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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别没事这样晚上突然来找我......”丹恒靠在床头看着坐在床尾正在系衬衫扣子的男人,抱着被子半张脸陷入其中,虚弱地说。
“哦。”刃低头仔细系好了最后一颗扣子。这是出任务前卡芙卡挑的定制西装,虽然已经被血和不明液体浸透得几乎没办法穿了,但是他还是觉得需要尽量完好无损的穿回去,在任务结束的时候。
也不知道男人是听明白了还是压根懒得懂,丹恒看着他颇为潇洒的把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往肩膀上一搭,大跨步地往房间内那户他进来的窗户走去,然后踩着桌沿往窗外一跳。
突出一个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精力充沛行走自如,像是只是顺路来列车吃了个早饭。
“!喂!那是我昨晚上还没弄完的智库!”丹恒目送男人来去如风,关上的窗扇卷落了一地纸页。智库的管理员保留着用电子记录之前书写整理的习惯,出于某种近乎老派的执着,然而在这个风格同主人一般严谨到有些呆板的房间书桌上,钢笔甚至是直接扔在了桌面边缘,没有扣上笔盖。
“......”一页纸孤零零但是轻巧的飞来,啪地一下拍到了丹恒脸上。
“丹恒————”走廊传来了少女清脆的呼喊,“怎么还不出来吃早饭?”
一般这个点晚睡早起的丹恒同学早收拾齐整了,估计是又沉迷智库之中无法自拔吧,三月七不做他想,准备直接推门而入。人是铁饭是钢,饭还是要吃的,开拓者之前还说总感觉开拓路程中丹恒有些魂不守舍,要她注意着点,想来是要监督他的饮食健康吧?指不定就是这种坏习惯把身体搞差了。
门锁扭开的咔擦声——
“别进来!”丹恒把纸揭下来,嘴角抽动,声音几乎要破音。
10小时前。
对一颗星球的开拓任务刚刚结束,需要整理的资料繁多,丹恒跟三月七和开拓者互道了晚安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旋开钢笔笔盖,丹恒并不打算洗完澡就立刻入睡,打算今晚先把思路理出来。
一路上任务进行的相当顺利,唯有很偶尔的时候,开拓者让他有些困惑......或许是太疲倦了,丹恒不自觉的有些走神,他想起开拓者每每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点着什么,然后挂着某种诡异的笑容却又不小心跟发呆的他对视的时候,表情都会瞬间变成谄媚,又或者是某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大有“无论你怎么拷问我我都不会背叛组织透露一分半点”的英勇风范。
然后这样像开盲盒一般或谄媚或英勇好几次之后,在一个三月七沉迷于拍拍拍的时间,丹恒终于忍不住了,他在那个拇指灵活跳跃的家伙身边坐下,质问掷地有声:“你到底在跟谁聊什么这么开心?”
“啊!......啊?”开拓者被他吓得浑身一激灵,啪的一下按灭了手机屏幕,回过头跟他对视,颇有些眼神躲闪的心虚。
新表情。开到隐藏款了,丹恒眯起眼,那种要召唤出击云的杀气升腾起来,正准备趁胜追击,开拓者开口了。
“那、那你又在发什么呆?”开拓者抱着手机,尖叫道。
......?
丹恒愣住了,开拓者也愣住了,像是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居然真就反将了一军。丹恒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话来,面面相觑之下他的气势微弱下去,某个本该理亏的人马上小人得志地嚣张了起来。
“啊?丹恒老师在发什么呆咧?”开拓者一扫之前的萎靡之气,从地上蹦起来凑上去,“在想什么呀哼哼哼哼?”
“没、没想什么。”丹恒苍白的、干巴巴的说。
啊————丹恒有些烦躁地揉了一把脑袋,他当时都回答了些什么啊?据说不擅长吵架的人会在深夜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好好发挥,锯嘴葫芦丹恒老师此刻就在深夜后悔,非常地。
而且刚才开拓者还说星核猎手们也去执行了非常危险的任务,不过结果当然是卡芙卡大败对方而归啦,但是好像还是有人不太顺利呢,一边说的轻描淡写一边眼神还有意无意地往他这边瞟。
跟我有什么关系。丹恒目视前方满脸正直,忍住了下意识追问的念头。哦是吗?呵呵。他语气平行如一条直线。
啧,那家伙。
丹恒又皱起眉来,他没写几个字把笔放下又拿起手机,要往下滑才能看见,通讯界面还停留在很多很多天前。
“。:出完任务来找你。”
“别来。”这是他的回复。
“。”是丹恒给刃的备注,那是个根本不会给自己取网名做什么都实名制上网的男人,他不太想他的名字随时都出现在自己聊天框的最上层。
最后一条消息是丹恒发的,是对上一条“别来。”的补充说明,虽然这其间刃并没有对他的话表示反驳,但重复的语义表达了丹恒非常不希望对方前来打扰的心情。
“我要去星球出开拓任务,不在列车,别来找我。”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这么多天了男人还没有回复,头像也一直是黑色的离线状态,他之前还以为是开拓的星球太偏僻没联网——但是回到了列车上还依旧如此,有黑客小姐的队伍居然能够容忍这种情况存在,是不是有些不专业了。他按灭了手机屏幕,重新握住钢笔继续写。
钢笔在写下一个开拓路途上遇到的新名词时笔尖一歪,墨水洇开一道不太和谐的墨痕。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把钢笔放在桌上。
......反正又死不了。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在心烦意乱些什么。他自暴自弃地想,睡觉算了,用不够专注的心情面对智库是非常不尊重的行为,丹恒认为自己成功地说服了自己,拉开凳子起身。
一阵凉风袭来,丹恒一边把桌下的一些杂物踢回去,一边想自己居然没有关窗——不对!空气中传来了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并且开始变得浓郁,他猛地抬头。
男人一只长腿踩在沿上半跨进窗户,手扶着窗,猩红色的眼睛望着他,面无表情。
“丹恒。”刃说。
男人一上来就把他推倒了,踢着他脚踝一勾丹恒就向后仰躺歪倒在了床上。刃大腿分开跪在他腰侧,手背到背后去脱西装外套一边俯下身咬丹恒的裤子拉链。
这样的姿势让他浑身拉开像一把舒展的弓,定制的丝绸衬衫在他身上绷紧了,肌肉和胸部的弧度显现出来,透出肌肤的颜色。丹恒被他过近的呼吸激得向后退,伸手去拽床头的抽屉。
裤链才堪堪被拉开到一半,刃有些不满地抬头,把外套往床边随意地一甩,然后又开始解衬衫的领扣。丹恒能感觉到刃的身体在很快的热起来,称得上丰腴的大腿内侧摩擦着他的腰,一种很痒而且很折磨的、软软的感觉,滚烫却若有若无,他有些恼火起来,狠戾地抓着男人大腿揉了一把,把他略略地从自己身上掀开一些。
“......唔呃,哼......”男人叫了一声,腰软下来,靠在他肩上,脖颈贴着他的颈窝,皮肤很黏。
“先包扎。”丹恒抓着从抽屉里取出来的绷带和药膏,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把这些东西放在床头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丹恒按着他后颈把他强制地摁在自己怀里,刃不太听他说话了,呼吸急促,只是从喉咙里呜咽出一些水声。
丹恒沿着刃的脊椎骨向下顺,把身上最后这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包裹脱掉。他把刃略微推开一些尝试在他腰上系上一圈绷带,只是上半身被他松开,男人就见缝插针地继续去继续他刚才牙齿未竟的工作,手掌伸进他的内裤里,拿惯了剑偶尔拿枪的手掌虎口磨着他的前端。丹恒被他蹭得腰眼一酸,手上包扎的动作都差点不稳,有些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刃的鼻尖离他很近,几乎相贴,呼吸也交错着与他对视。
男人目光都是湿润的,微微侧了下脸,凑上来亲他的嘴唇。
丹恒手上给绷带打结的力度一下子没收住,刃哼了一声,更加急促地咬着他下唇,舌尖抵进去和他的交缠。丹恒手摁住他后颈,是掌控的意味,一只手从小腹摸上去,滑到他胸前被凸起的弧度所阻碍,然后他停下,抓住男人的奶子揉了一把。
“......想,想......”男人喘息着说,右手抓住丹恒在他胸前这只手腕,像是阻止,又像是让他再用力点不要离开。
“想什么。”丹恒抓着他后颈把他扯开,额头与他的相抵,男人一向张狂的红色眼珠此刻都软弱下来,眼睫缓缓地颤动着,带着水汽。
“你,想你......”丹恒能感觉到男人下面都湿透了,快要洇透他腿上的布料,他手换了一边奶子撑住,另一只手探下去,伸进他后穴,一根,然后是两根。
“恒......丹恒......唔!”男人被他在身后作乱的手指激得浑身抖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向上逃离,但是丹恒卡在他胸前的手强制性的压制了这个趋势,他掌心按着他算得上饱满的胸乳,手指在男人腋窝揉了揉。
“呜......呜!”刃脱力地向他身上倒去,整个人都坐在了他手掌上,手指被进得更深。丹恒能感觉到男人浑身细密的颤抖,嘴唇湿润地贴着他的侧颈。
“进、进来......”
男人口齿不清地哼着,抓着丹恒在他胸前的手从手背十指扣住。丹恒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在他大腿上把水蹭掉,然后捞着他屁股插了进去。
“......呃、呃啊......”男人的穴又紧又热,他一顶,刃就叫起来,受不了地向后倒,整个胸都挺起来,随着丹恒的节奏上下晃动。
“丹恒、丹恒......”男人被做得狠了就只会喊他的名字,翻来覆去的叫,跟个小哑巴似的。
在床上是刃最乖的时候,亲着就流水,一操就叫,叫他的名字,和一些含糊的乱七八糟的语气词。丹恒有时候也会想着要是男人永远都这样乖乖等他回来操也不错,反正他平时也是一副随时随地都能跪下来给他口、被他握着喉咙操会爽得抓紧他裤腿的样子,想必也不会介意在丹恒整理智库的时候跪在桌子下面给他口。
他把刃推到在床上,抱着他的腰操他,男人的大腿无力的蹭着他的腰,像飘摇的浮萍抓住稻草一般抓着他的手指,眼神费劲的想要在丹恒身上聚焦,但是很快就又会被快感淹没,变得涣散。刃多数时候都是有些呆滞的,或许这是他休息的一种方式,又或者是某种自我保护。但此刻男人的情绪都鲜明地外露出来,像被剥开的蚌壳。
“丹恒......”他口齿不清地叫着,手指蜷缩起来。
“嗯。”丹恒扣住他的手指,俯下身亲他。
......
8小时前。
“啊、啊——”刃又射了,小腹绷紧,丹恒咬着他的乳头,几乎要把他贯穿。
......
6小时前。
丹恒从昏睡中醒来,男人钻进他被子里在给他口,丹恒掐着他下巴把人捞起来,拇指抹去刃嘴角的液体。
......
4小时前。
“睡觉......”丹恒感觉前前后后的疲惫成倍的向他袭来,他快要被刃的胸压得不能呼吸了,男人想凑上来舔他的眼睛,被他按进了被窝里。
......
“所以,意思就是,今天丹恒老师不仅没有吃早饭,还一天都呆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开拓者抱着手机,一边打字一边跟三月七说话。
“是的!不仅没出来,还完全不让我进去!”三月七一惊一乍,“丹恒平时都不怎么锁门的对吧?他今天听我要进去啪地一下就上来把门反锁了!”
“啧啧。”开拓者非常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一边手指打字打得更飞快了。
“在聊什么?”三月七好奇的问。
“哦,我在问他们这次任务的情况。”开拓者回答,“银狼说刃今早上全须全尾的回去了,甚至难得地包扎了伤口,不过西装上又是血又皱得不成样子,被卡芙卡扔了。”
“奢侈!”三月七回忆那个老是穿着华贵大衣的女人,和站在她身边从头到脚都是定制套装的沉默男人,“他们每出一次任务就扔一套衣服?铺张浪费啊!”
“哦,那倒没有,银狼说就这次扔了,以前没有。”开拓者托着下巴,“说是洗不干净。”
“哦,也是,血渍不好洗。”三月七若有所思,“看来他这次确实伤得很重啊。”
开拓者回想起他们三人在星球上探索的时候和银狼的聊天记录。
“喂,星核精,在吗?我想跟你讨论一个重大事件!”
“开拓忙着呢,长话短说报上来听听。”
“那我可说咯?我发现你们列车那个叫丹恒的跟一个男的有一腿!”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丹恒老师是板上钉钉的直男,直男知道不?就是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那种!他搞同性恋我不如相信我舅是给。”
“……切,原来你早知道了?太不够义气了你!居然不跟我说。”
“我早知道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等等,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