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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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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9-02
Words:
6,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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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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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爱你怎么会把你骗上床呢?

Summary:

追命铁手铁衣的混乱3p文,铁衣有名字介意慎点,无脑子草壁内容,篇幅较长共七千字慢慢食用。all向铁衣躺右,长逼,不会排版将就着看,没有了。

Work Text:

铁手很忙。自上次于连云寨一见晃眼间,已过大半月有余。温燕飞独自一人闯沧州大牢,那战后吃力,极大受到内力不调加重伤势的反噬。只记得最后驱车赶回府中,被那双大手一路抱回了床上。来不及道一声谢,连有几夜未合眼的疲惫只能让他倒头睡下,再无任何意识。足足三日之久,有了那句“三弟需静养,切莫惊扰”的吩咐,日上三竿时府中人也不敢叫醒他。

日轮升起带着夜凉气侵袭后又没落,院内空荡肃静,初入秋后大小事宜被编排下来,神侯府举目四望都是来往的人影,而府中置着作年轻那位师弟的房间,只有寥寥几人进出。安置饭食、熏檀香、一日定三送来熬好的药物。铁手期间匆匆回来一次,顶着三更浓稠如墨的夜色,他那顶斗笠就出现在门口,身影在窄小的门中格外瞩目。仆人认出他来,一声惊呼的铁二爷还未出口,便被制住了。“让他睡着,去休息吧。” 下人连声应下退去后,贴心地合上了灌风的木门。铁手抖了抖帽上融了的雾珠,擦干净手,缓步在温暖的屋内检查一圈,才站到了床前。此刻温燕飞泡在软榻被褥中,一个脑袋探在外面,平日束好的黑色长发被睡得乱糟糟,正呼吸平缓地被睡梦裹挟。铁手盯了他几许,叹口气,将他咬在齿里的被角轻轻拽下,上面印了深一层色的水渍。“不知是不是梦到那会粘你不放的糖人了。” 铁手的手掌很大,早些时候温燕飞还对掌贴着他,比较起来又攀抚小臂的铁护腕,眼中满是惊叹地乱叫。师兄,怪不得他们叫你铁手!想到这里,那粗糙的指停滞了一瞬,顺着被向上捏了把脸蛋,对方立马皱眉嘟囔,含糊不清地驱赶起来。

后来听起府中值班守夜的人说,回来的晚上,铁二爷难得直到歇息,放下几日未合眼跟进的案件,在他房里点着灯阅了一晚的书,天亮才离去。他们说,看着二爷如此辛苦,若是他小师弟能多留些就好了。温燕飞囫囵吞枣卷去饭菜,嘴角还没擦干净,还是似懂非懂地点头。在不知追命听了消息后也赶回来,进门便是熟悉的酒味,熏得温燕飞干咳了两声,郎中来抓药问诊,被他这阵仗吓得不轻,直劝要给温燕飞倒酒的追命不要胡来。“三爷,那是二爷吩咐的…” 话没说完,追命打起哈哈毫不在意地摆手。“这有什么?又不是砒霜毒药,还怕我能害了小师弟不成?” 倒也是确认他伤势已无大碍,追命灌了满满一碗青梅酿,坐到温燕飞身边揽着他的肩膀使起眼色。“师兄知道你乏闷,喝了同我出去走走,有要紧事。” 距离太近,崔略商的气息长扬而促热,半裸的臂膀紧挨在他师弟颊侧,他又向自己挤了挤,几乎要将他往怀里按。那股似烈酒滚烫沉淀后的气味,沾染了他刚过来时惹了满身的尘灰,细嗅之下还有几分胭脂香,温燕飞不知为何耳尖粉了,挣扎地闷声推搡。

“才不要……!上次去吃红烧鲈鱼追命师兄你也是这么说的,结账的时候就跑得比抓犯人还快,我不去!” 这一串话炮打似地钻入追命的耳朵,后者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张嘴便逗了他几句,从怀里侧身的口袋掏出只小布偶老虎,绣工参差不齐,蹩脚歪扭得很,追命再次将温燕飞搂过来,端起酒碗自己先饮了一口,然后将他方才喝过的端沿送到燕飞嘴边,抵上了唇部作势下压,笑道:“多大了还让师兄喂你?喝不完的话,这个我就不还你了。” “怎么可以这样!”见到那只小布虎,温燕飞似被踩到了尾巴,又立刻泄了气腹诽两句,才顺从地张口一饮而尽。追命也不手软,把持着酒碗灌得很凶,旁边那郎中要劝却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宽大的碗口几乎要完全塞进温燕飞的嘴里,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也有些高估自己,这青梅酿凉如山溪的液体徐徐滚落,在喉咙间淌过顿感火辣,似稠得滴出水的苦,带着追命酒酿特有的冲劲。温燕飞一时兜不住,几股酒水就这么流到两人贴紧的身上,打湿后变得滑腻发烫。温燕飞呛了一口登时剧烈咳嗽起来,口腔升起后劲的醇厚滋味,眼眶已经浸湿通红。“上次教你喝倒的那个壮汉,怎么养个伤全养没了。酒量还需提升啊小师弟。” 追命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只是有些忽远忽近了,温燕飞要逞强,起身没有稳住一把跌入了追命怀里。

至于后来是怎么出的门,温燕飞也完全不在意了,醉意就像钻入骨髓密麻瘙痒的蚁群,随每道呼吸游走至全身,四肢开始疲软,只一会便有红晕浮上了面上。被追命连拖带拽似搂着腰,一路从神侯府出来向甜水巷的方向走去。一只炙热的掌心贴在腰间肉上,糙而宽厚,指上茧的触感熟悉,才让温燕飞在晕乎中记起,自己似乎就是被铁手以同样搂抱,那双手令人舒适的温度抹去了关外寒冷。

“铁手师兄…这段时间怎么没有见过他?” 似乎早有料到他会这么一问,追命走得更快了,也不知是错觉与否,温燕飞明显感觉到他冷哼了声。“护镖、捉人、案审,他的事就像这葫芦的酒一样多,倒是说来,小师弟也不知问我近况一二。” 未等温燕飞出口两声,追命已经自顾自补充了上去。“一个月前有一作恶的杀人犯在押送时趁雨夜逃脱,南下流转到杭州藏匿起来,如今又传出灭门惨案,铁二这股脾性,自然就做不入家门的风。” 路上絮絮叨叨,温燕飞却感到困倦。这久违的酣眠比上次偷喝甜米酒醉倒更沉,从那关外的严寒酷暑中回过神来,投身入了汴京才觉是繁荣与热闹。这股浓烈的人烟气太足,一直到花红柳绿之所的甜水巷也未曾散去。“为何来这里?” 在姑娘们繁花似锦地簇拥下,温燕飞总算在这脂粉香里醒了点酒,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抚摸上时,才终于想起要往追命身上靠。“嘘,师兄自有安排,来这里的规矩呢不能破,必须干了这杯入门酒。” 话音刚落,只见老鸨热情地款款向他们走来,夸张的脂粉涂了很厚一层,张开口便是尖锐的大嗓门,道了句:“哎哟崔三爷,您可来了!姑娘们可想死您了!”说罢端来了两杯模样精致的酒,追命一边回应老鸨,一边对着温燕飞示意。随后在甜水巷的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中,他猛地又灌下一大杯。

“追命师兄……” 晕眩感已如潮水将他打湿扑在岸边,酒明显不对,交加错融在血液里沸腾的气息,全然肆无忌惮地游走开来,温燕飞试着运起内息却只将那股劲逼更厉害。追命这边已经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在与众人招呼过后直接打横抱起怀中人,恍惚间似乎又听到几声泫然欲泣,娇嗔道。“三爷下次来可要陪陪奴家。” “带着这位小师弟来,奴家见他模样甚讨人喜。” “哎呀,怎么醉了……”人声叠合在一起起伏作响,温燕飞感到意识被搅得稀烂,瘫软无力地依靠在一处温热的胸膛上,似久病不醒的病人,伸手抓拽着追命开敞的衣襟。铁手和追命身上的气味很不一样,但他不能像话本子那样说得天花乱坠,铁游夏如他名字,半轮红日挂山头,蓑衣骤雨溪山去。他冥思苦想,师兄闻起来像碧血营那株老树,淋过瓢泼大雨稀疏落个影子,再取两捻草木燃成烬的灰,闻之令人安适。

追命步履轻快,在似乎看出他心不在焉时,颠了把作势要摔成功引来温燕飞不小的惊呼,转角往返地绕过人群,走到廊道里最后一间房,三爷堪称追魂噬魄的腿,被用来踹开了花柳之地的门。“小师弟又不是第一次来,犯得着蜷在师兄怀里,倒像只羞怯的猫儿。” 温燕飞还未答话,便被他仰面放到了床上,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跟着上来了,说起猫,他又觉得被柔软的绒毛挠着小腹。贴近了才第一次感受到无措,在碧血营那会,温燕飞虽在营内习惯了同人铺床就睡,大家手脚并搭得朝天,也不曾像这般,被人压在上方。追命的呼吸很烫,动作麻利地宽了腰襟,皮质的绑带被他丢在一旁,衣物瞬间变得宽松,挂在他半截裸露的肩膀,下沿的臂还绑着小段布料,外附着层护甲。温燕飞似是想到他触抚过的另一位师兄,涨红脸不敢再向下看追命盘踞腿间的衣物。

“追命师…” “你信得过师兄吗?接下来要做的一切,都只是教你逼出体内的煞气。” 崔略商的手掌又贴上来了,这次顺着温燕飞腰侧的镂空,挑起两根带子反复摩挲扯弄。温燕飞咬着下唇急急挤出声喘息,他的师兄就这么俯下身来吻他,唇瓣贴合在一起厮磨,宛如相恋之人互诉情肠般滚烫,追命的舌也同他永远带着酒气,醇醦湿热。逗玩似引领他呆滞的舌,才教会他生硬地回应起缠绵。晕眩,或许是已经羞得糊涂,不知他的衣服被解得比追命还要多,亲吻过后温燕飞愣愣看着他,腿被张开已经下意识夹住追命的腰。

“亲过吗?” “并没有…师兄,我涨。” “好孩子,教了这次,以后就这么亲你喜欢的姑娘。” 追命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于是又重新吻了回去。这次来得更凶。温燕飞只能像渴水的鱼张着唇,被动地搂上那人的颈。宽厚的手掌每抚过一处,温燕飞便瑟缩得颤抖,亲吻间似乎听到追命泄出的笑。不,完全不行…此刻身上被探索个遍,胸乳也被特意对待揉弄,师兄们的手掌总是那么粗糙,带着厚茧,不知何时乳头也变得敏感,只被几下捻逗就高高挺起,追命的指法十分熟练地顶按乳孔,温燕飞适时夹紧腿磨蹭起他结实的腰身,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头颅昏沉得不像样,在触碰里逐渐想着。或许铁手师兄也是这般热。“在这种事里,分心可不是好习惯,小师弟。” 追命的声音冷不丁打破了温燕飞的回忆,从来的路上,再到如今将他压在床,对方明显一副身在魂去的模样,几番提起老二又显足了关怀,再如何也让追命不爽起来。游走的手同样开始有剥夺的意味,温燕飞中了桃儿红,那药物慢性催情的效果逐有成效,湿漉漉的吻伴有气息凝热,唇舌是这副身体鲜少接触的亲密,舔吻落到颈部的酥麻电流似挠着五脏六腑,让温燕飞兀地眼眶发酸,下腹阵阵发紧,身子也忍不住在拥抱中靠近了他轻蹭。

“我有些害怕。” 他感觉到贴着师兄底下那部分,隐有欲望软得塌陷下来,那硬物已经顶在腿间,好似在预兆着恐怖的侵略。崔略商就连安抚也是老练的,几下又开始亲温燕飞的嘴唇,那只手直奔主题向下探去。铁手的手很大,追命也同样如此,大掌完全覆盖在一处包裹得浑圆的形状,亵裤扯下来后大片湿淋淋的狼藉,手指灵活地拨开贴着穴部蹂躏,温燕飞才慌了神,无法忍受地将他抱得更紧。追命喉底滚动着低低笑了起来,手指却更加卖力地玩弄那处,指腹按摩似在窄小的穴口蹭着,一根手指挤入瞬间被吸紧,像那会搅了蜜儿塞在醉酒的温燕飞嘴里,也是这般热情。

“小师弟,汴京以外的地方有海,你可知道蚌?肉质鲜嫩,撬开时里面还可能含着个珍珠。”“师兄……” “我喜品下酒菜,第一次吃那玩意漏了满手水,湿哒哒的,口感甚是奇妙。” 温燕飞已经捂住了脸,羞愧难当得再也说不出话,身下被肆意抬高张开摆弄,料是再不懂也听出追命话里的荤色,频频地收着夹住男人的手指,四肢抽去气力无法动弹,快感轻麻得受药物放大了十几倍,隐隐有了下一秒要高潮的迹象。

“小师弟怎么,难道没见过这产珍珠的蚌?” “没有,我只是…师兄!” 拔高了声调的惊愕泄出,温燕飞猛地夹紧了突然闯入的舌,条件反射地半起身子,只看见人人称为三爷的崔略商,正抓着两侧堆挤的腿肉脑袋深埋其中,在用嘴帮他舔着阴部。比起粗糙微冷的手指,舌好似一条厚重的蛇,追命口活很好,两根手指撑开了肉肥闭合的阴唇,由前至后深深舔进小道里。温燕飞仰着头只能嘴里吐出两声低吟,夹起腿间人的脑袋,只几下便被自己的师兄舔到高潮。崔三爷倒不意外地拔出舌,流连地用舌尖逗了逗女蒂。他将温燕飞整个抱到了身上,卡在后墙床边高高举起了又开始接吻。这时候的温燕飞腿脚仍在发颤,他接受着追命湿湿热热的舌头,对方身上酒气和酣酿味透出他渴望的性香,下身无力软靠坐在男人的身体上,那物已经抵着温燕飞被舔开的穴正摩擦。叫了声师兄,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他的认知,搂着崔略商的脖颈哭泣时,温燕飞才猛然意识到,在抱着他的师兄是成熟男人,他正要被一个大了他整整十四岁的年长者进入了。

“怎么哭了?若是让铁二知道,高低要帮你出头了。” 追命还是这番不羁的语气,夹带着调侃的意味又啄了几下他的嘴唇,那双手掐托起温燕飞的臀部,如同抱着个孩子般轻松地抬高,粗涨的阴茎没入一个头,松力后连带着他的体重下坠直被插进大半。异物瞬间贯穿了身体,破音的哭泣没来得及溢出,便在初尝人事的冲撞里失了力气。温燕飞本是经历过营中训练,身体自然比同龄人还要沉重些,只是这两年回来除去偶尔和师兄们打牙祭外,还经常去甜水巷附近搜刮些吃食,他在神侯府呆久养起了腰间肉,被抬起下落时连带着体重压下,将那根粗壮的东西吞得更多。追命抱着他,腰只使力,发涨的顶端便在频频抽送中撞在内壁,烫着敏感的软肉,小师弟脸颊混着汗水与泪湿得一塌糊涂,依稀辨得出几声师兄,交和处至大腿根泛起一阵阵酸意,被顶得头晕目眩,夹几番流出的水还被抽插着送回,又涨又软,只能紧紧攀着前方人的臂膀企图缓去一些冲击。

“痛吗?” 崔略商的颈窝已经湿了,这才想到放缓了速度,低声贴在温燕飞耳边轻吻。他的小师弟眉头皱着,点了头又摇头,一双手笨拙地捧起追命的脸,索取般主动去亲吻他。“追命师兄,…师兄,什么时候结束?” “快了。” 体下的交合处已经被顶得混乱,穴肉献媚般死死缠住体内的器物,性爱制造的快感同时刺激两人,十指紧扣在一起时温燕飞已经哼唧出声,舌头吻得发麻,只呆呆地看着追命被颠弄起伏。

铁手踏入时,见到的便是这么一副景象。他不过是出门处理些逃窜小贼,回来时神侯府的管家着急忙慌地通报,说崔三爷来了,少侠喝了酒,他把他带走了。老管家愁眉苦脸地几乎要哭出来,铁二爷的脸色变得些许难看,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转身离开。温燕飞与铁手关系甚好,若他遇到什么麻烦时,铁手必定会助他摆平,他们时常通信,谈起温燕飞下山碰到的佛法禅心,谈起老泉清茶。半吊子气的追命曾打趣问起怎么看他时,温燕飞绞尽了脑汁,数十个书卷上的形容在眼前掠过,几番否和排比后,半天好歹才酝酿出一句话。“他很忙。” 细若蚊蝇的答话,却把崔略商逗得前仰后合,险些从屋顶翻下去。他说,“好,好好!我们小师弟以后定能做察言观色的捕快好手。”温燕飞那会还不觉得,到底有什么让追命这么乐呵。

缠绵的欢爱推进到中,温燕飞满脑子都被生理性的快感搅烂,眼前朦胧一片,追命抱他头也不回,只放纵腰身的蛮力插到了底,粗长的茎身直插到宫口,撞在微微开合吮吸顶端的肉瓣,给追命狡得不得不偶尔放缓速度,重复回激烈的操弄。要死了。温燕飞呜咽着,脚趾都颤蜷起来。恍惚间好似有粗糙的布手套抚摸过唇,紧接着高大的身影骤然笼罩下来。铁手的衣着一向厚实,那顶标志性的斗笠垂下两条长带,金属晕开的光泽将阴影下的注视拉长,铁手站在床前,抬起下颌时凝望着追命怀里的温燕飞,眼眸里刻满了情绪。“老三,许久不见。” 崔略商也早料到他会来,完全不觉得惊讶,也不作答,掐住底下人被插翻开露出的阴蒂撞着,温燕飞便尖叫一声,不堪忍受得开始抓挠他的背。一时间房内只有交欢暧昧的呼吸,外方嘈杂的人声传来一阵莺声燕笑,肉体缠绵的声响令人脸红心跳。铁手闭了目,似乎不愿再见到这样的场景,耳尖泛红,他蹲下身去触碰温燕飞,已经要完全迷糊的人将脸颊贴在厚掌上,浪潮似尖锐的快感让舌探出了唇,轻轻舔在充满男人气味的布料上。铁手闷得不说,却还是凑近了轻轻贴着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将小师弟关在你的房间里,这话传出去也不太好吧?二爷排在我的前头,这次让我先你一步,是否扯平?” 追命的呼吸也有些紊乱,这时不忘说两句俏皮话去惹铁二。他一个信佛的深宅内院老正经好男人,竟然还真的会踏进这种地方。这边温燕飞已经在主动热情地亲吻他的师兄,小舌头学着舔在铁手的唇瓣,全然也不顾平日里如何恭敬着对方,只殷勤地摇尾巴索要更多的亲昵,身下人的动作愈发粗鲁,最后也干脆专心抱着他忍受。

“言之过重了,小师弟住在神侯府里,理应我多加看照。” 铁手的语气还是如此平淡,好似并无任何波澜,他站起身,竟也开始抽开了腰封。宽檐斗笠下温燕飞看不清他的神色,记忆里铁手繁琐厚重的服饰在他手下轻而易举散开,外长袍,披风,里衣,半指手套在撩过腰封金属扣带时,温燕飞还是羞耻得埋下了头。任由追命对待他像摆弄物品那般更换了姿势,被整个托着抱起时面对铁手他反而才觉得无地自容。铁手如今只单着一件薄衣,斗笠被他摘下搁置在衣物上,正低头处理他腕部剩余的皮套。崔略商在里头射过了一次,此刻以把尿的姿势高高抱起温燕飞,一切就像展览那般曝露无疑,铁手的掌第一次以切肤之亲地触碰到他,拽上脚踝也正式宣布了新的侵入。

被铁游夏正面压住时,温燕飞只有一个感觉,要死了。这远比追命还要压迫许多。带着凉气的嘴唇与他接触的那一刻,温燕飞便已经招架不住,双腿主动勾上了铁手的腰,张开嘴巴渴求地努力亲着。拙劣的吻如他先前在另一位师兄学那样,去搂男人的脖子交接。铁手的吻只给人磐石的沉稳,不徐不慢却稳稳让温燕飞能体验到最舒适的程度。彼时并不需要太多前戏,那只手以最情色的方式在穴内插送,布料冒起的小颗粒在急急摩擦着嫩壁,温燕飞被折腾得说不出话,喉咙里爽得发出嗬嗬的喘息,他被抬起了腿,主动对着铁游夏沉默不语地张开。 铁手师兄的手指在插他的逼,水在向外流,一定把师兄那双有力的掌都打湿了。温燕飞翻起来白眼。他不该这么做的,但是偎缩在师兄怀里时,那股被雨淋透的气息又令人眷恋。第二次被男人进入,温燕飞明显对性爱熟练了许多,那冒着青筋的阴茎瞬间撑满了开发不久的窄道,随铁手每一次有力的顶撞而细微发颤,传统的姿势,有节奏的抽送,细微堆挤的快感又将那股蚁虫噬咬的难耐喷涌而出,温燕飞感觉小腹被铁手操到下坠了,夹在阴穴里的东西一阵阵磨,温燕飞想抱他,两腿夹在腰间隐隐感受那里被他带动着发力。

男欢女爱之事在铁手这里同样变得沉默,追命并没有闲着,各司其职地侵占了温燕飞的上方,起初只是哄骗着他说舔,最后变成温燕飞趴在他的大腿上,支撑起前半段身子被操开了嘴巴。“牙齿小心,磕到的话师兄下半辈子都要你来照顾了。” 那根东西塞在温燕飞口腔中顶起鼓颊,软舌被阴茎碾过留出虚拢的形状,温燕飞嗅闻着追命身上酒气,与性器浓厚的味道无力地推搡。崔略商狡黠的笑语传入耳只让温燕飞更促地呼吸,下身被高频率的顶操已经瘫软酸涩,铁手插得太深,他感到小腹里都被戳撞得发涨,又不能呻吟,吸吮男人器物无限讨好只换来更猛烈的攻势。想到一开始追命承诺他的,很快就结束了。双颊发酸,软烂如泥的穴口在每一次抽出时挽留,铁手眉头皱着,以叹息来代替略显急促地呼吸,似乎撞到了深处,温燕飞已经彻底翻白了眼珠无意识地啜泣。一阵彻底高潮如浪似潮地淹没了他,铁手被着骤然的收缩绞得难耐,看着伤势刚好的小师弟还是心软,重重加快了几下顶撞后叹口气,反握住温燕飞紧揪他的手射了进去。

“这就完了?” 不适时响起追命的声音,铁游夏幽幽转了目光,似有埋怨的意味。“下次你也不应该如此胡来。老三,这事断不能给其他人知道,何况。”崔略商摆了摆手,这类的话给他耳朵都要听出茧,身下的小师弟已经昏死了过去,保持顺从的姿态趴在追命腿上,脸上泪痕新挂着。“我自然知道,你也看得出这小子喜欢你。” 语罢,追命最后亲了亲温燕飞的脸蛋,事后马尾已经松垮散开,几缕发丝垂挂匹下,几下束好发。在铁手将人搂进怀里时,追命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那里。

“何时再应我的酒约,铁二。” “我会守诺。” 追命提着葫芦身影随话音落下而消失,铁手则是陷入思考,最后在睡去的温燕飞唇上轻轻亲吻。窗户纸被捅破了,也不过是把他所想的提上了日程。“我忘了件事情。” 本该离去的追命声音又突兀想起,铁手抬头看他倚在门板边,神情复杂,面容是前所唯有的凝重。两人对视了许久,崔略商才摇头。“铁游夏,你不会是直到方才,才破了童子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