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黎志田x谢晗
不纯洁养父子关系预警
很过分的play
r18,pwp,ooc
天边朝阳初现。不满二十的身体气盛,昨夜折腾出的疲倦感尚未退去,一觉醒来情欲就蠢蠢欲动。
谢晗发出一声深沉的喘息翻了翻身体,昏昏然从梦中醒来。眼前是半敞开的黑色衣襟,这丝绒舒适的布料他很熟悉,因为他的养父喜欢。
躺在身边的黎志田见谢晗半睁开眼睛,用大拇指顶他下颌,问他:“醒了?”
谢晗一觉睡得满足,眼也不睁,在大床上蠕动着身躯,搂住黎志田的一把腰把脸埋到他胸口轻轻蹭了蹭,撒娇脱长语气道:
“没醒呢——”
顶着谢晗下颌的手慢慢游弋到鬓角,慈爱地摸了摸,谢晗受用地舒展眉头。然而,五指又移动到谢晗的脖子,在那里一瞬间收紧——
“——啊!呃……”
窒息的感觉猝然而至,谢晗被掐得喘不过气,蹬着脚挣扎,那濒死的恐惧不过一刹那,很快,那作恶的手放开了黎志田云淡风轻地拍拍谢晗的后背缓解他因窒息而起的剧烈咳嗽,仿佛刚刚只是个父子间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待谢晗平复了呼吸,黎志田看着养子的脸,平静开口:
“谢晗。”
经过八年的相处,谢晗能明白黎志田波澜不惊的叫他大名时意味着什么,果不其然,养父用冷冰冰的语气开始下命令——
“滚下去。”
——————
十六岁那年,谢晗见到了第一个从黎志田卧室里出来的活人,那是个穿着柔软衬衣、三十多岁低眉顺眼的男人,长相一派温顺居家。当黎志田捏着男人的后颈,温声让谢晗跟他打招呼时,谢晗沉默着不搭话,幽深的目光缓缓定在他修长的脖颈,觉得那里很适合用自己的小提琴弓切断。
这不应该。谢晗想,黎志田不喜欢还会呼吸的人近距离靠近他,遑论过夜。曾有不长眼的生意人点头哈腰擅自握了黎志田的手表示殷勤,黎志田脸上挂着和善的笑,要求那个人自觉点把碰自己的那只手伸进沸腾的红油。刚刚那温热的体温让黎志田恶心。
后来,很可惜他的小提琴弓没能派上用场。黎志田的兴趣变化比他的杀心起得更快,兴致没了就把那男的丢到垃圾场里,之后不知道被谁捡走。谢晗精心设计的暗杀计划无用武之地让他很可惜。
同时谢晗心里的烦躁感挥散不去——他愤恨地扔掉手里的小提琴弓,承认自己平等讨厌每个跟爸爸同床共枕过的人。
昨晚是他的二十岁生日,黎志田为了他花好大功夫托人买来的天价干白给了他任性的底气,这埋藏在心底的烦躁感被翻搅出来重见天日,让他第一次胆敢对黎志田的话置若罔闻。
平复好呼吸的谢晗半闭着眼睛,熟练地缩下身子,从黎志田的胸口一路往上印下讨好的亲吻,路过锁骨,脖子和下巴,甚至大胆地伸出舌头在黎志田喉结上轻轻舔了舔。
耐心已经欠奉,黎志田眼睛一眯,把赖在他床上不走的谢晗一个反手按着他的背制住。
靠那点藏在白衬衫下略显单薄的肌肉,谢晗的臂力完全比不过拿棍子给人开瓢的黎志田,谢晗的胳膊肘疼得让他额头冒冷汗,大半个身体牢牢被压着一动无法动。黎志田单手轻松地摁着他,端详地看他的脸,像真正的父亲第一次审视叛逆期的儿子。
谢晗的小半张素白的脸埋在枕头里,乌黑细碎的头发下露出水光潋滟的眼睛,眼尾留着昨夜欢爱的殷红:
“爸爸……”
高智商犯罪者在黎志田膝下宁愿当一个痴傻的小孩。可惜黎志田早免疫了谢晗这一套讨饶的样子,知道他乖乖认错的面具底下是被自己一手娇纵出来的叛逆。
这顽固不化的东西。
黎志田垂下眼睑,居高临下地微微笑着,对谢晗开口柔声道:“谢晗,我记得昨晚提醒过你,不许在这里过夜。”
黎志田语气轻柔,施力的动作却不见留情。谢晗疼得眼角泛起泪光:“爸爸,我好痛……”
按着谢晗的手缓缓松开,黎志田好像还是心软了,一脸无奈状揉揉他的肩膀:“这里?”
谢晗好不容易把自己翻过身来,身体正对着黎志田,盯着黎志田粲然一笑,慢慢舒展开年轻的身体,握住黎志田的手腕慢慢向下摸去,从红痕斑斑的大腿内侧摸到湿润的穴口。
谢晗朝黎志田委委屈屈道:“是这里痛……”
与此同时不老实的脚尖点了点黎志田的胯,顽劣的养子抬起点漆一般的眼睛,朝养父撒娇道:“要daddy给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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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晗很早就发现自己的生理欲望,无法像这个年龄段其他男孩一样靠手淫疏解掉。四年前那天晚上,他乖乖站在一边看着黎志田杀人,街道外红绿色的霓虹灯光斜照进来,在屋里显现出诡异的斑斓。一棍挥下去下手略重了些,黎志田的平静无波的脸上不小心被溅上鲜血,温热黏糊糊的感觉让黎志田嫌恶地皱起眉头。就在那时,目睹一切的谢晗定在原地,快感像电流般沿着脊柱冲向下身,让他不可抑制地对着这一幕勃起。黎志田扔了棍子,伸手要谢晗给他递毛巾擦干脸上的血迹,谢晗受蛊惑般僵直着走上前,搂住养父的脖子,在剧烈的心跳声里屏住呼吸,朝那抹艳丽舔了上去。
那晚,跪着的谢晗第一次学会怎样解开一个成年男人的皮带。幸好自己的黎志田没什么无聊的道德底线,谢晗那时想。
现在的谢晗被调教得被摸摸奶尖就知道为爸爸张开大腿,腿间含着黎志田昨夜射进去的精液,汩汩流出来,黎志田随手掬起一点,抹到谢晗俊秀的脸上。
谢晗想接吻,刚要靠近就被养父一只手捏着双颊用阴沉的眼神制止。谢晗不服气地撇撇嘴,还是听了话,猫下腰去舔别的地方。
黎志田靠在床头闲散地垂着眼,从这视角只能看到养子乖顺的头顶,以及光裸的双肩随着舔弄的动作耸动,脖子上还隐隐约约有掐痕。
这是黎志田为数不多的恻隐之心。一只手像提猫一样捏着谢晗的后颈把他提起来,谢晗气喘吁吁坐在黎志田身上,解开棉质睡袍的带子,露出属于青年人的腰身。他撑着黎志田的双肩,挺起胸把乳头喂给对方,昨晚被操了很久松软的入口慢慢将黎志田的阴茎纳入进去,谢晗放松地闭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喟叹,昏沉睡意被彻底驱散,继而苏醒的是黏稠的情欲。
“啊…daddy……”谢晗难耐地摆动着腰,细长的手指摸索着捉住黎志田的硬挺起来的阴茎,一只手堪堪圈住艰难地塌下腰吞吃。谢晗低头看黎志田灰白的发丝随着主人吮吸的动作柔软地伏动,连胸口的蛰痛、都让他变态地感到一阵异样的满足。
黎志田的东西撑得谢晗小腹胀痛,每一次的抽动都让他腰身一颤,昨夜的折腾已经透支了谢晗的体力,他求救般急喘,颠簸间头发进到眼睛里,扎得他想流泪。
这时黎志田停下来,伸手帮他缓缓拨开头发,“谢晗…你开始……不听我的话了。”
谢晗不愿意承认,自己被这堪称温柔的动作激得无比动情,只是身体倒诚实,内里难耐地绞动着黎志田的阴茎。黎志田察觉到,轻声哼了一声,似乎笑他到底是个缺爱的小孩。
“我,我没有……没有不听……”
谢晗的眼角留下一滴情泪,呻吟着弓起光洁的脚背,脚趾可怜地蜷缩着在空中一点一点。
黎志田哂笑,看透一切的目光落在谢晗脸上,让他像在受刑。谢晗的腰酸胀得要命,一只手捂着小腹,不愿意再继续这审问般的情节,用软绵绵的声音一声声叫着黎志田爸爸,求他射给自己。
黎志田没多说,趁着谢晗也在兴头上,舒舒服服继续往里操。
窗外已然是清晨,高大楼宇间的公路上开始繁忙起来,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黎志田干到深处,叹息般舒一口气,以往被内射的经验告诉谢晗要乖乖地夹住黎志田的腰侧,绷紧了腰身,攥着床单让养父射了进去。
谢晗一身薄汗,气若游丝地挂在黎志田身上。最后黎志田扣起他满是指痕的腰,谢晗意识到黎志田想干什么,颤抖着要别开黎志田的手,拼命挣扎。
“啊……!不要!daddy…呜……”
意识到水流冲到自己里面那一刻,有洁癖的谢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羞耻得眼里瞬间含泪,皱着脸抽噎不停。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地方哪含得住那么多,各种淫乱的液体淅淅沥沥地从谢晗双腿间流出来。
黎志田想,自己作为养父,有责任教导谢晗他已经二十岁是大孩子了,不应该再跟爸爸一张床过夜。
秋日的晨光从玻璃窗外照进房间,黎志田下了床,打开窗户让风柔柔进来吹散一室旖旎。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颤巍巍哭泣的谢晗,现在看起来终于顺眼了一些。
黎志田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看了一会,坐在床边拨开养子的额发,俯身温柔地亲亲对方的额头:“宝贝,起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