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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第一次意识到哥哥讨厌自己，是八岁那年，全家一起去游乐园，爸爸妈妈去买冰淇淋时，萧逸把你带到旋转木马，你在他的注视下坐上设施，梦幻马车转了一圈又一圈，第三轮之后，哥哥不见了。
你跳下设施，崴了脚，在原地嚎啕大哭。工作人员很快被引来，她带着你前往服务大厅，半小时后，母亲急急忙忙第一个冲进房间，抱着你安慰"没事、没事"。你顺着目光去看后面跟着的人——爸爸一脸的汗，剩下萧逸站在门外，脸颊明显多了道红印，一言不发。你挣脱妈妈怀抱，小腿交替跑到他身前，然后牵起对方的手："哥哥，你去哪了？我好害怕。"
这天之前，你只以为萧逸天性冷淡不爱与人交流，他似乎不喜欢这个家里的任何成员，所有短暂对话都会以母亲的暴怒而结束。当晚睡觉之前，你抱着玩偶悄悄来到哥哥房间，他背对着你，看不清表情，你把玩偶放到他面前，小声开口："哥哥，白天的事情我不怪你，妈妈是不是打疼你了……你不要不开心。"
萧逸漠然回头，看着女孩愚蠢又天真的表情，胸口怒意不减反增，于是拿起玩偶随手扔到地上，他说："我是故意把你丢在那的，我希望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不是希望我开心吗？那你消失好了。"
你吓坏了。玩偶忘记拿，几乎是逃回自己的房间。
你不明白包裹着他的那股恨意究竟从何而来，但似乎自记事起，萧逸确实没有在你面前笑过。你去问父母，得到的答案也只是"哥哥在叛逆期，你和他保持距离"。叛逆期是什么？自己也会这样吗？母亲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她出轨了，离婚前你已经在她肚子里，没打掉。
你和萧逸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
刚开始进入小学，你已经疑惑过，为何自己同哥哥明明出生在一个家庭，却顶着不同姓氏。母亲解释萧逸随了外婆的姓，你懵懂点头，由于不在一个年级，平日里和哥哥也甚少同行，所以没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直到升入高中。
恰好某个长舌夫在办公室罚站时看见了学生档案，又恰好听见两个班主任的八卦。等流言蜚语传到你耳朵里时，已经成为全班最后一个知道自己和萧逸其实是同母异父的人。
你有点崩溃，回家质问母亲，然后终于了解全部真相。
你总算明白为什么十六年来哥哥一直对你冷眼相待。
换作是自己，也会萌生恨意吧。
2
你莫名有了一种天然的愧疚感。
好像是自己的横空出世夺走了萧逸原本正常幸福的家庭。母亲婚内出轨，但她是你的母亲，你无法产生什么厌恶情绪。于是童年的每一份宠爱和疏远突然形成鲜明对比，原来父亲不喜欢哥哥的原因在这里，原来一家四口出门在外，萧逸总是那个看上去格格不入的外人。
他不是没想过离开母亲，回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身边。只是当年离婚不过三个月，男人很快再婚有了新欢，也有了新的儿子。
他是被抛下的那一个。
于是兄妹之间的相处突然变得微妙，萧逸不经意间察觉，自己的妹妹似乎小心翼翼起来。你格外在意哥哥的一举一动，父母一旦多说了他几句，还不等萧逸开口，你便率先出声反驳。你觉得自己从出生就带了一层原罪，你是小三的孩子，是你让萧逸的原生家庭分崩离析。于是尽可能地，想去多弥补一些。
萧逸从不干涉你的生活，八岁那年把你丢在旋转木马之后，便几乎再也没和你有过什么深入交流。他的话很少，平日里也只是爱好一些赛车和推理小说，你根据记忆里粗略的印象，攒出一笔零花钱，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买了一套最新的赛车模型，准备偷偷放在他的房间。可正打算离开时，恰好撞见突然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的他。
没穿上衣，黑发湿软地帖服于额前，迎面扑来柠檬香味水汽。少年胸口起伏，未干水液顺着肌肉褶皱流进腰腹间的毛巾。这是你第一次看见萧逸裸体，动作凝固在半空不知下一步该做些什么，目光却根本移不开流利又饱满的人鱼线，脸倏地红透。
"你怎么在这？"萧逸皱眉。
少女在家，着装大抵是清凉的。尚且发育的乳房撑在背心里若隐若现，萧逸尴尬移开目光，却将你的惊慌失措全部收入眼底。母亲记得儿子生日但也只是提前预定好蛋糕，他们都要加班，你理所应当觉得自己应该给哥哥过好这个生日，于是去厨房把蛋糕拿出来，插上蜡烛，再缓缓端到桌上放好。萧逸再出现时已经换了套睡衣，他皱眉问你在干什么？你忽略这种十几年来如出一辙的敌意，露出自认为最没有防备的笑容——
"哥哥，祝你生日快乐。"
说完你突然想起，八岁那年，萧逸亲口告诉你，让他快乐的方式是你消失。
萧逸注视着你，目光阴冷，也是这一瞬间你突然意识到这个和你有血缘关系的哥哥，陌生又熟悉地和彼此生活了十六年。以前只需稍稍抬眼就可以追上他的身影，现如今却需要仰起头，才能勉强跟上对方身高。
"许个愿吧！"
你将蛋糕又朝他的方向推了推，期待可不可以在烛光中融化掉一些隔阂。
萧逸沉默几秒，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你追上去握住他的手，语气有些急促："我知道！"你鼓起勇气继续，"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我也明白你不喜欢我的原因。是我和爸爸对不起你，但是哥哥，我很想和你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我会尽力弥补你的……"说到最后渐渐底气不足。
"你要怎么弥补？"
萧逸突然的反问令你噎住。
"就是……我会当一个好妹妹，然后……哥哥有什么生日愿望吗？我想帮你实现。"
话说出口你后悔了，万一他仍然希望你消失。
萧逸紧盯着你，这束目光其实让人有些不舒服，似乎在瞄准什么猎物。他缓缓向你靠近，天然强大的气场令你下意识想要后退，可没几步便撞上餐桌，接着少年高大身躯骤然压下来——
"什么愿望都可以？"
"嗯。"
你点点头，结果毫无征兆，萧逸低头吻住你的唇。
亲吻是进攻型，呼吸沾染你凌乱的体香后，少年体内似乎被按下一个隐秘许久的开关。他享受你不知所措的睫毛，好像无边黑暗里突然被撕扯出一道微弱的光，他几乎要笑出来了，嘴角扯起弧度。你不会呼吸，这是你的初吻，萧逸握住你的脖子，神经在那一刻全然松懈，苍绿色眼眸中难得露出喜悦。
还好这个吻只是用力贴住彼此唇瓣，并未有下一步其他动作。但你俨然已经无法思考。
亲生哥哥，强吻了自己。
你很害怕，却被他禁锢在身下，根本不敢逃。
“我的愿望是你。”
3
当天晚上你失眠了。手指不断抚摸被萧逸吻过的部位，指腹触摸到唇瓣时仿佛有细微电流划过，脑海中闪现那双突然放大的眼睛。原来接吻时鼻子会不小心撞在一起，哥哥的嘴巴很软，呼吸声很重，双唇被对方含住，你死死咬紧牙关，于是他便也没有进来。
想着想着，你感觉下体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反应，热热的，还有点涨。把手伸进纯白内裤，试探性摸了摸最核心的部位，等拿出来后，手指已经沾染几层透明液体。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你慌忙抽出纸巾擦干净，不，还不够。于是又摸黑跑进卫生间清洗私处，湿掉的内裤攥在手里，如果明天母亲问起来，就说不小心弄脏好了。你把水流调得很小，这样就不会发出太大噪音，把熟睡的家人吵醒。
可万万没有想到，准备离开时，恰好在门口撞见了萧逸。
“哥哥……你怎么还没睡？”
你心跳漏一拍，将洗好的内裤收在身后，不想被他看见。
萧逸第二次吻上来，你有个很模糊的概念却不断清晰，那就是自己似乎并不排斥他的肢体接触，甚至留恋这个蜻蜓点水的吻。他试图抓握手腕所以顺其自然发现你手里的东西，明明作为家人已经无数次看过彼此晾晒的内衣裤，可这一刻你无比羞耻，总觉得其实对方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萧逸轻笑一声，他说我帮你。你跟在身后眼巴巴看着一团白色在哥哥掌心展开又晾好，这双手如此宽大，很想被他抱在怀中。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念头怔住。
月光下，女孩饱满圆润的乳房在蓝色背心上映出凸点，睡裤仅没过大腿根部，脸颊红晕欲盖弥彰。现在彼此是什么关系，哥哥为什么三番四次要吻我？萧逸能够看出来你心中的百般疑问，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揉了揉你的头发：“睡吧，晚安。”再晚离开一秒他就会控制不住。
萧逸当然无比憎恨隔壁房间里被称为“后爸”的男人，他也从未开口喊过这样的称谓。他不明白母亲到底看中他哪一点，外貌、家境、性格，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而偏偏如此平庸又无聊的男人，竟然能生出你这样好看的女儿。在一片灰蒙蒙的世界里，你成为唯一的亮色，而亮色太过刺眼，少年的本能是掐灭。你凭什么轻易拥有我再也无法企及的平淡温馨，你的存在就注定着我的不幸，我暂时无法毁掉那个男人。
那我选择毁掉你，好妹妹。
4
高中生物不会特意再讲人体生殖构造方面的知识，可由于大部分初中也不会认真对待，于是学校特意开了一堂课，专门给高一学生进行生理相关的学习。你看着课件上那个代表着男性生殖器的图例，上面标注着各种专业术语，你并没有亲眼见过这些，但总能习惯性联想到哥哥。
那次之后你们的关系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突飞猛进，萧逸不会再特意避开你，偶尔学校里遇见，他会主动挥手和你打招呼。只是父母面前他依然表现得十分冷漠，只有两人独处时，萧逸才肯露出温和的一面，像正常家庭里的兄长一样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唯二两次亲吻过后，彼此再也无任何亲密接触。你不愿意承认其实心里期待任意时刻的越矩，这种情绪是难以启齿的，也分不清朦胧性欲有没有掺杂真正的喜欢。
只是萧逸没有再碰过你，恍惚到好像之前那些行为只是一场春梦。父亲张罗着要给你报补习班，部分科目成绩不尽如人意，他说一定要给你找最好的老师。鬼使神差，饭桌上你当着全家人的面放下筷子，问：“能不能让哥哥教我，反正他成绩那么好。”萧逸确实是天才，他常年揽下年级前十的位置，也没什么偏科，你觉得自己的诉求再合理不过，且没有人能猜出你别的心思。除了哥哥。
你本以为萧逸会拒绝，包括父母。但少年点点头，说行。
你们保持的距离分寸良好，晚饭过后那段时间里，不会有大人来打扰。卧室门平日里一定会关紧，但今天父母有酒局，很晚才回家。你耐心拿起笔在稿纸上演算，萧逸讲出的话完全抛之脑后，余光只注意到对方张口时嘴角的幅度。空调吹出来的风明明很凉，浑身却燥热难耐，你时时刻刻记得那个吻。
“现在明白了吗？”
不明白。哥哥，我不明白。
这种感情是喜欢吗？还是出自想要弥补对方的愧疚？你从椅子上微微探身，快速亲了一下萧逸的脸颊，他惊讶转头，脸红的人却是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有点困惑了，明明最开始打破禁区的是哥哥，可听见这句话后，突然一股浓烈的负罪感席卷而来。
“我……”
你哑口无言，觉得做错事了，于是起身想逃。
你第一次感知到男性阴茎的大小和温度便是此刻。萧逸把你抱到自己的腿上，你跨坐在他面前，前几个夜晚不断流水的部位就这样紧紧贴住一团硬物。由于你总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硬的，在生理知识欠缺的情况下，你甚至以为男性的形状本来如此，没有软过。
彼此离得很近，想接吻随时都可以亲上。你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最后只好落在他的眉毛，伸出手一点一点勾划。萧逸问："你不害怕吗？我这样对你。"你点头又摇头："我想满足哥哥的生日愿望。"少男少女的嘴唇逐渐靠近彼此，这一次你张开嘴巴，接纳萧逸略有些拙笨的舌，两个人仿佛溺水般渴望呼吸，舌尖交缠在一起，你有点控制不住幅度，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又被哥哥擦去。
胸前小馒头般的乳房开始发涨。你越吻越有反应，这股来自身体深处陌生又令人着迷的冲动对初尝禁果的少女来说几乎致命。而萧逸的状况显然也好不到哪去，搂住你腰身的胳膊青筋暴起，由于你不断下意识蠕动，两人交合处的摩擦已经让他呼之欲出。刚开始还只是隔着背心握住你的乳房，一圈一圈地揉，未发育完全的胸部好似被迫催熟的桃子，掀开时多了一些弹跳晃动，萧逸微微一怔。
张嘴咬上去时，似乎真的闻见果香。
"哥哥……我们这样，是不是在乱伦……"
少年眉间刺痛，可他并未停下舔舐的动作，乳头挺翘粉嫩，周围皮肤留下清晰水印。女孩的脸快要红透了，萧逸伸手摸上去，热。他暂时无法控制好吮吸的力度，于是胸脯出现几道淤青。抱歉于是揉捏你的耳垂，你趴在他结实肩头，耳道口传来的热气吹化四肢，衣衫早已凌乱不堪。突然，萧逸猛地抬了一下臀部，于是那根硬物的顶端隔着内裤狠狠撞到阴蒂周围，你惊呼一声，继而密密麻麻出汗，一股水液顿时从体内涌出……后来你才明白，原来这就是高潮。
"你不是要满足我的生日愿望吗？"萧逸低声耳语。
"这才只是个开始。"
这番话的确代表着预告。
当天并没有继续下去，因为吻到忘我时，玄关突然传来开门的动静——母亲回家了。你火速从萧逸腿上滑下来重新坐好，脊背全是汗液，而哥哥倒不慌不忙。母亲凑近检查作业进度，你的心脏跳到嗓子眼。一天之内太过频繁清洗内裤一定会被察觉，所以你买了很多包卫生护垫，方便更换。
母亲以为儿子终于可以放下当年的心结，真正愿意接纳这个家庭。她望着你们欲言又止："小逸，谢谢你愿意辅导妹妹的学习。"萧逸点头："我会照顾好她。"
当然不止学习，还有她的身体。
于是，家里任何地方逐渐成为你们亲密的场所。完成学习任务到睡前的那段时间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乐园，你渴求萧逸的吻、抚摸，还有吮吸。后来不总局限于同一个地方，晨起卫生间刷牙结束会被他从背后圈住索吻，险些为父亲所发现。灶台边，沙发上，书房……哥哥仿佛一只人型猫咪，把你高高抱起放好，再舔你的耳朵。有几次，母亲就在几步之外，你们赤裸着上身缩进储物柜，外面的人不知道，其实自己诞育的骨血正拥抱亲热。
可萧逸从未开口对你说过一句喜欢，当然，你也没有。你逐渐学会探寻哥哥身上令他兴奋的位置，掌心感受小腹鼓起的每一道血管，好几次试图握住那根硬物时，却被萧逸拦住。你们一直在进行边缘性行为，并没有真正地插入。哪怕龟头已经隔着布料被私处水液研磨发亮，萧逸大口喘气，然后让阴茎离开你身体，剩下的用手解决。起先你乖乖地看，学会之后，终于在某一次鼓起勇气率先握上去："……我想帮你。"
萧逸盯着你低下去的脑袋，自我厌恶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破某个极限值。他清楚知晓自己的行为混蛋无比，颤动中仰起脖子，他流下一滴泪，然后泪珠越滚越大，无法重新逆回进身体。灵魂释放的同时最后一丝道德也分崩离析，他明明应该快乐才对，亲手毁掉这个家庭，亲手毁掉他们最爱的你，可为什么心脏这么痛苦呢。
哥哥，不要伤心。
5
今天光启的云很漂亮，颜色仿佛从动漫里走出来，据老师说，这是受台风的影响。极端天气导致极端的美，你把目光收回到自己桌前，成绩单被红笔强调出退步名次，月考只拿到全班二十多名，萧逸的补习起了反作用。
回家后父亲果然提出更换补习老师的要求。理由是：萧逸高三了，他也不能把时间浪费在别人身上。母亲同意了。你不甘心朝哥哥投去视线，可他仍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情，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你们会减少很多亲密的时间。你有点生气。
睡不着，闭上眼总会想到白天的事。你索性爬起来，上一次还是偷偷去卫生间清洗内裤，现在则赤足溜进哥哥房间，然后轻声关门。过于紧张，你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等终于适应黑暗之后，你唤着哥哥的名字，床上却没人。这么晚，他去哪了？
突然，门外传来母亲和萧逸的对话。声音不大，但你能感知到，他们正逐渐往这个房间靠近。哥哥的衣柜有隔层，床底也做成了抽屉，根本无处可藏，你仗着还未发育完全的身高快速钻进被窝，把抱枕平举在头顶处，心里祈祷千万不要被发现。耳朵仔细捕捉二人的每一步动作，门开了，似乎只有哥哥走进来，母亲的声音还在追："……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把握？如果能提前录取，你可以省掉很多麻烦，也不用继续参加高考。"
你隐约猜到或许是在聊保送相关的话题，那天老师找你谈话时恰好高年级的主任也在附近，学校的名额已经审批下来，萧逸是有潜力拿到资格的学生之一。你侧耳听着，哥哥似乎不愿意走这条路，这样一想，他其实很少和自己聊过什么人生规划，彼此间肉体的交流往往大于精神，你对他来说，或许真的只是满足愿望的用处。
母亲离开后房间重新归于寂静。半分钟后，萧逸将蒙住你的被子掀开："还要在这里躺多久？"由于缺氧，你的脸很红，萧逸冰凉掌心覆盖上来，许是在为你降温。你握住他的手腕什么话也没有说，继而顺着他的力量坐起来，张开手臂抱住对方脖颈。胸部明明紧紧挤压在一起，你却觉得哥哥其实离你那么远，可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咽下去，你只是小声开口：我想你了。
你看见自己的脸在萧逸瞳孔上放大，他似乎意外这个主动的吻，却仍然耐心引导你的舌，两人鼻息交换缠绕。你亲吻他的时候，整个身体几乎都依偎了上去，萧逸拖抱住你的大腿，耳边是清晰水渍声，私处又被他烫烫的硬物顶到，不够，这还不够。你们改变亲吻的姿势，他抱着你往下压，你承受住饱满的重量，但萧逸还是稍微留了些空间好让你喘息。
你第一次自慰的时候摸了很久才找到阴蒂位置，可哥哥几乎是立刻准确捏住那粒小豆。他把已经湿掉一小块阴影的内裤脱掉一半——剩下挂在你右腿上，然后双腿被温柔但强硬地分开，那根修长食指沾上体液开始在阴唇周围打转。被不属于自己的手操弄，私处会格外敏感，你不敢叫出声，只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它伸进去了，你能感受到，哥哥正在挠自己的内壁。小穴第一次被异物入侵，四面八方的软肉包裹吮吸着萧逸的手指，他难以想象，如果现在钻进去的是阴茎，在愉悦来临之前彼此会面临怎样的痛感。
萧逸看着这个努力欢迎自己的身体，他逐渐加快抽插速度，甚至搅出一些白沫。你皱眉抑制住本能呻吟，腰腹不自觉向上送，体内涌现一波又一波淋漓快感，几乎快要爽死过去。这下你已经不再羞涩于自己的赤裸，主动掀起衣服让哥哥看被他弄翘的双乳，萧逸又送入一根手指，这下两根一齐在你的甬道内勾刮，高频又蛮力地扣住入口，水液喷出来，沾满男孩指缝。你张开嘴，乳尖敏感颤动，窗外暴雨成为唇齿碰撞的背景，你觉得自己会永远记住这一时刻，台风天，萧逸在吻你的脸。
你把腿盘到萧逸腰上，女孩脸色潮红，身体也覆上一层薄粉。你认为今天就是可以更近一步的时候，于是你小心翼翼握住哥哥胯下的那根东西，往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送。"插进来吧，哥哥，我准备好了……"萧逸伸手擦去你额前的汗，然后打开床边那盏橙色夜灯，灯是鸢尾花的形状，母亲买的，照亮你们兄妹二人赤裸的身体。
而萧逸没有继续。
他用湿纸巾把你腿间擦干净，然后轻松将你抱起，送回房间。临走时他低声说："过几天我要去隔壁市参加集训。"你点点头，问："那什么时候回来？"萧逸说大概半个月，也可能一个月。你本以为他是去准备奥数竞赛，结果转天才从母亲嘴里得知，哥哥瞒着所有人去报名了R1赛车锦标赛，你们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项爱好。
可你隐约觉得，这不是爱好，而是他离开这个家的第一步。
6
萧逸走后，你的时间被按下暂停键。手机上哥哥的聊天框已经置顶，可发出去很多条，对方都没有回复。注意力和重心重新回到书本，你努力不去想他究竟在做些什么，以及为何不看你的消息。第二次月考终于恢复到正常水平，你边剥橘子，根本没在听父亲的叮嘱，待他说完长篇大论，你问：哥哥什么时候回家？
他已经离开了32天，自你出生以来，从未和他分离过这么久。
这期间还是有一些类似"晚安""早点休息""好好吃饭"之类不痛不痒的回答，你最后一次郑重地在键盘敲下：哥哥，你再这样的话，我会讨厌你。四个小时之后，你把萧逸拉进了黑名单。
十八岁的生日他说他的愿望是你，可先抛下你的也是他。说谎话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后排A第三次向你发出晚自习邀请。你当然清楚他的目的，可"喜欢"那种情绪早已全部寄托在哥哥身上，你看着面前这个略有些笨拙的同龄男孩，他把兜里的饼干递给你，问待会放学要不要去吃夜宵。A本以为你会拒绝的，就像刚开始你以为萧逸会拒绝你的补习申请一样，你点点头。
A和哥哥很不一样，他不会记得走路时让你靠内，吃相不雅，夏天太热闷汗后就会有一股怪味。他的身材也差，虽然不胖，但个头矮了萧逸一截，体格目测从未锻炼过，视线继续下移，很平。可你还是接过他递来的烤串，来来往往学生路过偶尔会打量你们几眼，高中情侣其实很多，但只有跨出校门后，他们才能肆意做一些"出格"的举动。吃完后A说我送你回家吧，你问怎么送？A没有车，所以他要先陪你坐一趟公交，然后自己再从反方向坐回家。
公交车上人很多，全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你被A挤在角落里，他的胳膊紧紧压住你的肩，你闻见那股难闻的汗臭味，这一刻你无比想念萧逸。要是他在就好了，要是哥哥在……你有些恍惚，上一次见到对方是什么时候？突然司机一个猛刹车，A整个人扑抱上来，手臂甚至将你的胸部挤压变形。你愣了几秒才作出反应，整个身体僵硬在原地，如果说刚才还是场意外，此时此刻，A仍然没将他的手从你腰部移开。
他觉得你今晚答应一起放学的信号就是关系进一步的证明。于是A几乎是更用力散发自己浓烈的气息侵蚀着你，问："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还不等你出声，那股束缚感却在下一秒瞬间消失，原本拥挤的人群被迫分出一条小道，萧逸突然出现，拎住A的衣领，轻松将他拽倒在地上："不好意思，家教很严，我妹妹不能早恋。"他拉着你失神的手腕，许是觉得会脱离，于是又下滑一些，直至十指紧扣。公交车后门打开时恰好空气里有风，你吸入满鼻的柠檬香气，突然觉得时间终于继续按照顺时针流转。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挣开哥哥的手。
由于不怎么关注新闻，转天你才知道原来萧逸夺冠了。天才少年成为R1锦标赛上的黑马，在获得一大笔奖金的同时，还顺利拿到很多学校的保送资格。他倒是以另一种方式如了母亲的愿，而父亲听到这则消息后只是顺势道了句恭喜，转而要求你成绩必须更加拔尖。萧逸把这件事同时也告知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但电话打过去是另一个男生接通，他说自己的爸爸很忙，没空听一个外人的事情。
萧逸用这笔钱买了房。签完保送协议后，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车队训练上。你仍旧辗转于学校和家，两个人又恢复到生日前那种状态，井水不犯河水——非正常重组家庭里一对从未跨入禁区的兄妹。更准确来说，是你不愿意再理哥哥。彻底搬离这个家的前一天，你在房间里看书，父母同时出差下周才能回来，你听见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是哥哥在整理东西，你们已经很久没对话过。
"中午想吃什么？"他敲开门，倚在门框上看你，"蛋炒饭？"
女孩迟迟未回复，萧逸察觉出不对，走过去，发现原来你的眼泪已经把试卷打湿。红笔晕出一大片污渍，即便干透也会留在那里。
萧逸把你抱到床上的时候，你整个人仍在抖，眼泪大颗落下来，被他用手指悉数擦去，然后俯身落下一个缠绵的吻。身体找到记忆了，那种熟悉的抚摸、揉捏和吮吸，你小声哭着说哥哥不要走，因为他离开时的很多个瞬间你终于明白，原来自己并不是因为负罪感而愿意和他亲密，理由仅仅是喜欢。你爱上这个跟你淌有相同血缘的哥哥，也许在十八岁生日那天，也许更早。
萧逸眼里似乎有一些光亮闪过，他埋头在你的每一寸肌肤长吻，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身下爆发，很快涨大硬挺，隐隐撞击着你的私处。你渴望拥抱所以将双腿分得很开，继而缠上哥哥劲瘦结实的腰，好让阴部与那里接触更紧密些，动作幅度越大，敏感越激颤你那粉嫩的、正含在萧逸嘴里的乳尖。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与之前的亲热不同，哥哥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你不受痛轻微反抗，却令对方侵入更深。三根手指正同时在你体内交换位置，高频抽插，水液成灾往外涌，打湿了你的床单，任何呻吟的话语都被他用嘴唇堵住。距离这么近，你可以看见萧逸的睫毛，你小声问，哥哥，你喜不喜欢我？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A跟我说，他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这句话几乎是刻意却有效戳中了萧逸的心。不许早恋，可是你们正在做爱。萧逸动作愈发粗暴，他压在你身上，呼吸很重，将你耳廓舔咬一圈后起身脱下内裤，粗壮的阴茎正噗噗冒水，茎身暴起无数条青筋，这是你第一次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看见它的全貌。你在想，这么大的东西，要怎么插进来。你有点害怕了，这样的尺寸。萧逸托住你的屁股，右手抓着阴茎一点一点往你阴道里送，你只感觉身下被一个硬物戳开，这是所有边缘性行为的最终一刻，你在真正地接纳哥哥进来。小腹很热很热，反倒觉得哥哥的肉棒没有握在手里那么烫，他如此小心翼翼，甚至没让你产生什么痛感，你的灵魂和肉体都被投入深蓝色的火焰中，一点一点被他蠕动着融化掉。
你流了好多汗，哥哥也流了好多汗，彼此体液交融混合在一起，糜旎香气扩散在整个房间。十六岁的少女迎来她人生第一场性事，你是快乐的，因为你也拿走了哥哥的第一次。小穴逐渐适应这个外来物的存在，填充感逐渐荡溢出酥麻，萧逸说，我要开始了。他抬起你有些虚软的大腿，几乎是那么轻松，接着一下又一下狠力往你身体里顶着。你呜咽出声。
萧逸压着你疯狂猛干，你伸出手抓住他健硕的胳膊，这才不至于被他撞到床头。哥哥还不太清楚做爱的技巧，他将你私处撑得又红又肿，龟头磨蹭内壁四处寻找敏感地带，然后抽插着猛烈进出，血丝被白沫所稀释。阴唇一次又一次吃掉比刚才还要涨大许多的龟头，你张开同样干涸的嘴，渴求哥哥的吻。萧逸将你双手举高扣在头顶，他并没有回应你的唇，转而一边挺腰，一边低头舔舐你的腋下。那里绒毛不密，有你青涩的体香，饱满翘挺的乳房是水蜜桃，果味遍布四肢，然后被萧逸吃下。
"哥哥……"你艰难地蠕动身体，萧逸深呼吸，加大力度抱着你猛操。他让你坐起来，依旧像之前在他卧室里学习那样坐到他的腿上，许是这样的姿势唤起更多背德的快感，他揉捏你的屁股，你搂住他有些扎手的脖颈，上下颠动，乳头在晃动间摩擦萧逸胸肌，令少年下腹一紧，就这样没忍住直接抱着你喷射，精液堵住子宫口。
"哥哥……"你颤抖着抱紧萧逸，去亲他的耳朵、喉结，最后两个人保持插入的姿势继续舌吻。白浊从双腿缝隙间溢出来，怎么办，床单弄得很脏，萧逸说没关系，他会解决。他摸着你的头发，平复呼吸，体内的东西渐渐变软然后滑出来，你惊讶于它的转变。你压在萧逸身上，小声和他告白，可哥哥突然肌肉紧绷，像是想起什么，表情极度懊悔。
你们没带套，没做任何保护措施。
你说没关系。你爬下床，双腿有些站不稳，待稍微适应后，赤裸着身子走进母亲房间，从床头柜找出一盒紧急避孕药，然后故意当着萧逸的面就水咽下去。他抱着你说以后不会这样了，你明知故问："哥哥，你不想再和我做爱了吗？"萧逸把你拉进自己怀里，耳朵贴在胸口，你甚至可以听见他极富生命力的心跳，他说不是，我会没完没了地操你。
萧逸当然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
是八岁那年把你丢在旋转木马边的后悔。
还是十八岁生日许愿前的动心。
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第二天，萧逸搬离了这个迟迟无法拥有归属感的家。
7
后来你们反复做过很多次。
地点顺理成章改为萧逸的新家，偶尔你会以在哥哥家补习为理由，周末直接留在那里过夜。母亲对你们非常放心，她当然愿意看见自己的孩子没有隔阂，父亲有意见但他并不敢多说什么，成绩一切正常，也确实找不到阻止你的理由。当然，只有你们知道，晚上其实根本不会分在两个房间，你们在柔软的床上抱紧彼此，等终于亲够了，再继续探寻身体其他的可能。
你能感受到萧逸操你的力度和某些事件有关。比如白天A在校门口多跟你说了几句话，而你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反倒抱以愉悦的笑容，这一切恰好被来接你的萧逸看见。那么晚上做爱时，萧逸就会更加不知疲倦地顶弄，直至你发出令他满意的喟叹，直至你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做完他将你抱进浴室，沐浴露打出丰富的泡沫，萧逸帮你清洁乳房和私处，你被他摸得又起了反应，于是用同样的方式握住对方已经立在空气中的阴茎，不断揉搓着龟头。你抬起头，张嘴含住之前问哥哥："我们会一直这样在一起吗？"萧逸说会的。他没告诉你，其实自己已经选择了本地的海事大学。你趴在瓷砖墙壁上，等待着哥哥插进来，而他却突然停下动作。
他要去拿套。
你想起来第一次做完之后，父亲出差回到家，他发现自己的避孕套竟然少了一个，犹豫很久才来质问你有没有早恋。你心惊胆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萧逸拦在身前率先开口："是我拿的。"他与他几乎没有父与子的羁绊，于是父亲听到后，也只是眉皱得更深，他说你有这个安全意识是好事，不要惹出麻烦。
好险，一旦被发现兄妹间的秘密……
你承受身后萧逸高频的撞击，五官销魂地挤成一团，狂风骤雨般地冲刺令你腰部塌陷下去，只有屁股高高耸起，被萧逸抱握着，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和泡沫混为一体。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会疯狂做爱，这个年纪对彼此身体的渴望是致命的，萧逸压在你身上，边索吻边用力地插，细胞和血液发出无声尖叫，你感觉身体要被这根硬硬的东西贯穿，可是你欲罢不能这种四肢快要散架般的感受，偏偏你们体内翻涌着的是同一个母体的联结。他要构建一个新的家。
事后两人平躺在床上，窗户敞开一半，透进来点风，不多，却吹得人舒爽。暑假快要结束了，你即将成为高三的学生，萧逸即将跟船出海半个学期，而你也要迎来自己的一场大考，可这次暂时的分离前，你并没有太焦虑。
萧逸吻吻你的鼻子，又吻了吻你的人中。
8
我爱你。
我们会有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