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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提球│热潮

Summary:

维村特产非典型ABO
A蓝猫×O红猫×O紫猫
一款含有0.5的三明治 从体位上来说前后有意义 从角色意愿上来说没有x
请忽略细节 酌情避雷 不要骂我🙏🏻
(光是打下这个预警都让我觉得自己的道德底线岌岌可危了

Work Text:

很难形容哪种情况会更让班伏里奥头疼,是被满身混杂信息素味的茂丘西奥爬上阳台,还是被陷入热潮的提伯尔特砸门。但是无所谓了,当这两种情况在同一个深夜接连发生,即使情绪稳定如班伏里奥,也不免发出哀鸣。

那时茂丘西奥正压在班伏里奥身上扯他的衣服。他声称自己发情期到了需要帮助,但是说实话,班伏里奥不太能分清他发情期与否的区别,总之都是差不多的疯狂。
门口一阵剧烈响动打断了他们,班伏里奥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拳头撞击门板的声音。他忍不住飞快地思考自己,或者茂丘西奥,或者罗密欧最近有没有招惹什么麻烦,最后只在自己这部分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关于这个问题,眼前人的无辜表情实在不足取信。
敲门声愈发急切,班伏里奥不得不顶着茂丘西奥的抱怨去开门。
来人的面容隐藏在兜帽斗篷的阴影里,班伏里奥正欲开口询问,却见他身形摇晃几下,踉跄着挤进了门缝。浓郁的信息素从布料缝隙逸散而出,皮革和烟尘味道呛得他脑子发昏。
提伯尔特。
脑子里出现这个名字的同时,班伏里奥的后背狠狠撞上墙面,下一秒他的痛呼也被堵进嘴里。
提伯尔特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只顾按着他混乱地磨蹭啃咬。班伏里奥含住他焦躁的唇舌,放出一点信息素以示安抚,结果他瞬间卸了力气软倒下去,班伏里奥只好连忙把人扶住,然后喊靠在角落看热闹的茂丘西奥来帮忙。
他们费了点力气才把神志不清的提伯尔特弄到床上。厚重外袍之下,他面色潮红,干涩的唇微张着喘息,湛蓝眼睛被水雾浸润,目光聚起又散,汗湿的衬衫凌乱敞开,裸露出大片炽热泛红的皮肤。用膝盖想也知道这是突发的热潮来袭,相比而言茂丘西奥聊胜于无的发情期简直不值一提。
“他总是会把自己搞成这样吗?”茂丘西奥凑上去看了看他肿胀的腺体,语气听不出好奇还是嘲讽,却显出几分莫名的兴奋。
班伏里奥摇了摇头。这不是他第一次帮助提伯尔特处理发情期,最早是因为意外,后来倒成了习惯,但也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况且他已经连续几个月没有来找自己,班伏里奥几乎以为他有了新的床伴,目前来看又并非如此。
当务之急是帮他度过这次发情期,以免沸腾的情欲把他烧坏。班伏里奥尚在考虑临时标记对于这种混乱情况的利弊,床上的人又再次躁动起来。

天知道提伯尔特费了多大努力,才在被热潮淹没之前支撑着来到班伏里奥家门口,结果竟因门缝溢出的混杂气味而崩断了最后一丝理智。
接下来的动作几乎全凭本能驱动,他只感觉到自己撞上墙面和地板,被搬起又放下,沉浮的意识辨认出屋里另一个人的存在。
他警觉起来,挣扎着扯住那人的衣领,试图看清他的面容,却只有光影和色块在眼前模糊成一团。这姿势在茂丘西奥看来倒像是索吻,他为此轻笑出声,“是我,小猫,是我。”舌尖扫过唇缝,熟悉的气味和声音放松了提伯尔特的警惕,将他引向更加热切的纠缠。然而同性之间的亲密接触并不能够缓解热潮,吞下茂丘西奥烈酒一般的信息素只是火上浇油。
“我们的猫王子已经烧昏头了,他需要你。”茂丘西奥爬到提伯尔特身后,把他半身撑起拉进怀里。如果是平时提伯尔特必将和他打作一团,但是此刻茂丘西奥乐于享受他被欲望支配的脆弱。
“我知道,我知道。”班伏里奥额角青筋直跳。两个omega的信息素正挑衅着他的生理欲望,但是现在不是能够失去理智的时候,作为现场唯一没有在发疯的人,他需要避免事情变得过于糟糕。
他解开提博尔特下身的衣料束缚,试图进行一些常规的准备,却被提伯尔特按住了手。“给我,现在,马上。”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表情称得上凶狠,即使有再多羞耻怨恨,他现在也急需让一个货真价实的alpha填满。
事情进展至此,班伏里奥觉得自己的道德底线岌岌可危,但也只能面对现实。直到他缓缓挺进提伯尔特的身体时,发现紧涩的甬道拼命推挤着他,竟完全不符合当前的剧烈发情状态。
班伏里奥心向下坠去,一个猜测在脑中成型,“他可能用了什么药,之前几个月没有发情,现在又变成这样。但是不对劲,他几乎没有打开……”话还没说完,提伯尔特便抓着手臂打断了他。他过于急切地挺起腰来让班伏里奥整根插入,然后如愿在快感和疼痛之下痉挛。
茂丘西奥叹着气摇了摇头,“小猫总是喜欢折腾自己。”他低下头拨弄提伯尔特颈侧汗湿打卷的发尾,把他的耳垂含进唇间舔吮,舌尖顺着软骨轮廓滑进耳窝,搅出啧啧声响。
提伯尔特被这暧昧的刺痒转移了注意,于是班伏里奥有机会放缓抽送节奏,在不伤到他的前提下给予抚慰,直到他逐渐放松下来。
这样温柔的动作很快使提伯尔特适应,但远远无法满足。情欲不再烧灼,而是以另一种形式裹缠上神经,在他的脑子里尖叫,还不够,还不够,还要更多——
他的意志陷入翻涌的欲望,忍不住扭动躯体追逐迎合,内壁紧绞着阴茎吞进深处,宣示灼热的渴求。班伏里奥不可避免地被这份狂乱裹挟,配合他的节奏愈发用力挺进,任由皮肉碰撞出淫靡声响。
而茂丘西奥不介意在这天雷地火之中再添上一把柴。他的双手游走在提伯尔特胸腹之间,滑过起伏的肌肉轮廓,把乳尖夹在指间捻动,又向下握住他的阴茎,抚摸皮肤和黏膜的交界。
几重快感填满提伯尔特的身体,化作呻吟从喉咙溢出,他挣扎着将手臂咬在齿间,试图堵住难堪声音的源头。茂丘西奥偏不让他如愿。他将手指嵌进齿关,拨弄着舌尖逼他放开那块可怜皮肉,班伏里奥则适时牵过他的手,在凹陷的齿痕处落下舔舐亲吻。
于是再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提伯尔特在高潮时发出嘶哑尖叫。情欲的决堤又快又急,他的精液溅上胸腹,同时内里涌出大股水液,弄得遍身淋漓。
三个人的喘息叠在一处。茂丘西奥抹了一把身上的湿滑体液,“他高潮了。”班伏里奥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知道。”“他会好点吗?”“我不知道。”

发泄过后提伯尔特多少清醒了一些,足以意识到眼下的荒谬处境——他被夹在两副炽热躯体中间,皮肤紧贴之处皆是一片黏腻。班伏里奥没有成结,在他的身体里缓慢搅动着,等待他度过不应期,而茂丘西奥,该死的那是茂丘西奥,正从背后抱着他磨蹭亲吻。
比这更糟糕的是,仍有未尽的热潮在他体内翻涌。迟到的自我厌恶随之漫溢开来,他心脏缩紧,胃拧成一团,颤抖着想要逃脱,却被欲望死死钉在原地。
班伏里奥看到他显露出复杂的痛苦神情,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在黑暗之中亲吻他的嘴角,“没关系的,交给我……交给我们吧。”他散发出温和的橡木香气,将提伯尔特包裹起来,如有形质一般触摸安抚他紧绷的神经,直到掌心察觉到模糊的湿意。大概是汗,他想。
他们换了个位置,让提伯尔特转过去背对着他,一点点坐下吞进他的阴茎。重力作用让他插入前所未有的深度,顶端抵上生殖腔口,提伯尔特为此发出一声呜咽。
被班伏里奥的膝盖岔在中间,他本就酸软的双腿几乎使不上力支撑,只能屈从于他的节奏,这让提伯尔特不知所措。他总是习惯用近乎自虐的激烈方式发泄热潮,在昏乱之中抛却理智,这样就不必纠结于这副身体的糟糕本能。但是班伏里奥总是想尽办法施以温柔支配,就像现在,他能够感觉到他的阴茎推挤开充血的敏感穴肉,顶端抵在腔口反复碾磨,然后在退出时刮走满溢的水液。温软酸胀的快感从体腔深处蔓延,实在太过缓慢而清晰,逼着提伯尔特面对这一切。
潮热浸透肌骨,夺走了他的大半气力,他在颠簸之中摇摇欲坠,班伏里奥双手扶在腰侧也不足以维持平衡,于是他被另一个人捞进怀里。
茂丘西奥压着脖颈与他贴面交缠,在耳边吐出低哑喘息,“放松点小猫,只是发情期而已……”提伯尔特感受到颈侧皮肤被他的唇齿掌控,交替落下吮吻和轻咬,大概会造成瘀痕,但是眼下已顾不上那许多,茂丘西奥的放荡姿态勾引着他,诱出更多独属于omega的欲望。
是班伏里奥先注意到了不对劲,茂丘西奥的眼神看起来湿润而迷离。“哦不……茂丘西奥,别……”但他只是眨眨眼睛找回几分清明,隔着提伯尔特凑过来嗅闻他的味道,“我没事,暂时没事。”
比起热衷于抵抗欲望的提伯尔特,茂丘西奥和自己的发情期相处起来要轻松愉快得多,这让他们常常忘记他也是个omega,但不意味着他能够在这个信息素快要掀翻屋顶的房间里安然自处。
他拉着提伯尔特的手按在自己身上,从胸口抚到腰臀,引向身后湿润的穴口。刚才在他们忙着缠绵的时候,他已经自己用手指揉蹭过一轮,现在那里翕张着渴望更多,于是在提伯尔特反应过来之前,他支起腿骑上了他挺立的阴茎。
他的肉穴已经过分湿滑,在被插入的瞬间挤出一大股水液,顺着交叠的肢体流下去,让床单上的水痕又扩大了几分。面对两人惊疑的眼神,茂丘西奥舔了舔嘴唇,“我都已经等了这么久,聊胜于无嘛。”说着他摆动起腰肢,调整角度让提伯尔特碾过敏感点,放肆地呻吟出声。
提伯尔特双眼泛红,因为羞耻或是恼怒,他的双手按在身上人的腰际,一时间推拒也不是掐紧也不是,只能任由茂丘西奥紧绞着后穴在他身上操弄自己。
此时班伏里奥的阴茎还插在他的身体里,随着茂丘西奥起伏的动作顶撞甬道尽头的脆弱腔口。被碾磨已久的肉环逐渐放松下来,打开一道缝隙让班伏里奥把前端嵌入。
“不——不要——!”提伯尔特察觉到内里怪异的胀痛,拼命挣扎起来,却更深陷入两面夹袭的困境,向前只会把阴茎送进湿软穴肉的吞吐纠缠,向后又面临着被凿进穴腔的威胁。他感觉自己像块湿漉漉的海绵,被前后两个人挤压捣弄,从身体各处的孔洞榨出水来。
班伏里奥从未想过要做到如此程度,但是眼下场面早已脱离他的控制。茂丘西奥看起来沉浸于快感之中,每次动作都让身下两人的结合更紧一分,更进一分,直到——
腔口被突破的瞬间,提伯尔特大脑一片空白,过量的快感超出神经负载能力,淹没了他的意志。他再次前后一起高潮,但是紧绷的喉咙已经叫不出声,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视野在模糊之中陷入黑暗。

两人把失去意识的提伯尔特安置在一旁,班伏里奥去给他准备了一些水。回到床上的时候,茂丘西奥正在处理提伯尔特射进他屁股里的精液,而班伏里奥不愿再看自己床单的惨状。
“为什么没有标记他?你明明已经操进他的生殖腔了。”听到这个问题,班伏里奥快速瞄了一眼仰在床上失神喘息的提伯尔特,神色黯淡地垂下眼睛压低了声音,“他不会希望我这样做的。”
“那你会标记我吗?”“什么?!”班伏里奥震惊地抬起头来,撞上茂丘西奥的坏笑,“该死的,不要乱开这种玩笑……”
“但是现在我需要你。”茂丘西奥两指撑开淋漓穴口,向他展示充血翻红的肉壁,后颈腺体散发出的味道像是能把人熏醉。
完蛋了。班伏里奥想,我和我的床单都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