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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湿漉漉的,又软绵绵的东西在嘴里搅动……啊,好像在和小姐姐接吻一样,神兽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睁不开,怎么黏糊糊的……啊,对了,原来在妲己的店里喝酒——真是好女人啊,白泽嘿嘿笑了,好像已经赊账三次了?居然没给钱也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妲己姐姐的膝枕……女孩子真好啊,女孩子——
他伸手去搂压在自己身上的【小姐姐】,感觉对方好像很嫌弃似的把他的手一下推开了——不行,怎么能这样——等等,舌头好像被什么挂了一下,嘛不管了……呜,小姐姐——
“妲己——美人……呜,好香啊……”
“唔唔——喘不过气了,美人——”
衣服好像被扯下来了,嘴唇被吮得热乎乎的。白泽无意识地哼了两声,耳垂连着一点耳坠被又湿又软的东西含住……是相当主动的小姐姐,湿热的喘气钻进他耳朵里,神兽只觉得小腹都热得不行,那只凉凉的手从衣襟滑进去在他胸口不断抚摸,没一会儿就感觉到那手捏住胸口的那块软肉。
白泽彻底被挑起情欲——话说作为神兽好像从来没有过夜夜笙歌后彻底肾亏的烦恼,他很快舒服得发出呻吟,而小姐姐却在这时候停了下来,他刚勉强要睁眼,却被一把抓住了下体,爽得他很快又受不得了,只顾着哼哼着想摸小姐姐的欧派。
那手从裤腰伸进去,把他冰得浑身一颤,“小姐姐……嗝,手脚冰凉在中医上很不好啊……明天我给你——嗝,我给你开点药……”
修长的指尖从顶端一点点滑下去,已经硬起的性器热乎乎地戳在美人冰凉的掌心,白泽舒服得忍不住挪动下半身试图自己得到更多快感,而在此时胸前却猛地痛了一下。
好像被咬了,他眯着眼睛,一团浆糊的大脑里开始迟钝地思考今天在花街都做了什么……对,是在妲己姐姐的店里,好像还有她新来的姐妹……叫什么来着?
只是大多数中国美人都手脚冰凉,或许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白泽勉强睁开眼睛,低头想看清到底是哪个美人——
等等,不可能吧,白泽一下闭上眼睛,觉得一定不可能,一定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一定是看错了,绝对是看错了,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啊!!熟悉的眼角正吊得老高,额头的角彻底把这家伙的身份出卖,不可能,不可能,哈哈,一定是看错了……
性器被冰凉的手一下整个握住,白泽完全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根东西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彻底醒了,“等等,你——鬼灯?!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啊?!”
白泽很快勉强撑起身体要把他推开,而在这时下半身正被结实握着,他疼得又一下摔回床里,大喊着鬼灯你这白痴到底在做什么。鬼灯好像完全听不见他说话似的,他只觉得胸口一痛——流血了。
“你这臭鬼!!!”
他疼得龇牙咧嘴,“你在做什么啊混蛋——你要把它咬下来吗?!鬼灯……鬼灯?”
神兽顾不得自己可怜兮兮的下半身,伸手去贴在他的额头上——没有意识吗?这家伙没有意识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周围的环境像是在花街的Love hotel,暧昧的昏暗灯光和隔壁传来的诡异声音让他更焦急了,“鬼灯……你怎么了?混蛋……怎么会听不懂人话……”
把他压得结结实实的人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抬起头又凑到他面前,他连第三只眼都不需要睁开就知道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真倒霉,怎么会在喝多了之后碰见这家伙?白泽叹了口气,混乱的大脑只能想出相当愚蠢的办法。
一阵雾气过去,他彻底变回了原型——等等,白泽相当惊恐地看着自己相当袖珍的身体,跨越山川的神兽怎么能只和这臭鬼一样高?!
鬼灯完全没反应似的——好像他正轻薄的不是一头神兽似的,白泽一下慌了,这些年完全没思考过什么其他的变化术,鬼灯好像意识到压着的家伙好像变了样子,那只冰凉的手很快从他小腹上柔软的毛发上往下探过去——不妙,彻底不妙了,白泽瞪大眼睛——这家伙,这家伙——
或许是因为喝多了酒……白泽一下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可恶的臭鬼凉凉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摸到泄殖腔口了!神兽早就不怎么变回真身了,这时候又被轻而易举地揉弄那种地方,几乎一瞬间就软了下来。混乱的大脑这时候好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识,神兽侧躺着被轻易掰开后腿侵犯最敏感的地方,柔软的毛发很快被分泌出的液体弄湿,白泽只喘着粗气感觉到那手指不断试图往里面钻。
好舒服……呜,但他好像,好像不该这样,神兽眯起眼睛,感觉到半根指节陷进泄殖腔里不断试图往更深的地方钻,可是那种地方……不可能,好爽,白泽舒服得发出轻轻的呻吟,直到那根手指全钻了进去他才反应过来似的睁大眼睛。
等等,不行,白泽猛地反应过来,可是这时候喝得太醉实在一下变不回人形了——“鬼灯,你等一下,”他艰难地张嘴说话,就连额头上的眼睛都醉得发红,“你等我变回人,不能这样做……”
“鬼灯,鬼灯——”
失去意识的恶鬼哪儿顾得上这个,白泽奋力挣扎起来,而鬼灯像是没耐心了,只一只手压住他的前肢——神兽瞪大眼睛,这家伙什么时候脱的裤子?!那根看上去就相当可怕的东西轻而易举地抵在他的泄殖腔口,白泽彻底傻眼了,“不行——鬼灯!不许进来!!你这混蛋是被人下药了吗——”
通红的顶端竟然也是凉的,白泽后知后觉似的想到这个,腰上一直蔓延到小腹的眼睛轻而易举地看见那根鬼的阴茎又粗又长地抵在泄殖腔口——不可能,不可能吧——
泄殖腔里细细的手指被顶端就远粗于它们的手指替代,白泽一团浆糊似的脑子里只剩下身体被轻而易举地顶进来的感觉——太粗了,好像快要撑得流血……他几乎喘不过气,那些眼睛却诚实地把他的泄殖腔一寸寸把那根肉棍吞进去的模样全印进他的大脑。鬼的东西好像全是凉的,那东西从内而外冰得他忍不住打冷战,而这时白泽哆嗦了几下才意识到本就撑得不行的小腹——只要他动一下,就有好像被穿肠破肚似的恐怖感觉。
明明是半路出家变成恶鬼……白泽皱着眉,若不是喝了酒这时候泄殖腔肯定出血了,他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或许是每天都在花街喝成这样,又总和小姐姐调情才弄得他也有了欲望,可对象是鬼灯……
神兽闭了闭眼睛,勉强把精神都聚集在额头——是真的没有意识,他不知道鬼灯怎么会变成这样,只不过如果他根本不知道的话……
或许也不是不行——啊啊啊!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白泽一下反应过来似的又挣扎起来,“鬼灯……你睁开眼睛看清楚了我是谁……你别,呜——”
剩下的半根毫不留情地用力顶了进去,神兽的身体被撞得往上猛地一耸,脑门一下磕在床头发出痛苦的叫声——白痴恶鬼!额头上的眼睛疼得要命,白泽一下恼了,“你——”
鬼灯抬起头看他——这家伙的眼睛什么时候变成红色的了?或许真的被下药了,白泽忍着小腹中像是要被撑坏的感觉,可是这时候他很快顾不上脑门的疼痛了,泄殖腔被那根冰凉的东西轻而易举地顶进里面冰得他浑身发抖,那里面密密麻麻的敏感处被一寸寸地开拓,又用力地撞在泄殖腔最深的地方,白泽很快就来不及骂他了。
太爽了,白泽喘着粗气,怎么会这样?泄殖腔口好像被冰得发麻,难道鬼的东西是会越来越凉的吗?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地撑在小腹里,柔软的毛发上清晰可见地凸出一块,随着恶鬼的动作不断耸动着,白泽咬住嘴唇,腰上的眼睛控制不住似的不断把那根粗长的东西一下一下顶开腔口又几乎全部抽出来的画面传进大脑……
“鬼灯——好凉,呜——慢点,你赶集吗……”
这样的形态下他好像真的不过只是一头野兽而已,白泽被顶得浑身发软,那根深深埋进自己身体里面的肉棍却似乎更凉了。幼嫩的泄殖腔被粗长的东西带得翻出一点穴肉,他腰上的眼睛轻而易举地把这些传进他的大脑——太色情了,他一边亲眼看着那东西一下一下在里面捣弄又一边亲自感受着这个,敏感的泄殖腔很快被肏得发出一下一下的水声,过分的快感从那里轻而易举地占据他的身体,柔软的毛发下颤栗的皮肤热得不行。
“鬼灯……”他忍不住颤抖着念出他的名字,恶鬼正享受着似的把冰凉的脸颊贴在他炙热的胸口,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却也没什么反应,“鬼灯……”
“不行……呜,太多了,你……”
可是那泄殖腔却好好地吃着鬼的性器,即便他亲眼看见那穴口都被撑得发红,白泽在快感的间隙低头去看,鬼灯的瞳仁通红一片,好像和他眼尾那些纹路一样,他诊不出这家伙究竟怎么了——那根东西又深又重地顶进里面,神兽被酒精和快感冲昏的大脑来不及再思考,只能放任自己呻吟出声。
“鬼灯——呜,你慢点,好凉——”
那性器不知疲倦地不断顶在最里面,白泽好像已经回忆不起和那些女孩子是什么样的……他已经彻底沉入了这片快感的海底,这幅冰凉的身体压得他根本无法动弹。白泽很快就受不了了,神兽的身体迎来高潮前几乎无法控制地浑身颤抖,而这样却只把恶鬼的东西咬得更紧了——鬼灯明显抓紧他的手臂,不知疲倦的腰腹更加用力地把性器送进那处又湿又热的温柔乡。神兽很快高潮了,额前的毛发盖不住眼睛——那只眼睛的纹路更加深红,白泽几乎是喊着他的名字高潮的。可是这时候他却清醒了起来似的——不行,肉体的欢愉对神兽来说熟悉了也无所谓,可是这副模样……
“鬼灯,呜——好爽,你别弄了,”他勉强看向恶鬼,“你不能弄在里面……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混蛋……别顶了——呜,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白泽像是真的害怕了似的,前肢不停蹬动试图挣脱开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恶鬼,鬼灯却毫无反应似的只一只手就按住了他,他刚从高潮里跌下来,此时泄殖腔高热地咬着鬼灯的东西吃个不停,不行,这样下去要完蛋了——白泽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可是这恶鬼好像有千斤重一样,他连动都动弹不得。
直到几乎冰冷彻骨的东西猛地灌满他的小腹——白泽几乎被刺激得又要去了,他被凉得几乎忍不住痉挛,被咬破的乳尖旁鲜血已经凝固了起来,鬼灯却不知怎么又忽然舔在了上面,痒得他头皮发麻。
直到他终于能变回人形——鬼灯好像彻底失去意识了,他的身体整个儿歪在了一边。白泽闭了闭眼睛,这下他可没空笑了,小腹里冰凉的东西还在里面满满地填着,他知道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那些东西正在被他自己的身体逐渐暖热。
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他不是会一直纠结这种事的类型……只是后果过分严重罢了,白泽爬起来,只觉得脑仁里都在嗡嗡作响——即便比起自己,这家伙也是足够禽兽……
他少见地叹了口气,穿好衣服对着床上的人狠狠翻了个白眼。老中医能治百病,而这时神兽却没办法处理这件事了——啊!!说到底都怪那臭鬼!!
“桃太郎——”
“桃太郎……我要死了——”
白泽大概使用了四肢爬起来——大概?胳膊上好像有点毛茸茸的……
昨天,不会又把真身现出了吧?!神兽的脑门结实地顶着枕头屁股翘得老高,总觉得嘴里什么味道相当难闻。算了,天天喝酒的话嘴里有奇怪的味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他一翻身——彻底摔倒在地上。
桃太郎好像被自己使唤去采药了,一滩烂泥似的神兽勉强爬出房门,在橱柜下面的罐子里翻出两片薄荷叶,又打开存放草药的冰箱。桃太郎在刚来的时候有时候成天敬语不停,现在也变成了纸条也不留下只在里面放两个包子的人,白泽站直身体吐掉薄荷叶又打了个哈欠,把包子放进蒸笼。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星期,白泽在头一天回到桃源乡就马不停蹄地给自己检查——可是神兽那里医得了自己?他盯着自己的肚子,简直有直接杀掉鬼灯那家伙的心,他再也没和那些小姐姐做过什么——白泽靠着水池边叹了口气,就算现在还没什么感觉,可这就像个定时炸弹,不知哪一天就会突然掉在他的头上。
旁边的灶也开着火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药材——不行,就算没什么事也再也不能喝成这样了,白泽撑着水池边要吐不吐地脸色发紫,这时候门被打开了。
“白泽大人?早饭吃了吗?”
“还没有——呃……呼——”
“要吐的话请到厕所去,”桃太郎把竹筐放在一边,走过来搅动两下陶罐里漆黑的药汤,“这是给茄子准备的药,鬼灯大人说他吃坏了肚子胃不舒服,昨天来请的。”
“那家伙?自己来请药?”白泽活像个泥鳅似的歪在水池边,“你放了山楂吗……好香,给我盛一碗。”
桃太郎明显早就知道这家伙什么德行,顺着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太阳,“茄子他们快来了哦,白泽大人,你——呜啊——你!你不怕烫吗?!”
始作俑者很满意地舔了舔嘴角,又打个饱嗝,“多谢款待——桃太郎,山楂放得太多会被小孩子当做饮料喝个没完的哦,是药三分毒的。”
“所以说白泽大人!你怎么全部喝光了——待会儿鬼灯大人就要来了!”
“那就重新再熬一锅嘛——嗝,说实话还挺不错哦桃太郎,嗝……”
趴倒在水池边的神兽好像又彻底失去意识了,桃太郎叹了口气,拖着他的手臂把他放在凳子上,自己转身回去重新煮给茄子的药。山楂太多了?但茄子看上去还是个小孩子,或许不会喜欢吃太苦的药吧……
“打扰了——”
“桃太郎——我们又来看你啦!”
小白很开心地围着他转,“鬼灯大人拜托他们和阎罗大王待在一起监督他工作,所以就只有我来啦!”
桃太郎蹲下来摸摸他的脸,“你很有活力哦小白,唐瓜和茄子呢?”
“茄子快要走不动路了,所以唐瓜在后面扶着他呢。”
桃太郎点点头,刚准备说出了问题需要再熬一些,一抬头看到鬼灯正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狼牙棒悬在白泽的头顶。中国神兽此时半张脸贴在木板桌上嘴里哼咛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桃太郎尖叫一声,白泽刚好睁开半只眼,后脑的钝痛彻底把他弄醒了,“混蛋——鬼灯?你又来桃源乡做什么——”
鬼灯把狼牙棒放下来,面无表情地望着他,“茄子吃坏了肚子,来这里拿药。”
白泽眯着眼叹了口气——实话说现在他一点儿都不想见这地狱二把手,“拿完赶紧走,我宿醉今天什么都不想干……”
“不愧是淫兽,你——”
“你才是淫兽!”
鬼灯看上去很意外似的——混蛋!白泽相当怨恨地瞪他一眼,站起来转身就要回房间,“我宿醉,接着睡觉去了,臭鬼拿了药就赶紧呕——”
这下结结实实地吐在了灶台边,桃太郎一眼看出他确实不对赶紧跑过来,“没事吧?白泽大人,昨天回来的时候明明还清醒着的……”
“我哪知道——呕——”
那家伙是个超级洁癖,这时候就应该跑掉了吧?他抹了抹嘴唇,怀着相当沉重的心情把手指搭上自己的手腕——说不定呢?这么久了一点儿反应都没,说不定根本就没有……
鬼灯明显看出这白猪表情不对——他从没见过便宜神兽这幅模样,于是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白泽只觉得心凉了半截,一下把全部体重都靠在了桃太郎身上。
“白泽大人!是很不舒服吗?”小白凑过来很担心地问——啊,真是够了,他扶着桃太郎,相当无话可说地点点头,小白一下急得在他脚边转了起来,鬼灯还站在原地没动,他不知怎么一点儿都不敢看过去了。
“桃太郎,”他站直身体,又走到灶台边的盒子里拿出两片薄荷叶含在嘴里,“我喝掉的药我来重新煮……待会儿你再出去一趟,替我采点别的草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