出来的老茧让本就敏感的部位逼得神相快要疯掉,加上刀柄还没拔出,很快神相就交代在了碎梦手心。
看着如一滩春水伏在地上的少年,碎梦抽出了刀柄,不再忍耐自己已经硬了半天的欲望。
琴弦随着身体的摇晃和摆弄一点点收紧,血珠淅淅沥沥的流淌在神相白皙的皮肤上,或许还有碎梦一时兴起留下的青紫色淤痕,让他看上去更加惨不忍睹。
欲火退了,但蛊种在了心底。
随着天光渐亮,一夜未歇的雨也终于消停了。神相最后没交出丹焰凝冰,但碎梦还是叫了辆马车送他回了白帝城。
因为九灵妹妹曾跟他说过,那只催情蛊,只要下蛊人愿意,随时都可以再催动。
那么,下次的3v3战场,我很期待。
碎梦看着挂在墙上的旧刀,微笑起来。
90:合着我局局是助攻啊!什么时候能写写我和素问姐姐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