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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隔间的最后一格向来是杂物的堆积地,狭小脏乱,除了清洁人员,没有人会愿意推开它。
它被人从门内反锁了。
“刘众赫……你、混蛋……”
金独子低喘着,叫骂声被吻得断断续续。刘众赫像条狗,咬得他嘴唇上破了好几道小口,凝成血痂,舔上去带来微微的刺痛感。这样的游戏刘众赫乐此不彼,如果不是他拼命抵抗,这家伙几乎要把他的舌头都咬下来吞下肚。
刘众赫充耳不闻,金独子的垃圾话对他更像是催情剂,对方挣扎得越厉害,他便越兴奋。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而易举地伸进金独子的白衬衣里,划过柔韧的腰,捏上那一块有些起伏的乳肉。他粗砺的舌头卷走了金独子口腔里为数不多的稀薄氧气,逼得可怜的少年如同幼猫一般发出哭腔。
“胸部,好像大了点。”
刘众赫稍稍松开了一些,说是好像,用的却是陈述语气。明明原来平坦到贫瘠的胸部,当下用手能掐出几分柔软。
金独子耳朵通红,他揪着刘众赫的衣领,一字一顿:“刘众赫!你少胡说八道,快放我走!”
刘众赫俯视着比他矮了大半个头的少年,少年那么瘦小,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形之下,脆弱纤细的脖颈仿佛他握上去就会折断。
他无数次在梦里杀了少年,或者说,他无数次在梦里用阴茎捅开金独子的小穴,把人折磨到神志不清。
“我要干你。”
刘众赫不是在征求金独子的同意。
他的执行力极强,也正因如此,他才在学生中有这么高的威望。他把这种行动力用在了对金独子的欲望上。
可怜的少年只是个发育未完全成熟的beta,他对抗不了alpha的力道,也对抗不了alpha汹涌澎湃的兽欲。但金独子是个倔强的人,他不会向刘众赫求饶,只有略微颤抖的身体泄露出他紧张的情绪。他的裤子被刘众赫剥下,两条纤长的白腿架在alpha的肩膀上,那根炙热丑陋的巨物就抵在自己的穴口,蓄势待发,时刻准备着攻城略地。
失去重心的姿势让金独子很没有安全感,他攀住刘众赫的肩膀,“变态”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硕壮的龟头就闯了进来。beta不是omega,没办法随时随地都流出清液,没有润滑剂,巨大的鸡巴每进入一分都会引起黏膜撕裂的错觉。金独子睁大了眼睛,面色发白,身子抖得更加厉害,显然是没料到刘众赫会这么突然。
他们不是第一次做爱,只是每一次做爱都像是凶杀现场,刘众赫总是把他肏得分不清天昏地暗,肚子里灌满了精液,脖子后的腺体也被咬得伤痕累累,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刘众赫就是条狗。只有发情的狗才会这么热衷于性交。
好不容易适应了阴茎的入侵,金独子吐出一口浑浊的气。他的嘴唇张开又抿上,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刘众赫……你没戴套。”
实际上刘众赫只有第一次在做爱时戴了套。后来alpha撕开了伪善的面具,朝他露出凶狠的獠牙。
刘众赫的回答里夹着几丝恶意:“我说过,我要射在你的生殖腔里。”他顿了顿,“金独子,你里面好多水。”
他说的没错。金独子的穴肉已经学乖了,它们讨好地分泌出肠液,亲昵地围绕住青筋虬劲的柱身,把肉棒的每一寸都细密地包裹起来,蠕动着将肉棒送得更深。beta的小穴变成了一汪丰沛充盈的泉眼,温柔多情,只为了迎接粗硬鸡巴的到来。
刘众赫握住金独子的腰,将人抵在木质的门板上。他摸了一把两人的交合处,手伸到金独子的面前,两指分开,黏液自动分成几根透明的细线。他轻嗤一声,“omega都没你流的多。”
“哈,刘众赫,我操你……啊!”alpha埋在体内的肉棒猛然抽送了起来,金独子措手不及,未落完的话音硬生生转成了尖叫。刘众赫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昭示着他异于常人的动态力量,阴茎插入嫩穴的速度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精准地碾过凸起的前列腺,撞击在beta敏感的生殖瓣上。
不成熟的beta,不成熟的生殖腔,带来巨大痛苦的同时也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细白的脚趾蜷缩成了一团,脚背绷成了芭蕾少女的弧度,不消片刻,金独子就在刘众赫猛烈的攻势下射了出来,溅在alpha精壮的胸膛上。他咬紧了下唇,不让任何呻吟泄露出来。刘众赫偏偏不如他所愿,撬开了他的牙关,暧昧色情的喘息声瞬间在一平米都不到的隔间里弥漫开来。
比接吻声更令人脸红心跳的是下体摩擦溅出的水声,“噗嗤”“噗嗤”的抽插着,肉体的拍打在静谧的空间中显得尤为响亮。金独子整个人树袋熊似的挂在刘众赫的身上,木门与他颤动的频率一样,alpha每一次冲撞都像要把他撞碎一般。这个体位进得尤其的深,他被抛向高空又落下,颠簸如风雨中的扁舟,眼前白色的光点频频闪现,粗硬的巨物捣得他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
胃里冒酸水,想吐,又吐不出什么,只是一遍一遍被alpha奸淫着。
残破不全的生殖瓣在连续的冲击下羞怯地打开,刘众赫几乎没费多大力气就将整个龟头和一小部分柱身插入了生殖腔。这个地方无论入侵多少次,金独子都无法适应。他卯足了劲想往上逃,重力和刘众赫又把他拽了下来,alpha的鸡巴牢牢地钉在了他的生殖腔里。
好痛。金独子的脑袋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刘众赫稍微撤出一些,就会拉着腔内的嫩肉一起向外,这更加剧了金独子的痛感。
他们似乎成为了一个整体,从媾合的地方开始,刘众赫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刘众赫。
“是我操你,金独子。”
高挺的鼻梁接触到beta裸露在外的皮肤,刘众赫的犬齿抵在金独子的大动脉上,如果可以咬穿,大量的鲜血就会从齿洞里涌出来。从见少年的第一眼起,刘众赫的血液就在沸腾。这种狼狈的、怯懦的、一无是处的胆小鬼,生来就该被强者踩在脚下。可金独子的眼睛又是美杜莎之眼,他只是和其对视了一眼,就被固定在了原地。
少年的眼神里平静无波,有泪水,有茫然,有嘲讽,唯独没有恐惧。
原本就尺寸可怖的性器似乎还在涨大,撑得温润的小穴满满当当,埋在生殖腔里的伞状顶端更是将周围肥厚的媚肉扩张出了惊人的容纳性。金独子惊恐意识到刘众赫的想法,慌乱地想推开他,“你是疯子吗——居然在这里成结——”
下课铃声淹没了金独子的质问。
刘众赫承认自己是疯子。怀里的beta被他钳制住了,薄软的腹部凸显出整根阴茎的形状,仿佛肉穴就是因为他的鸡巴而生,自动长成了鸡巴套子的模样,淫靡且下流。课间的学生三三俩俩走进卫生间,说说笑笑,关门声此起彼伏。他明显能感受到金独子的紧张,湿滑窄小的甬道更加卖力地吮吸着他的阴茎,吸得他头皮发麻,精关稍一松懈就会失守。
他抱着金独子,任由对方的指甲陷入他背肌划出道道红痕,欣赏着beta折射着泪光的、漂亮的狐狸眼。金独子因为愤怒和情欲,脸颊和眼尾都烧得绯红一片,“刘众赫,你这个狗崽子……”
他把咒骂压到最低,忌惮着门外吵闹的人群。
刘众赫笑了,嘴角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幅度,这样的表情极少出现在这张英俊凌厉的脸上。他凑近少年,贴上那块红得形同渗血的肌肤,坦坦荡荡,“我是狗崽子。”
话音落地,浓稠的精液浪潮般灌入紧致的生殖道内,一波接着一波打在肠壁上,激得金独子忍不住战栗起来,被大量精液注入的饱胀和无法承受内射的痛苦同时传入他的大脑,汇聚成鱼儿脱水的濒死感,四面八方扑过来围剿着狼狈的少年
刘众赫的结格外漫长,每当金独子以为要结束时,又会被浇入一大泡浓精。肉冠堵住了精液的出口,少年的小腹涨成了有孕三四个月的少妇一样。
他呜咽了一声,听见刘众赫说,“狗崽子在给母狗受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