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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属性大爆发!
维吉尔把但丁按进床里,膝盖抵住他的后背,拽住他的右臂狠狠用力——“咔”,肩胛骨应声断裂,整条胳膊就以不正常的角度垂落。魔剑但丁被松开,当啷啷掉在地上。
“嘶……”但丁倒吸一口凉气攥紧被子,谄笑着道歉:“对不起,哥哥。”
“还我书。”维吉尔面无表情。
“还了、还了……啊!”左臂的剧痛打断但丁虚伪的道歉,他勾起的嘴角抽了抽,“真还了,我保证,放过我吧哥哥。”。
维吉尔对他的求饶不以为意,继续道:“向我保证再也不拿我的书了。”
“……”但丁面色不改,眨眨眼没出声。
“哼。”维吉尔毫不意外。他一把扯下弟弟的皮裤,露出一双圆润而q弹的屁股蛋。
“啪!”他扬手狠狠扇了一掌,手感不错。但没控制力道,床面似乎都随着但丁屁股的波澜晃动起来。
“啊……!”但丁睁大眼,看向冷笑的维吉尔,吃惊地质问:“你想做什么?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尊严在哪里?”。
“劝你少说几句。”维吉尔对那份惊恐视若无睹,召出幻影剑唰唰两下钉住但丁的双臂。
S属性,大爆发!
维吉尔分开但丁的双腿,掏出吉尔对准但丁的屁股。
前戏当然是没有,因为吉尔没有良心,于是它高歌猛进、横冲直撞、寻寻觅觅、左来右去。
但丁咿咿呀呀叫起来,一边道歉一边咒骂,一边扭腰一边蹬腿,欲拒还迎。
最后一翻白眼,趴着不说话了。
维吉尔把吉尔蹭干净,而后收起幻影剑坐到床边。他将胳膊支在膝盖上托着腮,嘴角扬起胜利的微笑:“哼……”
但丁一片空白的大脑终于缓缓恢复运作,偏头向维吉尔望去,便看到他扶着腰的手,心里嗤笑一声。
半魔的恢复力惊人,更何况刚补了魔。但丁很快重掌手臂的控制权,除了屁股有些麻外并无大碍。
尽管维吉尔这招伤害性极低,侮辱性却极强。
但丁顾不上穿裤子便隐匿声息阴暗地爬行到哥哥旁边,抄起地上的魔剑但丁进行一个砍——一刀更比拼夕夕亿刀强,出其不意命中了弱点部位——维吉尔的老腰。
“呃啊……!”维吉尔像师爷般被拦腰斩断,一时间大脑还未反应过来,手舞足蹈着怒吼:“但丁,还我腿!”
奈何对方先发制人,一把抱住他的下半身不撒手,还装模做样地学他说话:“想要就自己过来拿~规矩你懂的~”
身体异位的错乱感很难适应,维吉尔的上半身扒着床沿乱爬,但丁已趁机迅速后撤到另一角,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在床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斜线。
“哼哼嘿嘿嘿……”但丁猖狂而猥琐地笑起来,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正好维吉尔没来得及提裤子,他三两下脱了上衣,放下魔剑但丁掏出但丁魔剑,剥开哥哥雪白的臀瓣。
“不许这么做,但丁!”维吉尔紧蹙眉头。
但丁报复心升腾而起,对准便冲。“呼……爽耶。”为了表扬维吉尔的屁股,他十分卖力。
维吉尔的上半身还没放弃寻找吉尔,但仅凭双手实在难以移动,于是只好趴在床沿忍着腰痛和入侵的异样感,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当飞机杯用。
“停下!”维吉尔生气地喊:“嗯、不要!”
但丁自然不听,而且变本加厉,把维吉尔干到抓不住床单往下滑,最后还坏心眼地对着他的屁股*了一发。
“但丁得一分~”但丁宣布道,老当益壮不坠青云之志。
不过他确有些累,半魔人中年大危机,在本能驱使下大字型瘫倒在床微微眯起眼。他将维吉尔的下半身揽在怀里,暖暖的。
“你的屁股不错,维吉尔。”但丁的咸猪手渐渐向上移动,毫无章法地揉维吉尔的屁股。
“不许摸……!”维吉尔的声音从床下传来,怒火中还掺杂着一丝隐忍的爽。
但丁只当耳旁风,摸够了又把屁股翻了个,嬉笑道:“比比谁吉尔大。”他宽厚的、粗糙的、图谋不轨的手伸向维吉尔胯下。
“不、许、摸——”低沉的声音猛然迸发,像一阵烈风吹进但丁耳边,近在咫尺。
但丁霎时抬眼,正对上黑色短发青年苍白的面庞,和怒火中浅翠的眸子。
“光顾着吉尔忘了V……”但丁喃喃自语,马失前蹄,转眼间四肢已被暗影牢牢缠住。
床下没动静了,但V却被赋予重生般的活力,相比之下刚得一分的但丁已是强弩之末。
鬼魅一样的手指在但丁的躯体上抚摸游荡,最后抓住但丁的魔剑。V盯着它,目光游移。
“到底谁大?”但丁问。
暗影缠地更紧了些,连他的脖颈也没放过。“不知道。”V凭良心说,“我没有吉尔。”
他想了一下,捞过维吉尔一动不动的下半身。黑影一闪而过,吉尔沉甸甸落在手里,V将它安在自己胯间。
总要扳回一局的。暗影缠绕着把但丁的双腿拉开到近乎“一”字,对但丁发起第二次进攻。
S属性,大爆发!
V吉尔完美适配,昂然挺立,意气风发,熟能生巧,长驱直入。
“你作弊!”但丁屁股快麻了,言辞激烈地谴责道:“我们说好one o one的……哈、你怎么能双人参赛!”
“你太聒噪了。”V最见不得没良心的人,于是稍稍停下动作,用力将锡制手杖捅进但丁嘴里,刺穿他的喉舌。
纠缠的暗影越来越多、越来越紧,但丁魔剑渐渐也被缚住,然而他一句话都说不出,眼向上翻着呜咽。
有了吉尔的进进出出,V虽然出了口恶气,反倒没什么参与感。他百无聊赖地捏住但丁颤动的乳首,揉起那两团又弹又软的肉来。
终于有人关心自己的胸了,但丁感动得(疑似)涕泗横流,透明津液和血水一起从嘴里往外冒,染湿枕巾。
看到弟弟丑态毕露的样子,V微微一笑。吉尔还处于刚变为尸体时的boki状态,时间还长。
但他的算盘才刚打好,就被一声惊呼打断。
“爸?!叔?!”
V一顿,看向屋门口。
尼禄保持着手握门把的姿势,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
“呜呜呃呜呜呜呜!”但丁扭动身体发出一连串无意义吼声。
“尼禄。”V的目光有些复杂,“这有点少儿不宜。”
“你、你们……”尼禄指着他们,手指颤抖,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V瞥一眼但丁,叹气道:“这一天还是来了,我早知道没法瞒一辈子。”他把手杖从但丁嘴里徐徐抽出,支撑着起身。
“我妈真是但丁?!”尼禄终于在震撼中找回些语言能力。
刺穿的伤口迅速愈合着,魔补多了,但丁支起身子时胸前还在喷奶。他开口时还不太利索:“对,额是泥妈。”
“……”泪水盈满眼眶,尼禄一吸鼻子,冲向前同但丁相拥:“妈——!”一股奶味儿弥漫在二人之间。
V悄然捡起维吉尔的下半身,另只手拎着吉尔,下床寻到上半身拼在一起。
尼禄和但丁依偎着,母子情深。V消失时的碎片为他们挥洒了一把特效。
维吉尔站起身,终于让视角回归了正常。V出来走一遭后他腰也不酸腿也不痛了,看着尼禄和但丁相认的场面不由被触动,提着阎魔刀向他们走去。
“Kid.”但丁看到他来了,笑了一下,轻声对尼禄说:“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答应我一件事。”
尼禄一边抹眼泪一边飞快点头。
但丁指着维吉尔,在逃跑前对尼禄大喊:“去草你爸!”
