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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老兵殷郊退伍干烧烤,烧烤难吃的一匹,店里仍然络绎不绝,点开大众点评全五星好评,一看图片评论就明白了,腹肌开瓶盖、胸肌爆酒瓶、粗壮的胳膊一会儿公主抱一会儿俯卧撑,朝歌市民虽手握烧烤串,实际享受的却是老兵肉体的心灵按摩。
堂堂阳刚男儿搞擦边搞得这么猖狂,被笋吧多次选上荣誉谋鲨榜单第一,可惜线上投票人数五十万,线下无一人敢刚,毕竟老兵殷郊上过社会新闻版面,一人独斗五流氓造成五人不同程度轻伤,说是轻伤,头破血流的视频流出看着也挺吓人的。
姬氏二公子姬发,对外宣称Beta,我们为了让他狠狠做爱当然设定他其实是个Omega,典型的商界精英后代,平时除了兢兢业业操持企业事务,就是做做公益,贫困山区捐物资、福利院献爱心、慰问抗战老兵什么的,总之就是风评极佳,位居笋吧荣誉谋鲨榜第二。
这两人按理说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姬发自小到大用过的昂贵抑制剂总价都足够殷郊在烧烤店卖肉二十年,且姬发也永远不可能踏足他的烧烤店,但巧就巧在殷郊的烧烤店就开在姬发公司大楼的对面,时不时的姬发公司女生会点他家外送,殷郊就会直接穿过马路送过来。
一来二去,姬发也脸熟了这个肌肉男,两个人怎么搞上的,就要具体说到某次突发地震,所有人都往大街上跑,姬发也挤在人群里,跑着跑着两腿发软,过多不稳定的信息素直冲脑门,而他刚好抑制剂过劲,人被熏得头晕眼花时,一股好闻的信息素扑进鼻腔,他抬头一看,是肌肉男。
接下来粗暴形容就是两个人被对方的信息素迷得七荤八素,殷郊拽着姬发一头钻进路边自己那辆二手别克,两人就在地震警报声和人群惊恐声中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唯一不妙的是,殷郊意外成结永久标记了姬发。
从此命运的纠缠和姬发的惩罚就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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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郊确定自己是在一间地下室,他撅屁股挪了挪跟自己捆紧的椅子,刺啦声四散到墙面又被打回他耳膜,判断估计这地下室得有个十来平米,潮湿的凉意攀爬上他脖子,他没忍住打了个冷噤,再细闻一闻,还有些铁锈味儿,是纯纯的铁锈味儿,没有腥腐气。
所以这位姬家二公子是把自己绑在地下室,准备来场审讯play?殷郊不得而知。
他是Alpha没错,他现在渴姬发的批也没错,可他更是一名军人,对方待会儿要是审讯程序不正确,他一定会果断按住几把,义正词严先纠正他。两年义务兵,一生军旅情,即使美批当前,老兵的专业素养不能丢。
吱呀——
铁门掀开了,殷郊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脚步声也朝着他走过来,哒、哒、哒......皮鞋跟敲在水泥地面,殷郊的心跳像是跟着和声一样,咚、咚、咚......
地震那天,姬发就是一身铅灰色西装,挤在人群里很是狼狈,殷郊扶起他的时候,皮鞋都不见了一只,满脸的慌张无措,甚至还想着躬身去找鞋,被他一把拽起来捞进怀里,殷郊还怀疑的紧了紧胳膊,才确定这人腰是真的这么细。
后来在车里脱光了双手握着更是——
“啪!”
一个响亮耳光扇停了他的旖旎回忆,左脸立刻热辣辣的,接着他被揪着头发被迫昂起头,对方身上的香水味儿飘进鼻腔,他皱了皱眉,他干什么喷香水,信息素已经很好闻了,这不是弄巧成拙吗?还是说他就是想盖住信息素的味道?不管,多吸两口。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这个吸鼻子的动作在姬发看来实在挑衅又刺眼,这人真是里里外外跟狗一样,公狗腰他是见识过了,这狗鼻子他也见识到了,如果不是狗鼻子太敏感,他还真不一定能把人带到这儿来。
知道这狗体术惊人不能来硬的,他先是忍着刺耳的音乐和烧烤油烟味儿把人叫进车里,又在车里跟他激情热吻直到对方晕晕乎乎,趁其不备用了特制神经毒素把人捂晕了才带走。
“殷郊,朝歌市本地人,当过两年兵,去年见义勇为获得朝歌十佳优秀青年,老兵烧烤直播间在线人数最高达十万人次……”
殷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是要面试我吗姬少爷。”
他顿了顿,又问:“可以取下眼罩吗?反正就我们两个人,而且已经坦诚相见过了。”
姬发冷哼了一声,开始扯他T恤领口,殷郊感觉不妙,边躲边梗着脖子喊:“姬少爷,不合适吧姬少爷,我这个人很有原则,A就是A,不做O的!”
“啪!”
殷郊觉得自己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没想到又挨了一耳光,他终于有些生气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老打我,你手不疼吗?”
“你少假惺惺!”姬发气得手都发抖,自己被他拉车里绰的下半身快裂开,后面又被抱去他家绰了三天,咬破腺体、宫腔成结、永久标记……这些他从来没想过的事情,被这个男人在三天内全部完成,自己的一生就要被这个男人和他的几把绑定,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你把我拉进车里……的时候,就没想到你招惹的是谁?你害了我,就应该为此接受惩罚。”
殷郊懵了,“惩罚?什么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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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行为合约?”
事情发生到现在这个进度,殷郊是怎么也没想到的,你说姬家养儿子养的究竟是规矩还是不规矩呢,说养得规矩吧,人家能弄来神经毒素当街绑人,说养得不规矩吧,他要睡自己还要整个正经八百的合约。
“合约的详细内容,您还是摘了眼罩让我细看看?”
姬发拽掉殷郊的眼罩,殷郊眨了眨眼睛,逐渐适应眼前的一切,水泥墙的地下室,放了些生活杂物还有些年代久远的儿童玩具车之类的,看得出是年代蛮久的建筑了,现在的开发商不会弄这么简陋的地下室。
扫视一圈后,他眼神定在眼前的姬发身上,对方今天一身灰蓝格纹西装,还是英俊漂亮的不像话,殷郊又忍不住傻笑,怎么说呢,在这位姬二公子面前,他是有些不配得感的,正因为不配得却得到了,才更有种梦幻般的满足感。
姬发见他傻笑又想扇他,手刚抬起来殷郊就缩起脖子求饶,“别打别打,不然你换个别的家伙事儿换个地方打,别把你手打疼了,也别把我脸打坏了,姬少爷你可能不知道,我还得靠这张脸直播吃饭呢。”
“不准再叫我姬少爷。”
殷郊试探问道:“那叫姬发?”
“随你的便。”
姬发扣着一张A4纸展示给他看,“看看清楚,同意了就签名字按手印。”
殷郊随便扫了几眼,“乙方必须毫无条件配合甲方进行定期性行为......”
他管这叫惩罚?殷郊险些要笑出来,再看到下一行,他又笑不出来了。
“且无条件同意甲方使用性行为......辅助道具?甲乙双方对彼此的关系完全保密,如有——”
“好了。”姬发撤回合约纸张,冷冷看着他,“没问题就签约吧。”
殷郊不解,“什么辅助道具?”
姬发绕到背后拿他手指按手印,“问那么多干什么?尊重你的原则,不会让你做O就是了。”
“姬发,你不说清楚,我不会签字的。”
姬发又绕回他身前,鼻尖对着鼻尖凑近了看他,“你不签?你的易感期就是这几天吧,没有抑制剂你要怎么办,你想过吗?”
实在是靠得太近,对方好看的眉眼本就够蛊惑他的了,放低的声音仿佛有一股魔力,轻柔中带着点沙哑,像是温柔的海浪一波一波冲击在殷郊的脑海和心房,殷郊咽了咽嗓子,“你可不要小瞧军人的意志。”
“呵。”姬发笑着摇摇头,“军方的抑制剂供应商是谁你不知道吗?你现在以退伍兵的身份免费领取的抑制剂是谁提供的你也不知道吗?”
殷郊更不明所以了,“我知道是姬氏,那又如何?知道这些对我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影响吗?”
“就是说,你在军方的档案、你的体能监测数据我都一清二楚,你曾经因为突发易感期暴躁症险些杀了你的室友,如果现在又重蹈覆辙,对一个无辜的Beta谋杀未遂,你觉得后果会如何?”
殷郊喃喃道:“以姬氏在军方盘根错节的势力,我可能得吃一辈子牢饭吧。”
姬发捏着他的下巴,“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因为我这一个小小的条件,赔上你的一辈子吗?”
殷郊不服气,“你威胁我!你就不怕我把你Omega的身份暴露出去吗?”
姬发笑出声,“姬氏最不缺这类无聊八卦了,以前还有人爆料我是女A、女O呢,你觉得有人会信你吗?”
当然没人会信......殷郊说不出话了,他是真没料到,这位姬二少爷看着斯斯文文,原来背地里这么的……带劲。
“我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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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你、你解开绳子好不好?”
殷郊喘着粗气,对方脱了西裤,跨坐在自己身上,正艰难的试图吞吃下他的肉棒,可是姬发的批穴太小太紧了,又没什么水,怎么可能吞的下去。
“为什么进不去?”姬发急的额头上出了层薄汗。
殷郊也难受,硬邦邦的几把被他握手里又迟迟进入不了主题,他也憋得难受,其实他只要释放信息素,对方很快就会进入情热状态,可他还想挣扎一下。
“你把我解开,我一定让你欲仙欲死。”
姬发瞪他,“闭嘴!我们现在不是互相合作关系,是我在单方面使用你!”
殷郊无奈,“少爷,你要使用我,你也得先阅读说明书啊!而且这也不是我的问题,你那儿得湿湿软软的我才能进得去。”
湿......姬发隐约回想起那天在车里,两人结合的相当顺畅,完全没有这种干涩感,他当时脑子晕晕乎乎的还以为自己是尿了。
“要怎样才能湿......软。”
姬家的性教育未免也太不到位了,殷郊心想,这位少爷怎么时而像个黑手党时而像朵纯情小白花,这么矛盾但又这么的......诱人。
殷郊哄他,“你先解开我,我亲亲你再摸摸你,情绪调动起来可以释放信息素,你闻着就会又湿又软,求着我操进——”
啪!
殷郊脸被打得歪到一边,他刚要发作,就被姬发抱着脖子亲了上来,姬少爷的吻技实在不怎么样,殷郊春风化雨般吻回去,唇齿交缠的原理很快被姬发学到精髓,两人气息逐渐粗重。
身下殷郊的几把就贴着姬发的批,他几把被姬发戴了套,触感上损失些许,可光是温热的体感都是无与伦比的美妙,他只恨双手被绑着没法握着他腰狠狠干进去。
这还真是惩罚。
他释放了些信息素,对方显而易见的慢慢情动起来,下半身微微起伏,肉逼有意识的摩擦他的性器,摩擦到坚硬的耻毛时,姬发不自禁的轻微颤动,他停下轻吻,手抚向下方,呢喃道:“好像真的湿了......”
殷郊在他耳边吐气,“坐上去试试。”
姬发抬高臀部,手握着他坚硬的几把往穴口送,这个姿势殷郊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大龟头是怎么一点点挤压进温暖的肉穴中的,只是刚吞下个头姬发就不动了,停下来喘了口气,抬眼时眼神又怒又羞,“不准看!”
“哈?你不准我动还不准我看,太不讲道理了吧!”殷郊也怒了,故意挺了下腰,其实他被绑着能动的幅度很小,只是这动作还是惹怒了姬发,于是殷郊收到了今天的第五个耳光。
“不准看不准动!再看把你眼挖了!”
殷郊被打的不得不服,于是闭着眼小声请求,“不然你再亲亲我,有信息素你会更顺利些。”
姬发吻上对方的瞬间,信息素侵袭进鼻腔,那是类似于春天雨后的味道,他抑制不住的浑身发热,自己的性器也硬的不行,更隐秘的雌穴深处仿佛有东西跳动着,驱使着他与对方结合的渴望达到巅峰,他尝试着下压了压身体,粗壮性器进入时不再那么艰难,甚至有些许挤压摩擦的细腻水声传过来,“呃……”
猛然间又是一阵信息素袭来,比之前浓重上数倍!他脱力的塌下腰臀,肉穴被毫无防备的贯穿!
“啊啊……”
殷郊睁开眼看昂起头的姬发,不知道对方是痛的还是爽的,再往下看,他确定对方有爽到,西装外套被溅上斑驳的精液,只是插进去就射了?姬少爷,你可真够纯情的。
其实他也爽的不行,姬发的批紧紧包覆着自己的肉棒,严丝合缝的,他都能想象那小穴里面完全是自己的形状,温度高的好像要把自己的几把化掉。
只不过他很快就有些后悔自己放出太多信息素,姬发明显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坐在几把上一动不动,只是微微喘着气。
“姬少爷?姬发?还好吗?”
对方不答应他。
殷郊背后的绳结已经松了许多,再够一够手指头就能扯开,他得感谢姬少爷这应该是头一回绑人,绳结打的不怎么专业,要挣脱只是时间问题。
“嘶。”
姬发深吸了口气回过神来,随即又一抬手扇了过去,殷郊万万没想到自己挨的第六个耳光的理由是:你(几把)太大了。
但他此刻已经不再愤怒,打吧打吧,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姬发慢慢地抬腰,对方那话儿滑出些许,他再塌腰又吞进穴中,被填满的感觉奇异又令人满足,他向来不满自己omega的性别又反感自己有个批,此刻倒是有了些许松动:能享受一些别样的快感也还不错。
硕大的肉棒在白嫩的臀间进出,近一些看能看清逼口被撑成一圈发白的肉环,随着起伏套弄被捅进肉缝中又扯出来,色情又淫荡,肉棒上盘着的筋刮弄着肉穴内壁,刺激的姬发一阵阵颤抖战栗。
“哈啊……”
不知道是对方的性器戳到了肉穴的哪里,姬发射过精的那话儿又兴奋抬起头,顶端时不时刮到衬衫布料,激动的流出清液,他加快动作扭动腰臀,想要再顶弄肉穴内那刺激点,却始终不得其法。
再碰一次……就能射了……
喘息中他恍恍惚惚的想着,过于沉溺性事的他早就忽略了对外的感知,于是当对方的双手握上他的腰间时,他才猛然一个激灵,“你怎么——啊!”
殷郊才不会给他反应的时间。
姬发被托举起腰又重重按下,臀瓣激烈的撞在对方腿根上,皮肉相撞发出啪啪声,穴口被快速粗暴的抽插发出啧啧水声,粗大的性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是要深深顶进他批里,硬挺的耻毛不断剐蹭摩擦两瓣阴唇、阴蒂,快意飞速攀升,他心跳加速,唇齿间不成字句,“啊……你……不要……”
直到对方的肉棒再次触到那敏感之处时,他猛地绷直脊背一阵痉挛颤动,射精的同时,脑中只余空白涨热……他失神的倒在对方怀里,唯余声声喘息。
殷郊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该到我了。”
他拿掉腿上绑着的绳子,又脱了姬发的西装外套,脱到衬衣时,他恶作剧的心思起来,只解开衣扣往后脱到手腕处,几番缠绕就将两手绑了起来。
姬发回过神的时候两手背在身后动弹不了,他抬头惊恐的看殷郊,“你要做什么?!”
殷郊笑笑,“当然是做让你快乐的事了,姬少爷,按照合约,我会全心为您服务的。”
他双手从姬发两腿弯下绕过,托着姬发的腰臀站起身,姬发挂在他身上,他的几把还硬邦邦的埋在姬发的批里,这一起身动作,重力让两人结合的更深。
姬发不可抑制的惊呼出声,他愤怒挣扎,“你不能!我没让你这样做!你放下我!”
“你想好要我放手吗?”
殷郊松开一只手,失去平衡的姬发就要往后倒下,他手被绑着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支撑,这要是摔下去,头都得摔破,他吓得只能紧紧闭上眼。
预想中的摔倒没有发生——殷郊扶住了他的背,又大力扣回自己怀里,两人脖颈交叠,姬发哆嗦着大口呼吸,“你死定了、殷郊、我不会放过你的。”
“既然这样——那我更得好好服务,让您舍不得我死了。”
说完殷郊扶着他臀部,将几把撤出来,他扯掉套子,对准那口湿软肉穴,再一松手腰向前挺,重力和着他的蛮力,将他的几把顶端直接送到姬发的宫腔深处!
“呃啊……”
姬发惨叫出声,他抽了抽身体,被粗暴顶开宫腔却无力抵抗,不由得令他回想起两人在车上的第一次,他恍惚中被对方强硬成结,巨大的结将小小的生殖腔卡的死死的,大量精液挤压着宫腔涨的生疼,那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痛苦,而他今天又要重演一次。
他委屈的哽咽出声,“不要......求求你,不要成结......”
殷郊闻声一愣,抱着人往后稍了稍,这才看清姬发已经哭了满脸眼泪。
怎么还哭了?我还没怎样呢,太不经操了吧姬少爷,你可是绑架了我还扇了我六个大耳光呢,就挨我顿操而已你还好意思哭。
看他这样子,殷郊又不忍心,“好好好,不成结,你别哭啊,那我出来?”
殷郊释放了些信息素,一边拍着他背安抚他,怕再刺激他,几把只得慢慢地慢慢地撤出他的生殖腔,剐蹭腔口时,姬发难以自控的呻吟出声。
“好些了吗?不痛了吧?”
姬发靠在他胸膛上不说话,信息素的安抚很有效果,他委屈劲儿过去,现在羞的不行。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不痛了。”
他再次轻轻操弄起来,姬发啊一声后抬起通红的脸瞪他,“你不是说要出来吗?”
“我只说出来生殖腔,可没说整个出来,姬少爷,你射了爽了,我可还没射呢。”
姬发瞪他,“那你把我手解开。”
殷郊果断拒绝,“不行,你又想打我。”
姬发沉默了,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身下两人的结合处又发出水声,姬发羞的别过脸,殷郊故意深顶了两下,又将人颠进怀里靠着。
深深浅浅的交合,噗呲噗呲的水声,交织着姬发时不时隐忍失败发出的低吟,一切都在冲击殷郊的心神,终于在不知多少次顶弄之后,他释放在了姬发的体内,两人同时达到情欲的顶峰。
几把撤出来时,姬发感觉有东西随着流出来,他愣了下,惊慌看向殷郊,“你把套拿掉了?!”
殷郊承认,“戴着不舒服,你尺寸买小了。”
姬发气极,“你混蛋!畜生!搞出人命怎么办!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可——”
殷郊硬起的几把再次插进他的批里。
“你是第一次认识混蛋的我吗姬少爷?”
殷郊去吻他的嘴角,身下的动作逐渐凶狠,姬发被他操的体温再次升高,脑子又糊作一团,只隐约听见殷郊说些什么操你、生孩子之类的话。
好在他听不清楚。
“我想操你很久很久了。”
“想让你生我的孩子也很久很久了。”
“要不咱们都别出去,就在这儿天天做爱。”
“做到你生下我的孩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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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郊挺早就认识姬发了。
那是五年前他还在部队的时候,姬氏作为军方战略物资供应商,按例到部队参观,姬发一个年轻后生在一堆黑西装秃顶老头中间格外瞩目,部队里都是些动辄半年见不到一个Omega的和尚Alpha,见到这么个分辨不出性别的漂亮小伙都看直了眼睛。
殷郊也是看直了眼的其中一个,只不过他是在坦克驾驶室里,防爆玻璃阻碍了他灼热的视线,不然姬发一定会察觉到一道眼神正企图把自己剥个干干净净。
在部队少有的假期里,殷郊也都用来跟姬发的行踪,有时候他会故意在咖啡店撞一下姬发肩膀,有时候他会在公司大楼下捡起对方落下的文件袋递还给他,有时候是在对方应付完酒局踉跄着被司机搀回车里,跟着他们的车直到看着他回家。
把店开在他公司对面当然也是早有预谋,就连见义勇为那次也是因为跟踪他途中意外撞见的五个流氓欺负一个Beta。
由此也就知道,地震时姬发会撞他身上,自然也不是巧合。那么之后咬破腺体、宫腔成结、永久标记也都不是意外,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见到他的第一面就想这么干了,不管他是A是B是O都想这么干了。
但这些姬发都不知道,最好别知道,殷郊自己也明白,这太变态了,坐电椅给他电上一百次也不过分。
不过他还没坐上电椅,先被姬发绑了捆在这地下室的椅子上倒是他没想到的。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怀里的姬发已经昏了过去,肉穴内壁还时不时抽搐一下,像是在抽打里面插着不肯离开的不速之客。
姬发的批实在是太可口了。
他又扶着姬发的屁股轻轻耸动,让那口软烂的嫩批套弄自己贪得无厌的几把,怎么办,自己完全不知满足,想要一天24小时都和他耳鬓厮磨,想跟他做爱做到人和几把齐齐老去,想把他操成一汪永不干涸的清泉,无论何时裸着进去,都能涤荡抚慰自己这个卑鄙信徒。
嘀嘀——
殷郊从对方西装外套里掏出震动的手机,显示是哥哥打来的,他摁了挂断,又用他生日解锁,打开地图查看当前位置,他简直要笑出声,怎么会有人绑架把人绑去自己老家的,生怕留不下证据吗?
手机又是一阵震动,他点开微信,是哥哥:在哪里?怎么挂断电话?
殷郊翻了翻之前的聊天记录,大概学了学他的语气。
殷郊回复:在老家地下室,信号不好断啦。
又拍了张地下室照片发过去。
哥哥:又去找东西?怎么不带司机?爸爸和我很担心你。
殷郊回复: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接着又补上一条:回去再说啊哥。
他将手机放回去,又专心的操弄起怀里的人来,姬发一般十点左右回家,除去开车回去洗漱整理的时间,他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操弄他,这一小时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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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这座城市对Omega不是很友好,哪怕是宣称自己是Beta的姬发,也因为气质里散发出来的柔和而遭遇些不怀好意的揣测的视线,但在北崇,这种视线只会更甚。
姬发来北崇半个月了,各家工厂一轮轮参观下来就一家技术条件、生产规模和管理模式上都比较符合自家公司标准,除了那个挂着虚职的小崇总,说话夹枪带棒的有些烦人。
回到酒店房间的第一件事,姬发卸了皮鞋西装领带,把自己抛进沙发里闭目小憩。
嘀嘀——
拿起手机一看,是哥哥打来的电话。
伯邑考自然是关心弟弟人在北崇安不安全、吃睡好不好、遇到奇怪的人要小心、不要嫌保镖烦人……姬发有些无奈,“哥哥,我知道啦!我不是小孩子了。”
伯邑考还在絮絮叨叨,姬发开免提拿远了些手机,刚好屏幕弹出微信消息,是殷郊。
混球:甲方亲亲,乙方好想念甲方亲亲,不能用几把服务甲方亲亲的每一分每一秒,乙方都心如刀割……
姬发太阳穴突突跳,不自觉骂出口,“神经。”
“什么?”
电话那边伯邑考愣了下,姬发赶紧解释,“啊不是不是,我在看一家厂子的流水,咳,数据假的离谱……”
伯邑考哦了声,又叮嘱他不要忙到太晚,姬发应承了几句后挂断电话,紧接着点开微信就要拉黑‘混球’。
混球:[老兵烧烤直播间正在精彩进行中,在线观看……]
链接封面是殷郊裸着上半身举铁的照片,姬发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刚进去还没缓冲出画面,又想起可能会暴露自己的信息,连忙点右上角的x号退了出来,只是‘可能会被对方发现’这个念头还是令他心跳不止。
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奈无力无所适从过。
说实在的,那天绑殷郊的目的只是为了威吓对方保密,至于订性爱合约的目的么……他其实也挺想尝试性爱的。
当年分化成Omega的第一时间,爸爸和哥哥就告诉他,以后他要以Beta的身份活下去,这并不是羞耻于他Omega的性别,而是政商两界的Omega后代被有心之人接近利用又摧毁舍弃的例子实在太多,爸爸和哥哥要从根上断了别人的念想。
而他现在跟殷郊做的事,危险程度不亚于高空走钢索,一头是他性别暴露被殷郊永久标记的事实,一头是他竟然隐瞒家人这事实只为了满足难言的情欲。
手机又震动了。
混球发来一段视频,姬发点开看了十秒惊的把手机抛了出去。
竟然是自己和他做爱的视频!那十秒他虽然没看见自己的脸,但那地下室的环境拍的一清二楚!他为什么发这段视频给自己?威胁?
他慌慌张张从沙发上滚落下来,哆嗦着捡起手机,又点开视频继续看,整整五分二十秒,好在除了激烈抽插的结合处,对方并没有拍到自己的脸。
混球打来了电话。
这半个月他打的电话,姬发都是立马摁断,现在他却不得不按下接听,“你发这种视频给我想做什么?!”
没有回应。
姬发刚想发作,那边殷郊突然轻笑了声,“好久没听你的声音了,真好听。”
姬发愣了一下,又冷笑:“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么,上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不代表我——”
“你不想做吗?”殷郊打断他。
“什么?”
“我可是天天看这段视频回味被你强奸的滋味儿呢,姬少爷,你什么时候再捆着强奸我一次?”
姬发险些呛着,“你胡说八道什么?!”
“用你的嫩批操我的几——”
姬发摁断电话,那头低沉沙哑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涨心跳的厉害,起身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猛浇头脸,抬头时发现自己俨然一副被调情到满脸情欲的模样。
这个殷郊……
他洗完澡躺回床上时,混球又发过来一段视频。
这次姬发镇定许多,他点开看,是一只手放在白色被子上,两根手指竖着跟人腿似的走来走去,随即一个夹着嗓子的怪异声音响起,跟动画人物似的。
“姬发去哪里了?殷郊要找姬发!殷郊想跟姬发见面!殷郊可想可想他了!”
姬发:……
接着那小手指人又走着走着走到被子没盖住的腹肌上,声音又说:“看!这是姬发射过精在上面的腹肌!”
姬发:……
小手指人踢开被子,露出不着寸缕的肉体,姬发一眼就看见对方昂扬着一翘一翘的几把,那声音又说:“看!这是被姬发骑过的大几把!”
……神经!
姬发脸登时又红又涨,他放下手机,拿过床头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水,暂时缓解了口干,只是身体仍然燥热。
再拿回手机时,对方不再说话了,小手指人也不见了,而是握着那根粗壮的性器套弄着,还能听见些许喘息声,姬发咽了咽嗓子,想移开眼神却移不开。
殷郊忽然轻声叫他,“姬发,让我操你的小批好吗?”
姬发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下意识就要说不行,而后又反应过来,自己压根不需要理会这个问题。
那边殷郊的微微喘息像是燎起这寂静深夜的火星,燎进姬发的耳膜、脑子,燎得自己肺里呼出的全是热气,燎到他下身那隐秘之处热的发烫。
姬发手摸下去,才发觉自己居然湿了。
——你那儿得湿湿软软的我才能进得去。
——我亲亲你再摸摸你,情绪调动起来可以释放信息素,你闻着就会又湿又软,求着我操进......
他就听着殷郊打手枪的声音,右手鬼使神差的向下抚摸探索腿间那道肉缝,手指毫无章法的触摸并不能带来明显的快感,他想起殷郊是怎么抚慰自己的,是用那根巨物上下磨蹭,磨蹭到阴蒂......他试着模仿那动作捻动它,果然敏感的轻微战栗。
或许是被快感激活了,性器也颤颤巍巍起立,他有些羞耻于面对自渎的自己,扯过被子将自己罩在里面,气温在密闭的空间中逐渐升高,耳边是殷郊的声音,意外还原了姬发对当日性爱的模糊印象。
“嗯唔......”
阴蒂在他手下逐渐发涨颤动,肉缝之中已经湿淋淋,随着他的搅弄,快感逐渐攀升的同时,肉穴之中涌起难言的空虚感,他找到那浅浅的入口,手指试探的往里面探了探,只是进去一根手指,异物感都令他不禁皱眉,他又探入一根手指,顿时颤动着弓起背,异物感明显大于快感,肉穴内壁紧紧的绞着侵入者,他夹紧了腿不敢再动。
他还是不明白,这个发育畸形的窄小性器官是如何容纳进殷郊那根硕大凶器的。
殷郊的视频播放完了,此时寂静下来,他才恍然察觉自己在做什么,慌忙撤出手指时,他听到细碎可耻的淫靡水声。
荒唐......太荒唐了。
就算要做爱,也应该让殷郊乖乖服务自己,而不是看到他的自慰视频就急不可耐的自渎,自己怎么可以跟‘饥渴’两个字挂上钩呢?更不可能是因为殷郊而饥渴,殷郊的确操弄的自己很爽没错,可他要是以为仅凭这点就能拿捏自己就想太多了!
他赌气般踢开被子,热气顿时迸散开,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凉意才将他发烫的体温降至正常。
脑子一团乱麻中,他沉沉睡去。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混球:好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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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不回酒店了,去趟医院。”
跟团队商议过后,姬氏在北崇的两条抑制剂生产线暂定和崇家工厂进一步接触,姬发开了一上午的会,可能是昨晚睡觉没盖被,早起头晕的厉害,那个小崇总老是问些刁钻问题,给自己添堵就算了还给他们自己人添堵,姬发不理解这人的目的是什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
车正往市区姬氏注资的私立医院开,车上另两个Alpha保镖的信息素味儿时不时飘进姬发鼻腔里,姬发闻着难受的不行,如果殷郊在就好了,姬发喜欢他的信息素味儿,和殷郊本人人‘老兵烧烤’气质全然不同,那是属于春雨过后的、清新的、沁人心脾的味道,很令人安心。
Jason突然开口:“姬总,又有车跟着。”
姬发闭眼懒得看,“甩开就好。”
这种事情发生的不少,以前他以为是企图绑架自己从姬氏获得什么好处的黑帮不入流之辈,后来有几次撞破,才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一群对自己有着别样幻想的狂热‘爱好者’,他们上天入海几乎无所不能,姬发不明白他们‘迷恋’自己什么,但也不想深思,敬而远之就好了。
“有些发热,加上信息素轻度紊乱,开点镇定剂,先留院观察一晚。”
这家医院院长是姬发从小相熟的伯伯,跟爸爸和哥哥沟通完之后,自然安排姬发住进安保级别最高的15楼,保镖也不能上去。
镇定剂很有效,姬发昏昏沉沉的躺在偌大的病床上,恍惚间做了个梦:自己好似倚着湖心一叶扁舟,那些躁动的不稳定的情绪通通化成怪物被压制湖面下,他平静的看着它们无状的游动、交缠,陡然兴起了拿手指拨弄湖水,见那些怪物要破水而出,又吓得缩回舟中。
滴答、滴答……
姬发伸出掌心,看向阴沉天空,“下雨了?”
是春天的雨,却又神奇的落不到他身上,周身满是空山新雨后的好闻味道,他闭上眼深吸一口,突然口鼻被人蒙住,他睁眼一看,是殷郊。
他懵懵懂懂的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殷郊不回答,只是直勾勾看着他,姬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扭过头自言自语,“梦里都躲不掉——我可没有想你。”
下一瞬,他就被殷郊扣着脖颈被迫转过脸来,两人唇齿相接极尽缠绵,好像久别重逢的爱侣,一心要将对方的思念吞吃殆尽,姬发也不再推阻他,心想反正是梦,我就放纵一次,谁又能知道呢?
小舟摇摇晃晃着,殷郊俯身将他笼罩在身下,片刻后两人不着寸缕,殷郊不舍的离开他的唇,转而舔舐他的耳廓,他被热气呵的发痒躲开,殷郊惩罚似的轻咬他耳垂,微微刺痛令姬发低吟出声。
殷郊似乎是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轻笑了声又吻住他嘴唇攻城略地,不安分的左手抚上他的胸膛,一顿揉摸后指尖轻轻揪住乳尖,姬发身体一僵,这是他从来未曾体验过的爱抚,殷郊粗糙的指纹故意再扫过乳尖,姬发如惊弓之鸟颤动喘息着推开他,“别,我不喜欢这样。”
“那你喜欢怎样?”殷郊在他耳边低声诱问。
姬发抓住他手向下探去,“这里,想要。”
“这么诚实?可不像你。”殷郊舔了下他眼角。
姬发眨了眨眼睛,我的梦里你管我怎样?这人在梦里话还这么多,就不能不说话?明明长得还行,不说话的时候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他呛回去,“这么能忍,也不像你。”
殷郊不说话了,姬发心想很好,抬手就想摸他,对方条件反射似的扣住他手腕而后摁在头顶,另一只手听话的抚向他腿间,表情些微讶异说,“这么快湿了?”
姬发屈辱的别过头,想了想又坦然跟他对视,“还等什么?给你机会你别不中用。”
殷郊:……
姬发挺了挺腰去夹他的手,“不是要我用这儿操你吗?不湿怎么操你。”
殷郊:……
姬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对方说不出话的样子莫名暗爽,还说趁势再说点什么,就被对方用手指打断了——殷郊一下塞进两根手指进了肉缝中,姬发下意识就要躬身躲避,无奈大腿被对方跪着的小腿紧紧压着,只能被动承受对方手指在肉穴中旋转抚弄。
“哈啊……”
肉穴被逗弄的发热发烫,阴蒂肿的碰一下他就颤抖,姬发明显感觉到下身湿淋不堪,熟悉的淫靡水声传进耳朵里,快感刺激的他下意识就去抓身边能抓住的一切。
然后他就抓住了被子。
被子?
他再细看身边,什么湖心什么扁舟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实实在在的一张床,头顶是实打实的天花板,他疑惑着看向殷郊,抬起上身想伸手去摸摸对方是真的还是想象时,猛然间身下被巨物贯穿!他顿时无力倒进大床深处。
“殷、殷郊?呃啊……你怎么会……”
对方并不回答他,下身那孽根狠狠撞进他批里,撞的啪啪声响彻整间病房,可他竟还嫌不够的握着他的腰往上提了提,肉棒更深入了,姬发只感觉被顶到了无以复加的深度,他想去摸摸被顶弄的肚子,又被他大力操弄的颠簸不已。
“殷郊!啊……停!痛……”
听到“痛”时殷郊终于顿下动作,俯身将姬发抱进怀里,其实他可以撤出几把,但他不想,姬发颤抖着靠着他,殷郊的手抚着他的背,身边逐渐又充盈着雨后信息素的味道。
好一会儿了姬发终于缓过劲来,愤怒至极的狠咬在对方肩头泄恨,殷郊被咬的一哆嗦,也没阻止他,手在背后依然不停安抚着对方。
姬发咬了六个牙印终于松了口,怒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殷郊噘嘴,“我想你了。”
姬发额角青筋狂跳,“我是问你你怎么进来的15楼!!”
殷郊挺起胸膛,“一个出色的侦察兵就应该无孔不入!”
“侦你——”
殷郊捂住他嘴,“咳,不可以侮辱退伍军人的哦。”
姬发甩开他手,“退伍军人夜袭公民怎么说!”
“我是主动为甲方提供性服务,而且,你刚刚不是挺主动的吗?!”
姬发:“……”
殷郊不依不饶,“你还说给我机会我不中用……”
姬发:“……”
“你还说不湿怎么操我……”
姬发扶额:“够了别说了。”
殷郊扶着他的屁股往自己靠了靠,眼神促狭语气狎昵,“那我可以继续服务了吗甲方亲亲?”
姬发低头叹了口气,“不准太深,不准成结,不准内射,不准——呵呃……”
等不及他说完,殷郊腰利落的动作起来,这回倒是听话的没有太深,次次抽插只进大半个柱身,批穴内壁被龟头肉冠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剐蹭摩擦,掀起阵阵快意,姬发也逐渐配合殷郊的动作加速起伏,吮吸着粗大的孽根祈望能填满更深处的空虚……
饶是兴奋到头脑发昏的程度,姬发仍然不忘提醒,“殷郊、你记住……不要内射……”
殷郊抱着人倒回床上,几把暂停抽插,转而细心舔舐啃咬姬发唇舌,两人呼吸着彼此的呼吸,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见,绵长一吻结束,两人俱是粗重喘息,殷郊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姬发,你是我的,你不可以是别人的,知道吗?”
姬发脑子晕乎着也还记得反驳:“我不是谁的,我是我自己的。”
殷郊直起身,拉过他双腿直到卡在腰间,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再次响起啧啧水声,姬发被操弄的体温骤升,预感到即将高潮,姬发喘息着提醒不要内射,殷郊却一言不发,动作越来越快,姬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殷郊、殷郊!你……你不是要!”
腰间的双手紧紧握着,姬发全然逃不开,只能感受着殷郊是怎么越操越深,直到操进宫腔,顶端迅速在宫腔内膨胀,直到和着精液再次将他的宫腔涨到撕裂般生疼!
姬发痛的不住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他哽咽着哭诉,“你……你怎么可以成结……我说了不可以……”
殷郊俯身舔舐掉他的眼泪,动作极尽温柔。
“姬发,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生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不好吗?”
“有了孩子你就不会不理我了对不对?”
“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有多想你吗?”
“再也不要离开我这么久了,好不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姬发被汹涌的泪水占去了视线,看不清他是什么神情,只依稀感觉对方拨开自己额间被汗湿的头发,又用粗糙的指腹细细摩挲过自己的眉眼鼻唇。
许久之后,疼痛变得麻木,他听见殷郊轻声开口。
“姬发,你可以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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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伯伯,我没事吧?”
“暂时稳定了。”南宫院长旋即皱眉,“信息素紊乱一般会发生在分化初期还有被标记后发生……不适应症——”
他看了眼姬发,接着摇头,“也可能是雌性激素影响,你的特制抑制剂得重新调试配比,后天我去朝歌医疗实验部,你记得过去。”
姬发点点头:“那我现在可以出院吗?”
南宫院长点头示意可以,又交代了些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就离开了,姬发舒了口气,洗手间门“咔哒”打开,殷郊走了出来,支棱着狗鼻子嗅了嗅空气。
“新风不错,咱俩那么浓的信息素味儿都清的毫无痕迹。”
姬发手背盖着眼睛,声音听不出情绪,“为什么不走?”
“见你一面真不容易,你可别想再甩开我了。”殷郊笑着过来俯身去抱他。
“他怎么不敢相信你就是被标记了又没有你男人我爱抚…才信息素紊乱的?因为你家里管太严吗?”
“别动手动脚。”
姬发推开他起身下床,着地的瞬间腿冷不防一软,被殷郊眼疾手快扶住,姬发转身抬手,甩了对方响亮利落的一耳光。
殷郊被打得头偏到一边,转过脸时依然是咧着嘴满脸堆笑,“对不起,我活该的。”
他又把另一边脸凑过去,“再打几巴掌消消气?”
姬发并不理会他的要求,推开他就往洗手间走,殷郊亦步亦趋跟着他,“姬发,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两人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姬发脱掉睡袍,脖子以下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实在不敢细想昨晚是怎样一种局面,殷郊从背后拥抱他,“对不起,我实在太想你了,又生气你不理我,就没了个轻重……”
姬发看了眼左耳耳垂的耳钉,那是昨晚做到途中,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被殷郊拿耳钉的针生生刺破他耳垂戴进去的,现在耳垂肿起一大块,碰到痛的不行。
殷郊也看了眼他的耳钉,对着镜子扭过自己左脸,他左耳上也有枚一模一样的。“挺好看的吧,跟我这个是一对儿。”
“你昨晚怎么上来的?”
殷郊嘿嘿笑,“一个出色的网警破解小小的安防系统不成问题。”
姬发:……
姬发:“昨天跟我车的也是你?”
殷郊撇嘴,“跟车?我可不会做这么明显,你来这几天一直有人跟车吗?”
“不是你就算了。”
殷郊的手又不规矩的摸来摸去,姬发猛地掰开他手,激动的大吼,“别碰我!”
见殷郊一愣,姬发又像是想起什么,低声补充:“你要还想做的话也可以,但是得戴套。”
听到‘可以’殷郊两眼霎时亮了起来,听到‘戴套’他又不乐意的撅起嘴,“我这种洁身自好的十佳青年,身上从不带那玩意儿的。”
姬发当然知道他不会带,带了也不会戴。
“那就去买。”姬发顿了顿,“我跟你一起去,不过得避开司机保镖,你可以办到吧?”
殷郊把他掰过来,兴奋的捧起他的脸拿额头蹭他额头,“你愿意单独跟我一块儿出去约会了?”
不等他回答,他又将人摁进怀里,镜子里两人脖颈交叠,好似一对爱侣,“姬发!你真好!”
姬发:……
他不理解殷郊的脑回路是怎么把这事扭曲成一场‘约会’的,但是无妨,只要能出去,他就可以摆脱掉他。
大概是凌晨时殷郊抱着自己在浴缸做了清理,大量精液排出体外时甚至有血丝,应该是生殖腔造成了撕裂伤。
生殖腔太窄小了。
他手抚上隐隐作痛的小腹,受精卵形成需要24小时,这24小时他一定要出去,不能被困在这房间里。
他了解过自己这种双性Omega的第二生殖器官受精怀孕的几率极低,可他不敢冒险,先不说这样的身体一旦怀孕会有多危险,他甚至能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怀孕了,爸爸和哥哥一定会陷入深深的自责、担忧……
而这个狗男人显然是个疯子,昨晚他说的那些话,他就是想让自己怀孕,他永久标记了自己,还想继续用孩子绑死自己的人生。
甚至现在想来,地震那次的永久标记究竟是不是意外都相当可疑,他甚至能随心进入自己的房间,这不是两年义务兵能拥有的能力,姬发越想越后怕。
他得彻底摆脱掉这个人,他必须摆脱掉,这已经不是他自己能掌控的情况了。
殷郊感觉到怀里的人轻微的颤抖,他释放了些信息素安抚,“怎么了?突然这么不安?”
姬发:“没什么,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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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崇市区跟姬发去过的任何一座城市相比,气质都锋利的一骑绝尘,鳞次栉比的建筑风格是锋利的,街道的转角是锋利的,就连绿化带修剪的都好像能随时划开行人的胳膊,当然,最锋利的还是人的视线。
殷郊拉着姬发的手腕,两人戴着口罩悠哉悠哉的逛着,姬发受不了被人时不时投来眼神,几次指着24h便利店要进去买套,都被殷郊揽着肩膀带走。
两人在斑马线前等红绿灯,殷郊从握他手腕改成跟他十指交扣,“多逛逛嘛,姬二少爷,这儿又不是朝歌,咱俩能光明正大的拉手逛街你说多好?”
姬发不应他,看着红色指示灯从19跳到18、17……
数字跳到2的时候,殷郊抬腿,“走吧。”
姬发问他:“可你不是想快点做吗?”
殷郊脚步一滞,随即撤回斑马线外,拽着姬发的手紧了紧,“其实,我也不是整天都想那档子事儿。”
他转过脸笑,“姬发,我还想跟你做很多别的事情,合约上没有的事情。”
姬发没有回应他话里的期待,只是看着绿灯上跳动的数字催他,“走吧,就剩7秒了。”
殷郊看过去,“嗯,不着急,已经等这么久了,再等一会儿没关系,下个绿灯,咱俩慢悠悠过去。”
他扫视四周,手一抬指着对面的珠宝店,“待会儿咱们去那儿逛逛,今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高低得整点什么纪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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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戴上素圈对戒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姬发看了眼时间,13:45。
殷郊还在兴奋,戒指内圈刻了他俩的名字首字母,贴着他的手指动脉和静脉,每次血液流淌过指尖,那都是自己的心跳吻过姬发的名字,殷郊一边想一边傻乐,觉得自己像那种没文化又爱显摆的酸臭诗人。
他拉过姬发戴戒指的右手,细细端详起来,姬发的手指长,又比他的纤细很多,皮肤还白,像那些时尚报刊上的手模,跟他人一样相配的好看,尤其这只手上,现在还戴着刻着他名字的戒指。
殷郊低头在他的戒指上亲了下。
“姬发,这戒指你不要摘好吗,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摘,我一定乖乖听你话,绝对不胡来了。”
姬发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回应他,殷郊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姬发抬眼看他,“我想做了。”
殷郊一头雾水,“做什么?”
接下来姬发拉着他一头钻进商场洗手间,用实际行动告诉殷郊他想做什么,他勾下殷郊的脖颈,主动送上唇舌,殷郊一愣,随即抱紧了人欣然吻回去,他的心跳的很快,吻了一会儿竟然比姬发先喘不过气儿。
殷郊拉开他,“怎么突然、这么急着……”
姬发解开自己的衬衣,又抓着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裤子扔到马桶盖上,直到一丝不挂,他微仰头看殷郊,“不想要吗?”
殷郊艰难的咽了咽嗓子,“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再做,你,你那儿还得恢复恢复……”
姬发后退坐到马桶盖上,抬起一只腿屈膝在身旁,恰好露出他隐秘的雌穴,这一幕对殷郊的冲击太大,但怎么说呢,他还是觉得有些异常的。
姬发怎么会这么慷慨的邀请自己参观他的批呢?
希腊会欢迎Thomas Bruce参观帕特农神庙吗?中国会邀请James Bruce参观圆明园吗?谁会把抢劫犯再邀请回来参观自己被洗劫一空的故地呢?
“过来。”
殷郊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对姬发美批的抵抗力,姬发一发话,他就胡乱把脑子拧了拧甩了甩晾到天边,身体服从野兽的本能扑了过去。
“慢着。”姬发拿脚踩住他肩膀,阻止他前倾的身体,“你不是说,我戴着戒指你就听话吗?”
殷郊点头,“对。”
“不要做到最后一步,其他随你做吧。”
这个要求难度可真高,殷郊心想。
他握着踩自己肩膀的那只腿往前压,对方那口嫩批就一览无余的呈现在眼前,他边释放信息素,边埋头进两腿间的丘壑,昨晚辛勤耕耘过了头,两片阴唇和中间的肉核还有些肿胀,不过看着依然可口。
这何止是批,这是自己供奉了无数精液和肉欲的神殿。
殷郊用高耸的鼻尖戳了戳那肉欲神殿,就听见姬发低吟了一声,他惯会得寸进尺,于是伸出舌头舔舐那道肉缝,舔它、拨弄它、用舌尖反复挤压它,淫水慢慢浸湿了神殿,殷郊开始吸吮它,吸出令人羞耻的水声,直到姬发喘息着扭动腰臀下意识要躲闪时,殷郊手握住了他那根颤动的几把。
一边是雌穴被唇舌凌辱,一边是男根被糙手抚弄,双重快感逼的姬发连连喘叫,“殷郊、殷郊……”
殷郊心想,虽然叫殷郊也很好,什么时候叫声殷郊老公来听听就更好了。
他从肉逼中抬起头,转而含下姬发的男根,他以为口交不需要什么技术,实际还是需要的,不能让牙齿碰到对方的性器,他小心翼翼的吞吐舔弄,耐心的有些过分,这是他签合约以来第一次展现什么叫服务精神。
姬发脑子被快感折磨的快要爆开,但他不敢全心投入,倒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的……
“呵啊……殷郊,不要含了……我要射了!”
他去抓殷郊硬挺的头发,想把他拽起来,结果对方手下将他雌穴一通蹂躏,霎时两重器官同时达到高潮,颅内一片空白的高潮过后,他只能喘息着无力的后仰靠在大理石墙上。
殷郊不适应的呛了呛,又吞咽下去,这声音全被姬发听在耳朵里,他有些无奈的闭眼,假装不知道对方吞了自己的精液这回事。
但是殷郊显然是心里没数,还凑上来想伸嘴亲他。
啪——
殷郊捂着脸,委屈巴巴,“不是说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就随便我做吗?”
姬发坐起身,脚尖伸过去在他腿间鼓起的帐篷上碾了碾,“你想做到最后一步吗?”
“可以吗?”
“去买套,我在这儿等你。”
殷郊摇头,“不行,你要是走了怎么办。”
姬发起身就要穿裤子,“那就算了,我想着在这儿做还挺刺激的。”
殷郊立刻摁住他,表情坚毅,“这位同志,请你原地等我。”
不可否认现在殷郊是真的几把代替脑子在转,他捂着档别别扭扭往外走,边走边想着待会儿要压着操扶着操抱着操,总之就是要把姬发操得神志不清操得汁水四溢,对了,一定要操到他喊殷郊老公!
听到脚步声远了,姬发呼了口气。
他抬手看了眼素圈戒指,这算什么呢?自说自话的承诺?解释权反正不在我,所谓的“听话”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就像他借着合约顺杆爬一样无耻。
他将戒指摘下来,揭开马桶盖就要扔进去,片刻后手腕转了个弯还是放在了大理石置物台上。
接下来他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迈最快的脚步冲出洗手间、商场;到记忆中最近的药店买好避孕药;接下来给Jason打电话、发定位,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很好,很好,先把人甩开。
回到朝歌再跟哥哥一五一十坦白,然后该怎么处理掉这个人就怎么处理掉。
自己就再也不用受他威胁,不用担心在夜深人静时被对方突然跳出来一顿强奸,不用遭受被迫成结的痛苦、被迫怀孕的恐惧——
“姬总?”
姬发转身,映入眼帘的是辆黑色保姆车,下来两个肌肉壮A抱拳看着他,里面说话的人语气一改以往的夹枪带棒,反而平静和气,“上来聊会儿吗姬总,上次开会我还有些问题没问清楚您。”
姬发看这架势,警觉的后退了两步,“小崇总,这么巧碰到,我还有事,下次会议再沟通也可以的。”
车上那人笑得跟哭似的,“哈哈哈哈,恐怕没下次了。”
不对劲。
姬发转身就跑,两个肌肉壮A也应声而动,被捂嘴抱着塞进车里的那一刻,姬发心里涨满了愤怒无力无奈,刚出狼窝,再入虎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
不知道多久之后,姬发从昏迷中醒来。
他被绑了双手双腿蒙了双眼,一片黑暗禁锢中他只能判断自己还在车里,车还在开,却无法判断往哪儿开,他料到在北崇不会很顺利,可怎么会离谱到这种程度?!
身边崇应彪在跟前排那两个壮A说着什么赌场、什么老千。
姬发开口打断他们,“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崇应彪冷笑,“醒了?带你去好地方,至于怎么个好法,你去了就知道了。”
姬发确信自己是被绑架了。
“小崇总,姬崇两家的合作你都不要了吗?”
“呵,合作,谁在乎?!我就是要毁了这次合作!”
提到崇家,崇应彪开始焦躁的抖腿,声音充满不耐的冲前排两个壮A喊:“喂,他是Omega没错吧?你们闻着味儿了吗?”
“没错,信息素味道还很浓,发情期快到了吧。”
另一个壮A笑着说:“小崇总,这个小O质量很赞哦,你的赌债应该可以抵个大半了。”
姬发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们怎么知道自己Omega的身份……抵赌债……我?抵赌债?姬发极力平静语气,“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壮A之一不屑嗤笑,“管你是谁,上了车你就只是个等着被各位大佬艹的Omega,还当你是少爷呢。”
另一个壮A也嗤笑附和,“何况咱们这儿,有钱人家的Omega小少爷可不止你一个。”
“身份越金贵,身价越值钱。”
姬发几不可闻的深呼吸,转而问崇应彪:“你是怎么知道我是Omega的。”
“不知道!猜的!”崇应彪抖着腿,语气暴躁无比,接着又冲前面喊,“喂,你们的镇定剂吗?拿给我,他吵死了!”
俩壮A笑了,“他不吵啊,是你心虚了吧小崇总。”
崇应彪恼羞成怒破口大骂,“你他妈才心虚!少他妈跟老子开玩笑,你们他妈算什么东西?!……”
“别吵了,有辆皮卡跟着我们。”一直没开口的司机出言提醒。
车窗降下,崇应彪和壮A同步探出窗外往后看,姬发也终于能听听车窗外什么情况,很安静,全然没有其他车声,风吹过来还带着点潮湿的凉意,这得是凌晨了。
“前面那车,嘛呢嘛呢,车轱辘扎钉子了不知道啊?”
一个刺耳喇叭声传来,姬发一愣,这熟悉的声音分明是他才逃脱的人,居然这也能被他找到?
他心里感觉怪怪的。
壮A之一吩咐司机,“痴线,别理他,继续开。”
喇叭声还在继续,“喂!你们给我二大爷晒马路的小麦压坏了知不知道啊!快停车,商量商量怎么赔啊,不然我报警了。”
崇应彪怒道,“这他妈这煞笔故意找事儿的,停车,收拾一顿得了。”
壮A之一吩咐司机,“别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说完他从手套箱里掏出把枪来,利落上膛,“实在要多事,就只好杀掉了。”
而后他上半身伸出窗外,对着那皮卡就是‘砰砰’两枪。
姬发冷不防被枪声惊得身体战栗,想到被枪击的人,心脏止不住的狂跳,好在司机的一句话令他稍微放下心。
司机调侃,“喂,准头太差了吧,那皮卡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旁边崇应彪似乎也被枪声吓着了,声音有些发颤,“杀人……万一他真死了,尸体怎么处理?”
壮A笑了,“这荒郊野外,有什么好处理的,反正我们做完这票很久都不会来北崇的了。”
崇应彪不淡定了,“你们他妈的杀了人跑了,我呢?我他妈能跑去哪儿,你们办事儿太他妈不地道了blablabla……”
姬发听着崇应彪絮絮叨叨,那两个壮A起初懒得理他,后来拿枪的那个受不了了,拿枪敲敲车窗,“喂,就快出北崇地界了,再废话连你一起做掉喔。”
崇应彪终于闭了嘴。
只是才安静不到两分钟,下一瞬,剧烈的撞击声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皮卡从侧面撞击了他们。
姬发被安全带系着又捆得很紧,车在侧翻过程中他并没有撞击太多,只是磕到头有些发晕,身旁的崇应彪就不容乐观,他在车里像滚汤圆似的被撞来撞去,车停止时他扑在姬发身上,姬发闻到了油箱泄出来的油味,还有崇应彪身上的血腥味。
意识模糊中,姬发听见有脚步声过来,接着又是“砰砰”枪响,他听见那两个壮A痛苦的喘息,那脚步声又转向自己这边,而后他的眼罩被摘掉,眼前是朝阳金晖下满脸血污、哭的五官扭曲又极其好笑的脸,是殷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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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的朝歌,媒体守了很久的姬氏姬二公子的公司大楼前终于迎来了那辆姬发常开的林肯。
四个保镖护着姬发人往公司大楼里走,一旁助理拦住媒体答疑斡旋。
路过的行人看了会儿热闹又唏嘘不已,一个月前,姬氏二公子姬发卷入一场绑架案中,当事人除了两个在逃杀人犯Alpha,还有一个Beta司机、一个未知身份的Beta,本来车就快出北崇地界到无辖区了,人之所以能救回来却是因为一场巧合的车祸。
而随着事件深入,神通广大的网友顺着蛛丝马迹发现两个杀人犯Alpha涉及多起Omega失踪案,于是关于姬二公子究竟是B还是O的话题讨论频频登上热搜。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有人说地震当日貌似见过姬发和一男性在街头拥抱;有人说闻到过姬发身上有信息素的味道,还是麦香味儿的;还有人发出照片说,在北崇拍的,好像是姬发和男性牵手逛街,因时间点重合且照片看着太真又被顶至热搜,随后被姬发公司官方辟谣为假。
突然又有人眼尖发现,说这照片里的人不是咱们的十佳青年老兵烧烤老板吗?于是又有人扒出老兵直播间截图,从鞋码到斜方肌高度、从后脑勺形状到卷发尖尖,都印证了两者压根就是同一人!
网友再去看,老兵烧烤直播间从一个多月前再没直播,再一看,老兵烧烤店面都关闭了,老兵粉丝们哀嚎求你们放过老兵,他真的只是个胸大无脑的朴素老兵,烤串难吃不是罪,别扒了别扒了,抱走老兵不约!还有粉丝哭着给老兵烧烤赛博招魂:(烧香)(狂舞)(老兵归来)……
这一切的闹剧姬发都不关心。
一个月前,殷郊哭着将自己从车里拖出来一通哭诉后,姬发还没来得及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就昏了过去。
再睁眼时,姬发已经躺在熟悉的15楼病房中。
身旁是正在给自己掖被子的哥哥,仍然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只有眼下青黑是他担心自己担心到休息不好的证据。
“醒了?还记得我是谁吗?”
姬发歪头:“我们……是同事?”
见伯邑考只是凝视着自己,姬发憋不住笑了,“我开玩笑的哥哥。”
“先养好身体,你放心,欺负你的人已经在处理了。”
“那几个人……怎么样?”
“那两个杀人犯Alpha军方追缉很久了,涉及的案子还在一一取证,爸爸会施压给军方不会让他们以减刑作为获取证据口供的条件,没有意外是死刑;那个司机估计无期徒刑;至于那个小崇总……崇家来话将人交给我们自行处置,生死概不追究。”
姬发轻轻点头,并没有等到哥哥说到他想的那个名字。
而后的一整个月,他都没有得到殷郊的任何消息,对方好像人间蒸发似的消失的干干净净,老兵烧烤直播间都关了,微信没有再给自己发过消息,电话打过去提醒是空号——明明打过去之前还想好了是自己误触的借口。
躺床休养的日子里,他时不时抬手端详那枚素圈戒指。
那天殷郊把自己拖出车外包扎完头上伤口之后,哭着从口袋里掏出这枚戒指,哆嗦着手想给自己戴上,又不知道为什么最终没戴,只是放进自己衬衣口袋里,而后哭着开启了他长篇‘表白’。
“我喜欢你,我爱你,姬发,我承认我早就认识你了,早在五年前我就对你图谋不轨了,我是个自私贪心的不顾你感受的王八蛋,地震那次我就是故意的,你杀了我都应该。”
“签合约那次我还以为我真的能跟你长长久久呢,可是你怎么能一走半个月都不联系我呢,只有我日思夜想的像个守活寡的怨妇!”
“前晚我是做的太狠了,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你那么勉强跟我说话的样子,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我真该死……”
“你不能被他们带走,被他们带走的Omega都生不如死,可我撞车……没办法的办法……”
“等我结束完一切我再把我的命赔给你,就像这枚戒指,你想怎么处置都好,反正我他妈的也不想活了。”
“爱上你怎么会这么痛苦,我的心好像被片成一块块又被竹签串起来架在炭上烤还要撒孜然,他妈的痛死了啊啊啊。”
姬发想着想着噗呲笑出来,这是痛吗?我听着怎么香喷喷的。
恢复工作后,又一个月很快过去,每天在保镖簇拥下出行的姬发感觉很无奈但也能理解,需要出朝歌的工作任务都被伯邑考勒令要求安排手下人去做。
只是保镖们没想到时隔一月,再次体会到饭碗不保的恐慌。
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姬发再次从他们视线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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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姬发刚回公司大楼的那天,殷郊就戴着鸭舌帽口罩混在人群里。
退伍兵不过是他见义勇为在网上爆火后不得已给的身份,实则很多事得脱了那层皮办起来才便利,这次他回了趟司令部汇报姬发被绑架事件始末,以及顺着姬发搞到神经毒素的渠道,查到了源头是东鲁的一家地下制毒厂,当然,这些汇报里,姬发要么是个无辜受害者,要么没有姓名。
他远远见完姬发一面就得去东鲁执行任务——把那制毒厂一窝端了,任务凶险,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完整整回来见姬发。
想着想着他又自嘲一笑,姬发可未必想见你。
那天他兴冲冲揣着套回洗手间找姬发,结果只看到置物台上的那枚素戒,一瞬间身体从头顶凉到脚后跟,他要找姬发的行踪不难,可想要亲近姬发的心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可以强迫姬发的肉体跟自己结合,可以永久标记他,可以释放信息素令他不得不屈就于自己的淫欲,但那又怎样呢,他起初也只是想得到他一次就好,后来又想着两次三次直至想要他一颗心都属于自己。
有了他的心,这场卑鄙的掠夺就可以美其名曰乍见之欢。
有了他的心,自己就可以从一个强奸犯洗白成爱的赌徒。
东鲁任务执行还算顺利,除了扎进左眼眼眶的一小块弹片,没受什么严重伤,他休假了一段时间,又不自觉整天跟着姬发的行踪,变态经年累月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掉的。
直到这天姬发的定位显示在自己那间老式居民楼的租房,也就是地震后他带着姬发回去做了三天度过对方发情期高热的房子。
他起初只是远远看着那间房间,不知道姬发在不在里面。
之后过了八个小时,始终没有人出入那间房,他才鬼使神差的上了楼梯,推开房门第一眼,玄关柜台上他给姬发的那枚耳钉映入眼帘。
说是耳钉,其实是微型GPS定位器。
他笑了笑,眼圈一热,姬发啊姬发你可真聪明,你这是在告诉我,以后我别想再找到你了对吗。
“殷郊。”
他猛地回头,门外站着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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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上次在这间房子里的记忆,画质模糊但印象深刻,依稀记得推开彩色玻璃窗,再透过刷着绿漆的铁栅窗格看去,外面是高大的玉兰树,风吹起时硕大的叶片互相拍打,多少掩盖了两人做爱的淫靡声音。
现在两人在床上动情吻着,窗外的玉兰树叶又在啪啪作响。
“姬发……”
殷郊捧着姬发的脸,喘着问他,“一上来就亲我,你不是我的幻觉吧?”
姬发扭头咬了一口他的手,殷郊“嘶”了声,呆呆说了句是真的。
他看着姬发,看着看着嘴一扁,眼泪簌簌滚出来,又觉得丢脸,索性埋头在姬发肩窝里,闷声呜呜呜的哭得像只傻狗。
姬发服了身上这个哭得一抽一抽的大块头,“你哭什么,最没道理哭的人就是你。”
“我不,我就要哭,我上次说,事情结束我就把这条命赔给你,你现在来取我狗命了,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要是孟婆汤不管用,下辈子我还记着你怎么办,我也太惨——”
姬发懒得听他瞎扯,扳着他的头抬起来就去亲吻他,殷郊起初吻的小心翼翼,感觉到姬发全心投入后逐渐画风狂野,唇齿交缠恨不得姬发化作春水,再全部吮入自己的灵魂深处。
纠缠间两人衣服扔了一地。
殷郊绝对是属狗的,姬发感觉自己浑身被他舔了个遍,乳头被舔舐吮吸的发肿立起,几把被舔射了他一脸之后,他擦掉精液后又忙不迭去舔那肉穴,舌尖在肉瓣之中灵活舔弄,姬发只觉得酸酸麻麻,肉核不断抽搐颤动,殷郊还故意吸出噗呲水声,羞得他难为情的求饶:“别这么……”
“别这么什么?”殷郊跪起身,换一只手掌继续揉弄,另一只手则是去抚慰自己的孽根,姬发忍不住抬腰递去,将那绵软的肉批送去接受更刺激的厮磨,他甚至感觉到穴口不断伸缩期盼着殷郊的几把能填满它,但是……
“呵啊——”
一阵抽搐眩晕后,姬发粗喘着气,腰臀也无力的瘫软在床上,紧接着殷郊握着他的腰上提,几把抵在肉穴就要进入的时刻,姬发起身抓住他的胳膊,“别!”
殷郊停住几把,“怎么了?”刚问出口他又反应过来,起身就要下床,“我去买套!”
姬发仍然拽着他,殷郊不明所以坐回去,姬发握着他的手抚向自己的小腹,目光灼灼看着他,“我怀孕了。”
“啊?”
殷郊又复述了一遍,“你怀孕了……怀孕?怀孕!你怀孕了!”
姬发点点头。
殷郊眼圈顿时又红了,又有点不敢看姬发,嘴唇嗫嚅半天后期期艾艾的问他,“那你,你要这个孩子吗?”
“我也想问问孩子另一个爸爸的想法。”
“我当然要了!”殷郊又哽咽着说,“可这个孩子是要用你的身体孕育,我不能——我尊重你的选择,姬发,我再也不会强迫你去做什么了,除了一些习惯一时间改变不了。”
比如跟踪什么的,盯着姬发的坏人太多了,他真不放心。
姬发上前勾住他的脖子,也学着他的样子去吻掉他的眼泪,“爱我这一点不要改变,其他的,来日方长。”
他伸手给殷郊看戒指,“你说过听我的,还算数吗?”
殷郊反手紧紧抱住他,眼泪断了线的止不住,“算数算数!我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姬发手抚上他的背,像以往他拍自己的背一样轻轻拍抚他。
眼泪真是男人最好的武器,姬发心想,如果那天,他不是满身血的跪着,又大哭着自我剖白,自己真不一定能感动几分,眼泪瓦解了他变态的纯粹,让他多了几分可怜,添了几分单纯,连动机也变得可以原谅了。
姬发并不能确定殷郊今后会不会是个合格的爱人,但他现在需要他在身边,说不清楚这是不是爱,如果爱里包含情欲的话,那多少也算是有一部分确定的爱。
“……”
哭是哭得狠,背后他这双手倒是不闲着。
姬发现在坐在他的几把上,又硬又热跟个火棍儿似的,肉逼抵着它也湿涟涟的,殷郊抬脸看他,表情苦哈哈的,“是不是小孩出来前,都不能做了?”
“三个月之后,就可以做了,你还得等一个月。”
殷郊湿漉漉的眼睛一瞬又亮了,“一个月!好好好,我能等,能等。”
他握着姬发的腰,“那我就蹭蹭,不进去,你吸一吸,让老公出来……”
“什么老公。”姬发配合的磨了磨他硬挺的几把,不行,这家伙太硬了,一不小心又捅进批里就坏事了。
他吻上殷郊,直吻到心跳都能听见的时候唇舌分开,两人一条银丝从两人嘴角断开,氛围色情热烈的连空气温度都升了几度。
“你知道不是双性的Omega要用哪儿做爱吗?”
殷郊闻言脸蹭一下红了,“当然知道,生理卫生课我可是满分,就缺实践。”
姬发夹了夹他的腰,“那现在给你机会实践。”
殷郊咽了咽嗓子,表面淡定的说“也行”,实际胯下巨物猛跳了几下,姬发的批都察觉了,他嘴角翘了翘,靠近殷郊耳边,轻轻吹出热气,“老公,求你操我。”
殷郊听见脑子里有根弦“铮”的断了。
他将姬发打横趴放腿上,在他臀瓣上轻轻拍了清亮的一巴掌,“老公这就疼你。”
他手伸进姬发两腿之间,在肉缝间反复碾磨,就着丰沛的淫水浸湿了手指,而后顺着抚摸向那道狭小的穴缝,轻柔抚摸时姬发敏感的一激灵,殷郊立刻释放信息素安抚,过了会儿怀中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姬发……你知道吗,你这里也很好看,跟你的小批一样,是粉色的。”
殷郊看不见趴着的姬发是何表情,但从他红透的耳根就知道,他羞到不行了。
感觉到穴缝稍微松弛些许,他试探性的探入一根手指,立刻被紧紧包裹挤压着,那是拒绝异物侵入的本能反应,姬发轻颤着啊了一声,又立刻捂嘴忍住,殷郊隐约的更兴奋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看姬发隐忍情欲的样子,这促使他想要更进一步捣弄他,直到他隐忍不住彻底和自己沉沦在欲海之中……
等他回神时,自己已经伸进了两根手指进去,进进出出的抽插扩张,那穴口甚至被带出一点粉嫩内壁,殷郊感觉自己的脑子逐渐要被几把顶替上岗了,不由得加快进度,再插进一根手指时,姬发狠狠捏着他的腿,“殷郊……”
“疼吗?”殷郊立刻停止动作。
“涨……你慢一点。”
得到指令后,殷郊缓缓移动三根手指,他听见姬发吸气又呼气,终于在对方顺过气的时候,他稍微提了点速度,配合着浓烈的信息素,姬发被捣弄的后穴分泌出清液,发出黏腻汁水声,殷郊拔出手指时,穴眼里甚至发出了‘咕’一声空响。
姬发羞耻的上半身都红了,他小声呢喃:“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殷郊笑笑,俯身亲了下他的背,“那是你在邀请老公操进去呢。”
他调整姿势,一手揽着姬发的腰,一手扶着硬的发痛的几把抵着那小穴,看着肉棒一点点没入其中,给他的视觉和精神无比满足,狗一兴奋,狗嘴又没个把门,“姬发,老公的大几把在插你的小穴,喜欢老公插你吗?”
“闭嘴……哈啊、啊……”
这究竟哪里会有快感?姬发怀疑自己搜索来的那些经验贴是不是骗人的,他只觉得下半身被涨的极其难受,殷郊还在继续深入,他却觉得肚子要被顶破了。
殷郊顶到顶不进去的时候,抽出些许,随即用点力再顶回去,就这一下,姬发霎时塌下了腰,肠道内好像某个地方被殷郊的顶端摩擦出了隐秘的快感,而最难言的是,他感觉自己被顶出了尿意。
“殷郊、我、不行,我要去洗手间。”
殷郊握着他手腕将人拉起来靠在怀里,几把往更深处顶弄,缓缓碾着那紧窒的肉穴内壁,刺激的姬发一阵抖动,殷郊咬着姬发的耳朵沙哑着嗓子问:“真的想尿了?还是老公几把太大顶到膀胱了?”
姬发心慌的语无伦次,“我、可能……我不知道……”
殷郊扳过他脸去捕捉他的嘴唇,姬发被迫扭头回应这个吻,这个姿势他控制不了自己很好吞咽口水,于是吻着吻着,一丝银线从嘴角溢落,他眼神逐渐迷离,眼见着情欲就要占去他全部理智……
殷郊感觉吞吃着自己几把的穴口越来越湿软,立刻迅速挺腰,将粗热的阴茎用力往深了送去,大力抽插蹭弄柔嫩的穴肉,感受层层褶皱吮吸推挤几把带来的极致快感,连盘旋在几把上的青筋都被周到的抚弄。
“哈啊啊……”姬发被顶弄的人彻底软了,后穴已经被操弄的汁液横流发出噗呲水声,快意在逐渐攀升,该死的尿意越来越重,“殷郊、你放开我去……”
姬发的请求只换来了更深的操弄,殷郊的大腿拍打着他的臀肉发出啪啪声,其力气之大如果不是殷郊紧紧握着他的腰,他势必要被顶到撞上墙去,姬发无可抵抗的被迫含着那炽热的凶器,感受它连根没入凶狠进出……
抽插的动作在加速、身后殷郊的喘息、他的心跳、呼吸也在加速、耳边逐渐只有嗡嗡声的轰鸣,忽然他一阵痉挛,身后的殷郊同样一僵,两人同时被灭顶的快感夺走意志。
断断续续几声短促水声响起。
等他回过神发生了什么之后,霎时沮丧的抽了抽气,殷郊抱紧他,笑着安抚,“正常,你这是被老公插尿的,跟你没关系,只能怪老公几把太大了。”
姬发捂住脸,闷闷说:“以后都在浴室做吧。”
“好,老婆说在哪儿做就在哪儿做。”
殷郊就势抱着他倒回床上,姬发拿手肘撞他,“你还不出来。”
“不要,再含会儿嘛,老公可喜欢被你含着了。”
殷郊又扳过他脸吻他,舔过嘴唇的轮廓,舌头追着对方的舌尖吮吸纠缠,一边吻他,身下的孽根一边觉醒,他抬起姬发一条腿,发硬的几把在软穴里由轻至重大力抽插,姬发在对方狠厉的操弄中只能发出破碎低吟……
…………
夜色深沉不知几许,两人相拥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叙话。
“地震那次,人那么多,你也能找到我?”
“你的麦香味信息素很特别,我鼻子很灵的。”
“那你刚刚怎么没闻着?”
“一哭鼻子就不管用了……”
“你怎么知道耳钉是GPS定位器的?”
“公司楼下安检。”
“……那可是军方最新研究的定位器。”
“我们的检测仪也是姬氏最新研发的。”
“孩子叫什么名字你想好了吗?”
“这么快就想?”
“我五年前见你第一面就想好了。”
“……”
“所以你起了什么名字?”
“男孩叫勾勾,女孩叫丢丢。”
“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小名小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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