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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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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9-19
Words:
6,01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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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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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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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95

【离危】强制幻想

Summary:

一只天天意淫队友的🐰

Notes:

“别装了金昇玟,你蛇尾巴都缠上来了还要装小狗吐舌头哈气,什么时候给我个痛快,吃了我也好,掐死我也好,不要再拿你的狗头面具给我构造自以为美好的梦境了。”

Work Text:

*现背
*72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金昇玟的手,很长,骨节分明,适合带银饰,随便什么,戒指,可以再来点装饰物,纨绔一点的就艳丽的红宝石,或者骷髅也不错,酷酷的,又臭屁,他这个年纪正好。最好是有中指食指间垂下的链条,可以将手指连接的,并起来就是天然的冷刃,捅进甬道里会怎么样呢,银链粘了体液会反光吧,冰冷的,湿漉漉得像小狗的眼睛,啊问题就是金属会很冰吧,很刺激,会忍不住夹紧的,痛感就是那么加剧的,但是没关系金昇玟的手应该很温暖,狗的体温不都比人高吗?而且他不还有一只手吗,可能摁在自己腰上,受不住要往前跑的时候就一下用力,腰会被折断吧,五指张开,可能指尖会嵌进腰上的软肉里,就那么轻易地把他制服,好奇怪啊,明明只是扣在腰上而已,却好像已经被咬住脖子上的动脉了——不会太痛,金昇玟有定期修剪指甲的习惯,粉粉的,圆得像小狗的脑袋,就是因为知道这个扣他内壁的时候就肯定不会留力气,就那么刮擦过,像高速上擦肩而过的轿车,他觉得自己已经听到尖锐的撞击声了——那银链快速进出的时候就要发出声音了,清脆的,黏腻的。

 

哦对,还有戒指,贴近指腹可能会在进出的过程中滑落到第二指关节那,拿手指屈起的时候就能紧密地碾压敏感点,噗地一下能出好多水,然后那双手就死死地捂紧了呻吟,跟动作截然相反的声音,呢喃着叫哥,哥,整个身子匍伏在他身上,像大型犬,不,不是,应该是犬科捕猎者,在耳边哈哈地喘气,即使是眼泪汗液糊了满手也不会放下獠牙。是哥还是猎物,仰起脖子被死死拉回身下的时候下半身绞紧了,另一只手顺势挣脱了出来,急急忙忙地要拿到眼前炫耀,向下滴落的肠液体液挂着白沫,显得刚刚在体内肆意进出的凶器亮晶晶的,光秃秃的指节,啊,这才感觉到,戒指链条,还在自己体内。

 

哥帮我把戒指取下来嘛。

 

金昇玟咬着筷子接过staff递来的外卖,单手不紧不慢地拆包装,没什么表情,却好像很深情地盯着他的午饭,另一只手伸在李旻浩眼前,琳琅满目的戒指链条,见哥没反应,手指翕动带着叮叮咚咚的碰撞声,哥要饿死我吗。

 

先自己把戒指取下来再去拿吃的会怎样,啊,狗都是听到敲饭盆的声音就不管不顾飞奔到主人面前的生物吗。李旻浩结束走神,一边麻利地取戒指一边碎碎念,中指上是一条蜿蜒的银蛇,弯曲但锋利的线条还让人以为是闪电,他莫名燥热,滚烫尖锐的痛苦仿佛化为实体捅进他的后穴,链条的另一端连着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有,金昇玟握着一端什么也没有的戒指,莹白的指节落进他的掌心,抬起,时间好像被无限放慢,银链像无边落下的雨,从地面落到天际,像从他眼里划过的流星,要失去的空白悄无声息地席卷了他,所以他握紧了手。

 

痛,好像被蛇咬了一样,一瞬间炸开后又是绵延不绝的钝痛。

 

"哥喜欢这个戒指的话可以待会去问下姐姐是哪个牌子的。"

 

金昇玟刚刚在舞台上压低的眉眼这下张开了,懵懵地眨眨眼,哥现在不是玩拔河的时间。待会还要继续预录呢。呵呵,我知道,谁赢了谁就先吃饭吧。

 

李旻浩发呆的时候,自己的上嘴唇会不受控地向上翘起,像兔子一样露出门牙,冒着热气的炸鸡递过来的时候感觉已经挨在一起了,好,哥赢了先吃,现在我要开始吃饭了。

 

李旻浩看着staff的摄像头已经移了过来,在吃与不吃之间选择了再呛他几个来回,而金昇玟长大嘴"啊"了几下,明明是化了眼线还把刘海梳上去了怎么还是那么像狗,摇头晃脑地像有小狗的耳朵飞出来,好像在哄不听话的猫咪吃下换了牌子的猫粮,李旻浩下意识地要撇嘴,而金昇玟已经强硬地将肉塞了进去,顺着链条抽走了戒指,李旻浩来不及松手,那道银色的蛇好像被迫挣脱,留下一道火辣的红痕。

 

李旻浩闷哼,掌心的疼痛蔓延到下腹带出一种奇妙的酸胀感,他几乎静止地换了个姿势坐着,好痒,好想被什么刮一下,最好是精致的锋利的尖刃,被用力扯着链条带出去的时候,留在肠壁上的是疼痛也是疼爱,空虚地夹紧了只会更烫,更疼,更想被强制地塞入,填满,火热的一路灼烧向上,会流泪吧,因为太喜欢了,被迫地感受真实。

 

看哥眼眶有点泛红金昇玟连忙道歉,拿另一只没碰过食物的手想摊开他的掌心察看但被躲过,摄像头靠近了明显想捕捉他俩的反应,李旻浩试着咳了几声,咬牙切齿地说呀昇玟要小心吃多了待会在台上吐出来。

 

摄像头移开了,金昇玟手顺势移到身后拍背,凑近了低声关心,喝口水吧,这么容易被呛,哥的嘴巴这么小,是不是别人一口吃的东西李糯都要分好几口吃?

 

*
浴室的淋浴头坏了,出冷水的那一头拧不开,空气好烫,窒息般的闷热,就算把水关了还是有大片的水珠凝结在身上,摇晃的,抖落,是汗珠也有可能,因为太大了只进了冠头就在不停发抖,金昇玟说的没错,自己就是吃不下太大的,那有什么办法啊,可抱怨是说不出口的,连眼泪都被逼回去了,金昇玟有的时候会强加一些莫名其妙的关心在人身上,不管是需不需要的。就像他没有丝毫犹豫地继续挺进一样,后背的墙壁好滑,要站不住了,唯一支撑他的只有金昇玟卡在他嘴前的手,进到底了,在眼前发黑的同时他毫不犹豫地咬下了虎口。

 

右腿好像被抬起来了,被靠在腰上,后脑勺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墙壁,即使是虎口流血了手还是没有离开他的嘴,他好想呼吸,双手抬起想拢住对方的肩膀却因为不停地抽插掉落了好几次。金昇玟不会让他说话的,他自己也不说,干涩的肠道从紧致到被操的软烂,李旻浩像一块被雨淋湿的苏打饼干,外表形态完好实际再用点力就能被捣碎,金昇玟把他往下扯,单独站立的腿早就麻木,轻而易举地被再次从背后进入,膝盖跪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他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抓着墙面,金昇玟每一次将性器完整抽出再整根没入他都要靠着墙反作用力不让自己滑走,这次不用捂着嘴了,他已经叫不出来了,浴室回荡着濒死野兽的吸气声。

 

金昇玟从上方笼罩他,双手环抱过他的小腹,收紧,只留囊袋死死地贴着他的穴口,柱体贴着肉壁换着方向挤压凸起的一点,李旻浩仿佛尖叫被掐断,屁股控制不住地夹紧,失禁的液体不断从大腿间滴落。金昇玟整个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犬齿叼起他后颈的一块软肉,他感受到身上高频的颤抖和浓重的粗喘,他哭着说,没关系的,只要是昇玟喂的,一定能吃下的。

 

哥,还好吗?我要用浴室了,晕在里面了吗?喂——

 

里面热水器坏了没冷水,差点就被烫熟了。笨狗,吵死了,嗓门那么大敲门的声音又那么克制,这是干了什么回来,刘海都湿成一缕一缕的,棒球夹克外套,红色的,脖子上手上光溜溜的什么饰品都没有。跟铉辰去打棒球了,那我去他们宿舍洗好了。转身刚要去拿淋浴用品又要多嘴问一句哥没事吧。没事,还没熟。

 

哥现在看起来像发了高烧一样,冰凉的玻璃瓶贴上脸颊,在场馆的便利店买的果汁,小时候就很喜欢喝,先喝一瓶降降温吧,其他的帮我先冻冰箱里,龙馥伊恩回来了记得让他们喝。话说着已经到门口了,让他回来的时候小声点因为自己要睡了,金昇玟摆摆手说可能不回来了。

 

干啥去?吃宵夜啊,在弘大那里要跑很远,突然就饿了,为什么,哥你知道现在你长得很像宵夜吗?

 

*
金昇玟其实很少做出这种违反生物节律的行为,可能是源自严苛的家庭教育,可是这只狗又是个夜猫子,自己跟其他馋鬼出门觅食回来发现他还带着头罩耳机在台灯下玩游戏或者听歌看书,回归期的话会睡觉,因为太累了,自己也会睡觉,累到没心情吃宵夜。今天结束打歌后又无缝衔接到采访,因为是小分队专栏跟金昇玟没有同一辆车下班,到宿舍楼下的时候突然凑过来扯自己的袖子问要不要去看电影。

 

什么?刚刚采访问到的,最近很火的游戏IP改编的电影,马上就下线了,之后就没时间了,不是还要巡演吗,去看吧去看吧。黄铉辰精力还没用完第一个嚷嚷大半夜的看电影这么朋克的事情居然不叫我,方灿说注意安全跟彰彬先跑上楼了,龙馥跟韩是游戏迷,正夹着已经在车上被洗脑的伊恩不让他跑。李旻浩默念不能让黄铉辰作为大哥领着这群人夜闯电影院,任由着被韩一把塞进了出租车里。

 

运气比较好的是本来人流量不大的影院在工作日的凌晨三点除了他们一群一时兴起的特殊客人和工作人员外没其他人,给妆都没来得及卸又困又饿的李旻浩带来一丝慰藉,金昇玟拿的是什么,西八,爆米花能算吃的吗,我要吃肉啊吃肉。游戏背景是中世纪的巫师时代,制作组很舍得花钱,场面恢弘建模逼真,龙馥韩和伊恩看得目不转睛,李旻浩左侧没人,头跟着魔杖与骑士佩剑每一次的交锋起伏,清醒的意识最后一刻是在鼓点强劲的背景乐中向左昏死过去。

 

哥?桶里的爆米花还剩四分之一,金昇玟眼睛还看着屏幕,手上不停地晃着爆米花桶,焦糖的香气让李旻浩不舍地睁开眼,红色的铝桶跟他刚刚在梦里短暂出现的烤肉包装如出一辙,他的目光不由得地追随着而去,要吃吗?李旻浩困的头快埋进玉米堆里了,不爱吃甜食,他摇摇头,再次倒了下去。

 

金昇玟会不会是那种要问熟睡中的人睡着了吗还一定要听到答复的笨蛋,不是嘴里说出来的绝对不会相信,其实是心思敏感的小狗,害怕受伤就干脆不听好了,可是不听也不是捂住自己的耳朵,而是要堵住别人的嘴,随便什么方法,拿手捂住也好,操的人神智不清说不出话也好,看起来强势,实际上就是发脾气吧。

 

醒来的时候电影还没完,他从金昇玟的肩上抬起头,跟对方的目光不经意地相撞,哥醒了?他们都睡着了。李旻浩在座位上动动酸疼的脖颈,韩不在座位上,伊恩抱臂在位置上安静地闭着眼,黄铉辰一向嗨过头了就会跌到谷底这会睡的忘乎所以,只有龙馥还一脸专注地盯着屏幕。演到哪了?不知道。那你刚刚看啥去了?

 

龙馥转过头看着他们眨眨眼,伸手在嘴前轻轻比了个"嘘",金昇玟不自在地转过头看屏幕,李旻浩觉得他装模作样的时候好好笑,起身说要去洗手间。

 

三分钟,最多三分钟。应该追过来的,问他喂金昇玟你在看什么,是一直在看我吗,没有机会问的,一来先把他扯到隔间里摸湿了,被箍在怀里,闻得到棉衫上的柠檬清新剂,手顺着尾椎骨往下摸,扫过翕张的后穴湿润的甬道一张一合地渴望想被侵入,捏了臀尖后摸到睾丸,轻巧地揉捏后顺着柱体向前撸动到半勃的状态,摸到他腿软跪下的时候,开了拉链让他舔,含到冠头的时候就摁着他的后脑勺全部操进去了,舌根酸得发麻,好像气管都被侵蚀了,忍住呕吐的欲望学着一前一后开始动作的时候,抓着头发的手逐渐变成了抚摸,好像他才是那只需要被摸头奖励的小狗。不让他说话却默许了他吮吸得水声啧啧,收起牙齿去舔阴茎上的脉络,全部吐出来后又拿舌尖去勾紫红的性器,缓缓张嘴再次吞进的时候抬眼去望他,就用今天为了舞台化的烟熏眼线,可能已经花了,晕成一滩墨水,比他卧蚕下的黑眼圈还疲惫,他看起来很糟糕吧,但他知道,金昇玟肯定受不了。

 

金昇玟是善解人意的,应该不会让他咽下去,可他要唱反调,仰头盯着他,要他看着自己的喉结滚动,嘴角溢出的精液顺着脖颈滑下,然后低头要去亲他软掉的性器,没亲到,被拎起来了,揪着卫衣的领子好像要质问他,其实没有,被推到洗漱台前了,裤子之前被解开露出半个屁股,一只手扳开臀肉往里面挤,另一只手摸到他的锁骨,朝精液流过的路向上,已经冰凉的白色液体堆积在指腹,李旻浩张嘴舔干净了,门牙磕在食指上,金昇玟一言不发地加到第二根手指,他也含了两根手指进去,舌头与指骨相贴,有戒指吗,舞台妆造应该是有的,金昇玟取了,好烦啊,轻轻咬一下发泄不满,两片唇瓣咂得津津有味,比身下扩张的水声还响。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妆花完了,眼角下不知道是眼线花了还是黑眼圈又多了一层,看起来像大哭过,口红也全被吃完了,鼻尖上蹭到一点,被汗液染成一道红,乱糟糟的,眼睛也是红的,他咧开嘴。

 

还忍得了吗。

 

哥,你是在笑吗?韩知城走出隔间不明所以地对着镜子前的李旻浩发问。

 

*
鸡翅上次露营的时候吃完了,日巡带回来的和牛,和牛,啊过期了,还好剩了些牛肠可以拿来煮粉丝,泡菜上次金昇玟从家里拿了很多过来,记得是在上层,诶,灯好暗。金昇玟就在他头顶上方,开了上层冰箱好像在思考喝点什么,宽大的灰卫衣被肩膀撑起一片幕布,他顺着往下看,哥找什么呢。在给你们这群少爷清理冰箱呢,过期的是留在冷藏区里准备发芽吗。那是什么,掉下来的银坠,挂在脖子上的,熟悉的闪电状的蛇,挺喜欢的就问着要了牌子名去买的,好看吗?

 

不好看。倒也没有,他有点受不了不停钻出来的冷气了,从侧边溜出来,金昇玟拿了瓶果汁自然地递给他,冰死了,放在桌上后疯狂地甩手,你把冷藏区的和牛拿出来,全过期了,不知道在找什么,答应了之后继续在上层挑挑拣拣的。冰箱的东西太多了就是麻烦,买回来了就堆在那里,不负责解决就算了,每次找东西还要翻得乱七八糟的。哥买的东西好像是最多的好吧。喂我可是每次都按时吃完了,不像有的人像堆麻烦一样只要冰箱门一关就万事大吉什么都解决了。

 

哥在生气吗?金昇玟递过去一盒布丁,没看错,上次我也买了,没过期的放心吃吧,我最近没有得罪哥吧,如果有的话我道歉。呀,人的睡眠时间那么宝贵你准备怎么赔偿,电影院的椅子又不舒服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脖子都要断了,你们看电影看开心了我一个老年人可是觉没睡好健康也遭到威胁了啊。那我陪哥再看一遍吧。

什么?

“再看遍电影吧,不一定是那部也行,哥可以选自己喜欢的,就算是早晨五点在电影院在宿舍在公司会议室哪里都行,哥睡觉也好哭也好笑也好我都在你身边,可以吗?”

 

不可以,谁稀罕你陪,电影也不好看,好像只有龙馥一个人知道那部电影讲的是什么吧,别装了金昇玟,你蛇尾巴都缠上来了还要装小狗吐舌头哈气,什么时候给我个痛快,吃了我也好,掐死我也好,不要再拿你的狗头面具给我构造自以为美好的梦境了。

 

又是那样,没表情,黑黑的发亮的眼睛,嘴角又是天生向下的,绷着下巴看起来就不太开心,身后好像晃着焉了吧唧的尾巴,李旻浩冷笑,怎么可能是狗啊,兴奋的时候就是响尾蛇吧,也会发了疯一样地摇尾巴,毒牙快刺进咽喉的时候还以为是小狗在舔弄表达爱意呢,他受够了,被蟒蛇缠住窒息到快死亡的时候又被放开湿漉漉地来舔他的脸,醒来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只会问哥,哥你怎么了。

 

太想逃离了,连布丁都没有拿,一句招呼也不打就往房间走,不想看到金昇玟,懒得要死的金昇玟,一句话都不会多说的,听不到想要的答案就后退的笨狗。

 

锁门的时候被拦住了,不是陪哥看电影吗。不想说话,就更用力地关门,结果被对方勾住后脑勺往前跌的时候顺势整个人挤了进来。对不起,抱歉,不好意思,不要生气了。放开,声音闷闷的,哭了吗,西八我看是你想哭了。

怎么又松开了,这么听话就以为我会夸奖你吗,不可能的,李旻浩坐在床边看金昇玟真的在找投影仪遥控器的时候笑都笑不出来。我说现在让你出去你会出去吗,看了电影我会出去的,金昇玟伸手捣鼓着许久没用的机器,什么烂借口,声音从头顶传来,答应过的事情我会做到的,这次不论哥是什么反应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哦,真的吗,垂下的卫衣领口边银坠一晃一晃的,李旻浩张嘴咬住了,门牙与蛇身碰出“叮”的一声。

 

喂……金昇玟颔首看他的时候有点疑惑地歪头,湿润,泛着水光,红色的舌尖托起冷厉的银饰,那么锋利的,冷酷的蛇,被柔软一点一点侵犯,卷进幽深的口腔内。哥你好奸诈,然后被扯下来接吻了,他在李旻浩嘴里跟他玩躲猫猫的游戏,在哪呢,舌头下面,牙齿后面,侧边的口腔呢?没有,都没有,只感受得到链条的存在,在他们交换津液的时候被揉成一体被打结被拆开,就是弄不断,分开的时候脖子好像被勒出痕迹了,哥不会吞下去了吧,你是笨蛋吗。

 

好像真的是笨蛋吧,原来真的不会用润滑,因为不想趴着,要把自己的双腿全部扛在肩上,一只手抬着屁股才找的准方向,食指扣挖旋转,金昇玟突然凑近,冰凉的吊坠落在他鼻子上,哥为什么没声音,我还没死,真的吗太吓人了我以为是我技术太差让哥死在床上了,李旻浩想踹他,手指正好刮过敏感点让他踹歪了还变了调地哼出声。好干,真的不会出那么多水,进来的时候预料中疼得要死,他放声说金昇玟我真的要死了,结果就真的不动了,要怎么做,俯下身从眼睛亲到锁骨,哥自己把嘴送上来了,喜欢被啃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放松了就进去了,就像要进哥的房门一样,虽然有点阻碍但只要愿意,就可以进去的。

 

紧张的时候会说好多话,问哥是不是这里,顶一下就流好多水,皱眉是为什么,不是疼吧,发抖是因为兴奋吧,空调没有开太冷才对,哥为什么不说话,额,我技术很差吗,跟在眼前一个劲晃的银坠一样,嗡嗡嗡,像蚊子一样招人讨厌,结实的大腿夹紧了精瘦的腰,记住,现在开始你越疼我就越爽,听,听见了吗。

 

阴茎退出后穴的时候李旻浩双腿一夹把他往回勾,取了,射进来,哥好像猫咪哦在撒娇,射在里面还是我嘴里你选一个,被亲了,是脸,然后是嘴,手被带着去撸动硬挺滚烫的性器,李旻浩哑着声挺腰,挂在对方腰上的腿痉挛无力,金昇玟在他开口前喘着气说他负责洗床单,或者去他房间里挤,再挤一晚上也不是不行,为什么不射进来,额我,没想过吗,什么?

 

没什么。李旻浩疲惫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