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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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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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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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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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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喵队长梦游仁宫,哈里坎狂试云雨情

Summary:

舔哈里坎来饼舔到精神失常写的,大概就是磁卡帕卷小鸡在梦里轮流试图睡服哈里坎的无脑黄文,坎all
OOC烂文笔,肉柴且缺德,不建议观看,有人看的话作者给你磕一个
有语句不通顺或错别字请多包涵

Notes:

俱乐部的冠军奖杯个人应该没办法放在家里收藏,文中只是一种荣誉的具象化表现

Work Text:

这是梦。死死按住在他胯下努力吞咽下自己的老二的那颗漂亮脑袋,释放在德国男人喉咙深处的瞬间,凯恩终于可以确定他是被困在了一个荒唐的春梦里。

最后的记忆是在伦敦的家中,哈里·凯恩的家里有一个客人很难发现的、只属于他自己的小小房间,里面零星地放着几座奖杯,姑且可以称为是他的荣誉室。偶尔夜深人静时,他会独自缩在这个房间的一角,精心擦拭一下他的奖杯,思考一下自己的职业规划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或者只是静静地发一会儿呆。这夜也是如此,凯恩攥着自己唯一俱乐部荣誉奥迪杯轻轻呵了口气,仔细地擦了又擦,奖杯光亮如镜,映照出一张迷茫的脸。凯恩叹了口气,又一个赛季结束了,这个房间的陈列品依旧没有能够增加,甚至下个赛季可能会面临连欧战都踢不上的情况,正值生涯巅峰的大英帝星看了看空荡荡的柜子,又怜惜地摸了摸怀里的奥迪杯。同样是出生在英格兰的哈里,想到姓马奎尔的那个本赛季还跟着曼联拿了个联赛杯冠军,姓波特的那个在霍格沃茨关禁闭的时候碰过的魁地奇奖杯大概都比自己多,凯恩不由得悲从中来,两行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滴落在他刚刚擦干净的冠军奖杯上。

凯恩最后抱着奖杯靠在房间的一角睡着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他手中的奥迪杯正微微地亮起了红色的光芒。

再次睁开眼时,凯恩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球场中央,奥迪杯在他的手中,狂喜的队友从四面八方环绕着他,很多只手紧紧握着他的,仿佛不知疲倦地和他一起将手中那个荣誉的象征高高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掌声充满整座球场,绚丽的金纸从天而降,洒在他的身上,是胜利的颜色。

凯恩想起来了:这里不是他熟悉的新白鹿巷,这是慕尼黑,安联体育场,他在这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赢得了一座冠军。

就在他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的瞬间,凯恩突然感觉手心一空,手里的奖杯连同身边的队友和场上的观众突然间全部消失了,偌大的球场只剩下凯恩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中央。

凯恩有些不知所措,他性格慢吞吞的,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气冲冲地对着空气挥舞拳头:“喂,把我的奖杯还给我!”开玩笑,这可是他唯一且珍贵的冠军,即使他的热刺内裤被扒下来,他也会誓死捍卫这座奖杯。

预料之中的,没有人回应。

“混蛋!”凯恩骂了句脏话,没有多加思考就走向球员通道,穿过长长的走廊,最后到达了一扇门前。这是安联球场的主队更衣室,凯恩从未来过这里,但是他很确定,就像他知道面前的这扇门背后一定会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反正他们这些叫哈里的英国人也不是第一次梦到走廊啊大门啊什么的。

凯恩握紧了拳头做好战斗的准备,他推开门,等待着英国人的是一丝不挂的莱昂·格雷茨卡。

这一年的格雷茨卡还保持着增肌前的清爽,头发茂盛线条流畅,白皙的身体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鲜嫩的好看,他的眼睛很美,像两颗闪着光的黑曜石,直勾勾地盯着凯恩,英国人瞬间红了脸,眼睛不知道要往哪放。更衣室里裸体的男人凯恩也见过不少,他从来没有觉得某个队友很淫荡或是想要用某种色情的目光去看他们——当然他的队友们也从来没有在屁眼里塞着个嗡嗡震动的东西。

“你来了,我在等你。”后穴里不停震动的刺激让格雷茨卡微微气喘,他对凯恩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德国人肃杀的眉眼与俏皮的虎牙令他脸上的魅惑与天真共存,眼波流转间似嗔似喜,说不出的风情。

凯恩被这冷不丁的香艳画面刺激得喉咙有些发紧,他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硬了,但他还是没忘记来这的目的,清了清嗓子问道:“是你拿走了我的奖杯吗,请还给我。”

“好心的英国人,请帮帮我吧。”

格雷茨卡撅着屁股来到似乎被冻住了的凯恩面前,一只手绕到身后,将在身体深处震动着的跳蛋一点点抽出来,这个过程十分缓慢,格雷茨卡时不时全身触电一般颤抖,或是发出小猫叫春一样的呻吟。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和嘴巴并用,颤颤巍巍地解开英国人腰间的皮带,扒下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内裤。被解放的一瞬间早已经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打在他脸颊,发出清脆的声响。“对不起…”英国绅士连忙道歉,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抱歉些什么。

“好大…”格雷茨卡将脸颊贴在火热的肉棒上,眯起眼睛小猫喝水似的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凯恩粗长的柱身,很快前端分泌出的液体混合着格雷茨卡的口水就沾了他满脸。“好想要…”格雷茨卡仰着头,用湿漉漉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凯恩,淫荡的嘴巴早已迫不及待地将凯恩的阴茎一吃到底。

彻底失控了,凯恩大脑一片空白,电光火石间身体早已做出了反应,他开始大力耸动着腰臀,一次次将阴茎送进格雷茨卡的喉咙深处。

反正只是一个梦而已,凯恩说服自己。

与他的大部分国家队队友不同,哈里凯恩是个自律的人,很少沉迷于声色,这使得他的第一次射精来得比平时快,好处是他再次硬起来的速度也十分惊人。漂亮的德国男孩被射进喉咙深处的精液呛得有些懵,抱怨地抬起眼皮瞪了凯恩一眼,他的颧骨和眼角被情欲蒸得通红,使他本来凶狠的表情更像是在撒娇。凯恩的呼吸变得粗重,还没等格雷茨卡反应过来就抓着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抵在柜子上接吻。作为一名绅士,他平时对待性伴侣决不会这样粗暴,但是在这场梦里,似乎有一些东西被某种神秘力量激活了,凯恩变得野心勃勃且跃跃欲试,像一头真正的英格兰雄狮,疯狂地渴望展示自己的力量。

“请你轻一点,”对凯恩这样的行为德国人抱怨道,“我的头发被你弄掉了好多。”

话虽如此,格雷茨卡还是乖顺地上前和凯恩接吻,他很有技巧地用虎牙细细地去磨蹭凯恩的舌头和嘴唇,同时不忘欺身上前越靠越近,光裸着的上半身紧贴着凯恩强壮的胸膛,没骨头一样缠在凯恩身上,介于少年和成年男人之间的细腻洁白的皮肤触感令凯恩欲罢不能。凯恩坐在衣柜前的长椅上,让格雷茨卡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腿间,再度硬挺的火热性器在德国国脚的臀缝间摩擦,那里早已经湿润而柔软。

“直接干我。”格雷茨卡用湿漉漉的舌头含弄着凯恩的耳朵,在他耳边含混地说。

凯恩觉得自己硬得快要爆炸,扶着格雷茨卡的腰抬起他不停流着水的屁股一插到底,他的老二比跳蛋大得多,一下子顶到了很深。

“啊——”德国人发出尖叫,他被顶得整个人向前埋在了凯恩的怀里,顺势用两条长腿缠住凯恩精壮的腰,配合着英国人大开大合的律动。

格雷茨卡的后穴温暖紧致,人又会浪,夹得凯恩欲仙欲死,不知疲倦地大力操干着,两个人都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浑身尽是淫靡的痕迹。

大概是在梦里的缘故,尽管已经和格雷茨卡大战了不知多少回合,凯恩依旧觉得精力充沛,没有丝毫肾虚的迹象。

只是格雷茨卡仿佛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首先,大概是凯恩总是喜欢在高潮的时候抓他的头发,格雷茨卡的头顶肉眼可见地稀疏了些;其次,凯恩觉得格雷茨卡的身体比起之前令他爱不释手的样子,似乎壮实了许多,看着越来越不像个被操的,倒像是个会操人的。虽然凯恩并不想表现得很肤浅或者拔屌无情,但是现在的格雷茨卡对他而言确实已经失去了一开始令他疯狂的那种吸引力,稍微下头之后,凯恩终于想起了被自己遗忘的奥迪杯。

“可以把我的奖杯还给我了吗?”他问。

“你厌倦我了。”这是一个肯定句,男人总是最了解男人,格雷茨卡没有给凯恩反驳的空间。

“希望你再来的时候能够满意。”格雷茨卡答非所问。

下一秒凯恩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安联球场的中央。

凯恩四下张望了下,庆幸空荡荡的球场只有他一个人,他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呢,虽然在梦里但他还是挺要脸的。英国队长选择性忽略自己刚刚和德国国脚在更衣室里不知廉耻的疯狂行为。

一回生二回熟,凯恩没怎么犹豫就再次敲开了拜仁更衣室的大门。

本杰明·帕瓦尔在等着他。法国人腰间围着条浴巾,半躺在长椅上沉思,他的面容美丽高贵,肌肉匀称线条优美,如同一尊会呼吸的雕塑。

“呃…你好?你拿着我的奖杯吗?”凯恩轻声问道,仿佛他走进的是卢浮宫而不是平时一堆男人吵吵闹闹的更衣室。

帕瓦尔说了一句法语,凯恩没听懂。

“你能说英文吗,我听不太懂法语。”

帕瓦尔站起来,急促地说了一长串,凯恩依旧一头雾水。

“那么好吧…再见?”凯恩说道,虽然他觉得自己不介意多欣赏一会儿眼前的艺术品。

转身离去的凯恩被法国人拉住,虽然听不懂彼此的语言,但是肢体动作的含义总是通用的,帕瓦尔一把扯下腰间的浴巾,然后指了指凯恩的腿间,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凯恩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的情况,低头看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傲然挺立的老二,在浑身仿佛沐浴着圣光的法国美人面前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帕瓦尔似乎并没有感到冒犯,反而很高兴的样子,他伸手撸了两把凯恩的鸡巴,然后引着凯恩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意思再明白不过,就算迟钝如凯恩也该领悟了。

凯恩粗糙的大手握着帕瓦尔的漂亮的阴茎,和自己的火热放在一处贴紧,一同撸动着。法国人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很快就受不住一般开始哼哼,眼睛里盛满潋滟的水波,小巧的鼻子可爱地皱成一团,小猪一样一脸痴像,但是依旧很美。

帕瓦尔第一次射精后整个人都瘫软在凯恩身上,一团泥巴一样挂不住,凯恩将他平放在地上,伏在他身上轮流舔弄着他的乳头,很快法国人的两只奶子就变得又红又肿,只要一碰到那里帕瓦尔就发出尖叫,表情既痛苦又满足。凯恩用手指堵住身下人的小嘴,粗暴地搅动着,夹着柔软的舌头轻轻拉扯,恶意地让口水流了满脸。

现在的帕瓦尔已经完全没了之前圣洁的模样,他用乳头和屁股急切地在凯恩的身上乱蹭,眼神迷离,一副被情欲烧坏的表情,这种反差让凯恩欲火中烧,迫切地想看到这个人被自己操到失控。

“你真是个淫荡的婊子。”凯恩发现语言不通的一个好处是,他可以没有心理负担地说出一些平时不符合他的人设的下流话。他摸到帕瓦尔的后穴,狠狠插入一根手指。

“唔——”帕瓦尔皱起眉头,并没有多少润滑,凯恩猜想大概有些痛,可是他觉得帕瓦尔并不抗拒这种程度的疼痛。

果然,没过一会儿帕瓦尔就不满地扭动着腰乞求着更多。

“你喜欢这样不是吗,骚货。”凯恩加入了更多的手指,快速抽插着。

“想要我的鸡巴吗?”帕瓦尔当然不会回答,他英语不好,更听不懂凯恩的英文。

凯恩俯下身亲吻他的嘴,自问自答:“想要就给你。”

他抽出手指,将法国人充满健美力量的长腿在身体两侧折叠起来,进入还未得到充分扩张的小穴。

温暖紧致的肠道立刻将他包裹,凯恩爽到头皮发麻,随即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地抽插。帕瓦尔被顶弄得几乎散架,高高低低地吐出破碎的呻吟,随着凯恩顶到深处的某一点,法国美人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疯狂地扭动着屁股,抓着凯恩的双手在自己乳头上、阴茎上狂乱地抚摸,每个动作都叫嚣着索要更多。

凯恩眼睛发红,自己亲自把一个圣女操成了下流的婊子,这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疯狂。他让帕瓦尔翻了个身,从身后进入他,可是他不想错过帕瓦尔漂亮的脸上的淫荡表情,于是他扭着卷发男人的脖子让他露出半张脸,被粗暴对待的人没有流露丝毫不悦,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是一条母狗,法国婊子。”说完在帕瓦尔丰满的屁股上啪啪打了两个巴掌,他下手很重,白皙的皮肤立刻泛起了红印子。帕瓦尔满足地哼哼了几声,凯恩见状又狠狠打了几下,“母狗喜欢被主人打,我说的对吗?”

“喜欢吃主人的鸡巴吗?”凯恩抓着帕瓦尔的头发,不等他出声回应,又开始新一轮狂暴的抽插。

两个人又没羞没臊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凯恩把自己会说的骚话都说了个遍,大概是他储备也不太丰富,虽然帕瓦尔还是那样美丽又淫荡,可是两个人只有身体的交流没有精神上的交流,这也令身体上的交流渐渐失去了一开始的刺激。于是凯恩又开始惦记上了他的奥迪杯。

“冠——军——”凯恩一边比划一边放慢语速,“奖——杯——”他不知道帕瓦尔听没听懂,反正下一秒他就又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安联球场的草地上。

还好他这次记得把上次脱在更衣室里的衣服找到穿上了,虽然被格雷茨卡和帕瓦尔压得皱皱巴巴的,但是总比没有强。

凯恩想着,这次绝对不能再沉迷慕尼黑的美人了,抓紧把正事办了才最要紧,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奖杯重要,他决定不再服从不管是什么神秘力量的安排,不再进入更衣室,而是靠自己找到他亲爱的奖杯。

不出意外地,他失败了。不论怎么走,更衣室的门总是会出现在他面前,在第十六次绕到熟悉的大门前之后,凯恩终于认命般地推开这扇该死的门。不过其实他也隐约有些好奇,这次在门里等着自己的又会是谁?他也并不介意再来一次销魂的性爱体验——当然他是绝不会承认的,即使是在梦里。

“你怎么用了这么久才来!”一进门,凯恩就听到小个子的德国中场向他怒吼。

“呃…我很抱歉?”英格兰中锋挠了挠头发,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虽然平白无故被骂了,凯恩并不生气,事实上他觉得基米希气鼓鼓的样子还挺可爱。

“为什么不过来?” (大概是)未来的德国队长依旧气鼓鼓的,对凯恩下达着命令。

英格兰队长走近基米希,他们的身高相差不少,小个子的德国人不得不抬起头与他对视,凯恩看着他玛瑙般清亮的绿眼睛,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吸进去了一部分。

基米希深吸了一口气,踮起脚抱住凯恩的头迫使他弯下腰与自己接吻,态度强硬的德国人嘴唇却柔软得像果冻,凯恩仿佛尝到淡淡的柑橘味道——青涩,甜美,这是凯恩对基米希的印象。一板一眼的小队长似乎没有太多接吻的经验,凯恩没费多大力气就掌握了主动权,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仗着自己肺活量的优势不断地加深这个吻,结束时基米希几乎被他抱得双脚离地。

“放我下来!” 基米希的脸上迅速泛起了潮红,依旧是气呼呼的,但凯恩看得出来他并不讨厌自己这样做。凯恩笑了,他不由得联想到一只河豚,或者是仓鼠之类的小东西,多么可爱。

“现在你该脱衣服了!”

“非常乐意。”

凯恩迅速地除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大大咧咧地展示着自己勃起的男性生殖器,满意地看到基米希的脸红得要滴血。

“下一步我该做些什么?需要帮你把衣服脱掉吗?”凯恩饶有兴味地看着把球衣整整齐齐地扎进裤子里的基米希,挑了挑眉问。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德国人的眼泪爆发得很突然。

“你是个混蛋!”绿色的眼睛像两湾湖水,决堤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基米希自暴自弃地喊道:“难道非要我求你干我吗?”

即使是在做梦,凯恩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基米希哭唧唧的脸实在是色情得太超过了,他真想立刻把德国人狠狠操到流泪,让他哭着求饶,然后射在满是泪水的漂亮脸蛋上。

但是基米希值得他温柔一点。

凯恩把基米希拉进怀里,拍着他的后脑在他耳边安抚道:“是我不好,我会对你很温柔的,放心。”

英国男人在基米希脸上印下一连串轻柔的吻,从他脸颊上半干的泪痕,到绿宝石一般的眼睛,再到柔嫩的双唇。小个子中场的耳朵很敏感,凯恩吻上淡粉色的耳垂时他发出勾人的娇嗔。“你喜欢这里是吗?”凯恩将那一小团软肉含在嘴里吮吸,在基米希耳边发出啧啧水声,满意地感受到怀中人全身细微的颤抖。

这样敏感的身体简直就是宝藏,凯恩脱掉基米希身上的衣服,一路从锁骨吻至他小腹,被口交的时候德国中场的身体像只煮熟了的虾子一样弓起来,射在凯恩嘴里之后羞得用球衣盖住整张脸,拒绝从对方口中“品尝自己的味道”。

凯恩难得十分耐心地做足了扩张,这期间他可以完整欣赏到身下人每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这足以令他感到十分满足,等到基米希的后穴足够松软,他便先浅浅地操他,这足以令基米希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又高潮了一次。射精了两次的德国人像是发着高烧般满面潮红,棕色的卷发湿哒哒地贴在脑门上,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着挂在高大的英国人身上。凯恩托着基米希小巧的屁股站起来抱着他操干,接着重力,每一次都狠狠顶在最深处。

基米希受不住地高声呻吟,没多久又高潮了一次,这次只能可怜巴巴地挤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凯恩依旧大开大合地猛烈刺激着他后穴的敏感点,强烈的快感和不能高潮的痛苦交替撕扯着他的意识,找不到情绪出口的基米希终于崩溃大哭。

满脸泪水的基米希令凯恩更加兴奋,他没有丝毫怜惜地加速在紧致的后穴中操干,伴随着哭泣的动作,内壁里不时的一收一缩爽得他快升天,一直忍耐着的凯恩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终于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拔出阴茎尽数射在了基米希满是泪水的脸上。

“宝贝,你这样美极了。”

凯恩让筋疲力尽的基米希趴在他的胸口,德国人毛绒绒的小卷毛随着他胸口的起伏不时扫过他的下巴,勾得他心里痒痒的,一股说不出的柔情泛上心口,他想如果一直和基米希在一起,这个梦不醒过来似乎也能接受。

仿佛听见了凯恩的心声,基米希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凯恩心说我也得走得了啊,他轻轻拍了拍基米希的头,“不拿到奥迪杯我是不会离开的。”

“其实…”基米希抬头专注地看了一会儿凯恩,开口道,“其实你在这里也会有更多奖杯的,还有我…我也…”

凯恩没听到基米希的后半句话,就发现自己又被传送回到了最初的地点。

胸口似乎还残留着些许余温,凯恩难以压抑住自己失落的情绪,可这个该死的梦还在继续,他认命地再次推开更衣室的门。

“呃…嗯…好久不见?”

凯恩看着曾经的英超熟人陷入了沉默,他疯狂思考要如何拒绝塞内加尔人又不显得冒犯,CPU都快干烧了,本就不灵活的舌头仿佛又变大了一圈。

幸好马内说的话令他松了一口气,“我不是来和你做那事的,请你尊重我的信仰。”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这个梦的结尾。”

凯恩跟着马内,果然这次的路和之前的都不再相同,他一路沉默着,自己本来就不太会说话,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塞内加尔人平白被打一拳。马内倒是友善地给他介绍了安联体育场的各种设施,还问他回去之后能不能给他打听打听英超球队有没有缺边锋的,温格的越位法实行了之后自己进球再也不怕被吹了。

他们路过一个大厅时马内指着盘腿坐在中央的一个黑色皮肤的男人给凯恩介绍:“那是我的老乡萨尔大祭司,你这个梦境都是由他创作的。”

凯恩心里直呼人不可貌相,原来魔法不是只有霍格沃茨,塞内加尔人亦有如此神通!

“不过他法力毕竟有限,而且忘记装法语语言包,所以格雷茨卡后来逐渐现出了原型,帕瓦尔也没办法和你互相理解。只有基米希,因为只需要让发型回到几年前,所以发挥得还算不错。”

“到了。”马内带着他来到一扇陌生的门前,然后凭空消失了。

凯恩再一次感叹塞内加尔的神奇法术,他推开门,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强烈的白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好刺眼!天亮了吗?他终于醒过来了?不…不行!他还没有拿回来他的奖杯——

“听说你在找奖杯?”耳边响起带着巴伐利亚口音的英语。

凯恩睁开眼,托马斯·穆勒站在他面前。

“听说你在找奖杯?”穆勒笑吟吟地又问了他一次。

凯恩连忙点点头。

“这里是我的奖杯室,”穆勒高兴地拉着他在宽敞的房间里参观,“我敢肯定你的奖杯也在这里,我听说奖杯们都很害怕孤独,你的奖杯一定是来这里找玩伴啦!”

“所以你丢的是这个大耳朵杯,还是这个沙拉盘,还是这个德国杯?哦这里还有座世俱杯…诶这个超级杯都落灰了…”

凯恩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把目光从大耳朵杯上移开,他指了指房间的一角,“是那个奥迪杯。”

“你真是个诚实的好人!”穆勒把属于凯恩的奖杯放在他怀里,“你会赢得更多冠军的,但是别忘了我说的,奖杯是很害怕孤独的哦。

穆勒狡黠地眨了眨眼,满室的流光溢彩映在他异色的瞳孔中,如同两团不灭的火焰在他眼中生生不息,凯恩在穆勒近在咫尺的瞳孔中望见自己的身影,他仿佛看到在这不屈的胜利之火中涅槃重生,从此无坚不摧。

“谢谢你,”他由衷地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梦。”

醒来之后,他想他已经知道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还可以更好!”穆勒越靠越近,他的脸因为奖杯的光辉而显得年轻又漂亮,“为了奖励你的诚实,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他用气声软软地在凯恩的耳边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末了还若有似无地舔了舔凯恩的耳垂,勾得英国人又有些把持不住。

机会难得,凯恩再次确认:“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当然了!什么都可以!”

“那我…我想…”凯恩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下了决心:“我能把你的奖杯都擦一遍吗?”

“啪”地一下,凯恩眼前一黑,随即发现自己在家里的地板上醒来,怀里还抱着他心爱的奥迪杯。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