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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1-03
Completed:
2023-11-30
Words:
39,225
Chapters:
2/2
Comments:
11
Kudos:
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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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Hits:
2,581

【代发】与你同在

Summary:

为群友未命名N老师的代发。
rbq结局大续写但邪念很不服巴尔,巴尔也不能完全掌握逆子只能催情的设定。被巴尔折磨得操守观破碎能对所有人张开腿的半疯癫白龙裔警告,食子警告,性虐警告,非常之黄暴警告,2万5纯车从头开到尾滴滴滴滴滴滴,总之就是花式撅邪念。但是淫乱中带着有毒的纯爱甚至有点魔物ntr,需要大过特过现实检定。
ok的请吃。

Chapter Text

(代发注:这篇文是N老师接着群里口嗨写的)

  (那我开始,邪念rbq线路,自夺心魔蝌蚪批量死亡后,邪念的身躯就被父神掌控,巴尔之血塑造而成的身躯在父神的掌控中宛如泥塑)

  或许是身体的热度和下体瘙痒难耐的血肉蠕动感,邪念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出现变化,即使外观并没有改变,泄殖腔仍然是那个泄殖腔,但确实有东西改变了

  他没法向任何人求助,短暂旅途上的同伴都走上了自己所需的路,而他千疮百孔的大脑也很难留下过去旅途的记忆,他仅模模糊糊记得自己犯了什么大错,或许是太迟了,而现在也确实太迟了,除了接受结果外他还有什么选择呢

  邪念没有继续留在博德之门,他走向荒郊野外,或许最开始的动机仅仅是想找到一个适合用来隐居的地方,但他记不起来了,他只是走在不知通向何处的野径上,而夜晚降临了

  邪念感觉自己身体在被灼烧,他的视野一片猩红,附近有豺狼人的踪迹,他脑子里残留的知识足够他追踪这些痕迹到野兽的巢穴里

  那里腥臭而肮脏,窝着数只深睡的豺狼人,邪念解开自己的斗篷,悄然摸了上去,在一只豺狼人因他的靠近而惊醒时悄然用匕首切进了它的脑子,破坏了它的前额叶,现在这只野兽只能颤抖着流涎,邪念闭上了它的嘴

  他坐在豺狼人的下半身上,在进洞穴前他就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裤子,豺狼人的阴茎软趴趴地被邪念的腹股沟磨蹭着,它被闭合的吻部发出哀鸣

  湿软的泄殖腔内流出的液体沾在逐渐勃起的豺狼人阴茎上,它柱身内的骨头顶着白龙腿内侧细密的红鳞,勒出一条浅浅的凹痕

  在不断的磨蹭中,坚硬的柱身滑进泄殖腔的洞内,邪念移动着自己的髋部,好让它进得更深

  这像是一种自慰,邪念泄殖腔内的先走液让上下活动变得容易,而豺狼人无法发挥自己的主动性去配合在自己身上起伏的下体,只是邪念在用这根阴茎去安慰自己瘙痒的穴肉罢了,他边腾转边低喘,感受着自己渐起的潮浪,在终点处他将豺狼人的阴茎全部吞没,双手再没有力气去遏制豺狼人的吻部

  豺狼人也达到了高潮,似乎是本能般的,他将爪子搭上了龙裔的腰,将他往自己的柱身压实,它的阴茎在龙裔的腔体内膨胀,液体从柱头喷涌而出,搅动着腔体内的空气

  略微的腹胀使邪念感到了些许满足,豺狼人的射精持续很久,膨胀的阴茎头也卡在了他泄殖腔的转角处,短时间难以从中拔出。

  但体内有东西存在的感觉让龙裔接受了这小小的不自由,他自己也在射精,与豺狼人喷涌而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倒灌进更深的腔室,或许是肠道,或许是他直觉中更深的地方

  至少在一瞬间,他感到些许的满足,在最长的叹息从他喉咙内吐出时,他的刀将豺狼人断了喉

  身下的躯体的温度逐渐流逝,邪念将下体从那根已经开始僵硬的阴茎上拔出,精液从他红肿的泄殖腔壁上流下,滴在阴茎上端。而在邪念身后,其他豺狼人的眼睛闪闪发光

  他们似乎是明白这个奇怪的龙裔是为了杀戮和交配而来,而他们喜欢后者,他们将邪念扑倒在豺狼人身体上,近乎粗暴地将阴茎插进还未完全闭合的,淌着白浊液的洞口

  粗暴的冲入也几乎将邪念肺中气体顶出,而之后的抽插也主导了龙裔呼吸的节奏

  一下又一下地冲撞,这根阴茎比尸体的那根还要粗大坚硬,凶猛的豺狼人用利爪将邪念摁在尸体上,爪尖甚至扎进邪念的后背血肉中,刮下了好几片白鳞

  暴力只为了让它在腔体内冲得更深,让阴茎头将更深处的精液从其中刮出,被挖掘出的精液要么从腿间流到地上,要么就沾在他鲜红的腿内侧皮肤上

  龙裔被草得几乎失神,父神赞许他现在的遭遇,给予他安宁与满足

  直到又一根阴茎头开始膨胀,新的精液代替那些被挖掘出的精液染上龙裔的腔壁。在激烈且漫长的射精后豺狼人变得萎靡

  但下一个豺狼人在它退出后就顶上了,继续草这个趴在尸体上的白色肉体,继续草他泥泞温暖,红肿不堪的穴肉

  直到所有豺狼人都射过,白浊液将邪念的腿间和身下尸体瘫软的阴茎都给染湿,邪念仿佛从美梦中醒了一般,站起身,走向那群试图重新入睡的豺狼人

  他选择了那只最开始草他的,他坐在它的下体处,和一开始一样用血肉磨蹭它已经瘫软的阴茎,豺狼人发出狗一般的呜鸣,阴茎再度扬起

  但这次它没有那么坚硬,也不再形成阴茎结,只是跟呛水的人一样吐出一点点精液后就萎靡下去了

  邪念感到不满,他收缩自己的穴腔,将豺狼人将要软滑出去的阴茎往自己腔内拉扯,几乎和攀岩一样一点点将其留在自己的体内揉捏,将最后一点精液都榨进自己体内

  豺狼人想要逃跑了,但龙裔的大腿锁住了他的腰,它被强行一波有一波地刺激着下体,而在它彻底不行后,一把匕首结束了它的生命

  而邪念起身,去找下一只,再下一只,去填补他空虚的身体与源源不断的饥渴

  直到太阳升起,寒风吹进豺狼人的巢穴,将一片片淫液风干在邪念的大腿上,他看着满地尸块和鲜血,伫立在地面上

  下体的瘙痒结束了,但刺痛难免,他按压自己的腹部,一股股精液从他体内流出,一下按压流出一股,在他脚下形成水坑

  恐慌从他胸口升腾而起

 

  ②

 

  第二夜的夜晚邪念依旧被困在那漫无止境的饥渴中,他洗去精液的泄殖腔仍然红肿不堪,却仍蠕动着试图索取满足

  而他今天很轻易地找上了一只食人魔巨人,它有着软瘫着都比豺狼人更大的阴茎,精垢和污秽让它闻上去很糟糕,看上去则更加糟糕

  邪念没有去主动邀请它,它闻到邪念的味道就来了,它用它比龙裔高出两倍的身高把龙裔提起来压在墙上磨蹭。

  并且粗暴地将巨大的阴茎钉入他的泄殖腔中,它过于巨大以至于将腔壁撕裂出血

  邪念脚不着地,被巨人的躯干压着几乎没法呼吸,巨人的阴茎只有头部进入到他体内,光是这么点就邪念腹胀地难受,被冲击压缩的气体强行突破了肠道与胃的肌肉隔膜,让邪念有点想吐

  巨人不打算这样满足,他一只手足够环住龙裔的腰部,它将龙裔往自己柱身上下撸

  这很痛,但疼痛外有喜悦在更深层萌芽,一股股冲击让邪念感到眩晕,巨人的手几乎快蹭掉了他的鳞片,他只能让自己试图呼吸 ,试图扩张自己体内的腔室来让进入变得容易

  巨人阴茎能进入的部分变得干净了,那些污垢几乎都被它挤压进龙裔的体内,它加上了另一只手,用最大力气将龙裔的身体往自己的下体贴近,这几乎要捏断龙裔的脊椎

  它成功了,邪念总算能够大口喘气,这根柱身几乎快贯穿了他的腹部并扯乱了他的肠道,他用以固定肠道位置的肌群应该已经被撕裂了,痛楚几乎遍布了全身,但躯体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

  但这不是结束,巨人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龙裔的身体,邪念在每一次顶入时都反射性搅紧腔室,而此时巨人也会被刺激到吸气或叹气。巨人的手速越来越快,邪念被痛楚和快感刺激地近乎昏厥

  最终它射精了,大股精液混杂着尿液从巨人阴茎中灌到邪念的身体里,它们只有单向道的路可走,因为另一条出口已经被过于巨大的阴茎的堵死

  恶心,眩晕,快感,邪念的腹部严重鼓胀起来,又因为巨人的手指压迫而灌入胃中,邪念近乎用尽浑身力气才让自己不至于呕吐出来

  他陷入的严重幻觉,或许只有幻觉才能让快乐盖过痛楚,父神的血在他体内如巨人的精液一样汹涌,他需要将它们来填满自己,这是惩罚,也是祝福

  他不会是一具空壳,他体内有巨人巨大的阴茎和填满腔室每个角落的精液,巨人射够了,的它还在继续草他,腹腔内的液体在阴茎的搅动下翻涌,造成一波又一波的腹胀

  这到底持续了多久?邪念不清楚,因为他后来就晕厥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重拾理性的早晨。今天的身体比昨日更疼,他几乎起不了身

  而且他感到一股喝水过多的恶心感,腹部垂坠感让他几乎站不起来。因为巨人的精液仍然大量地塞在他体内,罪魁祸首是他腔内不知什么时候凝固的精液栓

  邪念只好张开腿去掏自己的泄殖腔,那根精液栓堵得太深,他几乎够不到它,只好用力摁压自己的腹部来试图将它推出去,但同时也涌上严重的反胃恶心感

  他最终还是够着了,并将它一点点扯出去,这东西大且坚硬,拔出的时候剐蹭着腔壁的敏感点,以至于邪念不小心射了一发,无法射出的精液倒灌进他自己体内,让反胃感更加严重了

  在那根精液栓出来的时候,大量恶臭的精液的也同时从邪念下体中涌了出来,他的恶心感总算是消退了不少,他想去河里把体内外都冲洗干净,但腰软地爬不起来

  直到巨人的精液在他臀部开始凝固,即将形成一个更为柔软的栓体时,邪念才恢复到足够爬起身,而那些粘稠的液体也顺着腿上鳞片纹路流下,流到他的脚趾间。

 

  ③

  不知道是否该继续发车但总之我随便讲一下我假想的后续

  大概就是承受力随着被撅的日子与日俱增,和各种生物玩各种群p狠狠榨

  玩得越来越大辗转在各种巢穴中有时榨完杀有时不杀,但被撅到昏迷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偶尔恢复理性了会跑出来把自己关起来,然后体内残存的精液就会使他受精形成蛋或者胚胎

  一般来说这个会在高强度的玩法下被撅到流,但自我关押的日子阻止不了它慢慢生长

  然后就只能下蛋或生产了,蛋孵或者生出来的基本是死胎,邪念绝望地意识到什么扩张血脉他只是单纯会被搞而已

  而自我关押也是存在极限的,食物和金钱都得去掠夺,好处是那些魔物的巢穴里都有死亡的冒险者留下的东西,坏处是他又得被撅

  而且不一定会待在他挑中的巢穴里,一旦这个地方的家伙全耗竭了,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去找下一个

  边撅边杀,他这样清空了很多地方,但也不得不到处转移

  直到有一天塔夫乘着深夜去袭击一个危险魔物巢穴时,他看到熟悉的白龙裔被摁在地上干

  他没有犹豫,起手杀死了所有躺在地上的或者躺在别人身上的怪物

  邪念看上去精神恍惚,塔夫不知道他怎么沦落到这种下场,但他试图去拉他的手

  然而他的手臂被反拉住了,龙裔坚硬的肢体如蛇一般缠到他身上

  即使知道对面的家伙脑子不好随时发癫,但他从来没在这方面癫过,塔夫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去抵抗,衣服就被手爪和脚爪撕裂了一半

  白龙裔用他有些腥臭且湿润的蓝色舌头去舔塔夫的脸,嘴唇与脖子,他庞大的身躯将塔夫紧紧箍住,下体洞穴很精准地抵在塔夫的阴茎上

  塔夫的阴茎还是软的时候就被那熟练的洞穴吞吃进去了,里面的湿软紧致和龙裔特有的灼热温度让塔夫一个激灵,怪物的精液黏在他们俩交合处之间,塔夫努力不让自己起立,但这方面很难顺人心意

  邪念在塔夫耳边喘息,下半身不停动作,他太熟练了,穴腔蠕动着刺激塔夫柱身的每一个点,这种近乎强奸的失控感让塔夫相当难受,但他察觉到龙裔喘息中的呜鸣听起来更像一种哭泣

  邪念随呼吸起伏的身体隐隐颤抖,他达到了高潮,塔夫以为自己能休息一会,但他很快又开始继续动作

  塔夫不得不低语确认邪念是否还能认出自己,如果能,他希望他停止。

  已经疯狂的龙裔似乎拾回了一点理智,他念出塔夫的名字,但却哀求让他在自己体内,给自己灌入液体

  如果只是单纯的衔接,塔夫不介意配合这种痛苦的疯狂,但龙裔腔室的蠕动和起伏注定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塔夫被榨出了第一发,他在高潮中听到龙裔的低笑,然后他瘫软的阴茎继续被搅紧刺激,被吸在龙裔的腔室里

  直到它再次坚硬,龙裔继续他下体的起伏,塔夫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被射还是单纯想被草,但无论如何这已经成为一种折磨

  他强行把龙裔推开,邪念看起来几乎想咬他,塔夫看到他眼中熟悉的杀意,他低喘着气说别急,然后用火燎过自己的剑的剑柄

  他没法用自己的阴茎继续,但用道具抚慰对方会更加轻松一点,他将剑柄插进龙裔湿润的下体内抽插

  这似乎有效,龙裔又缠了上来,但这次仅仅是一个拥抱,剑柄似乎足够抚慰他?他浑身发颤地享受着体内被填满的感觉

  但这不够,龙裔的满足很快变成了一种狂躁,他不能接受这种欺骗,他咬上了塔夫的肩膀,虽然不深但很痛

  他低声让他自己来,这种东西不够,远远不够,他把剑踢到一边,再度用被操开的穴壁缠上塔夫的阴茎

  塔夫该庆幸天很快就亮了,在他被榨到不能再榨后龙裔终于瘫软在他怀里没有再继续动作

 

  ——————————————————————前接群口嗨

 

 

  白龙裔巨大的身躯软倒在塔夫的怀里,他身上的伤口内混着血与污秽,新旧创伤纵横交错在他的鳞片间。邪念的入睡更像是昏迷,无论塔夫怎么尝试摇晃他都毫无反应。

 

  或许是出于一时的心软,反正塔夫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委托——他乘着夜色将龙裔扛回了自己家里,那是一个位于郊区偏远处的好房子,是塔夫累计了半生的安眠之地。塔夫将邪念用清水擦拭干净,但他发现龙裔泥泞的泄殖腔口不管怎么被清理,都会小股小股流出内里蕴藏的精液。无奈下,塔夫选择用干净的布料在自己床上先垫上两层,再把邪念扛上去放好。

 

  睡着的白龙裔没有他醒的时候那么凶残,塔夫从橱柜中取出伤药,涂在一些较大的创面上,他确认这些伤只是看起来严重,但却诡异地愈合得很好——不过他也没细究,简单处理完就离开去做早餐去了。

 

  一整个上午塔夫都在工作中打瞌睡,昨晚他被消耗的精力太多了,直到几个小时后都感觉到些许腹痛。邪念则要到下午两点多才出现,他裹着塔夫给他盖的被单开门出来,理所当然地去拿桌子上的面包啃,他看起来似乎还没睡醒,但塔夫不能确定他其实是已经精神失常。

 

  但很快塔夫就确认了并不是,邪念的话语有着让塔夫心安的平静和冷静,他们没有提昨晚的事情,只是简单的叙旧,聊塔夫从博德之门离开后的遭遇和经历以及他听说过的其他伙伴的处境。

 

  邪念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地听着这些,蜷着躯体边小口吞咽塔夫给他盛的土豆萝卜炖肉粥,一边轻轻点头。这比塔夫熟知的那个他要低落萎靡太多,但塔夫知道仅仅是这种态度已经好到超出他的预计了。

 

  换是塔夫自己,光是昨夜的那些就足够让他崩溃疯狂几个月了。

 

  “所以你昨夜是什么情况?”塔夫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但邪念没有回答他,他只是说他吃完东西就会离开,他留下只会给塔夫制造极大的麻烦。

 

  邪念如此轻描淡写的态度让塔夫急躁起来,他探过身说出他本不该说的话:“那你呢?继续被那些怪物摁在地上干吗?”

 

  邪念根本没有看他,他轻轻点头以示承认,裹着被单去喝碗里的汤,然后将空碗推给塔夫。他这串动作做得是如此理所当然,塔夫莫名其妙就再给他去盛了一碗。

 

  “所以你得回答我的问题,你真的想那么自暴自弃吗?”

 

  “闭嘴吧塔夫,我很久没正经吃过饭了。”

 

  这声有点熟悉的冷淡呵斥让塔夫有点恍惚,他坐在桌边等邪念再吃下一碗热饭,他要得有点太多了,比他平常的胃口还大出一倍,在空碗再次被推向塔夫时,锅里已经没有东西了。

 

  邪念发出一声轻微的咋舌,起身就打算走,塔夫冲过去拦在他的身前,堵住大门。

 

  “我不会让你走的。”

 

  邪念站住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和过去一样,哪怕他现在眼神比过往还要疲惫和憔悴不堪,但他那仿佛刻在骨子里的高傲一如既往烙在他猩红的眼睛内。

 

  邪念不用话语来应对话语,他附下身,苍蓝的舌头带着他刚吞咽下去的食物香味撩过塔夫脸与嘴唇,他凑得很近,近到塔夫能从他的呼吸中闻到微弱的蒜香味。

 

  “让我走。”

 

  “不。”塔夫拒绝得坚定,不论邪念用什么方法他都不会退开的,他不能放自己过去同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沦落,更何况他已经看到了他的眼泪,他不会允许的。

 

  邪念再度扬起头端详塔夫,他的疲惫显而易见,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他没有再继续命令,回身钻进屋内,像回家一样随意地把自己摆放在舒服的地方,比如火炉旁。他态度中的意思是:随便你,自己受着吧。但塔夫为此松了口气。

 

  办法总是能想的。

 

  整个下午邪念都窝在火炉边上的座椅中,除了拿了本塔夫随手放在柜子里的一本没看过的旧书翻看外没有任何举动。他看起来并不怎么珍惜重获自己的宝贵时间,也不对一时的解脱感到狂喜且激动。他只是裹着那条床单——也不会去主动找一件正经衣服,或者是洗澡——用他的爪子百无聊赖地翻书看罢了。

 

  塔夫没法从那双猩红的眼睛里读出什么情绪,他独自做好每日例行的家务劳动,生火煮了量更多也放了更多红肉的杂烩汤。当所有事情完成后,塔夫先去洗了热水澡,当他湿漉漉地回来时发现晚饭并没有被动过,邪念在他的椅子里窝着不动的时候达到了5个小时,连火炉里的柴火烧灭了也没去管。

 

  塔夫给火炉翻了下柴火,又去盛了晚饭递给邪念,邪念这下终于把书放下了,伸手接过碗先喝了一口汤。

 

  “所以不让你烂在外面你就要烂在我家吗?”塔夫有点生气,但邪念不理会这种和老妈妈一样的质问,他是在用这种不理会周边一切东西来对抗塔夫的过度干涉吗?这有什么好对抗的?塔夫有点感觉自己的好心喂了狗。

 

  邪念这次吃得不多,甚至比以前晚饭时吃得还少一点。这种塔夫只能自己去想办法处理锅里的剩饭了,反正邪念是不会帮一点忙的,他只会窝在自己的被单里盯着火焰,而火焰随着天色的黯淡,慢慢把自己的焰色染在龙裔雪白的鳞片上。

 

  塔夫不知道这种近似闹脾气一般的互动还要持续多久,甚至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一时心软和冲动把这个不知感恩的家伙留下。不过当塔夫在把碗筷洗好,剩下的饭菜冷冻封存好后准备告诉邪念一声时,他发现白龙裔不再摆出刚才那个放松的姿势,而是完全蜷在了椅子里。而当他再靠近时,他明显听到龙裔粗重的呼吸,看到他身躯的战栗和绯红如血的表皮。邪念把头半埋在自己臂弯里,盯着火焰的竖瞳在失焦与聚焦之间重复徘徊。

 

  “……所以,你每天晚上都会这样吗?”

 

  龙裔不回答,也不看他,他沉默地蜷在他的被单中,沉默地试图将注意力集中于摇曳的火焰。

 

  “很难受吗?”塔夫靠近,他伸手抚向龙裔的脖子,那里几乎比发烧还烫,肌肉紧绷僵硬地像钢铁,塔夫收回手,问他:“没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走开。”邪念终于开口了,但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和鼻音,让命令听起来更像哀求,他的眼睛几乎快要失焦,塔夫能看见自己倒映在其黑色部分上。

 

  “我走了你就会逃跑吧。”

 

  邪念突然伸出爪子抓住了塔夫的手臂,一翻身将他拖过来摁在椅子内,而他自己半跪着压在塔夫身上。在被单的形成的灰色阴影中,邪念的红白交错酮体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他苍蓝的舌头平躺在他微张的口腔之中,卷着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塔夫脸上。

 

  这是无声的威吓,但塔夫不为所动。终于,似乎是邪念首先撑不住了,他的身体缓慢地软了下,手臂揽住塔夫的脖颈来给自己做支撑,他瘫软坐在了塔夫的一只大腿上,就这样慢慢地抱了上去,让那双几近迷离的眼睛离开了塔夫的视线,绕到了塔夫身后。

 

  邪念并不只是抱着他,白龙裔扭动着髋胯于塔夫的大腿上摩擦他的泄殖腔,于此同时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塔夫意识到邪念在拼尽全力克制着自己,他对此无能为力,只能轻轻回抱住龙裔布满鳞片的上半躯体。

 

  不一会儿,塔夫感到腿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润感,同时龙裔的动作也软了一下,耳边粗重紊乱的呼吸中在被有意整理。塔夫意识到他在自己腿上的自慰由泄殖腔的第一次射精结束。

 

  邪念似乎找回了一点理智,他的声音染上了一层迷离恍惚,似乎刚睡醒一般:“塔夫?”

 

  听起来他好像不确定似的,他轻轻用自己的脖颈摩梭着塔夫的脖颈,湿热的气息从他探索的吻部中喷在塔夫的后颈上。

 

  “这样就结束了吗?还是你要再弄几发?”塔夫不确定邪念是否恢复了理智,他感觉能让邪念颓废至此的东西不会那么简单,但他忐忑地祈愿如此。

 

  “结束?哈哈……”邪念虚弱地低笑着:“太阳才刚下山——这还不是真正的夜晚……”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如果我把你敲晕有用吗?”

 

  “每到这个时候,我不会长久昏迷,更不会死亡。这是父神给我的惩罚,没有能轻易逃过去的方法。”

 

  所以这是邪念他为了帮我们而接受巴尔馈赠导致的?塔夫心中咯噔一下,他想起当时他们结束耐瑟脑生命后,邪念那个略有勉强的笑容,以及马上不知所踪的去向。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或是感到塔夫的情绪波动,邪念突然猛得起身,抓住塔夫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中丢到地上。塔夫被一下子摔懵了,他看到白龙裔扔下了那床被单,赤裸着背对火光,一脚踩在他胯上。

 

  “我开始烦你了。”邪念低声说,用脚褪下了塔夫的裤子,让塔夫的阴茎暴露在外,他自己则在塔夫挣扎起身前坐了上去。没有前戏,他腹股沟那几片艳红皮肤的灼热温度和极为熟练地磨蹭让塔夫的下体迅速充血起立,而这根新勃起的阴茎则马上被吞进一片泥泞灼热的洞穴之中。

 

  邪念的低笑声再度传来,在满足的欢喜下夹着嘶哑的痛苦。他起伏着自己的腰部,塔夫的阴茎在龙裔腿间与人类腰腹的空隙间时隐时现。塔夫被下半身的感知刺激到抬起半身,面孔绯红地伸手揽住龙裔的腰想让他停下,至少缓一缓。

 

  邪念在看塔夫的笑话,他凑近去舔塔夫的脖子,再从脖子舔到耳朵与口鼻。他的腰部确实被塔夫制止了动作,但他的下体,彻底吞没掉塔夫阴茎的内腔在他的意识中开始蠕动……

 

  塔夫感觉自己的阴茎在灼热中被不断被刺激,先是柱底,再是柱身,再是龟头。龙裔的体内像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活物一样不断蠕动,磨擦着阴茎的每一处地方,将顶端往內吸吮,挤压,似乎要把它拉长,吞噬。它像是龙裔的舌头一样不断撩过塔夫的表皮,将一滴滴先走液从里面吸走,又似乎正尝试将龙裔自己满溢在腔内的精液挤进龟头之中。

 

  塔夫试图克制,试图缩紧控制射精的肌肉,但在包裹阴茎的那那一波又一波的蠕动中忍不住了射了出来。一股电流代替了忍耐的酥麻感冲上塔夫的后脑,他的阴茎不断颤抖着吐出精液,龙裔的内腔则蠕动着边像挤奶一样挤压着肉茎,边将射出的液体往自己的腔内深处推。待到那些精液绕过一个小拐角一缕缕全部流进一处分支内囊中,邪念才满足地眯上了眼睛,漏出一长串欣慰的呻吟。在射精结束后,他仍然把塔夫瘫软的阴茎吸在自己身体里,跨坐在塔夫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塔夫喘着气问:“这够吗?”

 

  “不够,远远不够,夜晚还没到来。”

 

  邪念在期待塔夫的犹豫,厌倦,甚至恐惧,他现在应该暴起将邪念推开,然后逃跑,或者说让邪念滚出门外,都行,只要他肯让自己离开,用怎样的方法都行。

 

  但塔夫只是笑,他大笑起来,即使刚刚剧烈的高潮让这笑声听起来有点有气无力,他笑道:“那你来啊,我倒好奇你要怎么用一根软掉的几把自慰到早上?”

 

  似乎笑容只能出现在他们之中的一个人身上,邪念用他重新聚焦的眼神长久地看着身下微笑着挑衅他的家伙。他起身丢下仍在地上休息的塔夫,捡起被单裹在身上,重新窝回他的椅子里闭上眼不发一言,似乎在试图入睡。

 

  但睡眠是不可能眷顾他的,他拾回的理智还没有能维持半小时,那熟悉的燥热再度点燃了龙裔,他再度剧烈颤抖起来,干渴与无穷无尽的欲望在他的小腹中扭结着生长,他喘息着试图熄灭这股火焰,但这没有成功,这从来没成功过。

 

  但这次是塔夫主动坐到了他身上。

 

  一般人类的射精次数是有限的,而邪念被惩罚的内容并不是单纯是性交,而是摄取精液,什么种族都可以,将他们的精液沾染到自己新生的卵巢上,让其内容物受精,或即使受精了也不够。

 

  邪念紧裹着塔夫阴茎的泄殖腔蠕动地极其激烈,他不自控地激烈扭动腰部在塔夫的阴毛上磨蹭着泄殖腔口。酸胀的小腹和其內咆哮的欲望催促邪念换一根阴茎,不要再试图用这根用完的去敷衍它们。

 

  被邪念的拥抱禁锢住的塔夫也极为痛苦,他的敏感处快被刺激到近乎麻木,他不知道自己被紧密贴合的下半身已经被那些细密的鳞片磨出了多少出血口。但他清楚最痛苦的并不是他,邪念的血与唾液在顺着他的后背滑落,狂躁的龙裔正噬咬着他自己的手臂,时而炎热时而冰冷的呼吸贯通他的声带拉出愤恨的哀鸣。

 

  是塔夫过于草率了,他不够理解这头缠在他身上求欢的龙裔的实际情况。但他脑中总忍不住闪过他当时在洞穴所见的,那个巨大的野兽将锋利的爪子和庞大带刺的阴茎全都嵌进龙裔身体内,把他摁在地上像干一个沾满精液的烂抹布一样干的场景。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塔夫低声,他听到邪念同样的低泣: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塔夫翻身将邪念压在身下,即使他除了折磨外几乎感受不到任何快感,但被邪念绞在体内的阴茎还是因充血而坚硬挺拔,足够塔夫机械式地动腰去搅动邪念的内腔。这似乎可以再欺骗他体内的欲望一会儿,邪念的生殖道壁仿佛遇到甘露般更加凶猛地缠了上来,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极为费力和痛苦,但每当塔夫冲进邪念深处,邪念的痛苦似乎都能被缓解一点,使他喉间能漏出欣快的呻吟。

 

  现在才刚刚后半夜,他们就几乎把招数都用尽了。塔夫有尝试过做一些类似前戏动作,比如吻他下颌炽热鲜红的鳞片来看看是否能缓解这种痛苦。但事实证明除了做爱外什么都没用,而塔夫无法射精的冲击也很快会没用了。

 

  绝望逐渐滋生,塔夫重复着下半身机械而麻木的撞击,绝望在他心里滋生,如此的痛苦,仅仅一个夜晚就足够让塔夫如坠深渊,邪念是怎么度过和他们分离的这几个月这百来天无止境的折磨的?

 

  塔夫的手探向邪念灼热的脖颈,他的被诅咒的血脉在他的喘息下搏动,塔夫用他全身的力气卡住邪念的脉搏,同时更加激烈地搅动邪念的内腔,塔夫希望邪念失神,高潮到失神也可以,请不要阻止他去结束他的痛苦。塔夫感到自己的视线被不自主流出的眼泪模糊,在泪花中他看见那双猩红燃烧着的眼睛,它在高潮的欢愉下压藏着对塔夫的歉意与无奈。

 

  邪念没有阻止塔夫,他脖颈的血脉从激烈地在塔夫的手指下搏动自救到彻底寂静无声,而邪念凝视着塔夫的瞳孔也失焦散大。而塔夫在邪念的肢体全部失去反应很久还流着泪试图掐死他,并激烈地草这具肉块。直到塔夫的情感的麻木和疲累盖过了悲怆,他的手和阴茎才惫软地滑了下来,粘液从龙裔的泄殖腔里潺潺漏出,黏在阴茎的末端上。

 

  塔夫脑子一片空白,他很累。希望紧接绝望的反复切换耗干了他的精神,而漫长的性爱耗尽了他的体力,他似乎一直在流泪,麻木地似乎不再掌控他自己这具赤裸疲惫的身体。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紧挨着尸体睡着的,但总之这是场安宁的无梦长眠。

 

  直到他被下半身的刺激再度唤醒,此时阳光已经昭示已到正午,明亮的日光使龙裔白皙的身体染上一层光晕,他又骑在塔夫身上上下扭动着用阴茎磨蹭肉壁,塔夫感到了深切的绝望。

 

  塔夫猛然想起邪念说过自己不死,显然他现在是复活了,而且似乎在白日也继续着夜晚的疯狂。不过在塔夫决定逃跑前他因睡眠回归的理智发现了些许不对,虽然自己包裹自己阴茎的肉壁蠕动地很激烈,但并没有昨晚龙裔高超的榨精水平,而更像一种自渎。

 

  塔夫猜对了,白龙裔的眼睛并没有沾染任何理智的神采,他对塔夫的苏醒没有任何反应,对塔夫起身将他压在身下也没有,只有在塔夫把阴茎从他身体里抽出来后才扭着腰将腿缠在了塔夫腰上,用生殖腔磨蹭着塔夫的阴茎,极为笨拙地想将它再吞下去。

 

  “邪念?”塔夫轻轻呼唤,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扭着腰求欢。但塔夫的下半身实在是太过刺痛,他将手探入他们下体间的空隙想把彼此隔开,结果手指被到处磨蹭的泄殖腔吞了进去。

 

  里面很灼热,柔软,湿润,塔夫用手指挤压着内壁,他本来不指望这能起作用,但龙裔却用腰腹的弓起表达了自己的心满意足。他在塔夫的手上喘息呻吟不停,腔内肉壁贴着塔夫的手指颤抖,力道大地几乎让他难以动作。塔夫决定再激烈一点,他用另一只手抚上了龙裔覆鳞的小腹,搁着坚硬的鳞片挤压向腔内蠕动的手指,白龙裔因敏感而激烈扭动的庞大身躯让这个举动变得有点困难,也对被褥的完整性造成了一点破坏——高潮的龙裔现在是完全管不住自己的爪子了。

 

  用手指草到龙裔精疲力竭会是个好主意,失去理智的他现在似乎更容易达到情欲的高点。在粘稠液体从龙裔腔内涌到塔夫的指尖到掌心内时,塔夫感到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抵着他的手指。他把手抽出来,在床上大开双腿,泄殖腔呼吸般在绯红的腿间一开一合的龙裔仍然沉醉在高潮中,而他的泄殖腔腔在数次收缩舒张后逐渐扩大,白色的坚硬物体裹着粘液逐渐扩张龙裔红肿的穴肉,扩张到几乎有一个婴儿头那么大——然后它滑落了出来,那是一颗白色的蛋,它藏在龙裔庞大的身躯中,在昨夜如此激烈的性爱中都没有被塔夫感知出来。

 

  龙裔还在高潮的余波中颤抖,塔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颗白色的蛋,又看向龙裔逐渐收缩的能看见内里鲜红腔壁与浊液的穴肉,他突然想起来昨天邪念比过去大得惊人的胃口。

 

  在塔夫凌乱在一边时,邪念似乎褪去了高潮,他的眼神仍旧极其迷离,也不管那颗刚被产下的蛋,蜷起身子将手指插进他自己未完全闭合的生殖腔中,当着塔夫的面开始按摩剐蹭自己的内腔,并在快感中继续他的喘息和呻吟。

 

  高潮,射出浊液,发颤喘息,自慰,高潮,射出浊液,发颤喘息……塔夫忘记去数邪念究竟已经重复了这种举动多少次,失去理性的他完全只被肉欲支配,污浊的液体从他的半身溢出浸润了被他抓到破烂的床单。

 

  可能唯独值得庆幸的一点是,这种情欲并不冲着塔夫来,塔夫捡起那颗蛋,在离开前他因怜悯几乎不自觉地伸手抚摸邪念的脸颊。龙裔仍在不停地刺激着自己,但却轻轻蹭了蹭塔夫的手,在他手心舔了一下。

 

  ……

 

  塔夫把邪念丢在自己的房间里任凭他自己玩弄自己。在卫生间把自己收拾干净后,塔夫严肃考虑起了他能使用的或许可以帮上忙的所有手段,以及他对巴尔这个神明的所有了解,这个龌龊变态的谋杀之神所下达的诅咒究竟会具体表现为何种样子?塔夫推算着他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

 

  塔夫换好衣服出门,他可以从他的人脉解除到淑妮的牧师和夏芮丝的神选,前者听了他简明扼要但仍显离谱的话语表示自己无能为力除了一个祝福,后者欣慰地看着塔夫并赞同了他的开窍,递给他一夜金枪不倒的欢愉神药。

 

  塔夫不想承认这个可能是最有用的方法,邪念能知道自己不会死大概是死过,复活他和夺走他理智的都是巴尔,而巴尔的诅咒是让邪念成为繁殖的奴隶。

 

  那么拾回理智的方法就是听爸爸的话,交配一整夜,榨取或者射出最多的精液。虽然塔夫严重怀疑反复交配的效率问题,但他对巴尔恶趣味的预估没有下限。

 

  塔夫回家的时候邪念还在呻吟喘息于情欲之中,他的下半身几乎已经浸泡在自己的淫液中,天知道他究竟射了多少次。这具被改造后的身体配合着他无穷无尽的性欲扭动在塔夫的床上不断自慰,无止境地去制造快感,甚至龙裔的下体已经被亵玩到出血,血丝与精液混杂的色彩像极了他本身。

 

  塔夫呼唤着他的名字,他依旧没有反应,失神的猩红眼睛里几乎没有任何东西,塔夫坐到他边上,抚摸他颤抖着发出呻吟的艳红脖颈,他低声对已经听不见话语的龙裔说:“我一直很佩服你的强韧。即使在我们的旅途中你总是凶我们,习惯下命令还脾气不好,有时候也幼稚地可笑……我们都公认你确实是一个好人,一个好队友,即使被巴尔的杀戮欲望困扰,你也一直抵御住了它。”

 

  “若不是我们太弱小……你怎么会肯去接受巴尔的力量呢……你甚至没来参加最后的庆功宴,我知道你一直觉得大家害怕你,但当时所有人都想去找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找过了,但我们放弃了……”塔夫鼻子发酸,他没打算哭的,他昨晚就哭过了,但他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滴落下来,砸在龙裔的嘴角。他伸舌将它舔去,这变相的人类体液似乎勾起他的兴趣,他扬起自己的身躯,苍蓝的舌头伸出去舔舐塔夫沾满泪水的脸,从眼睑到鼻梁到唇齿之间,龙裔带着淡淡蒜香的唾液留在了塔夫的舌头上。

 

  轻微的瓶塞拔出声响起,塔夫下定了决心,随着液体入腹,潮红从他的皮肤肌理中涌出,但即使是被药物勾起的无止境情欲也没能彻底压住塔夫的哀伤。

 

  “今夜我与你一同受诅。”

 

  瘫软的龙裔不拒绝任何探索和束缚,只要塔夫能替代他的手去给予泄殖腔欢愉,他刚刚产下一颗蛋的腔内空虚难过,积极地缠上了塔夫异常充血的阴茎,他很快就榨出了第一发精液,粘稠的液体随着龙裔腰肢的倾斜流入它该去的地方。

 

  但阴茎并没有在射精后萎靡,它坚挺地冲击着因高潮震颤的肉壁,将刚刚射入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往里面推进,接着半小时后又是第二发,被魔法药物刺激过的精囊源源不断地产生种子,它们都会被灌到龙裔的体内,用来交换他潜藏的理性。

 

  邪念因它们感到欢愉,塔夫能感觉到身下人的狂喜,那并不止是高潮所伴随的痉挛,剧烈起伏的胸腔和肆意的呻吟。塔夫感到邪念的内腔在以他熟悉的幅度与节奏蠕动着缠上来,他的精液正在被从走道中一滴不剩地抽走,而新的感觉也有——似乎是那因失去蛋而空闲出的腔道吻上了他的龟头。

 

  邪念也不再只是躺着被动承欢,他粗壮修长的脚环上了塔夫的后腰,将他正在射精的下体更紧密地嵌在自己的腹股沟中。在他反弓的后腰与扬起的下巴松缓垂下时,邪念的猩红眼睛微微聚焦在塔夫身上。

 

  “……塔……夫……?”他的声音极度沙哑,像是在沙漠中困了数天般干涸,塔夫意识到在这一整天体液四溢的自慰中他可能早已经脱水。塔夫从希望实现的狂喜中清醒了一点,他要起身去给邪念找点水,但他试图脱离的后腰被邪念的大腿勾下。

 

  “你得先喝点水,让我给你去倒点水,喝完我们再继续,好吗?”

 

  塔夫试图像哄小孩一样去说服邪念,他不知道邪念到底找回了多少理性,但他可以看出不多。而事实证明确实,邪念根本没有在听他的话,而是似乎误解塔夫是想逃跑,一个翻身用自己的体格优势把塔夫压在了自己身下。

 

  塔夫想起他和邪念在那个山洞做爱的时候,他也是几乎被当成了一根自慰棒。不过除了下体阴茎在被那宛如活着的内腔和腰肢扭动着榨取外,邪念苍蓝干燥舌头在塔夫脸上游走探索,直到钻进塔夫的口腔,修长灵活的舌尖扫过塔夫每一寸口腔黏膜又钻进他自己口中,这不像是为了情趣而来,塔夫意识到他是在试图摄取自己的唾液来解渴。

 

  甚至不止是唾液,还有塔夫的汗液,药物让塔夫的几乎每一处外腺体都分泌旺盛,但塔夫在邪念的舌头仔细舔过脖子时还是难以忍受住这种瘙痒,不得不抓住龙裔的角去制止他的这种行为。

 

  邪念看起来很高兴,龙裔难得显著的面部肌肉轮廓勾引出塔夫的脑中过去的记忆,在营地的那些日子里,邪念被头疼症和恶劣的幻象困扰而总是紧缩眉头。他很少高兴,除了取笑别人外也很少会笑,搞得塔夫只能试图从他的肢体动作来判断他的意图。而塔夫见过他最放松的时候是月出之塔的时候上,远方黄金树影与月光争辉,而他们当时刚击杀了索姆将军,又累又痛地从血腥恶臭的夺心魔飞船里狼狈地爬出来。邪念当时受伤很严重,浑身是血地躺在被侵蚀地摇摇欲坠的地板上,塔夫则只比他好一点,起码能瘫坐墙沿边上。

 

  他们抬头看那皎洁的月亮,塔夫听见龙裔的声音少有的轻快:“从来没有这样感觉实在过。”

 

  “为什么?”塔夫问。

 

  “知道了自己大概是从哪来的,大概又想往哪去?还似乎实现了一个复仇小目标?”邪念轻笑出声,好像是自嘲,但听起来又像解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自我失忆后,我现在第一次感觉自己活着。”

 

  虽然他当时看起来快死了,他笑着笑着就开始咳血,好在牧师赶过来的速度足够及时,这才有惊无险。

 

  但联想到现在的结果,塔夫不由得会想或许他当时什么都想不起来,或者干脆死在路上比较好。邪念这种不自主的高兴模样在刺痛塔夫的心肺与回忆。

 

  但塔夫或许没有空去解决自己的心情了,他似乎低估了麻烦的程度,最开始理智尚存的邪念虽然技巧熟练但显然有所克制,之后失去理性的邪念只能算个性欲强烈但只顾自己爽的家伙,而现在的他,半醒不醒的邪念,他包裹着塔夫阴茎的腔体几乎仅为索取而生,而他不加克制的欲望让他腹腔肌肉中所有的技巧得以最大程度的施展。在短短半小时中塔夫已经输了三次,每一次射精后邪念只会高兴地笑着饶他半分钟,接着又开始他下腹的挤压和蠕动。又或者他会换成极其激烈的抽插,龙裔的力量压着塔夫的腰将龟头撞击进邪念自己的敏感点直到他自己达到情欲顶峰,这时他体内射出精液如溪流般冲刷在塔夫酸痛的龟头上。

 

  如果没有灵药的话塔夫肯定撑不下去,但塔夫感觉灵药恐怕不足以完全撑过这种场面。塔夫也不能完全不动,高潮和被射精都能暂时满足邪念无底洞一般的情欲,如果塔夫不想自己被榨到脱水昏迷,他就得用上所有已习得或刚习得的性技巧来把邪念操到全身痉挛。

 

  这很难,比战斗还难,塔夫把手摁在邪念胸腹挤压,或者啃咬他的下颌鳞片,摁压后腰的凹陷处,掐住他大腿内侧将泄殖腔与他阴茎的连接处掰开一条缝隙,他抚摸亲吻探索他能够极的每一处鳞片,又换了各种姿势去冲撞邪念内腔的各点,看他用不同姿势高潮颤抖呻吟欢叫,然后马上被他雪白的手臂与大腿再度缠上。

 

  塔夫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在最后一次他的龟头泡在淫液中推出其內刚生产出不久的精液后,刚在高潮的痉挛中平复的龙裔没有再睁开眼睛或是再度缠上塔夫的身体。塔夫这才感到清晨的阳光穿透玻璃照射在他的后背上,他的阴茎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从龙裔被草得通红出血的泄殖腔中噗得一声从仍然试图挽留它的洞穴中拔出来。同时它也带出了一股淡白的淫液,略微鼓胀的小腹带来的腹压让它流出的很快。邪念的眉头似乎抽了下,酥软的泄殖腔抽搐着闭合,试图不让精液从其中流出来,为此龙裔甚至翻了个身,这一整天中第一次夹紧了自己的大腿。

 

  他们现在躺的床脏乱破损不堪,得到解放的塔夫无法忍受这个,他抵御疲惫去推邪念的肩膀,让他不要睡着了,先起来,喝点水吃点东西——然后再洗个澡,让塔夫重新铺好床再睡觉。

 

  邪念根本不理会塔夫的推搡,眼皮闭得很死,于是塔夫先忍着浑身酸痛先起来烧水,把浴盆灌满后他不再尝试喊人,而是直接把熟睡的龙裔拖下床再拖到浴盆里。

 

  塔夫的浴盆对邪念来说有点小,邪念在那么被折腾后也睁开了点极其疲惫的眼睛,抬眼看了下塔夫,接着又闭上了。

 

  “别喝洗澡水!别在浴盆里睡!别呛水了!”塔夫刚去找搓澡粉和刷子去了,一回来就看到蜥蜴脑袋机会只有眼睛在水面上,赶紧把它捞出来搁在桶边缘。

 

  “本来应该在泡澡前刷身体才对的。”塔夫发现搓澡粉很难固定在刷子上,一泡水就全融进去了,只好干用刷子去刷邪念的鳞片,试图把其中凝固的淫液碎渣都刷出来:“不过这样是不是我待会还得换水……算了……”

 

  “这样刷会刮伤鳞片的……”邪念在桶边咕哝,眼睛完全没睁开,也完全没有阻止的意图。

 

  成立的对话让塔夫一阵欣喜,但他马上把这种心情压下去,口中不输地回答:“没空给你讲究那么多。”

 

  塔夫很快就刷完了,刷子刷到邪念的腹股沟时邪念发出了很不满的哼哼,但塔夫没理他,他知道这地方精液淫水结块地最严重,而且反正邪念也不缺一次被刷子刷到高潮的体验——实话说塔夫都有点看腻了。

 

  放邪念自己泡水,塔夫简单给自己冲洗干净,他没空去洗床单被褥,但他有备用的,现在他也只想好好睡一觉,而且寝具绝不能将就。在准备完一切又把邪念拖出来擦干净后,塔夫发现自己算漏了一点,邪念泄殖腔那些不断些许漏出的精液,他怎么擦怎么漏,他试图摁压邪念小腹,但被邪念制止了,他说最好给他留点,不然他会很容易变得“饥饿”。

 

  想想邪念“饥饿”的代价,塔夫突然觉得自己能妥协了。

 

  塔夫先把这个麻烦的白龙裔扔到被子中,而白龙裔熟练地侧身蜷了进去,在他打算马上抱着枕头好好休息时,邪念发现自己面前多了颗蛋。

 

  塔夫把蛋塞在了邪念怀间空隙里。

 

  “拿走。”邪念很没好气,但塔夫一下子没理解他的态度,他问;

 

  “不是这样孵吗?那要在什么环境,直接放着就行吗?”

 

  “我宁愿醒来看见的是一碗蛋花汤……”

 

  听到那么残酷的话语,塔夫有点诧异,他问邪念难道不对自己的孩子有一点母性,或者这难道就是巴尔之子的天性?

 

  “首先,我这身体怀怪物八成死胎。其次,五天一个蛋你什么感情都不会有。再者,我生下的只会是巴尔之子!我宁愿他们全都死在出生前!”

 

  “哦,好吧。”塔夫试着用平静的话语抚平邪念的情绪:“你醒来会看见煎蛋卷的。”

 

  塔夫也爬上了这张床,和龙裔缩在了一个被子里:“睡吧,醒来再讨论麻烦事。”

 

  他们都太累了。

 

  邪念是被勾人的滋油蛋香味唤醒的,这是他少有的睡得极为舒服的一觉,虽然因过度性爱导致的疼痛让他依旧感觉像是浑身骨头断了个遍。

 

  特别是休息过后,所有被肾上腺素压下去的疼痛感都一股劲地涌了上来,邪念只是动了下手指,就觉得自己要不干脆饿着算了,然后他看见一盘煎蛋卷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再往上是塔夫那有点担忧的脸。

 

  “我想那么激烈后,你会不舒服来着……”其实塔夫也不舒服,但他认为会比高潮抽搐一整天的人要好很多:“要不还是起来?趴着吃会不会有点……”

 

  没尊严这三个字他还没说出口,邪念就伸脖子把蛋卷舔进肚子里,他那吻部和舌头让他看起来有点像挠挠受伤吃医疗餐的时候,塔夫觉得自己最好不要提这点。

 

  趴着垫完肚子又喝了热汤后,龙裔翻了个身试图继续睡,塔夫忍不住阻止他:“已经下午过半了,再睡太阳就落山了……然后……”

 

  即使是已经经历了极为激烈的性爱,塔夫也没法把那些词直接地说出口,在开口前脸就红了一大片。但龙裔似乎根本没有在听,嗯了一下就把头塞到被子里。

 

  塔夫在他钻进去前伸手,抓住他的角把他拔出来并强迫这个蜥蜴脑袋去看自己:“我们还有时间一起想办法,好吗?我的灵药不能长用,而且它只剩下半瓶了。”

 

  “什么办法?办法就是没有办法,我都试过了。”邪念笑了出来:“铁护具,监禁关押,玩具,自杀,我想得起来的有那么多,想不起来的更多,能想到的我肯定都试过。”

 

  塔夫松开手,嘎嘎直笑的龙裔脑袋掉在了塔夫的膝盖上,邪念很理所当然地把脑袋搁在上面,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侧着脑袋抬眼去看塔夫:“其实也不是绝对没有,比如我建议你养一种很能射精的魔物,既然你自己受不了,那就把你的灵药喂给它,让它干我就行了。”

 

  “不行。”塔夫脱口而出,坚决果断的程度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把脸埋在自己手里,深深叹息。

 

  龙裔安静地看着他。

 

  “不行,就是不行。”塔夫重新组织自己的语言:“我看不下去,何况你沦落到现在这样也都是为了我们……”

 

  “嘿,我不记得了。”龙裔打断了塔夫:“你知道我脑子里都是洞,记性实在是不太好,我是做过什么吗?那也不重要了。”

 

  其实邪念可以靠他残留的记忆和塔夫的反应推测出来自己当初的抉择会是什么。但他不想说出来也不想应对那种气氛。塔夫哑了口,他难以打破这种决绝,只低垂着目光一寸寸用他有点粗糙的手拂过龙裔脸侧的光滑白鳞,轻挠他的眼角和下巴。

 

  他以前是不可能允许自己那么做的,这段时间的经历摧毁了邪念在身体与性方面的矜持,甚至让他享受起了这多少有点越界的抚摸。

 

  “怎么办呢……”

 

  拥有淑妮的牧师和夏芮丝神选作为朋友是对很多人来说极其值得羡慕的事情,但塔夫在这件事之前为这种人际关系感到有什么太特别的,直到现在。

 

  他们都是尽职尽责的朋友,在前一天了解情况后就想方设法准备,灵药和祝福不是他们唯一能想出的解法。牧师在塔夫去拜访的时候摆出了一大堆经过他挑选改造的性爱玩具,甚至连能模拟射精的有,不过他优先去确认了塔夫的身体情况,发现只是精神萎靡后松了口气。

 

  “这不是淑妮喜欢的性爱,你真的要继续这种几乎没有情爱的性交吗?”牧师有点担忧地吐出一大堆私密词汇,他得到了塔夫的颔首,虽想继续但也不再劝说。

 

  神选大人则备出了更多灵药,但他提醒塔夫这不能一直使用下去,特别是这种每晚都有需求的情况。而在他听闻塔夫已经得到玩具后,挑了下眉,把一个密藏的,增加情欲的结界给翻了出来。

 

  “最好的可能是屏蔽神明影响的结界,但或许可以试试用另一种影响压下去?”

 

  他凑近塔夫的耳朵叽叽咕咕地讲述私密的技巧和配合结界的方式。他讲得太仔细了,以至于他移开脑袋时塔夫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当塔夫回到自己家时,邪念还窝在被子睡觉,一点都没有要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理性时间的意思。塔夫端详着他的面孔,他被困在噩梦里蹙眉颤抖,浑身肌肉紧绷着似乎下一秒就准备逃跑。邪念从认识时开始就一直这样,从来没睡过一场好觉,而在现实都如同噩梦的当下也不例外,巴尔着实是个令人作呕的神明。

 

  塔夫低头吻了邪念额头上的鳞片,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晚安吻,但他希望能暂时驱逐他的梦魇,而邪念的神情好像真的放松了一点,或许是塔夫的错觉吧?

 

  塔夫去布置结界。

 

  第二次在柔软温暖的床铺中醒来,邪念还是很恍惚,死亡复生的疲惫感似乎已经从体内褪去了,而涌上来的是每日照常的饥渴情欲,下腹燃烧一般瘙痒蠕动着诉说空虚。邪念转头,看见塔夫坐在自己旁边背对着他,正看一本小手册。

 

  邪念趴上他的后背,将手臂环绕上去,他现在比所有情色小说中的情人都更擅长挑逗情欲。

 

  但塔夫抓住了他的手腕以制止他的摸索,邪念感到不满,但他听到塔夫说:“别把床上弄脏,我们到另一边。”

 

  邪念不想理塔夫的洁癖,直接试图跨坐在塔夫身上,但被塔夫躲过去了,他拿着小册子往门口转身消失,邪念只好忍着腹腔的酸痛跟上去。

 

  塔夫的家并不奢华,但房间很多,对平民来说是算富裕,里面收藏着诸多魔法武器装备,药水与卷轴,书籍金币和各种工具。塔夫当冒险者接任务已经不是为了生活,而更像去满足自己的收集癖。

 

  塔夫在拐廊的转角邀请邪念去地下室,楼梯口的杂物和簸箕暗示它是被刚刚整理出来的。邪念挑了下眉毛,高处与地下都适合布置法阵,而正如他预想的,手秉红烛的塔夫脚下就是法阵的纹路。

 

  塔夫向邪念递出一杯液体,示意他喝下这个,邪念接过一口吞下,笑嘻嘻地摆手道:

 

  “随便尝试吧。”

 

  塔夫念起咒语,邪念尽量放空身心,他感到魔法在法阵中流动并作用在他身上。邪念本以为这会是束缚或者是睡眠术或催眠术结界术,但一股超出他预料的情欲从他身体中涌现出来,比巴尔的饥渴相似但不同,在这不同于癫狂的情欲下他浑身如火烧,身体一软跪在了地上。

 

  而塔夫手中出现的是各种性爱玩具,邪念感到有点不妙,但他没有力气逃脱了。

 

  一根粗大的假阴茎插进邪念扬起的,蠕动着诉说饥渴的泄殖腔内,一下子捅进了深处拐角通向子宫的部分。刺激感携带电流冲进的邪念的脊椎向上,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尖叫出声,手脚爪都试图在石制地面上留下痕迹。

 

  “啊……是不是效果太强了?”

 

  邪念感觉自己快死了,巨大的快感压过了一切,压倒了一切绝望和痛苦的饥饿感,使他残破的大脑难以运转。这样很好!邪念软在地上抽搐地几乎控制不住肢体,但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咬上塔夫催促他继续。

 

  塔夫还在反复确认牧师写的册子内容,一边看一边发动了术式,假阴茎开始发热并剧烈地震动起来,让龙裔喘息惊笑连连,巨大的快感强烈地涌入了他的意识中。塔夫觉得这可能有点太过火了,但邪念不觉得,他觉得这还不够!他挣扎着去够那根插在自己体内震动的假阴茎,用它激烈地抽插自己的泄殖腔,淫荡的水声和他的喘息声笑声混在一起,龙裔污浊的精液从假阴茎的抽插中带出,溅在地面上,一片又一片。

 

  邪念已经完全疯狂于这巨大的快乐之中了,这似乎比神选大人预计的要有效得多,如果照这样顺利进行下去的话或许连其他小玩具都用不到,而今后塔夫也不需要总是牺牲自己去喂养邪念的精瘾了,只用每天晚上让他自己来这里玩,然后塔夫就能正常地去睡觉,然后在白天把玩累的龙裔拖上来就好了。

 

  想法很完美,但似乎现实并不完全符合。

 

  在邪念的下体彻底泥泞一片后,塔夫从邪念的眼睛里看到前两夜里熟悉的饥渴,邪念流着涎水向他挪了过来:“不够!不够!还有吗?”

 

  他疯狂的声音略带哀求,但更多像是命令,龙裔将塔夫扑倒在地,他红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光,他需要快感,更大的快感去压制对精液的欲望,他完全懂了塔夫的馊主意,并且很乐意去配合,如此极乐!他夺过塔夫手里剩下的所有性玩具,用他对魔法与生俱来的天赋迅速摸清了它们的用法。

 

  于是塔夫被抛下了,他看着邪念近乎自残地在他面前玩弄自己的身体,钢珠和假阴茎一同在红肿龟裂的泄殖腔内抽插滚动,而带电击术的震动小球早在阴茎的抽插中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腔内,邪念边做边催动道具上的术式,然后在微电击中倒在地上抽搐,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在笑声中,汗液泪液唾液爱液都从他身上不断溢出,在他躯干的扭动中浸没了一片片石砖。

 

  太疯狂了,塔夫咽了下口水,他的阴茎被眼前的情色场景刺激到勃起,但塔夫打心眼里觉得实在太过恐怖。但再这样玩下去的话估计邪念又得脱水,或许塔夫得稍微暂停下法阵?至少让邪念喝点水,但塔夫又怕他一旦暂停,这个性瘾白龙立刻就会扑到他身上来。

 

  但很快塔夫就意识到这似乎是不需要的,那个能模拟射精的性玩具被轮到了,它被过度激发了术式,源源不断的白浊液被灌进邪念的腹腔中,将他的肚皮灌出了一道弧度。但邪念这次同样玩得太过分了,他因被欺骗性射精而满足的眼神很快变得痛苦,反胃感冲上了龙裔的喉咙,浊液的压强冲破了幽门瓣,并在反射性呕吐中涌了出来。

 

  这无论如何也太过了,塔夫感到了心慌,他不确定这样一夜后邪念的身体会不会受到重创。这似乎比他死而复生后一整天的自渎还要过分。

 

  但这真的很有效,在一轮又一轮的高潮和亵玩中,时间飞快流逝着,塔夫手中的烛火一点点变短,预示着白日已经不远。

 

  终于,蜡烛燃尽了,邪念也慢慢停止了动作,血和浊液已经在他身下混为一摊泥泞,而龙裔半跪在地上喘息,白鳞也几乎要透出底下充血的皮肤。

 

  他的眼神极其迷茫,似乎什么都不在注视着。塔夫怕这个夜晚是否有点激怒了那个小心眼的巴尔,让他再次收走了邪念的理智,塔夫试图拖拽这块如同死肉般的躯体,在尝试了几下后,邪念突然起身,将塔夫压在地上。

 

  他注视着塔夫,但他没有注视着塔夫,他们挨得如此之近让塔夫听见了龙裔喉间的低语:

 

  “内脏,我的腹腔空了,去哪了?我的身体空了……”

 

  邪念陷入了严重幻觉里!塔夫意识到这点,他的龙吻正钻进他衣服里嗅探,呼吸打在塔夫的胸膛上,他寻找着不存在于现实的东西。

 

  塔夫急了,从衣服里拎出邪念苍白的头颅喊:“你身体好好的,什么都好好的!清醒一点!你的内脏确实在你身体里面!”

 

  邪念好像听到了,但好像又没听到,他的眼泪不断溢出,眼底里满是恐惧和急切:“我的身体……没有……填满我……它空空如也……”

 

  塔夫咬牙,自己扒了自己的裤子,翻身将邪念压在剩下,他伸手去探邪念的下体,将几乎彻底埋入邪念体内的性玩具掏了出来,电击小球一下子处理不掉就没有去管。塔夫撸动自己的阴茎让自己勃起,挺腰进入邪念的腹腔。

 

  这似乎是正确答案,邪念的手臂和双脚都环在了塔夫身上,他仍然在啜泣,但这已经只是恐惧的余波,就像是被从小黑屋中放出的孩子在大人身上大哭一样,邪念窝在塔夫的颈窝里随着塔夫的顶弄哭叫喘息,塔夫听得出这是放松下来的发泄。

 

  塔夫在这泥泞内腔中,顶着电击球射了出来,邪念则麻木地接收着精液,并没有和往常一样蠕动着腔内将精液推入深处。但他安静下来了,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在昏迷前的那刻他似乎认出了身上的人,塔夫看见他似乎轻笑了一下,然后塔夫身上的白龙肢体纷纷失去了力气。

 

  两百斤重的龙裔,要从地下室拖出来实在不容易。塔夫拎来了抹布和热水给邪念擦拭全身各处体液,而泄殖腔内外依旧擦不干净,更麻烦的是那颗电击球似乎在里面埋得太深了,掰开穴口都看不到影子,还让塔夫觉得自己很变态,因此不太想管了,暂时让它待着去吧。

 

  姑且弄干净的龙裔被塔夫丢进被窝里,而当塔夫把自己弄干净再躺进去时,龙裔的胳膊环住了他。

 

  塔夫还以为邪念醒了,但却听见他轻微的呼噜声响在自己耳边,邪念把塔夫像抱枕一样贴在自己胸前,手脚都缠了上去但仅仅只是抱着。这让塔夫感觉很热,龙裔的体温较人类还是太高了点,但邪念抱得相当紧。

 

  于是塔夫只能将就着睡下了,他醒来的时候邪念也迷迷糊糊地睡得差不多了,这是前两夜中从没出现过的事情。

 

  “早上好,有哪里不舒服吗?”

 

  邪念眯着眼确认怀里的人是谁,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嘟囔着背痛腰痛肚子痛,还反胃。

 

  这大部分是他自己昨晚玩出来的,塔夫心想:但好在他确实清醒地迎来了第二天的太阳。他在邪念的配合下成功爬出了本属于他的单人床,做好午餐后再去叫醒睡回笼觉的邪念。

 

  邪念吃得很多,他今天没有再一直窝在椅子里当闷葫芦,塔夫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确认着邪念仅存的记忆。大部分他们一同冒险的时光都已经从他的头脑里褪去了,甚至他已经忘了某个同伴的名字,塔夫只能庆幸至少现在邪念没有表现地像个陌生人。

 

  “那你还认得我,你最后会忘了我吗?”

 

  “这可说不准呢,队长。”

 

  其实现在的邪念和塔夫印象里也有很多不同,塔夫不记得邪念有那么爱笑过,他总是有点阴郁地压制着自己,不多说话也不多做事,而现在的邪念身上飘散着一股轻飘飘的癫狂感和更加浓郁的绝望。但联想到他如今的境地,他没彻底疯掉都算是意志坚强。

 

  邪念不再总是想着要走了,塔夫成功将白龙裔留在他家里优哉游哉地看书。最开始几天他总是很没精神,但之后他就主动帮塔夫干一些家务,塔夫的家里也被收拾出一个角落,堆放着邪念从他家里翻出来又玩腻的东西,他生活的痕迹如水痕逐渐染进塔夫的家里,让这个塔夫有点厌倦的大宅隐隐变了样子。

 

  塔夫也不再总是出门找冒险委托来打发时间了,况且若是一天中有半天以上的功夫都在睡觉和做爱的话,剩下的时间也干不了太多东西。塔夫就当是陪邪念休息了,他经历了那么多糟糕的事情,至少窝在塔夫膝盖上时他能好好地不受诅地安眠。

 

  这是塔夫不久前发现的,如果有人替邪念守夜的话,邪念那黑色的梦就会缩进犄角旮旯之中。邪念是很乐意享受这种时间,也不怎么在乎他过于壮硕的身体会把塔夫的大腿压得多麻,反正塔夫也不介意。

 

  塔夫确实不太介意,他抚摸过邪念脸上与后背密布的白鳞,它们大多规整排列,但如果仔细观察和抚摸能意识到一些错位的生长线。这些东西在龙裔全身上下都有,塔夫一根根抚摸着这些过往伤口留下的痕迹,猜测它们被撕开得有多深,愈合的条件有多糟糕。

 

  战斗大意时被划下的小伤,会产生大失血的重创,足以捣进脑浆的一道又一道头颅裂口,胸腹部贯彻身体的数道纹路,邪念的身体被从中掏空过。

 

  在塔夫的手探向邪念腹部的一次,他抓住塔夫的手往自己肚子的一处地方摁压,他说塔夫可能从这地方判断里面是不是有一颗蛋,或是一只胎儿,如果摸上去软软的话那就是什么也没有。

 

  为了孕育在腹中极速生长的胎儿,邪念的胃口一直很大,好在塔夫的家底足够他这样胡吃海喝。不过其实大部分情况下邪念都没法在激烈的性爱中留下胎儿,有一次邪念独自抚慰自身时,他做着做着就从泄殖腔里掏出一只小小的死胎捏碎后丢到一边,然后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纵欲。与脐带相连的血肉块在地上蠕动的样子给了塔夫很深的冲击。

 

  塔夫没有告知邪念,悄悄把死胎埋在了后院,插上了一颗小石头作为标记,他隐约觉得这种小石头会越来越多。

 

  有了阵法和性玩具后,塔夫只是偶尔会亲自服下灵药上场了,似乎邪念比起自慰会更喜欢这个。塔夫也快习惯了邪念不加克制的榨精行为,知晓塔夫灵药效果后邪念愈加放纵自身,他在塔夫身上摁着塔夫的肚子起伏,内腔和蛇一样缠着塔夫的阴茎收缩勒紧,压迫着其上的血管与腺体通道,也不知道是要它射出来还是不许。

 

  直到偶尔有一天邪念突然消失不见,第二天白日过半,他才疲惫地披着干净的法师长袍回来,一身的血与污迹,以及满肚子的腥臭精液,从他的红肿的下体一直沾到膝盖上。

 

  他进门没几步就软倒在地上,塔夫又急又气地去查看这个混账的情况,邪念玩味地看着他,他开口似乎是想说话,但在话语前不小心打出了一个嗝。

 

  塔夫把这个一晚上瞎玩的龙裔拖进浴室,让他坐地上边洗刷他边问他到底去了哪里,竟然还知道回来。

 

  然后他从那些遮遮掩掩耍滑头的话中意识到,性玩具无法真正地排解邪念的饥渴,塔夫一个人的精液也是完全不够的。邪念最终还是不得不选择挑一个幸运魔物巢穴发泄,之前他就不动声色地在冒险者委托栏中确定过对象和位置了。他进去前脱了所有衣服,将所有怪物榨干后再全部杀死,还把里面的宝物都搜刮一空带了回来。

 

  “不过今天我还是别睡你床上了吧,毕竟嘛——这种魔物虽然很能射,对付起来还方便但确实体液臭得要死,我自己已经习惯了,你洁癖那么严重肯定受不了。”

 

  嬉笑着讲述这些的龙裔只让塔夫感觉到沉重,特别是当他潜意识知道这可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时。塔夫的手划过龙裔下巴鳞片处,那里有一道新添的刀伤,它已经结痂止血,深红的痕迹嵌在细密鲜红的鳞片上。

 

  塔夫将邪念的脑袋托起,低下头往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当塔夫抬起头时,他看到盯着他的红色火焰失去了所有笑意。

 

  “这不会有好结果的。”他说。

 

  “我知道。”

 

  邪念彻底安静了下来,任凭塔夫继续搓他的鳞片,从脑袋到躯干再到下身,但那股味道怎么都刷不掉,于是塔夫命令邪念把腿打开。

 

  邪念照做了,他鲜红皮革质感的大腿中间,血肉红肿地有些显眼的泄殖腔口处露着短短一截白色固体,像是阴茎一样插在其中。邪念挑选的这种魔物制造的精液相当粘稠,在接触空气后很快就会凝固,形成栓体将精液堵在腔内。邪念承认自己有看中这一点,量大管饱不易漏,还没有那么容易被身体彻底吸收,一发能顶个两三天,除了腥味太重活太差外没有什么缺点。要不是按邪念的榨法会迅速养死,他早就懒得出门狩猎了。

 

  但塔夫明显不赞成这种看法,他的手伸向龙裔的下体,把精液栓一点点拔了出来。

 

  “塔夫。”

 

  “你要在我身上榨多少都可以。”塔夫对邪念的警告做出回应:“大不了是多喝几瓶灵药的事情。”

 

  魔物的精液被拔出的栓体带出一些,它像糖浆一样粘稠溢出,沾在塔夫的手指上。恶臭味因此倾泻而出,这熏得塔夫眉头紧锁,他将手指插进灼热红肿的泄殖腔中,想把这些粘稠的精液挖出来,但邪念随之抬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将塔夫的手臂拉直。

 

  龙裔用行为和表情表达了态度,这不是塔夫耍任性的时候。

 

  塔夫回以沉默,他们都不说话,但塔夫拔出了自己的手指,新的精液栓则缓缓凝固形成,阻止腹内压再挤出体内的精液,而已经滴落的粘稠液体悬在木凳边缘和龙裔的大腿上,凝固成块。

 

  塔夫感觉着手指上愈发坚硬的液体,他将它们碾成碎片,又沉默地去清洗地上和凳子上的污渍。

 

  邪念轻轻环抱住塔夫,塔夫抱了回去,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没资格抱怨的人,但胸口总是发怵,任何理由都无法骗过自己的感情,他很难受。

 

  邪念最后还是被允许躺在塔夫的床上,他今晚没有感受到饥渴,因此打算提前睡觉。但塔夫已经因为邪念彻底改变了自己的生物钟,成了一个夜猫子,想睡也睡不着,就决定让自己的腿充当龙裔的枕头,并拿出专门去买了龙裔专用的护鳞精油,在邪念数次吐槽他肯定被宰了的抱怨声中,摁压剐蹭着他身上每一处伤痕。

 

  龙与龙裔的鳞片是塔夫见过最漂亮的皮肤,活着的宝石,行走的黄金,有的璀璨耀眼有点如黑色深邃,他们大多适配太阳,耀眼的光在他们身上折射成绚烂色泽。而邪念,他适合月光,在银之少女的光泽下他的鳞片如汉白玉般温软,而红色细鳞像是石中血脉,坚硬外壳皲裂暴露出的柔软刺目的内在。

 

  这种话要是说出来一定会被邪念回一句恶心,他似乎没有那么喜欢自己这幅在族群中太过温婉柔和的外表,塔夫记得自己当时回答的是:刺客总是需要低调。但当时月光下如大理石雕刻而出般的龙裔比自己的话更能刻进塔夫印象之中。

 

  而即使这些鳞片大都磨损皲裂,不再是当初如玉般光洁,它也依旧很美,新雕的石刻与风吹雨打后的石像有着不同的美。

 

  或许现在塔夫会有足够时间去打磨保养它们了。

 

  他本来是那么想的,但邪念手臂皮肤上出现了一道不显眼的长裂痕,与伤痕不太一样,那似乎是色泽和质感都不太一样?塔夫用手覆上去,揉搓扒拉着那道痕迹,塔夫很快意识到那是块死皮。

 

  “龙裔会蜕皮?”

 

  “呃,是,这比较私密……到季节就会……”塔夫没想到到如今邪念还会剩下羞耻感:“别扒下来,下面鳞片还没完全长好,太嫩了。”

 

  “有精油呢,而且你不会想在床上留一大堆碎屑吧?”

 

  塔夫跃跃欲试,邪念瞟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个正揉搓自己手臂的,刚刚还一脸低沉的家伙到底在兴奋些什么。

 

  “随便你吧,动作轻点就行,别弄醒我。”

 

  塔夫轻挠着趴在自己膝盖上的龙裔下巴作为安抚,轻柔揉开皮肤与皮肤间的空隙,将黏在新皮上的厚实死皮一点点扯下来,未被人触碰过洁白软皮在其下显现,它们是塔夫在月光下所见的美丽,那些苦难的痕迹都随着死皮可以一同褪去。

 

  这只是塔夫的幻想罢了,诅咒怎么会能像死皮一样被抛弃呢,在塔夫轻轻揭下的那巨大的死皮所连着的崭新腥红鳞片下,幼嫩透明的皮肤内血管凸显,血液奔流在其中。

 

  是的,巴尔,蜕皮怎么能赶得走神的诅咒。

 

  塔夫将精油涂上触感滑嫩的新鳞,它们没经过任何损伤,形态完整色泽光亮,在月光下散发辉光。若是今后一直保持这样就好了,塔夫想:不要再被魔物摁在粗糙的石块上摩擦,不要老是打架或者做得太激烈让自己受伤,不要再随便睡在地上,好好吃饭洗澡。

 

  即使在巴尔的诅咒下,塔夫也期望邪念能活得像个人一样。

 

  收留邪念后的日子过得似乎很漫长,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但又好像转瞬即逝。塔夫习惯了家里小白龙单穿着长袍打扫或者给自己加餐,也习惯了自己不干正经活几乎闭门不出的日子,偶尔的出门只有联络朋友和买必需品的时候。他们在院子里种了草药,邪念虽然记性很差,但却仍然很擅长医疗,在偶然一次随时治好路过人的皮肤病后,该来不该来的村民都凑过来了,塔夫只好在门上贴一张宣告,说明他们一周只会接待一次时间,免得有人急着撞上外头找乐子回来,一身血和污迹的邪念。

 

  白龙裔自蜕皮后,在塔夫的照料下皮肤仍保持着光洁白皙,像浑身嵌了好玉一样,抚摸上去温暖滑润,鳞片大小也恰到好处地排列出让手指舒适的纹路。结果来说,塔夫对抱着蜥蜴头这件事更加积极且爱不释手,和邪念做爱的时候也总是比起抽插泄殖腔更喜欢抚摸端详他的鳞片,让邪念不止一次抱怨塔夫有点太恶心了。

 

  然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邪念都没有再产蛋或死胎,庭园里的小石头墓碑也不再增加。与之相对的是,龙裔的小腹不再平坦,弧度一点点增加。

 

  这个过程很快,塔夫意识到邪念孕育的速度应该是正常情况的五倍左右,在塔夫确认确实不太对的时候,他已经能搁着邪念的肚子感觉到胎儿的弹跳。然而邪念对此满不在乎,他的欲望没有丝毫下降,他嘀咕着说之前从没有这种情况,是在塔夫这里太过安逸了,结果让胚胎被泄殖腔内的冲击刺激到流产前就长得足够强壮了。

 

  于是塔夫更加积极地去亲自和邪念交欢,灵药用了一瓶又一瓶,因为他怕邪念那种可怕的自慰会伤害到这个胎儿。在邪念骑在塔夫阴茎上狂热起伏时,邪念注意到那双放在他腰上的,本应扶着高潮到瘫软低吟的龙裔的那双手,总是有意无意去探查住着胎儿的小腹处。不过他没对此说太多,因为塔夫的嘴也从没说过不该说的话。

 

  胎儿长得很快,但没有足够大到让邪念的身型从被评价为胖,到可以被一眼看出怀孕的地步。在塔夫还觉得它可以再长长的时候,生产的日子便突如其然地出现了。

 

  甚至那时候塔夫和邪念还一如往常地在地下室里做爱。邪念已经很清楚该如何在塔夫身上动就能更好地让自己高潮。他在白日里曾担忧地提过自己这不断遗失记忆的脑子是否最后只会剩下性爱知识,这让他觉得难得地害怕了。不过塔夫不觉得这特别有所谓,相反他很高兴看到邪念能享受其中,而不只是被诅咒折磨到发疯,即使可能不太聪明了点,但舒服活着就行了。

 

  然后塔夫这个观点遭到了邪念的严厉鄙视和唾弃,他说自己不是塔夫养的宠物大蜥蜴,要他放尊重一点。

 

  而在现在,他又一次因高潮倾斜了身体,塔夫看见他本迷离恍惚的神色突然被疼痛占据,那蠕动痉挛着包裹塔夫射精阴茎的穴腔也突然扭曲而激烈地抽搐着。邪念失去了纠缠阴茎的心思,让塔夫很容易把阴茎滑出来,精液从他的穴腔溅到他红色的鳞片上和鳞片间的地上,然后就是血,血与淫液混在一起流淌而出。

 

  塔夫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吓到了,他不是没学过接生,甚至他专门去问过更擅长这件事的邪念,虽然对方完全不想理他,并且敲诈了他一大堆便宜耍,但现在这些学过的知识全部归于混沌。好一会等邪念的泄殖腔都已经开始扩大时,他勉强才把脑子转过来一点,要冲出去拿热水。

 

  不过他马上被邪念摁在地上了,即使是现在邪念依旧能压出很多力气,他跪在塔夫身体上,而塔夫感到血在自己腹部流淌。

 

  塔夫看到了婴儿的胎发,和人类的孩子非常相似,鲜红裹着母亲的血液,皱巴巴且小小一团,浑身好像包了一层膜,被从龙裔的下体里挤压出来。它没有哭泣,这让塔夫非常担心,他想抱过这个落在他身上的婴孩检查一下它的口腔和肺部,它需要一声啼哭来宣告自己的降生。

 

  不过它先迎来的是咬上自己脖子的尖牙利齿。

 

  塔夫从没觉得龙裔那一排排尖牙可怖过,他自己被咬时伤口也不会很深,而邪念从没在他面前啃过生食。无法咀嚼的牙齿构造和当时与一般龙裔相比较更加脆弱的肠胃,让邪念在吃东西时总是小口小口,一点点撕扯着肉块和蔬果以代磨砺,姿态和动作看起来很是文雅但就是慢到被所有队友嫌弃过,没人想等他吃到天黑再收拾器具。自此之后所有负责营地饮食的人都会尽量把食物切小,甚至有一次做出过让所有人都沉默的糊糊粥,而塔夫一直保留了当时的做饭习惯。

 

  而现在,他看到婴儿被那口尖牙撕开腹腔,蓝色舌头与尖牙交错扯断筋膜,将内脏血肉拉入喉咙,接着那牙齿咬碎了婴儿的骨头,骨渣与嫩肉混在一起被龙裔咽下肚。

 

  那是用来生吞活剥的器官,血与肉沫染红了龙裔的牙齿,连婴儿的脑袋都咬碎,脑浆像豆腐一样被吸食干净。很快那本来存在于此,该发出啼哭的丑陋又皱巴巴的小孩只剩下了一点血与肉渣,而它的母亲抓住断掉的脐带,硬生生将胎盘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来,胎盘的根部撕裂了腔室壁,带出破碎的血肉,龙裔清楚自己没有并没有适合胎生的子宫,每一块胎盘的形成都意味着结束的重创。

 

  空气里弥散着血腥味,龙裔将自己吻部上的血舔干净,吞下那块与自己血肉混杂一起的胎盘后,他爆发出剧烈的喘息,血从他的腹腔中如泉水般涌出。他低下身子,双手覆在塔夫的胸口上,新血早已浸透了塔夫的阴毛。

 

  “你得止血……”

 

  “给我闭嘴!”邪念斥责的声音嘹亮且带着颤抖,不自然的狂笑从他的嘴角上扬:“继续!草我!”

 

  他根本不等塔夫回应,就用那染血的生殖腔吞没了塔夫的阴茎,用塔夫熟悉的方式纠缠上来,强行刺激阴茎使其勃起,然后龙裔开始近乎狂野地在上面起伏,即使有血液在其中缓冲,几乎紧覆在其上的腔壁与阴茎摩擦生成的热量也近乎让塔夫感到灼热且痛苦。

 

  与塔夫的痛苦不同,邪念放肆地发出兴奋的低呼,他的笑声从呻吟中漏出来,血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在他们身下汇聚成一片。但即使如此,邪念仍然癫狂般继续着他的性爱,他甚至绕过了塔夫开启了地上的法术阵,破解这个对他来说从来都不难。

 

  巨大的快感最终还从邪念的脊椎冲了上来,他浑身战栗着软倒下去,汗水与血与他无法控制流出的涎水一同流在塔夫的脖颈处,塔夫从贴着他脖子的耳朵里听到他喉间的低语:

 

  “父亲……原谅我……父亲……”

 

  塔夫最终也没忍住,在肉腔的压榨下达到了高潮,他的精液被肉壁推着送进邪念伤痕累累的体腔内。瘫软下去的龙裔马上又因此感到巨大的快感和满足感,喉间爆发出的笑声越发癫狂。塔夫被龙裔抱上来的粗壮四肢完全箍住无法动弹,甚至无法阻止他的利爪缓缓嵌进自己的背肌中。他只能从耳边的动静判断出邪念,又一次陷入了严重幻觉和精神错乱。这次的幻觉大概是直接来自邪念的父神巴尔,或许是因他再度悖逆了他的责任,让惩罚又一次降临了。

 

  塔夫将手臂环上邪念的身体,他感到邪念在被碰到后背时剧烈地震颤了一下,让塔夫不得不急迫地去抚摸着他僵硬的肌肉和凸起的鳞片以示安抚,以证明这种接触毫无恶意。他粗糙温暖的手抚过龙裔后颈,后脑,后背与后腰,塔夫像哄孩子一样试图平复他剧烈至近乎崩溃失控的喘息声。

 

  然而塔夫的阴茎就不比他的精神那么强大了,它在腔室的蠕动挑拨中又射了一发,让脊椎塔夫感到一阵发麻。而邪念在这次的索取中突然大笑起来,好像找回了自己的灵魂一样,他癫狂地在塔夫耳边笑叫着:“是,父亲!下九层地狱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塔夫!让我再高兴一点!”

 

  邪念的爪子摁在了塔夫的后脑上,将他死死搂在自己的胸腹之间,并开始动他坐在塔夫腿间上的下半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三小时,或许只有几分钟。邪念比以往都更加疯狂地去挤压磨蹭冲击着塔夫的下半身,几乎要把这根阴茎折断在自己体内。他这样剧烈的性爱让塔夫难以将其与获得快感这一动机相连,即使是邪念这种被诅咒的性瘾狂魔在以往都不会喜欢这样激烈的交配(但他说过一些魔物喜欢这样),他只是为了刺激自己的神经来盖过精神的痛苦罢了,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都可以,而最好不过有另一个人陪他一起承受这种如坠入九狱般的痛苦。

 

  或许是塔夫对待邪念太过亲密和迁就了,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有点得寸进尺了。

 

  塔夫在痛苦的间隙勉强运作着思考,他配合着邪念的疯狂,徒劳地试图安抚在他身上狂笑着榨取的龙裔。血与体液飞溅到他的手上,他似乎在粘腻的抽插与肉体碰撞声中隐约感觉龙裔体腔的血肉在被撕裂重创。而龙裔再怎么被巴尔护佑,他也只是血肉之躯,失血让他越来越无力,在最后塔夫几乎快什么都射不出来的一发中,他终于软倒在塔夫肩膀上,结束了对塔夫的折磨。

 

  在塔夫将神智恍惚无法动弹的龙裔抱起来时,他仍不甘心地蠕动泄殖腔试图留下插入体内的阴茎。邪念的身体在慢慢变冷,塔夫将他放在他平时最喜欢坐的炉边躺椅上,还在他身上包了数床薄被,只露出敞开的大腿好让塔夫掰开鲜血淋漓的泄殖腔以处理伤势。

 

  炉膛内柴火噼啪作响,热量传入因失血发冷的龙裔体内。邪念有点呆滞地数着天花板的纹路,清晨的阳光透过塔夫的雕花窗户给上面打了漂亮的纹路。

 

  “这里适合放一幅壁画啊……”

 

  “你要是还醒着就把屁股放安静点,别老是在我的手指上扭,伤口被你搞裂开太多了,你都不会痛的吗?”塔夫很没有好气地继续处理伤口,他注意到还有大量赤红的鲜血从体腔深处流出来,因此也暂时放弃了对外围的处理,将生殖道掰开到足够自己小臂进出的地步。

 

  邪念在这种动作下被逐渐唤起,他踩着塔夫的肩膀呻吟着到达了一次高潮,产生的淫液喷出溅在塔夫胸口上。他眼神迷离,小腹腹腔抽搐蠕动着对抗带着药物伸入子宫的手指,但整个下腹部又收紧拉扯着它不让离去。

 

  但塔夫并不配合这种找乐子的行径,他尽可能地清理腔室内的精垢,迅速确认伤势并牵动微小魔力合上了所有裂口,并将导管头塞到对应发地方,便毫不留恋地抽离而去。他往导管内一点点泵入治愈药水,甩干手上的血和粘液向昏昏沉沉吞着同样治愈药水的白龙裔抱怨道: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你现在是连白天都想做爱吗?”

 

  “如果说是,那你会害怕吗?”邪念即使在因幻觉的余韵耳鸣,因疼痛和快感缩成一团的情况下也不妨碍他扯谎打趣,腹腔中冰冷液体的灌入让他感到些许舒适,他如微弱火焰般迷离虚弱的眼睛饶有趣味地观察塔夫的反应:“比如我说我现在觉得肚子里太冷了,你再来几发让我暖和一下?”

 

  塔夫一言不发,他沉默坐到龙裔腿间狭小的椅面上,夺过一层层被子的掌控权,用它裹紧自己和邪念,将两人的肉体紧密贴在一起,体温从鳞片与粗粝且伤痕累累的皮肤间传递,又被被子锁在两人之间。

 

  “哦,好吧,这样也行。”

 

  邪念轻轻用下巴磨蹭着靠在他胸口的塔夫那一头柔软的头发,他的手环在自己后背上,一下又一下抚摸揉捏,手指在鳞片缝隙间游走的感觉带了一阵使人身心发麻的酥痒。

 

  邪念的眼皮越来越重,他抱着温暖的生命,烤着温暖的火光,在塔夫想好自己该怎么义正言辞地拒绝邪念在白天的非必要放纵时,他发现邪念的下巴早已不自觉地将全部重量搁在自己头发上了。

 

  他睡着了,又或者说是终于昏倒了,至少现在看起来是很安详,不知道他之后是否还会不会被噩梦打扰,或许今天它会因虚弱放过他?

 

  塔夫不太清楚,但无论如何,他都会尽己所能地陪着他,无论是一同生活,还是一同入眠。

 

  祝你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