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恭喜你们~任务顺利完成啦!”
结算处的女忍姐姐笑眯眯地看着三个半大小孩,格外亲切地给他们盖了章。
正当琳高兴地领着报酬回来时,却见到卡卡西和带土撇着脸各自避开对方,气氛格外尴尬。
琳悄悄问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卡卡西:
“你们这是怎么了呀。”
卡卡西没好气道:
“我哪知道,这个笨蛋自己变得奇奇怪怪的,任务结束之后就这样了,我又没招他。”
以前惹的还少吗,琳心里无奈道。
卡卡西和带土关系僵持也是常有的事了,也许是以往积怨也说不定,可是一向作为团队粘合剂的琳,敏感地察觉到两人这次有些不同——带土的反应,不像以往的气势汹汹,而是好像在害怕,躲着什么?
带土?一向对卡卡西不服气的带土,害怕卡卡西?
看着带土怪异的,似乎故意绕着卡卡西走的模样,有点像受惊的兔子,琳困惑了。
或许是年纪太小,她忽略了带土身上不易察觉的一些细节,于是她甩掉那一丝疑虑,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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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接到这个任务时,水门将任务计划交给三人制定,自己则在周围保持警戒,防止意外发生。
这次任务是保护汤之国一个里长尽可能在竞选之前不被政敌暗算。汤之国没有参与战争,这个小村也没有任何可图的资源,只有一点微薄的税金,大概率不会有忍者来进行杀伤性的攻击行动。
任务还算轻松,三人很快确定方案——卡卡西和带土分别使用变身术变成里长和他的秘书,掩护这几天里长的明面行动,随时警惕有人干扰暗算或者窃取情报,琳作为后勤在近郊待命,等三天过去,竞选顺利结束,他们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
“可是!为什么是我变成秘书啊!!为什么不是这家伙!!”
带土气呼呼地指向卡卡西,卡卡西好整以暇地问道:
“变成里长的话,你会处理政务吗?”
带土脸上一红,竭力辩解:
“可是,可是!一个村子的政务也不可能交给忍者来做吧!”
“是这么回事,但是总有人会进来和里长商议事宜,即使是里长提前叮嘱过的,就凭带土你的水平,你有信心能和别人应答如流吗?”
卡卡西耷拉着的眼皮天然就有一副瞧不起人的效果,尤其对带土有奇效,眼看带土气得就要上去打起来,琳只好劝慰道:
“嘛~秘书的任务也是很重要的啊,如果能提前掩护的话,针对里长的攻击能被挡在前面化解掉也说不定。”
听到琳的鼓励,带土顿时感到自己角色也有巨大的发挥空间,回身冲卡卡西呲了呲牙,满不在乎的说:
“哼,变成漂亮的大姐姐怎么也比变成小老头来得强。”
卡卡西撇了撇嘴,
“哈,别像以前一样,变成融化的大姐姐就行。”
“你!!”
“——哼,走着瞧好了!我一定要让你刮目相看!”
于是任务按计划进行,卡卡西看了眼打着一旁的带土,倒是确实刮目相看了一下。
以往严肃内敛的秘书小姐姐,在带土赌气的变身下,多了不止一点姿色。
或许是没有太多参考系,带土是照着标准的宇智波大美女的风格在改造这位姐姐,简单的黑裙勾勒身材,成熟中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
见卡卡西也时不时瞩目,带土十分满意,递文件给卡卡西时,凑近的呼吸,低下的腰身,看起来都不太妙。
卡卡西叹息——这得意的表情,怎么看都太风骚了。于是一个暴栗敲在带土头上,低斥道:
“笨蛋,你不知道这种任务越不惹人注意越好吗,秘书突然改变风格,万一让对手起疑怎么办!”
带土捂着头,骂骂咧咧的只好变回了秘书小姐原来的样子。
但回过头的带土并不知道卡卡西居然也花了两秒整理突突的情绪。
卡卡西看着带土的背影,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看来我也得小心点,不要被奇怪的东西给迷惑了。
前两天都风平浪静的过去,无事发生。带土几乎百无聊赖起来,关键是小村子的政务也全是鸡毛蒜皮,东家长西家短下来带土也失去了件件迎上去的热情。
虽然看起来顺利,但最后一天才是最容易出问题的时候。
——卡卡西捏紧里手中的笔,时刻警戒着周围。
就这时敲门声响起,卡卡西突然感觉到一阵查克拉的异动,站起示意带土也进入警戒,两人交换眼神站成阵型缓缓开门,却见门外站着一个没有任何查克拉的乡民,手里拿着朴素的卷轴,正惊恐地看向面前杀气腾腾的老里长与秘书。
乡民丢下卷轴飞一般逃了,提交的是竞选的场地事宜。带土手捧卷轴正欲松口气,突然福至心灵盯向墙角海报,卡卡西亦敛神,只一瞬,一个手拿相机躲藏在墙角,用海报隐去身形的家伙已经被卡卡西抓了出来。
两人把人架到室内,卡卡西用苦无抵住那人咽喉:
“你刚才使用了隐身术吧,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那人查克拉确实少得可怜,流动也紊乱,他哆哆嗦嗦地说:
“我,我是村里报社的记者,小时候在草忍的忍校没能成功毕业,稍微学过一点忍术,出来做了记者。”
“有人透露消息说里长和秘书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给钱让我曝光出来,我,我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抓拍到丑闻……”
看来政敌确实有所行动。只是……
卡卡西看向带土,带土露出不明所以的神情。卡卡西脑子中浮现颤巍巍的里长和严肃古板的秘书小姐的形象——他们可不像是有任何暧昧的样子,即便可能有,政敌又如何确保竞选期间找人来就能拍得到呢?
审问无果,卡卡西只得将人交给警卫,紧急在办公室设下一层防止偷窥和窃听的结界。卡卡西正估量是否要向水门老师报告,才坐下就见刚才打岔期间一大堆卷轴被撞倒,已经杂混在一起滚落甚至散开。
带土秘书倒是依旧尽责地一一捡拾起卷轴,卡卡西却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眼睛盯着眼前逐渐卷开的那张卷轴,忽而推开带土大叫:
“带土!闭眼!!”
带土被推得摔到一旁,看到卷轴对卡卡西发出一阵诡异辉光时,他意识到出了问题。
解了变身术,带土冲上去查看卡卡西的情况。却见卡卡西早已解开变身,眼里透着诡异的邪性,正直愣愣地盯着带土看。
是幻术。
也不知是宇智波的体质特性,还是因卡卡西及时推开所致,带土似乎还保有清醒的意识。可是当他想调动查克拉解开幻术时,却发现体内查克拉混乱不堪,他并没能完全幸免!
忽而,带土感到上方一道阴影笼罩下来,卡卡西不知何时已迫近,正从上方,俯视着他。
“卡卡西……”
他在恐惧下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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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
啪啪的水声彻响,他被卡卡西按在地上,不可撼动地往里进进出出。
带土手指酸软地抓着地想逃,但始终逃不掉,只有豆大的眼泪拼命一直掉。
“……卡卡西……呜啊啊啊…………你……醒醒……”
结界阻挡了他的声音传到外界求援,虽然如此,带土却半分庆幸半分害怕被水门老师知道他们这幅样子,小小的年纪并不懂性事,却知道羞耻,更莫名地害怕卡卡西被看到,就好像自己的队友做了有罪的事,他有义务要拦着不被人发现一样。
可是卡卡西的……为什么这么大啊!
身下顶动越来越激烈,带土扭过头,拒绝那阵阵拍击的水声。
自己都还没通精!!带土竟因此难过起来。他只梦遗过,从没有像卡卡西那样完全地硬起来过。事实来说卡卡西并不算多大,只是比起他的童稚,卡卡西的确实要大得多。
尤其在挤进带土青涩之处时,明明年龄比他小却已经可以在他股间进出的卡卡西无疑是非常过分,那根茎涨满酸涩撑得他想死。
不可抵挡的涨痛劈山一般劈开他的大脑,他低头看到卡卡西细白的手指强硬地按住掰开他的大腿,按得腿根已经青了,他曾试着死命推开卡卡西的身躯,甚至试着攻击卡卡西,可是没有查克拉的双手只被抓住抬高按住手腕,本来体术就比不过卡卡西的他反而被双腿分得更开,更推向前,敞开的柔软直把整根嵌入了体内。
带土此刻就像敞开胸膛的猎物,任人宰割。他害怕地揪住头发,眼泪渗进发底,脑子涨痛得要命,
他看着卡卡西麻木的躁动的,无法填满欲壑的脸,好像从未认识这个人。带土在丛生的恐惧里死死抓住一丝信念——这样强暴他人的卡卡西,是假的!是被幻术操控了!卡卡西是我心里认可的忍者,真正的卡卡西,绝不可能,会对同伴做出这样的事!!
我要相信他,要相信他。
闭上眼睛默念着这句话,带土睁开眼,伸出手,凝视着,两只手抚住了卡卡西的脸侧,卡卡西比他小一岁,身形也比他小一些,他早想像个年长者一般,对卡卡西这样做。他在暴行中努力止住晃动,双手颤抖抱住了卡卡西的头,白色的头毛绒绒的,像小动物一样亲昵,带土轻轻默念着没事了,没事了放轻松,然后深吸气疏理着调动体内乱窜的查卡拉。
被抱住的卡卡西突然愣住了,他的下身突然好像地震一样发起剧烈的颤抖,痉挛狠狠嵌进了带土最底部,随着带土双手在他后脑结印,少年的新液好像闪电一样倾泻在了温柔的体内。
带土被激得腰身跳起,身体头一次迸发出浑然耀眼的欣快,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就像整个人紧紧拥住了卡卡西,一阵白光闪过,他高高昂起头,泪水纵横地瞪大了眼睛,大声诵出了解咒:
“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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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带土揪紧了上身的衣服,他现在浑身潮湿,肤底沁了一层汗,小腹更是黏腻不堪。
他木木然看着卡卡西,那昏睡在一旁,小小的脆弱的卡卡西。刚才还如恶魔一般侵占他,此时却像待宰的羔羊,白白小小的,连被人杀了都不会意识得到。
带土再度头痛起来,眼泪哗哗地止不住,他拿袖子狠狠擦脸,赤裸的颤抖的膝盖一点点爬向了忍具包,琳给他的清理用品被他拿出来,擦拭着那些羞耻的污垢。
汗水与浊液污染了白色的布巾,让他更加难过了。
琳,对不起,弄脏了你送给我的重要礼物…………
眼泪划过脸颊浸湿领口,他不敢就这样擦拭身后,只能颤巍巍提起裤子,忍耐着把卡卡西弄进去的努力夹住。
做完这些,他俯视看向任人施为的卡卡西,此刻内心混乱。
他多想任由怨念倾泻出来,倾泻向终于无力欺负他的卡卡西。可是刚才还许下承诺,要相信他。即使卡卡西不知道,他也不能失信。
他看向卡卡西,仿佛能看见他知晓一切真相后,愧疚自责的双眼。
想到这里,他深吸气,胡乱擦拭脸上的泪痕,他努力整理呼吸,压紧内心杂念,走向卡卡西。
要是让卡卡西知道我这么惨,肯定又要嘲笑我。才不能让他知道。
反正这种幻术最后肯定会失忆吧,快给我忘光忘光光!!
就当是被揍了一顿,反正平时也没少被卡卡西揍,大型千年杀而已。这样洗脑着自己,带土粗暴擦拭着卡卡西身上的可疑痕迹,把他整理得整整齐齐,看上去仿佛比来时还要新。
做完这一切,带土舒了口气,忽而脑中一根弦断线,就此双眼失神,向前栽倒了过去。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