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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海森是知道他那位大建築師學長總是不記取教訓,憑著卡維那一杯倒的酒量,還總賴在酒館裡不走,艾爾海森是徹底不太想管這個麻煩人,但就在剛才,他收到了堤納里的訊息讓他來接人,他不得不放下他手中的書,邁著步伐走到須彌城裡的酒館。
一進酒館,艾爾海森就看見坐在角落裡圓桌的提納里揮手招呼,還有對他點頭示意的賽諾,跟已經醉倒在桌上的卡維,艾爾海森將披風脫下掛在手中,緩慢的朝著他們走過去。
提納里看上去有些抱歉的說:「艾爾海森你來了,抱歉,今天沒成功勸住卡維喝那麼多杯,他現在直接睡了過去,我跟賽諾實在叫不醒他,只好叫你來了。」
艾爾海森擺手,拉開卡維旁邊的桌椅坐下,隨意的把披風往他身上蓋,又拿起他對面的酒喝了一口道:「無妨,是他自己的問題。」
酒桌上除了幾罐瓶瓶罐罐的酒,還放著打到一半的七聖召喚牌組,這時賽諾晃晃手中的牌,看向艾爾海森開口問:「你和卡維今天又吵架了?」
「⋯⋯沒什麼,就是一些理念不合的爭論而已。」
提納里顯然很無奈的說:「唉,你不知道他剛剛從頭到尾都在跟我說你的事,我耳朵聽得都快長繭了,我還以為你們交往後能收斂一點,看來跟本沒有。」
一旁的賽諾也跟著微微點頭,艾爾海森扭頭看著酒桌上熟睡的人,金色的頭髮在暖色的燈光下看起來更加柔和,修長的睫毛一顫,臉上的醺紅帶點豔魅的色彩。
艾爾海森嘆了一口氣,喝光手中的酒,站起身,彎腰就把卡維抱起來,「我們先走了,今天他的帳一樣記在我這,感謝,晚安。」
提納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兩個人便向他揮手道別,眼神護送他們直到離開酒館。
夜晚的微風涼爽,稍稍吹起艾爾海森的瀏海,也吹醒了他懷中的人,卡維不安分的動了動,艾爾海森的步伐依舊穩健,卡維緩緩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看向頭,有些疑惑道:「⋯⋯嗯,艾爾海森?你⋯怎麼在這裡?」
艾爾海森沒有回答他,繼續往前行走,卡維則繼續嘀咕著:「我今天、今天這件事,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你是錯的,嗯⋯⋯算了,我不要跟你說話了,也不想看見你了,哼。」
這次艾爾海森低頭看著他,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看來你依舊要堅持你那殘破不堪的觀點,這我沒什麼意見,但你既然那麼不想看見我,那今天你就外宿街頭吧。」
卡維立刻瞪大雙眼,怒氣沖沖的回覆:「你、你怎麼這樣!卑鄙!」
「是你說今天不想看見我,那是我家,總不能是我出去吧。」
卡維簡直被氣的說不上話來,雙手插在胸前,就算他已經是醒著的,但還是處於喝醉的狀態,艾爾海森也不想再理這隻醉鬼,雙手往上惦了惦,繼續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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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夜晚寧靜舒適,兩人一路安靜無話,直到走到了家門口前,艾爾海森正在尋找口袋裡的鑰匙,便聽見抽抽嗒嗒隱晦的哭泣聲,他低頭看向卡維,他的眼眶紅潤,一滴滴淚珠從眼角掉下來,看起來實在很委屈。
艾爾海森迅速打開了門,抱著人坐在沙發上,一隻手輕擦掉卡維眼角的淚水,一手環著他的腰,避免他掉下去,他很少見到卡維在他面前哭泣,就算平時惹卡維生氣,他也只會像隻生氣的風史萊姆一樣,這樣的卡維讓艾爾海森稍微有些不知所措。
卡維還是哭得很傷心,帶著哭腔詢問:「⋯⋯嗚⋯艾爾海森,你也要、也要丟下我了嗎?」
艾爾海森感受到心臟隱隱的作痛,他看不得卡維這副受盡委屈的樣子,這也讓他感到難受,但在這之外又被他這樣動人的樣子所折服,戴著防備尖刺的玫瑰,觸碰不得,但又為他綻放柔軟又鮮艷的花瓣,等著他去觸碰。
「我沒有要離開你,卡維。」艾爾海森輕聲安撫,拍拍他的背,又在卡維的眼角落下一個吻。
卡維稍微停止了抽泣聲,鮮紅色的雙眼眨了眨,不確定的詢問:「真的嘛?你、你會一直待在我身邊嗎?」
艾爾海森點點頭,雙手捧著卡維的臉頰,虔誠輕柔的在嘴唇覆上一個吻,離開一點距離,艾爾海森嘴角淺淺的笑,那藍綠色又帶點紅的雙眼緊盯著他看:「嗯,一直,所以學長,你也不能離開我。」
卡維還有些朦朧,酒精的發揮下讓他神智不輕,艾爾海森那嘴角晃眼的笑,像是戳進心臟,讓他發熱,卡維伸手勾住艾爾海森的脖子,剛才嘴唇的熱度彷彿還在,他主動搭了上去,嘴唇輕易的被撬開,溫熱的舌尖糾纏,兩人的氣息都散發濃濃的酒氣,艾爾海森伸手扣住卡維的頭髮,更進一步的深入,紅色的髮夾經不起的滑落,喀噠一聲,掉進沙發底下,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它才能重新被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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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換了姿勢,艾爾海森的一條腿卡在卡維的雙腿間,膝蓋往上頂了頂,不安分的手伸進衣領裡,滑嫩的肌膚接觸到空氣,卡維不自覺的一顫,他沒用多少力氣的推拒著艾爾海森的胸口,想說些什麼,卻被吻的只能發出嗚咽聲,待到他快喘不過氣,艾爾海森才放過他。
艾爾海森低著頭,看見卡維眼角泛紅,喘著氣,眼神像是勾住他的心尖,讓他喉嚨不自覺的發緊,艾爾海森用著僅剩不多的耐心問了一句:「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卡維眼神渙散,眼前的男人直勾勾的看著他看,像是盯著獵物般的狼,下一秒他就會被吃入腹中,卡維只覺得周圍的一切都讓他燥熱,所有的思緒被熱度佔滿,只能祈求般的請求:「⋯⋯艾爾海森,我好熱,幫我。」
艾爾海森嘖了一聲,他受不了這位總是不自覺勾引他的學長,那樣的聲音,那樣的表情。
他將自己的上衣和卡維的衣物脫去,伸手去拿抽屜裡的潤滑膏,艾爾海森抬起卡維的腿,冰涼的藥膏和溫熱的手指探進後穴,卡維驚的一顫抖,他不安的捉著艾爾海森的肩膀,艾爾海森則安撫性的低頭吻上他的雙唇,另隻手撫上胸前粉嫩的乳尖,想讓他放鬆一點。
隨著修長的手指探入更深的地方,艾爾海森的嘴唇改含住胸前的乳頭,濕熱的舌尖掃過,貝齒輕輕拉扯,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他才滿意的放開來,轉移到另一處去,卡維的聲音也逐漸變了調:「嗯⋯⋯哈啊,等、好奇怪,那裡不要了⋯⋯。」
艾爾海森抬起頭,拉起銀色的絲線,卡維的胸前早已一片濕潤,他似是不明白的詢問:「噢—那學長,你想要我怎麼做?」
卡維也要受不了他這位磨人的學弟,只是搖搖頭,不想回答,艾爾海森聽不見他的回答,則繼續用手指擴張後面,時不時觸碰到點,又將手指收起,磨的卡維實在受不了忍不住抱怨:「嗯⋯⋯唔,你真的很討厭,還有不要⋯⋯在這時候叫我學長。」卡維雙手終於勾住艾爾海森的脖子,在嘴角親了一下,撒嬌似的回答:「哈啊、嗯⋯⋯快點⋯快進來,艾爾海森。」
「哈啊、你真的是。」艾爾海森粗喘著氣,掏出已經硬挺的兇器,套上保險套後,放在穴口前,他扶著卡維的腰際,一鼓作氣的頂了進去,隨之發出滿足的謂嘆聲
「啊嗯!哈啊⋯⋯。」卡維被刺激的頭向後仰起,期待已久的後穴終於被填滿,他眼眶的淚水奪門而出,身體的每一處神經在滿足的嘆息,艾爾海森沒有給他過多的緩和時間,炙熱的性器開始在後穴來回抽插,整個空間有肉體碰撞聲和抑止不住的呻吟喘息聲。
艾爾海森又重新吻住卡維的嘴唇,比起剛才更為激烈的熱吻,卡維的眼神已經對不到焦,酒精和他們在做的一切,沖刷掉了他們的理性,彷彿處在炎熱的沙漠中,他們口乾舌燥,又再彼此之間找到那一片唯一的綠洲。
「唔嗯⋯⋯、哈啊⋯艾爾海森,喜歡、喜歡你。」卡維喊著艾爾海森的名字,艾爾海森知道他已經快要射了,他加快速度,汗水滴落在沙發套上,散暈開來,在最後的幾下抽插,兩個人一同到了頂端。
艾爾海森低頭喘息幾聲,底下的卡維又重新昏睡過去,他伸手撩開他瀏海,在額頭覆上一吻,又淺淺的笑了一聲:「晚安,我的學長。」
他簡單的將兩個人梳洗完畢,又將卡維抱進房間,在柔軟的床鋪上,一起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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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艾爾海森的家,依舊是熱鬧非凡,只能躺在床上的卡維腰痠再加上宿醉的頭痛欲裂,讓他一早就不滿的對著艾爾海森爆氣:「艾爾海森,你怎麼可以在人酒醉時趁人之危!而且我今天有工作,我這樣要怎麼去見我的客戶!你要怎麼負責!」
「我看你還蠻有精神的,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你應該要感謝我昨天把你抱回家,而不是把你扔在路邊,而且昨天是你自己跟我要的,還纏著我不放。」艾爾海森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他原本還擔心卡維今天的狀況,但這個樣子,艾爾海森是完全不擔心了,他愜意的喝了一口咖啡。
「你、你這個人真的是!」卡維被氣的臉紅,又不能反駁什麼,昨日的記憶慢慢浮現在腦中,他羞恥的鑽進被窩裡,不想看到他,也不想再理他了。
艾爾海森的心情很好,又忍不住調戲道:「學長,今天還喝酒嗎?」
卡維聽見氣的直接從床上彈起,將枕頭扔了過去:「滾!我才不喝!」
最後卡維在心中表示打算要戒酒幾天,不然他這學弟可真的太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