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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往身上浇了浇水,他就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你一边:“你要干嘛?”一边踏进浴桶里,水温微烫,是你最喜欢的温度,他连你磨蹭一会再脱衣服的时间都算进去了。身体藏在水面以下,蒸汽上升,你隔着水雾注视傅融走过来,在浴桶旁站定,把你的身体看了个彻底。你也毫不见外,伸手抓住了他下身垂伏的性器,像牵狗绳一样拽:“来,来来。”
他倒吸了一口气,这动作毕竟是挺危险的,只能踉跄着跟随你的力道,被你拽进浴桶。两个人的浴桶有些挤,你们的皮肤自然而然地贴在一起,因着水的包裹,触感格外湿滑,轻轻一擦,便引起一阵战栗。他踩着桶底绕到你身后,覆着薄薄肌肉的双臂揽住了你的肩头,你放心地向后一靠,躺在他的怀里。
“哎……”你舒服地喟叹一声,颈部卸了力,枕在他的肩窝。淡淡的清苦香气飘进你的鼻中,你偏头,咬住他的耳朵。
傅融吃痛,由此低下头来,你仍不松嘴,他等了几秒,认输道:“松开,疼。”你反而更往上咬了些,他啧一声,捧住你一边的乳肉,拇指在凹陷的乳头上刮蹭,一缕快感同时冲上头脑和身下,你轻喘一声,自然也松开了牙齿。那只耳朵已然通红,不知是咬的,还是被你这幅样子激的,他的拇指还在揉动,手掌在乳肉上变着花样按压,你的眼前蒙上一层水雾,双眼涣散地垂下,无意识地看着晃动的水波,而他专注地注视着你的面容,描摹你耽溺于欲望中的情态。你全身都依靠在他的怀里,放松了所有力气,半晌终于找回点神志,寻找他的双眼。泛红的面颊仰望着他,眼中尽是可怜与渴求,他情不自禁地俯身,用牙齿细细碾磨那片带着水珠的唇瓣。你在绵长的亲吻中闭上眼睛,感官变得格外清晰,贴在你股间的性器一点一点翘起,他无意识地蹭动着下身,去寻找那个能让他舒服的小口。
你将手探进水里,握住那个不安分的东西。它的主人也立刻有了反应,在你耳边低低喘息一声,手臂锢禁了你,鼻子埋进你的发间。你却挣脱开来,向前俯身,一手撑住浴桶边缘,一手将蓄势待发的性器塞进了穴口。
其实那里还未准备好,只是借了水的润滑,才稍稍吞吃下一个头部。傅融也察觉到了穴内的滞涩,立刻按揉起阴蒂,凭借丰富的经验,一眼都不用看,就把你玩得下身出水。你双手扶着浴桶,低下身深深喘息,乳尖几乎蹭上桶壁,而他钳着你的腰肢,把自己全部送了进去。
性器在穴内缓缓抽送,你不堪忍受地缩起肩膀,想要回头看,可一切都藏在水下,什么也看不见。晃动的水波一股股拍上光裸的肩头,抽送间也带进去不少水,你的体内都被温热的水填满,周身也似被水波托举,飘飘然地。
傅融忽然压下来,跳动的胸腔贴住你的后背,单臂横在双乳下,紧紧地锢住你的身体。拇指搔刮刚才未被抚慰的那一边乳头,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重重按压阴蒂,同时性器插入的速度加快,你还未适应,他又用牙咬住你的颈窝,而你毫无抵抗,像一个任他摆布的偶人,由着他发泄性欲。嗓子里逼出急促的喘息和尖叫,他是打定主意要和你一起到达高潮,你在全方位的攻势下软软地承受刺激,全身用不上一丝力气,若不是他抱着你,恐怕你就要挂在浴桶上了。高潮来得太过汹涌,你在他怀里激烈地挣动身体,逃避他所给予的灭顶快感,结果当然是无济于事,你被插得软烂的肉穴喷出大量液体,一滴不漏地浇在他的龟头上,而他被这温热的水液一激,也立刻倾泄在你的身体里。
高潮后的肉穴一伸一缩,傅融在射精之后仍然深深埋在里面,享受按摩一般的快感。搂住你的手臂终于放松下来,下巴倒是又搁在了你的肩头,他把双唇贴在你的颈侧,用舌尖舔吻凸起的肩骨。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低头看到他的发顶,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牙齿叼住头发狠狠一拽,傅融嗷的一下抬起头来,你捏住他的下巴,质问道:“你是诚心想操我,还是只是想一起洗澡省水啊?”
傅融压下眉头,眼神自下而上,又用那种可怜巴巴的表情看你。他说:“不能都有吗?”
你眯起眼睛:“不能。”
他的手臂缠上来,头埋在你的颈间,向小狗一样蹭来蹭去。都说物似主人型,你倒是觉得他越来越像飞云了。你完全没察觉自己叨人的习性跟只鸟似的,挣脱开他的怀抱,穴内的器物也随之滑出来,先前被堵住的蜜液和精液缓缓流入水里。你毫不在乎地撑开穴口快速清理,完全没给傅融为你服务的机会,说话间就要踏出浴桶。傅融拉住你的手腕,你回头,他看着你的眼睛,支支吾吾道:“我是……真心……”
你偏了偏头,示意他说下去。他:“真心……和你……”
你要走了。
“和你……做。”
十分含蓄的一个做字,他耳尖红透了,都不敢看你的眼睛,视线黏在你的脸颊上,好像那里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你本来也是逗一逗就算了,不再逼他,而是换了种方式:“我知道。你想操我,想得不得了。白天也想,夜里也想。批公文的时候也想,吃饭也想,和飞云玩的时候也想。你想把我压在榻上,你想后入,你想把我抱起来操。你还想被我玩下……”
傅融哗啦一下从水里窜出来,不顾一切地捂住了你的嘴。他瞪着眼睛反驳道:“批公文……飞云……绝对没有!”
你在手掌下面闷闷发声:“没有就没有,那么大反应做什么。那其他是有了呗。”
他一字一顿,认认真真地说:“我、没、有。”
你扬起下巴,再慢慢放下,郑重地点了一个头:“噢——。没有。知道了。”
他的手紧了紧:“也……不是全都……”
你大笑着扑进他怀里,溅起巨大的水花,他看到地上的水微微皱起了眉,最终还是舒展开来:“我是有想……你。但是,还是在合适的时候……不会到处都想。”
那个字被他轻轻带过,这么认真的解释,搞得你居然有点也不好意思起来,你拍拍他的后背:“没事。正常。我也想……上……你。有时候。”
傅融:“……”
这场对话彻底变得奇怪,变成了谁敢说出那个荤字的比拼,你及时截断话头,搂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我想睡觉了。”
耳边传来傅融含笑的声音:“嗯。”
他抱起你走出浴桶,呼吸平稳,动作轻柔。擦去你身上的水花,裹上衣服,塞进被子里。头发铺在枕头上,你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他低低地说:“乖。我去擦地,你先睡。”
你抱住那只胳膊不让他走,他继续哄道:“今天不擦,明天该长蘑菇了。”
你闭着眼,扽着他的领口使劲往下一拉,傅融不得已卧在床上,你满意地抱住怀里的身体,傅融叹了口气,小心地把腿也放上来,吹灭了灯。
夏风习习,一夜好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