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8-23
Words:
3,744
Chapters:
1/1
Kudos:
57
Bookmarks:
2
Hits:
2,008

【影日】KISS·MISS

Summary:

两年后两人各自蓄了一太平洋的话都在今日送达完毕,像是拨出一通纸杯电话:你听到了吗?噗通、噗通——我很想你。

Work Text:

日向翔阳行动时根本没过脑思考,他只是想做,就那么做了。于是影山飞雄的双耳被他捂住,一对深蓝色的眼眸被他锁定视线,这让影山一下像极了被他盯上的猎物。

 

当然了,只是像而已。

 

影山飞雄何许人也,他怎甘示弱。他把日向圈入怀中,近乎是禁锢一般环抱着日向的腰,掌心抚摸到他腰侧的肌肉,流连一阵,沿着侧面向下探去,但并未做出其他动作,不过就只是在日向凑近他唇边前把双手相扣,搭在对方腰上,等待一个拥吻的降临。

 

日向不负所望,他仰起脑袋凑近影山唇边,轻而缓地在他嘴角厮磨,大有不甚着急要慢慢磨影山的玩弄意味。他当然知道他曾经的二传搭档在接吻中有多心急火燎,高中三年,日向和影山谈恋爱的两年时间里,他可说不出影山到底有多喜欢一上来就连啃带咬地吻他。说他是狗吧,爪子又凶狠得可以,说他是鹰,可鹰哪有这么个爱啃人的癖好?日向在爸爸看的动物纪录片里瞄了好几眼,才觉察到他男朋友到底有多像电视上那只扑食的饿狼。巴西一别,日向不确定影山是否改掉了他接吻时的坏习惯,但方才的试探让日向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影山还是那个影山,急得好像性瘾发作似的。

 

喏,瘾君子这不就被磨得不耐烦啦?纵使影山还在被日向捂着耳朵,但不妨碍他就着日向的手靠近日向,去叼他的唇瓣,去探入他的口中,捉那一条湿滑的软舌,攻势汹汹袭来。影山和日向的唇肉挤在一块儿,影山的舌尖扫过日向的齿面,又触及并不那么平坦的上颚,最后得偿所愿抓住日向要逃跑的舌。两人的舌面已经实打实地相贴在一块儿,软舌相交纠缠,津液在他们吮吸的动作中发出色情的渍渍声。

 

此时影山飞雄的手已经不再仅仅满足于搭在日向翔阳的腰际,他终于还是掀起日向的衣摆,沿着裤腰钻入裤中。日向早已因这样一个火热的吻被惹得情动,浑身体温升高,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刚从球场上下来那样热而兴奋。他感受到影山相对而言微凉的指尖探进他的运动短裤,股缝感受到对方指腹触感瞬间,日向不由打了个颤,仍然没放下捂着影山耳朵的手,但身体却已忍不住更进一步贴入影山怀中。

 

也许是被捂着双耳的原因,影山对日向的投怀送抱满意的同时,也听得到自己震若擂鼓发心跳声。咚咚、咚咚。影山曾无数次在与日向的相处中听到自己这样的心跳声——有力,坚定,饱含欲望。这不过是最平常的身体器官运作的声音,可影山却莫名觉得日向的到来赋予它浪漫色彩,让影山的心欢歌,听得日向更多的笑语。影山的双耳被覆上一层罩子,使得日向在他身上摩擦的声音在他听来比往时放大得更多倍,这让影山生出种正在更紧密地和日向结为一体的错觉。但无所谓错觉与否,反正他很快就会将之变作现实——既然对方已经投怀送抱了,哪有不吞吃入腹的理由呢?

 

说干就干。

 

于是日向硬挺的性器就被影山从裤中解放,弹出时甚至与影山的相碰,勾得影山忍不住在日向耳边破口骂了句呆子。但日向长久时间未被使用的后穴正在被闯入,他正在艰难地适应,因此完全没心思去反驳影山。他的双手甚至已经忍不住下滑,去攀影山结实的肩头,顺带把半张脸也埋入影山颈窝之中。

 

专心致志的国王大人忙着收复领地,也没管日向是伏在他肩头还是蹭入他怀里,他只觉得指尖抹的那点来自唾液的润滑有些不够,又或是日向太久没被开发所以被收得太紧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抚日向放松些,就感觉到对方好像福灵心至一般放松了紧紧咬着他指尖的小口。因而影山得以继续前行,触入柔软壁肉瞬间,他感觉到日向内里的火热,好像和胸前日向呼出的喘息的热度重叠了,它好烫好烫,灼烧得影山也浑身热气腾腾,下身硬得发疼。

 

影山并不打算像高中时那样把日向抱起来做,尽管他俩就算分别已久再度重逢也不需要磨合也能完美配合上,但他依然不考虑。不需要磨合,但总归得有个缓冲。所以他把日向翻了个面,让日向趴在墙上,要从背后干他。

 

日向配合着影山的动作转身,伏上冰冷墙面时被凉意的冲击激得身躯一震,又一次收紧穴口,把影山预备扩张完毕要抽出的指尖咬住,阻止它的退出。影山觉察到日向的变化,挑挑眉,让对方放开他。

 

这一把日向被打得冤枉,羞愤着后仰脑袋撞了撞影山的额头,怒骂一句让影山少废话要做就快做。虽说日向的这一串动作软绵绵的毫无气力,但影山大魔王好说歹说也算是被击退了。

 

扩张时所用到的耐心被影山延续下来,他终于舍得翻找出包里凑合一用的护手霜和特地准备的安全套。至于润滑?被他这个急着见人记不住事儿的笨蛋遗忘在家里忘记带出来了。日向双臂交叠,趴在墙上,边等着影山的进入边嘲笑他,语气中因为影山急着见他这事儿带上点幼稚的得意洋洋。

 

但他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日向的话头被截断在影山龟头挤入的瞬间,对方变调的尾音让影山与之一下位置调转,成了那个得意的人。日向此时此刻恨极了影山飞雄的火急火燎,影山的大物件儿缓慢进入,日向被碾过的肠肉拼尽全力在适应对方的尺寸和异物侵入。撕裂感比方才手指扩张来得强烈,可日向此时此刻却无法找寻一个能够让他抓住在掌心里的东西,只得勉强站着,用掌托撑着墙。日向不禁在一分半钟之内又一次在心里咒骂他这不怎么贴心的男朋友——为什么这男的就一定要这么着急而不舍得憋到回家让他们在床上做呢?!难道在排球馆更衣室的淋浴间里射出的精子会打排球吗!

 

噢当然啦,被骂的人根本丝毫也感觉不到,这个时候影山和日向之间的天线信号断开,影山可接收不到日向一星半点儿的消息。他正努力把自己的更多塞入日向体内,叫对方身下的那张小嘴把他的阴茎完美吞入。在影山成功缓慢挤入后,那一阵熟悉的温热包拢柱身,紧致触感紧裹,日向一下因紧张而夹紧的动作险些让他还没开始动就要射出来。好在这股冲动被影山堪堪忍住,才没让自己颜面尽失。

 

二传的手将身下人的双臀抬高,十指钳紧对方的腰,在宣布一声后便开始抽插。影山的抽动与冲撞,速度由缓慢过渡至迅速,日向翔阳原本还是撑着墙站立,可不知不觉间竟变成贴着墙站,像是被影山用性器钉在墙面上那般。日向被影山撞击得一颤一颤,呻吟声是影山听来觉得千回百转的妩媚。快感冲击着头脑,日向身前的勃起也跟着影山的抽插动作而一晃一晃。他忍不住空出一只手来去抚慰自己的性根,闭上眼封锁视线,五感更容易被抓入欲海中放荡。

 

自慰对于日向而言已经能够称得上熟练了,但这般前后夹击的爽感倒是久违。他五指拢上自己的柱身,掌握着适当的力道上下撸动,垂挂着的两球亦被他用手指照顾到。影山的喘息落在他耳边,更是增添情欲的浓度。他几乎能闭着眼就想象到影山做爱时的性感表情——那双如深海般的蓝眸不再如一汪沉墨,它也被这场性事所抓取注意力,染上情动的春色。日向熟练地想着影山自渎,他的指甲蹭过自己的铃口,在影山一次次的撞击中射出一次而又缓缓进行第二次起立。

 

影山尚未得以释放过哪怕一次,日向就已经开始爽第二次了。这让影山有些不爽,于是他松开一只箍着日向的腰的手,边是进攻边对日向圆润的臀肉一顿搓揉。日向绵长而淫荡至极的呻吟声在影山耳边环绕,听得影山又硬又烦躁,只听他嘁一声,一个巴掌利落地抽在日向的丰臀上:“哼,爽射了就别求饶。”

 

掌与臀之间的碰撞,胯部与臀部的相贴,二者声音截然不同,得到的效果自然也完全不一致。后者不过只是为两人带来快感,可前者却引出了日向翔阳的羞耻心,让他一下满脸通红,不自觉抿紧唇,把那娇吟声堵在齿间,连带着穴口也收紧,险些没把影山夹射。

 

影山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这样一个近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会让日向反应如此之大。没得办法,影山只好把自己塞得个更深,压到日向背上,翕动的唇几乎是对日向耳郭的啄吻:“夹得太紧了,你放松一点。”

 

若非日向足够了解影山,知道这人在情事上永远是豪放派的野兽,否则就以他这么个动作和发言,日向很难不误会对方要和他玩羞耻play。于是日向感受着影山的唇舌把自己的耳垂含入口中舔弄,同时又放松了自己让影山继续进行他的动作。影山新一轮的攻势依旧猛烈,但不同的是,日向敏感点的触发为这次的进攻增添了新的成就感。日向的呻吟声逐渐变得间距缩短而破碎,但他的腰却并非嘴上求饶的那般对影山凶狠的操弄避之不及,相反,日向甚至配合着影山摆动腰肢,恨不得把影山通通吞吃入腹。

 

他们二人之间,谁比谁更像贪婪的兽呢?没人说得清楚。影山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日向是无法驯服的狮子,于是他把自己作为交换,换来一个为他套上项圈的机会。

 

影山的掌已经从钳着日向的腰侧不知不觉挪至对方的胯骨前,翻过手掌反面扣着他。如此一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而影山亦由此将自己往日向体内更深处送去。柱头猛烈的顶弄让日向的呻吟愈发支离破碎,可反手箍着他胯骨的影山丝毫没有要放缓的意思,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作响声敲打着两人的鼓膜。影山此刻近乎是整个人都贴紧到日向背后,胸肌与背肌相互挤在一块儿,满足的喟叹中是毫不掩盖的纵情,他已经不在乎日向是否还扒得住墙壁、站得稳脚步,性欲充斥着他的头脑,让影山除却宣泄兽欲之外,便只剩心里的一大捧分别之中他难以言说的爱意。

 

日向当然知道影山这是憋坏了,他早就在此前做好心理准备,可未曾想却还是被操弄得这般狼狈。可他无暇顾及这些,激烈情事里燃起的欲望之火同时焚烧着这对爱侣,日向唇边还垂挂着他流出的津液,却忍不住要回头去找寻影山的唇。他要向影山索取无数个吻,要溺死在这样的火海中。

 

二传手完美接收到自家攻手发出的信号,他们像从前在赛场上精巧配合的那样,影山捉住日向的唇舌,拼上最后一块最契合的拼图。日向的万千言语都被影山堵在舌根之下,但影山仍能明白对方从左心口传出的、正在滴滴作响的信号该如何被编译。于是他在日向远隔17370km外传回的一句句思念中释放,那一滴滴精液、汗水、泪水,它们流淌过影山的六百多个日夜,如今终于在日向身上真正寻着一个正确的落脚点。

 

日向翔阳未曾想过有一天会这般怀念被填满的感觉,影山没有及时地退出他体内,堵着穴口,但粘稠的白浊仍然是止不住地从那儿流出。他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但显然背上扛了更多。影山从背后用双手环抱着他,人伏在肩头沉默着掉眼泪,这让日向想起他出国前两人的最后一次见面,彼时影山红着眼用背影和他说再见,但没有送机,也没有离别礼。

 

两年后两人各自蓄了一太平洋的话都在今日送达完毕,像是拨出一通纸杯电话:你听到了吗?噗通、噗通——我很想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