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事情已经结束了,法丹尼尔已经消散,芝诺斯也彻底死去,你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救世主了,艾欧泽亚的每个人都在为你欢呼。
但没有人知道大英雄的房间里藏了一个本来早已死去的人——朝阳。当法丹尼尔从这副躯体上散去,它原来的主人不知道是苏醒了还是从冥界回来了,这副躯体又重新获得了生命力,此刻正被你捆着手脚扔在角落里。
朝阳看见你回来了,眉眼一下子凌厉起来,眼眶瞪得发红,怒气爬满了他整张脸,眼中的憎恶都快溢出来。可惜他的嘴里被塞了东西,说不出什么恶毒的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他的记忆似乎被冻结在了他“死去”的那一刻,以为自己被夜露重伤却并未死去,被多玛俘虏了。计划已经败露,他也不打算再在你面前装一个和善的帝国大使,他对你的敌意和仇恨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如果可以,他甚至能将你活活咬死。
可惜他并不能对你造成任何威胁,在你面前他弱小得像一只蝼蚁。或许朝阳还以为自己身后还有加雷马帝国和那个皇子殿下,你不能要了他的性命。事实上加雷马已经灭亡,你让他活着才不合理。
可你不想让他死去。
你把他的口塞拿了出来扔在一边。又用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他的两腮,推着他的头向后仰磕在了墙上。朝阳被迫微张着嘴抬头看你,好像因为头部的疼痛眼神有些涣散,痛呼也含糊不清,怒气的余韵把他的眼角染得通红。哪怕朝阳可能满脑子都是要了你的命,你也想让他活在你身边。
在朝阳把那层虚假的伪装撕破后你便一直有这种感觉,看到他那伪君子的模样在你面前褪去,露出狰狞的本来面目,那副姿态被欲望和妒恨浸染得本该丑陋,但是他的疯狂却迷住了你。你在杀死法丹尼尔时似乎也有意地避免破坏到这具漂亮的身体。
阴差阳错地,朝阳回来了。这对每个人来讲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是你发现这件事时却带着窃喜。你把他带到住处囚禁起来,没有让任何人知晓。你知道不管是谁都不会容许朝阳这样的人活在世上。
你扣住朝阳的下巴将他的头大幅度得抬起,你把两根手指伸进朝阳的口腔搅动,他扭动着头想要逃离却被你死死摁在墙上动弹不得,想要咬动的下颚也被你抵住。这些动作让朝阳藏在黑色袍子里的脖颈露出来,他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滚动着。
你只觉得身下一紧,朝阳的挣扎不仅没有打搅你的兴致,反到让你更想给他一个教训,但这些挣扎还是给你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你不耐烦,对朝阳你也不需要耐烦,你用膝盖狠狠地抵向了朝阳的腹部,好像要把他整个人抵到墙里去。他的内脏受到了严重的挤压,身体因为疼痛不自觉的想要弯曲起来,但头却被你扣住只能仰着,被压迫的胃部更让他不自觉地干呕,咽不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淌出流到下颚,喉咙因为干呕不断地绞着你的手指,你不再满足于只用手指来玩弄。
你解下了腰带,随手撸动了几下你的玩意儿,便把它代替了你的手指捅进了朝阳的嘴里,直接抵在了他的喉头。
朝阳看见你解开腰带的时候就开始反抗了,但刚刚的疼痛还未散去,他的挣扎并没有什么力气,嘴里带着怒气的骂声被你的顶弄得破碎不堪,听起来反而更像呻吟。
朝阳的口腔被你塞满,他的脸被你的毛发不断刮蹭着,连舌头也无处可逃只能贴在你的东西上面。他好像被你恶心坏了,下颚不停地想向上咬合。你并不想直接把他的下巴给卸了,也懒得跟他较劲,只用力地往他的喉咙里一顶,他便又开始生理性地干呕。
朝阳干呕的喉咙用力地绞动着你,好像想把你吞入到更深的地方去,你承了这份邀请快速地抽送,几乎要把朝阳的喉咙给捅破。朝阳连呼吸都来不及,根本没工夫去咬了。他想要得到呼吸的空隙,又想把喉咙里的东西给呕出来,但被迫仰着的姿势让他没办法做到。
你就着这个姿势动作,最后直接射在了朝阳的嘴里,然后放开了他。朝阳终于得到了一丁点自由,他弓着身子开始呕吐,除了嘴里的精液什么也没吐出来。
不可避免地,白色的液体挂在他红肿的嘴唇上,他抬头瞪着你,眼神里满是怒火,这副样子好像被你欺负惨了。还有些精液点缀在了他的黑袍上,你这才想起了这黑袍。这样的黑袍显然属于那个抢占了朝阳身体很长一段时间的无影,与朝阳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你迫不及待地想把它从朝阳身上脱下来。
你一开始动作朝阳便开始怒骂和挣扎,他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已经脱离了他的预想。他搬出帝国大使的身份,搬出加雷马帝国和芝诺斯来警告你。但是他不知道已经时过境迁,他的身份和后台,甚至他的主人已经不复存在,他现在不过是你的阶下囚。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你带来的疼痛生生止住了话头。你拿着准备割破袍子的匕首先在他腹部的疤痕上先来了一刀。仅管你知道他说的已经什么都不是,但是你还是不希望从他的口中再听到芝诺斯的名字。你并不讨厌他对芝诺斯的敬慕,但也不太乐意看见他把所有的疯狂和热情都献给了那个人。
血淌在了他的皮肤上,浸染得原来的疤痕更加狰狞,这是月读给他的致命伤所留下的疤痕。你拿着匕首将他褪到手边的袍子剖开,才将黑袍从他被锁链束缚着的双手上脱下来。布料的撕裂声才让朝阳发疯,他不停的扭动着挣扎着,也不管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他只想逃离。你把匕首扔到一边,把朝阳抱到了床上,解开了他一只脚上的锁链,这样已经足够你打开他的双腿。
你压下了他趁机作乱的腿,拿来一盒刀油涂抹在手指上,从那处穴口探了进去。朝阳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穴口紧得不行,但是你还是硬生生挤了两个手指进去。朝阳被疼得骂声也消停了,只剩下痛呼。但你并没有什么耐心好好为他扩张,随意抽插了几下,便自己捅了进去。
这下朝阳连痛呼都没了,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活生生撕开,凶器仿佛从身下直接贯穿到了嗓子眼,让他想把内脏一并吐出来。太疼了,疼得他曲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想要合拢双腿,却又被抓住被迫张得更开。他好像用尽了全力去呼吸,胸膛上下起伏,像一条濒死的鱼,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这疼痛死去。
你也不是很好受,他初次被侵犯的穴口比你想象得要紧,你被夹得有些疼,但显然比起你,朝阳要痛苦多了,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神才重新恢复了聚焦,你这才开始动作起来。
朝阳好像被疼得没了话语,哪怕回了神也没再继续谩骂,他咬牙强忍着痛呼,但还是有音节因为你的顶弄泄露出来,化作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那地方渐渐被你操软了操开了,进出不再那么生涩,内壁被你的操弄磨得通红,时不时跟着你的抽离被带出来一点。朝阳也终于没那么疼了,当体内的某一点被你顶到的时候,他突然反弓起了身体,哪怕他紧咬着唇也没能止住欢愉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尝到了一点甜头的朝阳反而又开始挣扎,他对这样的甜头避之不及,一边喊着让你出去一边蹭着床想远离体内不停冲撞的东西。你并没有很快阻止他,反而任由他动作,等他蹭出去一段后又狠狠地将人拖回来,狠狠地操到了更深的地方。朝阳被你这一撞直接撞出了带着哭腔的呜咽。你把手撑在了他的肩膀上方防止他再次逃离,这样的姿势反而让你更加抽插得更加肆无忌惮。朝阳的双腿无力得搭在你的肩上,脚上的锁链被你的动作连带着哗啦作响,
他的嘴微张着,看得你想要吻上去,但是你并不打算那么做,你也不应该做那种事情。他被你弄得有些神志不清,但还是倔强地嘴硬着。
“芝诺斯大人……芝诺斯大人……主人!殿下……殿下他一定会……将你……”
你仿佛听见了什么刺耳的东西,从朝阳身体里退了出来又用更大的力度狠狠地撞了进去,甚至进到了从没有到过的深度。朝阳被你这一下顶弄得没法再说下去,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性器也因为情动而挺立着,顶端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你用一只手替他抚慰,熟练地撸动刮蹭着,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来回划过他的铃口,身后的冲撞也更加猛烈,在他体内的敏感点不断顶弄着。朝阳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突然反弓起身体,头也猛地向上仰起,露出他漂亮的脖颈,他的四肢有些痉挛。你知道他快到了。
但你不打算让他痛快,于是你撤走了那只为他抚慰的手。朝阳显然十分留恋,甚至还挪动着身体想要追随你的那只手,但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他又羞耻地躺回去了。
但是朝阳似乎很难仅靠身后的快感射精,他的性器高高地挺立着,不断地吐出淫水,但是他始终不能得到释放。你也并不打算帮他,你从他的体内退出来正打算让他换个姿势。他却好像会错了意,自己颤颤巍巍地想撑着身体坐起来,似乎以为你打算放过他了。
你一把捞过他,直接把他的身体翻了个面,让他跪趴在床上。他的腿好像已经被你操软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跪稳。你扶着他的腰再次捅了进去,这样的姿势让你插的更深,你恨不得把阴囊也一并带进去。
你还没抽插多少下朝阳就已经承受不住了,撑在前面的手已经歪倒,前半身直接压在了床面上,床单被他腹部伤口流出的血弄得一塌糊涂,他似乎有些疼,挣扎着又重新撑了起来,你看着他只觉得有趣,颇有兴致地抽插着,终于你就着这个姿势射精了。朝阳好像被你的精液烫到,他有些挣扎,只是他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连挣扎的幅度都小得可怜。
等到你放开他,他才终于如释重负似的倒了下去,你的精液从他的穴口流了下来,滴在床单上,和上面的血迹混杂在一起,斑驳一片。朝阳依旧没有射精,但你并不打算帮他,也不打算解开他的手,这或许算是你对他突然在床事时提起那个人的惩罚。
你整理好这片狼籍之后才想起帮朝阳的伤口上药。朝阳低头看着伤口若有所思,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这片对他来讲恢复得快得不正常的致命伤起了疑。或许有一天他知道了芝诺斯已经被你所杀,那他会怎么样呢?
你把那套属于他的红白帝国军装给他穿上,你想起在延夏第一次被他展现的疯狂所吸引时他对你说的话,心里大约有了猜测——不过是你死我活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