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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宫城良田最近很烦躁。
他打开花洒,冷水倾泻而下,淋在身上却没能让内心的燥热减轻半分。
今天是他禁欲的第十二周整。
来到美国后,由于身高和人种的限制,宫城一直没能成为正式首发球员。三个月前,亚瑟教练曾单独找他谈话,今年的NCAA将成为他赴美以来第一次大展拳脚的舞台。
亚瑟教练千叮万嘱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亚洲球员想要跨越种族劣势,要么管住你的肌肉,要么管住你的鸡巴。”
这话倒没有错,宫城也听说过禁欲是很多球员激发潜能的手段,甚至有球员为了保持最佳状态始终坚守着处子之身。但后者对宫城来说显然不太现实,毕竟他十七岁就已经跟三井寿鬼混到一起。
今年他刚刚满十九岁,正所谓操一颗桃子都能高潮的年纪,12周不能操逼不能自慰甚至不能使用飞机杯,宫城良田觉得自己现在硬起来能顶翻一头公牛。
男人的鸡巴被束缚,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最近樱木花道一看到他就会选择性绕道,连流川枫缠着他1on1的次数都显著减少。宫城良田依靠禁欲不仅在球场上进步迅猛,生活中也收获了短暂的安宁。
他敢保证让他以现在的表情管理和精神状态绕场半周,教练拿黄牌的手都会紧张到出汗。
客厅的电话在这时响起,宫城从冷水中勉强找回思绪,围上浴巾去接。
三井寿愉快的声音隔着几千公里的通讯信号传递过来,宫城良田鸡巴一麻,大脑开始蒸腾。
“喂?宫城,你在听吗?”
仅仅是听到三井寿的声音,宫城良田的汗就一层层渗出来,热烫的呼吸喷在话筒上,本能先于语言系统作出应答。
“前辈……”
“嗯,是我。”
“好想操你。”
“哈?!”三井寿差点握不住话筒,这小子现在这么奔放吗??他忍不住面红耳赤地端起前辈架子:“宫城良田,你别想些有的没的,明天专心比赛,听到了吗!”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宫城闭上眼,感觉一个活蹦乱跳的三井寿在他眼前叽叽喳喳地乱晃。
真想一把按住他、制住他乱动的四肢,亲他的嘴、咬他的脖子、吸他的乳头,把自己硬到爆炸的鸡巴狠狠捅进他的……
画面越来越百无禁忌,宫城警觉再放任自己神游下去,大概真能做出操话筒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他勉强打起精神,声音懒懒地说:“知道了,前辈。”
三井那边也安静下来,似乎是终于察觉到他情绪不佳。
两人就这样握着话筒相对沉默,任由跨洋电话的费用静静燃烧,化作空气中看不见摸不着的思念的余晖。
“Ryota,明天要加油。”
三井寿最后这样说,他念到宫城名字的声音很认真,一字一顿,一片真心,但挂掉电话的速度也很快,宫城猜他大概已经红了脸,在大洋的另一边咬着嘴唇懊恼自己的肉麻。
宫城放下只剩忙音的话筒,整个人扑到沙发上,像戒烟的人一样,一颗一颗往嘴里塞着清口糖。
糖是桂花味的,含进口中却泛起一丝皂香,像三井前辈刚洗完的学兰衣领上的味道。
2
事实证明前人的经验不会有错。
这场比赛宫城打出一种神挡操神佛挡操佛的气势,高大的黑人球员协防都拦不住他的冲刺。
下半场结束的哨声一响,教练激动地冲过来拍着宫城的肩膀,在他耳边叽里呱啦地说着:“天呐!太惊人了,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记住你的名字!宫城良田,一道赛场上的闪电!”
一连串修辞夸张的英文灌进宫城的耳膜,他被队友簇拥在中间,感觉自己像热压锅里的松饼,胜利的喜悦是兜头淋下的枫糖,这种甘甜让他血液加速。
他仰头看向人声沸腾的观众席,有一瞬间恍惚觉得自己看到了三井寿。
宫城甩了甩汗湿的头发,一定是因为四周灯光太亮,而他心跳又太快,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结束了一连串赛后采访,宫城艰难逃离教练抓他去庆功宴的魔爪跑回家。说实话他现在什么都吃不下,也什么都听不进去,他的大脑就要烧到报废了。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开一罐冰镇啤酒,靠在自己的小床上,对着三井寿的照片好好打一次飞机。
不,三次。
或者四次。
小跑着冲向家门,宫城摸遍了身上的每一个口袋,最后绝望发现自己忘带钥匙了。
他不抱任何期待地按响门铃,这个时间樱木正在加训,而流川大概早就睡了,他已经做好刚刚赢得比赛就凄惨地露宿街头的准备。
结果门很顺利地被打开了。
出租屋那盏灯线裸露的吊灯洒下浮皮潦草的光芒,打亮一张他日思夜想,却又难以置信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脸。
此时此刻,美国,他的破出租屋里。
松石绿色的门框油漆剥落,而三井寿笑容满面地站在那里,为他打开了房门。
“欢迎回来,赛际四强球队的首席后卫,宫城良田先生。”
3
三井寿死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
暑假结束以后,他和宫城已经半年多没见。
自从听说NCAA宫城被选为预备首发,他在学生会累死累活帮忙一个多月才修满学分换来几天假期。打点好篮球队和学校的一切,三井风尘仆仆远渡重洋,只为了给自己的男朋友一个赛后惊喜。
可他万万没想到,没有浪漫的重逢之吻,也没有温情的相视热泪,自己只来得及打了个招呼就被宫城拦腰搂住硬生生拖去卧室。
混乱又炙热的吻席卷他的唇舌,宫城鼻息滚烫,像一只凑过来的幼兽,把他两片薄薄的嘴唇都含进嘴里。
三井寿特别想生气,但他被吻得眼眶潮湿,浑身没有一块骨头硬得起来。他在热吻里胡乱地想,没出息,三井寿,你就那么想他吗?
可事实就是,他太想念宫城了,当距离的鸿沟客观存在时,这种想念就是万蚁噬心,坏脾气被蚕食殆尽,骄矜如三井也会为了拥抱而软化,为了接吻而低头。
宫城的舔弄一点点移到他脖子上,三井嘴唇解放,大口喘气。
他不高兴,却没有推开宫城,只是骂他疯狗吗,话一出口又觉得说重了,嘀嘀咕咕地找补说你就是发疯的小狗,哪有一见面就啃人的?
宫城从他颈间抬起头,他吻得嘴唇都有些红肿,哑着嗓子说:“前辈,我没在做梦吧?”
他眼窝深邃,一双眼睛却长得很纯洁,好好看人的时候其实是让人很难抗拒的。至少三井寿这样觉得,他完全忽略了宫城下腹硬热的东西一下一下蹭着他腿间的动作有多色情。
“真是怕了你了,”他纵容地摸了摸宫城的卷毛,“你没做梦,我来了,我就在这儿。”
宫城这才露出一个笑容:“前辈,那今晚可能要辛苦你了。”
4
被宫城按在胯上插嘴的时候,三井寿还没意识到那句辛苦你了是什么意思。
他们以前很少玩69式,三井寿脸皮薄,不太愿意给宫城舔,也不喜欢宫城舔他,因为宫城总是一边舔又一边抠,这样他忍不了多久就会射精,很没面子。
但是今天的他服从度很高,宫城的两根手指都已经搅弄着润滑剂插得很深了,他还是红着眼眶努力放松喉咙,一点点把宫城的龟头吞得更深。
“啊……前辈……”没想到这次竟然是宫城的腰先抖了起来,吐出他的阴茎发出呻吟。
三井寿万分得意,哈!想不到半年不见我技术进步这么多!
下一秒天旋地转,宫城直接把他掀了过来。
“喂!你干嘛啊!”
“前辈,我忍不了了。”
宫城把三井寿的双腿往肩上一抗,提枪就往里插,三井寿吓坏了,两只手连忙去推他的小腹,但宫城攻势很猛,鸡巴噗呲一下捅进去。
三井寿瞬间连气都不会喘了,他的手指一下子缩回去,腿根很明显地弹动一下。
屁股太久没用过,宫城又太大,胀得三井头晕目眩,全部插到底的时候甚至有些想吐。
今天的宫城强势又急切,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把三井两条长腿折叠在他胸前,胯下飓风一样猛插,三井被操到舌头都吐出来一点,下腹发麻,水流得像失禁。
“不行……不行……你别这么猛……”
他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大脑都在快感里蒸发掉了,性器随着操干一晃一晃,前液沾上下巴,那条粉色的小疤也变得水亮亮的。
宫城的手从他膝弯里挪过来,捏着他的脸,分明是在他身上驰骋的那个人,眼中的情绪却比他更茫然。
“前辈,你跟我春梦里一模一样……”
好奇怪,三井想,我都被操成这样了,还是听得出他在夸我。
宫城凑过来跟他接吻,舔弄得很色情。汗一滴一滴落下来,滴在他身上,像在下一场阵雨。
三井寿含着宫城的舌头,舌尖柔软纠缠,吻是滑腻的,把三井寿的思考也变滑腻,像他身下分泌的淫水一样,滑腻腻地裹住两个人。
结肠被操透的时候三井寿哭了,他张着嘴,叫也叫不出来,只有眼泪不断滚落,枕头上落满他难耐的水渍。
宫城埋在爱人的肩膀上颤抖了一阵,三井的手和脚软成面条,他想抱抱宫城,但是四肢抬不起来。
宫城忍过这阵酥麻,两只手拢住三井的腰,开始操他的结肠。
三井啊啊叫着挺起身体,他的腰肢弓成一座单薄的桥,脖子和脸狼狈地红成一片。
太爽了,他全身坏掉一样痉挛,肚子里虬结成一团,被宫城捅得天翻地覆。三井身上的汗像潮水一样涌起,宫城几乎抱不住他的腿。
宫城在他耳边叫他,前辈,前辈,我们换个姿势。
三井晕乎乎的,听到什么都只会点头。
樱木打来电话的时候三井正跪伏在床上。
宫城从他身上直起腰,去接卧室的内线电话,樱木的大嗓门穿透话筒传出来。
“小良!我听臭狐狸说小三来了!”
宫城手顺着三井的后背滑过臀瓣,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还在啪啪操着,三井绑着蝴蝶结的鸡巴就一点点蹭着床单。
那是宫城操第二次的时候绑上去的,三井射空以后小腹抽痛,挣扎得很厉害,宫城只好扯了根布条去捆他的鸡巴。
他贴着三井哄他,“前辈,一会儿就不痛了。”
三井渐渐乖顺下来,但他很快发现射不出来更痛苦,求着宫城给他解开。但宫城只是拨开他的手,按在床单上,用更猛烈的草干让他不断干高潮。
“小良,那我训练结束之后要不要一起吃饭,我们好久没聚了嘛!”
“明天吧,我和三井前辈今晚没有空。”
“骗人!你明明四月才比下一场!”
三井就在这时高潮了,他的呻吟高亢起来,像一只哀鸣的鸟,身体来回打着摆子。
宫城赶紧捂住他的嘴。
“嘘……三井前辈,我还没挂电话。”他用气声说。
“小良!我听见小三的声音了!”樱木花道在电话那边大喊。
宫城叹了口气:“你听错了。”
“不可能!你们是不是又打架了!我跟你说……”
宫城忍无可忍地挂断电话。
三井还在扒着他的手指挣扎,宫城手上力气一松,他就有气无力地叫着:“腿……腿抽筋了……”
他的小腿肌肉以一种诡异的频率抽搐着,宫城赶紧拔出来,让他踩在自己身上,帮他放松肌肉。
三井缓了好几分钟才好。
宫城又缠上来的时候他是真的绝望了,他不知道宫城这次为什么这么恐怖,好像八辈子没做过爱一样,但是他真的受不了了。
他捂着小腹,抬臂格挡,眼泪把睫毛都黏在一起,毫无气势地说:“你滚开……我再也……再也不来美国了……”
宫城亲他的脸,用头顶的卷毛蹭他,声音很轻地说:“前辈,说这种话我会伤心的。”
三井寿已经没剩多少力气,他推不开宫城,又被掰开腿插进来。
他开始掉眼泪,不是泪失禁,是那种真的很伤心的哭。体力透支的时候他会变得格外感性,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千里迢迢过来,又被使用得这么惨。
他哭的很好看,浓眉蹙起,汗湿的脸透出一种被折辱的英俊,宫城喜欢得不行,压过去亲吻他。
三井那双长腿被卡住,身体几乎对折,体内的阴茎猛地操到很离谱的地方,三井翻起白眼,阴茎一股一股喷水,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只是灵魂还困在宫城的身下高潮。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宫城开始头疼,差点忘了流川还在家里,他抓了抓自己的一头乱发,提高声音问门外:“怎么了?”
流川冷静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三井前辈还活着吗?”
“什么?!你为什么这么问?”宫城不爽地挑起眉毛。
“大白痴打了三十几通电话吵醒我,他说你们在打架,可能会出人命。”
“你怎么连这种话都信啊!”
门外变得沉默,但流川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显然还站在那里等待。
宫城感到无可奈何,他抱起三井寿,性器随着体重把三井的肚子都操得凸起,他发出凄惨的呜咽。
“前辈,跟流川说句话。”宫城在他耳边哄着。
“流川……?”三井浑浑噩噩,意志迷失,爽得舌头都大了,也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宫城前辈,我要撞门了。”流川在门外说。
“流川要撞门了,前辈,他要看见你这副样子了。”宫城掐了掐三井大腿内侧的肉。
三井紧实的腿间沾满污浊,实在是狼狈得不能再狼狈了,他脑海中警鸣大作,慌乱地想要从宫城身上挣脱,但腿软到撑不住自己,难堪地跌坐回去,宫城的鸡巴猛地滑入,一下子捅开结肠。
“啊啊啊———”三井高亢地大喊,眼前一黑,性器喷得老远。
流川的拍门声变得激烈,他心想,闹出人命的话,再找房子会很麻烦,必须要拦住宫城前辈。
门在这时嵌开一条小缝。
三井的脸从缝隙里露出来,面色苍白,而嘴唇靡红。他颈间痕迹斑驳,似乎被宫城掐过脖子。
流川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边从脑子里蹦出一个馒头脸小人儿,掐着下巴想,我好像真的救了他的命。
“前辈,告诉流川你没事。”宫城隐在三井身后的阴影里,一点点教他怎么说话。
“流川,我没事。”三井那副浑厚的嗓音完全哑了,说这句话很没说服力。
所幸门外站的是流川,他不会多管闲事,只是点了点头,回房间去了。
三井虚脱般靠回宫城的怀里,宫城抱不住他,和他一起滑坐在门边。
潮水般的情欲退去,宫城不再那么急色,但还是很眷恋地吻着三井寿的肩头。
三井闭着眼睛,身体疲惫到极致,大脑在半昏半醒间呈现一种真空的状态。
他陷入最浅层的梦境,梦见自己一脸愤恨地在和宫城吵架,吵着吵着就咬破手指,在墙上留下一行血书:不要在赛时探望你的男朋友!!!
后书三个巨大而醒目的感叹号,以表此番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