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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0-19
Words:
3,699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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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583

【凯穆】玩笑

Summary:

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Notes:

莱穆、胡花提及,没具体情节。介意勿看。

Work Text:

下雨天,伦敦,苏活区。
索斯盖特早上给凯恩打了一个电话,拜托他去苏活区把喝的烂醉的格拉利什接回来。凯恩临出门前,索斯盖特怕他找不到地方,找到地方了也带不出来,于是建议凯恩带个同行的,最好对苏活区比较了解的。
然后他喊来了孙兴慜。
俩人到达目的地后天上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凯恩正听孙兴慜说话,突然一只手敲了敲车窗。手的主人是个青年,神色卷发,浅色眼睛。凯恩降下车窗,雨水落在他的脸和胡子上。他仰视着青年,问道:“有事吗?”
“一个人吗……哦,你们是一起的。”青年弯下腰,看到了副驾驶上的孙兴慜。
“是的,他是我朋友。”
青年站直身子,摆了摆手,又站到了街对面——他刚刚一直站着的地方。
凯恩看着他走开,关上车窗,但留了一半的缝隙。他没有爱的人,但是心突然有了一阵颤动。
孙兴慜继续说进去后两人该怎么做,简单计划完了,当即下车进入酒吧动手。身穿白色卫衣,一头黑发的孙兴慜在人群中非常扎眼,即使如此,凯恩还是被酒吧内的人群挤到了一边,等他站稳的时候孙兴慜早已经不见了。
在推开了第八个酒鬼之后,凯恩毅然决然地朝来路走去,冲出了酒吧。
青年仍旧站在酒吧旁的一根电线杆旁,正低头看指甲。听到声音后看向凯恩,雨水把青年几乎全身淋湿,他的雨伞收起放在电线杆旁边。
凯恩和青年对视一眼,发现对方是个蓝绿色的异瞳。深棕色的卷毛依旧带着卷曲的弧度,但是被雨水打湿贴在了额前。
“你要不要去车上避雨?”
“哈?”青年听了凯恩的话,挑起左边眉毛。他踢了踢脚边的雨伞,示意自己有伞。凯恩一开始就看到了黑色的雨伞,他俯身拿起,撑开在二人头顶,隔绝了雨水。噼里啪啦的雨珠敲打着伞面。现在他们的距离只有一把伞的范围大了。
“多人要加钱。”青年说。
“什么?”凯恩一脸茫然。
“我的英语有那么差吗?我说多人要加钱,你不是和你朋友一起吗?他人呢?”青年把每个词都咬的很清楚。
“他去酒吧了,我没找到他。”
“所以现在只有你自己?”
凯恩想了想,点头。
“行吧,我叫罗伯特。”说着,他握住了凯恩拿着雨伞的那只手。凯恩不解其意,罗伯特又松开了。“我们去车上!走不走?”
凯恩跟着‘罗伯特’去了车上,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按到后座上。正如他不明白怎么会发生之后的事情。
“你的车窗上有防窥膜吗?哦,对,我记得有,毕竟我敲车窗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

‘罗伯特’吻了他。
凯恩一把推开,他用的力气太大,身上的人重重地磕到了车顶上。“抱歉!”凯恩下意识说道。‘罗伯特’捂住后脑勺痛苦的哼了一声,脸都皱了起来。
“你有什么毛病?!”
“我……”
“不想做来找我干嘛?”
“做什么?”
“做什么?!你问我做什么?”‘罗伯特’被气笑了。“做爱啊!我亲爱的纯情大男孩!”他拍了拍凯恩的脸。话语的尾音刚一结束,凯恩的脸变得通红。‘罗伯特’的额头抵着凯恩的,近到能闻见彼此皮肤的味道——被酒精浸泡过的味道。
“你到底做不做?”‘罗伯特’有些不耐烦了。
“现在?在这里?”
“嗯哼。”
“……”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少装了。”

当孙兴慜扛着格拉利什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凯恩正坐在后座上发呆。
“你怎么坐后面了?”孙兴慜打开后车门看到凯恩后愣了一下,他的腰背因身上喝醉失去知觉的格拉利什压弯。此时正艰难的把人从背上放下来。
“……”凯恩听到说话声慢慢将脸转过去,呆滞的表情终于苏醒过来。
最后他们合力把格拉利什带了回去,路上孙兴慜给索斯盖特打电话说了一声,往后就是沉默和酒醉者的鼾声。
“你怎么了?H。”
“我?”
“是在说你。”孙兴慜探究的看向凯恩,刚刚打开车门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凯恩也变得怪怪的。
“我没事。”
“真的吗?好吧。”
前面有个关卡,这附近因为酒吧多,所以查酒驾也很频繁。凯恩没多想,跟着做了测试,结果酒精指数超标。孙兴慜懵圈了,说:“H,我去酒吧捞人,你竟然还跑去喝酒,喝酒了还不告诉我,还开车……”
凯恩百口莫辩,他没喝酒。
第二天孙兴慜还是去保释了凯恩,凯恩发现车后座换了一个颜色。他看着正在开车的孙兴慜的侧脸,张了张嘴,没说话。

第二天凯恩又去了那个地方,格拉利什怎么也没想到凯恩会答应开车带他。他甚至拿体温枪给凯恩测了一下,正常体温。
“你进去,我在外面等你。”
“我懂了!”格拉利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索斯盖特让你看着我来了!”
凯恩没说话,就让格拉利什误会好了。

进酒吧前格拉利什又回头看了一眼,步子也迈的犹犹豫豫的,最后下定决心,一跃而入,跳进酒吧不见了。

 

“如果我把你在伦敦干的事情告诉莱万的话,你猜他会怎么处理你?”胡梅尔斯幸灾乐祸的看着一脸不高兴的穆勒。
“呵。”穆勒冷笑一声。“如果我把你这一切都起源于你提议要玩大冒险,并且扬言我不去就跳楼自杀来威胁我这件事告诉贝尼,你猜莱万和贝尼会怎么处理你?”
胡梅尔斯脸上的笑转移到了穆勒的脸上。“我当时喝醉了。”
穆勒说:“是啊,抱着天台的杆子死活不下来——除非自己的好朋友去站街勾搭别人。我倒希望你最好不是清醒的。正常人干不出来这事!”
胡梅尔斯一个头三个大,辩解道:“我也没想到你真的会去……是吧!”
穆勒缄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当时也有点喝醉了。”
胡梅尔斯见缝插针,“所以我们就当做了一场梦?”
穆勒下意识接了句:“醒了以后还是很感动?”
胡梅尔斯翻了个白眼。

一个月前穆勒和胡梅尔斯来伦敦进行毕业旅行的下一站,他们刚刚毕业,正是走向下一阶段的时候,最大的任务就是消磨掉像零碎钱一样的零碎韶华。
穆勒和胡梅尔斯都各自有男朋友,之所以没有一起来是因为很容易四个人变成二人、二人,这样穆勒和胡梅尔斯的约定就相当于没有了。
游戏的事情是个意外,最后他们都只把这当成一次无伤大雅的玩笑。没有人会记得。最起码,他们两个是这样认为的。
走出酒吧门口看到那辆黑车的时候穆勒愣在原地,胡梅尔斯见他异样,问道:“怎么了?”说着,顺着穆勒的视线望过去。车门打开,凯恩从车上走了下来。胡梅尔斯看着陌生人朝他们一步步走来。
穆勒扭头便跑,凯恩拔足就追。胡梅尔斯完全处在状况外,看穆勒跑了,他也跟着跑。他边跑边问:“咋回事啊?发生啥了?我们要报警吗?你认识啊?干嘛的?”穆勒和凯恩一个字也没说。
两个人足足冲刺了半个多小时,胡梅尔斯因为跑步的时候说话岔气了,蹲在后面正哀嚎。
“还跑吗?”凯恩拄着膝盖,对同样直不起腰来的穆勒说道。
“……”穆勒低头大口喘气,瞪了凯恩一眼。没想到英国人这么能跑,他好歹也是人称浪里小白龙的,一般人撵不上他。
“你到底要干什么?”穆勒调整了一下呼吸,问道。
“……”凯恩语塞,他也不知道自己非要找到穆勒做什么。“你今天没有生意吗?”问完他就后悔了,因为穆勒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关你什么事?”穆勒没好气道。
凯恩一脸歉疚,穆勒简直不明白这人到底在搞什么。他简直忍不住要把真相说出去了,但是真相实在丢人,穆勒选择了闭嘴。
“我是想问你有没有空。”
他果然是来p的啊!穆勒鄙夷的哼了一声,站直了身子。他决定收拾这家伙一顿!
“好啊,我有空。咱们走吧!”
凯恩点点头,自然的牵住了穆勒的手,穆勒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甩开。他给胡梅尔斯发了个信息,就坐上黑车跟凯恩走了。胡梅尔斯蹲在马路牙子上,看到穆勒的信息后双眼一黑,险些背过气去。

他们没有回苏活区,直接驱车到了凯恩的家里。格拉利什想着不能让凯恩等太久,特地早点出来,蹲在路边等了四个多小时也没看到凯恩的影子。跟他一起的是个德国人,俩人缩成两团,像街门口的两座石狮子。

穆勒握紧了拳头,挥了两下。和莱万在一起的时候穆勒被教过几招,都是些格斗技巧。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走出洗手间,来到客厅,穆勒发现凯恩已经把茶泡上了。真文艺啊,不应该喝酒助兴吗?穆勒心里腹诽,面上不显,慢悠悠走过去坐在了凯恩对面。
“多谢你的茶。”
“你喜欢就好。”熟悉的羞涩的微笑。
穆勒皱眉,真装!
他决定等凯恩一旦表露出一丁点那个意思就动手,但是事情并没有按照他预料的方式发展。凯恩没话找话的样子实在让穆勒看着可怜,他是个爱闲聊的,现在看着别人硬说,简直是撞到他擅长领域了。
“所以你找我来是想聊天?你不用回我,不管是不是,我倒是有些想问你的。”
单身、英国人、伦敦土著,目前在一家普通公司上班,带着一个工作小组,不才担任小组长一职。无不良嗜好——穆勒对此持怀疑态度。没事打高尔夫,出去徒步旅行。
穆勒满脑子只有两个字“无聊”。他对凯恩不感兴趣,一点也不感兴趣。茶喝完后他也想走了。

“以后还会见面吗?”
“不会了,我要去旅行。”
“旅行?”
穆勒点头,又猛然觉得一个站街人员出去旅游不符合贫穷人设,转而说是有人包他。凯恩愣住了,之后双眼发直的‘嗯’了一声。穆勒推开门走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凯恩还在发呆。
小路的树荫很浓密,现在是夏天最热的时候。
穆勒走到一半听到沙沙的脚步声,他转过身去,凯恩追了过来。
“多少钱?”
“什么?”
“包你的那个人给你多少钱?”
“呃……一万磅吧?”穆勒磕巴道。他不知道啊!
“我出两万,可以吗?”
“……”穆勒挠了挠头,实在不理解世界发生了什么,耳朵让他听到了什么。他惊讶的表情难以掩饰,凯恩认真的表情也显而易见。
“行?”穆勒问道。
“成交。”
那句“我开玩笑的”还没说出来,就被吞回去了。凯恩的胡子扎疼了穆勒的脸颊,酒精的气味早已脱离了皮肤,现在只有树和花的香气。夏季里的事多半容易沾随记忆。穆勒结束毕业旅行后,只记住了伦敦的花和树。

 

胡梅尔斯和格拉利什同时等来了穆勒和凯恩,胡梅尔斯面前还放着一个喝完饮料的纸杯,里面放着不少硬币。格拉利什呆呆的看着纸杯里的硬币,忍不住摸了几个,还没收回来,就被胡梅尔斯一巴掌拍掉了。
看到穆勒回来后,胡梅尔斯将纸杯连带着里面的零钱都送给了格拉利什,头也不回的走了。格拉利什双手拿着纸杯,目送胡梅尔斯离开。

“你干嘛去了?”胡梅尔斯人未至声先到。
“没什么。”穆勒敷衍道。
凯恩的车停在不远处,格拉利什正和凯恩说话。

“在伦敦多留几天吧。”晚上睡觉前,穆勒突然说道。胡梅尔斯的困意瞬间消失,他问:“为什么?你有事?”
“嗯,有事情没解决。”
“咱们没多余的钱了。”
“其实我现在有两万英镑。”
“什么玩意儿??”胡梅尔斯从床上坐起来。“你哪儿来的钱?!算了,不管是怎么来的,我们真的该走了。”
穆勒也坐起来,问道:“为什么?”
胡梅尔斯扶额,“你答应好要回去陪莱万的你忘了吗?到时候他又得给我夺命连环call。他不折磨你,但是折磨我啊!我又打不过他!”
穆勒沉默了。
“想想莱万。”胡梅尔斯说。
“也是,那我们回去吧。”

 

工作后第一年,穆勒和诺伊尔一块去接待跳槽来的新人。据说是上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英国挖来的。
穆勒忙着去办理离婚手续,诺伊尔自己先行一步。他们在18车厢,而为了赶时间穆勒提前几节上了车。等他赶到的时候新人已经和诺伊尔聊了有一会儿了。
“曼努!”穆勒看到了熟悉的头毛。他招呼了一声。
“托马斯!”诺伊尔也朝他挥手。
火车即将进入隧道,那人转过身来,目力逐渐丧失的时候,他觉得刚才那微笑的双唇一张开就饮去了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