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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过未合上的百叶窗朝屋内望去。
首先是一双被皮靴包裹着的匀称小腿，它们正挂在那里晃荡着，像是摆动的昆虫口器一般要把那个正陷在大腿间的年轻男人吞食进去。再往上是对丰润浑圆的大腿，白莹莹的皮肉上纵横着几条淡褐色的印痕，看上去像是伤口愈合后的痕迹。
那只得天独厚的屁股翘在那里，肥厚的臀肉在空气中颤动着，上面淌着乱七八糟的体液和精液。
只有婊子才能生出这样的屁股。
基督山长得实在是英俊又漂亮，我想起之前受邀来伯爵府邸参加舞会时，基督山总是沉默着站在厅堂的一处角落，隐匿在阴影里，脸色安详又冷峻。他的眼神像鹰一般锐利，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脸露倦容，整个人如同一潭黑沉沉的死水。他的嘴唇很薄，往往轻蔑地抿着，像是随时都能吐出锋利的刀刃。现在倒也讲不出什么嘲讽的话，只是翕动着双唇，露出洁白的牙齿，本来有些过分苍白的脸此刻隐隐泛起了一层红晕。那头平日里梳理整齐的黑色鬈发此刻垂在他的肩头，挡住了一小部分脸颊，里面又夹杂着不少铅灰色的发丝，衬得他格外痩削。
他身上的年轻人，阿尔贝——我知道他，德·莫尔塞夫夫人唯一的爱子，我们曾在宴会上碰见过几次，那时的他看上去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可不像现在这样——粗鲁地掰开基督山身后那两瓣白肉，丰腴肥嫩的臀肉从他指缝里溢了出来，肛口湿润又艳红，沾着一圈白沫，敞在那里色情地开合着。他啐了口唾沫上去，探身取过放在一边的黑色手套，团起来一点一点地塞进基督山的屁股里。我看到基督山挣动起来，嘴里似乎在咒骂着些什么，但阿尔贝似乎毫不在意，只是腾出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颈，把那些恶毒的诅咒闷进松软的天鹅绒枕头。等到那块黑色布料完全被肠肉裹进去之后，他又将阴茎抵在了肉口边缘。
阿尔贝朝着一侧高肿着的臀肉扇了两记，也许是因为钝痛，又或者是因为这个羞辱性极强的举动，基督山的身子瑟缩了一下，随即更激烈地扭动着想要从年轻人如镣铐般的禁锢下挣脱出来。
“安静点，婊子。”
然后我便看到他就像握着缰绳一般抓住基督山那头柔顺的黑发，把那根深褐色的阴茎缓慢地推进了年长者那可怜的屁股。
性器把基督山平坦的腹部顶出一团凸起，噢——我都忘了，里面还有一副他的手套。年轻人又抓过他的手覆在上面，重重地按压着，基督山绷紧了身体，光洁的脊背拱了起来，似乎想要躲开，却只是让阴茎推着那团布料进入到肠道更深处，他那双浓眉紧紧锁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又被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盖了过去。
“伯爵，”阿尔贝的手指按上那圈被阴茎撑开的肛口，“让我们想想等会儿怎么把您的手套取出来。”
“您尝试过拳交吗，我的朋友在培因街的妓女身上试过，像您这样淫浪的身体，一定可以比她做得更好，不是吗？”
我咽了口唾沫，呼吸更加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