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假如95line里123分别是ABO
-95三角关系，主汉知/澈秀
-私设非常多，非常ooc，全都是虚构
-HE
——
“两人成谎，三人成真”
1.
出道前频繁漂发，尹净汉补完发根后晚上头皮疼得睡不着，抱着枕头从一个拥挤的卧室悄悄摸到另一个，正准备钻进洪知秀被窝时发现扑了个空，在床上平躺望天等了小半小时也没见人来，一个翻身下床往厕所摸索，心里盘算着距离起床拍摄约莫还有三个小时。
卫生间门缝里冒出微小的啜泣，尹净汉手臂一僵，拉开门只见马桶边的地板上似乎叠着两个黑影。摸向开关的手顿住，听出来是崔胜澈的声音，对方很轻地叹了口气，让他把门仔细关好。窗户关得严实，趁着蓝灰色的月光洒进来，尹净汉发觉崔胜澈怀里那人的胳膊上贴着他下午给洪知秀的创可贴。
洪知秀双腿跨坐在崔胜澈身上，胳膊紧紧抱住对方脖子，头深深埋在肩颈处，感觉人不怎么清醒，偶尔发出微弱的、近乎窒息的抽泣声。而崔胜澈轻轻地抚摸怀里人的后颈，脸上却是一副迷茫且纠结的，甚至有些绝望和恐惧的表情。
后来乃至出道后很久，尹净汉都没再见过崔胜澈脸上出现那种慌乱的神态，好像连带着把他的那份都用掉。他完全能理解崔胜澈为什么这种表情，上次全员体检，只有崔胜澈是确定分化为alpha，96里一个弟弟是beta，剩下的成员都还未知。而前天他和崔胜澈一起去社长那里，说服对方洪知秀一定会是beta。
对于即将走向大众的稚嫩偶像而言，随便一个小意外都能改变他们的命运，只是从来没想到性别也会是其中一个。官方出道日前的三个月，被自由折磨至极的美利坚经过四轮投票后正式通过史上最严格的雇佣非成熟期omega工作禁令，在此之前，omega的平均寿命始终徘徊在可怜的31岁。
公司内的美籍本就不多，等洪知秀抱着电脑点开来自大使馆的通知邮件时，练习室里能同他交流英文的就剩下崔韩率一个。彼时他刚过19岁生日没多久，自认为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做好成为beta过一辈子的准备。
高层之间意见相悖，有人和洪知秀本人想法趋同，认为很少有omega过了18岁还没有显现性征的，所以不能因为一个小概率事件就放弃一名成员；另一边认为分化为omega的可能性虽然小，但是一旦被发现后果谁也承担不起。好在出道派占上风，加上队内的大哥三番两次来打包票，洪知秀才没在练习中途被撵回家。
隔天上午经纪人来通知所有人出道日又推迟，紧接着所有人又投入紧张的日常训练。虽然没人在明面上说，但似乎总有乌云悬于练习室里每个人的头顶。休息时间尹净汉拉着洪知秀钻进更衣室，没等锁好门，洪知秀就贴着墙蹲下去，脸和耳朵红了一片。尹净汉从正面环住洪知秀，像两只手足无措的雏鸟，窄小的肩膀和胸膛贴在一起，心脏隔着胸骨同频。
洪知秀学会韩语后才从紧绷陌生的环境里找到些许喘息之地，比起深夜里默默流泪，和人交流是他一贯舒缓压力的方式，只是分化的现实像一记猛锤，又把他打回原先无助紧绷的日子里去。尹净汉抚摸他的背试图给予一些安慰，距离上次注射抑制剂还不足24小时，就算洪知秀再痛苦也只能忍到晚上十一点后。犹豫再三出去叫来崔胜澈，肉眼可见的，不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安抚行为，只是alpha进入到这个狭窄空间，洪知秀的眉头显然放松许多。
尹净汉退出更衣室，在门口地板随意坐着放风，过一会儿听见薄薄的门板后面传来的异样声响。
即使预备偶像们缺少圆满的校园生活，但少有良心的经纪公司会给他们完整的性别教育培训，过早分化的练习生是最早淘汰的对象，因为alpha与omega需要分开练习会增加成本。几乎所有娱乐公司都会控制团体里omega的比例，意外怀孕的前车之鉴不是没有，培训一棵成熟的摇钱树并不容易，所以尽管omega偶像自带热度，但仍然少得可怜。业界潜规则一直如此，面容姣好的beta总是最佳人选。
他还没和洪知秀交流过，或者说对方还没有主动找他交流。和那些容易听信他的弟弟们不同，虽然洪知秀也会倾向于对尹净汉的行为举止表示纵容和配合，但偶尔还是会将代表自我的部分割离出来，冷漠地做自己的旁观者。
崔胜澈推门出来，丢下一句换衣服便匆匆离开。尹净汉去屋里看洪知秀，对方抱着腿坐在墙角，眼神恢复些清明，已然不是刚刚那副好似高烧40度半死不活的样子，只是衣领被揉得皱成一团，嘴唇鲜红，半个牙印清晰可辨。尹净汉蹲下来摸了摸洪知秀的脸，感觉还有些温热，掐着下巴咬上洪知秀下唇有牙印的部分。感觉到对方稍微有些抗拒，尹净汉非但没退让，反而变本加厉地搅动舌头，右手顺着耳朵握住洪知秀纤细修长的脖子，动脉在掌心一跳一跳的，似乎稍稍用力就会有温热的血液喷薄而出。
“药店卖抑制剂的姐姐说，”等换气间隙，尹净汉咬住洪知秀下唇含糊地说，“用了这个药，就尽量远离alpha的信息素，不然就没用。”
边说右手不老实地溜进洪知秀衣服下摆，顺着肋骨摸上胸口，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太瘦，尹净汉想，为了出道这孩子将近减掉三十斤，晚上抱着枕头忍饿，和新朋友见面会分巧克力的人连糖都戒掉了。
洪知秀被两人折磨得疲惫不堪，只得胡乱点点头，比起嘴唇上的痕迹一会儿如何解释，他比较担心尹净汉的想法，从昨天晚上在厕所分化撞到崔胜澈开始，两人一直没来得及说话。尹净汉比他想象得要担心他分化成omega然后被赶走这种可能性。
等身上的手不知死活地伸进裤腰时洪知秀终于挣开尹净汉的桎梏，顺手扯掉尹净汉的发绳，同时尝到舌尖传来的阵阵血腥味。
尹净汉坐在地上将散落的长发重新拢在脑后，没什么表情，却让洪知秀感觉到一股怨气从头顶冒出来，像只被扔出家门的小狗。休息时间未免也太久了，洪知秀边递上头绳边想。虽然更衣室偏僻，不代表不会有人来，显然两人都顾及到这一点，才没像往常一样抚慰对方。
以及......洪知秀盯着尹净汉熟练地扎好马尾，突然有种感慨，尹净汉似乎比刚认识的时候更疯了。实质上这种判断还为时过早，后来每次和同龄亲故们一起度过易感期，他都觉得自己要下地狱。
“我说的话你怎么不听啊......”
尹净汉又摆出一贯说话带着的撒桥腔调，洪知秀缓过神，叫他再说一遍。
“我说，父母是beta，外公外婆是beta，妹妹也是beta，我只能是beta呀。你听懂了吗，我是beta，但是现在没人知道，也可以永远不让人知道。”
洪知秀一愣，几乎瞬间就理解了尹净汉想干什么。尹净汉是聪明的，而洪知秀是能解码尹净汉聪明点子的人，这种技能对两个人来说不仅是天赋，还是一种诅咒，是两人密不可分的粘合剂，也是枷锁。
崔胜澈换好备用衣服回到练习室，一进门就看见一圈人围在一起，中间似乎躺了个人。
“哥！”权顺荣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的队长赶忙大叫，“净汉哥分化了！”
崔胜澈心里一惊，仔细闻了闻空气里没有半点陌生信息素的味道。洪知秀蹲在地上，看着尹净汉一脸喘不上来气的拙劣演技不知如何是好，抬头恰好对上崔胜澈的视线。
“净汉好像分化了......是omega吧。”洪知秀站起来，盯着崔胜澈迷茫的眼睛，故作镇定道：“闻到了吗？信息素。”
围在一圈的成员同时看向门口，队内目前唯一的alpha抹了把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冷汗，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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