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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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dier Boy 有过诸多没名没姓没上门的私生子,但从来没养过孩子。幼时父亲奔波于钢铁生意无心回家,他那位雍容华贵的母亲则花枝招展参加各种贵妇人活动,留给他的只有装饰华丽的别墅,还有一个两个缩着脖子如鹌鹑的下等保姆。没有家庭的概念,金钱和名誉成为他世界观构筑的基石,曾几何时也厌恶他那个混蛋爹的教育方式,躺在酒店和美人事后闲聊无意提及未来家庭,他被兴奋剂搅得一塌糊涂的脑子是一片空白,思来想去搂着对方白嫩的肩,埋在丰满的奶子里逼迫自己同鸵鸟一般放弃这种完全不切实际的问题——他也没必要考虑,毕竟真正的男人不需要考虑家长里短的东西,这属于娘唧唧的小姑娘才会纠结的。
故而他闯进沃特实验室只是为了复仇的快感,而飙升的肾上腺素全然不会让他考虑多一个拖油瓶是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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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要么想起来给小孩丢一两块钱让他自生自灭,要么突发奇想煮一碗廉价麦片甩小孩面前,说这是你爹赏你的还不快吃你这个小杂种。
John不是不喜欢麦片,只是Soldier Boy 每每煮出来的糨糊味都令人难以忍受。而但凡他表现出丝毫的不情愿,都会换来一次结结实实的暴力,最终鼻青脸肿地被捏着下巴灌下这些“生化毒物”。
故而在发育期,几乎是每两个月便会撑着不合身的衣服出现在他爹卧室门口,一边听着对方顶着宿醉的烦躁朝他甩上几张票子,一边心里默默反驳我长成这样和你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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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每天在小破屋里看那些免费频道,有时候会出门,因为自己的热视线之前闯了祸被Soldier Boy 抽了一顿(因为Soldier Boy 觉得没把人射死小孩太窝囊了“你踏马以后要么给老子把人射个对穿要么他妈夹尾巴滾”),所以不大喜欢跟那些小孩玩。不过他会去经常光顾的商店,一面装出人畜无害的样子,另一面露出自己胳膊上的青紫来换的一些不错的同情:人心很好糊弄,他靠着装可怜换了不少顿比“亲爹麦片”要好吃的东西。
他穿着Soldier Boy 不要的旧卫衣,将手揣进兜里,洗不干净的大麻味萦绕在周围,倒是给他在人群多了些安全感——他有些惧怕公共场合,来往的人群总是让他有被观察的恍惚,就像小时候在实验室被一群人指指点点,他们冷漠地看着他嚎啕大哭,并适时上去给他注射些乱七八糟的液体,他通常是因此疼痛,但是没人会安抚他。他从婴儿时期便从未获得拥抱,除了Soldier Boy 闯进来的那次,男人心情不错,似乎是为着脚下躺着的死人们。他被沾着血的手黏黏糊糊拎起来,“你他妈要是不想被摔死就抓紧老子”,于是死命地勾着男人的脖子。超级听力使得耳边的颈动脉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动,鲜活的温暖的,一时让他忘记自己拥有可以飞的能力,而就这样软绵绵地拖在他爹的身上。
想到这里,他把头缩进帽子里,试图嗅到更多的气味。没有人会关注这样一个穿着在二手商店捡来的旧衣服一文不值的小屁孩,他便放心地四处闲逛,看看小巷里面吸嗨了的青少年,看看商店橱窗里娘唧唧的洋娃娃,或者看看led显示屏上面沃特公司铺天盖地的超英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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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dier Boy 经常夜不归宿,基本都是在酒吧找个女人鬼混,要么就是喝的醉醺醺带女人回家来一炮,这是个John就在客厅里看电视,听门缝漏出来的毫不顾忌的床叫,偶尔能瞥见他爹的背,汗珠淌在背肌和蝶骨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粘稠又恶心。John想到之前在垃圾桶看见的没有打上结的套子,里面的东西就同这汗液一样淌出来,顺着扎口流出,干涸,留下相当难看的印迹,就和他在床上或者沙发上或者浴室里看见的一样。
有一次晚上回去发现Soldier Boy 居然在家,John有点紧张生怕惊扰他爹,轻手轻脚绕过去发现他爹没带女人回来(有时候他们喜欢在沙发上做,口是常见的步骤)。Soldier Boy 正在抽大麻,周遭烟雾缭绕,瞥见在一边的John就招手让他过去。John很不喜欢他招狗的手势,但是害怕被揍所以就乖乖走上去,结果他老子揪着他凑得更近,把烟喷在小孩脸上。John瞧着他的眼神,低头看见地上的烟头和空荡荡的药瓶,自觉肯定是抽爽了,不然他们之间是不会有这么沉默温和的“亲子时刻”。
Soldier Boy 没控制力气,快要把John手臂捏断了,小孩吃痛要躲开,结果被抽了一耳光。Soldier Boy 松开手,下一秒却伸过去揪住他的头发。
John感觉膝盖挨了一踢,腿下踉跄。他爹摁着他的头往下按,John虽然有力气但是不敢反抗他爹,于是头被揪在男人胯前。他抬头,被迫的,Soldier Boy 朝后扯着他的头发,他这个混蛋爹居高临下地笑了。看不清眼神,但是他知道他爹不管抽了多少都能在某些方面保持清醒,甚至是作为助兴剂的存在,例如他面前顶起来的牛仔裤。腥味铺面,他避不开,嘴唇从那里磨过去,他脑子轰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了。
他爹一口一个狗崽子,他抬头怒视Soldier Boy ,两眼有发红的征兆。Soldier Boy 看见了,他又是揪着小孩的头,拎起来,跟提鸡仔一样,转手又是一巴掌。John顶着刺耳的耳鸣,他重新被摁到男人胯下,粗糙的牛仔布料刮过他刺痛的脸。
“小婊子,要不是当初老子把你从实验室捞出来,你踏马还在沃特抱着奶瓶哭着喊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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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这些,尽管他见过Soldier Boy 和那些女人是如何纠缠。尚未发育完整的小孩尽可能地张开他的嘴,他知道如果不这么做可能上次落在脸上的手这回会毫不犹豫地卸掉他的下巴。他很清楚男人的力度,能够将一个成年男性扇出脑浆的力气,应该感谢他们之间的基因联系,不然他也活不到现在。
被撕扯的头皮早就麻木了痛觉,他一面做着乖顺,一面在男人的咒骂下收起牙齿,并观察他的表情。他爹虽然皱着眉,颠三倒四的咒骂里隐约听出赞叹,他刚想松口气,下一秒却被送到更深的地方,猝不及防顶着咽喉,他条件反射想要呕吐,结果收缩带来的是更为粗暴的抽插。他在窒息边缘反复徘徊,眼里冒出发白发亮的星星,密密麻麻爬满脑髓,带出些许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猛地推开,Soldier Boy 上手摸了两把,出来的东西便都射在了他脸上。他正失神地接受着延迟而来的氧气,没意识到男人做了什么,待他回过神时,发现对方又一次将手掌靠过来。下意识瑟缩,谁知竟摸着他的脸颊,摩挲着,炙热的温度烫在肌肤上,居然读出些爱抚的意味。
“GOOD PUPPY”
此刻他跪在男人两腿之间,两手撑着对方的大腿,脸上还留着东西。他知道那副光景和之前他看过的那些和Soldier Boy 回家纠缠的女人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恶心,这显得他像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但那只方才还施予暴力的右手,此刻抚摸着他的肌肤。掠过他鸣叫的耳朵,贴在刺痛的脸颊上——
他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这让他想到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在Soldier Boy 身上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意味,又或是,不曾拥有过的对母性的渴望。温暖炙热的,仿佛在子宫里蜷缩的那番安心。
恍惚间感觉自己抬高了屁股,他想到那些女人也是这样攀上他爹的身子,然后如何在刚舔完的那根东西上承欢浪叫——他很恶心这个,恶心那些女人们尖细做作的叫声,他爹会在这种声音中抱紧她们的身子,甚至是亲吻,甚至是吮吸——他嫉妒这个,如果这样能换的这样的好处,那他宁愿去当那些浪叫的婊子。
或许这样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