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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利文正想敲门的时候,发现国务卿先生的房间非但没锁,还留了个缝,只是虚虚掩着。
他目光左右一瞥,门口的特勤目视前方一动不动,就像没看见他似的。于是金发的年轻人挑了下眉毛,径直推门进去。
布林肯果然也没有睡,正坐在窗边的小桌边改明天会晤的稿子。Hotel Captain Cook给他们高层会唔的参与人员安排了最好的房间,从窗边一眼就能望见阿拉斯加的雪山和港口。不过夜深了,雪山已经不甚清晰,只有港口还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国务卿大概是已经洗过澡,松松地系了一件浴袍,往常打理得相当体面细致的灰白相间额发失去了发胶的束缚,得以柔顺地垂了下来。这样难得的不是西装革履的、生活化的样子,倒是颇为不常见。
沙利文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他把门从身后轻声关上,走到布林肯的身侧,把已经改完的几张拿起来看。
“别告诉我你这个点来是谈工作的。”布林肯只在他进门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抬地继续和手下幕僚已经打磨过无数次的稿子作斗争,直到沙利文开始骚扰他的工作,才慢吞吞地开口。
沙利文耐着性子看了一会,把布林肯正在改的几张也抽出来,丢到了窗台上,自己强行挤进那唯一一张皮椅里,布林肯没了地方,被迫坐在他腿上。
“好吧,严格来说,确实不是。”年轻人从背后咬了咬布林肩颈上的肉,手也耐不住地顺着浴袍的下摆往里伸,从布林肯的腿一路摸到屁股,“现在没必要改了,换几个单词而已,不是已经和Lam Chung授意好了翻译口径的事吗。”
布林肯遗憾地看了一眼窗台上散落的稿件,无声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沙利文年纪太轻,吃过的苦头也不过是一次民主党大选失利,如今帮拜登政府一洗耻辱重新入主白宫之后,更是锋芒毕露。外交场合上任何一个不合适的词语都可能是扇动风暴的蝴蝶翅膀,更何况这次是和北京来的人打交道。
不过,这次他们确实也算是“不怀好意”,不那么讲究也就不那么讲究了,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
沙利文的动作愈发放肆起来,布林肯的思绪被几根入侵的细长手指打乱,被迫把注意力放回身边的年轻人身上。
沙利文在布林肯的深处掏掏弄弄,进得太深,还有意无意的总是蹭过最敏感的几个触点,早已熟悉性事的身体立刻就被挑逗得活泛起来,布林肯被迫抓紧了椅子的皮料,泄出几声轻轻的呻吟。
“看来今天我是第一个光顾的,真是我的荣幸,国务卿先生。”
布林肯扫了一眼桌上在洗澡前被摘下的机械手表,轻飘飘地应承:“既然已经过了零点,那么确实是的。”
如果没过的话……那可不一定咯。
沙利文聪明得厉害,自然是瞬间懂了其中的内涵。金发的年轻人脸色一沉,沾着布林肯淫液的手抽出来,狠狠地一扇眼前的臀瓣。
“坐飞机都要在盥洗室里搞,一会都忍不了,是吧。”
他掏出早已硬挺的下身,用力掰开两边,径直捅了进去。
粗暴是粗暴了点,但他知道布林肯“身经百战”,这也不算什么。果然,布林肯只在插入的瞬间僵硬了一下,很快就放松了下来,跟着沙利文挺动的节奏晃。
“这次又是谁,坎贝尔,罗森博格,还是弗里茨?总不能是贝莎兰吧。”沙利文厉害的嘴巴一刻也不停歇,“还是说你换了口味,是门口那两条特勤局的狗?哦,他们的体格倒是比那几个强,或许勉强能满足国务卿先生过剩的需要。”
布林肯再次暗中叹了口气。
辩论出身的人总是非要在任何时间任何场合占据上风,甚至不愿意看看气氛。再说下去,他真的要萎了。
于是深谙与国家安全顾问相处之道的年长者没有再出声回应,主动泄出几声轻柔的呻吟。堆积起来的快感让布林肯那似乎总是罥着四五分愁绪的眉眼愈发软和了,他的眉毛还蹙着,但身体很顺从地任沙利文摆弄,手还熟练地扶住前面的桌子,屁股就能翘得更高。
沙利文果然也不再搭话了,专注于埋头苦干。
布林肯的身子被操得软得透彻。做爱的时候他总能更清晰地意识到沙利文与他整整14岁的年龄差,他早已不再年轻了,即使保养得再好,也已不再适合这些过于刺激的夜间运动。可惜这些年一路走过来他过于频繁地把身体当作锦上添花的筹码,是民主党声名远播的公用婊子,以至于想停也停不下来了。
不过,他也没资格拿年龄差和沙利文说事。他当年在参议院外交委员会给拜登当秘书长的时候,可是足足小了拜登20岁,还不是眨眼间就滚上了床。如今二十多年过去,拜登已经老得从脑子到下半身都彻底不中用,于是操他的变成了拜登的混蛋儿子。
外人都以为是布林肯相当能忍,被拜登的儿子带了绿帽子还假装风平浪静;其实实情完全相反,拜登的儿子登门拜访的并非布林肯的妻子,而是布林肯本人。那孽种从来罔顾人伦,父亲曾经的情人也照操不误,甚至更加觉得酸爽刺激。
想到拜登就会自然想到另一些总统先生。他刚刚踏入白宫时替克林顿写演讲稿,克林顿夫妇对他相当“满意”,所以才娶到了希拉里的个人秘书。那两个老政客也是人面兽心的代表,床品和人品一样没底线,同样是一段糟糕的回忆。
沙利文似乎意识到了布林肯的心不在焉,把他趴在桌上的上半身拉起来,双臂的臂弯搭住布林肯的双腿,从背后把布林肯边操边抱了起来,在这个极限的站立体位里深插了好几下,才在布林肯的示弱声中放过他,把他丢到床上,从正面重新进入。
在这个极近的位置,布林肯突然发现,沙利文浅金色的鬓边居然藏着几根细细的白发。
他非常吃惊地盯着白发看,甚至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确认它们的存在是真实的,而不是被操昏了头之后的臆想。
沙利文握住他的手腕,压到床单上:“早就有了,你才发现吗?”
不只是鬓边的白发,还有升高的发际线,半秃的后脑,和眼角的深纹。
这一切都让布林肯意识到,沙利文纵使在白宫核心圈层里相当年轻,也已经是奔五十岁的人了。这件事竟然让布林肯常年平静麻木的内心泛起几丝涟漪——在他心里,沙利文还是科罗拉多的庄园里,那个年轻气盛、野心勃勃、带着大学的辩论队伍夺得全球大学生辩论赛亚军不久的青年,他第一次来阿彭斯年会这个政客圈的聚会时年轻到令人发指,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也当然包括布林肯的。
他们那时候还算投契,是“渔夫帮”里两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如今却在欧洲和亚太问题上明争暗斗,争夺拜登的宠信。作为年长者的布林肯被沙利文的亚太再平衡战略压得喘不过来气,堂堂国务卿的颜面屡屡扫地。所有人都想看布林肯的笑话,布林肯却似乎仍旧毫不在意,按部就班地处理手头千头万绪的各国事宜。
无论如何,在二十一世纪的第二十一个年头、拜登上台的第一个一百天里,布林肯似乎甘当沙利文在外交事务上的附庸,就连明天和中方高层的会晤,也是两人都拥有长时间发言的机会。
沙利文似乎是察觉到了布林肯走神中藏着的是不安和思考。他收敛了几分傲慢锐利,亲了一下布林肯的眼睛。
“放松,”沙利文拍了拍布林肯的侧脸,“下一个任期,你还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务卿。”
风头正盛的沙利文肆意地给出承诺,他是如此坚定地相信帮助拜登击败特朗普的自己也能取得下一次总统选举的胜利,以至于布林肯跟着他笑了出来。
他们终于完全沉浸在性爱之中,风韵犹存的国务卿被干得几乎要抓不住床单,翻着白眼被小14岁的国家安全顾问内射。
布林肯颤抖着体会高潮后的余韵,当温热的精液穴口缓缓淌出,当沙利文靠在床头点起一支烟,布林肯忍不住想起自己14岁的时候,为了看滚石乐队的演出凌晨一点半偷偷跑出家,徒步穿过巴黎,结果等到回家,他的继父正在后门口等他。他崇拜了很多年的继父也是这样把他迎面压在床铺上,偷偷地强奸了他。
虽然如此,他相信继父还是爱他的,并在此之后更爱他了——布林肯得到了继父在欧洲几乎全部的政治资源。这大半辈子他遇到了很多男人,都是这样与他等价交换。沙利文或许是其中相当年轻的一位……但没有什么例外。
布林肯兴致缺缺地收回了思绪。
正志得意满的沙利文不会想到几个小时后他和布林肯一起被老虎杨骂得劈头盖脸的视频会传遍全球,也不会想到几个月后的俄乌冲突会改变全盘战略格局,让欧洲主义者布林肯重新夺回白宫二号人物的位置,更不会想到三年后在下一任大选即将到来时,外界对拜登政府的执政评价只有“稀烂”二字。
“你今年还去钓鳟鱼吗?”
烟快抽完的时候,布林肯忽然问道。
“什么?”
“没什么。”
沙利文理好衣服走到布林肯的房门外,茫然地点起第二根烟,他不知道布林肯的问题是什么意思。门口刚才对他视若无睹的特勤员工此时看向了他,眼神里带着下流的欲望。沙利文懒得与他们纠缠,向屋里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已经结束,他们俩可以轮流进去了。
呆站着猛吸了几口烟后,他慢慢地意识到,国务卿先生是回忆起了一些过往。
很多年前,无数纸牌屋圈的名流政要在科罗拉多阿斯彭镇以钓鱼为借口凑在一起拉帮结派、利益媾和时,有两个年轻人跑到初春的河边,真的尝试从刚解冻的河流里钓起几条繁殖期的鳟鱼。
END
全是胡编乱造,看个乐子就完了。
本来也想发wb 但竟然不知道打什么ta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