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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茂在学校是特别没存在感的小女孩，其貌不扬成绩也平平无奇，运动甚至称得上是糟糕，本人总是一副人坐在教室脑子已经飘到外太空的模样，被搭话才有反应但也说不出什么俏皮话，对班里小女生传的八卦更是绝缘体，后桌女孩上课偷偷拍拍她说隔壁班的班草找了个超级漂亮的女朋友好像还是个社会人耶，被小茂呆呆地反问谁是班草啊？体育课上一群小女孩偷看高年级学长，其中一个女生被起哄于是鼓起勇气上去表白，小茂在旁边练习拍篮球，希望自己学会打篮球就能长得像篮球运动员一样高，回教室的路上几个女孩子看到小茂落单就凑上去和她一起走，边走边八卦小茂你离得那么近应该听得很清楚吧，表白时候怎么说的呀？小茂一头雾水，谁？什么表白？不知道啊。
时间长了班里的女生都默认小茂还不开窍，从来不和她聊恋爱的话题。但偶尔也会在背后偷偷讨论，完全想象不到小茂谈恋爱是什么样子，她会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呢？
她们讨论的时候小茂在相谈所里，手上在拽师父脖子上项圈的链子。
这是前几天除灵之后委托人的赠品之一，是小茂的新玩具。一开始师父不让她碰这一大箱子东西，搬回相谈所之后就把大箱子放到了最高的柜顶上，还反复叮嘱她不要去碰。但这些东西是她和师父一起去除灵拿回来的战利品，就像是以前分给她的西蓝花种子一样，这里面也应该有一部分是属于她的。不过小茂是懂事的孩子，她理解师父不肯给她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但是她讨厌灵用成年人的口吻敷衍她。于是灵幻刚刚把东西放好，抬箱子抬得一身汗，还没坐下就看到小茂用超能力把箱子取下来还打开了。
小茂在箱子里像是探宝一样，灵想去阻止她伸出手又收回来，在旁边站了一下之后开始干巴巴地圆场，看到小茂举着项圈看，就说这个应该是给狗带的吧，下次遇到小狗就送给它吧，哎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呢？灵幻试图打哈哈转移话题，不着痕迹地想要把她手里的项圈拿回来收好，被小茂一眼识破，她抓紧了手里的项圈，无视了灵幻所有的说辞，说可我想看师匠带。灵幻还试图挣扎，同她辩解这个是给狗戴的，小茂就执拗地重复，我要看师父戴。师父推阻了两次之后拗不过她，老老实实地戴上了。
他的灰色西装服服帖帖的穿在身上，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和职场精英没什么不同，但脖子上却挂上了一个带着铃铛的狗项圈，项圈的另一边被黑色短发的国中女生抓在手里。小茂神情自然得不像是拽着成年男性脖子上的狗绳，像真的只是在遛狗而已。
小茂放松手，银色的锁链就会垂到师父胸前，压在那条粉红色的领带上。从给师父戴上项圈之后他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把链子抻直的时候尤其如此。那是小茂以前没见过的表情，好像在隐忍着什么，脸上蒙着一层粉红色，呼吸急促，但又一直咬着自己的下唇，连眼神都变得躲躲闪闪，不像是平日里无论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师父了。项圈似乎成了师父喉咙上的锁链，把他能说会道的嘴一同沉默了，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垂着眼睛，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声音也断断续续地，问小茂玩够了吗，玩够了就摘下来吧。小茂诚实地摇了摇头，他就又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地坐着，身体随着她拉扯锁链而改变姿势。
她印象里的师父都是成熟的，游刃有余的，轻轻松松就能化解她的危机，总是带着笑脸，同时又很不安分，时时刻刻都会搞出一些动静，芝麻大点的事也反应巨大，动作幅度相当夸张，能够不轻而易举地说或者做她完全束手无措的事情，无论是怎么样的师父，都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安静，乖巧，又温顺。
她注意到在自己走神期间，她一直在无意识地把锁链往自己的方向拽，灵幻没办法再维持住一开始端正的坐姿，他转动椅子朝向她，身体向前倾，伸着脖子，他脸上的粉红好像蔓延开了，从耳根到脖颈都变成了粉色。
再往下呢？再往下也是这样的颜色吗？但是再往下被西装挡住了。小茂有点不满意，变本加厉地拽了一把手里的银链，她没用什么力道，更何况国中女生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扯得动成年男性，但就只是这么一下，灵幻就像个没有意识地布娃娃，失控地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他跪在地上，摇摇晃晃地，嘴里说着对不起，不知道在和谁道歉，撑着地板想站起来，头却被小茂按住了。灵幻身体一僵，听到小茂在他头顶上说，师父说这是狗戴的东西吧，可现在师父却戴上了。于是师父不吭声了，也不动了，任由她胡作非为。
俯视师父也是很新奇的体验。
师父的头发很蓬松，摸起来软乎乎的，像小狗。师父老老实实地跪在她面前，也像小狗。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师父一番，接着听从自己的欲望，直接将手探到了师父的胸口，想要看看在西装下面的皮肤是不是也变成了粉红色。
不行……她听到灵幻声音沙哑地说。
为什么？她一边问，手还放在师父胸前，摆弄他那根显眼的粉红色领带，她错误的手法让领带系得更紧了，灵幻呼吸一滞，声音和往常也大不一样。
因为……她听到师父停顿了半晌才接着说道，因为你是女孩，而且还未成年……
这已经是老生常谈了。上一次他对她讲这些话还是暑假的时候。
父母带着律去度假旅行了，但我还有补习班要上。小茂在他锁上相谈所的门的时候，没头没尾地说。
所以……
所以，我今晚可以住在师匠家里吗？她仰头望着灵幻说，我不想一个人在家。
灵幻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她的请求，和她并肩往家走的路上却在反复叮嘱她，不可以对男人这么没有戒心哦。
小茂乖乖地点头。
这些话她数不清已经听过多少次了，从她小学毕业之后灵幻就经常见缝插针地要她注意安全，对同龄男生要有戒心，就算是喜欢的男生也不能允许他动手动脚，对年长的男性更要小心，如果被提出什么要求一定要立刻拒绝，谁都不能摸你更不能要求你脱衣服，碰到觉得为难的情况要立刻给我打电话……
每到这种时候小茂都回应得很认真，但她经常在在灵幻侃侃而谈的时候走神，她会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胸部，看自己倒映在橱窗上毫无神采的双眼，会想起无意中听到男生讨论她性格阴沉，哪怕在除灵的时候，她站在灵幻旁边，通常也是被忽略的那个，她个子矮，就算穿着亮色校服也毫不起眼，直接被茫茫人海淹没。反而师父才是引人注目。
所以没有这些防备也没关系。她自己心里确信，不会有人对她产生兴趣的。
只是当她解开灵幻的衬衫纽扣，平日完全被遮挡的细腻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手划过，一点一点染上粉红色的时候，她脑海里那些顽固的想法，迟钝地有了一些动摇。但那动摇也只是微风拂过水面的程度，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灵幻的反应吸引了。
灵幻好像是要推开她，他抬起手，在她肩膀位置停留了一下，没有碰到她，那只手蜷成拳头，又闷闷地缩了回去，支撑在地板上。他半跪着，由着小茂把他的西装和衬衫纽扣全部解开，衣襟大敞开，他的前胸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除了被领带覆盖着的一小块区域。
她解不开领带，就由它去了，让它随心所欲地在他胸前晃动，成为一个合适的参照物——她触碰到的皮肤会变成极浅的粉色，接下来是粉红色的乳晕，最后是亮粉色的领带。
警报在灵幻脑子里响个没完，他现在最好是拦住她，把衣服穿好，再把这个万恶的项圈摘掉，命令小茂把一切都忘掉，让接下来的时光回到正轨。但被她触碰过的皮肤滚烫，心脏跳动得仿佛要冲破胸腔，双腿完全用不上劲，连双手也完全不听他的命令——从她给自己带上项圈开始，他的身体就好像不听他使唤了。
他仰起头，能看到小茂的表情。她眼睛亮闪闪的，嘴角带着一点笑意，时不时看看自己，乐此不疲地试探他的反应。她动作里充满了好奇，好像只是青春期的少女对未知事物最基本的探索，好像只是在把玩着喜欢的玩具而已。
她只是在玩而已，灵幻想，不知是宽慰还是告诫。让她玩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灵幻一直很注重彼此的隐私，因此小茂从来没见过灵幻露出上半身的样子，曾经最多也只见到锁骨。如今在相谈所里，在从百叶窗里渗进来的阳光下，师父的前胸一览无余，他的胸肌并不饱满，只是薄薄的一层，指节大的乳晕覆盖在上面，乳头只有黄豆大小，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晃晃，但她依然没办法一只手完全覆盖住。她手掌贴在灵幻的乳房上，缓慢地往中间抚摸。灵幻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的脸转向一边，睫毛一颤一颤的。小茂看着他，突然捏住了他的乳头。
啊……他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随后意识到什么似的，紧紧咬住下唇，又一动不动了。
原来捏这里会出声吗？小茂变本加厉地揉搓他的乳头，师父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又缓慢地向前探，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只是他咬紧牙关，无论小茂怎么玩弄，都坚定地一声不吭。
小茂有点不爽。
她一直弯着腰，现在感到有点累了，于是她坐到了灵幻身后的办公椅上，同时像拎什么物件似的，拽着灵幻项圈上的锁链，强迫他随着自己转了个身。
师父的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动作也很僵硬，两只手垂在胯间，躲躲藏藏地遮挡着下体，整个人好像蜷缩似的跪在地上。
师父硬了吗？小茂问他，却没有得到答案。于是她加重了手上了的力道，捏着师父的乳头，坏心眼地把它们拎了起来。灵幻发出一声闷哼，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低着头，不再有像一开始那么激烈的反应。
小茂感觉莫名的愤怒盘踞在她心口。
她的怒火毫无根据，她理应把它们压制下来，避免自己再随心所欲地做出更多糟糕的事，但她面前的人是灵幻新隆，是她的师父。
于是她没有压抑自己的情绪。她的声音里也染上了不耐烦，她毫不客气地命令道，把手拿开，站起来。
灵幻只好睁开眼睛，他的腿还微微发着抖，只得用双手撑着地面才狼狈地站起来。他看到小茂微微皱着眉头，并不仰头，只是向上翻着眼睛瞧他，薄薄的一层眼皮像是刀片一样盖在她的眼睛上，脸色阴沉。他不受控制地摆正了站姿，这一瞬间好像身份倒转，坐着的少女是师父，而他是做错了事的徒弟，脖子上戴着项圈，衣冠不整地等着被赐予惩罚。这种地位翻转的感觉让他双腿发软，却让性器挺立得变本加厉。
随后她揽着他的腰，把他拽到面前，毫无预兆地一口咬在了他的乳房上。
灵幻无法抑制地叫出了声，小茂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他留下，松嘴之后就又咬上了另一边。灵幻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的手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到小茂松开他之后，灵幻低下头，看着两排整齐的牙印嵌在他的乳晕上，才感觉到一阵目眩，血流翻涌着，直往他脸上冲。他没什么胸肌，男人的乳房也算不上多私密，就算这样袒胸露乳地站着也不会让人联想起情色画面，但如今完全变了样，他恍惚间想，他的乳房能称得上是正儿八经的性器官了，上面布满了指印，在中间最私密的地方，还留下了两个对称的牙印，像是一种标记，标记他拥有着两只能够任人玩弄的奶子。
疼吗？他听到小茂问，但她却并没有打算听到他的答复，她像是在朗读课文一样，冷漠地陈述着，即便这样也还是硬着呢，师父实际上很喜欢吧，为什么不承认呢？
事到如今，您还想欺骗我吗？
灵幻感觉自己心跳都停了半拍，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无意识到自我厌弃与放弃，给小茂了一种错误的信号。
我不是欺骗你。他辩解了一句，又沉默下来，平日的巧舌如簧荡然无存。他反复做了几个深呼吸，好像暗自下了什么决心，随后重新跪了下去，项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为他伴奏。他又成了跪姿，只不过一改之前小心翼翼的，蜷缩着的样子，他双手放到身后撑着身体，上身对她完全舒展开来，他的两条腿也大张开，鼓起的裆部一览无余。他脸颊依旧通红，紧绷的肌肉却终于放松下来，他专注地仰视着她，轻声说，你踩踩我吧。
他暗示地将胯部往前移了一点，再次出声，求你踩踩我。
师父大概是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小茂一边想着，一边满足了他简单的愿望。她索性连鞋都没脱，懒懒散散地倚在扶手上，像是对待什么垃圾一样踩了下去。刚轻轻碰到，师父的反应就相当剧烈，明明只是踩着他，他就全身都颤抖起来，皮肤也像是刚刚被煮熟了一样，全身上下都透着粉色。即便腿和手颤抖得很严重，看起来摇摇欲坠，他还是努力地维持着让小茂方便的姿势。
他不再抑制自己的叫声，随着鞋底在他裆部摩擦，越来越大的呻吟声从他嘴边溢出来。偶尔在破碎的呻吟声中，会夹杂着几句她的名字。
她好像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完全掌控了师父，踩得用力了，他会露出又痛又爽的表情，喘息声也相应的变大，汗水和眼泪一起往下流。如果轻了，或者干脆把脚拿开，师父就会露出忍耐的表情，明明伸手摸摸自己轻而易举，但他的手却像是焊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只说着恳求的话，把阴茎往她脚下送。
这一次，他也没有再闭上眼睛，而是专注地凝视着小茂，看她漫不经心的表情，接着在她对待玩具一样随心所欲地踩弄下，把精液射了自己一裤子。
灵幻高潮之后，他闭着眼睛喘息了几分钟，在得到小茂的允许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没去整理他已经皱得乱七八糟的西装，也没清理他黏糊糊的裤裆，甚至任由项圈继续戴在他脖子上，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他站在小茂身边，俯下身子问她，你有感受到快乐吗？
小茂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灵幻低声说，他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笑容来。
灵幻清晨起来，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着急忙慌地撩起了他的睡衣。
昨天的牙印还在，但变得很淡了。周围的指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灵幻盯着看了一会，无声地松开衣服，让它缓慢地落下，重新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随后他继续刷牙，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地想着，
如果能慢点消掉就好了。
他吐掉牙膏沫，擦净脸，走出了洗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