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啧,怎么现在分化,这种状况可没法飞啊,这下只能走回去了。”
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巷子里跌跌撞撞地挪动,喘着粗气。
“一会儿把衣服换下来去前面的药店买支抑制剂,不然根本撑不到江古田。”基德捂着脖子,一手在兜里掏钱。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分化啊,还是omega,麻烦死了。
“可别碰到什么人啊。”
基德准备穿过一条小巷,灯牌上标着穿过巷子直行就是药店,他在巷子口喘了喘气,正准备换好夜行衣穿过去,突然条件反射翻身一闪,一枚子弹从黑暗的巷子里射出,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
有人在巷子里?!
基德警惕地看过去,千万别是什么alpha就行,不然他可招架不住。
一股攻击性强烈地清酒信息素直冲鼻子,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基德皱了下眉,转头准备开溜,就感觉有人闪到了自己身后,拽着自己的手臂向上一扭,一手压着自己直接扣在了墙壁上。
冰冷的枪口顶在额头。
“老实点儿。”
一个不带感情的声音,还有一股浓烈的信息素。
基德抬头眯眼一看,一个小麦肤色的金发男正扣着自己,眼神里带着冷冷的杀意。
“怪盗基德?”
金发男松开了自己,但冷冽的表情丝毫没有任何变化,枪口依旧顶着自己的脑门。
基德仔细一看,这金发男脸上似乎还...挂着血?
这是刚杀过人么?
信息呛得人发软,基德咬了咬下嘴唇,艰难地开口说到:“不知先生有何贵干?”
金发男偏头按了按蓝牙耳麦,小声说了几句,似乎是在通知对面自己这里的情况,感觉语气轻松不少。
见基德发问,那人回头看了看基德,说到:“怪盗基德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信息素太浓烈了,真不好受。
基德拼命保证着扑克脸,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静。
“只是路过而已。”
基德声音平淡。
“路过?”金发男虽然还不太相信基德的说辞,但好在拿开了顶在基德额头上的枪,带着审视的目光把基德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眯起的眼睛里充满了探究。
见头上的枪口被移开,基德暗松了一口气。
但情况没任何好转,压迫性的酒香还是没散开,自己发情期,在这么浓的alpha信息素里,恐怕撑不了太久。
基德定了定神,优雅地欠了欠身。
“打扰先生实在是抱歉,我就先离开了。”
很好,金发男看起来没什么动作,应该不会拦着自己离开。
基德正准备越过金发男穿过小巷,金发男吸了吸鼻子,疑惑地开口:“你吃巧克力了?”
巧克力?
基德一愣,步伐稍稍顿了一下。
金发男眼神一冷,突然意识到什么,信息素又急又猛的把压向基德。
糟了,基德暗叫一声不好,慌忙捂住口鼻想迅速离开,但脚底一直发软,他不得不扶墙站稳,金发男人站到了他面前,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omega?”
完了。
降谷零处理完公安的任务,脸上还留着打斗沾上的血,正准备通知风见过来集合,就听到巷子外传来浅浅的脚步声。
但这个点这个地段应该已经被公安清场了来着。
难道是同伙?
降谷零打出一颗子弹,没有听到子弹击中的声音,反而有布料破空抖动的声音,还有些让降谷零有些感觉到奇怪的东西。
那人似乎没料到自己会开枪,有些愣神,降谷零抓住这个机会,上前把这人反绑扣在了墙上。
但令人想不到,来人竟然是怪盗基德。
降谷零松开了基德,依旧保持警惕。
耳麦里传来风见焦虑的询问声,降谷零安抚下属这里情况一切正常。
“不知先生有何贵干?”降谷零听到基德在问他,关掉耳麦,他反问基德怎么会出现。
所幸基德似乎并没什么恶意,也只是单纯的路过,他正准备放走基德。
在基德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降谷零在风中闻到了一股巧克力的味道。
淡淡的,甜甜的。
“你吃巧克力了?”
巧克力味似乎浓了一点,降谷零意识到了什么,信息素直接压向基德。
然后自己果然看见基德逃跑的脚步一晃,踉跄着扶墙站好,降谷零轻松的走到基德身前,看着他喘着气拼命稳住身形的样子,愉悦的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omega?”
虽然是问句,但没有一点疑问的意思,降谷零搞明白刚刚感觉到的让他有些奇怪的东西是什么了。
这只落单的omega到发情期了。
按理来说,面对正处在发情期的omega,最正确的方法应该是立刻收起自己的信息素,去前面的药店买抑制剂给他来一针,或者直接叫急救。
尤其是对降谷零来说,这些措施简直应该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东西,哪怕自己面前的因为发情期双腿无力半跪着的omega是国际大盗。
当然如果是基德的话,上面那些措施或许还要加上一条通知搜查二课抓人。
降谷零打开耳麦,接通了风见。
耳麦那头风见的声音传过来,降谷零撇了一眼基德,这位国际大盗实在是运气不好,发情期还撞到了公安手里,恐怕是真的要落网了。
基德死盯着自己,发情期带来的情热已经烧的他喘着粗气,但降谷零看见了他眼神里的敌视和戒备。
好像一只能随时割开自己脖子的鹰,但是如果用的好的话,或许能成为公安的一把刀也说不定
降谷零到嘴边的“抓到基德了,叫二课来捞人顺便带个抑制剂”咽了下去,告诉风见自己有事要先行离开。
看着地上的基德,降谷零勾唇一笑,拽着基德的胳膊把他拖向了停在路口的rx—7,放倒副驾驶的座椅,把基德丢了进去,脱掉外套把基德盖了起来,然后发动车向安全屋开去。
怪盗基德,有着编号1412的国际通缉犯,在各个国家的通缉名单上都是最显眼的那一号人。
年龄不详,样貌不详,第二性别不详(但通常被认为是alpha或beta),警视厅搜查二课是日本所有基德案件的首要负责人。
据说是位能完美变装的好手,降谷零边开车边想到。
他见识过组织里那位魔女贝尔摩德的变装水平,易容易声确实是令人叫绝。
而且刚刚能拖着披风在发情期躲开从黑暗中突然射出的子弹的闪避能力。
如果能把这样的基德拉到公安的名下做事,说不定会带来意外的收获。
就是可能拉拢他的方法,会超出点基德的想象了,如果是omega的话。
不过没关系,非法搜查是身为公安的降谷零很擅长也很有经验的事,什么过程并不重要,结果能让他满意就可以了。
白色马自达稳稳的停在了楼下的停车位里,降谷零抱起副驾驶上软绵无力的基德,上楼开门进屋,把基德放到了杂货间的毛毯上。
“你、你要干什么!”基德发出惊恐的叫声。
从刚刚被拖着带上车他就有不好的预感,中途叫这个金发男停车他也一点都不听。
基德躺在副驾驶座位上,身上盖着男人的衣服,信息素一股脑往鼻子里钻,凉意一点一点爬上脊背。
血气方刚的alpha和发情的落单的omega,没做个好心人给自己买抑制剂,也没打急救捞人,甚至更没报警,而是粗暴地把自己拖上了车,基德动动脚趾头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
难道还能是和自己讨论明天菜市场的土豆多少钱一斤吗!
更何况这家伙刚刚还拿着枪,二半夜的拿枪能有什么好东西?
基德拼命地扭动起来:“不许过来!离我远点儿!”恶狠狠的瞪着降谷零。
降谷零伸手在基德后颈那块发热的软肉上重重掐了一把,基德轻叫了一声,身子立马软瘫了下去,毫无震慑力的眼睛瞪着自己。
有点可爱,像小奶狗,降谷零不合时宜地想到,条件反射揉了揉基德毛茸茸地脑袋,还挺舒服?
降谷零开口,声音温柔但说的话却冷酷无情:“老实点,不然一会儿让你更难受。”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降谷零解下领带,拉过基德的双手绑在了一起,拉过头顶拴在了管道上,在一旁架好了手机,然后毫不客气的扯掉了基德的衣服,露出赤条条的肉体,上下打量了一番,“身材不错。”一双手捏着基德的乳头,按压搓挤,很快就看见基德咬紧了嘴唇,巧克力味的信息素变得甜腻,单片眼镜下的眼睛泛起水光。
“这就忍不住了?”降谷零蔫坏蔫坏地笑了起来,摘掉碍事的眼镜,凑近他的耳朵,哈气到:“这么敏感,该不会是第一次吧?是特地为我准备的么?”
基德屈辱地咬紧了嘴唇,一股麻酥的感觉从身体里泛了上来,这个金发男拿录像机拍自己,还对自己这样那样,后面甚至还可能会...分化后的初次发情就被这么凌辱,屈辱和羞耻让基德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更容易得被挑起情欲,基德不敢开口,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出令人难堪的声音。
降谷零见基德紧绷着嘴,手伸向基德的腿间撩拨着:“怎么,不愿意?”
降谷零的手在基德湿漉漉的股间反复摸索,在那个温热正吐着水的小洞边缘打着圈。粗糙的指腹在细嫩的皮肤上划来划去,果然听到了从基德嗓音里压抑不住的嘤嘤声。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降谷零评价,把手指伸进了那个小孔里,浅浅地搅动着,“出这么多水,啧,你可真紧,是不是很想要?”
降谷零脱掉裤子,露出自己已经坚挺翘起的巨物,捏着基德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粗壮,接着抬起基德的腿夹到臂下,把头部对准那个出水的小口:“这就满足你。”
基德被吓的直摇头,这个变态刚刚用手指就已经让自己觉得被填满了,这个尺寸的、这个尺寸怎么可能塞得进去啊!
“别,别”基德可怜地哀求到:“会,会坏掉的。”
降谷零笑了,拍了拍基德光溜溜的屁股尖,一用力直接把整根插了进去。
疼——
基德痛苦的尖叫起来,上身剧烈的晃动起来,被吊起来的手腕被领带磨的发红。
“不会坏掉的,放心放心”降谷零安慰道:“放松点,你能吃进去的。”
基德紧致软嫩的内壁包裹住降谷零火热的欲望,软肉青涩稚嫩的一下一下讨好着被侵入者,降谷零舒服地又硬了一些。虽然还有些生疏,但插入的感觉还不赖,他愉快的评价这局身体:“感觉不错,你呢?”
基德屈辱地闭上了眼睛,身上的男人享用着自己,刚刚分化就被侵犯被占有,而自己竟然..竟然想被这么下流的对待,还想要更多。
又疼但又舒服的感觉从下体传了上来,男人的语言语言问询,基德绝望地留下眼泪。
降谷零见状,说到:“不喜欢?别哭,很快就让你舒服起来的。”
感觉基德应该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尺寸,降谷零动了,开始激烈的抽插起来。
基德狠狠咬住下唇,这种半坐半靠的姿势,他一睁眼就能看到深色的粗壮阳物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好像要被人劈开了。
“叫出来,叫出来就不疼了”降谷零一边挺弄,一边放出信息素安抚着基德,开口建议, “让我听听你是怎么叫的。”
“嗯~嗯~”基德被折磨的神志不太清晰,在信息素的干扰下迷迷糊糊地小声喊了起来。
“叫大声点而,我没听见!”降谷零抓住基德的腿狠狠一撞,基德被这一下子搞得没控制住发出一声呻吟。
“呃啊~啊——”
或许是叫声真的起了作用,基德的声音越来越浪,甚至还主动摆动腰肢,迎合着降谷。
“这不是很会嘛”降谷零评价,又往里送了送。
抽插的阴茎擦过什么东西,基德呻吟的叫声一下子软了下去,双腿夹紧,降谷被绞得差点没射出来。
温热的隐蔽小口在身体里向降谷零招手。
这是...宫腔?
omega体内最柔软最诱人的地方,发情期会自觉为每打开,接受alpha的滋养,是孕育生命的隐蔽场所。
宫腔天生就是为被进入而准备的,只要自己插进去射精,在里面成结,在咬住他的后颈腺体灌入信息素,基德就从头到脚被自己完全占有,染上自己的味道,完全不能反抗自己,甚至还会怀孕,像每一个公认的omega那样为自己生下孩子。
但要做到那一步么?
降谷零看了看基德痛苦的接受自己将要被陌生人标记的命运,紧闭着双眼的潮红的年轻的脸。
算了,这次就放过他。
毕竟只是做协助人,没必要标记他。
降谷零到底还是没进入宫腔,在基德身体里抽插了一阵子,伴随着一声低喘,含住了基德的后颈,抽出阳物射在了外面。
基德眼神迷茫,后颈被含住让他被降谷零的信息素迷的神魂颠倒,渐渐地睡了过去。
感觉到身下人的情潮渐渐散去,巧克力渐渐带了点酒心味,降谷零松开了基德后颈。
临标一下算了,下次发情期前应该就散了。
拍下基德清楚的正面照,检查了刚刚录好的视频,降谷零看着赤身裸体的基德,找出外套给他盖上,捋了捋他被汗水浸湿的鬓发。
真可爱,可要好好当公安的协助人啊。
KID。
2.
午夜,废弃的化工场外。
运动鞋踩过杂草的声音,接着是翻过围墙落在地上的摩擦声,轻快的脚步声停在了背后,靠在马自达上看手机的波本回头,看向穿着一身黑的高中生。
“你迟到了。”波本看了看手机。
“那实在是不好意思,向先生您道歉了,您停车的地方可真是难找。”少年的话听不出一点有道歉,指了指后颈,“家里的用完了,去药店买了新的,耽误了会儿时间。”
波本冷哼一声,不走正门偏偏翻墙,他对不管哪个答复都怀疑得很。
“我要的东西呢?”波本说。
少年扔过一个优盘:“喏,都在这儿了。”
波本接住少年丢过来的优盘,正欲开车转身离去,少年拉住了他的胳膊。
“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波本想扯开少年的手,一股甜腻腻的酒心巧克力味冲进他的鼻腔,波本一愣。
“把你信息素收回去,黑羽快斗。”
被叫作黑羽快斗的少年不屑的一笑:“不好意思,我发情期,收不回去。”
波本慌忙捂住口鼻,甩开黑羽的手,脚步踉跄的扶着车身往后退,喊道:“没到发情期发什么情!你抑制剂呢!不是刚买了新的么!”
黑羽快斗揉了揉被甩疼的手腕,一步一步逼近波本:“走到药店突然想起来,抑制剂这种化学工业品玩意儿用多了对身体不好。”空气里的酒心巧克力味更浓郁了,还淡淡夹杂了一丝淡淡的清酒味道。
黑羽满意地看着被自己的信息素干扰的惊慌失措的波本,拽住波本打开车门放倒座位一气呵成,一把把他按进了放倒的马自达的车后座里。
黑羽坐在波本身上,一条腿伸进他的双腿之间,掰开波本捂住口鼻的手,把他牢牢按倒在座位上,强迫他吸进自己的信息素,说到:“所以我没买抑制剂直接过来了。”
黑羽的膝盖蹭了蹭波本腿间的鼓起,灼热的感觉隔着布料传过来,黑羽满意地笑了一下,低头凑近波本的耳边,诱惑的开口说到:“况且我要见的是个alpha,我还买那种伤身体的东西干嘛,直接做不是更有效么?”
黑羽把腿抽出来,后穴对着波本的下身摩擦,隔着裤子,黑羽感受到一股快感从双腿之间溢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做我,波本先生。”
然后迅速单手拔掉自己和波本的裤子,在波本骂骂咧咧让他从自己身上滚下去的吼声里,对着早已坚挺的立起来的小柱坐了下去。
黑羽快斗疼得趴在了波本的胸口,身后的小孔被堵住,下身被贯入的快感很是愉悦,黑羽好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层娇喘。
“动,啊哈,动一动嘛,先生。”
车厢里,甜甜的酒心巧克力味与清酒味纠缠在一起。
波本感受着下身被温热的软肉包裹住的快感,已经自由的双手暴起青筋,情欲从小腹升起,波本咬了咬牙,指甲掐进手心,强忍着alpha本能中对omega的支配意识,恶狠狠地开口。
“给从我身上滚下去,黑羽快斗,你还没成年。”
黑羽趴在波本地胸口,亮晶晶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波本,天真无辜的嗓音问道:“先生之前和我上床的时候,用力玩我的时候,我还更小,甚至才刚分化呢。”
“我还以为波本先生您就喜欢我这种的呢。”
“是我那里做的不好,满足不了先生了么?”
波本脑海里的弦嘭得一声断了,抱住黑羽的腰猛地一翻身,把黑羽压在身下,下身狠狠一挺,就听见身下人呀的一声惊呼起来,饱胀的欲望狠狠冲撞在柔软的体内,逼的黑羽眼泪直掉,揪住了波本的衣服小声抽泣。
车厢的气息变得黏着起来,清酒的味道带上了一层霸道,波本抹掉黑羽的眼泪,一手扶着黑羽架在自己腰上的腿,一手撑着座椅,带着侵略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黑羽的眼睛。
“找alpha解决发情期,你别后悔,黒羽快斗。”
黑羽闻言眯起了眼睛,明亮的眼睛里闪着不服输的光彩,抬手拉住了波本的小臂。
“您可千万使点劲啊,波本。”
波本轻笑一声,抽出被黑羽拉着的手,撕开黑羽的上衣,抬起少年的双腿,猛烈抽动了起来。
如果有人这个时候进入化工厂,就会看到被杂草层层挡住的一辆银白马自达,车身正有规律地一起一伏,走进或许还能感受到浓郁地带着情汛的纠缠着的信息素味道,听力如果好一点,或许还可以听见断断续续的的争吵和小动物般的呜咽。
“舒服么小混蛋,你是不是很想这样被我搞?”波本用力在黑羽身上抽动着,粗壮的性器从已经水润的后穴里抽出又整根插入,交合处有粘腻的液体随着波本的动作流出,又在疯狂的肉体撞击中发出啪啪的声音。
黑羽快斗搂着波本,随着他的动作也上下迎合,每一下都让自己舒服的忍不住喘息起来,但说出的话还是一点不动听。
“先生、啊、啊哈...您就这点程度么...”
“这还、还不如我...唔嗯...我去红灯区...唔...花钱买的服务..呃呀!”
红灯区?
波本额头上青筋冒起,放下黑羽紧绷的双腿,把他掰开到最大,按住黑羽的软腰,挺身往更深处送去。
“呀啊——”
波本如愿听到黑羽一声绵长的惊叫声,黑羽被激得弓起身子,双手狠狠搂住波本的脖子,脸埋进波本的脖子,白花花赤裸裸的胸膛贴着波本的衣服,隔着被汗水浸湿的布料,波本可以清楚感觉到身上的少年气喘吁吁的颤抖。
他恶劣地笑笑。
“你喜欢这样的?”
抽身又是猛地一撞,把火热报复似的捅进湿润的深处,黑羽身下流出更多水来。
“还是这样?”
又是一下,黑羽哭叫的声音更大了起来,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波本突然报复心大发,恶意地堵在黑羽身子里不出来,一下一下不紧不慢扒拉着黑羽的衣服,任凭少年被渐渐涌出的情欲拖进去,眼睛上浮出一层水雾。
黑羽被衣服下拉的摩擦弄得高潮,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偏偏身上的人还一动不动。
“动一动啊先生”黑羽声音软糯地说到,尾音发颤,甜腻的鼻音扫在波本心上,像羽毛轻轻划过去,勾的波本心痒。
“先生~”
“波本先生”黑羽反复用脑袋蹭波本的肩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波本,殷红的小嘴舔舔胸口,蹭蹭脖子,又碰了碰波本的脸,在波本身上亲了又亲。
“波本~”
被人喊过无数次的代号又被少年喊出来,从舌尖圆润的在嘴唇划了一圈滚落在波本耳朵里,又好听又勾人,勾的波本差点没忍住动起来。
波本开口,恶劣的问道:“想要我动?”
“唔...动一动嘛”黑羽继续蹭波本的下巴。
“那还去不去红灯区了?”
“没去过唔”黑羽再蹭。
“还和谁做过?我和他谁更厉害?”
“只、只有先生...嗯啊...没、没有别人”黑羽忍不住加紧双腿,试图获得快感。
波本满意地笑笑,稍稍动了动欲望,引得黑羽又是一声呻吟。
前端好像突然蹭到了什么东西,波本露出一个得意的轻笑。
找到了。
“喜欢这样么?”
黑羽茫然地看着身上的男人,不知道男人在干什么,只觉得自己刚刚突然好舒服,一股从来没有过的舒爽爬遍了全身,他只想让这种感受更多来一些。
黑羽努力把下身更往波本身上靠,感觉那种舒爽又突然短暂的出现了一下,又继续靠。
“喜欢...”
波本低头笑了一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按住黑羽的肩膀,把人彻底按在自己胯下,两人赤条条汗淋淋的肉贴肉挨在一起,然后猛烈的抽动起来。
马自达的车身晃动得越来越厉害,波本剧烈的顶撞那一处,黑羽被快感折磨的五官乱飞,口水收都收不住,喉咙里发出一串酥软的呻吟,不同于波本之前见过的他妩媚的娇娆的或者带着勾引的撩拨的样子,悦耳诱人到波本直想把人狠狠的疼爱蹂躏,把他侵犯到再也不能反抗。
用力的顶撞终于有了效果,那东西颤颤巍巍打开了一条小缝,里面是更加棉滑的软肉,向波本发出邀约,只是刚蹭了下头部就让波本头皮发麻。
把整个都塞进去,彻底贯穿身下的omega,alpha的本能传上心头,波本加快了冲撞的力度。
黑羽早在那东西开了个缝的时候,就已经被高潮冲的不行了,软软的躺在座椅上,被波本的动作一下一下摩擦着,只想让身上人用力的操弄自己。
黑羽脑海里没由的产生了一丝清明,被弄得好舒服,波本在弄哪里啊?
那里我记得应该是?
黑羽的眼神变得惊恐起来,拼命的摇头,眼泪被甩飞,什么情欲都被吓没了。
不可以!
不可以弄那里!
“不、别、不要、呃啊——”
波本充耳不闻,一点点把小缝撞大,黑羽被吓得脸色苍白,被波本牢牢的按住,止不住哀求。
“拿、拿出去,嗯啊~”
“求、嗯~求您、先生!”
“我..没、还没、啊、没成年唔——”
波本满足地开口,声音带着蛊惑:“不是拿我解决发情期么?你不喜欢这样么?”
“怕什么,你之前和我上床的时候不还更小吗?”
“你刚分化就和我睡了怎么现在不敢了?”
“我还以为你就喜欢这种刺激呢?”
“是我做得不好,满足不了你了么?”
黑羽急得哇哇大哭:“我错了先生!...”
“求您!没有的事!没、啊、没有发情...骗、呃、我胡编的!”
“别、呃啊、拿出去!”
“拿、呀、啊——”
随着一声惊叫,波本完全撞进了腔内,爽滑的快感夹紧了波本全身。
波本喘了几口气,有汗水从额头滚落。
“小混球,你可真让人喜欢。”
然后他低哼了一声,开始在腔内发泄出来。
黑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omega的本能开始侵蚀他,他崩溃的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让波本继续下去的念头。
“别这样,先生!”
“会,会怀孕的—啊——”
他感觉到一股微凉的液体灌进了小腹,舒舒服服,小肚子开始微微鼓胀起来,而自己的身体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想要更多。
“停下来啊——”黑羽痛苦地哭喊着,无力地锤着波本的胳膊。
他感觉到身体里波本的欲望在胀大,把自己整个下身堵的满满的,不让一丁点精华流出来。
黑羽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呻吟,冲上云霄的快感让他弓起身子,死死的抠住波本的胳膊,埋在在他的肩膀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脖子一阵刺痛。
波本把精液灌满了黑羽的腔体,感觉到身下小朋友的肚子开始鼓起,自己的欲望开始成结。
黑羽软绵无力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味道。
之前放过了他,波本突然感觉如果今晚什么都不做的话,总有一天自由的小鸽子就要从自己的掌心里溜走了。
想把他关起来。
想把他锁起来。
绝对不能就这么放人走。
于是他低头叼住了黑羽后颈那段红润松软的皮,咬了下去,满车的清酒一下子往这里面钻。
半响,等黑羽呀的一声低叫,抓住自己的手用力缩紧,
成了。
波本松开口,舔了舔嘴唇,心满意足的开口。
“找alpha解决发情期就是这个下场,小斗。”
“你自找的。”
3.
“这次你可是欠我一个大人情啊名侦探。”基德暴躁地撕掉脸上的假面,掏出兜里的抑制剂贴纸对着脖子贴了下去,冰凉的贴纸盖在脖子上,基德感觉身上的火热开始渐渐消退,拍了拍已经有红晕出现的脸,调整滑翔翼的角度,更快的飞了出去。
这可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基德胡思乱想。
波本那个家伙怎么会在车上?
“我出去办点儿事,你就在屋里好好呆着,哪儿都不要去,也不要乱跑,你想要的宝石我想办法拿,有什么事给我留言。”
想起波本临走前对自己说的话,基德浑身冒冷汗。
原来办事儿是去办杀人的事儿了吗?
虽然在发情期,但今天出来的时候打了一整管抑制剂,刚刚在车上还喷了干扰喷雾。
波本那个小心眼黑皮应该闻不出来吧?
应该...吧?
凌晨,安室透揉了揉头发,把马自达停在楼下,准备回安全屋。
刚从警察厅整理完报告出来,安室憋了一肚子的火。
活捉雪莉的任务失败了——虽然自己并不想做这个任务,对雪莉跑到哪儿去也并不感兴趣,艾莲娜的女儿能从组织跑了找不到最好,但为了自己在组织里的地位和不被怀疑,自己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结果,任务失败了,雪莉连个头发丝他都没见到,白炸一截列车不说还被县警叫过去问话。
而且赤井秀一那个FBI竟然还没死,安室透见到有前面有辆红车就加油超了过去,后车吃了一脸车尾气,司机气得骂骂咧咧大骂马自达大半夜要死啊。赤井秀一竟然还没死!安室透把车猛的一个大角度漂移急刹把车停在楼下停车位,地面磨出一道刹车痕。
还有那个小混蛋,安室透坐在驾驶室,恶劣地想。
怎么那么爱跑?发情期还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跑?
假扮乘客就算了,还敢假扮雪莉?哪个混账教他的?真以为那干扰剂有多大用?
安室透恼火地想,如果执行任务的不是自己,是贝尔摩德那个魔女,恐怕都不会给黑羽任何废话还给他往车厢里逃生的机会吧?
自己现在还要应付那个女人避免她看出来死的不是雪莉。
安室透气呼呼的开门,还在想怎么教训一下那个不听人话的小混球,结果刚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心巧克力信息素味道。
果然,安室透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麻木的关上了门,一个人站在玄关做心理建设。
发情期不老老实实呆在屋里,跑出去乱疯,还干那么危险的事,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在发情期的omega了?
看来不给这个总是不听话的小混球一点教训是不行了。
安室透打开玄关处的抽屉,拿出给alpha用的抑制剂,结结实实的给自己来了一针,平复好自己内心的焦灼,向屋里甜浓郁的房间走去。
安室透面无表情地踢开第三剂抑制剂针管,冷漠地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前,屋里的酒心巧克力味越来越浓郁,黑羽用了三管抑制剂都压不下来的情热,恐怕在屋里早就已经狼狈不堪了吧。
安室透叹了口气,推开卧室的门,铺天盖地的信息素糊了他一脸。
安室在往床上一看,床底下是被随意的丢弃的假扮雪莉时穿的衣服,床上白色的被子明显鼓了个大包,还一抖一抖的,走近后,安室透甚至听到了一些低低的呜咽声。
安室透把被子稍稍掀了个角,露出一张潮红喘息的小脸,感觉到有亮光照过来,小混蛋娇喘地看向自己。
安室透轻咽了下口水,猛地把被子完全掀了起来,饶是他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地场景激得血脉喷张。
实在是太诱人了。
这和全裸有什么区别?
黑羽蜷缩着侧躺在床上,身旁堆的一堆自己的衣服,身上穿着自己的睡衣,胸口大大咧咧的敞开着,乳头被情欲烧的水嫩无比。安室透视线下移,黑羽的内裤挂在脚踝上,双腿之间亮晶晶的,甚至还夹着自己的衣服,两条腿不自觉地摩擦。
筑巢?安室透没由的想起了曾经生理课上的内容,发情期的omega在自己的alpha不在身边时会把对方的衣服堆起来当巢穴,以寻求更多信息素的安抚么?原来会是这个样子的啊。
安室把黑羽腿间那件自己可怜的衣服救出来,看到衣服与黑羽私密处接触的地方已经完全湿透了,黑羽的后穴甚至还在往外冒水,被子上也湿了一片。安室悄悄把自己的信息素放了一点出来,少年烧人的现状不仅没有改善,反而更严重了,安室透甚至听到了黑羽双腿摩擦时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强忍着把黑羽压下去狠狠疼爱的欲望,安室透深呼吸了好几下,释放出更多的清酒味信息素安抚发情的omega,然后把被搞得乱七八糟的床收拾好,脱掉外套坐了上去,背靠着床头板半躺着,把被子盖好找了本书假装看书,实际开始发呆。
感觉到自己身边alpha的存在,黑羽眨了眨水汪汪迷糊糊的眼睛,一拱一拱供到安室透身边,手勾着安室透的衬衫下摆,软糯的开口。
“先生,我难受”
安室透不为所动,看都不看一眼:“忍一忍就好了,我去拿抑制剂。”
“抑、抑制剂没用。”
安室透翻了一页纸:“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你干什么了?”
黑羽快斗摇衣服的手一顿,略带心虚地说:“哪儿,哪都没去,一直在家里。”
安室透放下书:“你出去了,老实交代,去哪儿了。”
黑羽假装没听到,摇着安室透的衣服,一条腿往安室身上蹭。
“抱我嘛,先生~”
安室透伸出一只手,顺着黑羽的胸一路摸下去,在他的穴口不轻不重的刮了一下,引得黑羽颤抖起来,下身又冒出一汪水。
安室透毫无负担地把手上的水全抹到黑羽的胸口,开口:“啧,这么湿,你干嘛去了?”
又放出压迫性的信息素,说着羞辱的话“你去哪里放荡了?不交代清楚我可不管你。”
不用任何接触,光是信息素的压迫就能给发情的黑羽送上高潮,黑羽在安室透身边呻吟着抖动,断断续续的小声呜咽。
“真的、真的哪儿都没去...唔呀”
安室透冷冷一笑,伸处手指往黑羽的下面一戳。
“老实交代。”
黑羽舒服的夹紧了双腿,但继续嘴硬:“一直在家嘛...”
安室透带着枪茧的手指在黑羽温润的内部摸索,伸进第二根手指,接着是第三根,配合着信息素的压迫,黑羽好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眼神渐渐变得迷离,估摸着黑羽可能发情得差不多,已经根本没法靠忍耐度或者抑制剂过发情期了,安室透亲了亲黑羽的额头,毫不留念的抽走了手指。
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被抽走,黑羽迷茫的抬头看向安室透。
“先生?”
安室透开口道:“不是说了么,不交代清楚今天干嘛去了,我可不管你。”
黑羽被身体里反复涌上来的情热冲得迷迷糊糊,下身空荡荡得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想被侵犯,
想被填满,
想被狠狠的,用力地蹂躏。
但如果说的话,那位小小姐,和名侦探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变小的那位...
黑羽看了看安室透的眼色,已经完全看不出白天在列车上那副恶狠狠的模样了。
车厢里放了炸弹,还拿着手枪,
小小姐会被杀掉的吧?
就算,就算波本已经知道那是我假扮的了,也不能让他知道小小姐的下落。
黑羽咬紧下唇,生怕自己实在忍不住就老实交代了。
但真的好难受,呜——
黑羽狠了很心,颤抖伸出手,向身下的小口伸去,一咬牙,把手指插了进去。
他还从来没自慰过,更没像现在这样,在发情期用手给自己舒爽,黑羽摸到了自己身下一手的淫水,不用看就能想象到那张小嘴是多诱人多准备着被人贯入了。黑羽满脸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情欲。
早就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根本不用做什么开拓和润滑,轻轻松松就吃进黑羽的手指。
黑羽的手指在小孔里一抽一插,水汪汪的穴口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被抽插的快感让黑羽信息素止不住的往外溢,勾引起身边那位alpha身下的欲火。
很舒服,但是还不够,摸索起来甚至还不如刚刚波本用手指给他带来的舒服。
自娱自乐的自慰甚至都没法让自己的情欲缓解半分,反而加深了他想被人操弄的念头。
黑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甚至鼻音都开始变得粘腻。
还是不行,情欲依旧不断冲击着黑羽的神经。
实话实说吧,波本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
别人的死活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已经尽力了。
黑羽眼神里闪过一丝决断,张口就咬住了自己的另一胳膊。
“你在干什么!”
安室透着急地叫了出来,慌张把黑羽的胳膊从他嘴里拉了出来。
“你是不打算要手了!”
安室透慌乱的揉着黑羽的手手臂,白皙的皮肤上清清楚楚一个牙印,甚至有些破皮,看得安室心疼坏了。
“你在干什么啊疯了么?”
本来在耐心地等待黑羽实话实说,老实认错,自己就帮他解决发情期,然后就看到了让他情欲暴涨那种画面。
少年自慰的画面,那烧的通红的小脸,勾人的呻吟,以及那细密粘腻的水声,无一不冲击着安室透紧绷的神经。
然后黑羽就开始咬手。
“你这可是魔术师的手。”安室透搓揉着黑羽的手,语气里还带了一分责怪。
“老老实实认个错,这事儿就过去了。”安室透看着黑羽的眼睛,放缓了语气说到:“我不是想折磨你,乖,告诉我,你假扮的那个女人在哪儿?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黑羽直视安室透的眼睛,恶狠狠地说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今天去哪儿了,别糊弄我,床底下的那件女装怎么回事,不会伤害你的。”
黑羽快斗咬着下嘴唇,留着眼泪,一字一句的说到:
“我、穿、女、装、开、心。”
“我、哪、儿、都、没、去。”
安室透看着黑羽的眼睛,少年的眼睛里虽然被情欲浸染,但闪着明亮的光。
安室透有些发愣,宁可靠自残用疼痛麻痹自己度过发情期,也不肯认错坦白么?
是因为要保护他救下来的雪莉?还是保护出主意的人?
自己在他心里是想杀了那个女人的坏人。
安室透心里好像什么被触动了,一开始只是想威胁少年给自己当协助人干些自己不方便露脸的公安的活儿,后来也只是把他当成普普通通的被标记的omega对待,他差点都忘了,黒羽快斗不是简简单单的只能依附于alpha的omega,他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正义感,他还是有着国际通缉代号1412的怪盗基德。
那个会救人于水火,扶危济困,在日本甚至世界范围内掀起一波又一波热潮的,
是张扬又肆意的大鸟。
绝对不是刻板印象的金丝雀。
安室透揉了揉黑羽柔软的头发,
“没事了,没事了”安室透摸着黑羽的脑袋,一只手解开了皮带扣,伸手把黑羽拉坐在自己身上,下身插入黑羽的身体里。
被欲望填满的体感让黑羽惊呼一声,直接伏在安室透的胸口颤抖着。
安室透捧起黑羽的脸颊,就像捧着什么珍宝。
“没事了。”然后,他虔诚地吻了下去。
4.
黑羽快斗把被迷晕的男人拖进厕所,麻溜地扒掉男人的衣服。
“警察手册?”
“豁,还是公安欸,赚了赚了。”
“就是这么当公安的啊?”
“让我看看是哪个倒霉蛋?”
黒羽快斗穿好衣服,翻开警察手册。
“风见...裕也?”
“风见?好像在哪儿听过?”
黑羽记忆开始倒带,分化那晚被波本吃抹的记忆渐渐清晰。
波本那会儿拿蓝牙联系的人,是不是也叫风见来着?
又想起刚刚递预告函时这个风见和波本还有名侦探站在一起的场面,黑羽快斗干笑几声。
巧合而已吧?
风见这个姓,应该,不是很稀有...
吧?
“我知道楼下那个不是你,我只是挺吃惊你还会配合名侦探的计划”黑羽快斗拽了拽手铐,“快——解——开——啦——”
“假扮你的是谁啊,你能这么放心人家假扮你。”
“是风见裕也警官,你看他的警察手册的时候应该就注意到了吧。”安室透拒绝解开手铐,“要不我就这么把你带下去?”
“原来楼下是那位那位偶像宅警官么?”黑羽快斗对着月亮看了看王冠。
又不是啊。
“我替风见警官解释一下吧,他会从直男变成偶像宅是因为他去监视...”安室透正打算给风见找回点面子,就看到黑羽快斗一脸不可思议,然后脸越来越黑。
“你是公安?”黑羽快斗放下王冠,一脸不可置信的的盯着安室透。
“等一下,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安室透打算狡辩挣扎一下。
“我耳朵没聋,波本”黑羽快斗说道,“那天晚上和你联系的就是这个风见吧。”
“他是公安警察,你刚刚说要给他解释”黑羽咬牙切齿,“我不信有这么多巧合,你是他的上级吧,警察厅警备企划课的的公安警察。”
安室透看着黑羽越来越黑的脸,有些心虚,正想伸出手安慰安慰被骗得卖艺又卖身的怪盗,结果被烟雾弹糊了一脸。
等烟雾弹散去,自己的手和王冠一起拷在了栏杆上,基德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基德跑了”安室透一脸无辜,瘫着手“我确实没法抓住他。”
柯南一脸不信,你个把国家当恋人的怪力大猩猩会抓不住把你的日本搞得天翻地覆的基德?
编,继续编。
“柯南别看我呀”安室透继续装无辜,“抓不住基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毕竟没人能抓到基德不是共识么?”
“这种共识不包括你这种你这种人吧?你是故意放——等等,你背上怎么贴了张基德卡?”
柯南踮起脚,从安室透背后拿下一张基德卡:“是刚刚逃跑的时候贴上去的?”
柯南把基德卡翻过来仔细一看。
“骗子?谎话精?小心眼儿?”
柯南不明所以,是新的解密?还是新的预告函?一点也不在意安室透疑似故意把人放跑的事情了。
柯南身后,安室透有些心虚。
是真的生气了呢,感觉好委屈哦,连最后飞走的时候都是气鼓鼓的。
要不等回去买个蛋糕把他叫出来哄哄?
是要好好哄哄的程度呢。
安室透回到安全屋,黑羽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基德的衣服都没换下来,怀里还捏着一个枕头。
“我买了你一直想吃的芝士蛋糕,不吃点儿么?”安室透把蛋糕放在茶几上,伸手去拿那个枕头。
黑羽看都不看蛋糕一眼,抱着枕头抱的死死的,安室透拉了一下,没拉出来,黑羽还拽得更紧了。
安室透叹了口气,在黑羽身边挨着他坐下,准备伸手揉揉少年委屈的都耷拉下来的头发,黑羽快斗啪的拍走了他的手。
“别碰我。”
安室透看了看被抽红的手背,说到:“还在生气?先吃点儿东西吧,你忙了一晚上吧。”
黑羽理都没理他,阴阳怪气:“绝对正义的公安先生安慰我这个犯罪分子是什么意思?不是应该把我送到监狱里去么?”
总算是肯搭理自己了,安室透笑了笑,又伸手揉了揉黑羽的头发,这次黑羽没有抽他。
“先吃东西,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黑羽抱着枕头,缩在沙发上,端着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安室透撑着侧脸注视着他。
“你是公安。”黑羽突然开口。
安室透正想说些什么,黑羽自言自语起来:“但你又说你是波本,你是名侦探要对付的那个组织的卧底对吧?”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是怕我把你是卧底的秘密说出去么?”
安室透轻声说到:“那样太危险了,这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我不值得信任么?每次你给我的任务我都有好好的完成了,我难道不是值得你信任的人么?”
安室透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怕你知道的太多陷入危险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安室透不自然的偏过了头,没敢看黑羽,“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我怕你...”
黒羽快斗怒极反笑:“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面发生什么了?公安警察先生?看着我,说啊。”
安室透更不敢看了。
沉默了许久后,黑羽快斗开口小声呢喃道:“为什么呀...”
安室透没太听清黑羽在说什么:“什么?”
黑羽继续说到:“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情?我才刚分化啊”
黑羽放下蛋糕,紧紧地抱住了枕头,缩在沙发上,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为什么不停下来呢?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黑羽颤抖着说到:“我才第一次,刚分化,信息素都还不稳定的时候,就被绑着,被扒光了按在地上那样,甚至都没被温柔对待,还被全程拍下来。”
“我都不敢睁眼,我太难受了。”
黑羽抱紧了枕头,又死死拽住安室透的袖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好疼啊那个时候,像是被人撕开了一样...”
黑羽的手一直在抖:“但我竟然想被那样,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
黑羽开始掉眼泪:“你知道我的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被标记的时候在想什么嘛?”
安室透一只手盖着黑羽揪着自己袖子的手,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黑羽哭着说:“会不会是完全标记,有没有成结,我是不是受孕了。”
“我真的好怕,我连高中都没毕业,就这么被一个根本不认识的连名字都不知道路边的人给...”
“我能猜到波本肯定不是真名,但我不敢去查,我怕你把那段视频放出来...”
“我就真的完了...”
安室透搂住了黑羽,轻声安慰道:“我的错我的错,别哭了。”
黑羽把头埋进安室透的怀里,继续哭着说到:“骗子,你个骗子、坏人”
“为什么那个时候要标记我,我甚至都不在发情期。”
“小心眼儿,不就是拿你寻开心么,你凭什么那么对我。”
黑羽把脑袋买起来,哭得更大声了,像是要把分化后所有的遭遇和委屈都通通释放出来。
安室透抱住了哇哇大哭的黑羽,摸着他的脑袋:“别哭了别哭了,是我弄疼你了。”
安室透一下一下拍着黑羽的背,感觉到胸口的布料渐渐被打湿,少年的哭腔渐渐低了下去。
“你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
黑羽快斗扯住了安室透的领口,硬是把安室透的拽的低了透,还带着眼泪亲了上去,舌头伸进安室的口腔搅动着。
安室透很快掌握了主动权,按着黑羽的脑袋回应了这个赌气一样的吻,亲的黑羽眼神迷离浑身发软,自己下身也开始躁动起来。
安室透放开黑羽,嘴角拉出一道水线,黑羽舔了舔嘴角,看着安室透:“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零,降谷零,这次没骗你”降谷的眼神里极尽温柔。
黑羽低头沉默着,降谷准备起身做宵夜,哭了这么久,不吃饭可不行,黑羽拽住了他的手腕,眼睛里满是凶狠。
“今晚做么?降谷零先生?”
见降谷零有些愣神,黑羽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上半身赤裸,再次问道:“就现在,做么?先生?”
降谷张了张嘴:“可是你...”还没吃晚饭吧?
黑羽把手伸向了降谷腿间,隔着布料握住了燥热的欲望:“先生也很想做吧?”
黑羽接着伸手勾住了降谷零的脖子,下身往鼓起的那处贴近,声音带着妩媚:“我们上床,好么?”
喜欢的人主动求爱什么的,也太诱人些,降谷零拉着黑羽倒向了卧室,把他按在了床上, 黑羽墨色的头发铺开在了纯白柔软的床铺上,降谷零摸着他的胸口问道:“就在这里。”
他轻轻低头,碰了碰黑羽的额头:“我会很温柔的。”
黑羽扬起下巴,拿鼻孔看降谷零:“敢弄疼我你就死定了。”
降谷零一笑,还是这么可爱。
床上传来重重的喘息声,肉体相撞的声音,各种水声以及勾人呻吟声,卧室里的灯亮了彻夜。
早上,降谷零醒来,身旁的黑羽已经醒来站在床头看着自己了,身上只穿着一间不合身的明显偏大的衬衫,两条腿光溜溜,下半身空荡荡的在屋里晃悠。
“醒了?”黑羽冷漠地开口。
“嗯。”降谷零想起昨晚黑羽主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被睡了。”黑羽快斗抱着胳膊,冷漠地说到。
“嗯?”
“我说,波本,安室透,降谷零,”
“你,被我睡了。”
“啊?”
5.
降谷零捂着伤口锵锵躲避飞射的流弹,一个没注意被地上的手榴弹炸掀了出去。
在地上滚了一圈又接连闪避子弹,降谷零力竭地被琴酒一脚踹倒了墙上。
好疼,肋骨都感觉要断了。
降谷零强撑着一口气想着,身上被子弹射穿的地方鲜血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降谷零已经感觉有些发昏。
“波本,你可真是狼狈啊。”琴酒拿着枪缓缓走过来。
“组织里的神秘派,优秀的情报贩子,会是日本公安派来的狗。”
降谷零扶着墙努力地站起来,额头渗出的血和刘海绞在一起,黏黏糊糊,降谷零半眯着眼,开口阴阳怪气:“那你也就只能现在帅帅嘴瘾了,琴酒。”
“楼下已经被包围了,BOSS已经被我们逮捕了,你们这个乌鸦军团覆灭已经成必然了吧?”
“你闭嘴——!”琴酒气急败坏地又射出一发子弹,子弹打穿波本的肩膀,“早知道当初就该毙了你和基尔!你们这群叛徒!”
“那也是阻止不了你们的覆灭,死心吧琴酒,你们到底失败是必然的。”波本肩膀一疼,失去平衡地跌倒在地上,他捂着血糊糊的洞口继续说着。
“闭嘴闭嘴——”琴酒对着降谷零连开好几枪,子弹擦着降谷零的身体打过去,都不致命,但却血流不断。
“你说得对,波本”琴酒阴森森地笑了起来,重新装弹上膛,拿着枪走到了降谷零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降谷,“但你看不到了,你就给我们陪葬吧。”
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降谷零捂着肩膀喘着气,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个有着好看的眼神和飞扬的眼神的孩子。
快斗。
黑羽快斗。
降谷零想着。
那孩子自从说把我睡了后就一直不怎么搭理自己了,不管是去江古田找他,还是去基德现场堵人,都是一脸冷漠的样子。
甚至有次借着阿梓小姐的机会偷偷告白,柯南都说基德是听了后一脸冷漠。
只有两个月一次发情期才会溜进安全屋拽着降谷零翻云覆雨一番,然后又在早上降谷醒来之前离开。
这算什么,走肾不走心?
感觉自己就像个解决生理需求的花魁。
降谷零想到了一些早些年发小拉着自己看过的奇奇怪怪的汉文词语,什么拔屌无情,什么望夫石,什么小逃妻什么的。
快斗还在生气么,也对,被自己骗了那么久。
但这次可能真的回不去了呢。
降谷零看见琴酒把手指缓缓地放到了扳机上。
不知道快斗有没有好好吃饭,天天吃泡面可不行。
有没有找到他想找的宝石。
他会在我死后去医院去掉我的标记吧,
快斗会有更好人生,会遇到喜欢的人,
他会忘了和我这段不愉快的经历吧,
他还会知道曾经有个叫降谷零的喜欢过他么?
喜欢。
爱。
降谷零心里一片苦涩,如果当初初遇的时候没那么粗暴,有好好对他,没有骗他,没有强迫他,他是不是不会这么讨厌自己呢?
快斗他,有没有喜欢过我?
“永别了,波本”琴酒的话几乎宣告了降谷零的死讯。
我还是真的,不想死啊
降谷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子弹击碎他头颅的那一瞬间。
“啪——”想象中的痛感没有传来,反而是有什么物体相撞的声音。
降谷零睁开眼,琴酒的手空荡荡,枪不知道被什么给击飞撞到了一边去。
降谷零定睛一瞧,琴酒被打飞的枪管上有一道很深的划痕,一张钢化扑克插进地面,尾端轻轻颤抖。
这个是?
“什么人?”琴酒气愤地喊到,“有本事露脸啊”
回答他的是又一张飞出来的钢化牌。
琴酒倒退的向四周望去,朝着周围胡乱开枪。
“出来!”
降谷零听到了静静的脚步声,一声轻笑,伴随一张射向琴酒脚边的钢化牌插进地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横在了自己和琴酒中间。
白色的披风,单片眼睛,随着主人的跳动一晃一晃的四叶草挂坠。
“怪盗基德!”琴酒愤怒地叫喊起来。
“基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来做什么的?!”
黑羽快斗帅气的笑了笑,“啊呀,我这么出名么?连这位黑衣男都认得我诶”
琴酒被基德打断了好事,气急败坏的吼道:“赶紧滚,信不信我连你一起崩了!”
黑羽自信的抬起了另一只手里的枪:“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的枪法好喽?”
那个枪是!
降谷零挣扎着想爬起来,伤口撕裂让他又摔在地上,“快斗赶紧走,这里太危险了没你的事儿!”
黑羽充耳不闻,笑着对琴酒说:“不过我还不太想开枪,要不咱打个商量,我把身后这人带走,我就当没看见你,你想去哪儿去哪儿。”
琴酒咧开嘴笑了:“你想救波本?你也是通缉犯吧,你知不知道波本他可是——”
“公安警察哦”黑羽笑得张扬。
“是又厉害,又勇敢,又聪明的降谷零警察呦”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的人?”
黑羽恶狠狠地说。
“你的人?”琴酒愣了一下,然后狂笑了起来,“原来是被波本标记的啊基德”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会是omega,竟然还被波本给睡了?”
“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就一起死在这里吧!”
“基德从不实弹开枪不伤人可是出了名的吧?”
“你觉得你们能活下来么?”
基德挑了挑眉,在伴随着降谷零“快住手快斗!”的叫喊里,一枚子弹破膛而出,着琴酒的肩膀呼啸而去。
“你大可试试,这次是警告,我带降谷走,不然下一次,射穿的就是你的脑袋了。”
黑羽缓缓抬手,枪口上移,说着恶魔搬的话:“杀了你的话,谁能证明是我杀的你呢?”
琴酒简直不敢相信基德真的开枪了:“不是说基德从来都....”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实弹射击了?从来都只是你们的猜测吧?”黑羽嘲弄地勾起了嘴角,笑着说到:“只不过是开枪后处理起来很麻烦罢了。”
琴酒面目狰狞,从腰上拿出另一支枪:“那就把你们一起杀了!”
降谷看到黑羽已经要扣动扳,浑身流血一点力气都没也喊不出来,他只能看着快斗心里呐喊着。
不能开枪!黑羽快斗是从来不会实弹开枪的啊!
绝对不能让黑羽手上沾上鲜血!
巨大的爆音声在这个通道离想起,降谷绝望地看着琴酒的额头上的那个血窟窿,琴酒不可置信的向前倾倒,黑羽举着枪冷眼看着他。
降谷零咬着嘴,快斗到底还是沾上鲜血了么?
“叽叽歪歪的吵死了”一个女声从琴酒背后的楼梯上传来,一个穿着紧身黑衣的金发漂亮女人拿着一把步枪缓缓走下来,“少拿你那枪唬人,你就只有刚刚一发实弹用来警告的吧?你会杀人还不如信琴酒会背叛组织!”
“贝尔摩德!”降谷咬牙切齿,“快斗快走!”这个女人比琴酒还危险!
但见黑羽松了一口气,放下手,把枪别在腰上,语气欢快:“师姐您怎么在这里?”
贝尔摩德踢开倒在地上的琴酒:“啧,起开”,撇了一眼被黑羽挡在身后的降谷,吸了吸鼻子:“你是来救波本的?”
“师...姐?”降谷零呆呆地重复着黑羽的话,快斗怎么会和贝尔摩德这种人认识!
黑羽转身奔向降谷零,把他扶起来做好,掏出绷带给降谷肩膀上的窟窿进行止血,听到降谷的话,抬起头:“降谷,你和我师姐认识么?”
贝尔摩德此时走到黑羽身后站好,天蓝的眼睛眯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降谷:“波本,你个废物竟然还能让快斗开枪,不如毙了算了。”
像是闻到了什么,贝尔摩德拎起黑羽的衣领“波本他标记你了?”恶狠狠地盯着降谷,枪口抵着降谷的额头“强迫?还是诱导?还是毙了他更好。”
黑羽慌忙拉开贝尔摩德,“师姐你在干什么呀,我是来救人的,你吓到降谷啦。”
推开枪管,黑羽下蹲小心翼翼的继续给降谷包扎伤口:“支援马上就到了,降谷先生再撑一撑,很快就安全了啦。”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贝尔摩德看样子不会伤害快斗,降谷零想着。
嘶,身上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失血失到这个程度,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降谷无视掉后面的敢死就马上毙了你表情的贝尔摩德,看着眼前眨巴着眼看着自己的黑羽。
有些事有些话不能拖了。
“快斗,低一下头,离我近一点,我有话对你说”,降谷零说,每发出一个音节,牵动身上的伤口就开始流血。
黑羽低下头,靠近降谷,降谷抬起头,对着黑羽微张的小嘴给了一个浅浅的吻。
“快斗,我可能..可能这次真的撑不下去了。”降谷艰难地抬起没受伤的胳膊,拉着黑羽的时候,“有些话我必须说出来。”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但可能,这些真的都做不到了。”
“你出去后,去医院把我的标记去了吧...”
“你会遇到一个更好的——”
“不许再说了,”黑羽打断降谷的话,“支援已经上来了了,降谷不会死的...”
“我的身体我有数”降谷零声音断断续续,“听话,你还年轻,不用吊在我——”
眼前黑羽的脸放大,嘴上贴上了一个温温的湿湿的东西,灵活的舌头滑进自己的口腔里开始搅动。
死前最后的欢愉么?
嘛,算了,降谷闭上眼睛,回应了这个吻,任由黑羽夺取自己的呼吸。
耳边传来贝尔摩德气急败坏的声音。
“不许亲!”
“波本你不准勾引快斗!”
“我要毙了你波本!”
6.
降谷零打开门,黑羽坐在沙发上,紧绷着嘴,手里抓着衣服拧了又拧,脸上通红一片。
听见自己开门的声音,黑羽惊吓般的抬起头看了过来,又更快的低了下去。
“怎么了?”降谷坐到他身边,拉起黑羽无处安放的手握在掌心里,“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嗯——那个、那个”黑羽目光闪躲,支支吾吾“我...那个...”
降谷零哑然失笑,这是又干坏事闯祸了?还是在大学里挂科了不敢告诉自己?
降谷拉下黑羽的高领,露出被啃得这红一点那红一点的脖子,吻了上去。
嗯,带着甜甜的淡淡的酒心巧克力味。
“别闹,好痒”黑羽被亲的挤出几滴眼泪,推降谷的胸。
“嗯,我猜猜,小混蛋又干坏事儿了?”降谷在黑羽的脖子上细细地吻着,在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粉色的吻痕。
“我、我明天还要上课!零!”黑羽被亲的手脚无力,靠在降谷怀里喘气,声音娇嗔。
“怕什么,你同学又不是不知道你结婚了。”降谷零满意的看着躺在自己怀里被亲的眼睛水润润的快斗。
果然亲脖子还是更敏感呀。每次只要一亲脖子,快斗就会软绵绵的倒在自己身上,任凭自己摆布,乖巧又可怜。
“别这样,我有话要对你说。”黑羽从降谷怀里滑出来,捏着降谷的衣下角,脸红扑扑的,依旧不敢看自己。
难得快斗还会害羞。
“我、我今天去医院了...”黑羽红着脸。
“去拿体检报告么?”降谷晃了晃胳膊,“放心,伤口早好了,不会疼也没影响到工作。”
“不、不是你的报告...”黑羽小声说。
黑羽快速扑进降谷怀里,脑袋埋进降谷的胸口,八爪鱼一样挂在降谷零身上。
“怎么了?”降谷熟练地脱掉外套,把衣服披在黑羽身上,浓郁的酒香味裹住了快斗。
“别动,让我闻闻。”黑羽扒在降谷的胸口一阵猛吸。
“是发情期不舒服了吗?”筑巢还是出门的时候碰到用诱导剂的色狼了?要不要加强一下东京的治安?
“不是发情期,你搞出人命了。”黑羽蚊子哼哼,降谷没太听清。
“变态,色鬼...”黑羽小声说到。
“嗯?”
“每次都那么凶,还那么久”黑羽小声嘀咕,“还都要弄进去,我都吃不下了还弄...”
“没力气了还在一直搞...”黑羽的声音越来越小。
黑羽红着脸,拉着降谷的手放到肚子上,抬起头,满脸害羞的看着降谷零。
降谷的手摸着黑羽的小肚子,思维渐渐明晰。
“你...怀孕了?”
黑羽脸又是一红,又把脸埋进降谷的胸口,小声说到:
“我有孩子了,是我和零的孩子...”
降谷圈住了黑羽,下巴枕着黑羽的脑袋,一下一下顺着黑羽的背。
“我要,我当——”
“你要当父亲啦。”
ps
彩蛋见lo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