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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9-30
Words:
3,196
Chapters:
1/1
Kudos:
10
Hits:
428

【赛尔号/艾伊】冷杉易燃(ABO 狗血 OOC)

Summary:

前情:
艾 → 伊
伊(→)艾
因为分化成了Omega且发情期使用抑制剂后遗症太大,伊兰迪向艾辛格提出一个交易:即你标记我,在我每次发情期到来时提供抚慰,相对应的,我会为你提供合理范围内我可以给你提供的便利(拥有自卫队、自由出入的权利和金钱)。艾辛格因无法接受喜欢的人和别人产生肉体关系而同意与伊兰迪交易,认为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和时间来争取伊兰迪对自己的感情。
但是几年过去,木头纹丝不动,艾辛格希望渐消。此时伊兰迪怀孕,艾辛格求对方留下这个孩子,但战局未稳,伊兰迪一方面没有诞育后代的打算,另一方面又需要稳住艾辛格这个战场主力的情绪,没有明确给予对方答复。后在敌军受降仪式上设计被流弹击中腹部致使流产转移责任,艾辛格终于明白自己在伊兰迪心目中的分量,第二天不告而别。四年后索伦森星局势再次动荡,伊兰迪找到在边境低调经营一间小酒馆的艾辛格,以他曾经部下的生命和利益为筹码要求对方出山,艾辛格被迫重回伊兰迪身边辅佐,这一次他打定主意不再和对方产生情感纠葛,但没想到四年过去,伊兰迪没有洗掉艾辛格给他的标记,使得艾辛格在发情期只剩寻偶本能时主动找上伊兰迪,而这一切,似乎是对方有意促成的结果……

Notes:

*很雷 前半段攻主导 后半段受主导 有半强迫情节
*刀糖混杂 作者变态的产物 受不了请点X
*半原作半架空
*上来就干

Work Text:

“腿分开。”
“呃……”
Alpha信息素压倒性侵入伊兰迪的神经,如同一个不容置啄的王巡视着他的领地。伊兰迪从未想过信息素对于作为Omega的他影响竟如此之大,大腿正不受他控制地向命令者展开柔软的内蚌,身体内勃发的热意蒸腾出了水汽泌于颤抖的缝隙中等待着接下来的入侵,Alpha对标记过的Omega享有绝对的支配权——他此前竟将它忽视了这么久。
——因为艾辛格从来没这样过。
发情中的Alpha脸上泛着明显的潮红,一双酒红色的瞳孔外布满血丝,仿佛食肉动物锁定了自己的猎物,那是情欲蒸发了理智的信号,是对于Omega来说最危险的讯息。
隐秘处被刺入两根手指,伊兰迪疼得呜咽,身体没能接受到足够的Alpha诱导发情的信息素,他的入口湿濡却不够柔软,此刻被入侵者暴力搅拌出狼狈的“咕啾”声,Omega的大腿根紧张地发着抖,本该温柔安抚他的人却用炽热的吐息作出几乎没有温度的命令来:
“自己放松,等会我没有耐心疼的是你。”
“呜…”
伊兰迪闭上眼睛试图调整气息,喉咙里却不受控地滚落出一段细细哽咽,他该死的天性催促着叫他去寻求伴侣的爱抚,像个卑贱的所有物一样低声下气乞求对方给予自己一丝抚慰。
不……
他的意识在清醒和幻梦之间徘徊,他知道自己再不情愿,理智也在一波一波Alpha信息素的冲击下逐渐土崩瓦解着。这是Omega的宿命,他明明尽自己所能地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了。艾辛格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床伴,够听话,够忠心,多余的爱意在交易关系的加持下也成了床笫间温柔到极致的体验,他对这种现状是满意的,然而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又像是笑话一般讽刺他的自大。
从前那些疯狂的,被他刻意忽视的记忆随着模糊的视线涌了上来,艾辛格从不叫他难受,战场上叫人闻风丧胆的暗黑战神会埋进他的双腿间温柔地舔舐,灼烧的气味带着暖融融的温度试探森林的底线,寒带针叶林如同遇到暖春,在起初的不知所措后逐渐适应,接着绽开枝叶心甘情愿地踏入对方为自己编织的温柔火光之中化为燃烬。
钝痛自身体内传导至神经,伊兰迪疼得哆嗦,后穴可怜地咕出水来,却不足以给这场杏爱起到足够的润滑作用,Alpha已经失去了耐性,他把伊兰迪放倒在床上,捏起他碍事的腿径直贯穿进去。
“啊啊艾…呃、不…”
无视身下人痛苦的声音向前挺送,艾辛格的脑子里已经被情欲烧得像一团浆糊,他只知道面前的这个是自己的Omega,他需要他,需要他冷淡的信息素和温暖的巢穴来抚平身体被折磨了一整天的热意和冲动。
他的Omega有着好听的声音,每一次抽送都能得到那清冷嗓音中迸裂出来的甘霖,白嫩的臀肉与耻骨相撞奏响出悦耳的节拍。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荒漠中行走了许久的旅人,这一刻正是苦尽甘来,享用一口独属于他的冰泉的时候。
伊兰迪感到他的身体在被火焰炙烤着,空气中信息素已经达到了足以让Omega陷入发情期的浓度,内壁摩擦带来的快感盖过了疼痛,他的身体正在背叛他欢欣鼓舞着入侵者的闯入,后穴贪婪地缠着对方的东西吸濡,情欲化作水液在两人相连的地方摩擦。过去伊兰迪能坦然面对这一切,因为那不过是一场欲望的疏解,使用抑制剂的后遗症要比痛痛快快来一场性爱要来得大得多。
而且艾辛格会在难过的时候亲亲他的脸颊。
他的鼻子发酸,坚信那是生理流露出的反应,否则他怎么会接受自己会因为一点小事哭泣,只是因为艾辛格没有吻他。
Omega被强行拖入发情期的感觉让伊兰迪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他被一群人拽着丢到擂台上,对面的人体格高大面色凶狠,嘴角挂着不屑的嗤笑把伊兰迪按在地上揍,幼年的自己电流弱小无力,推拒的手被牢牢按在地面上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自那时起他就发誓,他要强大到再也不会被欺负——然后他分化成了Omega。
多么讽刺。
他被顶得一耸一耸,肉体的碰撞令床铺都难耐地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情潮将他卷入无力的深渊。窗外夜风阵阵,打落的叶片敲击窗子,伊兰迪难耐地呜咽,他想把脸上的泪水抹掉,手臂像那时一样被禁锢在头顶。什么都没有改变,他还是被欺负的那个。
艾辛格在这时候蹭了蹭他满是泪水的脸。
对方的神志明显还没有回归的迹象,眼睛红彤彤的,胸膛一起一伏压迫感十足,抱着他做的时候伊兰迪觉得自己早晚要被这战斗系硬甲一样的肌肉闷死或者铬死在床上。
“我的。”
伊兰迪听到了对方的喃喃,紧接着他的双丘便被托举起来,整个人悬空了一瞬,失重感令他下意识抓住了艾辛格的肩膀,接着身体又随着力道的撤出而落到对方的性器上——艾辛格坐起来,将他抱在了怀里。
“我的。”
对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尤不满足一般,他圈紧了手臂,势必要将伊兰迪抱个满怀。后者被他禁锢在臂弯里,身下还在小幅度地颠簸,快感自相连的地方细细密密地送达大脑,甬道似是不满如此清浅的程度,急不可耐地将每一条青筋绞蹂出清晰的形状。
“啊啊…肚、肚子太…”这个姿势太过了,让顶端几乎插到了伊兰迪的宫口,他浑身上下只剩下脖子能动,禁闭之门在坚持不懈的戳刺下隐隐有打开的征兆。附加快感淹没头顶,伊兰迪的头不受控制地仰起,试图呼吸到温度稍低些的空气维持些许冷静,然而脖子很快成为下一个进攻地点,Alpha的犬齿啃咬皮肤,如同随时随地要将他的大动脉咬断。就算在伊兰迪感到生命被威胁的时刻,他的后穴仍是不争气地兴奋着将那人的东西嘬得更深。
艾辛格不会真的咬下去。伊兰迪清楚,但饶是明白这件事,眼泪仍是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决定是自己作下的,孩子是他设计弄没的,四年过去,艾辛格也回来了,他本该没什么好难过。
可是艾辛格没有亲吻他。
他视线模糊,嘴唇翕动,低下头去寻找Alpha的嘴唇,哆嗦着想讨一个吻。
发情期的Alpha哪懂什么安抚伴侣,只是到嘴的东西哪有不啃的道理,于是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啃噬着Omega凑上来的柔软唇瓣。
他的Omega软得像糖,浑身散发着好闻的木质香气,就连津液也比他喝过的任何酒都要甘醇,在啃咬着嘴唇和舌头时会发出表示舒服的哼吟,同时腿弯蹭过自己的胯骨,像小猫的尾巴一样轻轻扫过心弦,这一切都久违地令他心生欢喜,自己究竟是为什么和这么美好的Omega分别了几年的呢?
头部好像戳进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Omega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起来,内里在剧烈颤抖,自深处而来的热意与精水浇了艾辛格一身——对方因为他进入子宫而高潮了。
释放后的身体软软地倚靠在自己身上,漆黑羽翼随着急促呼吸接连起伏,艾辛格摸了摸标记伴侣的软羽,带起对方微弱呻吟与小幅度颤抖,再向下探去,摸到了一手滑腻。这下子没法托着伊兰迪的屁股叫人坐下去了,他根本抓都抓不住。
“不、别射进来…”Omega清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抗拒,他推搡着艾辛格的臂膀,抬起因高潮还在哆嗦的双腿试图逃离让他感到危险的范围。虚浮无力的抵抗被战斗系轻易化解,单凭一只手就将人按倒在床上的Alpha那几乎停止运转的大脑,困惑地思索着自己的Omega为什么突然就害怕起来。
“会怀孕……”
怀孕有什么不好的吗?他们是标记过的关系,如果Omega愿意,他很乐意成为对方的伴侣并共度一生,他们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孩子,一个跟Omega一样漂亮的……孩子?
“不……”
伊兰迪几乎放弃抵抗,但一个简单音节从他头顶泄出,紧接而来的是一滴泪。
“不要怀孕。”艾辛格深埋于大脑的理智似乎碰触到什么关键词,震颤的瞳孔正象征着他在与Alpha想要繁育后代的天性做较量,而驱动他在本能中痛苦挣扎的原因,似乎来源于另一种痛苦。
“不能、不可以怀孕。”他哭了出来,像个孩子一样很快把脸擦干,眼泪又啪嗒啪嗒地从眼眶滚落,敲击在伊兰迪的胸膛上。性器从身体里艰难取出,内部惊慌失措地缩紧缠绕,试图挽留那东西缓解它的渴求。一阵空虚席卷了暗联队长的大脑,他紧咬嘴唇,和艾辛格对视着。
——你还在为它伤心吗?明明你们连面都没见过。
猎手在退却,猎物却追了上来。
“不会怀孕的,我可以吃药,”Omega散发着惑人香气,目光清醒地,攀住了Alpha的脖子,“你不想继续吗?”
冷冽的风夹杂寒带木质香气悄无声息地包裹住路过的旅人,后者在夜晚雪地的篝火幻境中被藏在风中的雪之精灵哄骗,吐出了自己体内最后一口热气,将理智弥散在空气里。
“这不是我想做的。”
柴火堆噼啪爆鸣,在冷冬的深山之中,渺小得像是风的幽咽。
“真巧,”伊兰迪把艾辛格被汗液和泪水浸透的鬓发撩到一边,另一只手撑在对方小腹上起落,他笑得悲悯。
“这句话,一直是我作为Omega想说的”
他伏在逐渐因诱导信息素再次陷入情欲的Alpha身上,身下被射了一屁股精液,后穴还在不知满足地吸纳着对方的东西。
“别再不告而别了,我知道你还喜欢我,想做我的Alpha,我同意了。”他撑起身,亲了亲艾辛格的下巴。
薪火于凌晨时分燃烬了所有的养料,暮色和余温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之际合上了眼皮。每一段发情期结束,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需要超过10个小时的深度睡眠来填补精力。艾辛格睡得很沉,气音在破晓时刻静谧如安眠曲。伊兰迪从床上慢慢爬起来,液体随着动作缓缓从后穴滑出来,顺着大腿向下流。他摸了摸从昨晚开始就没消停过的肚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里面的东西仿佛正随着子宫口的闭合在逐渐成为他的,他抿起嘴,期待明天会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