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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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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0-01
Words:
3,90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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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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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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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5

生命欲望

Summary:

当然了,我最亲爱的,最亲近的。我以为你会湮灭在永恒之中,我会在任何一个来生认出你,然后我一直、一直在等你。但你总是在世界灰飞烟灭的时候才会出现。

Work Text:

生命欲望
NC17 邪念/戈塔什

 

授勋后,大概过了三次长休,邪念来找他。邪念没有带队友,也没有走正道,他是以某种技巧藏匿于黑暗里蔓延上要塞来的。

戈塔什没能深想这些,彼时他还在研究马诺伯恩街区的贵族名单,看着那些金碧辉煌的人里有哪些令人作呕的奴隶可供为眼线。他太过专注,也太过习惯他的世界里早已消失一把过于锋利的匕首,所以现在他迎接来了这个。

刺客的惯用手,闪着惯用武器的寒光。即使他勒住自己的喉咙以威胁,戈塔什仍旧能看出来这把小巧的东西价值不菲、用材精良,甚至优雅,风尘仆仆归来的巴尔后裔花了大价钱拿下这个,又花了大心思来保养。或许用万千敌人的血来开刃,戈塔什不动声色地轻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一次邪念没有同意和他合作,那张自己熟悉的脸上,不熟悉的漠然,弥漫着生动的空洞…这一描述很矛盾,但戈塔什拿不准自己该如何形容老朋友的样子。对于他完美的慷慨的提议,邪念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像一个因为老练所以话少的三龙牌玩家。而戈塔什很不喜欢这种情况,这忤逆了他的预算,忤逆了他的记忆,忤逆了他的官感:“邪念本不这样的。”就像邪念绝对不该把这把好尖刀冲着他的动脉那样,戈塔什的喉结滚动,计算着现在是午夜什么时间。身后比自己高出半头的人类勒紧了他一些,邪念说:“别喊。”

博德之门的权力之眼-博德之门的众心之心就因此大笑了一声,戈塔什说做正确的事,我的老朋友。尽管现在是午夜,但这个要塞的一呼一吸都以我为中心。你要做正确的事。

刀其实放了下来,邪念把尖头一转收回了自己袖子里的暗袋。戈塔什曾经还帮忙设计过巴尔刺客这类习性所需要的好刀鞘,缝在袖口内侧。邪念开始告诉他此行的目的:因为他想不明白。

他想不明白对于戈塔什,他无从抗拒的熟悉感。就像是另一种时刻扣紧他的脑子的欲念,如同一滴酒液迫切地回到低灯,身无分文之人渴求苦难神殿,邪念开始跟戈塔什描述这些。他的发梢挂着结块的血液,他过去就常常如此,因为那一团火焰的脑袋,粘着多少人命便也无所谓。他们在夜风中,戈塔什听着这些感到久违的寒冷,沉默着拢紧了自己的外袍。

我们过去都做了些什么?邪念问他。

他们有十分相像的黑色眼珠,光线不足的环境里对望就像一种吞噬。戈塔什发觉自己说得太少看得太多,清了清嗓子,换回了那种轻松的、表演性质的语调。“我亲爱的刺客,我说过的我们自然是那样有历史的。”他整理了一下台面的书册,把几本回忆录推向身后的阴影。他对邪念笑了笑,“我们会做你能想到的任何事,因为除了蓝图大业,这些我向来采纳你的建议。”

这话很露骨,戈塔什认为自己说得很露骨,甚至有些示弱的意味。但邪念只是皱着眉头抱起了胳膊,他问戈塔什,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邪念说,你说话弯弯绕绕的,我只想问你为什么我会这样,我经历了什么,我忘记了什么,我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的血,我的父神并不满意你的存在,他让我杀了你,我那篡位的小妹奥林叫我刺伤你,刺伤你-刺伤你-刺伤你。你似乎是我回家路途上最值当的祭品,你却表现得像是我们曾共度一生。我只记得你是出身平凡的一个议员,而现在你是贵族、勋爵、大公爵,你的血的味道很熟悉。除了这一丝气息,这座城市什么都没有,除了你欢迎我回家,这座城市时刻只在向我索取。为什么?

戈塔什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他维持着自恃又一次满脸春风地笑起来,但邪念不再受用了,记忆混乱、头晕目眩的人类男人几乎有些绝望地在刹那间就贴紧了他,邪念眉头紧锁着,拽紧了戈塔什的黑发,戈塔什的手搭在警报按钮上,复杂地看过去时,他的刺客已经一点耐心都没了,他要审讯,他要折磨他:“告诉我!”

我们做爱。声音清晰得不带任何修饰,戈塔什几乎冰冷地望着他,嘴角不再挂着笑容,但那面容的倦色却更真诚了。他有些吃力地挣扎了一下对方得寸进尺的牵制,重复道我们做爱,从见到的第一天到你死了的那天之前,我们用做爱维系感情合作和、你说的…你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杀死自己鸡巴爱捅的东西、无法自控就是你们巴尔崽的天性呢?

说完之后,他还是带回了他的笑意。但邪念已经不觉得扎眼了,他想起抑制自我时,那种来自于胃袋之下的轰鸣啃食,如同群蚁排衙的咒文爬满了他的心脏。赛莱瑞塔斯有个选择给他,杀死自己最爱的队友还是那个可爱的索姆家的牧师。邪念搞不明白最爱到底该如何,该如何算作最爱,他甚至不知道那会是谁,会得来怎样的结果。他几乎不假思索地杀了伊索贝尔。

塞莱瑞塔斯说他属于巴尔,他是父神的不洁,他站在一个已死的世界上,他还要恩赐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来浸润他的刀口。爱与情欲毫无意义。但自从飞船坠落,他摔向了另一条路,这条路每时、每刻、抽痛,却摔裂了一个豁口去流出他的这个存在爱与情欲的,浓稠的罪恶身体。

生命是死亡,死亡是爱,生命是爱,世界唯一给邪念的感受,爱-死-生。

戈塔什好像在断断续续地说,好好想一想…邪念,好好想一想。

是了,好好想一想,戈塔什说他是他最爱的刺客。邪念想起了奥林在他头痛欲裂时快乐的尖叫: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

邪念开始操他,和杀人一样,等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戈塔什已经像张地图那样大开在办公桌上了,下面垫着那些蓝图、信件,他们的计划。他苍白的两只大腿握在邪念的掌中,因为生理反应而颤抖,邪念感到自己膨胀在戈塔什的身体里,不仅仅是阴茎,他还在伴随着操干抠挖着,要把久违的次次打下烙印的那个漂亮的阴户重新刻进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手指正为这龌龊之事万分激动,拨弄着大公爵身上柔软的、温和的阴蒂好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顺利地快乐地操进去,他滚热得燃烧,燃烧得迸裂,活动起来之后脑袋上的血块被汗液融解,浊红的腥气黏着脸滑下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戈塔什,对方只是喘息,闭着眼睛,眉头皱紧,像是痛苦又像正忍耐疯狂地去迎接快感的欲望。

攒足的渴求的电流爬升过湿润的内腔,迅速且剧烈,高潮的时候戈塔什呻吟起来,为了他和他们,好像重回了一种模式,他们心安理得,畅快,再一次交缠着交媾。

邪念的灵魂抽离了这个情景,真正地感受到了回归,他的灵魂开始旁观,在这一沸腾的欲念中解离了自己的生命。他看着戈塔什的胸膛起伏,那潮热里的目光翩翩飞过。一切闪回给他破碎的思维,邪念几乎哽咽,抚摸着戈塔什的小腹按紧他,喉咙里闷哼着,像在人类皮囊里呜咽的野兽,对着湿润的阴道口再操满了进去。戈塔什的身体绞收的柔软隔绝了夜晚徐徐的凉风,他再操进去一次,邪念想起他曾剖开鹿肚,躺进动物的子宫胃肠,裹挟尸体的体温与灵魂那短暂的、还未消散的留存,一阵阵、好一阵阵,感受随血液上涌的欢欣。

他们都急促地闭上眼睛要感官自行去吞吃这些快感,邪念射精的时候激动异常,他用上手,用上纠葛的目光审视扫射在大公爵的身体。戈塔什的脑袋几次因为粗暴的撞击摔在桌面,他挣扎着怒骂,旧情人…旧粗暴,他几乎被这些毫无新意的新反刍而感到命运的不公,为了班恩,看在班恩的份上。戈塔什拽住邪念的头发扭向一边,想要在性爱中夺回几分习惯的自主权,而不是再一次随着邪念的归来,再次被摔打锤炼,被划开和戳弄,甚至迎合器官,变成一种扭曲的玩具。但在他挣扎得越发激烈的时候邪念突然停了下来,他把戈塔什压在身下,脸上全是从脑袋上的伤痕或者什么地方化开流出来的血。

你想念我吗,邪念问他,捧着他的脸,把他们爱欲的腥气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邪念又问了他一次。戈塔什愣了愣,笑起来的样子一如那天:他从宽敞明亮的王座上走下来,至高大厅的奢华之气随神秘的香味侵袭压倒了邪念的感官。他的语气也像那天,那样展开双臂告诉他的:“我实在是太想念你!”

邪念不要这个,他扇了戈塔什一巴掌。

响声划破闷热的空气的时候,他们都愣了一下。然后戈塔什的暴怒一触即发,他阴狠的目光里充斥怨恨,以及失去耐心的狂躁,他大喊着:你怎么敢?他的眉眼为暴虐的本性拧在一起,他要降罪与惩罚,于是接下来他与他只有交合在一起的扭打和撕咬,梨木制成的桌沿被邪念的骨头撞出裂痕。他们从桌上和墨水瓶一起摔在地面,椅子被扫开倒塌,花瓶碎在他们身侧,碎屑爆开,戈塔什忠心耿耿的钢铁卫士和那些懒散的焰拳马上蠢兮兮地涌了进来,给这一混乱的场面增添了更甚的滑稽,戈塔什还在大喊着不,退下!邪念就已经像一头豺狼那样扑到那两块人肉上,匕首刺穿喉咙,动脉像两根皮管那样被轻易划开,血液喷满了刺客的侧脸,纯黑的双眼里流转出一瞬血红的微光,邪念割下了那两颗人头,半个身体浸泡着鲜活的红色,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光裸的,站在还在抽搐的尸体上,邪念看了一眼已经听从命令转身离开了的钢铁卫士,喉结滚动,把手里的头丢去旁边,低下头拿衣物擦着手上的血,轻轻说了一声我让你不要喊的。

戈塔什口干舌燥,自从邪念消失,他太久没有体验这般急促的变化,他从地上站起来,被剧变退下了不少失控的情绪。但邪念却只是甩了甩手,过来再次抓紧了他的头发,把他再次狠狠地摔在地上,戈塔什来不及呵斥这种程度的不可理喻,邪念便打开他、进入他,目光中对这件事的渴求似乎从未更变,他像一头动物那样进食。他不在乎这一切。这让戈塔什攥紧双拳,却不再挣扎,而是抬起腿缠上刺客的腰背,手臂环上肩颈,戈塔什开始吻他的额头和侧脸,舔去上面纵横的血流。邪念往里顶,就像浸染了地狱的毒素,戈塔什在晃动和地面冰冷的温度中开始抽气,因为视野模糊擦了一下双眼,却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是邪念带来的无边无际的红。现在更是流进了他的眼睛,又只能从那里流出来,他们操得很粘稠,邪念抱着他时侧脸贴在他的胸口,每次沉重地坠下,戈塔什都感到一阵撕扯和愈合。没有人交谈,接下来的时间只有碰撞和断续的音节,一直到戈塔什再一次绷紧肌肉,被邪念得偿所愿地操开阴道脆弱的深处,然后被他牢牢钳制着一同高潮。戈塔什闭上眼睛,胃袋翻涌,却被邪念抱得死紧,他只有机会吐在他的屠夫的肩头或者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求生欲望一向旺盛博德之门的大公爵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轻轻抚了抚邪念的背脊。

你想念我吗?邪念脸上的血差不多褪了个干净,他贴紧戈塔什,热潮和拥堵大脑的欲求消退下去,风重新吹进他们之间。戈塔什的声音带上了干燥的平淡,他要说的话仍旧那样新、好,可歌可泣,如诉如慕,他却没有望着邪念如此表演。他说当然了,我最亲爱的最亲近的。我以为你会湮灭在永恒之中,我会在任何一个来生认出你,然后我一直、一直在等你。但你总是在世界灰飞烟灭的时候才会出现。

(Did you miss me? The blood on Durge's face flakes away almost clean, and he presses himself close to Gortash. The heat and the lust that had crowded his brain subside as the wind blowing back in between them. Gortash's voice takes on a dry flatness, and the words he is going to say are as new and as good, as singable and as adoring as ever, but he doesn't look at Durge to perform in that way. Of course, my nearest and dearest, he replies. I thought you would be annihilated in eternity. I would recognize you..in any afterlife, and then I will be always, always waiting for you. But you only show up when the world burns down in ashes.)

得到答案后,他的刺客离开了,像来时那样藏匿回黑暗。手脚还算干净,只是偷走了他的三本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