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人间一趟如梦一场~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开着莲花楼上高速,毫无逻辑的花方车文,立志从头开车到尾,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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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遥遥的就见那个假神医吃了个闭门羹,心下陡然畅快起来,他抱剑而立停下身形,看着假神医对着灵山的门人打个哈哈回身漫不经心的走近,随即扯出准备了很久的灿烂笑脸,“你好啊,李神医,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方多病成功见到李莲花瞳孔一缩,内心便更愉悦了。
李莲花头疼的看着眼前笑的没心没肺的少年,心说,真是麻烦。他当初为了脱身,临时挑了百川院的一个生面孔挡一挡,谁知道这小子竟这么阴魂不散,他是万万不想再和那个地方有半点联系。想到这里,李莲花敷衍一笑,“方少侠。”
被这个臭小子乱摸一通,李莲花突然想到忽悠这小子带自己进去灵山的法子。就让他教教这愣头愣脑的小少爷怎么查案吧,李莲花心想,就当我让你带我找金鸢盟线索的交换。
此刻俩人围绕着一本三字经推敲出王清泉的私生子,方多病惊叹道:“这还真是老来得子啊!”李莲花见他大惊小怪的样子,闲闲道:“不然呢,你为我的五两银子是白要的吗?”
“不是李莲花,你,你真的卖给这老头那什么药啊?”
“不然呢,你以为他怎么老来得子的?”
方多病摸摸鼻子:“你怎么这种药都卖。”说完,他不经意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莲花,“你这身体不怎么好的样子,不会……唔……”
“不会什么?我说方多病大少爷,你平时都在想什么?”李莲花无端升起一丝不耐,他好不容易看这小少爷心思清明且一点就通,顺眼了些,这下这丝好感瞬间湮灭了。
方多病撇撇嘴,他也有点不好意思。从小到大他不是努力练功就是在国子监读书,对于这些在同窗中心照不宣的风月旖旎不甚感兴趣,刚才不过话赶话,谁知道触到了这身体不好病秧子的霉头,可他也不太好道歉。只能一边摸摸头,随手掩饰性的走到一边,倒了杯水润了润喉咙:“那个,李莲花你口渴吗?要不要喝杯水?”
“我不渴。”李莲花抖抖袖子,刚要叫方多病一起出门。就见小少爷执着举了杯水,嘿嘿一笑,清澈的愚蠢汪在那双大眼睛里:“折腾了半天,休息下呗。”明晃晃的说着少爷我说错话了但我不道歉,你喝了就得原谅我,你不能不喝。
李莲花无法,他不欲在这种小细节上多做纠缠,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快走,我……”
“方多病,你倒得哪里的水?!”李莲花突然反应过来,他从没这么慌乱过,因为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陈茶里一股乳香散的味道!要问他为什么这么熟悉?笑话,这催情药可是他配的!
方多病被他突然的高声吓了一跳,他一脸懵懂地指着窗边的玉壶,“怎么陈茶不能喝吗?哎,我没注意,你这也太挑了。”
“你这,你这,你这!你这二愣子!”李莲花这下是真的慌了,他转身快步向大门走去,刚要出门,复又直接把门关起来了。门外渐渐聚集了灵山的弟子,在等待他们给出结果,这么冒然出去可不太好看。他就知道,在被方多病堵到的那一刻,多年来的危险直觉就让他意识到摊上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李莲花,我怎么,我怎么这么热?”方多病也意识到了不对,他哪能想到这道貌岸然的老道长能把催情春药就这么大喇喇放在窗边,“都怪你,你怎么给老道士卖,卖那个药!”说完,方多病觉得更热了,他扯了扯衣襟,看着李莲花关上门又上了锁,“你,你关门干什么?”
李莲花回身就看他捂住自己散开衣襟的样子活像个被惦记的黄花大闺女,一瞬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我干什么,外面都是灵山的弟子。莫非方大少爷就想这么出去?我反正一个无名无姓的江湖游医不怕,天机山庄的大少爷就不知道了。”
方多病下意识就想反驳,但是他很快就已经力不从心。这乳香散是给王清泉这等上了年纪用的,效用力度自然是用的大。李莲花这个年纪见识颇多还尚可忍耐一二,但对于方多病这种血气方刚又毫无经验的少年来说影响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方多病满面潮红,衣襟散开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水润的眸子不复清明,他灼热的掌心握住对面李莲花修长的腕骨汲取着微凉体感,喃喃道:“帮帮我,好难受。”
李莲花实在是有苦说不出,他少年时作为李相夷只钟情乔婉娩,发乎情止乎礼。至于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少年风流不过英雄美女的江湖闲话,彼时他追求江湖公义和武学造诣,对于风月之事并不涉足,至于中毒落海,作为李莲花浪迹江湖,每每压制碧茶之毒已经费劲体力,虽夜深人静时仍会想起乔婉娩,但只是念及少年时那段遗憾的情缘,对于情欲一事早就淡漠。蓦然看到方多病染了薄红的脸颊和浸润了情欲的双眸,猝然有些陌生欲望从心底升起来。李莲花怔忡片刻,他猛地惊醒过来,他也喝了掺了乳香散的茶……
李莲花挣脱方多病的手掌,他回身见桌上的茶壶,拿起来低头闻了闻,是正常茶水,“方多病,你先喝口茶。”
方多病依然直直的望着他,那双被他自己舔的红润的双唇只吐出一个字,“热。”然后他握住李莲花执壶的手。李莲花也被那杯加了自己童叟无欺的乳香散的茶水惹得十分躁动,他挣脱了方多病的手,胡乱的揉弄了下他艳红的双唇,躁动之中两人都忘记了手中的茶壶,只见那可怜的紫砂壶啪一声掉到地上,碎了。只是这清脆的一声也没叫醒方多病的心智,他不明白手中冰凉舒服的李莲花怎么躲开了他,更是以身蹭了上来。
李莲花感觉自己从未这么狼狈过,眼前的方多病不断挑战着他所剩不多的自控力,身后传来灵山弟子拍门的询问声:“怎么回事,什么声响?你们在干什么?”
“无碍,不才正与掌门神魂交流,千万不要打扰!”李莲花扬声道。但是灵山众人岂是好糊弄的,果然不信就要冲进来。
无法,李莲花催动体内扬州慢,门外那颗高大秋桂突然开出繁花,“事涉掌门机密,天降警示,你们一个时辰内万万不可靠近!”
听到门外唏嘘声,他知道暂时是唬住了这群人。但因为催动所剩不多的扬州慢,他体内的乳香散彻底失控了。
方多病并没有意识到危险,他只是下意识的靠近让他舒服的微凉体感,那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带着清苦的味道,仿佛让他浑身的灼热感得到微微的缓解。于是他毫无章法的摸着面前人的胸膛,滚烫的脸颊蹭上去,那点缓解的清凉突然就不够用了,可他不知道怎么让自己好受一点,平时圆溜溜的双眼半睁着,露出了不属于意气风发方少侠的悲伤神情,像头被遗弃的无措小鹿。
这神情落在同样沾了情欲的李莲花眼里,不知怎么重合了十年前江湖第一美女的样子,他轻柔的拭去眼前人眼角的泪滴,可那泪似乎擦拭不完,簌簌像断了线的珠子。李莲花心中一恸,低下头吻去那泪,是苦涩的,他心想,谁哭泣的时候眼泪也是苦涩的。李莲花猛地晃了晃头,他无端生气一股久远的怨恨来,这怨恨的感觉太过于陌生,依稀仿佛是他坠海生还的那几年无处发泄的愤恨,可乳香散的效用太强,他来不及细细分辨,就被狂烈的情欲席卷了进去。
李莲花一把卡住面前方多病的脖子按倒旁边的书案上,跪下身侧头就吻了上去。舌尖横冲直撞的冲进口腔,那股不知名的愤恨随着舌尖舔舐着面前人的上颚,喉腔,仿佛要吞噬掉方多病的一切。他燃烧的血液和莫名的愤恨好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叫嚣着把这个人吞下去,李莲花像丛林中捕猎到猎物的雄狮,吞噬撕咬占据身下人,让他完全成为属于自己所有物。
方多病终于意识到了危险的降临,他脖子被牢牢卡着,空气被完全夺去,白皙的胸膛蹭在李莲花粗糙的前襟上,磨红了一片。而男人粗重的气息压抑着他的气息,让他长时间闭住了呼吸,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淌了下来,方多病终于下意识推拒起来:“唔……别……”
可这推拒惹恼了李莲花,他抬起头,看着重获自由的方多病大口呼吸着,忽然一笑,突然他伸手一把解开方多病的发簪,小少爷利落的高马尾散落下来,随着发冠叮的一声被扔到门边,李莲花仔细将方多病黑发抚到脑后一把抓住。方多病被逼着高高的抬起头,咽喉到白皙胸膛就这么敞在李莲花面前。
着魔般的看着葱白喉管,李莲花重重的咬了下去。
“唔……放开!”方多病用力挣扎起来,但此刻的李莲花再不复他那病弱的江湖游医的样子,他拉开方多病的衣襟,那上好料子的衣衫就这么披散开来,松松的挂在小少爷的小臂上,露出的方多病被养的太好的雪白半身肌肤。这丝绸般白嫩的肌肤被一只手一寸寸的抚摸上去,若不是方多病此刻被药性迷得神魂颠倒,一定会发现,这手布满了剑客执剑惯有的老茧。那拇指一侧的粗粝老茧摩擦着他胸口的红缨,也隔着胸膛按压着他不断鼓动的心跳。方多病被这手揉捏的不再挣扎,颈间的刺痛微微恢复了一瞬清明使他他迷蒙的望着压在他身上人:“李……莲花?”
他觉得好热。
扑在颈间的气息是灼热的……
游走在身上的掌心是灼热的……
而自己的身体,滚烫的仿若刚烧开的水……
此刻的方多病被按压着跪坐在地,衣衫堪堪挂在小臂之上,他身前的阴茎已经肿胀发痛,发丝散落,狼狈不堪。后腰弯成了不可思议的幅度被压在桌上那本三字经上,恐怕那三字经一刻之前也没想到能沾染上如此活色生香。而他身前的李莲花,仅仅是被情欲迷蒙了神志,他衣衫整齐的穿在身上,侧身跪在方多病腿间压制着他,发丝微微乱了些,一张脸再不是以往冷淡的漫不经心,艳丽到有些妖异。方多病怔怔间沉迷了进去,恍惚间忘记此刻所处人下的情境,他似被蛊惑了般,竟抬手抚摸上面前人的面颊,声音嘶哑而缱绻,“李莲花……”
这声呼唤似乎也唤回了李莲花一丝神志,他不在死死压制着方多病,先是温柔的亲了亲被他咬噬出的伤口,接着温柔的吻自脖颈印到了锁骨,所到之处一片麻痒,火热异常。方多病轻轻抚摸着李莲花后颈,感受着那吻渐渐上移,最终被吻住双唇。他被攫住舌尖吮吸咂弄,最后甚至轻咬起来,舌尖轻微的刺痛让酥麻的感觉一阵强过一阵涌上头脑,一时间天旋地转,方多病浑身力气都被抽了去,再也支撑不住,彻底贴近李莲花怀里。李莲花本就情炙正浓,此刻无师自通的剥开方多病的腰带,一遍亲吻着身下之人,一边身体贴的更近,火热的欲望就这么直直抵在方多病身下,被吻得意乱情迷的方多病突然感到身下抵着那滚烫得吓人的硬物,直觉让他的情急呢喃中带了哭腔,“不……不要……”
李莲花见方多病这幅模样也并未大发慈悲,他手径自探进这人衣摆中,伸手摸过他已经自顾自湿漉漉的小腹,一手撑着他瘫软的腰肢,一手没入后方的幽穴。他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了衣襟中的金创药膏,手指滑腻而灵活,方多病的情欲逐渐被引到了最高峰,他抬起身,亲吻着李莲花的面颊与双唇,“痒……你再进去一点……”
面对着身下人如此坦荡的欲望,李莲花有些迟疑,随即被强制性的忽略,他撸了一把自己的性器,握着头部在后穴的褶皱来回蹭着,穴口被一次次的蹭开又闭合。
方多病这地步还改不了他的大少爷习性,竟慢慢忽略了刚才面对如此粗壮欲望的慌乱的惊慌,只是模模糊糊道:“我不要……这矮榻脏死了。”
李莲花一边涨的难受一边被气笑了,他抱着方多病吻靠在屋内立柱上,紧紧的贴着那微微颤抖扭动的柔韧躯体。压住方多病的后颈,沉声在他耳畔说:“那你扶好了,不要沾到这老道士的东西。”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姿势,比床榻上禁锢很多,但脱轨的快感却让人疯狂。
虽然经过开拓,但因为是站立的姿势,臀部肌肉紧绷的厉害,夹得李莲花也有些难受。但他疯魔一般继续逼进,完全不管那内壁疯狂的绞动收缩。
欲望的抽动渐渐带出分泌的肠液,快感从小腹升起来,方多病脱离了难受的不应期,逐渐得趣了起来。他看不到背后李莲花迷茫又珍惜的眼神,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不舒服。
李莲花重重的挺进,他感觉自己的欲望整个没在了温热丝绒般的包围中,硕大的茎物在甬道内抽插摩擦,快感交杂地蹂躏着感官,只想将自己所有的情绪与欲念尽数沉溺在方多病的身体中。
方多病被重重压着,几乎整个人都要被挤进面前的立柱之中,身体也随着身后人动作上下晃动不已,一头青丝也被自己蹭得七凌八乱,嘘喘连连,口里抑不住低低哽咽起来。
强烈的摩擦,发狠地占有,抵死的厮缠……
“阿娩……?”高热和不断的喘息充斥在灵山这二层小楼里,李莲花望着身前晃动的青丝,伸手温柔的理了理,露出身前人白皙的的耳垂,没有耳洞,他恍恍惚惚的想。这不是阿娩,这是谁?他突然惶惑起来,与火热充满低俗欲望的身体相比,他的这丝惶惑来的过于不合时宜。李莲花重重的亲上身前人耳后柔嫩的肌肤,重重舔舐着,与此相对的,是下体越发深重的撞击。
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令方多病眼前一黑,上半身本能地向后拱起数寸,躺在了李莲花的胸膛上。
眼前炸开无数缤纷烟花,之后一切化为空白
没有喘息,没有呻吟,没有动作。
只有空白,和极乐快感。
是方多病。
李莲花在灭顶的快感中福至心灵。
……
两人终于揪出了金鸢盟的奔雷手,灵山识童案就此告一段落。
李莲花婉拒了答谢宴的邀请,晃晃悠悠就要离开,就见方多病有些期期艾艾的凑过来,他先是看了看李莲花,又若无其事的瞅着身侧那棵迎客松,低声道:“那个事,你倒不必自责……如果……我说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你未必能……只是……只是稍微有点难受罢了……”说到这里方多病已经满脸通红,声若蚊蚋。
“嗯。”李莲花心中头疼,但也只是低声嗯了一声。随后恍然大悟道:“我要是没记错,咱们俩两清了吧。”
“两清?就算是两清了,有些话也要说清楚吧!”方多病惊讶道,然后低下声,“我觉得吧,你老奸巨猾,我武艺高强,本少爷允许你和我一起闯荡江湖,共破奇案,怎么样?”他一边说着,一边畅想美好似得拉住李莲花的手。
李莲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他想这可能真是个麻烦,还是半点不要沾,速走为好。他笑了笑,“我不习惯和人结伴,方少爷还是放过我,我家里可还有狐狸精要喂呢?”
方多病眼睛瞬间睁圆了,“什么?狐狸精??!!!”
至于后来,方多病追过来,李莲花终于知道这臭小子竟是自己师兄的外甥,那就是另一番令人牙疼的追悔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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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提起裤子不认人·莲花
李·莫名矮一辈·相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