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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天空泛起鱼肚白或是玫瑰金晚霞,雨水淋湿沙滩。
难以入眠的长夜 ,唯有性与威士忌。”
不记得Vodka已然下肚几杯,三井寿单手撑着脸颊坐在吧台前,眯着眼睛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在橘黄色吊灯下投落一片暧昧的交错光影。
世界仿佛天旋地转。
他原本是极不喜欢烈酒的,因为Vodka或Whisky的辛辣总是在灌下的一瞬间便如响尾蛇般衔住他的舌尖,直至那种令人兴奋到眼花缭乱的疼痛塞满他的喉腔与大脑。
到底是年纪和体能已经达到无法承受这种过度刺激的程度了么?三井寿想。
就好像那血气方刚的男孩不知疲倦地横冲直撞,令他虽疲惫不堪却又欲罢不能。他轻晃着酒杯,伸出舌头,沿着杯口舐去一滴悬挂在那儿欲落未落的酒液,甚至没有意识到笑容早已攀上了自己的嘴角。
忽然,一股酒气伴随着汗津津的难闻臭味充斥了他的身周,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大汉呲着一口黄牙愈贴愈近,紧紧地盯着他脖颈的浑浊眼珠里意图肮脏又露骨:“嗨,你一个人喝酒吗?”
三井寿皱起眉头,他下意识地想把杯子在那颗有斑秃趋势的脑袋上扣碎,奈何今天实在醉得厉害,连手脚都不禁有些发软。于是他只是偏过头,极其冷淡地做了一个驱逐的动作:“抱歉,我有约了。”
然而好不容易遇到了顶级猎物的顽固分子怎么会善罢甘休,大汉更是得寸进尺地上前一步,捉住了三井寿的手腕,凭借酒劲死皮赖脸地在他耳边喘着粗气:“别欲拒还迎了,我观察你这么久了。怎么,来这酒吧的人什么心思自己还不清楚吗?我又不会让你吃亏——”
三井寿冷下脸来,本能地攥起拳头,刚想调动起浑身力气给这个此刻几乎紧贴自己身躯、令人反胃的人的脸上重击一下,却被一只温热宽厚的手从背后揽住了腰。那只手往后一带,他就踉跄地栽进了一个携着清爽果香的怀抱里。
“滚开。”流川枫用另一只手将中年大汉从三井寿身边狠狠推开,依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说,深邃瞳孔里满是冷意。
“啐!”大汉见两人身高体壮,又一副凶神恶极的模样,蹭了一鼻子灰也自讨没趣,边迅速拨开人群朝外跑去,边骂骂咧咧道:“摸一下你会掉块肉吗?看看你们这一副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
流川枫一听末半句话,平日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脸上,竟也漫上了一丝戾气。他不自觉地将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一些,另一只手霎时捏紧拳头,摆出了即将进攻的姿态。
“流川,你握得太紧了。”
听到怀里的人倒抽凉气,他又马上蔫下去,把手松开的同时顺带倒退一步,将双手背在身后,视线还不忘紧锁着苦恼地甩了甩手腕重新坐回位置上的三井寿,眼里盛着的情绪又是生气又是疑惑。
他们自早晨吵架以后便冷战了一整天,就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当然,流川枫并不觉得是小事——三井寿竟然在他醒来想要亲他的时候躲开了。既没有理由也没有补偿。
于是他也故意一整天不去搭理三井寿,连散训后也不像平时一般绕到三井寿的公司跟他一起吃晚饭,头一次如此期待着恋人主动补上这个未遂的吻。最后由于不待在对方身边太过煎熬,才决定晚上回家以后就妥协。
结果呢?
他就从他们的共同好友嘴里,得知心心念念的男友却抛下了自己在酒吧里喝酒。
面面相觑半天,两个人竟然又分外默契地同时开口了。
“你怎么在这?“你约谁?”
“你想知道?”三井寿抬起眼睛去看他,没做定型的、蓄长了的碎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一双乌棕色眼睛不知是否因Vodka而变得亮晶晶的,看得流川枫心痒痒。
“不想知道。”流川赌气道,瞟见男友的衬衫领口垮得几近露出内里的肌肤,他沉默着去抓三井寿搭在杯壁的手腕,想要遮盖住那一处隐约显现的锁骨。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喝酒?”三井寿嘴里含糊地咕哝道,紧接着被这股抓力拽得站了起来。
他看见天花板在旋转,看见玻璃杯里的Vodka亦或Whisky在下沉,看见流川枫因为被问倒而露出的小表情和昏暗光线下都能看出泛着红的面颊与耳廓。他感觉海水淹没耳朵、感性篡夺世界。他已无法看清流川枫那总是令自己深陷漩涡的双眼里正流淌着怎样的情绪。
因为此刻他伸出舌头,轻轻地在爱人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先从额角一路蔓延,眉心、鼻尖、紧接着是脖颈,细密轻柔的吻随着干燥唇叶洒落,滚烫的呼吸喷吐于肌肤之上,浮起一层红晕,牵动阵阵酥痒。
流川枫用牙齿挑拨般舐咬着三井的喉结,湿热舌尖舔过那一块足以令身下人浑身颤抖的敏感地带。
“咳...”三井寿的双手被束抓着举过头顶、按进沙发,衬衣纽扣在推搡间几乎无以幸存,唯能从喉间溢出被吻得破碎的喘息,“哈,流川枫...”
被叫到名字的人低声应允,惩罚似地在三井寿胸前的蜜珠上轻啃一口,舌头环绕着那逐渐肿胀起来的桃色乳尖打转,继而有意挑逗般吮吸起来,几次嘬弄都发出啧啧水渍声,惹得三井寿耳根涨红。
“喂,很痒...”未等他因为情欲而变得粘稠的嗓音控诉完,流川枫便凑上来堵住了那已湿润得泛起水光、微张着像在邀约的嘴。
他们仿佛一对失控的野兽,以舌相互缠绵,热烈地吮咬双唇,直至唾液无法含入口中,从嘴角肆无忌惮地滑落。他们意图在对方的唇齿间撕扯留下属于自身的烙印,在毫无节制的亲吻里掠夺最后一丝氧气。
低沉而隐忍的喘息成为房间里最好的催情剂,流川枫的指尖沿着爱人的鬓角滑落,拭去脖颈上残余的唾液,在三井寿的锁骨与胸膛处留下一串略显色情的水痕。
手指再向下移动,干燥炙热的掌心搂住那线条漂亮的腰,猛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扯,流川枫下身早已硬挺的物什牢实地在三井寿的后穴口处撞了一下,引起一声讶异的闷哼。
流川枫俯下身在他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坏心眼地顶了两下胯,边小声威胁道:“前辈,还说约别人么。”
后者按下流川枫的后脑勺,笑得眼尾都漫开诱人的情色气息,他吻了一下那装凶猫咪忍耐得沁出汗珠的鼻尖,轻声说:“那要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将三井寿泛着羞怯的粉的赤裸身躯压在身下,一根手指沾满润滑液,温柔地塞进紧致甬道。流川枫缓缓地运动起被含入其中的指节,紧接着塞进第二根手指,突如其来的扩张令三井寿不禁浑身战栗了一下,随之收缩的穴口处溢出了丝丝淫液。
“嗯...哈...”
“这里都湿透了。”流川枫牵起三井寿捂住嘴试图压抑呻吟的手,引导着他触碰自己下面正贪婪地吞吐手指的穴口,让他又是羞耻得再度收紧一分,“前辈想要吧。”流川用被浸润的两根手指摸索着,摸索至G点处顽劣地按压了一下。
“呃啊...啊...等一下、这里太刺激了...”这一刺激让三井寿在怔神间流下了生理性泪水,嘴角的津液也迎合着身体的颤抖滑落,诱红的舌仿若猫似的吐着,看得流川枫下腹一阵胀痛,几乎想直接扑上去将其吃抹干净。
“前辈的身体明明很诚实。”又在那处敏感点上加重力度地碾过,“啊...”这回后穴更紧地咬住了两根手指,张合的动作像在邀请更多的东西将它喂饱,淫液也抑制不住地分泌,湿透了他的大腿根部,更让三井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与空虚。
他扭过身,尝试着用湿润的唇去向流川枫索吻,吻他的面庞、他的肩背,汲取他的体温;而后用唾液打湿、含下已然挺立的硬柱,以缓解这种逐步扩大的空虚。三井寿用软软的舌一下一下舔舐、挑逗着流川枫的那根物什,温热的腔壁将其包裹住,使它进一步膨胀着几近顶上他的舌根。
想要,想要更多,想被用力地贯穿。甬道里酥痒难耐的感觉,正渴求爱人曾无数次契合入内的阴茎狠狠地操弄它。
“快点进来...”三井寿边用手替流川枫抚慰着硬涨的下体,边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小声地催促着。流川枫欣赏着男友在床上不留余力的诱人模样,倒颇有一些不甘示弱的情绪:“——求我吧。”
“...求你,进入我吧...枫。”
这一声饱含情欲、由面前英气的年上者赤身裸体所吐露的撒娇,谅是谁也自持不住。更何况对方正眯着眼睛,开敞着两条修长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腿,引诱着自己。
流川枫猛地将三井寿扑倒在床上,想要克制力道,却被年轻血液涌动而激发的情愫打乱了阵脚。
他略显粗暴地拉开三井寿因接踵而至的羞耻感微颤的双腿,挺入下面那张被温润液体淋湿的小嘴之中。
那小穴已受足了扩张,如同从前那样温柔地接纳他难以掌握分寸的侵袭,听话地吞下这根粗大炙热的阴茎,甚至是饥渴地咬住了它。阴茎被潮湿甬道包裹的收绞感,让流川枫不禁舒服得发出低声的喘息。
三井寿跪伏在床上,即使经过有效的扩张,过分粗大的阴茎进入体内依旧带来了一阵难耐的疼痛。
“哈啊...太过了...啊!”
他呻吟着想摆脱这快要将巨大空虚吞没的痛楚,却被流川枫掐着腰狠狠地向后一扯,原先露在外头的一小截柱体也被下面开合的穴口尽数吞没,紧接而至的是浪潮般此起彼伏的巨大快感,“嗯啊...”
流川枫挺起身开始以较快的频率前后挺动起来,小前锋毕竟还是腰力强劲,用力撞击在三井寿臀部发出的肉浪声,宣告着房间里浸满Vodka的无限淫靡。
下身不住吞吐着无法含下的分泌液或是润滑剂,令交合处的粘稠水声愈发清晰,伏倒在洁白大床的赤裸人儿指节将床单抓得褶皱遍布,细碎的呻吟在每一次快速挺进里被冲撞得加重声调,剧烈做爱所导致的呼吸紊乱,令两人几乎被一层更厚重的爱与快感淹没。
姿势转变为后入时,流川枫将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随意向后捋开。遮挡物从视线里移除,他清亮的双眼能清楚地看见,三井寿撅起因长时间锻炼而翘挺的屁股吃力地迎合他的操弄,是如何色情得令他发狂与充满醋意。
再次加重抽插的力度,次次顶撞在敏感点上的快意,使爱人爽得无法合拢上下两张小嘴,唾液也从探出的舌尖上淌落。“啊、啊...枫,慢一点...”流川枫未停止身下的动作,他俯下身将唇贴近三井寿的耳廓,在粗暴与温柔间厮磨。
“...说爱我。”每说一个字,便乞怜似地在湿软的甬道里顶一次,大约是想通过情爱恳求一番对方的真心与原谅,“我爱你,寿...下次不要再生气...”
“嗯啊...哈...嗯...我...”下体交合的快感让三井寿根本无暇思考,唯有顺从地呢喃着爱人的话语,“也爱你...”
酒精混合的气息,滚烫掌心里躺着依旧硬挺的阴茎,激烈顶操已然吞噬思绪,他只一味着抬起屁股,感受下一次、再下一次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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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好几次释放过后,三井寿疲惫地阖上双眼,瘫倒在柔软的床铺里。在被流川枫拦腰抱起带去洗漱时,射入体内的粘稠之物便顺着大腿流下,难免是一副诱人光景。等到又一轮疯狂而不知时日的缠绵后,已是几近天明的清晨时分了。
-后话-
在剧烈的运动过后,三井寿累得昏睡了将近半天才醒来。
好在这一天是周末,否则还得算旷工。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腰酸背痛,仿佛整具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正扶着墙想去洗漱,瞥见刚准备好早饭在客厅等他起床的身强体壮小青年黏黏糊糊地凑上来索吻,他恼火又无奈地在男友的唇上狠亲了一口。
“下次能不能克制一点?你到底知不知道我那天为什么不想搭理你。”
流川枫:“下次注意。”
看着又是帮自己捶背按腰,又是把brunch送到自己嘴边一副认真表情的小男友,三井寿望天心想:下次会注意个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