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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好奇心害死猫,人总要为自己的好奇所做出的行为负责。
灵幻新隆在一次公司团体体检的肠检项目中获得了一种一种微妙的体验:当某个点被轻轻擦过,就像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脊髓窜上大脑。太奇怪了,凭着求知精神火速在网络上检索了相关内容。浏览器非常尽心尽责,电脑屏幕跳出上千上万条内容供检索人参考。
如果说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那么行动力太强也不是好事。
灵幻新隆面色潮红,像做了五十个引体向上后倒下一般拼命喘气,以求获得更多氧气让因缺氧而停摆的大脑赶紧恢复正常。灵幻新隆费力地翻了一下身,下半身不着丝缕,黏糊糊的液体从大腿根处滴落在床单上,粉红色的塑料生活用品还沾着液体在脚边嗡嗡的震动。
“我到底在干什么”
即使这样问,也没有答案。将脚边的小玩具用脚勾回触手可及的地方,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连坐起来都无力。像一条砧板的鱼一样扭曲着摇摆着,拿到了小玩具关掉电源。
“算是天赋异禀吧?仅仅倚靠小玩具就差点靠后面去了……这么逊会被龙套看不起的吧…”
“不!不是,为什么会想到龙套?????”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从死鱼状态爬了起来,并不出意料的被不明液体滑倒,伴随着扰民的尖叫声,灵幻新隆从床上死鱼躺变成抱着被扭到的脚缩在地板上,像一只煮熟曲成一圈的虾。
很荣幸,距离在市立医院体检一周不到再次回到这地方,并拎包入住。
谁能理解?谁都不能理解。
就像烈日炎炎汗水都能被瞬间蒸发的夏天,辛辛苦苦买了冰棍,还没来得及舔上一口,冰棍就从小木棍上脱落,躺在滋着热气的混泥土地面上,而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冰棍化成一摊水,并在数十秒内蒸干。
就像千里迢迢抓紧每分每秒冲进人群抢夺超市限时特价商品,在水果不便宜的此地,以特价抢到蓝莓,心情愉悦度直线上升。去冰箱拿出柠檬沙瓦倒了一小杯,把蓝莓洗干净,抿一口柠檬沙瓦,拿起一颗蓝莓…软的…熟过头了!
太残忍了。
灵幻新隆自诩是个意志力很强的人,忍耐力强完全是自己的特点之一。
但是发现了自己身体的新大陆,却要被迫在这个四面都是白色石灰墙的单调病房里躺着。灵幻新隆双眼无神的望着同样是刷着白色石灰的天花板,思考着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师匠”
伴随着开关门的声音,影山茂夫唤着对灵幻新隆的特殊称号走近病床。灵幻新隆也因此回神,侧过头看着靠过来的弟子。
厚重的锅盖头下毫无表情,三白眼透出笔直的视线从打着石膏的腿扫到灵幻新隆脸上,灵幻新隆总是回避不了来自弟子的视线,直白的灼热的。让未成年弟子担心了。
病房的门再次被拉开,是去办理手续的芹泽,后面跟着拿着水果篮的小留。
不止是弟子,让大家都担心了,无缘无故摔伤住院。明明是这样子让人担心,结果自己刚刚还想着自慰的事情,太不应该了,愧疚的抹了一把脸。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谢谢你,芹泽”
被龙套和小留扶坐起来靠着靠背,接过芹泽办理的手续单,瞥到价格,嘶,不知道能不能使用医疗保险。
“那就请灵幻先生自己多小心一点,真是的,害我和芹泽吓死了,明明自己跟我们说放假一天的”
“啊,嗯,请多小心一点”
“好,好的,抱歉了”
啊,真的被下属担心了,吓坏了吧,假期忽然接到上司住院,非常愧疚的继续道歉。
“师匠,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帮忙的,请多注意安全”
“抱歉,mob,我会注意的”
完全!不敢看龙套眼睛,怎么可能说自己是自慰得太舒服了浑身无力起床时踩到润滑液才摔进医院的。
“我说啊,你这家伙不要再做这种让别人担心你的事情了,对自己能力的认知好歹有个度吧”
虽然很想呛回这只绿色恶灵的不善语气的关心,但毕竟是关心,而且错在自己,还是以良好的态度接受了,这幅温良受用的态度也让恶灵因无法再多说几句恶言而自识无趣地飘走了。
小留把苹果削成兔子,在灵幻和芹泽“没想到小留的手这么巧”“很可爱的兔子”的夸奖中伸长鼻子,放下果盘后,留下“我不打扰灵幻先生修养,下次再见”和需要去上夜课的芹泽一起离开病房了。
龙套拉过床头边刚刚小留坐着削苹果的椅子坐上,还是那副三白眼,笔直地盯着正把兔子苹果往嘴里塞的灵幻新隆。
“师匠,为什么会突然摔伤
差点被苹果的汁液呛到,咳了两下,灵幻手中掉落的苹果浮着
“啊…是那个,就是,我不小心把香薰精油打翻,想收拾的时候踩到了,没站稳就摔了”
因为是按摩…除灵师,在相谈所经常会用到香薰精油,这是合理的。
“听说师匠最近这段时间都有点怪怪的,会忽然走神”
完蛋,那会儿正是刚发现新大陆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模拟网络上看到的技巧,想着晚上回家实施,如果被弟子知道,本就失职的师傅就更加幻灭了。
“咳咳,mob,其实是因为那会儿刚体检完,身体有点小问题,有点烦恼,不过已经没事了”
龙套忽然站起来,椅子来不及拉开“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恐慌肉眼可见的爬上面无表情的脸
“师匠,身体怎么了吗?”
“不,mob,冷静一下,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上了年纪都会的,现在已经没事,完全没问题了,因为你师匠我有在好好锻炼,真的没有什么问题,等脚伤好了,就都恢复正常了”
太糟糕了,用这种理由,绝对会吓到龙套的啊,为什么还要撒这种谎,完全不正常了啊,灵幻新隆。这样唾弃着自己。
“我知道了,请师匠以后多注意一下”
“师匠,我明天再过来,今晚跟律约好的”
“好,好的,路上小心”
虽然师匠欲盖弥彰的找措辞,但还是被安抚了,想到跟律约好今晚一起打游戏的,于是告别了师匠就离开病房了。
龙套、芹泽、小留、小酒窝还有花泽,律等等好多人在这几天都来来回回看望了病人。本来百无聊赖的住院生活也不至于过于乏味。
终于,出院了。
灵幻新隆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但是不能太用力,也不能跑动,要等到可以正常跑动至少需要一两个月,医生如是说。
跟来接出院的一众人分别后,提着行李袋回到独居小屋里。
太好了,房间有收拾干净,不至于隔了一周回来臭气熏天……
?
不对,自己摔倒的时候,明明…
??
是谁来着?我摔倒后谁送我到医院的?
???
是谁打扫了房子?收拾了床单?
2
要说言传身教,灵类相谈所徒师两人是非常典型的例子。
“不愿意的时候,逃跑也是可以”
曾经这样对弟子说过,弟子也借此将超能力传递给他师,让他师帮忙面对。
现在,他师也正是这样:不愿意的时候,逃跑也可以。
找不出来是谁送他去医院,也找不出来是谁收拾了房间,没人站出来承认。即使隐隐约约知道可能是谁,但灵幻新隆也不愿意暴露自己直面的去问,所以,将这个问题搁置,抛到九霄云外去,没人提起,这就不是问题。
相谈所内,龙套坐在“受付”桌子上跟数学课题战斗,盯着课题,手摆弄着笔,时不时发出“啪嗒”“啪嗒”笔摔在桌子上的声音。
灵幻新隆杵在常年用来办公有些老旧的办公桌上,边翻看委托人材料边将笔流畅的在手指间转动,一脸认真跟不请自来的秘书小留确认日程表。
“今天还剩下一件外出的由芹泽上夜课前顺路去处理,今天的委托就结束了”
“是,是的,我会努力完成的!那么,我就先走了”
芹泽毕恭毕敬的接过灵幻手上的资料,毕竟也来相谈所好长时间了,在所长肯定的拍肩和眼神下,中气十足的表示会努力完成
“是的,不过,灵幻先生明天一大早就有一个要搭电车过去现场勘察的骚灵委托”
“听说以前宅子主人抓到狐仙束缚在宅邸里,宅主人后来去世,狐仙就经常作乱,最后被阴阳师封印,现在封印松了所以又开始作乱了”
“对了对了,说到狐仙,小酒窝酱有见过吗?神仙那样的,小酒窝酱不是一直说要成神吗?”
小留把资料递给所长,讲得眉飞色舞,眼睛像注满光彩一样闪闪发光。
“谁知道啊,那种也不过是动物的灵而已,还有不要再那样叫我了”
为了逃避被元气电波少女纠缠,小酒窝咻得一下穿墙逃跑吧了,美名其曰去巡逻
“我说,小留,好奇心太重是不好的,而且太危险了,你不可以去,我也不会带你去的”
“我也觉得很危险,还,还是不要去比较好,啊,我得先走了,失礼了”
“诶~”
芹泽说完背着书包轻声的关上相谈所的门,灵幻在小留不满的声音中接过资料,匆匆扫过内容,大概要坐一个小时的电车啊…
“mob,明天是周六,可以一起过去吗?”
还在埋头苦战的龙套闻言停下笔,看向灵幻
“但是,我的课题没完成”
“小留学姐刚刚说是一大早的委托对吧”
“啊?噢,是哦,委托人是说要求早上八点半到达那边呢”
虽然是询问小留,但眼睛一直没从灵幻身上移开,龙套总有这个习惯,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
“mob,虽然你师匠我是文科生,但是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跟家人说一声,晚上来我家留宿,我教你数学,赶紧搞定,明天一起去处理委托”
“我也来帮忙吧,肯定比灵幻先生更懂点数学”
虽然眼睛闪闪发光。你是女孩子所以不行,一个女孩子去三十岁单身大叔家留宿会害我被抓起来的,被这样拒绝了。
晚饭还是去吃了拉面,吃过拉面后,龙套回了趟家里拿了换洗衣物。
按了门铃,灵幻闻声过来开了门,穿着棕色的印着一张丑丑的熊脸的睡衣,侧过身子给龙套让了位
“噢,mob,进来吧”
“失礼了”
玄关摆了一双客用拖鞋,换上后就进来了,不大的单间,进来后可以直接看到单人床靠着落地窗,屋内没什么摆设,清冷得随时搬家的感觉
“快进来吧,喝牛奶吗?”
“要喝”
乖巧的并腿屈膝坐到床边的小桌子前,拿出课题本。灵幻从冰箱拿了两杯饮料,将牛奶放在龙套面前的桌上,双腿交叉坐下,果然两个人有点挤呢。
视线从因晚风吹动的窗帘移到床铺,到地板,到对面人脸上,房间干净了很多。视线再次扫过床铺,原来西装外套是这样挂在床边的墙上的,原本放在床底的盒子不见了,丢了吗还是放到别的地方去了
“mob是第一次来着?大叔的房间没什么好看的啦”
“不,那个,是,是的,这样进别人房间是第一次”
课题本翻开还没动,就沉浸在巡视房间里,被突然的问话打断了思绪,吓了一跳,因此脑子空白了一下,赶紧找回自己的声音。
“噢噢,放松放松”
扫视房间的视线激起了心底不自觉的慌乱,感觉像衣服被扒光扔到人来人往的路中心,四面八方的视线,穿透皮肤,穿过内脏,将人打散去看清藏在深处的隐秘。
这样独处一室的两人都各自怀揣着心思,表面镇定内里各自慌乱着,只好一人埋头做题一人试图看懂题干。
第一次?
两人独处一室是第一次吗?并不是第一次,在相谈所经常有这样独处一室的时候,虽然自芹泽和小留的到来而大幅度减少。
但要说是不是第一次来,也并不是第一次进到这个房间来,不如说是第一次被房主人迎进门的。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上一次来这个房间,是发现师匠摔在地上晕过去了,房间一塌糊涂的,到处滴落着不明液体,用了超能力将师匠弄干净穿好衣服,托起送到医院,焦急的求助了律,律让我打电话给芹泽先生,因为自己是个未成年没法办理手续,还好即使是假期,芹泽先生也只是在家,很快就赶过来了。
听说师匠要住院至少一周,芹泽先生本来打算去帮师匠拿换洗衣物的,此时冷静下来了想起那个乱七八糟的房间
“芹泽先生,帮忙照顾师匠,拜托你了,我去把师匠的换洗衣物拿过来”
这样对芹泽先生说了,回到那个充满师匠气息乱七八糟的房间,心脏咕咚咕咚的跳着,在不大的房间里格外的响,花了两小时收拾,本来不需要花这么久的,是师匠的错吧,弄成这样。
在衣柜里翻找了两套休闲的衣物,住院的话就不用西装了,看着粉色领带,还没看过师匠穿过休闲的衣服,除了睡衣和西装,啊,现在要加上病服。
3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啊,是做了一个梦。
很难受,就像被生活在水底深处表层充满粘液的水中生物缠绕,越挣扎缠得越紧,黏糊糊的没带来疼痛,被刮蹭到的皮肤表面一阵细细麻麻瘙痒感。
呼救的声音被淹没在水中,空留向上飘去的气泡,飘至水面然后破裂。
好难受。
谁来,谁来救救我。
有谁在呼唤自己,费力的向上望去,一柱晃眼的亮光破开墨绿色的水体,正向自己奔来。
攀附在脸上带状生物的枝芽被扯开,温热的手抚上我被水浸得发青发冷的脸,好温暖,那双手想继续扯开缠绕着我的生物枝芽,但是我却像溺水者获得空气一般,舍不得那双温暖的手离开,我紧紧地抓住那双手。
手主人挣脱了两下,无奈的靠近我,明黄色的头发因浮力向上飘起,他将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原来不只是双手是温暖的。
似乎害怕我缺氧窒息,继额头他将脸也贴近了我,轻轻的吻住了我,努力的向我渡了口氧气。好柔软的嘴唇,好暖和,我挣脱了缠绕着我的生物,冰凉的手同样抚上他的脸,加深了本意渡氧救人的吻,汲取着他体内深处不多的氧气。
在对方终于因缺氧不断挣扎时我放开了他,他难受的皱着眉,从眼角泌出的眼泪融不进水体,气泡一样飘了起来,就像装满我呼救声的气泡一样,飘至水面破裂。
“嘭”
是闹钟被我不小心打翻发出的响声,开着风扇盖被子反而出了一身汗。
自此,我对师匠那张能说会道巧舌如簧的唇舌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在意识到之前,龙套的目光追逐那张张开闭合的唇舌已经成为了日常。
那能将黑说成白白描成黑的灵巧唇舌,总是能完美的给各种各样的问题找到答案。
张开闭合间,湿润的唇舌会逐渐干燥,粉嫩的舌尖就会时不时舔过唇边,一通话下来,待到委托人离去,再大口灌下一杯茶水将唇舌再次浸湿。
吃东西时,粉嫩的舌尖会先探出触碰食物,再将适口的食物卷入。
明明是猫舌,却喜欢吃温热的食物,经常吃得特别急,常常将粉嫩的舌尖烫得发红,将自己烫出泪水。
此时将被其抛出的食物浮在空中,听到“请您对自己的猫舌有点自觉”的话,就会微微皱眉,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显得委委屈屈的,而被烫得发红的舌尖还挂在唇边。
因此龙套认为每天不断变幻的梦境有灵幻一部分责任。
一开始只是亲吻,从渡氧救人到单方面的夺取,到每夜不断加深的物理意义的唇舌之争。
在鼓膜上啧啧回响的水声,贴合,柔软的温热的能将一切融化,舌尖轻轻扫过上颚、牙龈,细密的电流感从口腔窜上大脑,舌尖缠绕,舔过舌根,交换彼此的唾液,分离,带出一条银丝,牵连着彼此。
两人脱力般抵着额头支撑着彼此以免摔倒,轻轻喘息,呼出的热气熨烫着脸颊。
离开柔软的嘴唇,向下,缺乏脂肪的纤长脖颈只有薄薄一层皮,轻轻的叼起,吮吸,就会因皮下充血留下鲜红的印子,也会听到刚刚还因亲吻喘息的人溢出几句呻吟。
再向下是常年被覆盖在衣物下的身躯。无论春夏秋冬,这个人总是穿着西装衬衣长裤,偶尔因为太热会解开衬衣最上面两个扣子,松开领带露出常年藏在衬衣下的脖颈,袖子挽至小臂,缺乏锻炼的手臂薄薄的皮肤裹着匀称的脂肪,握得太用力就会留下红色的印痕。
那双非常灵活的手,每次说话都离不开那双在空中翻飞的手,以前很好奇学过一阵子,差点手抽筋,后来学会了,像师匠那样摆弄却没有别的感觉。
要说喜欢,绝对是喜欢那双手的。会在我失落时拍拍我的肩膀鼓励我,在除灵结束后会摸摸我的头表扬我,在我暴走时会拉住我,无论发生什么,都是那双手将我们两人拉近。
骨骼分明,纤长的手指,会在我情难自已的时候圈住我发烫的那里上下撸动,圆润的指甲会轻轻刮过分泌出液体的最顶端,灵活的手指会轻巧的揉动低端的囊袋,再次将被液体包裹的柱体握住,撸动轻按,直至掌心发热发红。
手之后是腰。在身边的成年人中,要对比的话…芹泽先生像熊一样大只呢,私下一定有在锻炼吧,而师匠却是一手就可以掐住的腰,绝对是属于偏瘦的那类,虽然这么想有点失礼,但我一定会坚持肉改的。
灵幻师匠经常会说自己已经是大叔了,上了年纪什么的,但其实相当灵活,在委托中也经常会摆出花样特别多的姿势,像舞池的舞女一般,旋转,扭腰,摇摆,跳跃。
再往下是被灰色西裤包裹着的,线条流畅富有弹性的屁股。此前从来不会注意到别人的下半部分的,很失礼,也不感兴趣。
在有所意识前,视线就已经常常无意识的随着晃动而移动了。
走路时会左右晃动,在做除灵或者弯腰时,西装裤会绷得紧紧的,就像果实忽然成熟即将破皮而出。之前在烦恼什么事情求助师匠,师匠一屁股坐到身边沙发上,手搭在我肩膀上给予安慰那时,一开始不小心坐到我手上来着,非常柔软有弹力,那时两人都吓了一跳。
被西裤包裹的不只是圆润的屁股,还有那里,但是因为很失礼加上心虚,总是会不自觉的避开那里。
最后是那两条修长的腿,师匠除了用它们来走路,还会用来踢坏蛋,无论是走路还是踢人,裤腿露出的那截脚腕总会吸人眼球,一手就可以圈住,逃跑的话只要握住其中的脚腕就可以拉回来了。
腿很修长,贴近的时候会张开交叉架在腰上吧,就像那个超H的电脑画面显示的那个女人一样。
在日常中视线从那粉嫩的舌尖增加到藏在衣领下的脖颈,长袖内的手腕和长裤里的脚腕,以及被整套衣物包裹的身躯。
白天的观察会替夜晚的梦境添加细节,明明一开始是慌乱的。
直到灵幻雌伏身下,一手遮挡在脸上一手揪紧床单,潮红的身体散发着热气,随着手指在后面的扣弄和对柱身的撸动发出黏腻的声音,在手指按某处时尖叫着射出了白浊。
龙套也获得了黏糊糊的内裤,趁着天未亮将换下来的内裤洗净,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飞快的跳出窗往某处飞去。
只不过是体感太真实,脑子转不过来才一股脑飞到人家家里的,但并没想过会看见对方梦遗未醒的模样。
可能天热,所以被单被踢到床尾,睡裤的那里鼓鼓的湿了一片,得离开了,等会师匠就会因难受而醒过来。
这时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个房间了。
4
那什么时候是第一次?
姑且先放一边吧,现在先把眼前的数学题搞定,明天得早点起床来着,明明是周末。
“哈啊,终于完成了”
灵幻放下翻乱的习题册,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头往后仰伸了个懒腰,一边说自己是文科一边狂翻书本,说实话没有灵幻龙套也可以完成,可能可以更早完成,毕竟中途还发生了灵幻在翻出早年习题册时被大G吓得缩在床角狂叫弟子除虫的闹剧,当然,因为有灵幻的习题册所以龙套对这次的课题题型有了更好的理解,也算一种收获吧。
“mob,先去洗澡吧”
“好的”
看龙套把书本全收拾好后把桌子立起来靠在墙边后,灵幻从柜子里抱出床铺铺在地板上
“哼哼,先见之明的准备了”
这样就不用曲着腿睡沙发了,正为自己的小聪明洋洋得意,龙套已经擦着头发从散发热气的浴室出来了。
“师匠,我洗好了”
灵幻闻声转过头,看着走近自己的弟子,头发还在滴水,比普通人白皙的脸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头发要擦干噢,会感冒的”
接过毛巾,弟子乖巧的顺势坐在灵幻脚边。像恋人一样。没忍住歪头蹭了蹭,灵幻愣了一下,于是把像狗狗一样蹭蹭的弟子的头发摸得乱糟糟。
“好了,你去睡觉,我去洗澡”
“地铺吗?”
“诶?当然了,只有那床床铺是干净的”
闻言,龙套也只能乖乖爬进被单里了。还以为可以睡床上呢,龙套把头埋进被单,是香波的味道。
洗完澡出来的灵幻看到龙套已经乖乖入睡了,于是也舒舒服服的钻进被窝里。
静,非常安静,只剩下空调嗡嗡作响。
直到细碎的声音打破了黑夜,龙套弓着身子,本就不凉快的身体散发着热量,闷得不得不从被单里抬起头喘气,嗯唔,龙套难耐的忍着声音,手并没有停下揉搓的动作。
太糟糕了,在师匠的房间里,师匠还睡在隔壁,师匠睡着了吧,不会听到的,为什么只是闻着气味就勃起了。
龙套焦急的想赶紧释放出来好好睡上一觉,如果这个时候被发现…哈嗯,光是想象到那个禁忌画面就没忍住,龙套轻手轻脚地爬起,找到纸巾将手中的浊液擦干,还好没滴落在被单上。
灵幻刚刚进入睡眠状态就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不是声音太吵,而是少见的跟另一个人睡在一个房间,有点敏感了。
本想起身询问龙套怎么了的,正打算翻身就听到一声呻吟,接着就嗅到空气中一股石楠花味,吓得赶紧装睡
不是吧,mob!在自慰吗?在我家?青春期啊,好歹忍一忍啊!!!听着龙套爬起又钻回被单,一会儿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提着的心放松了下来,刚刚过于紧绷,感官都被放大,太糟糕了,只是听到弟子自慰后面就开始瘙痒分泌出肠液了,我是这么糟糕的人吗?啊——不,这只是禁欲太久了,自从上次摔伤就禁欲一个多月了吧,会来性致绝对是禁欲的原因吧。
忍耐着,睡不着,辗转反侧。
于是睁着两个黑眼圈的眼睛躺在床上迎来了闹钟的响声。
“师匠没睡好吗?”
灵幻把在便利店购买的三明治塞进嘴里,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两眼无神的看向吃得跟松鼠一样的弟子,吃着东西眼睛还一直盯着这边。
这怪谁啊?!真是个任性的弟子。
“嗯,有点,电车快到了,走吧”
根本不可能说的吧,只是个青春期小孩。
上了电车,一夜无眠的灵幻终于在摇摇晃晃的车厢中睡着了。
睡着了却还是蹙着眉头,只是碰一下,不会醒的吧。刚准备伸手,电车晃了一下,只好收回手坐稳扶好,垂着脑袋睡着了的灵幻跟着晃了两下,一歪正好靠在了龙套肩膀上,没有醒来的迹象。
可能目的地过于偏僻,再加上是这个时间点,电车的人不算多,所在车厢只有零星几人。徒师两人紧靠坐在一起,途中遇到颠簸,灵幻的头会从靠着的肩膀掉下来,这时龙套会轻轻地扶住。
“希望师匠能更多的依靠我”的心情愈加强烈。晨光穿过窗户,肩上明黄色的头发变得金黄,过于耀眼,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中,永远都存在的太阳。
不,要说永远,如果不抓住的话,会离开我的吧。这样想着,瞥到与自己紧贴的大腿上垂放着的手,想握住,但是会醒过来的吧,被这个想法电到一样,在手快贴上时缩了回去。
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直到看得清,电车靠站的铃声响起,龙套轻轻推了推灵幻
“师匠,到了”
“嗯?啊,抱歉”
灵幻打了个哈欠,神清气爽,说着抱歉,成长了啊。
……
这个人是这么小心眼的吗?是还记着之前去温泉除灵那次吧。
然而只不过是灵幻梦到小小只的弟子,忽然柳枝抽条一样高大起来,背上行囊告别,而自己还没来得及处理这样的信息,还没来得做好弟子这么快就会远离这个所谓师匠的自己的准备。
下了电车后再搭乘半个小时路程的公交车,下了公交便有委托方的人来接了。步行一小段路就到了那座据说有狐仙骚乱的宅邸。
灵幻非常有气势的往宅门一站,确实有很强大的灵盘踞在此,就交给21世纪灵能届新星灵幻新隆我吧。然后把委托人打发走了,才推门而进。
据委托人所说,骚乱一般会发生在早上,所以平时这里是有人利用下午时间打扫的,徒师两人穿过落了些许落叶的前院,穿过弄堂,一路无言,即是说前面那段路是没有灵类气息的,直到来到里侧的主屋
“师匠,小心”
话音未落,一股强风朝着两人冲过来,准确的说是冲着灵幻,“嗷”的一声被龙套打了回去,摔在墙上,接连几次变幻着从不同方向袭击。
对方是看中了灵幻这个无能力者突破口呀,但是不要小看作为21世纪灵能届最强新星!灵幻警惕地观察着下一次可能袭击的方向,龙套举着手同样注意着准备击退下次袭击,跳来跳去的没法一下子击退。
“mob!小心!”
诶?不是冲着我来吗?察觉到瞬间已经朝着弟子扑去,两人一起摔在地上,一阵眩晕,灵幻当场晕了过去。
“师匠”
“师匠?”
回过神感觉不对劲,紧忙爬起来去查看对方,但地上只剩下灵幻的衣服和中间一坨凸起,接着从衣服里冒出一毛茸茸脑袋,圆溜溜的眼珠子疑惑的转了一圈。
“怎么了?没事吧?”
灵幻欲从地上起来,却被绊了一下,这才发现视野变得奇怪,龙套看起来好高,原来是自己变小了吗?
“诶?诶——!!!”
灵幻举着短短的毛茸茸不属于人类的手?总之并不是变小,呃,确实是变小,但已经连人类都不是了。
“mob?mob?”
灵幻揉搓着自己脑袋,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但在龙套看来只是一直毛茸茸的狐狸正扒拉着自己脑袋上的耳朵,滑稽又可爱。
龙套把灵幻的衣物收起来,用其中的外套把灵幻包住,按灵幻的话就是,只能由龙套去负责跟委托人对接收尾了。
5
按照灵幻的指导在宅邸主屋的角落和大门堆放了盐堆后便跟委托人结算除灵费用。龙套把灵幻藏在西装外套下,这样踏上回相谈所的路,一路上除了在电车上差点被一小孩发现,算是有惊无险。
“哟茂夫,灵幻怎么变成这幅样子”
龙套抱着被外套包住的灵幻走回相谈所路上,不知在哪飘荡的小酒窝飘了过来,灵幻闻声从衣服里冒出头
“师匠保护了我,虽然在被击中之前就除掉了,但还是残留了一点让师匠变成这样”
“太弱了,反而除不掉”
“小酒窝也这样吗,还以为小酒窝的话会有办法”
“没事的,最多两天后就会自己消失了,快的话说不定今天就消失了”
刚刚还直立着抖动的耳朵瞬间殃了在听到小酒窝补充的话后又立马立了起来,龙套抱着的手也感到里面有东西在动,是摇尾巴吧。
非常容易懂呢,情绪完全在那双耳朵和尾巴暴露出来了,如果是人类的师匠的话,绝对看不出来,一直都自己一个人撑着,明明希望师匠多依靠我的。
变成狐狸后的号召力:本周末空闲的少年们全聚集到了相谈所,就连律过来了,虽然嘴上说着就算是狐狸也是那个欺诈师变的,绝对不会可爱。
超级可爱嘛!被小留抱在怀里使劲揉搓,即使拼命想要逃走也会被抓住拖回去,女高中生好可怕!!
好不容易逃离了魔爪,却撞上将和花泽亮晶晶的眼睛,将拿着刚刚路上摘的野草
“……”
“我只是变成狐狸,并不是真的狐狸,对这种东西…这种东西…是…没兴…趣的”
灵幻眼睛不受控制的随着将手里的野草移动,花泽趁机一把抓住灵幻的前脚举了起来,灵幻挣扎了两下,直到被放在沙发上
“灵幻先生被灵影响着呢,是狐狸呢”
完全不是让人高兴的事情,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往后折去,就是猫科犬科的飞机耳,毛茸茸的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
忽然,一只手冷不丁的放在了灵幻头上,吓得灵幻整只狐狸僵住了。是律啊,看来确实是喜欢动物的,忍不住想摸摸看了。
虽然是欺诈师,但是很好摸,手感很舒服,律摸了好几下耳朵,正准备摸尾巴,灵幻却立马跳上桌子然后一跃跳到办公桌去,像只猫一样舔了舔前爪再梳理自己的脑袋。
“师匠这样子也没法继续工作吧”
郁闷的律正准备过去抓灵幻但被突然开口的龙套打断了。灵幻闻言也停止继续梳理毛发,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龙套,等待他的下一句。
“就算休息,这家伙也没法一个人,不,一只狐狸生活吧”
小酒窝插上话题,于是相谈所陷入了一阵沉默。确实,让忽然变成狐狸的灵幻根本不可能好好独自一只狐狸生活吧,毕竟连门都没法打开。
“那,有个人陪着灵幻先生不就好了,需要的话,我没问题哦,毕竟我是独居”
花泽笑着打破了沉默,虽然没养过宠物,但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而且灵幻先生还有人类的意识。但是,果然影山君,花泽看着龙套。
“也是,这样就不会麻烦到别人了”
灵幻继续舔弄爪子再擦擦脸,这已经是动物的习性了呀。龙套静静地看着灵幻,看不出表情,但可以感觉到逐渐漫开的低气压
“会麻烦花泽君的”
“我家的话,爸爸妈妈会接受的”
不不不,这样更麻烦。想这样反驳,但看着一脸黑的盯着自己的灵幻没法把话说出口。
“咳咳,我还是回自己家吧,小酒窝也说了随时会变回来,要是去了你们谁的家忽然变回来我不就…那样子还是在自己好点。”
说到变回来,那不就是裸体?一时间相谈所又是一阵沉默。于是灵幻只好自己打破沉默,拜托了芹泽在自己休息期间顾好相谈所,芹泽也战战兢兢的人表示自己会努力的。不愧是相谈所正式员工,很可靠,这样说的灵幻,对着半鞠躬的芹泽拍了拍脑门,肉垫软软的凉凉的,芹泽害羞的笑着挠头,芹泽只要被夸奖就会害羞呢。
“加油哦,相谈所交给你啦”
灵幻一跃跳下办公桌,边走向门口边回头说道,直到撞上了谁的脚,抬头一看是自家弟子,一脸不悦的看着自己,啊,其实并没有表情,只是自己感受到弟子不是心情有点差。
“怎么了,mob”
“……”
“…家,我也要去师匠的家”
“诶?”
不止是灵幻,在场的除了花泽和小酒窝其他人都没想到龙套会说这出,特别是律,吓得整个人都白了。
“哥,哥哥?”
“师匠的话,一个人,不,一只狐狸是没办法的吧,那我去师匠家就好了”
就像在描述真理一般,不容许辩驳的语气。一脸发白的律终于回神,即使不想让哥哥继续跟着欺诈师,但哥哥想要的话,想去做的话
“灵幻先生现在这幅样子啥也干不了吧,就给我诚心的接受哥哥的好意吧”
完全像是在跟仇人讨债一样,就算是这样相当不情愿的语气,龙套也只捕捉到让灵幻接受自己去他家的关键信息,看了眼为自己说话的弟弟坚定的点点头。
求救的眼神看向小酒窝,小酒窝也只是说,本大爷才不管呢,除了想成为神无他的恶灵此时只想看戏。在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中,拗不过的灵幻也只好同意了。
龙套把外套再次将灵幻裹了起来,抱在怀里,灵幻动了两下调整自己舒服的姿势。
“那么相谈所拜托了,走吧mob”
从外套冒出的狐狸脑袋,爪子搭在龙套手臂上,肉球拍了两下示意抱着自己的人该走了。在其他人的注视下,一人一狐离开了相谈所。
也许是龙套怀里这样抱着一坨衣服的动作太可疑,也许是灵幻途中露出的狐狸脑袋,也许是两人边走边说话的声音,总之在路上师徒遭受大危机!
“狗狗!”
“狗狗!”
周末的下午,公园还有不少休闲的人,包括玩耍的孩子。龙套怕灵幻被闷到,开了个小口供灵幻呼吸,灵幻就这样把鼻子伸出那个口,但没想到被公园的小孩发现了。忽然一拥而上围住了龙套,给龙套吓到僵在原地,手却死死地护住怀里的狐狸。
没办法,灵幻挣扎着钻出来,一跃从龙套怀里跳到地上,龙套和小孩子们都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灵幻已经朝着草地狂奔过去,孩子们回过神后边尖叫边追过去。
本意是引开孩子们,让龙套好行动,只是低估了小孩充沛的精力,穷追不舍,差点就被抓住尾巴了,落入小孩的手中,绝对会连毛都被薅光,于是灵幻只能一直狂奔。
不知是不是变成狐狸的缘故,身体很轻盈,狂奔也不怎么费力,躲开四周小孩伸过来的手完全绰绰有余。
在路人看来,这幅景色绝对温馨百分百。一只狐狸,虽然小孩认为是狗狗,跟一群小孩在草地玩耍,玩得不亦乐乎。
随着时间推移,刚刚还觉得绰绰有余的灵幻四条腿都开始发虚了,好在孩子们也累了,于是灵幻卧在了地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动,精力见底的孩子们缩在旁边,手轻轻地给狐狸梳毛,揉揉耳朵,拍拍脑袋。
小孩,也没那么可怕,哈哈。正这样想着的灵幻身体忽然腾空,被抱回怀里,也许在公园玩了这么就适应了狐狸身体,也许是体内灵力影响增强,灵幻神使鬼差的舔了一下龙套的。
此时灵幻如果是人类,就可以看见瞬间通红的耳朵和脸,但长满毛发的耳朵看不出来,这时灵幻都要忍不住感叹一句该说好还是不好呢,那么现在,只好假装在舔自己的爪子。
被忽然舔了一下,脑子乱成一团线球,连眼睛都变成蚊香一样的圈圈了。脑内空白的一片,一团黑色线圈缠绕着,拉扯着,放大后“师匠”“舔”“被舔了”“狐狸”“舌头”“皮肤”等文字夹在线团里面,再放大,直到看清由文字组成的线团本质。
“mob”
“mob”
线团忽然炸开,视野回到下午的公园,意识也回笼了,怀里的狐狸用软软的肉垫拍自己,凉凉的有点湿润,应该是刚刚跟孩子们玩耍的时候流了汗。
接受了小孩子们“狗狗拜拜,哥哥拜拜”的告别,同样离开了公园。
顺路去便利店买了晚餐,狐狸的话,可以吃人吃的食物吗?这样想,又想起中午的时候已经吃过章鱼烧了,最后还是在灵幻“我是个人哦,只是变成狐狸了而已,啊,mob,看,这里有炸豆腐”的指示下买了炸豆腐和速食拉面。
同时买了矿泉水让刚刚一直陪着小孩们玩耍的“狗狗”补充一下水分。狐狸并不能用手拿着喝,此时在便利店门口也没有装水的器具,只好倒在手里。
虽然灵幻说忍忍就到家了。又热又累,一直吐着舌头的话会流口水的吧,被这样说了,只好在弟子手里舔完冰凉凉的水。
龙套变了啊,成长了啊。舔着弟子用手心捧着的水的灵幻此时只有这个想法。因为啊,以前的龙套的话,绝对不会调侃被叫做狗狗的狐狸吧,也绝对不会这么直白说吐着舌头会流口水的吧…
直到被龙套唤回神,才发现水已经被自己舔尽,自己正舔的是弟子的掌心。犬科舌面带有软软的倒刺,有些粗糙,如果用力的话还会舔得皮下出血发红。
掌心湿湿的,倒也没被舔得发红,脸上和耳朵就不一样了,进了桑拿房一样,感觉整个脑袋晕乎乎的冒烟。
6
青春期发生什么,青春期的少年做点出格的事情,只要不危害他人,加以正确引导,能够改正都一切算正常。
有点为自己的弟子担忧,青春期的国中生应该也不会对大叔起反应的吧?这样想着自己却开始燥热起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冷静不下来,只好爬起来又去冲了个澡。
动物和人的区别什么的,人的意识溃散的时候也是动物,被动物恶灵附身的时候也是动物,那么现在抵不住欲望的自己也是动物。
只是,被恶灵影响了,所以是动物也没关系,等这股无名燥热平息就好了。这样想的灵幻,咬着下唇将润滑剂挤在手上往自己后面探去。
在跟自己的意志作斗争的时候夜色已经渐深,此时昏暗的房内只有床边的落地窗从窗帘的缝隙中飘进一些亮光,许是路灯或是月光,时不时掠过床上不着丝缕的人。
无论如何,灵幻现在用不到视觉。试图将椭圆形的玩具按进后面的手不需要视力,在自己胸前摸索的手同样不需要视力,全凭触觉在行动。
换做以前,灵幻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从一开始只是想释放一次解决无名燥火到沉溺于欲望自娱自乐。以前的灵幻绝对是性冷淡那类的,自我娱乐这种事情就像是为了身体健康例行公事那样。
现在不一样,但那不算是一个错误,只是将自己引到另一个方向罢了,下身泥泞,胸前的红点被自己的手揉得硬挺挺像滴血的樱桃,却还有余力思考着这种事,感觉就像思绪脱离了身体,飘在空中看着在床上沉浮于欲望的人。
池面上的浮萍被翻涌的池水攀上时就会沉入池面,而后浮起来,再次被击中沉入池面,再次浮起来,只是自然现象,偶尔沉溺欲望同样只是顺其自然。
就如之前说的,一开始只是尝试,但没想到真的能靠后面和胸部获得快感,超乎常人的天赋异禀。电流爬上脊髓流过大脑,积攒了一个多月终于在此刻释放。
早就说过灵幻新隆意志力很强,即使开发了新大陆照样可以忍耐一个多月,这绝不是因为上次事件让自己心有余悸才这么能忍耐的。
灵幻意识慢慢回笼,就像之前那样把后面的玩具边挤弄边抠,有点玩过头,小玩具的绳子跑里面去了,只能抠出来了。不知是润滑液挤太多还是天赋异禀的自己分泌的肠液过多,总之甬道过于润滑,越想把小玩具挤弄出来反而越深,只好更加集中精力抠弄小玩具。
“师匠”
“嘭”
小玩具被紧急收缩挤了出来,灵幻瞪大眼看着从黑夜走近的人。脸色相当阴沉,那不是当然的吗,看见大叔的后面自慰…怎么办,会有心理阴影的吧。
不不不,为什么mob会在这里?不是在自己变回来的时候就回去了吗?
在从便利店回到家后,轻车熟路的邀请说着“打扰了”的龙套进屋的灵幻忽然“嘭”的一声一阵冒烟变成裸体男。
满脸通红的龙套慌慌张张手忙脚乱把外套披在灵幻身上,夺门而去,只有“对不起师匠,我先回去了”在回响。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啊——?
“那,那个mob,抱歉,你能先闭眼转过去吗”
“……”
为什么一动不动?果然被三十几岁的大叔自慰吓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吗?不想打扰到还僵直站在床前失去意识的弟子,缓慢的轻轻的准备把刚刚“嘭”的一声掉出来的玩具捡…飞起来了
“?”
“mob?”
明明是因为担心忽然变回来的师匠会不会有事才回来看看的,这个人到底在干嘛啊,我的忍耐算什么。
不,是我的问题,如果自己没有一开始逃走就好了。在梦以外的地方看见师匠的裸体,那样毫无防备的样子,热源从那里烧上脸,怕被发现慌里慌张地逃跑了,把刚从恶灵附身变回来的师匠一个人扔在那里。
回到家,在妈妈“小茂不是说今天去灵幻先生家留宿吗?”的疑问中回了句“抱歉”关上了房间门,
脑子里不停播放着玄关上忽然变成光溜溜的成年人,原来那里的毛也是金黄色啊,磕在地板上的膝盖已经微微发红,是呢,师匠皮薄很容易碰到就发红,就像在脖颈上亲吻可以轻易留下红印……梦境里的画面也开始出现在大脑里,弓着腰射出了浊夜,赶紧拿纸巾擦干。
脸贴着地板缩成一团,冰凉凉的地板缓解了脸上的火热。冷静下来后,大脑的齿轮才再次转动:那是师匠的家,而且本来就是恶灵的残留应该没什么影响吧,所以应该没问题吧。但要是出问题怎么办,要去看看吗?还是去看看吧。
“师匠,在做什么”
决定回师匠家看看情况,结果发现怎么按门铃都没人回应,以为出什么事了,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用超能力把门打开,进了房间。
房间没有开灯,师匠是睡着了吗,这样想着朝床那边走去,微弱的呻吟声逐渐放大,直到看清床上的人。
像溺水者只有本能的求生欲拼命挣扎,接近的救援人员也只会被当做是能够求生的浮木,茂夫不怕被眼前的人当做救命浮木,但此时他无法再向前一步。
贸然靠近既没法作为救生员也无法成为浮木,会变成水草将求生之人拖进深处吧,想往前一步的脚像被黏在地板上无法动弹。
此时只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多么局限,原来师匠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平时总闪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此时被情欲熏得发红,还噙着爽过头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而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此时也只是断断续续的泄出呻吟
但黏腻的呻吟被打断了,夜半的室内静得连窗外路灯发出的滋滋声都格外震耳
“就是,那个……”
“……”
“…被恶…灵影响了”
并没有说谎,确实有被恶灵影响加强了性欲,所以才会从只打算一次搞定变成现在这样:全身汗津津,脸上的潮红还未散去,腹部上未擦掉的浊夜已经开始变得干涸,床单也一如那晚,被液体浸湿。
“恶灵”
“恶灵。”
“那我来帮师匠吧”
“嗯?哈啊——?”
“不不不不…已经好了,已经好了,师匠我已经没事了,真的”
“师匠,被恶灵影响了,需要弄那里才会好受点是吗”
“等等等等!!!等一下!”
“……那个,mob,真的,我已经没事了”
硬着头皮对上弟子的视线,愈发闪亮的眼睛,越发灼热起来,为什么?用这样亮晶晶的眼睛,我也不会同意这种事情,我会被抓的!
“我喜欢你”
“诶?”
“诶——”
“师匠变成这幅淫荡的样子是我的问题,我会负起责任的”
“???”
“等等话题跳得太快了,而且说什么淫荡…”
低头看了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说什么是责任,我才是那个在未成年面前干这种事枉为人师的家伙啊
“停下,站那别动,把那个也放下”
和飘在空中的小玩具一同靠近床边,被勒令停止,小玩具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床边,龙套眼神幽幽的盯着灵幻,视线随着灵幻的动作而移动,宛如一台监视器。
“等我一下”
十足听话的弟子一动不动看着灵幻抱着被单经过自己扔进洗衣机,后烦躁般地撸了自己头发,从冰箱拿出牛奶放在桌子上,留下“你先坐会儿”走进浴室,传来阵阵流水声。
“mob,对不起,今晚的事情麻烦你忘掉吧”
像要把肺部浑浊的气体全部排出一样叹了口气,桌上的牛奶并没有动过,弟子也一动不动坐在对面。
啊,又是那种直白的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像是能将人灼伤。或者说,那种感觉就像是大脑被视奸了一样,读心术一般,全知全能的上帝视角,摆弄着可笑的自以为藏得很深的玩偶。
直白的询问的眼神,理所当然的把问题抛过来,他知道我会如何选择,想到这里不禁起了一身战栗。
“师匠,我刚说了您变成这样是我的责任,我会负责的”
“……”
“为什么这么说,如果是恶灵没有及时处理这也不是mob你的问题”
……
……
一分钟有多长,取决于你所在的场景,比如你正在平板支撑,比如你尿急卫生间却有人,一分钟就会无限长,此时灵幻也觉得一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是我,我在梦里,我做了春梦,师匠在我的梦里”
“诶?诶——”
过分夸张的惊讶表现打断了其弟子继续往下描绘梦中场景
“……mob,其实青春期做春梦是很正常的,而对象是我也可能只是我是离你最近的那个人而已,所以这……”
手舞翻飞,急于对弟子进行开解,却在后者幽暗的眼神中噤了声,
“第一次的时候,我用手…用,用超能力玩弄了师匠的那里”
在青春躁动的国中生之间,对情色内容并不少接触,即使是龙套,也多次被后排同学邀请观看杂志或小视频。
杂志上暴露的粉色和视频中交融的肉体,对龙套来说都毫无吸引力,总能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情色内容拒绝邀请,遂去打工。
但当天梦里眼前那些杂志上的照片,视频中起伏的肉体就会变成那个熟悉的人,恰到好处的脂肪被丁字裤勒出红痕,被握住的腰肢弓起摆动。
只是此时的梦里无法完整描绘出金灿灿发丝主人的脸庞,他会因情动眼角湿润吗,会发出跟视频那样的甜腻呻吟吗?会吐出被烫到时发红的舌尖吗?
在半夜惊醒后,被求知欲牵动来到了灵幻出租屋窗前。夜风扫过,从衣摆穿过带起的寒意让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从指尖流出的绚丽光彩附上窗户的锁扣,“咔哒”锁扣被打开,穿过窗户轻轻地落在了他师床前。
床上的灵幻睡得不大安稳,夜风灌入,一阵凉意惹得灵幻挠挠肚皮,扯着被子翻了身。夜视能力超常的灵能力者没有放过他师睡裤后面连带翻身前躺的那块床铺都湿了一片,来不及窥探被埋在枕头里的脸此时是否被情欲熏上颜色,在灵幻嗯嗯哼哼的呓语中落荒而逃。
那一次,第一次,溢出的欲望,溢出的超能力玩弄了灵幻师匠的身体,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我去体检做肠检会有那种微妙体验也是因为你这家伙?”
在灵幻瞪大眼睛的质问下,乖巧的弟子却抓错了重点
“诶?师匠被别人玩弄也会有感觉吗?好淫乱”
面无表情,眼色跟着暗了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灵幻倒是被盯得太阳穴突突突地发疼
“在说什么啊!鬼畜弟子,我不记得有把你教成会说这种话的弟子”
即使刚还一副不堪的暴露在弟子面前,此时却变回为人师的模样,一巴掌“啪”落在口出狂言的弟子脑袋上。
今天的弟子不似以前,还未抽回的手被一把抓住,贴上带着热度的脸颊,刚刚洗过水发冷的指尖开始回温
“可是,师匠对别人也有感觉”
幽幽的眼神从整齐的锅盖刘海透出来,带着委屈的意味,对于灵幻来说这招必杀技非常有效,后者没忍心把手抽回。
“不,那个只是生理反应,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被你玩弄了才会有感觉!”
说到这里灵幻羞愤地提高了音量斥责道,同时这句话也安抚了有点奇怪占有欲的青春期弟子,龙套悄悄贴近,额头靠在灵幻肩膀上,嘴贴着脖颈,似乎倾听的对象是这白皙的脖子
“那,师匠可以只由我来玩弄可以吗?”
“你在对着哪里说话,笨蛋弟子,而且这是什么要求!绝对不行,这种事情”
一把把贴着的弟子推开,后者却忽然像失去了骨头又像一只犟牛一样黏在身上,没有挣扎,却推不动。
推不动弟子的灵幻才意识到当初没有自己膝盖高的弟子此时已经像柳树抽条一样成长起来了,虽然目前还没有自己高,但比起常年坐在办公室的自己,持续进行肉改锻炼的弟子,即使不是肌肉体质现在也已经有了匀称的肌肉了,不使用超能力力气也超过自己了。
“师匠~”
“我喜欢您~”
“请跟我交往”
“你在说什么,这当然是不行的,我可是男的,而且你还未成年,我大你14岁,而且这绝对是因为你跟我太近了,把仰慕错当爱慕了,你还有……”
还欲举例一堆道德伦理、人生导言的嘴巴被两只手指卡住,愣是舌灿莲花的灵幻也只能张着嘴任唾液积攒顺着嘴角流出。
“师匠明明都因为我变成这样的身体,我喜欢师匠,一直一直都喜欢,不想看到师匠身边是别人,不想要师匠身体被别人触碰,说到底也没有仰慕师匠”
对此灵幻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抗议,深幽的眼神实质般要把自己穿透,如炬的目光让灵幻真正意识到平时一直盯着自己的乖巧弟子,原来一直都带着这种看法看自己。
善于察言观色的灵幻,自然能够感受到其弟子黏在自己的视线,但当时只是把它当做是弟子过于仰慕自己的行为。
原来是这样吗?这种有些奇怪的占有欲让灵幻身体燥热了起来,特别的,独属的…
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从来没想过会有爱恋这种关系的,啊,不是没想过,只是自己一直在逃避罢了,想要弟子拥有幸福的正常的人生,但是却不想弟子离开自己,不想变成一年只有年贺交换的那种关系,想要一直在一起。我真是个糟糕的人。
被压着的舌头舔了一下侵入者,后者被突如其来的触感吓了一跳,脱离了口腔,其主人有些许惊慌,手足无措的看着那张被唾液浸湿红润的嘴唇开口道
“不会后悔?”
本还处于宕机状态,接收到这句话本能一般脱口而出
“不会后悔”
灵幻看着眼前一下子慌乱不已一下子严肃得一本正经的弟子不禁笑了出来,顺手抽了纸巾帮弟子擦掉手指上的唾液,边擦边说道
“你师匠我啊,可是个很麻烦的人,如果跟我交往的话,我会要求每天都要联系,不能背着我去联谊,不能因为吵架就丢下我,不能出轨!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不被祝福也要在一起,我会捆绑住你一生,就算你后面遇到喜欢的女孩子我也不会放手哦,我是这样沉重又麻烦的人”
“师匠,我可以亲你吗?”
手指抚过灵幻嘴唇,凑了上去,被压着嘴角,还是偏头错过来自弟子的亲吻,龙套也不恼,再次欺身压过去,比想象中更加柔软。
“因为师匠太可爱了”
本来以为按住自己脑袋的弟子会做更加深刻的接吻,结果只是点到为止,被如此青涩的亲亲羞得脸颊发烫
眼前鼓着微微发红的脸颊,害羞得不跟自己对视的师匠,好可爱,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喂!偷腥的弟子,亲太多次了”
“诶~才两次,亲亲有次数限制吗?”
“呃,不,没有,但是其他人在的时候不可以,还有你成年之前,亲亲以上NG”
在弟子狗狗眼的攻击下,还是用手比了X,撒娇了也不能越界,我会被警察抓起来的。
唔,好可爱,非常迅速的,蜻蜓点水的,又亲了一口,将看着很高大其实身板比正常成人要瘦的师匠圈在怀里,才有了实感
“师匠,请跟我交往,花的话后面会补给您的,拜托了”
“你想好了,我不会放手的哦”
“喜欢,我喜欢您”
“我也,喜欢你,mob”
第二天,龙套带着自己攒的打工费买下的花束,在众人眼下塞到灵幻面前,非常郑重地再次告白
“我喜欢您,师匠”
啊,影山前辈终于告白了,好勇敢,加油影山前辈,芹泽板直地坐在受付处围观,内心给龙套加油。
“诶?!”
哇哦,加油,没想到你这家伙能忍到这时候,我以为会更早的,从茶水间出来对当前场面立马反应过来的小留神色不改的将热茶分别放在桌上后退居一旁围观告白现场。
从墙外飘进来的小酒窝,撞上这场面吓得只想逃跑,如果灵幻这家伙不答应茂夫,绝对会引发灾难的!!!!灵幻,你可要好好考虑啊,话说茂夫怎么没跟我商量就告白了,要是被拒绝了怎么办!恶灵大气不敢出,有气的话?。
两人一灵围观着这场不盛大,但结果可能会引发盛大灾难的告白。
墙上的钟秒针咔哒咔哒的转动,茶水间没关紧的水龙头滴答滴答响,空调机轰鸣,窗外蝉鸣鸟叫,唯独最需要用声音传递的灵幻闭口无言,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花束。
欣喜雀跃的心情出现裂痕,旁观者从喜闻乐见围观心态到现在屏息静待,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的呼出的气息影响这场告白,变成惨烈后果的齿轮。
灵幻捻住其中的花瓣,指尖沾染上一点粉黄色的花粉,接过花束,顺手指尖擦过龙套手腕留下花粉
“咳嗯,好哦,那就交往吧”
坏坏的笑挂在脸上,被捉弄的家伙却是一脸红晕,两者眼睛都水亮亮的。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